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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6,2005

【推薦文章】日本投降日,中共撒謊時(文/曹長青 )

8 月15日,是日本二戰投降日,今年正好是一個甲子(60週年)。每年到這個時刻,中共都大作文章,宣揚什麼共產黨領導抗日,才贏得抗戰勝利。但歷史真實是,國際上,是因為美國參戰,打敗了德日意軸心國,尤其是向廣島長崎扔了兩顆原子彈,才迫使日本投降,從而使中國人提前贏得了抗戰勝利。在國內,則主要是蔣介石領導的國民政府軍隊正面抵抗日軍,根本不是毛澤東的共產黨。

這從近年在中國大陸出版的史料和書籍引用的數據上,也可以很清楚地看出,到底誰是抗日的“中流砥柱”﹕

在八年抗戰中,國軍將領(師級以上)陣亡206人,而共產黨僅有左權將軍一人。連北京的版本也說,抗戰時國軍少將以上將軍陣亡115人(其中上將8人,中將42人,少將65人)。即使按這個數字,國共兩黨在抗戰中的將軍陣亡比例也是100﹕1。

在殲滅敵軍將領上,即使按中國大陸1994出版的《血祭太陽旗》一書中的統計數字,有126名日軍將領在和國民黨軍隊作戰中陣亡;另有3名是死於跟八路軍的作戰,包括阿部規秀中將。國共兩黨軍隊擊斃的日軍將領比例也超過40﹕1。

到底誰是抗戰的中流砥柱,還可從國共兩黨軍隊的傷亡數字看出﹕據學者的研究統計,八年抗戰期間,國民黨軍隊傷亡341萬,共產黨軍隊傷亡61萬,雙方的比例也接近6﹕1。

到底誰在正面抵抗日寇,更可從殲敵數量看出﹕據史料,八年抗戰中,國民黨軍隊在正面戰場組織了22次大規模戰役,1117次重要戰鬥,38萬多次小規模戰鬥,消滅日軍累計233萬人(國民政府公佈數58萬人)。僅國軍組織的“長沙會戰”,第一次殲敵3萬3千,第二次會戰殲敵4萬8千,第三次擊斃日軍5萬6 千人。僅這三次長沙會戰,就消滅近14萬日軍。

而共產黨自我吹噓了半個世紀的抗戰功績,僅有平型關和百團大戰而已。中共以前一直宣傳說“平型關大捷殲敵一萬多”,近年才悄悄改為一千多人。而日本軍史記載,此戰日軍僅傷亡二百多人,損失運輸車140多輛。而彭德懷組織的“百團大戰”,卻受到毛澤東的嚴厲批評,認為此舉幫助了蔣介石,暴露了共軍實力,違背了中共當時制定的“七分自我發展,二分妥協,一分抗日”的內部指示(1937年8月中共洛川會議秘密決定)。

通過這些數字對比,人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誰是抗日戰爭的主體力量。因為如果共產黨是中流砥柱,它怎麼可能傷亡人數少、陣亡將領少、消滅日軍數量少、擊斃日本將領人數少,組織的戰役少?

共產黨不僅不是中流砥柱,還一向殘害“中流砥柱”。206名國民黨將領為了抵抗日本侵略者而付出生命的代價,而很多倖存的、同樣勇敢抵抗外敵的國軍將領,卻被共產黨作為“戰犯”長期關押、摧殘。根據中國大陸最近披露的史料,僅撫順戰犯管理所,就關押過354名“國民黨戰犯”,包括杜聿明、黃維、王耀武、廖耀湘等為抗戰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將領。而且他們的待遇都不如當時那些被關押的日本戰犯。

中共曾關押過1062名日本戰犯,其中1017名在1956年就被宣判免於起訴、送回日本;另外45名也沒有一個被判死刑,而且1964年全部被釋放回國。而那些國民黨將軍,則被長期關押、勞動改造,最後腦袋都被改造得完全壞掉了,見人就是歌頌共產黨。他們曾集體給毛澤東寫信,開頭是“敬愛的毛主席”,中間是“我們謹向您莊嚴的保證,永遠跟著共產黨走”,結尾是“我們謹以無限感恩圖報的心情向您致崇高的敬禮!”完全變成了共產黨的腔調。

曾勇敢抗日、反共的杜聿明將軍,最後被洗腦成政治白痴。據最近公佈的史料,1960年周恩來在北京宴請英國二戰名將蒙哥馬利元帥,要杜作陪。當時蒙元帥問杜,你們國民黨“百萬大軍哪裏去了﹖”杜指指旁邊的中共將領陳毅說:“都送給他了”。蒙哥馬利又問:“一個也不剩?”杜聿明停頓一下回答說:“就剩我一個。”周恩來在旁插話:“你也進入了社會主義。”面對杜的回答,對共產邪惡缺乏瞭解、蒙在鼓裏的蒙大元帥則說,從杜聿明身上看到了新中國的力量,他由衷佩服。由於杜聿明“回答得體”,不久就當上中共政協委員。那個當年曾領導千軍萬馬抵抗日寇的杜大將軍,通過在獨裁者面前唯唯諾諾、逢迎奉承,最後成為那個專制機器的一部份。

日本投降60年了,但中共的謊言宣傳卻遠沒結束。今年中共下達的紀念抗戰勝利60周年指示,還是強調,要“宣傳中國共產黨在抗戰中的中流砥柱作用”。但這個通過共產黨的宣傳機器偽造的“中流砥柱”,現在已經搖搖欲墜,在歷史真相之風的勁吹下,正在風化、解體,露出它本來的面目。

(自由亞洲電台評論,2005年8月12日)

2005-08-13
(轉載自曹長青網站:http://www.caochangq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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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4,2005

造勢美學(文/蕭艸梅)

台灣年年有選舉,不過國民黨的選舉不知怎樣就是很難看!!從黨內到立委、縣市甚至總統大選都很難看!!我記起多年來民進黨的選舉造勢...

最近很流行拼場,十萬人甚至是二十萬人互拼!非拼個你死我活,勝負高低不可。這是民主台灣選舉活動的常態,稱為造勢。

為何要造勢?「勢」是一種力量或說機會。簡單說,造勢是就是要把自身的力量給營造起來,將自己的機會創造出來,勢造的越大,支持者的信心越強,熱情越烈。常有人說,在野黨造勢成功不一定當選,但是造勢不成功,一定落選。這說明了造勢所扮演的關鍵性角色。

怎麼造勢?造勢的基本形式(form)其實簡單,有個台子,台上有人說,台下有人聽,這大概就是了。不過光是如此不能算是成功,這麼多年選舉下來,造勢已經成為一種專業,甚至成為一種美學。要為「美」不容易,至少在視覺、聽覺上要達到和諧、韻律,並且帶給心靈感動。這非得靠台上的候選人、助選員與台下的聽眾共同建構才行。 當然,要造勢最先得要有舞台。早期的舞台現在看起來實在是簡陋,現在的舞台則經過專業設計,氣勢磅礡,聲光音效皆佳,還可以根據節目的需要作不同的變換。其中, 2000年總統大選民進黨在最後幾場超大型造勢的舞台堪稱經典設計。此是首次將競選號碼「5」號的字型融合在舞台,而且整個台面拉大縱深延展開來,從空中攝影時展現極佳效果與非凡氣勢。同時,舞台大幅背景色系(綠色)統一,與現場旗幟相互輝映。光是舞台,就算沒人,也會說話!

舞台搭好了,人潮也漸漸聚集,台上當然要有主持串場的人。對於甚麼都得靠自己的的反對黨而言當然還是得自己人撩下去。民主台灣最著名的主持天后非現任勞委會主委陳菊莫屬。低沈渾厚的嗓音,當她喊出:「台灣人…,請你乎伊溫暖」之時,全場沸騰,絲毫不輸496枚飛彈的威力。除了一姐外,這幾年也陸續出現接班人,例如東吳大學德文系教授謝志偉就是一哥級人物,生動活潑,幽默風趣是他迅速崛起,贏得讚賞的主因。

當然,演講是造勢的重頭戲,造勢夠不夠成功除了候選人本身,就要看助講員的陣容卡司了!有了名嘴的生動演講,一種感染力才得以在聽眾中蔓延開來,鞏固甚至開拓更多的支持群眾。所以有名嘴甚至國師級的場子通常是場場爆滿,萬頭鑽動。除了本尊現身,還有不克前來的分身,透過VCR跟群眾見面。最淋漓盡致的例子就屬2000年總統大選投票日前一天,中研院李遠哲院長透過VCR向造勢現場數十萬民眾的講話。此時現場氣氛衝到高點,台上台下激動莫名,熱淚盈框。

 自從1994年台北市長選舉陳水扁推出競選歌曲「台北新故鄉」與「春天的花蕊」獲致極大迴響後,競選歌曲常成為政治人物的代表,像是謝長廷的「快樂的出航」或蘇貞昌的「衝衝衝」等,因此這些明星助講員出場也都會伴隨自己的主題曲,真所謂「人未到、聲先到」!所以,當「台北新故鄉」或「少年台灣」響起時,大家就知道候選人進場了!這是陳水扁特有的「大進場」!配合歌曲與現場聲聲「凍蒜」的呼喊,候選人自人群中穿越,與群眾做最直接的接觸,這是「挺」的最直接傳遞!常常一、兩百公尺的距離得花上二、三十分鐘才得以被推上舞台。此時天空放出燦爛的煙火,無疑是晚會的高潮,彷彿是美麗消逝前最後的燦爛般。除了壓軸演講的精彩內容外,時間的掌握也是關鍵。安排在晚間九點至十點之間的演講往往可以深入開機觀看新聞頻道的家庭當中。現在更是乾脆買時段全程轉播,讓支持者在家看個過癮。

一波接一波,節奏井然,氣氛感動,台上台下熱烈交織。不可否認,看綠色造勢的確是一種享受,稱得上一種美學(縱使已成了「稚嫩」的執政黨)。至於藍色呢?抱歉,或許是在野還不夠久,還看不出個端倪。嗯,我想美學的建構通常需要一段長時間!

