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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Orange Town-隨想</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cat_90746.html</link>
<description>where the oranges are lying, a bit sour,surreal but energetic. </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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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無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各位不管是路過的版友或是一直潛水的支持者應該有所發現，最近本人發表的這些感想似乎有越來越偏向人生哲學的方向走去，我自己也有這樣的感覺，倒不是突然才對這些問題有興趣，而其實本來就會一直想這些事情，但不可諱言，最近因為機緣巧合看的文字和電影包括：電影「送行者」的原著散文「納棺夫日記」、和日本導演是枝裕和的電影，引起了很深的共鳴，也讓我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有所寄託得，可以從自己的角度來與這些文本對話。

我其實是個對宗教沒有太多好感的人，更精確的來說，我對宗教儀式和形式有著許多不耐煩，總認為若真的相信或是對宗教透徹，這些都應該是多餘的（但諷刺的是，我其實是在最在意形式的領域裡打滾著），我不太會輕易的符應我所不認同的宗教儀式，但奇怪的是，我這個人又很喜歡研究探討許多大部分人可能覺得是宗教性且不可能有所答案的問題。

但追根究底問自己，其實我自己並不會意識到哪些是宗教問題或是人生哲學問題而特別感興趣，而是常覺得許多問題若追根究底的一路問下去，最後邏輯的「破綻」或「不可解處」就都是這些我們平常忽視、或是假裝沒有的這些問題，我不知道大部分人是怎麼看待這些問題的，但活到這把歲數（雖然父母在不言老，才剛而立），這些問題似乎越來越火燒屁股、燒得我人越來越燙，不得不去正視這些燙處。

在這些燙處理面，其實最根本的應該就是人生存的意義這件事。若把所有的抉擇和事情都放在人終將一死的這個事實上面，才會驚訝的發現在乎的事情可能一點意義都沒有，而許多雞毛蒜皮小事卻有著偌大的意義，那怕是一瞬間、一丁點。而許多執著很久的堅持和刻意，在死亡的面前可能都變的毫無價值。那到底什麼東西在死亡前面會有價值呢？這我當然不可能為每個人回答，但我覺得這是個審視自己很好的問題。很多掙扎、價值觀和信念在這個問題的挑戰後，常常會變的十分明晰，而當身處的時間空間可以被我們的腦子和精神所分析理解後，許多看法也似乎可以變的異常透徹。

常常時候看到許多這個世界的現象和事件，尤其親眼看到，不管是令人驚訝的、令人感嘆的、或令人悲傷的，譬如在東京看到的瓦楞紙聚落、或是在荷蘭看到人們可以用人為方式，促進公共住宅與私有住宅融合到那種程度、或是看到柏克萊街上的那些流浪漢們，就會猛的驚訝人類的文明可以發展到這樣令人驚異的程度，然後每個「人」的生命個體在這之中自我掙扎的、或是試著理想地幫助別人的、或是冷眼看著的交互作用互動著。當想著這不過是人類文明的極小部分，而人類文明也只是地球時間的一眨眼瞬間，就覺得人的生存真是一個既詭異又奇妙的存在。而在這中間的你我在有限的生命裡，又在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運行著呢？

其實也從來沒想過要找出什麼答案，但想這些問題卻奇怪的可以讓人心安，那就好像是瞭解到事情的無比荒謬卻反而能笑出來的心情一樣，反而能更堅定自己的價值觀繼續活下去，「納棺夫日記」裡有句話寫得很有意思，是他引用正岡子規所說的話「原本我始終認為，所謂的領悟，是指不論身處在什麼樣的場合裡，都能毫不在意地死去，但我錯了，因為真正的領悟，其實是指不論身處在什麼樣的場合裡，都能毫不在意地活下去」。

還是覺得話說不清楚，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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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不管是路過的版友或是一直潛水的支持者應該有所發現，最近本人發表的這些感想似乎有越來越偏向人生哲學的方向走去，我自己也有這樣的感覺，倒不是突然才對這些問題有興趣，而其實本來就會一直想這些事情，但不可諱言，最近因為機緣巧合看的文字和電影包括：電影「送行者」的原著散文「納棺夫日記」、和日本導演是枝裕和的電影，引起了很深的共鳴，也讓我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有所寄託得，可以從自己的角度來與這些文本對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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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是個對宗教沒有太多好感的人，更精確的來說，我對宗教儀式和形式有著許多不耐煩，總認為若真的相信或是對宗教透徹，這些都應該是多餘的（但諷刺的是，我其實是在最在意形式的領域裡打滾著），我不太會輕易的符應我所不認同的宗教儀式，但奇怪的是，我這個人又很喜歡研究探討許多大部分人可能覺得是宗教性且不可能有所答案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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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追根究底問自己，其實我自己並不會意識到哪些是宗教問題或是人生哲學問題而特別感興趣，而是常覺得許多問題若追根究底的一路問下去，最後邏輯的「破綻」或「不可解處」就都是這些我們平常忽視、或是假裝沒有的這些問題，我不知道大部分人是怎麼看待這些問題的，但活到這把歲數（雖然父母在不言老，才剛而立），這些問題似乎越來越火燒屁股、燒得我人越來越燙，不得不去正視這些燙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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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燙處理面，其實最根本的應該就是人生存的意義這件事。若把所有的抉擇和事情都放在人終將一死的這個事實上面，才會驚訝的發現在乎的事情可能一點意義都沒有，而許多雞毛蒜皮小事卻有著偌大的意義，那怕是一瞬間、一丁點。而許多執著很久的堅持和刻意，在死亡的面前可能都變的毫無價值。那到底什麼東西在死亡前面會有價值呢？這我當然不可能為每個人回答，但我覺得這是個審視自己很好的問題。很多掙扎、價值觀和信念在這個問題的挑戰後，常常會變的十分明晰，而當身處的時間空間可以被我們的腦子和精神所分析理解後，許多看法也似乎可以變的異常透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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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時候看到許多這個世界的現象和事件，尤其親眼看到，不管是令人驚訝的、令人感嘆的、或令人悲傷的，譬如在東京看到的瓦楞紙聚落、或是在荷蘭看到人們可以用人為方式，促進公共住宅與私有住宅融合到那種程度、或是看到柏克萊街上的那些流浪漢們，就會猛的驚訝人類的文明可以發展到這樣令人驚異的程度，然後每個「人」的生命個體在這之中自我掙扎的、或是試著理想地幫助別人的、或是冷眼看著的交互作用互動著。當想著這不過是人類文明的極小部分，而人類文明也只是地球時間的一眨眼瞬間，就覺得人的生存真是一個既詭異又奇妙的存在。而在這中間的你我在有限的生命裡，又在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運行著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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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從來沒想過要找出什麼答案，但想這些問題卻奇怪的可以讓人心安，那就好像是瞭解到事情的無比荒謬卻反而能笑出來的心情一樣，反而能更堅定自己的價值觀繼續活下去，「納棺夫日記」裡有句話寫得很有意思，是他引用正岡子規所說的話「原本我始終認為，所謂的領悟，是指不論身處在什麼樣的場合裡，都能毫不在意地死去，但我錯了，因為真正的領悟，其實是指不論身處在什麼樣的場合裡，都能毫不在意地活下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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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覺得話說不清楚，我會繼續努力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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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09 Aug 2009 16:37: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Distance 這麼遠這麼近</title>
	<description><![CDATA[
			Distance （中文片名這麼遠這麼近）是日本導演是枝裕和(Koreeda Hirokazu) 在2001所導，以一個虛構的故事影射述說對於奧母真理教事件的觀察與看法，雖是個虛構的故事，但是枝裕和以他一貫的類紀錄片的運鏡，呈現了一個再真實不過的人生場景。

是枝裕和以拍攝紀錄片起家，也因此即使是劇情片也總是讓人能感受到紀錄片所帶來的真實壓迫感，及充滿了不穩定與即時的氛圍，在Distance一片中，這樣的導演拍攝哲學，很明顯的從頭貫穿到尾，從頭到尾沒有配樂的寧靜（即使是紀錄片，大部分幾乎都有配樂），似乎更可以讓觀眾聽到劇中人物腦中巨大的噪音，如同真實生活中出現的無語與沈默，卻包覆著劇情成為一股巨大又犀利的能量，直指人心。

是枝裕和在其中想討論的其實並不是被過份妖魔化的真理教行程始末，而是人心與其之間的的距離。劇中的四個主角分別是行兇者不同關係的家屬，與已自殺的行兇者有著不同的親密關係，有兄弟、有夫妻、也有姊弟，很明顯的，在劇中導演所想呈現出的第一層質問就是：你有多瞭解你的親人？因血緣而形成的關係並不保證著互相理解瞭解，更多時候，我們與親人之間的距離遠比我們所想像的還要遠，如同劇中的加害者家屬們不停的想跟那個在最後關頭因恐懼不安脫逃的加害者之一（淺野忠信飾）詢問這些他們已不再理解的親人在隱居地的另一面。這也常是許多文本中常感嘆的，親人常比陌生人更顯得陌生，這樣的陌生越是發生在跟自己越親近的人生上，就越顯得疏離的可怖。

另外同一層面是枝裕和想表達的其實是「近」，大部分所謂參與邪教的人，因為媒體或是報導的的關係，都或多或少被妖魔化，就算沒有被妖魔化，大多數時候因為距離的關係，一般人們也會把他們歸類成「發了瘋的人」或是「本來就不正常的傢伙」，但是事實上，他們可能就跟你我身邊的鄰居親戚一樣，是枝裕和從親人角度的出發，敘述了這些入教者其實和你我一樣，可能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親人、也有自己的信念和選擇，他們並不是火星人，他們其實看起來跟你我無異，但也同時，當他們在劇中，以異常冷靜、微笑自信的笑容對著他們憤怒無法理解的親人說出自己堅定、旁人確認為荒謬的選擇時，更讓人覺得不寒而慄，這就和一般平凡德國人在二次世界大戰都共同支持希特勒般的令人感到荒謬而難受。

