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來的女孩,是不曾見過的新面孔。她有一張清秀的小臉,淡藍色的碎花窄衫和方格裙襯出她纖細柔和的好看身材。
...繼續閱讀
窗外下起毛毛雨,像一條沒有刻度的量尺,為電線桿、房屋丈量身高、腿長,定做華麗的外衣,一件灰暗色的帽T穿在雨中的萬物,看起來顯現出格外的情調;當雨絲遇到水缸、漥池、小河時,便把裡頭的水兒當成箭靶,淅哩嘩啦殺個片甲不留。我暢然的看著這一切沉默的喧嘩,妹妹在旁邊彈著夢中的婚禮,渲然中有一抹特殊的氛圍,假設當一切都完好如故,那我想鋼琴邊、房間裡、我心中,應該還會多出一抹倩然的身影,那久躑不去的連繫。
似乎有這樣的情景在我的腦海裡反覆搬演,某年夏天一群人圍聚在河流上方黏膩滯阻的柏油路上,約莫是盛夏最炎熱的時刻,河流的體味毫不遮掩地散發出來,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咀嚼過重新被詮釋出新的氣息,是民意代表嘴裡嚙咬不止沒有甜度的口香糖,還是兩名從彼端墬落的工人,尚未結束死亡的氛圍儀式,不斷的墬落,腐爛接著消失,只留下嗅覺的刻痕騷刮著我的神經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