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紀的台灣旅人
最近有點雜忙,也有點不安,不過因為這幾天在進行翻模的工作,所以急躁的情緒
也就順勢地壓了下來。對我來說,這樣「古典的」創作方式,也算是種磨練。
書架上一本之前閱讀過的書,《看見十九世紀台灣》。
為了打發石膏硬化的時間、為了瞭解土地的過去,我便再次翻開閱讀。
當時的台灣,那時的年代,生活並不便利,國與國之間的差距也無比巨大。
因此,書裡的那些西方人,會稱福爾摩沙部分居民「野蠻人」,會有種探險
記錄的客觀「高度」給予描述。然而,他們這些西方人,也醉心於福爾摩沙
美麗的自然生態及地景。幾個月或是整年,他們就是不斷遊走在台灣島上各處。
現在藉著文字閱讀台灣的過去,在這之中,漸漸地發掘未來能夠成就的事情。
當時所畫下的版畫素描,多是人居住在自然之中的景致。宣教隊離開大城之後
就進入漫長的小徑道路,地方與地方相隔分明,人們行的情態,也如此分明。
現在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自然則遠在邊際。大半的時間都在城市裡行動,人工
製造成為了新的風景。過去的時代氣息,現今新的空間視野,總覺得是不是能
夠保留兩者美好的一面。書中一篇蘇格蘭傳教士George Ede (余饒理)所寫的
記錄,讓我不斷地品嘗著文字裡,信仰的告白。如此真切地存在在生活之中。
〈穿越東福爾摩沙之旅〉
摘自:《長老會信使》(1890–1891)
用完晚餐,做了崇拜禮拜。有些士兵參加。雖然環境非常奇怪,
我們卻感到與神很接近,而懷著真正感恩的心,感謝祂在白天的眷顧,
並將自己完全交託給祂來帶領。……次日清晨醒來,門前可見到高山陰暗的輪廓。
破曉時分的柔和曙光正在天際顯現。
因白晝越來越清晰,星星雖還殘留,但光芒已漸熄。
空氣極清新溫和。有一段時間,四處呈現一片祥和寧靜。
此種寧靜似能使人精神平靜而產生虔敬的安寧。
……我幾乎幻想自己能聽到祂用最輕柔的聲音說:「我在此。」
頁,336–337。
在碩士論文中將藝術創作的過程,比作是一種靈修的過程、勞動的方式,
期望在當中,能夠用安靜來聽見內在的聲音。
我想,傳教士的幻想就是藝術的另一種見解,並不屬於真假的範疇。
對我來說,若這樣的聲音能夠帶給外在行動良善的力量,
那麼幻想,不就是我們所需要的食糧嗎!
Posted by songn at
樂多Roodo!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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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還附了張大地圖,那段田野調查的日記裡,把地圖跟森丑之助的行旅圖一對照,就會有滿滿地想走下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