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肉類的處理,目前還沒抓到訣竅,
嚴格的說要剖切那些可食用的肉,我尚未達到視血肉為無物的高超天份,
若不是蘇打妹嚷著要吃雞肉咖哩,我也不會興起切雞肉的念頭。
近來blog處於文字閒置的狀態,意興闌珊也好,動力喪失也罷,有一種無力悄然攀附在指尖、鍵盤與滑鼠間。在孵不出淡如開水的字句的狗日裡,身體零件的損傷恰好填補『倒楣到家股份有限公司』的業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