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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愛情就在一瞬間03

　　█鴻爪
　　後來，我和「鴻爪」談了「小五」、「不是流星」、「蜉蝣」，還有「雪妮」。那一天，我叫「雪泥」。
　　由於我避開了「雪妮」，所以她就改叫「鴻爪」。我再用「雪泥」去「尾隨」她。然後聊著聊著，就從「雪妮」、「不是流星」談到了「蜉蝣」還有「小五」。
　　把「小五」等人加在一塊，還是一個「小五」，我這麼以為。
　　「蜉蝣」就是「小五」，所以她說她的「第一次」發生在小五。
　　「不是流星」也是「小五」，所以她知道「告一段落」後的「另一段落」是我羅織出來的。
　　根本沒人搶我的金邊眼鏡，因為我根本沒戴眼鏡。我所羅織的故事裡，真中有假，假中有真，而她卻獨獨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之間，一語中的，也只有「小五」了。
　　是的，根本沒有那一吻。只不過我以為有了那一吻才能把我和「小五」的故事作個了結。而「小五」也是這麼以為吧？
　　「你的『美麗的想像』也未免太多了一點吧？」她是在揶揄我。
　　李敖有詩：
　　「不愛那麼多，
　　只愛一點點。
　　別人的愛情像海深，
　　我的愛情淺。
　　不愛那麼多，
　　只愛一點點。
　　別人的愛情像天長，
　　我的愛情短。
　　不愛那麼多，
　　只愛一點點。
　　別人眉來又眼去，
　　我只偷看你一眼。」
　　這種一眼定情式的愛情，我覺得很有味道。
　　「更有味道的是『我只偷看你一眼』？」
　　一眼就夠了。這一眼是愛情的起點，也是終點。愛情就在這一「瞬」間。瞬者，轉眼也。一轉眼，愛情就是過眼雲煙。
　　當我這麼說時，網路的那一頭久久不能言語。於是，我那「美麗的想像」又開始醱酵，──她就是「小五」。但是我不說破，好讓這「美麗的想像」繼續美麗。我只是告訴她，那不曾發生的一吻，是我最惦記的初吻。隨後我就下線，像隻孤鴻般地翩然遠去。
　　如果她是「小五」，她會懂的，因為那一眼只停留在我和「小五」對望的一瞬間。而那一眼的愛情也因這一瞬間而永恒。
　　此後，我不再對別人提起我和「小五」的故事，而「小五」也無處尋起，因為那個聊天室，已經關閉。
　　直到兩年後的今天，我才寫下這段過往，為那一瞬間的愛情留下永恒的文字。
　　──2003/12/1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