(2003.12.16)

 (原載「南方快報」http://www.southnews.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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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8,2005

【轉載文章】醜陋的中國遊客

大紀元綜合報導

近幾年來,隨著內地遊客到外國旅遊的人數不斷增加,國外對同胞的“歧視”行為已不鮮見了。一家新加坡主要媒體更以《醜陋的中國遊客》為題發表了一篇文章。國內媒體也呼籲,大陸遊客在海外旅遊應該避免一些不良行為習慣。報導指出,大陸遊客的四大陋習為:隨地吐痰;公共場合嗓門大;不守秩序不排隊;衛生習慣被詬病。

《海峽時報》引述新加坡一間珠寶店的經理表示,他曾經領教過中國人在爭取“權益”的時候,實在相當“可怕”。報導指一些中國旅客在他的店內買珠寶,但是,他們在付款後又改變了主意,要求退款。由於珠寶店並沒有退款服務,中國旅客便在店內大吵大鬧。後來,珠寶店同意更換款式,事件才告平息。

報導形容中國人在此次事件之中是“厚面皮”、“放肆無禮”、“粗野”、“笨拙”的表現。文章更諷刺中國遊客得到“喧嘩”、“愛出風頭”、“充滿挑釁性的”聲譽。

陋習一:隨地吐痰

亦有新加坡酒店投訴,中國旅客在酒店內吐痰,令他們要清洗地毯。中國旅客選購名牌手袋的時候,又會隨處亂扔,有時又會扔到射燈上,破壞了手袋的皮革。
香港旅遊業議會總幹事董耀中表示:以香港為例,中國旅客在香港吐痰的情況已經減少,在香港隨地吐痰的罰款是1,500元。因為他們開始瞭解到在每個地方不應該做的事情,但是,要他們完全改好,還是需要多一點時間,看見香港人排隊的習慣,也會慢慢受到影響。

陋習二: 公共場合嗓門大

公共場合大聲喧嘩已經成為中國遊客的一大“標誌”,鄭文麗回憶起自己帶歐洲團的經歷常常搖頭,幾乎在每一個環節都有不同的“慘痛”回憶。“有一次帶一個團,一群人在飛機上打撲克,影響到整架飛機,有些華人實在忍不下去了就上前制止,但制止了多次都不收斂。”

陋習三:不守秩序不排隊

不遵守秩序和規則是中國遊客的另一大缺點。廣東中旅出境旅遊公司總經理俞康明很有感觸地介紹,帶團去法國的迪士尼,欄杆設計成回字形,但一些中國遊客不排隊,拉開欄杆就往裏鑽。一些其他國家的遊客很憤怒,問“是哪個國家的?”“我們做領隊的都不敢說自己是哪個國家的,太丟臉了。”

“還有去麥當勞買飲料,老外的文化是很講個人隱私的,不願意挨得很近,前後都隔著1米左右的距離,就像國內在銀行或安檢時—樣。但中國遊客一看到前面空那麼多,就一下子湧了上去圍住整個櫃檯。”

一位歐洲游領隊也表示,在等電梯的時候,遊客剛進酒店辦完入住,就大箱小箱地包圍了電梯口,電梯一到就一擁而上,這樣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已經在排隊的人也進不去。

陋習四:衛生習慣被詬病

此外,中國遊客的衛生習慣和一些生活差異也一直被詬病。在一些歐洲國家,比較少見到中文指引,但廁所裏卻一般都有明確的中文指引“排隊”、“沖水”、“洗手”等。廁所中的排隊之法也有奧妙,中國人往往按一個人對著一個門的方式排,但歐洲人一般全部排在週邊,出來一個進去一個,比較文明和公平。

有一幕也是在國外餐廳中經常發生的。一位資深導遊說,美國酒店的早餐餐廳一般都比較小,吃自助餐有切片麵包什麼的可以自己拿。由於餐台比較小,侍應生就只拿出一條長麵包放在那裏,吃完一條再拿一條出來。有一次,一些中國遊客以為只有一條麵包,就擁上去哄搶那些切好的麵包,結果麵包掉了一地,氣得那個侍應生一下子到廚房拿了2條麵包出來,意思是告訴你,我們有很多麵包。“這樣影響很不好,所以也不能怪一些酒店要專門開闢地方讓中國人單獨用餐。”

“歧視”行為不鮮見

中國遊客認為的“歧視”行為,在出國旅遊過程中並不鮮見。泰國布吉的一家高級度假酒店“明言”:不接待中國旅行團。酒店的工作人員說:“以前接過一些中國團隊,但這些團隊在入住時經常出現吸煙把房間的地毯燒出洞來,在餐廳或電梯等場合大聲喧嘩的情況,引來其他客人投訴。酒店因此造成了很多損失,後來就不接了。”

王先生也對他的首次美國之行印象深刻。他和朋友2個人不久前到美國旅遊,在酒店吃早餐時,被“單獨安排”與酒店正常使用的自助餐廳隔開,不讓他們和“老外”使用同一場地。他們覺得受到了歧視。據瞭解,目前相當多的歐洲酒店專門在會議室等場所專門辟出區域來供中國團隊用餐。

而相當多的中國遊客認為自己在過海關的時候,不斷被問話,海關人員對他的旅遊目的持懷疑態度,是一種“歧視”。廣東中旅營運副總監鄭文麗認為:“不少所謂的‘歧視’是誤會。造成誤會的主要原因是文化差異,但中國人本身的一些不良習慣也是重要因素。”

(原載【大紀元8月4日訊】;原題“是中國遊客醜陋 還是中外文化差異?”)

2005-08-05

(轉載自曹長青網站:http://www.caochangq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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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5,2005

向北走?向南走!(文/蕭艸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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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 Museum
台北媒體的操弄水果銷中議題,再次呈顯台灣南北的差異!向南或向北走?台灣人的選擇!








向北走?最近中華台北人最熱衷的事情莫過於爭逛101購物大觀園。看到高聳入雲天的摩天大樓,心中好不驕傲。只見大夥湧進這座華麗殿堂,深怕與LV、Prada的尊貴時尚擦身而過。

 或許101大樓的出現諷刺且弔詭地成了台北作為中華民國臨時首都繁華消逝前最後的燦爛。它的昂然存在,一方面成就了島國追求亞洲甚至是世界第一的夢想;另一方面更寫下了九十年代以來資本主義泡沫經濟的歷史證詞。如今,101大樓矗立在有著「台北曼哈頓」之稱的信義計畫區,傲視國際。巨大驕傲的形象,就如同是台北菁英正睥睨著全台灣般,絲毫不客氣。

 向南走!最近台灣高雄人最熱情的事莫過於搶看「非常報導」。這一片閃亮輕薄的光碟正在翻動著陰沈黝暗的媒體宰制深淵。有趣的是,它的神秘出現卻引起了再光明也不過的嚴肅議題的討論。

 消極地來看,那就是它嚴正地控訴了長久以來,台灣傳播媒體在黨國體制下的扭曲變形。解嚴前,媒體用來作為控制人民思想的工具。解嚴後,媒體逐漸成為與敵國相互呼應的交流平台,政黨輪替後,媒體更成為不甘與失意政客的寄居所,當作是襲擊本土與進步力量的砲台,每日狂轟猛炸,毫不手軟;積極地來想,由一群年輕世代的朋友所搞出來的小小光碟,竟帶來了野心政客與傳統媒體的無比驚慌,甚至開始撼搖了遠遠高過101大樓的當前媒體生態,一個嶄新的媒體情勢正在醞釀,逐漸成形。

 雖然主流傳媒依舊以極不友善,甚至是幾近抓狂的姿態,配合著政客上演每日一告的荒謬笑鬧劇,但是所換來的卻是光碟的狂搶熱賣,成了全民運動。這回,靜默的人民以行動向社會證明,大家是多麼憎無恥惡政客成天胡說八道,以及所謂的「資深媒體人」與「社會觀察家」天天輪流出現在不同的CALL-IN節目中胡言亂語,尖酸刻薄。

 不幸的,是這些憤怒的回應好像在台北的政治、媒體「菁英」仍舊不願意感受。也無怪乎離譜的污名化民意調查陸續出籠,成為他們反噬最有利的武器,二十四小時透過電視畫面舞槍弄刀,困獸終得殺出一條血路不可!

 於是,我見到台北上空群霧環繞著508公尺的台北101大樓,彷彿幻化出巨大的惡靈,狠狠地俯視著渴望心靈解放的土地,心中不禁泛起一股不安的情緒;還好我望見穿過高雄上空的一道美麗虹彩,跨越以「愛」為名的河,落入既生猛又蓬勃的繁榮海港。

 又來到了島嶼的分界線,在濁水溪畔,要向北走,還是向南走?我陷入了長考…

(2003.12.14)
(原載「南方快報」http://www.southnews.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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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4,2005

【推薦文章】連戰給胡錦濤當「特使」(文/曹長青 )

國民黨終於「背叛」了孫中山和蔣介石,第一次採用黨員直接投票的方式,選出了黨主席,而不再是蔣總裁的「一致舉手」和孫中山的「共同推舉」。但馬英九能不能真正改革這個百年老店,還是未知數,因為他即使有這個決心,也會遇到太多阻力,那個輸不起的連戰,就是個大障礙。

按道理,在國民黨員首次行使自己的選擇權利,以不計名方式、壓倒多數地選出新的黨主席之後,連戰就應該完全退位,讓新人按照新思維,進行新的改革,如果這位被稱為「連爺爺」的老人真的關心國民黨前途,真的信奉民主價值的話。但在馬英九還沒正式上任,連戰就導演了「蔣總裁」式的權術劇,被他的追隨者們一致推舉為「榮譽黨主席」。國民黨雖有百年歷史,但還從來沒有過這種「太上皇」的頭銜,它只能讓人想到同是列寧主義政黨的中國共產黨,鄧小平退休後仍以「顧問委員會主任」身份干政,至死都「垂簾聽政」,當實際上的「黨主席」。

在台灣這種有新聞和言論自由的民主環境下,連戰想當「台灣的鄧小平」,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有兩個權力,馬英九可能得用大氣力才會拿到,一個是對國民黨龐大黨產的決定權,另一個是國民黨對中國大陸政策的主導權。

