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5,2009
破下巴之旅:5
事故發生滿一個月,我的病假期限到了,期滿前一天剛好也是回診的日子,在那之前,我先帶一小箱的亞培安素和雀巢諾沛(類似安素的鹹口味營養補充品)回到替代役宿舍。一個月沒回到宿舍,擺設完全變了,據說是因為某位官員要住在宿舍的其中一間房間,必須刻意弄得很整潔的樣子;還有一位同梯的役男因為家庭因素將要調回戶籍地服役。我很驚訝,原來短短一個月可以改變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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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5,2009
破下巴之旅:4
到了約好的日子,我和我妹又搭了早上八點的電車上新竹。這次雖然也是進手術室,但我意識很清楚,也有時間把手術室外的等候區看仔細……就只是個乏善可陳的無聊地方而已。報到之後,換上進手術室要穿的病袍,我就自己走進去了。上次進手術室多少有點緊張,但這次卻感覺像是進去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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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6,2009
破下巴之旅:3
出院回家以後,有幾天精神不濟,下床活動一陣子以後又得躺回床上休息。還好體力漸漸恢復正常,我也開始從事平時的靜態活動,希望頭腦能先恢復正常運作。不過,本來沒那麼明顯的飲食問題也因為體力恢復、食量增加而漸漸浮上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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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2009
破下巴之旅:2
手術當天,醫師告訴我和我的家人兩種手術的方式,一種是在口腔裡動刀,另一種是直接從下巴的皮膚進入,兩種方式都可以達成安裝金屬固定器的目的。因為無從得知從口內進入要耗費的時間,又擔心風險較高、傷口難以照顧容易感染,所以我父母選擇後者。我的選擇也一樣,但我想的是,反正本來下巴就沒多好看(怨念真的很重),這次又不是要矯正,何必多受罪,多個傷疤有什麼了不起?總之就是這麼決定了。接下來就是漫長的等待(醫師八點來,快十一點才通知動手術),等著等著眼淚也不知不覺流下來,這竟然是我受傷以來第一次掉眼淚!我父母只叫我別太緊張,不知道我心裡有很多複雜的想法:
「辦公室出動了好多人,可是我整整一個月不能上班,真不好意思!」
「這手術貴不貴?我還沒問過價錢!」
「以後還是得去看個牙科吧!」
「接下來得固定牙齒,只能吃流質食物,天啊!」
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我只是很安靜地流眼淚、擦眼淚,我想,既然這畫面看起來不錯,就不用掀自己底牌破壞氣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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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出動了好多人,可是我整整一個月不能上班,真不好意思!」
「這手術貴不貴?我還沒問過價錢!」
「以後還是得去看個牙科吧!」
「接下來得固定牙齒,只能吃流質食物,天啊!」
但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我只是很安靜地流眼淚、擦眼淚,我想,既然這畫面看起來不錯,就不用掀自己底牌破壞氣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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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2009
破下巴之旅:1
太久沒有更新,沒想到一更新就是自己的慘痛消息。這段時間我想過寫些樂評,但都沒有下落,現在看起來倒是為了這個消息預留了位置。六天前的下午,我摔斷了自己的下顎骨,這是我人生中最嚴重的外傷;之後又歷經開刀固定與住院的過程,現在終於能好好坐在電腦前回顧這一切。這似乎是寫作愛好者的宿命:把自己的經歷重新寫一遍,才能真的搞清楚狀況,或者為這些事情賦予一些意義。標題或許有搞笑的嫌疑,但我確實覺得自己的下巴在外觀和功能方面始終不太理想,這一跌也順理成章讓它成了個「破下巴」;而這件事也使我被迫抽離目前的替代役生活、重新思考生活的意義,算是個心理上的旅程,所以標題就這樣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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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8,2009
