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8,2006
東京FUN行之新宿FUN蕩(下)
沿著這條街道走下去,左手邊有個社區型的新宿公園,小得不起眼,
園內有幾名男子,或站或坐,姿態各異,可以確定他們的G因了。
來到二丁目,踏在這塊聖地的十字路口,
我們掩飾不住內心的雀躍,卻不知該從何下手。
彎彎聽友人說,可以去一家video box探險,什麼是video box?
這個場所有點類似台灣早期的MTV包廂,先在售票口付費取房間鑰匙,
進入房間會有一台電視播放G片,重點不是看片,而是門和牆壁會有洞,
透過這個洞可以享受偷窺或被窺的樂趣,如果雙方有意願,
就直接在房裡做愛做的事。
我們遍尋不著video box的蹤跡,
只能依稀辨識出明顯的pub、居酒屋、書店、G片專賣店,
其他店家的招牌幾乎走低調路線,看不出裡頭賣啥膏藥。
一夥人便到三角窗的同志用品店,裡頭的玩意兒琳瑯滿目,
有情趣商品、火辣辣的G片、雜誌書籍、服飾、泳褲等…,
來逛的顧客都很安靜,很專注地挑選他們要買的東西。
我們試圖在當期的《薔薇族》(日本的同志雜誌,類似台灣的《G&L》)尋找答案,
卻看不出端倪(以為看懂漢文就〝大丈夫〞,其實都在看圖片!)。
皇天不負精蟲人!在二丁目繞九遍後,
video box藏身在一條漆黑巷弄內的民宅二樓,
外觀上根本看不出來,幸虧詮有帶腦找到這處!
一行人既興奮又緊張,終於要『極樂新宿』了,
沒料到吃了閉門羹,售票員發現我們不是本地人,拒絕讓我們消費!
啥?老子想要happy一下,就這樣被拒千里之外,真不甘心~
一群人大受打擊,怎麼會這樣捏?
經過七嘴八舌的討論,我們得到結論:像video box這種有排外性的店家,
最好的消費方式是跟懂日文的朋友一起來,沒有同伴的話,
要事先了解它的遊戲規則,買票時耍酷不出聲,就不會被識破了。
既然video box玩不成,只好轉移陣地。
彎彎仍不死心的使出地毯式搜查,有一股『不成功,毋寧死』的決心!
我則是攤在十字路口邊的小石柱,走不動啦!
過不久,彎彎找到大名鼎鼎的發展場『24會館』,
什麼?我徹徹底底的服了,真的要五體投地兼〝多而滾〞!
由此可知當一個人精蟲衝腦,什麼事都難不倒。
來到『24會館』的門口,我們這幾個大目神才恍然大悟,
原來它在新宿公園的對面。
進門前,大家約好出場後在置鞋櫃旁集合,
記取video box的教訓:只付錢不說話。
入場時,要投幣存放鞋子,然後在一台機器購票,
把票拿給櫃檯後,櫃檯人員會給你置物櫃鑰匙。
其實,我們還傻傻的以為跟櫃檯買票,就直接掏錢出來,
櫃檯野郎發覺我們不是日本人,就很熱心地告知上述的購票方式,
雖然英文不是很好,態度卻一級棒,馬上在我心中的好感度提升到百分百!
先在3樓的大浴場沖洗,大家便各自發展。
上了4樓有個大部屋(即大通舖),共分四室,
走道貫穿其中,毎室各有一排臥舖及一排上下層臥舖。
掀起布簾進入,Oh~My~God~!
昏暗的燈光下隱隱約約可看見無數的肉體在流動,
喘息、呻吟、交合聲不斷,我有如蒞臨東洋G片的拍攝場景,
一幕幕衝擊我的視覺神經。
所有的擦身與接觸,都輕易的勾動天雷地火,毫不掩飾的精力全開。
跟我想像中日本人拘謹有禮的個性,相差十萬八千里,
完全拋開外在的束縛,有愛盡情做!
繼續往5、6樓移動,同樣有大部屋,格局上沒有4樓來得大,應該稱為小通舖;
也有個人專屬的房間,稱作個室,跟台灣三溫暖的打炮間先佔先贏不一樣,
採使用者付費,可至櫃檯的售票機購買。
這種房間很適合經濟自助行的同志,可省下飯店的開銷。7樓部份皆為個室。
當初我還在狀況外,毎個房間都不得其門而入,
誤以為這些人怎麼有打不完的炮捏?
害我想圖個清靜睡覺的機會也沒有,只好回到4樓的大部屋找了塊空床睡。
老實說,從早上密集的行程逛下來,到晚上一群人失心瘋找二丁目,
我.真.的.透.支.了!
