July 31,2008
顧爾德‧變奏曲‧無題隨筆

前晚近午夜時分
收拾著房間
暮然發現唱盤上積了一層灰,
著實有好一陣子沒聽LP了;
將唱盤整理一下,
閉著眼隨機從架上抽了張唱片,
抽到的是
顧爾德1955年的郭德堡變奏曲。
我自認慧根不足,始終無法貼近顧爾德的演奏藝術,
長期以來對此仁兄一直沒有太多瘋狂,
反正圈內不缺這位紅人的粉絲。
一個隨機的巧合,
暫結一段時期的冷落,
卻也提醒了另一個冷落。
慚愧的眼角餘光,
望向鋼琴琴腳邊疊著的幾塊磚頭,
有卡拉絲、卡拉揚、還有顧爾德,
每個人都蓋了薄薄的一層灰,
厚厚的一層冷落。
拿出顧爾德大磚的第一片,與LP比肩欣賞,
又是12吋v.s.12公分,
每每總有種王哥柳哥還是勞萊哈台的詼諧趣味;
相隔的是半個世紀,
搞不清楚是形象的節能,還是價值的縮水。
聽著,也看著LP轉啊轉
橫著或也上過天下過海,旅走過大半個地球,
縱著,也積了半個世紀的灰塵與跡痕;
那頭的大磚頭入手才半年多,
天曉得又另一個半個世紀後,
它又會身在何方,
有沒有另一個無聊人士,
拿它們和maybe 12毫米、12微米、抑或甚至12奈米的新儲存玩意兒比肩把玩?
那晚,我聽郭德堡,
沒有助眠,
倒是差點失眠了。
July 20,2008
別離
家中一位老長輩,離開了。
今天去和老人家道別,
一種奇妙的感覺在現實與模糊間遊走,
另一種久違的溼熱感,
彷彿也在胸口與兩眼之間遊走著。
想起,
大學時我愛讀紀伯倫 (Kahlil Gibran, 1883 - 1931)的【先知】(The Prophet),
將之從鋪滿一層灰塵的書架中抽起,帶點濕氣與霉味,
篇尾的《死亡》與《告別》
July 11,2008
歷史的接縫 – Raoul Koczalsky 作品九之二
歷史的接縫 – Raoul Koczalsky 作品九之二
昨日風華見證的接軌
今日記憶遺忘的夾縫

柯查斯基Raoul Koczalsky (1884–1948)生於偉大的鋼琴國度—波蘭,幼年時由母親啟蒙音樂,四歲時即首次公開演出,(
July 9,2008
熱天午后 聽些C.P.E. Bach
近來,愛聽C.P.E. Bach的曲子
裡頭也許沒有老爸的恢弘深邃大宇宙,
卻也似種簡單的純粹,
將糾結的思緒稍暫理順;
有時也帶點俗世的情緒,多些凡塵的血肉,
音樂學者叫他做Empfindsamer Stil,
善感多愁的,
雖這血肉,
血尚不腥,肉亦不肥,
有時在喧擾生活中,
還挺對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