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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2007

2007.09.18

今天是十五年來,第一次沒有皮皮的生日。

經過客廳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往他習慣躺著的地方多看幾眼,確定是空蕩蕩的之後,心頭也跟著一陣失落、一陣緊揪。

每天晚上都希望夢見你,卻始終未入夢。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5:24

August 9,2007

告別式

外婆的告別式上,家族的人全都到齊,許多人已經超過十年沒見,有些人甚至辨認不出。面貌與身形的變化,頭髮花白稀落。

可是個性卻沒有太大的變化,相處模式也是,愛鬥嘴的仍然愛鬥嘴,愛碎嘴的還是碎嘴,親切可人的依然親切可人。

人要改變,真的很難。但也因為如此,我能從他們已經改變的面貌與身形,一一尋回過去的樣貌。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16:04

August 8,2002

流光傾洩的庭園

圖片:《少女革命》
背景音樂:流光傾洩的庭園



有些音樂的存在,似乎是用來折磨人的心靈的。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1:18

June 9,2002

WWW vs. BBS

想起自己在 BBS 上開的第一個個人版,翻翻關板日期,已經過了一年又三個多月。本來以為更久的,兩年或以上,感覺如同遙遠的上個世紀。

在那段快意書寫的日子裡,盡情地發洩心中鬱結,窩在一個小小的 BBS 站,沒有太多人潮,也不怕秘密被窺視,會過來玩的大多是朋友,網路幾乎取代我日常生活的真正的人際關係。

不過,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沒有辦法再忍受那裡。雖然對那個個人板仍有感情,但還是選擇離開。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11:29

July 27,2001

書寫慾

我想我們都是有某種程度書寫慾的人,雖然不及薩德侯爵那般偏執而瘋狂,但是如果把一張白紙、一支堪寫的筆擺在你眼前,你肯定會不自覺地開始書寫或塗鴉起來。

小時候用掉一疊疊日曆紙、白報紙、圖畫紙、衛生紙,上頭盡是毫無意義、不連貫的破碎字語,更多的是小人塗鴉,不知道為什麼也不需要問為什麼,就是這樣在隨意塗寫中得到莫名的快感。畫完的廢紙被我胡亂丟棄,有一次被親戚小孩撿到帶去學校給他同學看,著實令我羞慚萬分,但仍然故做鎮定否認那是我的塗鴉。

其實一向不習慣保存寫過的東西,尤其能夠成為固定型態的文字,總會讓人誤以為裡面書寫的內容也不會變更。這種情況下,電腦成為我最好的工具——因為文件是可以加密碼的。我可以確保哪些文字不被看見。(我想沒有意外的話,是不會有無聊的高科技技術人士專程來破解密碼的。)

「如果上帝關了一扇門,祂還會開另一扇窗給你。」

一度被禁制的書寫,就在這種情況下找到了出路。因此我確知,即使不在某個地方寫了,我也會在另一個地方繼續書寫。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17:29

October 19,2000

行路難

又一位朋友跳樓自殺了。

昨天中午高中同學J打電話來,告訴我這件事。想到很多事情,百感交加。

高三時,有一天導師匆忙到教室要她整理書包回家,等她離開之後才對全班說:她的父親被歹徒殺死了。在她父親的診所裡,原因不明,並無錢財損失,可能是尋仇,但是她父親據說是個非常好的人。導師說完便離開教室,我再也無法忍受,立刻衝到教室外嚎啕大哭起來。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3:47

August 20,2000

寫字樓

小時候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希望自己有一間小小的閣樓,位在最高的屋頂,有半邊斜斜的天花板,地上鋪著軟軟的床墊,沒有什麼傢具,可能只有小小的床頭櫃,上面放著檯燈;地上還有張小小的桌子,可以讓我坐在地板上吃早餐,以及就著自然的晨光書寫昨夜的夢境。

那麼,讓光線透進來的窗戶該開在哪裡呢?床頭的方向便於整天賴在枕頭上讀書,如果開在另一面牆,而且是及地的窗,則利於凝望遠方沈思冥想;如果開在天花板,則能讓星光灑進小閣樓,每晚都看著星星入睡。貪心地想著要有幾扇窗戶,可是太多的話似乎又失去了一種隱密的感覺。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3:18

June 5,2000

塗鴉

小時候很愛畫畫,早在上幼稚園之前,看到白紙就會忍不住畫將起來,圖畫紙、日曆紙、衛生紙,拿起來就畫,也從來沒被苛責過,倒是常常被讚美畫得很好。

上五年級的時候來了一位師大美術系畢業的美術老師,他用準備對外比賽為理由,讓我每天不用上正課,從早到晚只需要畫畫,五、六年級兩年幾乎就是這麼度過 的。學校裡的那顆大榕樹不知道被我畫過多少回,圍牆上的破洞外,則是我每天幻想的題材,每次都給破洞之外一個不同的世界。還記得那位老師讚嘆那個牆上的破 洞時的神情,他對我畫的中國式窗櫺也常常用誇張的語氣讚嘆不已。 ...繼續閱讀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4:45

June 2,2000

天空

最近注意到的是每天傍晚的天空,橙紅色的,雲層鑲著金邊,大約五點左右就會開始漸漸變色,慢慢暈染整片西天。我看得見的視野正好面對西方,有時候會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色盲,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這麼多天都看見這樣的色彩。

還看得見山,依照天氣晴朗的程度,以及山脈遠近的不同,會有深淺不一的藍色,有時透明地像一席藍色的薄紗掛在遠天,跟橙紅色的天空正好是對比色。大自然的設計真是神奇,陰雨天則像潑墨畫,渲染成整幅的畫布,雨滴倏疾濺在落地窗壁上,這是灰色的世界,一貫的安靜突然變成轟然雷雨,建築物和天空都一同埋沒在陰霾中。

是因為眼光習慣眺望遠方,所以常常看見天空、行雲、和星光。注意天空的顏色、雲朵的飄移、星辰行進的軌跡。這些和音樂一樣,在我心中有著永恆的地位,即使有一天我眼不能見、耳不能聽,只要我想起第一個音符,想起開始變化的色彩,漸漸西移的星星,一切一切當時的寧靜與喜悅,都會再回來。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21:28

March 2,2000

z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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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l

波蘭文(z 上面有一點),意思是:「對不可挽回的損失之無法慰藉的悲哀」。

那是對事物而言的解釋,如果是觸及到人,那麼這個字在任何語言中都找不到相當的字,比法文的 grief 更為強烈,含有抱怨、仇恨、憤懣、對敵人復仇的預感、藏在內心深處對敵人的無情威脅,時而流露出復仇的情感、時而充滿徒然的悲哀。

這是蕭邦時常反覆說著的一個字。我們也能夠在他的作品中聽見這個字的回聲,時而悲傷,時而充滿狂熱激動、火一般燃燒的色彩。即使是那些溫柔夢幻般的曲子,也不欠缺這種感情。

他的身體孱弱,不能親自演奏他所作的較為激動的曲子,當他聽別人代為演奏他的樂曲時,心裡有什麼感覺呢?是不是像是有種即將爆發的情緒,卻又無法親自發洩?

那些悲哀無法被慰藉,但是蕭邦留給我們的音樂,卻撫慰了被苦痛和熱情折磨得疲憊而厭倦的靈魂。

Posted by orpheus at 樂多Roodo!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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