國民黨被《紐約時報》稱為「地球上最富有的政黨」,到底有多少黨產,外人無法瞭解。只有連戰們才真正掌握那些大小(包括秘密)的賬簿。這也是那些「小連戰們」極力擁戴「連爺爺」的根本原因之一。因為誰都清楚,無論是下屆,還是再下屆,未來無論誰當台灣的總統,也不會是連敗的連戰;即使在國民黨內,這位老人也沒機會再當「主席」,畢竟時代變了;但很多國民黨人為什麼死忠連戰,還要擁戴、推舉他當「榮譽主席」,可能就是看到了連戰手裡那個掌控龐大「黨產」的權力,那個打開藏金臥銀的阿里巴巴大門的鑰匙。因為跟隨連主席,就是跟隨黨產,跟隨鈔票,跟隨未來的選舉經費,跟隨實實在在的利益,而國民黨的歷史,就是搜刮民財變黨產,然後黨棍們瓜分黨產、分贓、分官、分權、共同腐敗的歷史,正如四十年代的中國自由派知識分子儲安平所說,是「一團爛污」。連戰絕不會輕易把黨產權給馬英九,因為沒有了黨產,就沒有了老字號的國民黨,沒有了連戰的擁戴者,最後沒有了連戰本身,他會永遠「連戰連敗」,最後變成比「連爺爺」還爺爺的一種歷史。

另一個連戰不會輕易放棄的就是他仍在得意的以朝拜中國獨裁者為特色的「大陸政策」。兩次敗選的連戰,只有靠胡錦濤的恩賜,給了他「黨國領袖」的接待規格,讓他終於在中國過了把「元首癮」。雖然沒有吃得更加「圓首」,但畢竟穿上皇帝的新裝,在獨裁者統治的土地上,風風光光地光著屁股走了一圈,在一個不允許孩子說出真話的世界,享受了人們對「新服裝」的歡呼。然後回到台灣,又去美國,都在一路推銷他的「服裝秀」。

7月18日,連戰以國民黨主席身份,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召開的「國際民主聯盟」政黨領袖會議上,就再次表演了他的「服裝秀」。這個「聯盟」是由美日德等國的保守派政黨發起的黨際論壇,宗旨是聯合民主力量,抵制獨裁專制。因而各國政黨領袖的發言,幾乎都是闡述冷戰結束後民主力量的擴大,專制主義正處於空前危機。但連戰卻「力排眾議」,大談國共合作,連胡會和「九二共識」,並要求與會者都去「勸」台灣不要「挑釁」中共,讓民主政黨領袖們聽得目瞪口呆。連戰自視「民主政黨領袖」,但他卻對中共對內鎮壓,對外軍事擴張,用導彈瞄準台灣,並揚言用核大戰毀掉美國幾百個城市等等(連戰講話前三天,中共將領發表動用核武談話)隻字不提,卻全力攻擊、詆毀一個台灣的民選合法政府。然後還把他去中國朝拜,和北京獨裁者喝酒言歡的一千張光碟片,硬是「送」給與會者。面對世界民主國家的領袖,任何一個不是太三八(北京話叫二百五)的人,都恨不得藏起自己那些毫無尊儼的丑行,而連戰卻去張揚,這怎能不讓人懷疑他的智商。

與會的各國政黨領袖一定會吃驚,因為「連主席」似乎曾經清醒過。1998年底「國際民主聯盟」在臺灣舉行年會時,這位當時的國民黨副主席不僅抨擊中共,還讚揚台灣的民主,強調「我們深信選舉才是權力轉移的合法機制」,「民主政治在臺灣社會」已「根深柢固」。

僅僅七年,連戰就變成另外一個人,他不僅絕不抨擊中共,而且那些用導彈瞄準台灣、要用核武毀掉美國及世界的胡錦濤們,竟被他一口一個稱為「我的大陸領導人朋友」,並說他們對解決台海問題表現出「誠意」;然後就是攻擊台灣的總統選舉結果是「兩個子彈改變的」。「台灣社會已根深蒂固的民主政治」不知怎麼的,只要連戰沒當上總統,就一夜之間沒了;連戰也絕不再「深信選舉才是權利轉移的合法機制」,而是去街頭絕食、煽動追隨者沖擊總統府,跑到北京和剛剛制定反分裂法要武力併吞台灣、曾殺害了無數中國人、包括成千上萬國民黨人的暴君們稱兄道弟,成為「朋友」了。

有人分析說,這是典型的中國人「擠公車心理」,沒擠上之前,心理盼的是別開車;但只要上了車,心裏就盼「車快開」,別再上人了。因此中國公共汽車門下那個腳踏板被稱為「變心板」。在政治領域,北京機場的紅地毯就是一種「變心板」,連戰一踏上,就不再是「本尊」,而變成紅色中國的一部份,他的心和共產黨「統一」了。因此他才會在民主聯盟政黨領袖會議上,做出那種幾乎像是念共產黨秘書起草的講稿的丑行。

其實連戰和宋楚瑜一樣,都是在實現他們在北京時對中國獨裁者的承諾,「不要看我們在這裏說什麼,要看我們回台灣做什麼」,一副從共產皇帝那領旨的口氣;於是奴才們就真的做起了「胡錦濤的特使」。現在馬英九當了黨主席,成為國民黨「續集」的主角,他會改變連戰的實質是「聯共制台」的大陸政策嗎,他會成為一個真正民主政黨的領袖嗎?那就要看那種中國式的「變心板」,會不會讓他動心、變心。

(原載台灣《壹號人物》月刊2005年8月號)

2005-08-03

(轉載自曹長青網站:http://www.caochangq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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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005

【推薦文章】“豬頭、紙老虎”朱成虎(文/曹長青 )

8 月1日,是解放軍建軍78週年,那些曾主導天安門屠殺的「將星們」「核心們」,又要圍繞在一起,把酒慶壽。但其實最好的「壽禮」是兩週前朱成虎少將要用核武毀掉美國二百個城市、寧可犧牲西安以東中國城市和人口的談話。它再次直接地證明,這支軍隊仍是一個由野蠻、愚昧的狂熱者主導的暴力集團。因為在人類進入 21世紀的今天,任何一個有點現代文明意識,或稍微有點人性的,都不會發出這種野蠻的嚎叫。

朱成虎的談話,在西方媒體上濺起一片憤怒和譴責。英國大報《每日電訊》社論稱朱是「北京狂徒」,說朱的話讓人想到曾揚言世界大戰、不惜中國人死一半的暴君毛澤東。美國《阿肯色民主黨報》的社論稱朱是個「流氓將軍」,他要和世界「確定同歸於盡」(Mutual Assured Destruction)的想法,完全瘋了(三個英文詞縮寫是MAD)。

中國古代的「流氓將軍」劉邦打天下時,對手項羽說要把劉邦的父親烹了,劉邦卻毫不在乎地說,那沒什麼,別忘了到時候也給我一碗湯嚐嚐。今天口口聲聲自己是「人民子弟兵」的朱成虎們,其流氓和殘忍性遠超過劉邦,竟然要讓西安以東所有的「父老鄉親」去死,變成核武下的肉塵。西安以東有近十億中國人,僅北京上海就有二千六百萬;這麼大的群體,這麼多的生命,可在朱將軍那裡,僅是個數字,隨便就成為必須犧牲的「陪葬品」。

朱成虎在大談用核武毀掉美國的二百個城市,配葬幾億中國人時,口氣像虎狼,可真正的朱成虎,實際是個老鼠,完全是懦夫。例如據網上流傳的他在國防大學的一個內部講話,他說一旦和美國核大戰,他和其他「將星」和「核心」們,都會藏到西安以西的防核地下掩體中。他甚至坦白說,「你鼓勵打核大戰,那麼你自己願不願意去送死?在這裏我可以毫不虛偽坦坦蕩蕩地告訴大家,我當然是巴不得別人死掉,我自己能夠活下來,好繼續過幸福生活。因為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我是根本不會相信什麼人性,奉獻,愛心之類的鬼話的,這都是騙三歲小孩子的,如果我鼓吹了半天核大戰有利於國家民族生存發展,到頭來自己卻沒命了,那對我來說不都等於零了嗎?」發出這種獸語的人,竟是中國堂堂高等學府的院長、教授。如果這話翻成英文報道出去,世界就得傻了。他們絕不會相信有這樣的人類存在,只能懷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都壞掉了。

事實是,當今世界最可怕的,既不是中東的恐怖主義,也不是中國的核武器,而是世界根本不知道,中國產生了多少朱虎成這種腦子完全壞掉了的中國人!朱成虎今年53歲,按推算,文革爆發那年,他才14歲,正是紅衛兵開始無法無天的時代。也許正是那個瘋狂的年代,給了他最初的獸性教育,奠定了他今天的瘋狂;而劉邦式的傳統文化,毛澤東的不擇手段,更增加了他理性的野蠻和狂熱。雖然在中國那種制度下他已鑽營到院長、教授、將軍的位置,可他的腦子裡任何人性、人道、人的價值和意識都沒有,說他是「豬頭」都是侮辱豬!但中文找不到什麼詞來描述這種「朱」,只有讓豬受委屈。

朱成虎的叫囂,只能引起國際社會對共產中國的警惕,對「豬頭們」頭腦發熱的防範。美國國防部剛剛發佈了《中國軍力評估報告》,主要就是提醒人們警惕中共擴軍備戰、窮兵黷武的野心;並首次指出,中共軍事能力,已不僅對台灣,而且對亞太地區和美國構成威脅。因為中共的軍事預算,已達到年度九百億美元,僅次於美國和俄羅斯,成為世界最三大軍費開支國。

今天,稍微有點政治常識的人都知道,沒有任何國家要侵略中國。中國處於一個發展經濟的千逢難得的國際環境。但北京領導人不是把錢投到經濟建設,不是用在改善百姓的生活水平,不是幫助那些下崗工人和貧困農民,尤其是弱勢群體上,而是武裝像朱成虎那樣的「豬頭」軍隊,從外面購買飛機戰艦,並發展核子武器,既鞏固共產黨在中國的統治,還有野心想吞噬民主的台灣,進而挑戰美國為代表的自由力量。朱成虎的核威脅談話,就再次傳遞了這種狂妄。

