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4,2007
假裝。
如果說,把頭抬高就不會流淚的話,我願意一直看著天花板直到世界末日。
晚上,只有施工的警告燈閃爍著紅光陪伴,流動的車從我身邊飛過,蓋過了咽嗚的聲音,淚水淹沒雙眼,我看不清楚。拿著電話翻閱電話簿,第一次想找人痛哭一場。
沒有人。
你說的對,我一直都是自大的神經病,把別人逼瘋再把自己逼瘋,將自己置入自以為是的孤單,然後舔舐自以為是的傷口。
「每個人都以為只有自己在受苦。」曾經在某個文章上看過這句話,此時此刻不停的提醒我,是的,並不是只有自己在受苦啊,哭什麼呢?
眼淚仍不止滑落。
得到,失去,覆得,逃跑。
詛咒似的輪迴在你我身上,不間斷。
我只能微笑。
對朋友微笑,對爸媽微笑,對所有人微笑。
用微笑去掩蓋自己的悲傷。
明天清晨開始,假裝不關心你的一切,假裝我是個冷靜平靜無感的人,假裝微笑面對客戶同事朋友,噢我沒事,我很好,不用擔心我不會去死。
假裝什麼?噁心。
看到自己的臉,都想在自己臉上吐一口唾沫。
你說的都對,是我害慘你。
你說的沒錯,你的行為舉止變化都是因為我。
你說的沒錯,再這樣下去只是讓彼此精神耗弱徒增恨意。
你說的都沒錯。
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