第二個質問是：你對人生真理的距離有多遠？劇中不同的幾個入教者因為不同的信念與需求加入了教派，在荒遠的山上一同進行修練般的生活，藉由集體生活、自我農耕與自我教育、甚至是藉由其他更機激進的方式來試圖影響世人，已達到接近他們所信仰的真理，這樣的自我追尋過程卻也被親人旁人視為異端，往著與受害者家屬所信仰的常態人生價值--家庭美滿、工作穩定、婚姻幸福背道而馳，但是枝裕和也在片中不經意得向觀者發問：那你的人生真理（或價值、或目的）又是什麼？是枝裕和並沒有對於入教者的行為提出是非對錯的看法，而是從更寬廣的視角來看待人用不同方式追尋（求）渴望人生意義的人性，對於生者、對於死者，其實都有個共同的根本疑問與課題--人生存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片中加害者（入教者）的家屬和入教者其實形成了一種辯證過程的兩種角度，也因此淺野忠信所飾的僅存加害者，扮演了一個很巧妙的媒介，仲介著兩者之間的對話與交流。但是枝裕和也並沒有讓這個人說太多肯定的話，對過去的不置可否，對未來也不置可否，看起來沒有什麼原則的一個人，帶出了更多更多的疑問而非肯定。我想是枝裕和也是這樣子看待著的，這部片子表面上是探討像奧母真理教事件，但其實有著更深刻對人存在意義與目的的質問，每一景每一句都深深地、鏗鏘地掉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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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Distance （中文片名這麼遠這麼近）是日本導演是枝裕和(Koreeda Hirokazu) 在2001所導，以一個虛構的故事影射述說對於奧母真理教事件的觀察與看法，雖是個虛構的故事，但是枝裕和以他一貫的類紀錄片的運鏡，呈現了一個再真實不過的人生場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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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枝裕和以拍攝紀錄片起家，也因此即使是劇情片也總是讓人能感受到紀錄片所帶來的真實壓迫感，及充滿了不穩定與即時的氛圍，在Distance一片中，這樣的導演拍攝哲學，很明顯的從頭貫穿到尾，從頭到尾沒有配樂的寧靜（即使是紀錄片，大部分幾乎都有配樂），似乎更可以讓觀眾聽到劇中人物腦中巨大的噪音，如同真實生活中出現的無語與沈默，卻包覆著劇情成為一股巨大又犀利的能量，直指人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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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枝裕和在其中想討論的其實並不是被過份妖魔化的真理教行程始末，而是人心與其之間的的距離。劇中的四個主角分別是行兇者不同關係的家屬，與已自殺的行兇者有著不同的親密關係，有兄弟、有夫妻、也有姊弟，很明顯的，在劇中導演所想呈現出的第一層質問就是：你有多瞭解你的親人？因血緣而形成的關係並不保證著互相理解瞭解，更多時候，我們與親人之間的距離遠比我們所想像的還要遠，如同劇中的加害者家屬們不停的想跟那個在最後關頭因恐懼不安脫逃的加害者之一（淺野忠信飾）詢問這些他們已不再理解的親人在隱居地的另一面。這也常是許多文本中常感嘆的，親人常比陌生人更顯得陌生，這樣的陌生越是發生在跟自己越親近的人生上，就越顯得疏離的可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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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同一層面是枝裕和想表達的其實是「近」，大部分所謂參與邪教的人，因為媒體或是報導的的關係，都或多或少被妖魔化，就算沒有被妖魔化，大多數時候因為距離的關係，一般人們也會把他們歸類成「發了瘋的人」或是「本來就不正常的傢伙」，但是事實上，他們可能就跟你我身邊的鄰居親戚一樣，是枝裕和從親人角度的出發，敘述了這些入教者其實和你我一樣，可能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親人、也有自己的信念和選擇，他們並不是火星人，他們其實看起來跟你我無異，但也同時，當他們在劇中，以異常冷靜、微笑自信的笑容對著他們憤怒無法理解的親人說出自己堅定、旁人確認為荒謬的選擇時，更讓人覺得不寒而慄，這就和一般平凡德國人在二次世界大戰都共同支持希特勒般的令人感到荒謬而難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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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質問是：你對人生真理的距離有多遠？劇中不同的幾個入教者因為不同的信念與需求加入了教派，在荒遠的山上一同進行修練般的生活，藉由集體生活、自我農耕與自我教育、甚至是藉由其他更機激進的方式來試圖影響世人，已達到接近他們所信仰的真理，這樣的自我追尋過程卻也被親人旁人視為異端，往著與受害者家屬所信仰的常態人生價值--家庭美滿、工作穩定、婚姻幸福背道而馳，但是枝裕和也在片中不經意得向觀者發問：那你的人生真理（或價值、或目的）又是什麼？是枝裕和並沒有對於入教者的行為提出是非對錯的看法，而是從更寬廣的視角來看待人用不同方式追尋（求）渴望人生意義的人性，對於生者、對於死者，其實都有個共同的根本疑問與課題--人生存的意義到底是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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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加害者（入教者）的家屬和入教者其實形成了一種辯證過程的兩種角度，也因此淺野忠信所飾的僅存加害者，扮演了一個很巧妙的媒介，仲介著兩者之間的對話與交流。但是枝裕和也並沒有讓這個人說太多肯定的話，對過去的不置可否，對未來也不置可否，看起來沒有什麼原則的一個人，帶出了更多更多的疑問而非肯定。我想是枝裕和也是這樣子看待著的，這部片子表面上是探討像奧母真理教事件，但其實有著更深刻對人存在意義與目的的質問，每一景每一句都深深地、鏗鏘地掉在我心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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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Sat, 25 Jul 2009 05:44:3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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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我們所看到的世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去年上了植物生態系統與辨識的課之後，又再一次的印證了知識可以為人打開另外一扇窗。也才瞭解到人類對於所居世界認知之狹窄，常常比我們自己所察覺自省的更糟，而更令人心慌的是，我們是在不知不覺中窄化了對於世界的認知。

接觸越來越多地景的知識與觀點之後，越來越發覺這並不僅是一個所謂另一個專業領域而已，而是更深刻的體認環境本身的多重複雜關係，及其與人之間更複雜的互動，在這生態與永續概念興起的三個十年之前，人類的無知建立在征服自然的莽夫之勇上，而後，到了有人開始認真思考人類滅亡的可能性之後，這個地球上的宰制族群也才開始「有點」慌張起來，開始做些補救工作。

知識不完全是智慧，但他可以讓你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同一片森林、同一塊區域、同一個都市，每個人因為有不同的知識體系，看到的東西也因此不同，觀點也會不同。自從進入了植物與生態體系的認識之後，才豁然的驚覺，原來這些以往自己只當作裝飾或是「背景」、「靜止」的植物世界比人們所認知的更加動態、複雜且細膩，而我們腳下所踩的土壤（或是泥巴）其實是人們賴以生存的重要媒質，每次想到這裡，自己都會為自己的無知冷汗直冒。

我在想人類的最大盲點建立在其有限的生命尺度上，人的生命尺度至多100年，形體高度至多2公尺多，時間與空間上的基本條件限制了大多數人在思考人與環境上的視野與觀點，也所以，除非像經濟危機這樣顯而立見的馬上的壓迫，否則大多數人類是不可能重新去思考地球能源與未來的的危機（當然，這是樂觀的觀察，但事實上，其實有更多人更急著要把眼前有限的利益先抓到自己手上）。對於植物系統這種尺度百年計、高度可以到50公尺高，人類的感知沒法直觀的動態，大多數人包括之前的我，其實都是以忽視試不關己的態度放在一旁，或當他們是可有可無的背景，更遑論要讓人體會理解以千萬年計、以百萬公里計的地球系統的動態與其危機了，另一端微生物細菌的世界也是同樣的，過小的尺度與浮游尺度動態，對大多數人來說，就像是真空般的看不見（認知思考上的漠視），也許人類對於相近的動物系統比較能感知，但身為地球霸主的人類，對於動世界的動態與認識最多僅於已被淨化的動物園與電視頻道上，我們和其他動物如同生存在兩個不同的星球上。

就拿森林大火來說好了，大多數人總認為或會消滅生態系統，但其實從生態尺度上來說，火是生態演替(Succession)過程中十分重要的關鍵，沒有森林大火，生態系統沒辦法進行應有的更替，表層土壤的的貧瘠會造成森林的慢性頹圮，也就是說，森林絕不是靜態的和諧，而是十分動態的系統，但人們的努力防範森林大火反而幫了森林倒忙，而人類常常反而覺得自己維護了森林的和諧環境，我們可以說人類對於自然的浪漫投射也常使得人們對於自然環境的瞭解過於靜態與浪漫化，但我們所身處處的這個世界其實有著我們難以想像的動態與秩序。

