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颼的氣流結住門鎖,薄霜隨邊縫空隙延伸入屋〜
脫不去這身緊繃的束衣,一顆顆紐扣壓制呼吸,
雙腳上的巨鏈又是何時拴上的?如此沉重〜
冷霜褒覆全身降至冰點溫度,
麻痺到連心都無法感受凍瘡的傷痛,
唯一的熱度是臉頰殘留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