但人類幸運的是,這個世界的唯一超強是自由的美國,既不是朱成虎們的虎狼中國,也不是已解體的邪惡蘇聯。雖然朱成虎揚言用核武毀掉美國幾百個城市,但這只是痴人說夢,因為中國迄今只有20枚左右可發射到洛杉磯等美國西海岸的長程導彈飛彈,而美國有一萬枚導彈,並已開始部署全國導彈防御系統。因此美國的軍事專家說,如果朱成虎們敢向美國扔一顆原子彈,美國絕對會核報復,其第二次打擊力量,一定讓中國的共產政權成為歷史。

據美國核武戰略專家、華盛頓「世界安全研究所」總裁布萊爾(Bruce Blair)最近對媒體介紹,其實早在1998年初,美國就在其核戰爭計劃中,重新把中國定位為戰略核武的瞄準目標,就是準備對付朱成虎們的瘋狂。美國把 2至120枚長程導彈,對準中國核武基地和中共領導人;2001年,布什當選總統後,首次公佈的「核武政策」,就把中國第一次定為「迫近的核意外情況」國家(Immediate Nuclear Contingency)。這一切都意味著,如果朱成虎們敢鋌而走險,美國就會毫不客氣地反擊。就像珍珠港被襲後,美國堅決回擊,最後東條英機們被從地球上抹掉;就像紐約世貿大廈和五角大樓被攻擊,最後阿富汗和伊拉克兩個政權都被鏟除一樣,朱成虎們所維護的那個虎狼當道的共產政權,也會灰飛煙滅。

朱成虎的談話並非偶然,現任中共軍隊副總參謀長的熊光楷,十年前也曾威脅美國人說,我們有核武,你們要關心洛杉磯,而不是台北。中共讓這些豬頭們玩核訛詐或許不是壞事,不僅能讓世人看清朱成虎們的中國,是個多蠢的紙老虎,更會讓外面世界的人瞭解,在那片共產土地上,居然有那麼多腦子壞掉的、比核武更可怕的人間毒菌。

(原載香港《開放》2005年8月號)

2005-07-31

(轉載自曹長青網站:http://www.caochangq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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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2005

【推薦文章】台灣的凍蒜Vs.中國的清算 (文/曹長青 )

針對連宋去中國,台灣前文化官員龍應台在中共《中國青年報》發表了整版文章,歌頌連宋到中國“在對的時刻,在對的地方”說了應該說的話。連宋在中國主要說了什麼?他們主要渲染的是民族主義,強調中國人要幫中國人,中華民族,炎黃子孫,而刻意回避了兩岸的最根本區別,那就是民主和專制的對立,凍蒜(台語當選)和清算的制度不同。

中國人要幫中國人這種邏輯,讓人想起奧維爾《動物農場》中那個豬司令的口號“兩條腿是壞的,四條腿是好的”,都是以外型、類別、膚色來劃分,而不是以自由的價值。中國人幫中國人這種邏輯,就是以種族混淆是非,以民族主義掩蓋民主和專制的區別。因為真正應該做的是自由人幫被奴役者獲得解放,讓台灣的“凍蒜”取代中國的“清算”,實行一人一票的民主選舉。

在一個民主社會,哪個黨獲勝並不很重要,重要的是實行選舉。只要一人一票的定期改選,即使惡魔當選也不要緊,因為下次人們可以淘汰他。關鍵是通過選票使主權在民;而不是共產黨那種所謂“民主”(永遠你民我主)。

去年底台灣立法院選舉時,我在台北街頭看到章孝嚴的宣傳車,相當感慨。章孝嚴是蔣經國的私生子,最近還正式改名為“蔣孝嚴”,台灣人戲稱,他自己可以“正名”,卻不許台灣這樣做。在蔣介石時代,流著蔣家血的人,就是貴族,就有特權,就當人上人。老蔣還沒死,就立了蔣經國為太子。私生子的章孝嚴後來當了外交部長,都由於他們身上流著蔣家的血。

自從蔣經國晚年宣佈,流著蔣家血的總統到他為止,台灣才開始從血緣政治向票源政治邁進,尤其是有了三次總統直選、兩次權力和平轉移之後,流著蔣家血的人,在台灣已沒有了直接的政治特權,因此像章孝嚴也得開動宣傳車四處拜票。電視上曾播出他在台北菜市場,向那些不太會說北京話的當地台灣人鞠躬,懇求賜票。“拜票”“賜票”,這一拜,一賜,定義出“主僕”關係,那就是人民才是主人,要當官就得來“拜”,我喜歡你,才會“賜”你一票。而在中國,鄧小平說“讓一部份先富起來”,一個“讓”字,仍表明權力在他手裡,他可以南巡講話“再讓”,或者北巡講話“不讓”,總之由統治者決定“讓”還是“不讓”。讓和拜(票),凍蒜和清算,區分了兩岸政治環境的根本不同。

這次台灣國大選舉也是這樣,更體現了人人可競選,誰都可能當選的凍蒜文化。在當地觀選時,看到電視上播出國代選舉的黨派政見辯論會,其中成立不久的中國民眾黨的黨魁陳源奇的競選言行,令人有滑稽的感覺,不僅他頭上綁了一條領帶,還因為只有幾分鐘的政見發表時間,他竟用大部份介紹自己,說這次只選黨不選人,讓他的英俊瀟灑沒有發揮余地。講話中還數度公佈自己的手機號碼,念了半天,還念錯;其間他的手機不段響起,讓現場人員忍不住竊笑。

在參加競選的十幾個政黨中,陳源奇領導(讚成修憲)的中國民眾黨最後竟獲得百分之一點零八的選票,按比例獲得三席國大代表。陳源奇的經歷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台灣選舉政治的標本。他曾任台南一所中學的校長,自從七十年代末台灣有了立委選舉之後 ,他就逢選必到,執意參選,從總統、省長、縣長、市長選舉,二十多年不間斷,一路參選了二十多次,這回是首次當選。和他一起當選的中國民眾黨另兩位國大代表,一位是從事英語教育的,另一位是房地產商。

不讚成修憲(要制憲)的台聯黨,一躍超過親民黨,成為台灣第三大黨(排在民進党、國民黨之後)。在台灣時,看到不少作家、大學教授,都身披掛帶,成為台聯的國大代表候選人,像知名的台灣本土政論家李筱峰教授,在海內外都頗有名氣的愛情小說作家廖輝英等,都積極參選。因為這是最後一屆國大,當選代表的任期也只有三十天而已,因此他們的參選,不是獲取政治名聲和官位,而是體現一種政治參與感和責任感。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次台灣的國大選舉,也是一種“台獨”的實踐。因為這些修憲的“國大代表”不是從中華民國下轄的35個省來選,而是僅由台澎金馬選出的,他們是台灣的民意代表,而不是35省的國代。1989年底我第一次去台灣參加會議時,看到很多留長鬍子的所謂“萬年國代”,因為蔣介石退到台灣後,為了保持中華民國是包括中國大陸和外蒙古的正統“中國”,就刻意保留那些從大陸帶來的35省選出的國代,而且不敢再選舉,因為不再有35省的代表參選,只有台灣選國大,不僅無法再代表“全中國”,而且還形同台獨。因而這些永遠不改選的“國代”被台灣人罵為“老賊”,成為阻礙民主的象征。

後來隨著台灣的民主改革,這種萬年國代被廢除。但由於台灣現行的這部“中華民國憲法”是1946年在南京經國大代表制定的,所以必須要通過國大開會,才能在法理上修改。因此才有了這次國大選舉,而且言明是“末代國大”,即最後一屆,一個月內完成修憲後,國大代表的職能就結束,國大也隨之不復存在,以後憲法的改革權移交全體台灣人民公投決定(這次把全民公投列入憲改)。

這次修憲,是中華民國歷史上最民主的一次。因當年在南京制定那部憲法的國大代表,基本都是國民黨人,並不是真正民主選舉產生的。去年在台北圓山飯店參加群策會舉辦的台灣憲政會議時,看到與會的美國知名的中國問題專家譚慎格(John Tkaick)提交的論文,他根據當年美國在南京的外交機構文件指出,當年制定中華民國憲法的國民大會代表,百分之七十以上是國民黨員。因此那部憲法,不是國法,而是國民黨的黨法,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蔣家的家法。而且即使這部憲法,蔣介石到台灣後,也沒有實行,而是用戒嚴令來進行軍事統治。

因此台灣這次國大選舉和修憲,體現了台灣人民當家作主,通過選舉產生真正的國大代表,來按照人民意願修改那部憲法。不管哪個黨獲勝,不管誰當選國代,不管最後怎麼修憲,最關鍵的是,這一切都是按照民主程序,通過民選來實現的,這就是台灣最大的特色,一切通過“凍蒜”的和平方式,而不是中共那種“清算”的暴力手段。

江澤民、胡錦濤們刻意回避兩岸這種民主和專制的區別,用什麼統一和獨立,來煽動民族主義情緒,轉移中國人對凍蒜的渴望,對民主的追求。而連宋到北京,逢迎共產黨的這種專制邏輯,用炎黃子孫,中華民族,聯共反台獨,來煽動民族主義情緒,對抗台灣的自由,全球的民主潮流,它怎麼會是“在對的時刻,對的地方”說了應該說的話?它完全是在共產黨仍專制的時刻,在獨裁者統治的地方,說了胡錦濤們喜歡聽的話而已。

2005年5月31日於紐約(原載《觀察》)

2005-06-02

(轉載自曹長青網站:http://www.caochangq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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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6,2005

龍應台,其實妳知道的!(文/蕭艸梅)

(龍應台最近新發表「你不能不知道的台灣」一文 ,引發討論,因此先放上前些年回應龍氏之文)

龍應台最近於中國時報發表〈五十年來家國 我看台灣的「文化精神分裂症」〉一文,引起廣泛討論,不過針對其中的若干的論點實在有必要加以回應。

 文中提到:「洗澡水用過髒了,得倒掉,但我們不會把盆裡的嬰兒連髒水一起倒掉。……國民黨令我們反感,共產黨使我們厭惡,但是,國民黨加上共產黨並不等於中國。兩個黨不到百年,中國卻有五千年的歷史。你不能把百年的細微泡沫當作五千年的深水大河。黨,不等於國;國,不等於文化;中共,不等於中國;中國,不等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嬰兒與髒水不能劃上等號,更不能閉上眼睛一起倒掉。」

 乍看似乎有理,不過仔細分析,卻不免也替「作家龍應台」感到驚訝,因為博學多聞、思辯清晰清晰如她,竟不免仍舊陷入分類邏輯的謬誤而不自知。在此分疏回應一二:

 龍應台,妳知道的,「國家」是一種變動中的概念,從封建國家,到民族國家乃至於現代國家本就意涵不同的想像。在現代國家的觀念中,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中國,中國共產黨就是中國執政黨,不管喜不喜歡,這就是事實。「去中國化」就是「去中華人民共和國化」。無關乎去「媽祖信仰」,去「陳三五娘」,去「舞龍舞獅」,去「祭祀、掃墓」,去「中秋、春節」。還有,「嬰兒」與「髒水」絕非「國家」與「文化」或是「國家」與「政黨」的正確比喻,「嬰兒」與「臍帶血」才是!