人們對於科技與電腦的瞭解在這五十年來可以說是讓人瞠目結舌，但對於環境的知識相對起來卻仍比上個世紀進步有限，人們至今還在爭吵溫室效應的真確性與否。我在Werner Herzog  的紀錄片中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有一句話印象很深刻：他說，「不管時間長短，人類的滅亡是可以預期的。」我想對地球與人類滅亡的漠視恐怕跟人類總是忽略人終將要死的天性有關，人類所看到的世界遠比人類自己想像的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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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去年上了植物生態系統與辨識的課之後，又再一次的印證了知識可以為人打開另外一扇窗。也才瞭解到人類對於所居世界認知之狹窄，常常比我們自己所察覺自省的更糟，而更令人心慌的是，我們是在不知不覺中窄化了對於世界的認知。<br />
<br />
接觸越來越多地景的知識與觀點之後，越來越發覺這並不僅是一個所謂另一個專業領域而已，而是更深刻的體認環境本身的多重複雜關係，及其與人之間更複雜的互動，在這生態與永續概念興起的三個十年之前，人類的無知建立在征服自然的莽夫之勇上，而後，到了有人開始認真思考人類滅亡的可能性之後，這個地球上的宰制族群也才開始「有點」慌張起來，開始做些補救工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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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識不完全是智慧，但他可以讓你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同一片森林、同一塊區域、同一個都市，每個人因為有不同的知識體系，看到的東西也因此不同，觀點也會不同。自從進入了植物與生態體系的認識之後，才豁然的驚覺，原來這些以往自己只當作裝飾或是「背景」、「靜止」的植物世界比人們所認知的更加動態、複雜且細膩，而我們腳下所踩的土壤（或是泥巴）其實是人們賴以生存的重要媒質，每次想到這裡，自己都會為自己的無知冷汗直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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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人類的最大盲點建立在其有限的生命尺度上，人的生命尺度至多100年，形體高度至多2公尺多，時間與空間上的基本條件限制了大多數人在思考人與環境上的視野與觀點，也所以，除非像經濟危機這樣顯而立見的馬上的壓迫，否則大多數人類是不可能重新去思考地球能源與未來的的危機（當然，這是樂觀的觀察，但事實上，其實有更多人更急著要把眼前有限的利益先抓到自己手上）。對於植物系統這種尺度百年計、高度可以到50公尺高，人類的感知沒法直觀的動態，大多數人包括之前的我，其實都是以忽視試不關己的態度放在一旁，或當他們是可有可無的背景，更遑論要讓人體會理解以千萬年計、以百萬公里計的地球系統的動態與其危機了，另一端微生物細菌的世界也是同樣的，過小的尺度與浮游尺度動態，對大多數人來說，就像是真空般的看不見（認知思考上的漠視），也許人類對於相近的動物系統比較能感知，但身為地球霸主的人類，對於動世界的動態與認識最多僅於已被淨化的動物園與電視頻道上，我們和其他動物如同生存在兩個不同的星球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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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森林大火來說好了，大多數人總認為或會消滅生態系統，但其實從生態尺度上來說，火是生態演替(Succession)過程中十分重要的關鍵，沒有森林大火，生態系統沒辦法進行應有的更替，表層土壤的的貧瘠會造成森林的慢性頹圮，也就是說，森林絕不是靜態的和諧，而是十分動態的系統，但人們的努力防範森林大火反而幫了森林倒忙，而人類常常反而覺得自己維護了森林的和諧環境，我們可以說人類對於自然的浪漫投射也常使得人們對於自然環境的瞭解過於靜態與浪漫化，但我們所身處處的這個世界其實有著我們難以想像的動態與秩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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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對於科技與電腦的瞭解在這五十年來可以說是讓人瞠目結舌，但對於環境的知識相對起來卻仍比上個世紀進步有限，人們至今還在爭吵溫室效應的真確性與否。我在Werner Herzog  的紀錄片中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有一句話印象很深刻：他說，「不管時間長短，人類的滅亡是可以預期的。」我想對地球與人類滅亡的漠視恐怕跟人類總是忽略人終將要死的天性有關，人類所看到的世界遠比人類自己想像的少很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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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Mon, 09 Mar 2009 13:18: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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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侯孝賢眼中不平凡的平凡地景</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一陣子著魔似的看侯孝賢早期的作品，一開始是「戀戀風塵」，然後是「冬冬假期」、「風櫃來的人」、「童年往事」，最後是最新的法語片「紅氣球之旅」《Le Voyage du Ballon Rouge》。以前在台灣只看過「海上花」，對那幾個超級長的一鏡到底覺得很匪夷所思，但這陣子看的這幾片卻是讓我感到十分的震撼與情緒激動，尤其在看完童年往事後，我整整的那一個禮拜都還在電影中所塑造的情緒裡不能自己。 除了最新的紅氣球之外，其實早期這幾部讓侯孝賢被開始注目的經典，都算是自傳式體裁的電影，戀戀風塵是吳念真的年輕故事，冬冬假期是編劇朱天文的童年記事，而童年往事幾乎就完全就是侯孝賢的年輕自傳，風櫃來的人即使不是自傳，但觀看的角度與敘事方式，讓「風櫃來的人」裡的阿清和「童年往事」中的阿孝有著相同的桀傲不馴、疑惑和成長歷程，讓「風」片也帶有濃濃的自傳味。 雖然朱天文曾說侯孝賢的電影比較像是中國詩人，重意境不重故事，但早期的這幾部片卻是片片都是好故事。而不管侯孝賢的鏡頭怎麼樣的轉變，時間拉長，喜歡樸實但又不能忍受畫面粗糙的他，對於背景的各種地景影像都是一樣的敏銳，藉由畫面，你可以完全的接收到從侯孝賢的眼裡，作為一個旁觀著所觀察到的世間種種。因此背景不僅是背景，而是人物生長的土壤與其思想邏輯，所以作為觀者的我們看到了「戀戀風塵」裡十分半山腰的煤礦聚落生活、座落於老西門町中華市場與鄰近老台北車站，「冬冬假期裡」的山腰客家庄、醫生爺爺的日式房子、河邊戲水的鐵橋，「風櫃來的人」裡的風大浪大的港邊牯姥石小漁村，台灣現代化進程中的加工出口區、愛河旁廢棄大樓所瞭望的城市地景、作為阿清在都市的另一個家-旗津老街旁的老房子，到「童年往事」中的那個廟埕、所有室內場景發生的日式宿舍、那棵侯孝賢家中後街他埋錢的樹、追逐進行的眷村街道、電影院前的街道、高中的紅磚老校舍與腳踏車棚等。侯對於影片中空間的掌握是非常具有邏輯的，你可以清楚的也在心中描繪出他的那張地圖，侯所喜歡用的長鏡頭帶了十分接近我們眼睛的真實視覺經驗，看起來平凡的鏡頭，其實正帶著觀者一步一步的跟著他在這些具有特殊氣氛、時間的空間裡遊走著。 這些自傳式的電影之所以讓人動容，也許是因為這些電影都太過真實，真實到就像你、我、及每個身邊的人所發生的故事，而透過電影，我們竟才發現這些再平凡不過的故事與不管是苦澀的掙扎悲傷，還是田膩的鄉愁其實才是人們生存的意義，地景雖然不會說話，但以一個旁觀者的眼睛，看著人在這些地景中的庸庸碌碌、悔恨、年少輕狂、蹉跎光陰、不捨，卻也同時反映出電影外的觀者生活與其生命史，是者，這些電影其實也都是我們的電影，一個的生命史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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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p>這一陣子著魔似的看侯孝賢早期的作品，一開始是「戀戀風塵」，然後是「冬冬假期」、「風櫃來的人」、「童年往事」，最後是最新的法語片「紅氣球之旅」《Le Voyage du Ballon Rouge》。以前在台灣只看過「海上花」，對那幾個超級長的一鏡到底覺得很匪夷所思，但這陣子看的這幾片卻是讓我感到十分的震撼與情緒激動，尤其在看完童年往事後，我整整的那一個禮拜都還在電影中所塑造的情緒裡不能自己。 </p><p>除了最新的紅氣球之外，其實早期這幾部讓侯孝賢被開始注目的經典，都算是自傳式體裁的電影，戀戀風塵是吳念真的年輕故事，冬冬假期是編劇朱天文的童年記事，而童年往事幾乎就完全就是侯孝賢的年輕自傳，風櫃來的人即使不是自傳，但觀看的角度與敘事方式，讓「風櫃來的人」裡的阿清和「童年往事」中的阿孝有著相同的桀傲不馴、疑惑和成長歷程，讓「風」片也帶有濃濃的自傳味。 </p><p>雖然朱天文曾說侯孝賢的電影比較像是中國詩人，重意境不重故事，但早期的這幾部片卻是片片都是好故事。而不管侯孝賢的鏡頭怎麼樣的轉變，時間拉長，喜歡樸實但又不能忍受畫面粗糙的他，對於背景的各種地景影像都是一樣的敏銳，藉由畫面，你可以完全的接收到從侯孝賢的眼裡，作為一個旁觀著所觀察到的世間種種。因此背景不僅是背景，而是人物生長的土壤與其思想邏輯，所以作為觀者的我們看到了「戀戀風塵」裡十分半山腰的煤礦聚落生活、座落於老西門町中華市場與鄰近老台北車站，「冬冬假期裡」的山腰客家庄、醫生爺爺的日式房子、河邊戲水的鐵橋，「風櫃來的人」裡的風大浪大的港邊牯姥石小漁村，台灣現代化進程中的加工出口區、愛河旁廢棄大樓所瞭望的城市地景、作為阿清在都市的另一個家-旗津老街旁的老房子，到「童年往事」中的那個廟埕、所有室內場景發生的日式宿舍、那棵侯孝賢家中後街他埋錢的樹、追逐進行的眷村街道、電影院前的街道、高中的紅磚老校舍與腳踏車棚等。侯對於影片中空間的掌握是非常具有邏輯的，你可以清楚的也在心中描繪出他的那張地圖，侯所喜歡用的長鏡頭帶了十分接近我們眼睛的真實視覺經驗，看起來平凡的鏡頭，其實正帶著觀者一步一步的跟著他在這些具有特殊氣氛、時間的空間裡遊走著。 </p><p>這些自傳式的電影之所以讓人動容，也許是因為這些電影都太過真實，真實到就像你、我、及每個身邊的人所發生的故事，而透過電影，我們竟才發現這些再平凡不過的故事與不管是苦澀的掙扎悲傷，還是田膩的鄉愁其實才是人們生存的意義，地景雖然不會說話，但以一個旁觀者的眼睛，看著人在這些地景中的庸庸碌碌、悔恨、年少輕狂、蹉跎光陰、不捨，卻也同時反映出電影外的觀者生活與其生命史，是者，這些電影其實也都是我們的電影，一個的生命史的集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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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844775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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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08 Mar 2009 14:43: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斷簡殘篇 三</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旅遊的快感來自於interpretation，而interpretation比reality更具有力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旅遊的快感來自於interpretation，而interpretation比reality更具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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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107740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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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Fri, 03 Feb 2006 10:47: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殘篇斷簡二</title>
	<description><![CDATA[
			建築設計最重要的是抓住一個核心往四方發展，充實其豐富性與多元性，避免單一性，而都市計畫與設計則是要過濾各種問題與篩選重點以了解真正的問題進而尋求應對方式。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建築設計最重要的是抓住一個核心往四方發展，充實其豐富性與多元性，避免單一性，而都市計畫與設計則是要過濾各種問題與篩選重點以了解真正的問題進而尋求應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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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8736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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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Sat, 17 Dec 2005 07:11: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殘篇斷簡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日本著名山城保存--妻籠宿

