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0,2005

相約320 《焦土之春—2004備忘錄》新書發表會

3/20(日)晚上七點,讓我們相約紫藤廬(台北市新生南路三段16巷1號,龍安國小對面)。

我們會給到場的記者及作者一個人一本書和一份新聞稿;而在場的人每個人都可以拿到一支象徵和平的玫瑰花。

一、聚與散(發歌詞、新聞稿給記者、發玫瑰花給參加者)

二、易叡引言:10分鐘

1. 致謝:正中書局、春雨文教基金會、吳晟老師等
2. 焦土之春的來龍去脈
3. 連結的過程
4. 書的內容
5. 產生的意義

三、馥儀、南宏編纂大事記的心路歷程

四、易澄補充(針對網路串聯部分以及後續動作)

五、作者寫作的故事分享、自由討論

六、記者提問以及拍照

七、吟唱美麗島(巴奈版)

八、結束

◆歌詞

聚與散

1.
今夜又擱重逢台北街頭
無知寡濟燒酒已經入喉
一支吉他、幾條歌
多少往事、多少夢
少年e心,若(na)像已經變做老

2.
行過逐條街路、逐個田庄
纏綿與(kap)寂寞e人影猶佇眼前
手中的菸餘(chhun)無長
彼(hia)濟朋友去彼遠
現實乎咱的腳手變酸軟

(chorus)
雨若落,風也透
時代無允准咱e目灑(sai2)流
有人離開,有人入門
野生e百合無驚冷
只是無奈心頭磨(geng5)

美麗島

(漢語)
我們搖籃的美麗島 是母親溫暖的懷抱
驕傲的祖先們正視著 正視著我們的腳步
他們一再重複地叮嚀 不要忘記 不要忘記
他們一再重複地叮嚀 篳路藍縷 以啟山林
婆娑無邊的太平洋 懷抱著自由的土地
溫暖的陽光照耀著 照耀著高山和田野
我們這裡有勇敢的人民 篳路藍縷 以啟山林
我們這裡有無窮的生命 水牛 稻米 香蕉 玉蘭花

(河洛語)
晟咱大漢的美麗島 親像老母溫暖疼惜
歷代的祖先注目在看 看咱怎樣續接裀腳步
祖先一代閣一代在吩咐 毋通袂記 毋通袂記
祖先一代閣一代在吩咐 殷勤開墾 殷勤打拼
海水清清的太平洋 圍著這苦難的美麗島
雖然日光遍照土地 光照高山溪水佮田園
這尼女隋的鄉土是咱所有 祖先開墾 上天賞賜
土地有生出豐富的土產 水牛 稻仔 香蕉 玉蘭花

(漢語)
我們這裡有勇敢的人民 篳路藍縷 以啟山林
我們這裡有無窮的生命 水牛 稻米 香蕉 玉蘭花



Posted by springbreeze2004 at 樂多Roodo! │01:31 │回應(2)引用(0)新書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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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在人們出現政治認同的危機時刻,文化是讓我們唯一能抵抗毀滅的途徑。」
--薩伊德演講錄《文化與抵抗》


會中由我引言,除了感謝正中出版社再那麼短的時間內積極奔走之外,我也講了有關編《焦土之春》的動機、串聯寫手的來龍去脈。各位作者也都講了自己寫作的心路歷程。

編這本大書的大事記非常辛苦,尤其是馥儀跟南宏他們好幾個月來,翻遍四大報,還必須遭遇一種很撕裂的情境。那就是當你翻完自由,再翻聯合;或是先翻台日,再翻中時的時候,你會頓時覺得你站在一個陌生的國度裡,心急如焚。

東璟企圖用一種謬反的思考,帶領大家跳離非藍即綠的單向度想像;一麟講的是愛情,但是實際上是公民性的行使;立偉談到了有關我們年輕世代的發言權,他對學運的觀察;貞文更提到我們當前所遭遇的各種問題,必須跳離國家層級的論述,而把焦點擺在全球化經濟;易澄則談到見證的重要。還有許多不克出席的作者,相信他們如果在場,會有更精采的論辯出現。