 妳知道的,我們既不談「嬰兒」(五千年的中國已是「姥姥」哪是赤真的「嬰兒」)也不談「髒水」,我們談的是生活制度的歸屬與認同,我們談的是「母親」與孕育我們的「乳汁」啊!

 妳知道的,沒錯,就歷史「長時段」(the longue durée)的角度而言,中國五千年悠悠文化如深水大河,而現今中國與台灣的局勢形成不過半世紀,如泡沫中的泡沫,但是,別忘了,這半百年來的「事件」(event)可是我們活在當下的人每分每秒必須體驗與經歷的。我們就是親身體驗「誰理你們」的粗暴言語與遭受「四百枚飛彈」的野蠻威脅,多少血與淚就在這泡沫下隨風蒸散?五千年的「大歷史」會記得這些真切與瞬間的「瑣事」嗎?

 妳知道的,五十年來我們其實是只有「家」,沒有「國」的。而「去中國」是相對於「立台灣」的代名詞。從來沒有人要拿「去文化」的中國作為威脅以建立「政治的」台灣。那全是不善良的昧心指控。相反地,我們還要用中國文化、南島文化、大和文化、歐洲文化來豐富台灣!來建構一個真正的家國!

 妳知道的,在「文化上」,我們從沒有精神分裂症,在「政治上」才有!其實妳是知道的!對吧?

(2003.07.18)

(原載「南方快報」http://www.southnews.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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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文章】華人所在之處

香港﹕一切准許,除非法律禁止。
新加坡﹕一切禁止,除非法律允許。
台灣﹕一切准許,包括法律禁止。
中國﹕一切禁止,包括法律允許。

香港1997前:沒有民主,有法治,有自由,有人權。
香港1997後:鳥籠民主,法治腐蝕,自由人權倒退。
新加坡:沒有民主,沒有人權,沒有自由,有法制。
台灣:有民主,有自由,有人權,法治不彰。
中國:沒有民主,沒有人權,沒有自由,有專制。

(原載台灣網頁)
2005-05-24
(轉載自曹長青網站:http://www.caochangq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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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8,2005

【推薦文章】呂秀蓮演講:中國和台灣關係的歷史真相(文/呂秀蓮)

  台灣副總統呂秀蓮5月16日在台灣政治大學發表了演講,對中國和台灣關係的歷史演變,台海兩岸對「一個中國」之不同解讀的原因,「兩岸一中」、「九二共識」和「憲法一中」等首次提出完整解讀,其演講全文如下:

 我在立法院只擔任三年立法委員,特別是擔任全職的外交委員會委員。一直以來我感到台灣外交很寂寞,也很重要。過去外交部對外交特考設定女性保障名額,每年只率取五位女性,很令人憤怒,我一直逼迫外交部把這個門檻拿掉,自此之後,發現外交官考試的成績女性並不亞於男性,今天看到許多女同學在這裏,非常令人感到欣慰。

 各位請先看這個圖表,大家都研究國際事務,應該比我還熟悉。在全世界192個國家中,其中有黑點的是中華民國的邦交國,沒有黑點的國家明顯地數目上更多。前天消息傳來,諾魯共和國要與我國恢復建交,成為第26個邦交國,這聽起來很悲哀,因為在192個國家中只有26個國家承認中華民國。講起與諾魯的建交就勾起一段恨事。

 三年前,在陳總統就職民進党党主席的那一天,諾魯與台灣斷交,次年諾魯就後悔,一直希望與我們恢復外交關係。在這背後搞鬼的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他們為了打壓我們,從舊政府時代一直打擊到新政府,特別在總統就任党主席的那一天,讓諾魯與我國斷交,許多謠言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給諾魯高額援助,所以當時的總統便答應了與他們建交,而斷交後卻被賴帳,所以諾魯才感到後悔。那位前總統不是今天這位與台灣建交的總統,今天這位總統在當時是反對黨,長期以來,他十分認同台灣,對於與台灣斷交感到不以為然,所以在他執政後就努力謀求與我國改善關係。

 為什麽我們今天外交處境如此困頓,各位的老師一定告訴你們許多原因,但是真正的原因就是我們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關係。大家知道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台灣的立場,表現在3月14日通過的反分裂國家法,這就是中國的台灣關係法。

 在反分裂國家法中,界定了中國版的台灣關係,其第二條規定,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大陸與台灣同屬一個中國,中國的主權與領土完整不容分割,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國家絕不允許台獨分裂勢力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把台灣從中國分裂出去。

 反分裂國家法中還強調台灣問題是中國內戰遺留的問題,解決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部事務,不受任何外國勢力的干涉。其第四條指出,完成統一祖國的大業是包括台灣同胞在內所有中國人民的神聖職責。所以,反分裂國家法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而且之所以有台灣問題,是因為中國內戰遺留下來的問題,是國共問題,不是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安危禍福榮辱的問題,而且反分裂國家法悍然表示台灣問題為內政問題,不受任何外國勢力干預。

 以此理解我們今天的外交核心問題,可以獲得一個答案,那就是台灣不是沒有資格加入聯合國,台灣不是不值得受到全世界的尊敬,而是因為在聯合國安理會中有否決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於 1971年10月25日取代中華民國後,成為享有反民主超級大權的聯合國會員國,可以用否決權來排除台灣。

 1971年10月25日聯合國通過2758號決議案,該決議案中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代表是中國在聯合國組織中唯一合法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所以決定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切權利,承認其代表為中國在聯合國為一合法代表,立即排除蔣介石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機構內非法佔據的席次。這是相當粗魯的決議文,也是對台灣前途一記致命的打擊。

 在1971年10月25日之前,全世界許多國家仍然承認中華民國,但在2758號決議案通過之後,大家都轉向,原本承認中華民國的國家陸續轉向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什麽為有此轉向?這就牽涉到old myth 與new myth。

 在聯合國通過2758號決議案之前,中華民國主張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中華民國是中國的唯一合法代表,承認中華民國就要全盤接受此一主張。在通過2758 號決議案之後,許多國家承認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代表,同時中間又像三明治一樣夾一塊肉,就是台灣為中國的一部份。因此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不能承認中華民國或台灣,因為他們認定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份,台灣是地方政府,而外交是主權國家的關係,地方政府不可能有外交承認,此為我國外交的核心問題。

 為何許多國家多半與我國沒有邦交,其根本原因是一場誰代表中國的拉鋸戰?這個拉鋸戰我們一定會輸,因為台灣怎麽能代表整個中國?在聯合國通過2758號決議案之前,當時先總統蔣公堅持漢賊不兩立,即使他在1949年6月從中國大陸倉皇逃到台灣,失掉了整個中國大陸領導權時,他仍認為他代表整個中國,這個舊迷思、舊主張,在2758號決議案通過後,就完全破功了。

 2758號決議案對我們十分不利,因為其中沒有提到中華民國或台灣,就把我們完全排除在外,這是很重要的文件,各位要正確的瞭解,為什麽聯合國會通過此一決議案,今天要花一點時間與各位一同回顧台灣與中國的關係、以及中華民國與台灣的關係,希望今天的解讀為大家帶來新的思維。

 滿清在1885年才正式在台灣設省,所以 1885年以前在中國的眼光中,台灣是化外之民、邊陲地帶,三年一小反、五年一大亂。1885年設省之後,好景不長,10年後,也就是1895年,滿清因為1894年甲午戰爭為日本所敗,因此簽訂馬關條約,其第二條規定,中國將管理下列地方的權利,永遠讓給日本,包括遼東半島、台灣全島以及所有附屬島嶼和澎湖列島。馬關條約是探討台灣與中國關係的重要歷史檔。當時清廷已把台灣、澎湖永遠割讓給日本,自此開始日本對台灣的殖民統治,直到1945年10月 25日日本投降為止。

 當時由蔣委員長接受日本投降,但蔣委員長派兵接受台灣不是以中華民國總統的身分,而是根據1945年8月12日的一號命令,該命令是由美國總統杜魯門發給當時盟軍最高統帥麥克亞瑟。命令中要求台灣、滿州、南洋、琉球、南韓與菲律賓等地區由哪些人代表盟軍來受降,蔣委員長是以中緬印戰區最高指揮官的身分,代表盟軍派遣國軍接受投降。二次大戰結束後日本放棄台灣,但真正的法律依據則在於舊金山和約。

 由於當時蔣委員長不是用中國主權代表的身分來接收台灣,而是以中緬印戰區最高指揮官的身份來受降,所以不久在其他受降地區,像是南洋、滿州等地的軍隊都退去之後,只有接收台灣的國軍一直沒有離開台灣,這是最大的不同。

 影響台灣地位的第一個因素是1895年馬關條約,第二個極具影響力的曆史檔案是1951年在美國舊金山橡樹園,由47國參與的舊金山和約。該和約第二章第二條規定,日本放棄對台灣與澎湖列島的一切權利根據與要求。事實上,依據馬關條約中的規定,清廷已永遠將台灣、澎湖割讓給日本,從那時起台灣與中國已無任何關係。1951年舊金山和約的簽訂是因為日本是二次大戰的戰敗國,在和約中,日本無條件放棄一切對台灣、澎湖的權利根據與要求,所以那時起,日本就與台灣沒有關係了。