延續昨天的胡思亂想＋今日梵谷美術館晃晃之心得

也許幫一個地方重新塑造地方感不是直接去改變真實，而是用其他方式去創造想像的真實。因而地景、規劃和建築這些設計人們環境的知識不該只是重新塑造地方感而已，而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two.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df544eef.jpg" width="480" height="360" border="0" /></a><br />
日本著名山城保存--妻籠宿<br />
<br />
延續昨天的胡思亂想＋今日梵谷美術館晃晃之心得<br />
<br />
也許幫一個地方重新塑造地方感不是直接去改變真實，而是用其他方式去創造想像的真實。因而地景、規劃和建築這些設計人們環境的知識不該只是重新塑造地方感而已，而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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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8289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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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Tue, 06 Dec 2005 05:24: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色無味無聲無言無國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暴力不會因為沒有暴力行為的出現就不叫暴力，更可怕的是看不見的暴力，透過生活的各種管道把你的脖子掐住，慢慢讓你窒息。

看待近日巴黎市郊所發生的動亂，我想說的是，這不是一個單方面的暴力行為而已，而是兩種暴力在衝突。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暴力不會因為沒有暴力行為的出現就不叫暴力，更可怕的是看不見的暴力，透過生活的各種管道把你的脖子掐住，慢慢讓你窒息。<br />
<br />
看待近日巴黎市郊所發生的動亂，我想說的是，這不是一個單方面的暴力行為而已，而是兩種暴力在衝突。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9858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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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09 Nov 2005 05:30: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我的大學同學們</title>
	<description><![CDATA[
			曾經有那麼些時候，我覺得與同學們越來越遠
正確的說，應該是所學的、所努力的好像跟大家的都不太一樣
不過如果要問有什麼一樣，我那時候答不出來，現在也答不出來。
                                                                                
也常在回想起這些轉變到底是發生在哪裡，那些時刻
當然，這就跟後人在書寫前人歷史時，是沒有真實這件事的
都是一連串的「判定」與「組合」構成一個個的歷史圖像罷了
自己對自己的審視，通常也是如此
為什麼我會選擇這個而不選擇那個，我會在這裡而不在那裡
這些不同的叉路不一定是你可以主動選擇的，
但其實也沒有完全主動這件事，
多半人都是基於某些客觀與主觀因素，某個程度的被動著地主動選擇
                                                                                
雖是如此，我倒是從來不想當初如果怎樣，現在會怎樣
我總是相信如果再來一次，不見得會更好
你雖然得到了什麼，也會失去了什麼
                                                                                
但回頭看看別人的軌跡，總是非常有趣的
看看別人如何書寫自己，
自己也總能起碼在時間軸上回想自己在這段時間裡是怎麼活的
同學們又是怎麼活著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
我的心中到總是慢慢累積一份自己的歷史在告訴別人或是自我介紹
也許申請學校或工作的履歷挺接近的，但他不會講故事，說出你的轉折和感受
看這麼多份每個人心中書寫自我的歷史對我來說是再珍貴不過的事情
也讓我覺得其實我們之間沒有那麼遠
                                                                                
在我原來回想大學二年級的某個冬夜裡，
心中充滿了新知識和世界觀的喜樂，但略嫌孤獨的獨自從讀書會走回宿舍時
我現在就會加上一句旁白對自己說，
在我腦中變化的同時，我的同學們可能也在不同的地方不一樣的變化著。
                                                                                
以後當我回想起來關於現在，我也可以加同樣一句旁白，對吧？我的同學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曾經有那麼些時候，我覺得與同學們越來越遠<br />
正確的說，應該是所學的、所努力的好像跟大家的都不太一樣<br />
不過如果要問有什麼一樣，我那時候答不出來，現在也答不出來。<br />
                                                                                <br />
也常在回想起這些轉變到底是發生在哪裡，那些時刻<br />
當然，這就跟後人在書寫前人歷史時，是沒有真實這件事的<br />
都是一連串的「判定」與「組合」構成一個個的歷史圖像罷了<br />
自己對自己的審視，通常也是如此<br />
為什麼我會選擇這個而不選擇那個，我會在這裡而不在那裡<br />
這些不同的叉路不一定是你可以主動選擇的，<br />
但其實也沒有完全主動這件事，<br />
多半人都是基於某些客觀與主觀因素，某個程度的被動著地主動選擇<br />
                                                                                <br />
雖是如此，我倒是從來不想當初如果怎樣，現在會怎樣<br />
我總是相信如果再來一次，不見得會更好<br />
你雖然得到了什麼，也會失去了什麼<br />
                                                                                <br />
但回頭看看別人的軌跡，總是非常有趣的<br />
看看別人如何書寫自己，<br />
自己也總能起碼在時間軸上回想自己在這段時間裡是怎麼活的<br />
同學們又是怎麼活著的<br />
                                                                                <br />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br />
我的心中到總是慢慢累積一份自己的歷史在告訴別人或是自我介紹<br />
也許申請學校或工作的履歷挺接近的，但他不會講故事，說出你的轉折和感受<br />
看這麼多份每個人心中書寫自我的歷史對我來說是再珍貴不過的事情<br />
也讓我覺得其實我們之間沒有那麼遠<br />
                                                                                <br />
在我原來回想大學二年級的某個冬夜裡，<br />
心中充滿了新知識和世界觀的喜樂，但略嫌孤獨的獨自從讀書會走回宿舍時<br />
我現在就會加上一句旁白對自己說，<br />
在我腦中變化的同時，我的同學們可能也在不同的地方不一樣的變化著。<br />
                                                                                <br />
以後當我回想起來關於現在，我也可以加同樣一句旁白，對吧？我的同學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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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7273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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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Thu, 03 Nov 2005 08:29: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mall words, big anger</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這個時候才會看到CNN和BBC的不同，但任誰看了這些畫面都會悲傷到十分的生氣而帶著憤怒，比較颶風之後的美國南方災景與印尼的海嘯所造成的災景，實在是很難分辨那個是號稱為世界霸權的美國，那個是一直被分類成第三世界國家的印尼。如同畫面中的一個災民所寫的諷刺塗鴉，從welcome to New Orleans 到 Welcome to New Angola，這樣子的災難也才提醒了人們除了舊金山、紐約、波士頓外，還有另一個原來還存在著另一個不一樣的美國，我是不是可以激烈的稱它作叫黑色美國呢？

從最初的畫面所及，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黑人，還大部分留下來逃不了或不能走、不想走的白人也大多都是老弱婦孺，如果不細看其背景的各種大尺度高速公路系統及那個super dome，大概許多人都會認為那是個在黑色大陸的某個小國家。

這是個無庸置疑的強大颶風所造成的，從客觀的調查與畫面來看，那個被沖出一個大洞的堤防是造成大淹水的主因，但在這後面，卻讓我們看到了另一個更大的黑洞，那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對於工程與美國國力的過度自信造成了輕忽，競爭與弱肉強食的資本邏輯信念使得在災難臨頭的時候，宛如災難片中逃難一樣，各憑本事有錢有車的早就溜出城外了，留下的竟盡些沒錢沒力也不知道資訊的人們，災後的貪婪與不信任更是把這個洞越扯越大，對比於天然災難，這種二次傷害更叫人生氣與憤怒。這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整個結構和系統都出了問題。

當布希宛若ID4中總統一樣在提前結束他假期發表慷慨激昂演說，要人民同心協力相信政府，一定能度過難關的時候，我倒是想起了前一陣子網路上流行的台詞「神經病！關電視！」。

How angry I am!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這個時候才會看到CNN和BBC的不同，但任誰看了這些畫面都會悲傷到十分的生氣而帶著憤怒，比較颶風之後的美國南方災景與印尼的海嘯所造成的災景，實在是很難分辨那個是號稱為世界霸權的美國，那個是一直被分類成第三世界國家的印尼。如同畫面中的一個災民所寫的諷刺塗鴉，從welcome to New Orleans 到 Welcome to New Angola，這樣子的災難也才提醒了人們除了舊金山、紐約、波士頓外，還有另一個原來還存在著另一個不一樣的美國，我是不是可以激烈的稱它作叫黑色美國呢？<br />
<br />
從最初的畫面所及，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黑人，還大部分留下來逃不了或不能走、不想走的白人也大多都是老弱婦孺，如果不細看其背景的各種大尺度高速公路系統及那個super dome，大概許多人都會認為那是個在黑色大陸的某個小國家。<br />
<br />
這是個無庸置疑的強大颶風所造成的，從客觀的調查與畫面來看，那個被沖出一個大洞的堤防是造成大淹水的主因，但在這後面，卻讓我們看到了另一個更大的黑洞，那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對於工程與美國國力的過度自信造成了輕忽，競爭與弱肉強食的資本邏輯信念使得在災難臨頭的時候，宛如災難片中逃難一樣，各憑本事有錢有車的早就溜出城外了，留下的竟盡些沒錢沒力也不知道資訊的人們，災後的貪婪與不信任更是把這個洞越扯越大，對比於天然災難，這種二次傷害更叫人生氣與憤怒。這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整個結構和系統都出了問題。<br />
<br />
當布希宛若ID4中總統一樣在提前結束他假期發表慷慨激昂演說，要人民同心協力相信政府，一定能度過難關的時候，我倒是想起了前一陣子網路上流行的台詞「神經病！關電視！」。<br />
<br />
How angry I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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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6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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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07 Sep 2005 02:21: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成的命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所以，如果我要幫「菊花夜行軍」裡的阿成解決問題，我該怎麼做？