缺陷
禮拜六,我在豐原火車站等候轉車的時候,拍了這張照片。雖然我也拍了車站建築物之類的標準風景照,但這張沒有明顯主題的照片彷彿呼應了我目前的心情,所以拍了這一張以後我就把相機收起來了。灰濛濛的天空被鐵架分割,左上角還被切掉一大塊,這構圖是很有現代感沒錯,但我也覺得自己的心理狀態就像照片一樣缺了一塊。我目前的生活什麼也不缺,錢領得雖然很少但也夠過日子了,工作也有明確的目標,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大概就是對人的不信任感吧。在工作環境中,總是會聽到一些奇怪的傳言,偏偏許多傳言又指向我的工作伙伴,甚至他自己也是流言傳播者……曾幾何時,我也開始說長道短了。和平時相敬如賓的樣子對照,我實在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人性,或者,兩面都是?結果,我又變得像以前一樣不容易相信別人了。比起對人性的猜測,平日的文書工作還顯得可靠一點,目前我寧願多花一點時間專注在工作上,也不願意再去思考那糟糕的問題。但願這個缺陷是我自己想像出來的,這樣的話,只要換個想法就能彌補了。
February 27,2009
愛的教育
為期三週的替代役基礎軍事訓練終於結束,照理來說,應該要覺得自己脫離了地獄才對……不過,也有可能是從一個地獄準備跳進另一個地獄吧。既然每個當下的環境都已經成為定局,是天堂或地獄也不重要了,活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成功嶺令我感觸最深的並不是一大堆的限制和緊湊的生活步調,而是形形色色的役男。在我以前的生活環境中,根本不可能接觸到裝潢工人、電子廠基層勞工、黑道大哥、吸毒犯、少年犯等人物,更別說跟他們交談了。成功嶺提供了一個特殊的場景:除了訓練以外,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做,所以過去和未來的身分在這裡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脫掉社會的標籤以後,每個人的本質就比較容易顯現出來。當然,還是會殘留一些非本質的東西,像是經常掛在嘴邊的菸癮、性慾、髒話等等,我們通常會從這些表面的現象(之所以說「表面」,是因為它們比較像是在社會上學到的習慣,而不是個人內在的特質)去判斷一個人的身分地位,但我觀察的是每個人的本性。就拿睡在我隔壁的人來說,他是基層勞工,說話總是幹來幹去的,又說自己的性生活很複雜。剛開始我只覺得這個人很下流,但後來我每天睡前和他聊天,才漸漸發覺他也有善良的一面,因為他很孝順自己的母親,對女朋友也會控制自己火爆的個性,絕不以暴力相向(雖然並不專情)。因為有了這個例子,我開始試著發掘每一個人本性中的優點,並且打從心底去包容他們的言行,儘量不以批判的角度去檢視他們;心轉則境轉,一開始我覺得自己的分隊龍蛇雜處,但到了最後,我反而覺得很幸運,因為每個人都有單純的一面,而且經常露出開朗的笑容,讓我每天的生活多了幾分樂趣。
結訓之前,經常有人在討論軍事訓練期間到底學到了什麼。有些人說簡直是浪費時間,什麼都沒學到,但我學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愛要從包容與接納做起,而且這樣做可以讓我們更容易發覺週遭人事物的美與善。所謂「愛的教育」其實是無法直接傳授的;它必須從生活中體會,也必須在生活中實踐。
成功嶺令我感觸最深的並不是一大堆的限制和緊湊的生活步調,而是形形色色的役男。在我以前的生活環境中,根本不可能接觸到裝潢工人、電子廠基層勞工、黑道大哥、吸毒犯、少年犯等人物,更別說跟他們交談了。成功嶺提供了一個特殊的場景:除了訓練以外,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做,所以過去和未來的身分在這裡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脫掉社會的標籤以後,每個人的本質就比較容易顯現出來。當然,還是會殘留一些非本質的東西,像是經常掛在嘴邊的菸癮、性慾、髒話等等,我們通常會從這些表面的現象(之所以說「表面」,是因為它們比較像是在社會上學到的習慣,而不是個人內在的特質)去判斷一個人的身分地位,但我觀察的是每個人的本性。就拿睡在我隔壁的人來說,他是基層勞工,說話總是幹來幹去的,又說自己的性生活很複雜。剛開始我只覺得這個人很下流,但後來我每天睡前和他聊天,才漸漸發覺他也有善良的一面,因為他很孝順自己的母親,對女朋友也會控制自己火爆的個性,絕不以暴力相向(雖然並不專情)。因為有了這個例子,我開始試著發掘每一個人本性中的優點,並且打從心底去包容他們的言行,儘量不以批判的角度去檢視他們;心轉則境轉,一開始我覺得自己的分隊龍蛇雜處,但到了最後,我反而覺得很幸運,因為每個人都有單純的一面,而且經常露出開朗的笑容,讓我每天的生活多了幾分樂趣。
