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發現「我覺得」是一個不太可靠的起頭。
當我們不經意地述說「我覺得」的時候,原來常常早就離開了中道。
不是不能說不能想,只是要記得常常回頭問問自己:
我是用什麼念頭發動而說?是依菩提心嗎?
是站在當事者的立場想過的嗎?還是自我直覺就這麼想?
近來發現「我覺得」是一個不太可靠的起頭。
當我們不經意地述說「我覺得」的時候,原來常常早就離開了中道。
不是不能說不能想,只是要記得常常回頭問問自己:
我是用什麼念頭發動而說?是依菩提心嗎?
是站在當事者的立場想過的嗎?還是自我直覺就這麼想?
那天,我透過甲對另一個當事人提出了一個疑義的說法,
甲一臉狐疑的跟我說:「可是『我覺得』他那樣的才對......」,
我只是淡淡的跟甲說:「那是我親身聽聞到的事實。」
然後我才驚覺原來大家果真都以自我的立場在想事情。
沒跟甲說的是:「這不是『你覺得』或『我覺得』的問題,事情的本來面目是怎樣就該呈現怎樣的面貌。」我沒說出來,沒機會說,也不想多說了。
後續的應對不多說了,只能說強烈的感受到人對於自我想法的保護非常的把握著。
藉著他人的言行,我看到了我們彼此都帶有直覺反應的一種執著樣貌。
曾經我也經過別人突來的提疑之說,也曾在內心發現堅持自己所想的念頭反應出現,
但是我可能比較不會去爭辯吧,態度上總是軟的,或是淡淡的。
但在求證或討論的過程中也曾發現自己有一種保護自我的執著感出現,
即使最後求證的結果都是我說的沒錯,但我為了過程中那份執著感到慚愧且掙扎,
然而最慶幸的是藉此看到自己在我執的樣貌,感謝對方的提問。
*
每一個「我覺得」的心中,都有一個自己覺得最棒的理由。
但是除此之外,我發現態度也很重要,
要學習對自己臆測的想法放鬆一點,把自我重要感看輕一點,
多一點開放的心量空間,才有更多學習和進步的機會。
處於是非之中,當記得「是非之地能生般若」。
這個經驗是很好的提醒,言行總不應為了是非而動,
觀察自己用什麼發心去面對,剩下的功課就是觀待緣起。
常常提醒自己「以無所求心行一切善」,是非就轉成智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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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又想起了呆呆師父,他是我在讀書時拜的師父
(是學長不是出家師父啦),原因是他教我「打球的態度」。
那時打乒乓球,我總是不喜歡接到對方的殺球,甚至內心會厭惡,
因為覺得殺球的感覺很霸氣,我不喜歡(而且也會怕被球打到);
我喜歡堆球,感覺很穩定(而且『我覺得』能持續推球的穩定功夫比較厲害)。
可是打球難免都會遇到對手殺球,
有的很愛殺,每一球都想殺;有的則是看情況殺球,但仍不怎麼喜歡。
常常一看到對方擺出殺球的動作時,心中就容易生了瞋心,
可是我也不會殺回去,因為我不會殺球,也殺不下手,
所以如果對方殺球過來,我只有兩個反應:直接不接球/檔球
那我要怎麼贏球呢?就是在推球的過程中,靠迅速的推球和炫球來贏球。
呆呆師父發現了我的這個情況之後,他是唯一這麼跟我這麼說的人,
他跟我說我應該要尊重殺球的對手,因為對方覺得我的能力夠匹敵,
所以才會也拿出自己最高的能力來和我打球,
若是軟腳的對手,對方還可能不會使出殺球的動作,
就是因為想要勝過我的球技,才會想要殺球,
因此我應該要學會感謝對方對我的看重,
也要全力以赴的學著去接每一個球,不管那是我喜歡或者不喜歡的球!
此後我就開始不排斥接對手的殺球了,雖然我還是不習慣也不太會向對手殺球,
但我看到殺球迎來時卻轉而學會去感謝而不是恐懼或厭惡。
更因此學會用炫球去接殺球,偶爾也會反殺球回去。
他的直心建言,對我非常的震撼,也非常的受用。這是我拜呆呆為師的原因。
師徒不但彼此切磋球技,還能夠在待人處事上的應對態度上互相成長,分享許多對生命的體驗。
最高興的是,有時候彼此述說對同件事情有的不同看法時,還能傾聽卻不會強人以從己。
只因為直心,所以心胸變得容易開闊~
這段緣起與上面那一段感觸也是一致的:
面對別人的指正時(殺球),要學會虛心接受(接球)和感恩,因為對方當我是個值得一說的人。
所以在別人需要的時候,我也會想很直心的告知對方。
(不過有時候還是要知道對方是不是願意聽真言的人啦,雖然我有時還真不會拿捏,所以有時就不說了,但要說就是單純秉著利益他人的想法去說,剩下的就是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