阿成之於美濃，美濃之於高雄，美濃之於台灣，台灣之於東亞，台灣之於世界，美濃之於東亞，美濃之於世界， 阿成之於東亞，阿成之於世界。

面對美濃與高雄的關係，或是美濃在台灣西岸平原的關係，就等於是在處理了台灣現在大部分的城鄉發展問題，農業、水資源、南二高、地區觀光、認同、語言、資源分配、地區產業定位。縱而言之，美濃的運動和文化背景及其地理上與高雄的關係，也許是個做規劃和設計學習的好基地。

恩....幫阿成解決問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13-1.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0c600748.jpg" width="199" height="151" border="0" /><br />
<br />
<br />
所以，如果我要幫「菊花夜行軍」裡的阿成解決問題，我該怎麼做？<br />
<br />
阿成之於美濃，美濃之於高雄，美濃之於台灣，台灣之於東亞，台灣之於世界，美濃之於東亞，美濃之於世界， 阿成之於東亞，阿成之於世界。<br />
<br />
面對美濃與高雄的關係，或是美濃在台灣西岸平原的關係，就等於是在處理了台灣現在大部分的城鄉發展問題，農業、水資源、南二高、地區觀光、認同、語言、資源分配、地區產業定位。縱而言之，美濃的運動和文化背景及其地理上與高雄的關係，也許是個做規劃和設計學習的好基地。<br />
<br />
恩....幫阿成解決問題。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1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14.html</guid>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Thu, 05 May 2005 23:30: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交工樂隊</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交工樂隊網頁

一直想寫些關於交工樂隊音樂的文章，不過實在太多感覺了，總是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下筆，或說情感的部分很強烈，有時候很難去靜下心來整理出一些清楚的看法。

交工樂隊的第一張專輯是與美濃反水壩運動相結合的，算是某種契機，使得這些本來都在外地的客家年輕人們試圖挖掘一些比較深層又草根的元素來當作激勵大家的歌曲，或說這樣的音樂對於反美濃水庫的運動算是一個不在意料中的美好果實。不過要說藝術價值或是完成度，恐怕菊花葉行軍這張專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每次聽他們的歌，總是很容易浮現許多畫面，有些人說，一個好的照片可以是一個好的電影開頭，那我說，交工樂隊的每首歌都可以是一部好電影的開頭，那樣的觸摸到你。這些歌曲對於在地性圖徵(symbols)的抓取，十分的敏銳，但又不僅是拼貼(Collage)，而是利用這些物件來說個好故事、劇本(Scenario)。在菊花葉行軍中，這樣的鋪陳在開頭的一段詩就可以很清楚的發現他們是如何將這樣的一張專輯看做是一部電影的。

縣道184 剛開始
像一尾蚯蚓
從日頭落山、語糸又不通的地方
鑽到我們這個庄頭

每每父親載穀包去農會換肥料
就會把我丟到牛車上頭壓重
從那兒望出去
縣道184像一穴老鼠洞
路兩旁的鐵刀木勾來搭去
孵出麻雀、蝴蝶和樹影

從那兒望出去
縣道184像一條蝻蛇
久久才會有一輛摒屎(賓士)牌卡車
滿滿疊著粗大的檜木
轟天轟地從山裏剷出來

重劃過後田埂改轉直角
柏油路舖得密密麻麻
耕田是越來越省力
但是越來越難賺食

縣道184 這時候
像一尾水蛭
趴附我們這個庄頭
越吸越肥、越吸越光鮮
一庄子後生
被它
吸光光

交工樂隊所寫的具有的社會分析但又具有詩意的這些歌詞，在台灣大概無人能出其左右，尤其又能以式微的客家語言表現出來，更是十分難得的事。簡簡單單的幾段歌詞，就把台灣許多農村目前所遭遇到的狀況；從以前農業時代的發展到今天道路拓寬後所產生的回洗作用(wash back)，年輕人出走到大城市的現象，描繪得十分生動。於是故事就是從這樣的一條縣道開始的。這條縣道雖然只是縣道，可是卻是支配小鎮命運的一條命脈。

我一直覺得詩詞、小說、電影這些現在看起來娛樂用的文學體裁，是人類文明中最重要也最精華的部分，人們利用想像力揉合觀察、分析、與響望，虛擬出一個又一個似曾存在，但又虛構的世界。在其中，這些被創作出來的主角，體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思緒與記憶，他們比真實世界還真實的活在這些文學的與宇宙裡。「菊花葉行軍」其實是一個十分動人的小品小說，藉由主角阿成的眼睛、情緒與故事，成為眾多身在外地農家子弟的化身。阿成不是虛構的，卻是再真實不過的一個集合。

大家對「菊花葉行軍」這張專輯可能還是對同名歌曲「菊花夜行軍」比較有印象，不過我最喜歡的是這首「風神125」，記得幾年前在美濃的一個舊曆年美濃在地的晚會上，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曲，竟然眼眶就這麼紅了起來，還怕被旁邊的爸媽看到。尤其是其中叫路邊的路燈不要再亮了，阿成覺得很慚愧的那段歌詞。

話說回來，交工在一年多前因為理念的關係而解散了，我大概也只能在我的記憶裡複習一群美濃人，不分男女老少，圍在他們前面用客家話唱「我們來唱山歌」和「菊花夜行軍」的熱鬧場面了，那恐怕是我看過最鄉愁的一個畫面。


風神125

詞╱鍾永豐 曲╱林生祥 
母親口白╱曾秀梅 
主唱、空心吉他╱林生祥 
空心貝斯╱陳冠宇 嗩吶╱郭進財 
大堂鼓、小鼓、鈸、鑼、小堂鼓╱鍾成達 


客語發音                     （中文白話）

O.S                        （母親口白）：

成仔，耕田是耕毋出水         （成仔，耕田是耕不出油水）
汝又冇讀到有書               （你又沒讀到什麼書）
毋當出去學一個技術           （不如出去學點技術）
人講，百番頭路百番難         (人說，百種工作百種難)
就算討食也冇清閒             (就算乞食也不清閒)
成仔，愛煞猛認真做喔        (成仔，要努力認真做)       
他人係駛個BMW                (別人家如果開輛BMW)
捱等是鐵牛車罔拖             (我們就鐵牛車勉強拖)
罔拖罔拖定著會有             (湊合湊合一定會有)             
高進介日吶                   (高進的日子)            


送捱出庄汝講介話             (送我出庄妳講過的話)         
捱冇腆放歇半下               (我一刻也沒忘)
但係阿姆這十年日吶           (但是母親這十年日子)
捱像冇點主介鬼               (我像無主遊魂)
覓過頭路一項又一項           (工作幹過一樣又一樣)
哀哉！冇半項有望             (哀哉！沒半樣有希望)           
交過細妹一隻過一隻           (女孩交過一個又一個)
通概冇半隻兜搭               (一概都難以成雙)
經濟起泡捱人生變泡           (經濟起泡我人生幻滅)
離農離土真登波               (離農離土真波折)
毋當來歸！毋當來歸！         (不如歸鄉不如歸鄉)
阿姆原諒捱來歸               (母親原諒我要歸鄉)
捱愛捨死歸到山寮下           (我要捨命回到山寮下)         
重新做人                     (重新做人)
           
       註：「山寮」；指山腳下的窮苦農村。

就係恁吶                     (就是這樣)
捱騎著風神125                (我騎著風神125)
直別這隻發廅介都市           (辭別這個哮喘的都市)
菜鳥哇、目鏡仔、雞屎洪仔     (菜鳥仔、目鏡仔、雞屎宏)
我是正壞勢(河洛話)           (我真的很不好意思)

就係恁吶                     (就是這樣)             
捱騎著風神125                (我騎著風神125)
犖确犖确呼天呼地             (老舊鬆脫呼天搶地)
屌伊景氣麼該前途             (管它景氣什麼前途啊)
捱不在乎                     (我不在乎)

伯公伯公，子弟撖汝頷頭       (土地公土地公，子弟向您點頭)
拜託拜託路燈火全部切卑伊烏哇 (拜託拜託，把路燈全部都關掉)
毋使問爾子弟做麼該愛歸來呀   (不必問您的子弟為何要跑回來呀)
怎是會走歸來呀               
伯公伯公，子弟撖汝頷頭       (土地公土地公，子弟向您點頭)
拜託拜託，左鄰右舍好睡目也呀 (拜託拜託，左鄰右舍該睡覺了啊)
莫奔佢等問這子弟怎會走歸來呀 (不要讓他們問為什麼要跑回來呀) 
莫奔佢等按多捱膦好問呀    (不要讓他們這麼多問)

