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小山丘
„ 從小巴黎到巴黎 “ ,這是詩丹出發前的藝術朝聖宣言! 即使最後只完成近乎完美路線的七成,我們還是擁有了巴黎經驗。 這個藝術界百年傳誦的經典之都,跟我預先的想像差很多! 高中、大學和研究所,都有老師從巴黎回來,說著他們的留法生活; 從電影、書籍或雜誌所接收到的資訊,拼湊而出的印象, 和我這一星期在巴黎街道狂走的經驗,有很大的差距。 不過這都無損藝術之都該有的華麗。
天還亮的傍晚,拖著行李在廣闊的人行道上,朝向義大利廣場的旅館走去; 空氣中有莫名多樣的氣味,吃的、聞的、洗滌的 ..... 之前在德國都不會注意到, 在這裡清晰地被察覺了。 我想這是因為第一天。 實際穿梭巴黎的是五天,景點、美術館、 老城區小巷、購物的香榭大道和左右岸及幾間教堂 .... 當年因先人的“ 智慧 “ 所保留下來的城市建築,加上半個世紀的時代變化, 巴黎給我的印象竟是氣派。德國女藝術家 Paula Modersohn-Becker ,在寫 給其丈夫 Otto Modersohn 的書信中提到,她相信巴黎不久之後會再次成為 君王之城 ... (18. Februar 1903) 。 雖然我的想法和她不能類比,時代潮流的變遷,也轉移了當今藝術重鎮的駐地, 但巴黎所保留的藝術鮮活,如今依然值得再次細讀,那段衝擊歐洲畫壇及襲捲日 本與台灣的革新年代。 八月初在柏林買了 Paula 的書信集 《 Kunst ist doch das Allerschöste 》; 巴黎行後在小巴黎的家裡,繼續未完的閱讀。藉由她百年前對巴黎 的詮釋,比較這一個星期的小旅行,有重新再次認識這已被寫入藝 術史的印象年代。 巴黎之大,讓我覺得她沒有市中心之分;也就是說,每一區都各自 有其文化的活力。然而目前感受最得我意的,是白天的蒙馬特,和 山頂上發光的教堂。沒有夜晚紅磨坊的喧嘩或忙碌城市的現象;取 而代之的,是陽光穿透在巷道中、閃耀在欄杆上小花叢的寧靜;當 然,偶爾觀光客所帶來的騷動,更加地突顯了當初那段歷史的鮮明。 那天,在聖心堂( Sacré-Cœur, 1875-1914 ) 塔頂上望下去,艷陽 與大氣塵埃混合的灰金色調,在 Paula 的書信裡也不斷提起。 其中有一段她對蒙馬特( Montmartre ) 小山丘的描寫,現在讀來,滿是共鳴。 Der Montmartre, großartig beherrscht der Berg die Stadt. Auf steiler Straße zwischen kleine Häusern steigt man zu ihm hinauf . .... Schließlich kommt man auf einen kleinen Markt, die Hühner laufen über den Weg. Dann steht man vor der schönen Kirche Sacré-Cœur, die ernst auf das bunte Paris hinabschaut. (4. Mai 1900) 蒙馬特,這座小山丘不凡地俯瞰著巴黎城。 陡斜的街道,那是矮房之間的小徑,往蒙馬特那山頭走去。 最後來到了一個小市集,廣場上,一些雞群隨處竄跑著。 接著,我們止步在那美麗的聖心堂前,她在上面,莊嚴地往山下那彩色的巴黎望去。
當然,我們走的這一趟已經沒有雞禽在路上跑跳,而爬上聖心堂 的路線,我們選擇了左邊有樹陰的階梯步道。我不知道當時 Paula 走的確切路線?也不知她看見的聖心堂完成到何種程度? 然而,當我們到達步道頂點向上望去,這座有著巨大圓頂的羅馬– 拜占庭式建築,平穩四方的聳立在眼前;突來的壯闊感,壁面石灰 華 (Travertine) 材質的結晶,在陽光照射下,瞬間呈現的雪白色澤, 我想,與她當時所見相去不遠;對比著前幾天巴黎喧鬧的印象, 真如 Paula 對這城市的詮釋,彩色。 往塔頂走去,塔樓裡狹窄的階梯道,若除去了電燈的光亮,這穿梭 廊道的經驗,讓人想起 Umberto Eco 在 《玫瑰的名字》 中描寫的場景。 縱使這十九世紀末才新建的教堂,早已遠離了中世紀修士的生活狀態 但這寂靜裡的回音聲響,和某處小花窗口所折射的彩色光影,視覺與 聽覺的交錯,不斷地形構出許多想像 .....。 揮之不去的異象。 蒙馬特這座小山丘,即使是在豔陽日下拜訪,仍然不失其鬼魅的模樣。
Posted by songn at
樂多Roodo!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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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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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聽很多人說蒙馬特很亂要小心
害我很緊張
特別選早一點、觀光客還沒大批出現時去參觀聖心堂
沒想到10點多的蒙馬特走起來很輕鬆愉快
山下的彩色巴黎,很美
下次一定還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