結訓之前,經常有人在討論軍事訓練期間到底學到了什麼。有些人說簡直是浪費時間,什麼都沒學到,但我學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愛要從包容與接納做起,而且這樣做可以讓我們更容易發覺週遭人事物的美與善。所謂「愛的教育」其實是無法直接傳授的;它必須從生活中體會,也必須在生活中實踐。
February 14,2009
替代役新訓過了一週
才過了一個禮拜就要寫新訓過了三分之一的感想,感覺時間過得真快(雖然在成功嶺並不這麼覺得),也覺得身為新訓期間縮短的第一批役男真是幸運。訓練期間辛苦的事太多了:吃飯規矩一堆(腰桿打直、眼睛平視前方、以碗就口、不准刮餐盤、菜渣和各種餐具要分別傳給指定的人……)、進浴室才沖了一陣子的水就被趕、出門集合就準備對齊踏步唱軍歌呼口號答數……歷屆學長總是會提到,我想我就不必增加情緒垃圾了。我當然覺得這些事不輕鬆,但我在成功嶺最大的收穫其實是對別人的好意心存感激。
早在服役前一個禮拜,我就開始使用Aura-Soma的粉紅色沐浴乳,上成功嶺以後也繼續使用(雖然真的沒時間洗全身……)。從去年底開始,我就一直在粉紅色的課題上打轉,也就是接受並給予愛,但我一直到了進成功嶺才真的有這種感覺。難道我有被虐待狂?或許該說我變得比較能以「善意推定」的態度去看待別人做的事吧。像是每天照三餐罵人的分隊長,我也會覺得他們是為了讓許多人同時做好一件事才不得不板著臉孔,而不是以羞辱別人為樂(大聲罵人也會累的);隊上每天大概會有十個人發生各種不同的問題,他們也都試圖一一解決,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耐心。還有像是其他役男提醒我哪裡做錯的時候,以前我的防衛心太重,可能會覺得他們在攻擊我,但現在我會很感謝他們的提醒,也會很自然地認為他們是一片好意。想法變得正面了,自然也會呈現出正面的態度,我很樂意幫忙隊上其他的人,就連地方角頭或是一副痞子樣的勞工朋友在我眼裡看起來都很可愛。我想,我開始有點了解粉紅色的意義了。
早在服役前一個禮拜,我就開始使用Aura-Soma的粉紅色沐浴乳,上成功嶺以後也繼續使用(雖然真的沒時間洗全身……)。從去年底開始,我就一直在粉紅色的課題上打轉,也就是接受並給予愛,但我一直到了進成功嶺才真的有這種感覺。難道我有被虐待狂?或許該說我變得比較能以「善意推定」的態度去看待別人做的事吧。像是每天照三餐罵人的分隊長,我也會覺得他們是為了讓許多人同時做好一件事才不得不板著臉孔,而不是以羞辱別人為樂(大聲罵人也會累的);隊上每天大概會有十個人發生各種不同的問題,他們也都試圖一一解決,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耐心。還有像是其他役男提醒我哪裡做錯的時候,以前我的防衛心太重,可能會覺得他們在攻擊我,但現在我會很感謝他們的提醒,也會很自然地認為他們是一片好意。想法變得正面了,自然也會呈現出正面的態度,我很樂意幫忙隊上其他的人,就連地方角頭或是一副痞子樣的勞工朋友在我眼裡看起來都很可愛。我想,我開始有點了解粉紅色的意義了。
December 8,2008
surprises
最近很少寫到自己的生活情況,似乎有義務報告一下。這陣子雖然在家的時間比較多,但生活算是精彩。不知道是不是前陣子用了87號瓶(淡珊瑚色/淡珊瑚色)的關係,對於忽然面臨的狀況,我的態度變得比較正面了一點。以前總覺得意外狀況很難應付,但現在我把它們當成驚喜來看待,不知道接下來會怎樣,甚至不知道自己可能採取怎樣的行動,這種刺激的感覺其實也蠻有趣的。
畢業以後,其實我也消沉過一陣子,因為沒有什麼固定的工作,就覺得生活少了目標。後來我決定改變這種情況,就決定把翻譯當成生活的重心(雖然我以後的目標是成為一名編輯,但現在的情況還不允許)。一開始先是義務性地幫常去的工作坊翻譯影片,後來才發現維基百科是個翻譯的寶庫,有很多條目需要翻譯成中文,我也就樂得每天當維基百科的義工。同時我也尋找可以接的翻譯案件,沒想到很快就成功了,賺到了第一筆翻譯收入。雖然我需要實際的收入,但我也發現,如果是自己喜歡的工作,就算沒酬勞也可以做得很高興,所以我應該還會為維基百科服務一陣子吧。
更有趣的事情是學騎機車。以前學過一次,但因為誤觸油門,車子忽然往前衝,讓我再也不敢上車。不過,自從用了87號瓶以後,這個「trauma」似乎也煙消雲散了,還覺得這是個有趣的挑戰,就找我妹教我騎車。我才學了兩天就被拉去考駕照;令我驚訝的是,雖然考照時我的表現令人捏把冷汗,但最後還是通過了。
後來,我去了新竹一趟,也碰到了更多可說是「驚喜」的事。我回學校找老師時巧遇兩位碩士班的同學,因為覺得擇期不如撞日,所以我們臨時約晚上聚餐。我後來先去了工作坊,打算停留一下就回聚餐的地點。只是,我在工作坊留得太久,等公車一定趕不上聚餐,這時候諮商師竟然要我騎她的機車過去。那時是下班的尖峰時間,對於還沒實際上路過的人而言,不知道該說是危險還是刺激?但我接受了這個挑戰,雖然途中因為不熟悉路況而發生了些有點驚險的狀況,不過總是平安抵達了。(坐在後座的諮商師應該比我更有勇氣吧!)結果,那天我不但和朋友敘了舊,還初次體驗在繁忙的道路上騎車的感覺。如果沒有這些意外的話,又有什麼驚喜可言呢?