 但是在舊金山和約召開前兩年,1948年10月1日,毛澤東在北京已經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換句話說,孫中山所領導 1912年在南京建立的中華民國政府,從1949年10月1日起,就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全世界展開承認毛澤東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與承認蔣介石的中華民國政府的角力戰,此一角力戰在舊金山和約時仍混沌未清,當時許多國家外交政策仍未定案,但已開始這樣的角力,所以中國到底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共產黨),還是跑到台灣的中華民國?仍是辯證中的問題,也因此舊金山和約排除中國的參加。

 這種作法是很荒謬的,因為二次大戰中國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參戰國家與受害國,只因為國共間的代表中國之爭,就排除我們的參加。而在舊金山和約中,日本向所有與會國家宣佈無條件放棄台澎,由於簽約國沒有中華民國,為了補救這個問題,所以在1952年隔年特別簽訂中日和平條約,安排日本與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簽約,此條約中,日本放棄台灣、澎澎再加上南沙的西沙群島,並由這兩個條約來確定台灣與日本的關係從此一刀兩段。

 但是這衍生出來的問題是,台灣與中國的關係如何?在馬關條約時中國已經永久割讓台灣,所以日本投降後台灣雖然是由中國大陸派了國軍來掌管,這是根據美國、是根據盟軍的命令接收台灣,但不表示那時候台灣主權就回歸中華民國或者中國,因為關鍵在於是舊金山和約簽訂之前的舊金山和平會議。

 各位是專家,我講的每句話都有資料可查。在經過辯論後是不可以依據舊金山合約以放棄台澎主權的方式將台灣歸還中國,為什麽呢?因為1949年毛澤東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1950年韓戰爆發,韓戰爆發是蘇聯共產黨蘇維埃成立後,為了赤化全世界,先輔導中國共產黨取得政權,同時也輔導北韓要侵犯南朝鮮,同時讓整個朝鮮半島建立共產政權的一個陰謀。

 當時打出抗美援朝,本來美國也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放棄蔣介石的中華民國並承認毛澤東政權,偏偏那時候毛澤東在背後策動韓戰,讓北韓攻打南韓,同時反抗美國帝國主義,因此美國一念之間,由杜魯門總統宣佈台灣法律地位未定,如此才能夠派遣第七艦隊巡防保護台灣,這個事情就發生在舊金山和約的前一年。

 因此在舊金山會議與會代表說,今天開的和平會議是要處理二次世界大戰的權利義務關係,因為日本是發動戰爭的國家,由於戰敗所以放棄包括遼東半島與台澎的權利,如果規定日本放棄台灣後就把台灣歸還給中國,那不是等於是把台灣當作一個戰利品送給在最後發動韓戰的中國共產黨嗎?所以全世界認為期期不可,這樣的辯論的結果之下,所以在舊金山和約明確規定日本無條件放棄對台澎的權利,並且不寫明台灣的歸屬,這是我們第二階段要清的。

 你們的教科書都說有開羅宣言、有波次坦宣言。在戰爭時代交戰國或者軸心國、同盟國當然常常會有聚會,討論怎麽樣來推動戰爭或結束戰爭,不管是開羅宣言或波次坦宣言都只是戰時的政治文宣,各位可以去查資料,所有沒有簽署、沒有法源處理過的檔,只是一種政治宣言,過去你們讀的教科書,一直講台灣地位在開羅宣言就決定了,那是騙你們的,你們各位都是專家,在國際公法上,戰時的政治文宣沒有法律效力,真正有法律效力就是我一直講的舊金山和約,及後來的中日和約。

 接下去我們再看聯合國的2758號決議案,因為這是一直影響我們外交前途的關鍵性文件,1970年聯合國2758號決議案中,只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從10月25日成為中國唯一合法代表,把蔣介石集團在聯合國以及相關組織的席次排除,其中沒有任何一句提到台灣的文字,所以2758號決議案絕對不能做為聯合國已經確認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依據,那是騙人的。

 同樣的道理,2758號決議案只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出席或參與聯合國,沒有任何一字一句談到台灣的代表權,所以台灣在聯合國沒有代表權的說法,依據2758號決議案來看也是騙人的。今後從事外交,這第三個重要文件請大家要正確解讀。在2758號決議案中,只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次以及安理會永久理事國的地位,但是完全沒有談到台灣,更不能作為解釋台灣是屬於中國的任何依據。很不幸地,包括最近連主席、宋主席相繼訪問大陸,喊中華民國只能含糊帶過,或者喊了三次中華民國就被消音、就受到一些干擾,使得大家感到困惑,怎麽會出現一個「兩岸一中」的問題,因此需要對「中華民國」、「一個中國」再做理性的認識,所以我要講台灣與中華民國的關係究竟怎麽回事。

 各位在教科書上都讀過,中華民國是1912年1月1日成立的,但是10月10日才確定稱作「中華民國」,可是中華民國一直沒有她的憲法,有的是訓政時期的臨時約法,到1936年(民國25年)5月5日曾經制定一個憲法草案,後來叫作「五五憲草」,在這部憲法草案討論過程中,對日抗戰發生,所以整個中國大陸情勢不穩,沒有辦法實施憲法,從軍政時期到訓政時期,訓政時期是以黨領政,以中國國民黨領導整個國家,憲法時期就是有憲法後一切依法行事。但是,五五憲草民國25年5月5日通過制訂草案,還來不及公佈與實施就停擺,直到1947年。1946年召開國民制憲會議,在1947年的1月1日中華民國的憲法公佈了,並於同年12月25日實施中華民國的憲法,所以大家過耶誕節後就是行憲紀念日,1947年12月25日,這個憲法與台灣的關係很吊詭,其第四條條文顯出吊詭之處。

 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規定,中華民國的領土依其固有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1947年制訂公佈的憲法規定,中華民國的領土要依其故有疆域,而這個故有域在1947年憲法中沒有列舉是那些,所以追溯民國25年的五五憲草,其中就很清楚的規定中華民國疆域包括江蘇、浙江等甚至新、蒙古、西藏都包括在內有30省,但是沒有台灣,不過因為民國25年時,台灣是日本的,一直到1951年(民國40年)舊金山和約簽訂後日本才放棄台灣,所以五五憲草沒有把台灣放入中華民國的故有疆域,這是千真萬確。

 1947年的時候也沒有錯,因為民國36年舊金山和約還沒有簽訂,中日和約是民國51年才簽訂的也沒有錯,錯在那?錯在中華民國1947年10月1日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後,前總統蔣公先到台灣在陽明山成立草山辦公室,1950年3月1日又複行視事,那麽他同時又自己恢復中華民國總統的身份,各位知道在大陸國共對峙非常嚴重的時候,先總統蔣公是被迫下野的,坦白說他已失去總統的身份,那時候是由副總統李宗仁來代替,可是局勢一變壞,副總統也嚇死了,自己就跑到美國去不了了之。

 你說總統已經辭職下臺,副總統又溜掉了,這個時候中華民國如果還要有總統、副總統是不是應該要重新選舉?結果,那時也沒得選就跑到台灣來。那時在1949年戒嚴,然後之前1947年有288大屠殺,當時的台灣人民嚇都嚇死了,不懂要選舉,也不懂在中國大陸的憲法在台灣能不能適用,正是亂糟糟的時候,蔣介石先生黃袍加身、複行視事成為總統。

 這是歷史,我們今天要把他搞清楚,現在問題是,如果根據剛才一路講下來,台灣不是中國固有域,倒是國民大會後來在台灣就應該快處理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不是不能處理,因為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域非經國民大會決議不可變更。事實上,在台灣國民大會開了那麽多次,蔣介石總統他第一要務是趕快要國民大會確定中華民國的域一定要包括台灣,不然,中華民國到台灣是怎麽回事。

 各位都是學者專家,有沒有去注意這個問題,今天作為中華民國副元首我很無奈,但是我一定要告訴大家,今天有人在主張憲法「一中」是主張什麽,如果現在看起來都不對,後天519戒嚴日我還在臺北火車站辦「不堪回首戒嚴日」,我就是要檢討當時的戒嚴令完全是違憲違法,過去是一塌糊塗。今天我們是民主法治的國家,如果連這樣基本對歷史客觀認知工作都不做的話,那我們真是很對不起後代子孫,所以我一定要拿這些與各位嚴正地討論。

 到什麽時候中華民國不與台灣關係結合,你們知道嗎?我們真的要感謝李登輝總統,現在吵「九二共識」,今天我要跟各位說什麽叫「九二共識」,其實是1992年8月1日李登輝總統主政時,他看左不像右不像,國家地位不處理清楚實在不行,可是他在當時複雜環境下,也沒辦法講清楚,也沒辦法把包袱卸掉,所以他先成立國統會,1992年8月1日通過了八一決議,這其實是「九二共識」的根本,但大家今天都不去談,今天藉這個機會與大家討論。

 1992年8月1日總統府國統會通過「一個中國」決議文,海峽兩岸均堅持「一個中國」原則,但雙方所賦予的含義有所不同。中共當局認為「一個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將來統一以後台灣將成為管轄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我方(中華民國)則認為,「一個中國」應指 1912年成立至今之中華民國,其主權及於整個中國,但目前之治權則僅僅及於台澎金馬,台灣屬中國的一部分,大陸亦為中國的一部分。

 這是 1992年8月1日總統府國統會通過的決議,意思是大家都在講「一個中國」,但是在北京的「一個中國」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在此情況下,台灣只不過是她管轄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而我們的主張「一個中國」是1912年在南京成立的中華民國,只不過現在的主權只及於台澎金馬。

 李登輝總統至少比兩蔣時代務實一點,在聯合國通過2758號決議案以前,蔣介石先生在這,我剛已提到他在大陸下野,就憲法來講他沒有有權利再當上這的中華民國總統,這是憲政問題,他還一直主張還是他代表全中國,這種說法到李登輝總統時代已經行不通了,因為邦交國愈來愈少,不面對現實怎麽辦,所以想很久才發明,我們還是承認「一個中國」就是中華民國,主權只及於台澎金馬,這也只是國統會的宣言。