儘管周遭充斥著吟聲浪語,我不停的安撫自己「睡覺吧~睡覺吧~」。
半夢半醒間,我被一個黑影籠罩,一個頭綁白巾、身材精實的赤裸野郎。
他極富挑逗的手直接在我胯下探索,感覺被他溫滑濕熱的嘴所包覆,
猛烈中帶點舒緩,令我難以自拔…。
完事後,赤裸野郎就這麼消失在無邊無際的慾海中。
我打起精神,沖洗方才的短暫激情。
這下我可睡不著了,試著找彎彎、Derek和詮,
詢問他們獵男是否成功,該準備回飯店休息了。
結果彎彎被人口交,詮什麼也沒玩,看了幾場live show,
還被一個熟男追到置物櫃區,看得出來詮是他的菜,一直想跟詮聊天,
我們在一旁吃米粉喊熱,鼓勵詮跟他上了!可惜詮不喜歡,語言又不通,
這場中日交流宣告失敗,對方倒是很有禮貌的知難而退。
由於我們沒有約定好幾點鐘集合,以致於三缺一。
光是找Derek就浪費許多時間,我們從2樓到7樓來來回回的找,
就是找不到Derek。
我們在想:他不是正跟某個人炒飯,就是躲到房間睡覺,
但連個影也沒有,怎麼可能咧?會不會先回飯店?
機率很低,因為房間鑰匙在我們這裡。
大夥著急死了,卻抵擋不住睡神的關愛,
彎彎首先發難,想先到臥舖躺著休息,金頂打鼓兔沒電了!
我跟詮則留在食事處(即交誼廳),希望Derek會經過。
食事處很小,一個小吧台,桌椅各兩張,有個吸煙狂不斷的排放廢氣,
害我們不得不忍受二手公害,他媽的死煙槍!
等人是漫長的,詮累得趴在桌上,我是背靠牆壁閉目昏死。
這種想睡又不好睡的情況,真是折磨人,
我跟詮提議要不要告訴櫃檯,請他廣播找人。
可是這樣行不通,凌晨時分大家都睡死了,哪有可能廣播?
再說這又不是台灣的百貨公司!
後來我想到可以留字條給櫃檯,請他通知Derek,
因為我們入場拿鑰匙的號碼是有連貫的,應該可以推敲出Derek是否還在?
可是我們發現Derek的號碼跟其他三組不連號,讓尋人的希望破滅。
在大家萬念俱灰,神志昏鈍之際,
決定著裝去外頭找Derek,我們擔心他會不會流落街頭?
正當彎彎走出大門,竟發現Derek瑟縮的站在門口,
啥咪?找了老半天,這位大姐竟老早在外頭〝搧冷風〞!
大夥追問:「不是約好在置鞋櫃等嗎?」「我們找你找得好辛苦喔~」「何時在外面等?」
Derek解釋,他並沒有下海玩,逛了幾個樓層後,就沒什麼興致的提早出場。
約定在置鞋櫃的狹小空間,妨礙到一些人取放鞋子,於是乾脆杵在外頭等啊等!
我們內心的小抱怨瞬間被Derek的天與堅守貞操所打敗,
這麼冷你要把自己凍死啊~
畢竟人還在就好,至少不用去報失蹤人口!
這次〝二丁目遠征隊〞就在Derek搞失蹤的烏龍中作結。
步出『24會館』,天色似乎處於夜與晝的交替,
空盪的街道搭著低溫的寒意,像個宿醉的男子-昏昏沉沉。
一行人照著原路走回去,中途在超商買了東西填肚子,
仍然是精神萎靡,快斷電的狀態。
拖著沉重的步伐,中間有人講了一些話,我忘了是誰,
顯然帶動不了氣氛,大夥還能神智不清的搭腔,神斃了~
快接近歌舞伎町,慢慢看到有些早起的日本人,不!是玩通宵的日本人,
朝著新宿車站的方向前進,從他們臉上可以嗅出昨夜狂歡的餘味。
著西裝族的男子,鬆綁的領帶與醉意的神情是最佳證明。
愈到市中心愈見人潮,天哪~大家從四面八方湧入車站的奇景,
猶如一群活死屍趕搭電車,非常壯觀!
終於回到新宿王子了,我差點跪在門口感謝聖母瑪利亞,媽媽咪呀~
原先預定的行程,再說吧,睡覺最重要!
(照片:先聲明喔~這可不是我的美臀!是詮的。當初在房間裡,一群人無聊瞎照,詮就很豪放的擺出pose,要求留下這張倩影,完全不扭捏!照片提供: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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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你好..蠻有趣的文章..跟經歷..因為要去二丁目就聯到這邊..也算有緣..不過還是有看沒有懂..這次去住京王飯店..東京都廳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