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約是十六世紀的第四個十年左右,哥白尼寫了《天體運行論》,大膽挑戰自亞里斯多德和托勒密以來,由古典天文學所支配千餘年的『地心說』理論。他提出『日心說』,駭人聽聞地指出:地球並非宇宙中心!但懼於教會的勢力,他從不敢公開吭聲,著作直到死後才出版問世。」

人資主管一口氣講完上面兩段故事,牆上的秒針居然連一圈都還沒走完,他心裡多少帶點得意:講得越來越順暢了。
「你跟我說這些幹嘛?」公司新人開口閉口都是牢騷:「我是來問你,為什麼我明明幹了80小時的苦差事,卻只拿到40小時的薪水?」「死菜鳥!聽好了,」就像每天都得彩排一樣,人資主管十二萬分專注地背誦著台詞,因為這是整齣戲的關鍵:「把上面兩則故事再讀一遍!這次將哥白尼換上任何一位員工的名字,而伽利略則換作人資單位,至於『日心說』那該死的部份,就換成『其實沒有加班費!』」
è隱喻,是為了掩飾真相背後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