畢業以後,其實我也消沉過一陣子,因為沒有什麼固定的工作,就覺得生活少了目標。後來我決定改變這種情況,就決定把翻譯當成生活的重心(雖然我以後的目標是成為一名編輯,但現在的情況還不允許)。一開始先是義務性地幫常去的工作坊翻譯影片,後來才發現維基百科是個翻譯的寶庫,有很多條目需要翻譯成中文,我也就樂得每天當維基百科的義工。同時我也尋找可以接的翻譯案件,沒想到很快就成功了,賺到了第一筆翻譯收入。雖然我需要實際的收入,但我也發現,如果是自己喜歡的工作,就算沒酬勞也可以做得很高興,所以我應該還會為維基百科服務一陣子吧。
更有趣的事情是學騎機車。以前學過一次,但因為誤觸油門,車子忽然往前衝,讓我再也不敢上車。不過,自從用了87號瓶以後,這個「trauma」似乎也煙消雲散了,還覺得這是個有趣的挑戰,就找我妹教我騎車。我才學了兩天就被拉去考駕照;令我驚訝的是,雖然考照時我的表現令人捏把冷汗,但最後還是通過了。
後來,我去了新竹一趟,也碰到了更多可說是「驚喜」的事。我回學校找老師時巧遇兩位碩士班的同學,因為覺得擇期不如撞日,所以我們臨時約晚上聚餐。我後來先去了工作坊,打算停留一下就回聚餐的地點。只是,我在工作坊留得太久,等公車一定趕不上聚餐,這時候諮商師竟然要我騎她的機車過去。那時是下班的尖峰時間,對於還沒實際上路過的人而言,不知道該說是危險還是刺激?但我接受了這個挑戰,雖然途中因為不熟悉路況而發生了些有點驚險的狀況,不過總是平安抵達了。(坐在後座的諮商師應該比我更有勇氣吧!)結果,那天我不但和朋友敘了舊,還初次體驗在繁忙的道路上騎車的感覺。如果沒有這些意外的話,又有什麼驚喜可言呢?
April 27,2008
resolution
結果我還是受不了每天跟室友共處一室,回到家了。但這次不太一樣,我把影印好的參考資料和電腦都帶回來了。我打算在家寫完論文。
resolution這個字有點奇怪,除了「決心」以外,也有「解決」的意思。或許真正的意思其實是,下決心的前提是先解決情緒上的糾葛?
其實室友也不是真的那麼擾人,他只是過著自己習慣的生活,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如果有什麼不順眼的地方大概就只是長相和吃東西的時候很吵?但我發現這些都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我找不到自己生活的重心。說是在寫論文,其實也只是做一天算一天,找到資料就看,目標還不明確。也因為太在乎室友的關係,我幾乎忘了照顧自己的精神生活。再這樣下去我恐怕會發瘋,像這種重要的時候,有家人陪伴感覺還是好一點。
resolution這個字有點奇怪,除了「決心」以外,也有「解決」的意思。或許真正的意思其實是,下決心的前提是先解決情緒上的糾葛?
其實室友也不是真的那麼擾人,他只是過著自己習慣的生活,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如果有什麼不順眼的地方大概就只是長相和吃東西的時候很吵?但我發現這些都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我找不到自己生活的重心。說是在寫論文,其實也只是做一天算一天,找到資料就看,目標還不明確。也因為太在乎室友的關係,我幾乎忘了照顧自己的精神生活。再這樣下去我恐怕會發瘋,像這種重要的時候,有家人陪伴感覺還是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