 根據國統會8月1日的決議文,後來才在國民大會完成中華民國憲法的修正案,就是同年才修正的。為了要實踐國家的統一,我們現在先承認中華民國的有效主權是台澎金馬,其次就是中華民國憲法的故有域從來就沒有台灣,這是非常荒謬的,居然我們中華民國這部憲法1947年在中國大陸制訂實施不到兩年,中共政權就成立,所以這部中華民國憲法在大陸幾乎只用了一年,有沒有實踐過這個,可以仔細再去研究,但是搬到台灣來在這樣的狀況下,用了半天才發現原來中華民國的故有域沒有包括台灣,成為全世界少有的荒謬與錯誤。

 1992年中華民國李登輝總統終於想辦法把它補救,所以才有修憲,確立中華民國的域是台澎金馬,勉強把台灣與澎湖塞進去,這是1992年的事情。

 我想講到這裏有非常多感慨,我們搞外交搞了半天,大家想台灣怎麽走得出去,走不出去大家也知道是中共在作怪,中共為何作怪?因為他們總是認為台灣是他們的一部分,只要台灣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地方政府,我的邦交國就是你的,但這就不稱做邦交國,這就是用在香港和澳門,這兩地區本就非主權獨立的國家。

 從另外一個角度,全世界就192個國家,不論今天我們稱為中華民國或台灣,我們沒有資格加入聯合國,所以自1991年開始,我提倡台灣加入聯合國,為何我大膽這樣推動?因為南韓與北韓經過15年的努力,中共終於放棄杯葛,讓南韓與北韓同時加入聯合國,所以啟動我這樣做。

 中共既然對南北韓都讓步了,所以我立即推動台灣加入聯合國,當時我還不是立法委員,外交部次長蔣孝嚴先生,就是當時的章孝嚴先生,第一個說這是自取其辱,完全瞧不起我。後來我選上立法委員,外交部看不對勁了,趕快就開始推動參與聯合國,因為他們知道,我會在立法院給他們出難題,但我要你們記住,就是這位外交部次長蔣孝嚴先生說我們爭取加入聯合國是自取其辱,因為他知道他的祖父──先總統蔣公其實是讓我們從聯合國挫敗的人。

 最近,錢複部長──前監察院長的回憶錄,建議大家閱讀,裏面就提到美國為了保護中華民國已想盡各種辦法,但發現大勢已去,就派遣特使希望先總統蔣公能體察時局的變化,同意接受雙重代表權,同時讓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進入聯合國,可是當時的蔣公可說是冥頑不靈,完全不知國際局勢,他的外交顧問是蔣夫人,枕邊細語的結果是說「漢賊不兩立」──如果中華人民共和國進入聯合國,而且取得安理會的席次,我們寧可退出,就是在如此冥頑不靈的情況下錯估形勢。

 駐外人員無法為此奮戰,也同時觸怒美國及日本,美日兩國認為情勢已如此,就讓中華人民共和國進入聯合國,取得安理會席次,我們確保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會籍,但很遺憾,當時的主政者是如此冥頑不靈,以漢賊不兩立捍然拒絕,所以我們不但不能阻擋中共安理會的席次,連我們中華民國的席次也被排除掉。

 過去的錯誤使在台灣的中華民國硬要全世界承認我們是代表整個中國,這是一個荒謬、這是一個迷思,從此以後,中華人民共和國就以聯合國2758號決議案欺騙全世界,說當時已決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就代表台灣,將台灣視為中國的一部分,但是這樣的欺騙、這些迷障,我們不一點點地弄清楚,我們要辦什麽外交?我們一定要拆解中國的騙局。

 至於九二共識到底是麽回事?1992年之前,兩岸關係解凍,從探親、觀光到投資都在進行,產生很多文書認證的糾紛,不處理不行,我們設置海基會,他們設置海協會,針對文書認證談論,是純事務性,但到1992年3月份時,就堅持我們必須承認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地方政府,必須聽從中央政府,對此當然海基會不能接受。所以3月份未談妥,8月份國統會的決議文就通過了,在10月28日雙方海基、海協兩會在香港見面,講好是事務性,但一坐上談判桌,一樣的問題──必須接受「一個中國」、承認台灣是地方政府──對此我們當然無法接受,次日對方代表隨即返國。

 但兩岸人民交流產生的問題非常多,後來才想到8月1日國統會既然曾通過決議文,所以雙方再以電話聯繫說,這樣好了,我們也承認「一個中國」,只不過這「一個中國」──你們認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我們主張是中華民國,那就各說各話吧,非常阿Q。中共也認為:8月1日國統會都承認「一個中國」,你都要國家統一了,所以就勉強同意,這就是「九二共識」,結果雙方各自以文書、口頭表述,但未簽字。我也作了研究,將當時的過程及來往的檔整理成文章,交由貴校國際事務學院院長參考。

 「九二共識」到底有無共識?如果有共識──就是你說你的,我說我的,這是表像的共識,並沒有真正的共識,各自表述是太有學問的說法,其實就是各說各話,你說你的,我說我的,是否稱作共識?也可以說成是AGREE TO IS AGREE
,你說是外交家非常會賣弄文字也罷。

 但總體而言,中國國民黨如果有膽識的話,這次連戰先生就乾脆說,「九二共識」其實就是兩個中國,你主張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大陸,我就主張中華民國在台灣,其實「九二共識」是沒有共識,是各說各話,如果有共識的話是兩個中國,不是一個中國。

 但我們太多的文字魔障,不僅國人聽不懂,弄得全世界更聽不懂。這次連戰先生訪問中國時說,中山先生曾創建亞洲第一個民主國家稱作中華民國,使出吃奶的勇氣,說出一次中華民國之後,就不敢再提了,之後就稱中華民族;宋先生想要表現得更英勇,因為後面有阿扁總統的加持,所以努力講三次中華民國,結果被消音,所以,之後也不敢再提了,也只稱中華民族,最後還弄出一個「兩岸一中」,我的天哪,那不是比「憲法一中」更糟糕嗎?這就是關鍵所在,如果不瞭解這些事實,如何辦外交?各位關心國際事務、日後國家的外交人才,一定要將自己的國家處境搞清楚,將國家的過去、現在、未來弄清楚,不能再自欺欺人。

 過去為了意識型態,為統治權的考量,編了許多故事,今天全世界看待台灣,絕不會視台灣為中國的內政問題,試想,胡錦濤以政治魔術,中國國民黨在台灣五十年的政權是以反共為主,可以涉嫌匪諜、白色恐怖造成家破人亡,全國每年三分之一以上的預算是為反共而投資,連、宋怎麽在台灣兩度失去政權後,就變成親共,歌頌中國大陸的發展,沒錯,上海是發展快速,但為何不到新疆、河南愛滋村去看看?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全中國大陸有二億人口以上,處於衣食不飽、生死邊緣,為何不去瞭解,去年一年,全世界被判死刑者有百分之九十在中國大陸,為何一句人權議題、飛彈撤除都不敢談?

 今天,我要告訴各位,台灣在國際困頓的情形之下,如何辦外交?第一、我們要認清事實──過去、現在、未來的事實;第二、要認清情勢。

 在全球化的時代,要有全新的思維及觀念,主權的觀念不再是領土主權,而是國民主權,也就是讓人民決定前途,不是讓土地決定人民,只以這塊土地過去屬於誰,所以人民性命不重要,這就反映在反分裂國家法,中國認為台灣問題就是歷史問題,這就是土地來決定,他們認定台灣在1895年以前屬於中國,還尚待辯證。但基本上,我要說,廿一世紀是國民主權的時代,由人民來決定一切,全球化物流、人流、金流、時間流、價值流,最重要的是流動之後,價值觀念都變了,沒有絕對的對錯,文化沒有優劣之別。

 在此全面衝擊之下,台灣的外交,應是價值外交、魅力外交,我就任副統之前,因為在立法院外交委員會擔任三年的全職立委,當外交委員是沒有掌聲、媒體也不報導,選民看不到,我不想連任,但我還是堅持下去。擔任召集委員的第一件事是全面推動台灣加入聯合國,雖然迄今仍未成功,但我還是告訴各位,南北韓歷經15年的努力,即使中共也為加入聯合國花了22年將中華民國排除,所以我們還要努力。

 如果在天安門事件之前,我們做好努力,相信當天安門事件發生、全世界譴責中國時,我們加入聯合國應會獲致成功,但在此之前,我們未做好準備,包括我在內,我是 1992年才開始推動,當時,我只是立法委員,在聯合國旁設置一個辦公室,每年一定要包圍聯合國,1995年時以陸海空包圍象徵加入聯合國,在聯合國前示威,當時我包下一隻飛船寫著:UN WELCOME TAIWAN,也包了一艘遊艇寫著:WELCOME TAIWAN INTO UN,由於聯合國大廈周圍皆是玻璃帷幕,七天以五千元美金包了遊艇在鄰近河流行駛,在任何一個角度都看得到,讓世界各國知道聯合國中沒有台灣。

 1995年是聯合國50周年,九十餘國的元首都齊聚聯合國,後來得知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也看到那艘遊艇,他很生氣地將我邦交國的大使請去喝咖啡說:TAIWANIS WASTING MONEY,他認為台灣弄這些東西是沒有用的以他們如此霸權的國家認為我們是小兒科,但是聯合國會員國在一星期過後,不再看到那艘遊艇就說:EVERYBODY,WHERE IS THE BOAT?

