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6,2006
數碼相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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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能數碼相機」來了!噢! |
雖然老師話中帶著臭屁且高傲,但當年我仍深深為「Quality老師」一席話所感動,乃至影響未來對攝影的態度,「Quality老師」也影響我對相機的喜好,譬如他酷愛歐系名牌機身鏡頭,對日系相機嗤之以鼻,這些他常說的「相機經」深烙在我腦海裡,也因此「攝影」這回事對我來說,絕對得用底片拍攝,就像廁所非得放一包衛生紙般天經地義。
但說真的,活在奇異現代社會中,沒有一台數位相機真的挺不方便,譬如在路上看到一台70年代絕版跑車、或在捷運站看到何仙姑、或同事穿了媽媽的AB褲‧‧‧等等,這種有趣且鮮少出現的場面,我總不是跟何仙姑說「等一下!我的蔡斯底片沒裝好!你喝口茶納個涼先!」因為以上原因,我上週訂了一台di~gital口袋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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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這都是藉口啦。
我只是很想亂拍照而已。
我對底片的愛,就如對我媽的愛一樣是歷久彌堅的!
September 24,2006
內心戲。
今天下午在85度咖啡坐了三小時,本來計畫要寫劇本,面對一桌的書本與筆記,茫然。拿起筆寫了一頁,回頭看了看根本狗屁不通,總結來說三小時都在發呆中度過。
我在腦中思索著主角的個性、角色衝突、對白詰句,似乎一切都是那個合理卻也完全不合理,每每想著「這樣拍出來效果一定很棒!」或「這對白真是巧妙!」或「主角們個性都鮮明有趣!」,心裡另一個自己馬上就會反脣相譏「這根本都是胡扯嘛」、「每次都罵別人對白爛,自己寫的對白更饒舌!」、「觀眾看了一定會在螢幕上吐口水!」等等,這樣「自我對抗」的戲碼每分每秒在心中上演,導致無法寫出半頁劇本,只能讓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吐了一點苦水,我要繼續演內心戲了。
唉。
September 12,2006
BOMB files:NO.06 Sarah Wa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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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rah Waters Photograph by Charlie Hopkinson |
Sarah Waters,這位永遠笑得瞇瞇眼的英國女作家,給人的印象總是謙和有禮,聲音輕甜柔軟,在看似學者優雅無害的外表下,創作出來的作品竟是冷冽剖析人性黑暗,善於創造如蜘蛛網縝密結實的故事脈絡,佈出瑰麗的戲劇張力,然而鋪陳奇幻,卻沒有辦法懷疑書本裡任何一個角色的真實性,她的文字具有攝魄人心的詭譎魅力。
Sarah Waters發表的前三部小說皆以維多利亞時代為背景,故事感情主軸皆為女女相戀,有些小說評論者將Sarah Waters界定為「歷史小說家」或「同志小說家」,這未免太委屈這位絕世奇才,她的小說倘若硬要類化,各個叢集都有棲身之處,類化只是讓純粹複雜而已。
她的第一部小說《Tipping the Velvet》探討性別認同/跨性別之於女性,這議題在現今社會中早已用各種形式文本呈現,但大多都是小酌淺飲無味或斷頭灑血過頭,《Tipping the Velvet》異於其他文本之處,在於Sarah Waters將「人」放在原點向外擴張,如撒網般擄掠所有性別認同觸及的大小議題,反芻再反芻性別角色的模糊邊界;第二部小說《Affinity》故事表面敘述維多利亞時期的降靈術師Selina與學者之女Margaret之間的情誼,以鬼魅之說貫穿全文,但「幽靈」不過只是障眼法,窺看日記般的文字鋪陳,內藏暗潮洶湧的巨大情感,深刻刺探人性劣根,自私、背叛、算計、奪掠、鬥爭,表面將「愛」切割仔細,實質卻模糊不清。《Affinity》文學氛圍筆觸細膩,是我最喜歡的Sarah Waters作品,但這部作品竟堪稱是Sarah Waters「最容易被遺忘」的小說;第三部《Fingersmith》揉合前兩部作品的優點與特徵,Sarah Waters以書寫《Affinity》方式用兩個第一人稱說故事,以「邪惡的奪產計畫」引出兩位主角Sue與Maud的愛恨情仇,劇情迂迴曲折揪人心肺﹝實在不能再多敘述,不然就破壞了閱讀此書的樂趣﹞,《Fingersmith》為Sarah Waters最暢銷的小說,出版同年入圍英國文學大獎「Man Booker Prize」(曼布克獎)且為準得獎作品。
她的小說具有絕佳重複閱讀的奇妙特性,Sarah Waters將故事線索漫佈在字裡行間,每當結局揭曉後再次閱讀,總會發現他早已將提示散落在小說各處等待讀者挖掘,然而「挖掘」過程常會讓我想大聲尖叫「Sarah!你耍我!」,但手像沾了膠似的無法將書本放下,她的小說媚惑迷人,作品讓人無法自拔的絕妙小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