就係恁吶                     (就是這樣)
捱騎著風神125                (我騎著風神125)
夜色起乩星仔縐筋             (夜色起乩星兒抽筋)
椰子樹檳榔樹電火杵           (椰子樹檳榔樹電火杵)
全全著驚                     (全都受驚)
就係按吶                     (就是這樣)
捱騎著風神一二五             (我騎著風神125)
接上縣道一八四               (接上這條縣道184)
生仔擺、裕牯膦、阿豐牯       (阿豐牯、生仔擺、裕牯膦)
捱麻倒歸來也喲               (我也回來也了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exchange labor.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52a5cb3f.jpg" width="220" height="196" border="0" /><br />
<a href="http://www.leband.net/c-index.htm"target="_blank">交工樂隊網頁</a><br/><br />
<br />
一直想寫些關於交工樂隊音樂的文章，不過實在太多感覺了，總是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下筆，或說情感的部分很強烈，有時候很難去靜下心來整理出一些清楚的看法。<br />
<br />
交工樂隊的第一張專輯是與美濃反水壩運動相結合的，算是某種契機，使得這些本來都在外地的客家年輕人們試圖挖掘一些比較深層又草根的元素來當作激勵大家的歌曲，或說這樣的音樂對於反美濃水庫的運動算是一個不在意料中的美好果實。不過要說藝術價值或是完成度，恐怕菊花葉行軍這張專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br />
<br />
每次聽他們的歌，總是很容易浮現許多畫面，有些人說，一個好的照片可以是一個好的電影開頭，那我說，交工樂隊的每首歌都可以是一部好電影的開頭，那樣的觸摸到你。這些歌曲對於在地性圖徵(symbols)的抓取，十分的敏銳，但又不僅是拼貼(Collage)，而是利用這些物件來說個好故事、劇本(Scenario)。在菊花葉行軍中，這樣的鋪陳在開頭的一段詩就可以很清楚的發現他們是如何將這樣的一張專輯看做是一部電影的。<br />
<br />
縣道184 剛開始<br />
像一尾蚯蚓<br />
從日頭落山、語糸又不通的地方<br />
鑽到我們這個庄頭<br />
<br />
每每父親載穀包去農會換肥料<br />
就會把我丟到牛車上頭壓重<br />
從那兒望出去<br />
縣道184像一穴老鼠洞<br />
路兩旁的鐵刀木勾來搭去<br />
孵出麻雀、蝴蝶和樹影<br />
<br />
從那兒望出去<br />
縣道184像一條蝻蛇<br />
久久才會有一輛摒屎(賓士)牌卡車<br />
滿滿疊著粗大的檜木<br />
轟天轟地從山裏剷出來<br />
<br />
重劃過後田埂改轉直角<br />
柏油路舖得密密麻麻<br />
耕田是越來越省力<br />
但是越來越難賺食<br />
<br />
縣道184 這時候<br />
像一尾水蛭<br />
趴附我們這個庄頭<br />
越吸越肥、越吸越光鮮<br />
一庄子後生<br />
被它<br />
吸光光<br />
<br />
交工樂隊所寫的具有的社會分析但又具有詩意的這些歌詞，在台灣大概無人能出其左右，尤其又能以式微的客家語言表現出來，更是十分難得的事。簡簡單單的幾段歌詞，就把台灣許多農村目前所遭遇到的狀況；從以前農業時代的發展到今天道路拓寬後所產生的回洗作用(wash back)，年輕人出走到大城市的現象，描繪得十分生動。於是故事就是從這樣的一條縣道開始的。這條縣道雖然只是縣道，可是卻是支配小鎮命運的一條命脈。<br />
<br />
我一直覺得詩詞、小說、電影這些現在看起來娛樂用的文學體裁，是人類文明中最重要也最精華的部分，人們利用想像力揉合觀察、分析、與響望，虛擬出一個又一個似曾存在，但又虛構的世界。在其中，這些被創作出來的主角，體現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思緒與記憶，他們比真實世界還真實的活在這些文學的與宇宙裡。「菊花葉行軍」其實是一個十分動人的小品小說，藉由主角阿成的眼睛、情緒與故事，成為眾多身在外地農家子弟的化身。阿成不是虛構的，卻是再真實不過的一個集合。<br />
<br />
大家對「菊花葉行軍」這張專輯可能還是對同名歌曲「菊花夜行軍」比較有印象，不過我最喜歡的是這首「風神125」，記得幾年前在美濃的一個舊曆年美濃在地的晚會上，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曲，竟然眼眶就這麼紅了起來，還怕被旁邊的爸媽看到。尤其是其中叫路邊的路燈不要再亮了，阿成覺得很慚愧的那段歌詞。<br />
<br />
話說回來，交工在一年多前因為理念的關係而解散了，我大概也只能在我的記憶裡複習一群美濃人，不分男女老少，圍在他們前面用客家話唱「我們來唱山歌」和「菊花夜行軍」的熱鬧場面了，那恐怕是我看過最鄉愁的一個畫面。<br />
<br />
<br />
風神125<br />
<br />
詞╱鍾永豐 曲╱林生祥 <br />
母親口白╱曾秀梅 <br />
主唱、空心吉他╱林生祥 <br />
空心貝斯╱陳冠宇 嗩吶╱郭進財 <br />
大堂鼓、小鼓、鈸、鑼、小堂鼓╱鍾成達 <br />
<br />
<br />
客語發音                     （中文白話）<br />
<br />
O.S                        （母親口白）：<br />
<br />
成仔，耕田是耕毋出水         （成仔，耕田是耕不出油水）<br />
汝又冇讀到有書               （你又沒讀到什麼書）<br />
毋當出去學一個技術           （不如出去學點技術）<br />
人講，百番頭路百番難         (人說，百種工作百種難)<br />
就算討食也冇清閒             (就算乞食也不清閒)<br />
成仔，愛煞猛認真做喔        (成仔，要努力認真做)       <br />
他人係駛個BMW                (別人家如果開輛BMW)<br />
捱等是鐵牛車罔拖             (我們就鐵牛車勉強拖)<br />
罔拖罔拖定著會有             (湊合湊合一定會有)             <br />
高進介日吶                   (高進的日子)            <br />
<br />
<br />
送捱出庄汝講介話             (送我出庄妳講過的話)         <br />
捱冇腆放歇半下               (我一刻也沒忘)<br />
但係阿姆這十年日吶           (但是母親這十年日子)<br />
捱像冇點主介鬼               (我像無主遊魂)<br />
覓過頭路一項又一項           (工作幹過一樣又一樣)<br />
哀哉！冇半項有望             (哀哉！沒半樣有希望)           <br />
交過細妹一隻過一隻           (女孩交過一個又一個)<br />
通概冇半隻兜搭               (一概都難以成雙)<br />
經濟起泡捱人生變泡           (經濟起泡我人生幻滅)<br />
離農離土真登波               (離農離土真波折)<br />
毋當來歸！毋當來歸！         (不如歸鄉不如歸鄉)<br />
阿姆原諒捱來歸               (母親原諒我要歸鄉)<br />
捱愛捨死歸到山寮下           (我要捨命回到山寮下)         <br />
重新做人                     (重新做人)<br />
           <br />
       註：「山寮」；指山腳下的窮苦農村。<br />
<br />
就係恁吶                     (就是這樣)<br />
捱騎著風神125                (我騎著風神125)<br />
直別這隻發廅介都市           (辭別這個哮喘的都市)<br />
菜鳥哇、目鏡仔、雞屎洪仔     (菜鳥仔、目鏡仔、雞屎宏)<br />
我是正壞勢(河洛話)           (我真的很不好意思)<br />
<br />
就係恁吶                     (就是這樣)             <br />
捱騎著風神125                (我騎著風神125)<br />
犖确犖确呼天呼地             (老舊鬆脫呼天搶地)<br />
屌伊景氣麼該前途             (管它景氣什麼前途啊)<br />
捱不在乎                     (我不在乎)<br />
<br />
伯公伯公，子弟撖汝頷頭       (土地公土地公，子弟向您點頭)<br />
拜託拜託路燈火全部切卑伊烏哇 (拜託拜託，把路燈全部都關掉)<br />
毋使問爾子弟做麼該愛歸來呀   (不必問您的子弟為何要跑回來呀)<br />
怎是會走歸來呀               <br />
伯公伯公，子弟撖汝頷頭       (土地公土地公，子弟向您點頭)<br />
拜託拜託，左鄰右舍好睡目也呀 (拜託拜託，左鄰右舍該睡覺了啊)<br />
莫奔佢等問這子弟怎會走歸來呀 (不要讓他們問為什麼要跑回來呀) <br />
莫奔佢等按多捱膦好問呀    (不要讓他們這麼多問)<br />
<br />
就係恁吶                     (就是這樣)<br />
捱騎著風神125                (我騎著風神125)<br />
夜色起乩星仔縐筋             (夜色起乩星兒抽筋)<br />
椰子樹檳榔樹電火杵           (椰子樹檳榔樹電火杵)<br />
全全著驚                     (全都受驚)<br />
就係按吶                     (就是這樣)<br />
捱騎著風神一二五             (我騎著風神125)<br />
接上縣道一八四               (接上這條縣道184)<br />
生仔擺、裕牯膦、阿豐牯       (阿豐牯、生仔擺、裕牯膦)<br />
捱麻倒歸來也喲               (我也回來也了喲)<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0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02.html</guid>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04 May 2005 18:20: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似是而非</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在騎腳踏車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

幾個月前在荷蘭國鐵的火車上看到了一位中年短髮女性，以台灣社會標準的名詞來看叫做流浪漢，一個車廂一個車廂的向乘客用荷蘭語說她需要錢，為什麼需要錢（我當然是聽不太懂，不過看起來是這樣的），於是有些乘客掏了錢出來，有些冷漠以待，我自己的原則是不會給的（這個可以討論很多問題，以後有機會再解釋），於是跟他比手勢表示我聽不懂荷文，她竟然轉換語言，用起英文來，並且非常流利，比我還流利。

我傻在哪裡，心中歸結出了一句話：「哇！荷蘭的平均英文水準很好，連流浪漢都可以講那麼流利的英文。」

這一句話一想完，我的心中馬上出現一大堆辯證問句來挑戰這句似是而非的話。也讓我不禁去想像這個終年短髮女子背後的故事是什麼。

流利的英文是不是真的代表某種階級評判標準呢？流浪漢是種階級還是一種生活方式的選擇？

記得在基金會工作的時候，那年有個城鄉所的畢業生在進行台北市流浪漢的碩士論文研究，我已經忘記結論是什麼了，但流浪漢常常是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模式去生存，與其說是失去了財產和住所，不如說是失去了社會網絡。當然這後面的因素有心因性的、事件性的很多種原因。