 後來,離開立法院擔任桃園縣長,訪問該處,他們見到我說:WE MISSED YOU VERY MUCH!由於我每年都去,利用各種管道,也會在大廳間,所以許多外國友人見到我來就覺得慚愧地說,我們的國家土地、人口、各方面成就都不如你們,有什資格不讓台灣加入聯合國?一個是中國,一個是美國,如果中國不打你們,美國支持你們,台灣早就加入聯合國,後來我就想,這樣我們就不必再坐在大廳了,因為坐在那裏沒有用,乾脆作副總統,讓我們的國家更強大,這是推動聯合國的事,我們不要氣餒,還是要進行。

 連先生到訪中國後,雖然肉麻兮兮、歌功頌德,好像什麽都好,突然讓人覺得好像和平都來了,如同明天就可以加入聯合國了,但你們看今天的報紙,要加入就稱作TAIWAN, CHINA與世界各國醫療合作必須獲得他們同意,好像921地震發生時,許多國家要支援我們,但中國卻說必須事前徵得他們的同意,這就是中國。

 今天我們應請連先生到日內瓦才對,讓宋先生再去北京一次,不能先前答應了,現在又沒了,大家要看清問題的真相,根本的問題在那裏。

 可是我們能不做嗎?不行我們還是要做,我們要打出價值外交,過去為了要證明中華民國還是存在的,所以不斷告訴國人我們還有幾個邦交國,可是中間仍有些微不足道的國家仍是用金錢外交,只要買通幾個當權者就轉過來,等中共又送錢過去,又隨之轉向,過去以邦交國來論外交成就,是務虛外交,不是務實外交,務虛外交的背後就是金錢外交、就是舊政府。

 我跟各位講,我們現在一直在努力,但是我們還是希望邦交國能夠存在。可是在這裏,我要告訴各位,我們最珍貴的邦交國就是在這一帶(指中美洲與加勒比海地區),不只是論量,而且是論質,我們目前26個國家,諾魯又回來了,這26個國家中,有13個在美洲這一帶,所以後來我們就覺得說,我們要經營新兩岸關係。

 我們舊兩岸關係是從台灣海峽看中國大陸,越看錢越去,人越去,結果心也去了;即使最新的,我們看到連宋去,表現的這麽好,討好中國,你們看今天的報紙就會知道一切都是空的。台灣人民也不笨,前些天國代選舉,起碼讓大家知道,民主的台灣還是經得起考驗的。

 那我要講說,各位有志於外交,下面要怎麽做,我要提出的是「價值外交」。我們要讓全世界看清楚,我們的價值、我們的立國價值是跟全世界主流國家一致的,我們代表主流價值,美國不會放棄台灣,一方面是戰略價值的關係:我們是東南亞、東北亞的中心點,台灣海峽不是台灣的海峽,無論是海中的船舶、天空的航空器,每天都有四五百在那裏進行,所以台灣海峽有動湯的話,那是全世界的大事。

 更重要的是,台灣跟美國、歐美國家有同樣的價值,我用的是soft power 柔性力量,至少包括,人權、民主、和平,我把「愛心」都放進去,再加上科技發展,人權、民主、和平、愛心、科技發展,我喊了很久,我其實是中華民國副總統,僅次於連先生、前副總統,到過梵帝崗訪問,當時我的柔性國力獲得教宗的高度肯定,當天教宗因為有宗教儀式不在教廷,由他的國務卿接待,我闡述了柔性力量,他很感動,第二天說,教宗認為這跟甘地當年領導的nonviolence theory相似,所以他立即電報給我。

 柔性的力量跟剛性的力量,剛性的就是不斷地發展軍事武力、來威脅、來侵略,同時遂行經濟的掠奪,所有的大國,其實不是真正只是為了他們的民族主義,它背後都還有很多權力,特別是中國大陸現在開始富強以後,大家一方面可以看到的是中國大陸是全世界最大的工廠,接著大家又發現有錢人越來越多,它其實是全世界最大的消費市場,很多的產品都被它消耗掉,最可怕的就是資源的掠奪,全世界的資源在很短的時間被它掠奪掉,為了掠奪資源,它現在打出「能源外交」。

 短視的政治家、政客會覺得「我趕快出賣我的能源,可以獲得中國的好處」,放在現實的口袋,可是犧牲了它後代子孫的幸福。

 目前我們面臨很多很多的挑戰,我要講的是,我們台灣打的是柔性的力量,我們是和平、合作、分享,我們的人權、民主、和平,我特別強調愛心,我們做很多很多的慈善事業,這些都要讓全世界知道,再加上科技發展,在這邊大家看到亞洲的一個雜誌business week一篇文章中提到,只要開車經過台灣的高速公路,就會看到兩旁邊的工廠林立,其實台灣是全世界經濟的power house,全世界的跨國公司都跟我們台灣的科技產業有一定的產業聯合關係,台灣生病了、台灣感冒了,全世界都跟著發燒,台灣今天不是troublemaker,我們是power house,我們是story of success,我們成功的故事在哪里?就是價值了!所以如果我們不斷的推銷,台灣的經驗、發展精神就是台灣價值,所以我給各位的建議是「價值外交」,而不再是金錢外交。

 在此,我要提兩件事來籲求各位的參與。一個就是我把台灣的發展經驗用「Taiwan Park」的形式積極推廣。不久前,我帶著許多產官學研各界菁英,跟我一起到中美洲去看,看看我們的傳統產業一直到新高科技,能不能在中美洲佈局,答案是YES,我們再繼續提。

 我們台灣,大家知道最近氣候的變化,70%都是山地地區,有限的可耕地很少,人越來越多,所以一定要產業佈局,我們找到中美洲一個與我們關係特別好,而且中美洲邦交國五國通通已經完成FTA貿易自由化協定,同時也跟美國、南美洲完成簽署了,所以將來北美、中美、南美34個國家、4億9千萬的人口,到時候也會增加,是全世界最大的經濟市場,我們跟南美只有一個國家有邦交──就是巴拉圭,外交關係很弱,我們跟北美的美、加沒有正式的邦交關係,但是如果我們可以在中美洲產業佈局的話,那是一條高速公路,我們只要在那邊佈局,他們已經完成FTA,以後我們的產業、產品可以行銷到各地。

 我跟各位講,不久前我們去,現在我們第一個選定薩爾瓦多機場旁邊,提供土地用BOT的方式,我們不要花錢去買土地,我們正在作結合各種產業在那邊佈局。不只在薩爾瓦多,不只是加工出口區、農業區、養殖業,各種產業我們會全面在中美洲佈局,這樣的話,就讓我們的產業從北到南搶占最大的美洲市場。這就是我講的「新兩岸關係」。 這也是養魚的政策。過去拿一筆錢援外,結果放到獨裁者的口袋裏面,等到他下臺之後,另外一任征討他,把台灣痛打一頓,這種金錢外交,新政府不做,我們都該去除。我們現在不是送魚給你,也不是送釣魚竿給你,給你釣魚竿你不釣,現在抓你們一起來養魚,Taiwan Park就是這樣。我們還要在那裏成立一個職業訓練中心,用西班牙語進行,讓他們都受過訓練以後,這個Taiwan Park大家一起來,一起養魚,這是BOT的方式,來共同啟動。

 另外一個要預告的,也特別希望院長及各位教授同學一起來回應。我們一直要加入聯合國,是因為中共把我們趕出來以後,對我們毫不留情;我們要加入WHO,也是困難重重,受到很多的羞辱,WTO好在我們加入了,但是到目前WTO的功效還沒有完全發揮,有待各位去發揮。

 在這裏我要跟各位預告,經過三年的準備,今年8月14日我們要正式成立「民主太平洋聯盟」(DPU),經過三年籌畫,開了兩次大會、一次籌備會,今年,三月份在瓜地馬拉召開美洲區域會議,下個月在日本召開亞太區域會議,然後今年8月14日總部在台成立。

 各位可以看到,整個太平洋占了三分之一的面積,環太平洋國家絕大部分是民主國家,人口占地球的二分之一,這麽大的潛力,一個是經濟實力超過一半,如果我們可以在這裏好好運轉,APEC是經濟取向,它沒有談到民主與其他價值,在APEC裏我們也是小媳婦,名稱叫做Chinese Taipei,高峰會議我們總統都不能去參加,我們現在來主導一個,邀請這麽多國家,在美洲地區,從北美到南美有11個國家參加,亞太區也有10到11個國家要參加,兩次區域會議開完以後,民主太平洋聯盟將在臺北成立。我們的宗旨是DPP,不是民進党,而是民主(democracy)、和平(peace)、繁榮(prosperity),誰能拒絕民主、和平、繁榮?沒有民主、和平就沒有真正的繁榮,所以DPP是一個核心價值。

 在推動的過程中,為了讓大家認識台灣,我們會提供discovery Taiwanfellowship,請幾個會員國優秀人才,能夠花一個月到一年的時間到台灣作廣泛的研究,另外我們也邀請他們推薦一些優秀的大學畢業生到這邊來研讀學位,我們有一個三年的碩士學位計畫,我們現在也協助中美洲作一個e-Pacific計畫,把我們的e-learning、e-government、e-people、e- business這一套,慢慢地來推廣到其他的國家。所以,台灣的發展經驗,讓大家看到,我們是要分享的,我們不是要掠奪,所以你們不用防範我們。現在提倡DVDU,是藍色的文明,以海洋──太平洋為起點。這是台灣可以做得到的,台灣的價值,台灣的魅力,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詮釋,而且分享。

 我讀過一篇文章說,八百年前在中國大陸北方有一個民族,出了一位英雄,叫成吉思汗,它用武力達成西征,八百年後,太平洋有個小島,它的人民用勤奮、用民主、用和平、科技,現在在征服世界。各位不要小看,全世界這麽少的國家跟我們建立正式的邦交,沒有邦交的國家跟我們的實質關係正在穩定的成長當中。我們當然希望有更多的邦交國,但是在國家定位還沒有解釋清楚以前,邦交國固然重要,非邦交國更是我們努力的一片天地。

 我們不再以金錢,不再作凱子,我們要誠心誠意用我們的柔性,用我們的發展經驗,用我們的魅力來促進。台灣的價值就是台灣的魅力,這魅力有男性的魅力,也有女性的魅力,所以幾年前我一直鼓吹說,外交官要開放出來,讓美麗的女性也參與,當時有很多可笑的理由說「不方便」、「不可以」,我說這些理由放在男性身上也可以找到另外的理由,既然這樣,我們勉勵今天在座的女同學「有為者當若是」,我們可以好好地努力,想想看台灣的魅力何在,我們可以用台灣的魅力不斷出擊。

 政大幾十年來為台灣作育許多人才,所以這個學院數年前獨立出來,在院長及各位教授領導下,吸引那麽多同學,我們也希望如果可以跟DPU合作的話,讓所有太平洋未來的外交官都能到這裏來,讓我們一起讓台灣的魅力在世界發光發亮。

2005-05-18

(轉載自曹長青網站:http://www.caochangqing.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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