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7,2009
愛的教育
為期三週的替代役基礎軍事訓練終於結束,照理來說,應該要覺得自己脫離了地獄才對……不過,也有可能是從一個地獄準備跳進另一個地獄吧。既然每個當下的環境都已經成為定局,是天堂或地獄也不重要了,活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成功嶺令我感觸最深的並不是一大堆的限制和緊湊的生活步調,而是形形色色的役男。在我以前的生活環境中,根本不可能接觸到裝潢工人、電子廠基層勞工、黑道大哥、吸毒犯、少年犯等人物,更別說跟他們交談了。成功嶺提供了一個特殊的場景:除了訓練以外,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做,所以過去和未來的身分在這裡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脫掉社會的標籤以後,每個人的本質就比較容易顯現出來。當然,還是會殘留一些非本質的東西,像是經常掛在嘴邊的菸癮、性慾、髒話等等,我們通常會從這些表面的現象(之所以說「表面」,是因為它們比較像是在社會上學到的習慣,而不是個人內在的特質)去判斷一個人的身分地位,但我觀察的是每個人的本性。就拿睡在我隔壁的人來說,他是基層勞工,說話總是幹來幹去的,又說自己的性生活很複雜。剛開始我只覺得這個人很下流,但後來我每天睡前和他聊天,才漸漸發覺他也有善良的一面,因為他很孝順自己的母親,對女朋友也會控制自己火爆的個性,絕不以暴力相向(雖然並不專情)。因為有了這個例子,我開始試著發掘每一個人本性中的優點,並且打從心底去包容他們的言行,儘量不以批判的角度去檢視他們;心轉則境轉,一開始我覺得自己的分隊龍蛇雜處,但到了最後,我反而覺得很幸運,因為每個人都有單純的一面,而且經常露出開朗的笑容,讓我每天的生活多了幾分樂趣。
結訓之前,經常有人在討論軍事訓練期間到底學到了什麼。有些人說簡直是浪費時間,什麼都沒學到,但我學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愛要從包容與接納做起,而且這樣做可以讓我們更容易發覺週遭人事物的美與善。所謂「愛的教育」其實是無法直接傳授的;它必須從生活中體會,也必須在生活中實踐。
成功嶺令我感觸最深的並不是一大堆的限制和緊湊的生活步調,而是形形色色的役男。在我以前的生活環境中,根本不可能接觸到裝潢工人、電子廠基層勞工、黑道大哥、吸毒犯、少年犯等人物,更別說跟他們交談了。成功嶺提供了一個特殊的場景:除了訓練以外,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做,所以過去和未來的身分在這裡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脫掉社會的標籤以後,每個人的本質就比較容易顯現出來。當然,還是會殘留一些非本質的東西,像是經常掛在嘴邊的菸癮、性慾、髒話等等,我們通常會從這些表面的現象(之所以說「表面」,是因為它們比較像是在社會上學到的習慣,而不是個人內在的特質)去判斷一個人的身分地位,但我觀察的是每個人的本性。就拿睡在我隔壁的人來說,他是基層勞工,說話總是幹來幹去的,又說自己的性生活很複雜。剛開始我只覺得這個人很下流,但後來我每天睡前和他聊天,才漸漸發覺他也有善良的一面,因為他很孝順自己的母親,對女朋友也會控制自己火爆的個性,絕不以暴力相向(雖然並不專情)。因為有了這個例子,我開始試著發掘每一個人本性中的優點,並且打從心底去包容他們的言行,儘量不以批判的角度去檢視他們;心轉則境轉,一開始我覺得自己的分隊龍蛇雜處,但到了最後,我反而覺得很幸運,因為每個人都有單純的一面,而且經常露出開朗的笑容,讓我每天的生活多了幾分樂趣。
結訓之前,經常有人在討論軍事訓練期間到底學到了什麼。有些人說簡直是浪費時間,什麼都沒學到,但我學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愛要從包容與接納做起,而且這樣做可以讓我們更容易發覺週遭人事物的美與善。所謂「愛的教育」其實是無法直接傳授的;它必須從生活中體會,也必須在生活中實踐。
February 14,2009
替代役新訓過了一週
才過了一個禮拜就要寫新訓過了三分之一的感想,感覺時間過得真快(雖然在成功嶺並不這麼覺得),也覺得身為新訓期間縮短的第一批役男真是幸運。訓練期間辛苦的事太多了:吃飯規矩一堆(腰桿打直、眼睛平視前方、以碗就口、不准刮餐盤、菜渣和各種餐具要分別傳給指定的人……)、進浴室才沖了一陣子的水就被趕、出門集合就準備對齊踏步唱軍歌呼口號答數……歷屆學長總是會提到,我想我就不必增加情緒垃圾了。我當然覺得這些事不輕鬆,但我在成功嶺最大的收穫其實是對別人的好意心存感激。
早在服役前一個禮拜,我就開始使用Aura-Soma的粉紅色沐浴乳,上成功嶺以後也繼續使用(雖然真的沒時間洗全身……)。從去年底開始,我就一直在粉紅色的課題上打轉,也就是接受並給予愛,但我一直到了進成功嶺才真的有這種感覺。難道我有被虐待狂?或許該說我變得比較能以「善意推定」的態度去看待別人做的事吧。像是每天照三餐罵人的分隊長,我也會覺得他們是為了讓許多人同時做好一件事才不得不板著臉孔,而不是以羞辱別人為樂(大聲罵人也會累的);隊上每天大概會有十個人發生各種不同的問題,他們也都試圖一一解決,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耐心。還有像是其他役男提醒我哪裡做錯的時候,以前我的防衛心太重,可能會覺得他們在攻擊我,但現在我會很感謝他們的提醒,也會很自然地認為他們是一片好意。想法變得正面了,自然也會呈現出正面的態度,我很樂意幫忙隊上其他的人,就連地方角頭或是一副痞子樣的勞工朋友在我眼裡看起來都很可愛。我想,我開始有點了解粉紅色的意義了。
早在服役前一個禮拜,我就開始使用Aura-Soma的粉紅色沐浴乳,上成功嶺以後也繼續使用(雖然真的沒時間洗全身……)。從去年底開始,我就一直在粉紅色的課題上打轉,也就是接受並給予愛,但我一直到了進成功嶺才真的有這種感覺。難道我有被虐待狂?或許該說我變得比較能以「善意推定」的態度去看待別人做的事吧。像是每天照三餐罵人的分隊長,我也會覺得他們是為了讓許多人同時做好一件事才不得不板著臉孔,而不是以羞辱別人為樂(大聲罵人也會累的);隊上每天大概會有十個人發生各種不同的問題,他們也都試圖一一解決,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得出他們的耐心。還有像是其他役男提醒我哪裡做錯的時候,以前我的防衛心太重,可能會覺得他們在攻擊我,但現在我會很感謝他們的提醒,也會很自然地認為他們是一片好意。想法變得正面了,自然也會呈現出正面的態度,我很樂意幫忙隊上其他的人,就連地方角頭或是一副痞子樣的勞工朋友在我眼裡看起來都很可愛。我想,我開始有點了解粉紅色的意義了。
February 8,2009
February 3,2009
請你跟我這樣看藝術:《觀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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