我想自我反省的是，在這句話判斷的背後其實代表了我自己的某種刻板印象與似是而非的邏輯。這個在我最近頻上PTT兩岸交流版所看到的文章也常常可以發現。

知識份子往往利用許多邏輯與數據導出許多似是而非的敘述的結論以支持其言論，卻從來不去審視自己在判斷與推導邏輯的過程中，所依據的價值觀到底是什麼。許多帶有歧視與誤解的惡法與誤解由此而生，而更可惡的是利用這樣的過程來導引社會大眾的觀感，以遂行隱形刀子的清除。

盲目的群眾與似是而非的邏輯操縱是很可怕的。不然就不會有納粹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在騎腳踏車的時候突然想到一件事。<br />
<br />
幾個月前在荷蘭國鐵的火車上看到了一位中年短髮女性，以台灣社會標準的名詞來看叫做流浪漢，一個車廂一個車廂的向乘客用荷蘭語說她需要錢，為什麼需要錢（我當然是聽不太懂，不過看起來是這樣的），於是有些乘客掏了錢出來，有些冷漠以待，我自己的原則是不會給的（這個可以討論很多問題，以後有機會再解釋），於是跟他比手勢表示我聽不懂荷文，她竟然轉換語言，用起英文來，並且非常流利，比我還流利。<br />
<br />
我傻在哪裡，心中歸結出了一句話：「哇！荷蘭的平均英文水準很好，連流浪漢都可以講那麼流利的英文。」<br />
<br />
這一句話一想完，我的心中馬上出現一大堆辯證問句來挑戰這句似是而非的話。也讓我不禁去想像這個終年短髮女子背後的故事是什麼。<br />
<br />
流利的英文是不是真的代表某種階級評判標準呢？流浪漢是種階級還是一種生活方式的選擇？<br />
<br />
記得在基金會工作的時候，那年有個城鄉所的畢業生在進行台北市流浪漢的碩士論文研究，我已經忘記結論是什麼了，但流浪漢常常是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的，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模式去生存，與其說是失去了財產和住所，不如說是失去了社會網絡。當然這後面的因素有心因性的、事件性的很多種原因。<br />
<br />
我想自我反省的是，在這句話判斷的背後其實代表了我自己的某種刻板印象與似是而非的邏輯。這個在我最近頻上PTT兩岸交流版所看到的文章也常常可以發現。<br />
<br />
知識份子往往利用許多邏輯與數據導出許多似是而非的敘述的結論以支持其言論，卻從來不去審視自己在判斷與推導邏輯的過程中，所依據的價值觀到底是什麼。許多帶有歧視與誤解的惡法與誤解由此而生，而更可惡的是利用這樣的過程來導引社會大眾的觀感，以遂行隱形刀子的清除。<br />
<br />
盲目的群眾與似是而非的邏輯操縱是很可怕的。不然就不會有納粹了。<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77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776.html</guid>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Mon, 02 May 2005 23:10: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大聲說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怎麼都覺得很可笑，竟然在法律的條文裡明列了暴力與武力的正當性。法律是種理性規範下的產物，卻去包含了戰爭這種不理性的行為。侵略就是侵略，不管你打著的是民族大義還是民主旗幟抑或是以世界警察自許，發動戰爭、發動侵略就是不對！

我第一次參加了遊行，在阿姆斯特丹。

人數不多，只有五十個左右，大多是此地的留學生，還有幾個熱心的台灣媽媽，有些是嫁到荷蘭，有些是此地的台商。地點是在阿姆斯特丹最熱鬧的水壩廣場旁的一個小廣場，是從阿姆斯特丹火車站到廣場中的必經之路，人來人往，充斥著各國遊客，非常的適合定點遊行呼口號。到了集合地點，看得出來大家一副看起來就是很生澀沒經驗的樣子，花了很多時間掛布條，三三兩兩的，呼口號也是很害羞。即便是如此，大家仍然要克服這些生澀和害羞，聚集在一起大聲說出自己的意見，這樣的場合對於台灣的許多政治人物可能不是什麼樣的問題，但對於留學海外的這些學生來說，很多人幾乎都是自發性的第一次在街頭揮舞著自己的國旗與訴求，並大聲喊出口號。

台灣的藍綠陣營在吵昨天到底有多少人在台北市街頭，對我來說，是很荒謬的，其實不管是三十萬人、五十萬人、一百萬人，都是很大的一群聲音，就算是一千萬人又如何呢？在對岸政府眼裡，恐怕也不過是一小群人吧？另一方面，某些媒體和政治人物的反應也很怪異，簡直是到了小心眼的地步，放大到世界的尺度來看，這項遊行怎麼樣都算是一個台灣人民意志的回應，就算不參與，以樂觀其成的態度看待之並不為過。

人少又如何呢？大家心知肚明有誰會同意這部可笑的法律，而正是因為人少、意見容易被淹沒，所以才要更大聲的表達意見，即使是一人、五十人的意見都該被尊重。我想今日台灣的人民最大的憤怒和不滿是來自於大國的壓迫和強欺弱，不斷被武力與言辭暴力恫嚇威脅，卻只能以弱者的姿態在國際社會上祈求他國的支持與垂愛。只因為台灣是個小國家，資源少、未來的潛力也慢慢的下降中，反觀對岸的資源和潛力都在慢慢的提升中，即使他是一個極權又極具壓迫性的政權，但西方國家仍然可以一邊罵著對岸不民主，沒有人權，一邊賣武器以挽回漸走下坡的外匯和經濟。一方面幫黎巴嫩和以色列這些國家建國，一方面卻宣稱有自己政府和主權、軍隊的台灣為中國的一部份。

正因為知其不可為，所以更要大聲說出。

在大街旁，站在椅子上拿著“Anti- Invasion“的標語，大聲的喊著，與其說是抗議對岸的暴行，不如說是提醒人們，同時也提醒自己，這世界還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demonstraion.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583f7ea1.jpg" width="450" height="338" border="0" /><br />
<br />
<br clear=all><br />
怎麼都覺得很可笑，竟然在法律的條文裡明列了暴力與武力的正當性。法律是種理性規範下的產物，卻去包含了戰爭這種不理性的行為。侵略就是侵略，不管你打著的是民族大義還是民主旗幟抑或是以世界警察自許，發動戰爭、發動侵略就是不對！<br />
<br />
我第一次參加了遊行，在阿姆斯特丹。<br />
<br />
人數不多，只有五十個左右，大多是此地的留學生，還有幾個熱心的台灣媽媽，有些是嫁到荷蘭，有些是此地的台商。地點是在阿姆斯特丹最熱鬧的水壩廣場旁的一個小廣場，是從阿姆斯特丹火車站到廣場中的必經之路，人來人往，充斥著各國遊客，非常的適合定點遊行呼口號。到了集合地點，看得出來大家一副看起來就是很生澀沒經驗的樣子，花了很多時間掛布條，三三兩兩的，呼口號也是很害羞。即便是如此，大家仍然要克服這些生澀和害羞，聚集在一起大聲說出自己的意見，這樣的場合對於台灣的許多政治人物可能不是什麼樣的問題，但對於留學海外的這些學生來說，很多人幾乎都是自發性的第一次在街頭揮舞著自己的國旗與訴求，並大聲喊出口號。<br />
<br />
台灣的藍綠陣營在吵昨天到底有多少人在台北市街頭，對我來說，是很荒謬的，其實不管是三十萬人、五十萬人、一百萬人，都是很大的一群聲音，就算是一千萬人又如何呢？在對岸政府眼裡，恐怕也不過是一小群人吧？另一方面，某些媒體和政治人物的反應也很怪異，簡直是到了小心眼的地步，放大到世界的尺度來看，這項遊行怎麼樣都算是一個台灣人民意志的回應，就算不參與，以樂觀其成的態度看待之並不為過。<br />
<br />
人少又如何呢？大家心知肚明有誰會同意這部可笑的法律，而正是因為人少、意見容易被淹沒，所以才要更大聲的表達意見，即使是一人、五十人的意見都該被尊重。我想今日台灣的人民最大的憤怒和不滿是來自於大國的壓迫和強欺弱，不斷被武力與言辭暴力恫嚇威脅，卻只能以弱者的姿態在國際社會上祈求他國的支持與垂愛。只因為台灣是個小國家，資源少、未來的潛力也慢慢的下降中，反觀對岸的資源和潛力都在慢慢的提升中，即使他是一個極權又極具壓迫性的政權，但西方國家仍然可以一邊罵著對岸不民主，沒有人權，一邊賣武器以挽回漸走下坡的外匯和經濟。一方面幫黎巴嫩和以色列這些國家建國，一方面卻宣稱有自己政府和主權、軍隊的台灣為中國的一部份。<br />
<br />
正因為知其不可為，所以更要大聲說出。<br />
<br />
在大街旁，站在椅子上拿著“Anti- Invasion“的標語，大聲的喊著，與其說是抗議對岸的暴行，不如說是提醒人們，同時也提醒自己，這世界還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70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704.html</guid>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Sun, 27 Mar 2005 18:15: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時而滂陀，時而涓滴</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一開始的偶像包裝到過事前的最後一張專輯「口是心非」，他的音樂總是讓我覺得恰如其名般的像下雨一樣，時而滂陀，時而涓滴，但都讓人感動而惋惜。

在聽過口是心非後，即使是六年後的現在，依然找不到任何一張能像口是心非如此才華洋溢的專輯，音樂與歌詞極致的平衡與不可思議的豐富，讓人反覆咀嚼，但每次想到這已是最後一張，心中總是不能停止哀傷與可惜。