發表會落幕了。終於鬆一口氣,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憂鬱。其實編這本書的動機,一方面是源於跟吳晟老師聊天得到的靈光乍現;一方面是源於我們年輕世代的存在焦慮。

坦白說,這本書的第一部分:荒謬的代價,矛頭的確是對著抗爭的藍營。因為當時「主流」媒體的偏袒,孤挺花學運變成了明星。還有許多是歷史在媒體的包裝下的扭曲,那就更不勝枚舉了。只是如果你只想要用這本大世紀諸伐藍軍的荒謬性,那未免也便宜另一個陣營,就好像拿槍去射自己的腳一樣。因此我們在網路上分享、串聯的結果,「公民性」這個主軸就慢慢浮現。

吳晟老師在去年再自由時報發表過的一篇文章《我不能置身事外》,影響我相當的深。他在文章裡提到:「和任何人一樣,文學人也是社會一份子,也是公民,對於公眾事務的關心乃至參與,理所當然,是權利也是責任。而選舉,更是一項影響深遠的參與方式。」這跟聶魯達的調性其實很雷同:「使詩人難以忘懷並感動得柔腸寸斷的,乃是體現許多人的願望的事情,哪怕只短短的一瞬間。」

馥儀跟我說:「你寫的前言好像是躁鬱症發作。」我心裡其實在想的是,當你沒有辦法去直指心中那個一旦被揭露,就會去傷害到別人的痛點的時候,你的文字只好在那裡痛苦地迂迴。但是這樣你就不用去面對了嗎?不。英國詩人濟慈在一百年前就曾經這樣告訴他的同胞:「一個人能夠安於神秘、曖昧與不安;一旦真相大白猶不致激動,不致痛苦難當......」這是一種有著相當難度的境界,一種「負向的容忍力」。你去培養這種力量,就可以放心不會曲扭外部的現實觀感,你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投射跟分裂。重點是,你必須丟開藍率的包袱,丟開由媒體所領你去企待出來的社會認同角色,你必須自己去貼近土地,契入歷史。

在發表會中有人提問到,這本書何以替「鄉土文化定調護航」?鄉土是什麼?那不是一個站在都市精英的位階上定義的。所以有人說「本土」比較好。我會想到德國哲學家赫德說的一句話:「鄉愁是最高貴的一種痛苦。」那是沒有貪婪,沒有利益也拼裝不出的一種情操,特別是,那不是站在一個道德的角度去看的。而在我們輕飄飄的世代,就像貞文講的,一個「對空揮拳,你無法去感受反彈的力道的時代」,一個權力中心已經崩解的時代,你有會有什麼樣的鄉愁?易澄講說:「要透過見證,見證作為一種療癒的過程。」而我們的書用各自的語言、共同記憶以及習習慣來記錄自己的鄉愁,像八零年代民歌運動講的一樣:「誰在那邊唱自己的歌?」我們定的不見得是同調,也不見得提出一個整全的史觀,只是希望能透過這些每個人都親歷的故事,挖掘自己深為一個公民,能夠擁有什麼更大的可能性和限制。

書中的「正名少年游擊」其實也是我們自己。我們各自在不同的崗位,碰到一件令人同仇敵愾的事情的時候,這群人就一起出來吶喊。開發表會的前後,在同樣的大路上,我們遭遇的依舊是水火不容的隊伍。《焦土之春》在倉卒中出版了,有很多的缺點,有很多挑不完的漏洞。但是這是一個開始,把氣憤、倉皇都丟在腦後,我們踏上的是一條漫漫長路,我們要做的是科技整合、弱勢串聯。一如在發表會上懸掛的,寫著「PACE」的七色旗,我們在異中求同,我麼的同中也有異。我們的游擊還是要不斷地打下去。

(這則筆記請先勿轉載。因metamorphosis事務繁忙,還沒控整理思緒......)
Posted by metamorphosis at March 22,2005 09:14
Posted by chengmo at May 20,2005 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