每隔一段時間，總會邊聽著他的聲音邊想寫些文字來留下些許誠摯的惋惜，卻常常覺得詞窮，不知道用什麼文字才能訴說心中的共鳴。不是顯的過於濫情，便是顯得太過理性。濫情來自於惋惜，理性來自於對其才華、文字與音樂的讚嘆。

即使是七年多了，他寫過的這些音樂與文字仍然不褪其明晰。

又是一篇惋惜。


河

當你平躺下來  我便成了河  迴繞你的頸間在你唇邊乾涸
竊想你的眼神  我戀戀不捨  緊為一泓泉水  深邃清澈
                                                                                
當愛燎原成災  你徐徐側身  堆積肥沃河床  我是朝聖的人
我是客途的雁  卻一往情深  從此無意追逐  新綠的春
                                                                                
任我流吧  層層冰川  億年換幾吋  我也寧願這麼盼
等到昏黃  等到痴傻  等著公主吻青蛙
                                                                                
魔咒緩緩退盡  你笑的厲害  天曾缺掉的角  無非此等神采
我將殘翼放下  從河中走來  你正頷首告知  這裡有愛

 ~口是心非專輯,1997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從一開始的偶像包裝到過事前的最後一張專輯「口是心非」，他的音樂總是讓我覺得恰如其名般的像下雨一樣，時而滂陀，時而涓滴，但都讓人感動而惋惜。<br />
<br />
在聽過口是心非後，即使是六年後的現在，依然找不到任何一張能像口是心非如此才華洋溢的專輯，音樂與歌詞極致的平衡與不可思議的豐富，讓人反覆咀嚼，但每次想到這已是最後一張，心中總是不能停止哀傷與可惜。<br />
<br />
每隔一段時間，總會邊聽著他的聲音邊想寫些文字來留下些許誠摯的惋惜，卻常常覺得詞窮，不知道用什麼文字才能訴說心中的共鳴。不是顯的過於濫情，便是顯得太過理性。濫情來自於惋惜，理性來自於對其才華、文字與音樂的讚嘆。<br />
<br />
即使是七年多了，他寫過的這些音樂與文字仍然不褪其明晰。<br />
<br />
又是一篇惋惜。<br />
<br />
<br />
河<br />
<br />
當你平躺下來  我便成了河  迴繞你的頸間在你唇邊乾涸<br />
竊想你的眼神  我戀戀不捨  緊為一泓泉水  深邃清澈<br />
                                                                                <br />
當愛燎原成災  你徐徐側身  堆積肥沃河床  我是朝聖的人<br />
我是客途的雁  卻一往情深  從此無意追逐  新綠的春<br />
                                                                                <br />
任我流吧  層層冰川  億年換幾吋  我也寧願這麼盼<br />
等到昏黃  等到痴傻  等著公主吻青蛙<br />
                                                                                <br />
魔咒緩緩退盡  你笑的厲害  天曾缺掉的角  無非此等神采<br />
我將殘翼放下  從河中走來  你正頷首告知  這裡有愛<br />
<br />
 ~口是心非專輯,1997<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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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6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635.html</guid>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Tue, 04 Jan 2005 04:41: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年快樂!</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真是令人驚訝，在阿姆斯特丹的跨年竟然是家家戶戶同時在放煙火和鞭炮。

新年在一個日本人的小party跟日本人一起過年，主人是個在荷蘭工作的雕塑家，在阿姆斯特丹住在一個街屋裡，大夥在快接近十二點時便上屋頂看家家戶戶在同一時間齊放煙火，大街小巷不時傳來鞭炮的聲音，遠方的鞭炮聲讓我想起在每年舊曆過年時，同樣也是遠方傳來的鞭炮聲。好特別的感覺，出乎我的預料。我以為鞭炮只有在亞洲才有人放，沒想到這裡的人瘋狂的喜歡放鞭炮。

事實上，從鞭炮可以合法販賣的十二月起，外頭已不時傳來碰碰的炮竹聲，大概是一年中能合法放鞭炮的時間不多，所以大家在過年是卯起來放，我在阿姆斯特丹這個混雜的城市竟然從聲音裡感覺到濃厚的舊曆新年過節氣氛。反之，台灣的城市已經越來越少人放鞭炮甚至被政府禁止放鞭炮了，這是個很奇怪的對比。

有趣的是，當我們驚訝於這裡放鞭炮的習慣時，朋友的瑞典同學還說：耶？不是全世界過年都要放鞭炮嗎？................

第一次在異鄉跨年，其實也沒什麼太不同，在人類自訂的時間區隔內跨像另一個單位，也算是提醒自己要珍惜時間，作些自己想要作的事情。

也為南亞受苦的人們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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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真是令人驚訝，在阿姆斯特丹的跨年竟然是家家戶戶同時在放煙火和鞭炮。<br />
<br />
新年在一個日本人的小party跟日本人一起過年，主人是個在荷蘭工作的雕塑家，在阿姆斯特丹住在一個街屋裡，大夥在快接近十二點時便上屋頂看家家戶戶在同一時間齊放煙火，大街小巷不時傳來鞭炮的聲音，遠方的鞭炮聲讓我想起在每年舊曆過年時，同樣也是遠方傳來的鞭炮聲。好特別的感覺，出乎我的預料。我以為鞭炮只有在亞洲才有人放，沒想到這裡的人瘋狂的喜歡放鞭炮。<br />
<br />
事實上，從鞭炮可以合法販賣的十二月起，外頭已不時傳來碰碰的炮竹聲，大概是一年中能合法放鞭炮的時間不多，所以大家在過年是卯起來放，我在阿姆斯特丹這個混雜的城市竟然從聲音裡感覺到濃厚的舊曆新年過節氣氛。反之，台灣的城市已經越來越少人放鞭炮甚至被政府禁止放鞭炮了，這是個很奇怪的對比。<br />
<br />
有趣的是，當我們驚訝於這裡放鞭炮的習慣時，朋友的瑞典同學還說：耶？不是全世界過年都要放鞭炮嗎？................<br />
<br />
第一次在異鄉跨年，其實也沒什麼太不同，在人類自訂的時間區隔內跨像另一個單位，也算是提醒自己要珍惜時間，作些自己想要作的事情。<br />
<br />
也為南亞受苦的人們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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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9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931.html</guid>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Sat, 01 Jan 2005 16:45: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about human</title>
	<description><![CDATA[
			身處歐洲看到南亞災難的景象透過ＣＮＮ和ＢＢＣ等跨國媒體傳過來的畫面，感觸特別深刻，時值歐洲的聖誕節假期，街上都是採購的人潮，今天去採購小薄被回房間，看到一再重複的新聞畫面，手中的小薄被傳來的觸感很複雜。畫面雖然重複，可是卻是毫不掩飾的把屍體橫陳的景象傳給世界，兩千、一萬、兩萬、五萬、六萬.....大家的反應不外乎兩種，一種發揮愛心投入救災與援助，一種是恐懼地球的巨變，搬以各種科學論證來凸顯防災的重要，並且祈禱不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種集體的死亡也許真的讓人恐懼，人總是在這個時候才能想起自己是多麼脆弱的個體，如同被宰殺的家畜與地上的螞蟻一樣。畫面上的災區地圖和過去的地區型災難不同，海嘯的範圍極廣，牽連的國家多達十國，整個南亞都在災難的範圍內，因此地圖的尺度是以整個地球為範圍的。

所以人類與其生存環境的關係是什麼呢？人類做為一種生命、生物帶給地球什麼，帶給其他生命什麼？這種突發性的災難雖然讓人驚恐，可是其實在世界各地所發生的災難恐怕不會比較輕微。每年非洲死於愛滋病、飢餓戰亂的人數恐怕超乎我們想像，據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的有關機構統計，到目前為止，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大陸已經有1200萬人死於艾滋病，僅1999年就多達200萬人。這個數位相當於20年來美國國內的死於愛滋病人數的5倍，而全球範圍內每年死於戰爭的人數也「只是」這個數字的十分之一，辛巴威每星期因為愛滋病死掉的有兩千人。

我無意比較死亡人數與悽慘程度的相關與否，不過對於這樣子的災難，透過畫面傳出來的除了失去親人的悲痛與各種恐懼的情緒之外，對於地球村、人口、貧窮與糧食問題的全球性尺度考量是否應該更被人們重視，而不只是限於國家援助與愛心救濟的手段。不過說的倒容易，光是糧食問題，聯合國的落後國家糧食方案一直都沒成效，尤其是非洲。在巴黎上過一堂課，曾經以人類學和農業的角度來看這些跨國性的貧窮問題，非常的複雜並且無從改善起。有人說中國的發展太快太尖銳不是件好事，可是這些糧食專家的看法是，起碼他們有發展，對生活就是好事，大部分在非洲的人都還在生存與死亡間搏鬥。

看著南亞的這些畫面，讓我又開始了以前進入大學時思考「服務」和「弱勢」這些問題的矛盾心情，在生活水準高出一大節的西歐，感受更是難以形容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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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身處歐洲看到南亞災難的景象透過ＣＮＮ和ＢＢＣ等跨國媒體傳過來的畫面，感觸特別深刻，時值歐洲的聖誕節假期，街上都是採購的人潮，今天去採購小薄被回房間，看到一再重複的新聞畫面，手中的小薄被傳來的觸感很複雜。畫面雖然重複，可是卻是毫不掩飾的把屍體橫陳的景象傳給世界，兩千、一萬、兩萬、五萬、六萬.....大家的反應不外乎兩種，一種發揮愛心投入救災與援助，一種是恐懼地球的巨變，搬以各種科學論證來凸顯防災的重要，並且祈禱不要發生在自己身上。<br />
<br />
這種集體的死亡也許真的讓人恐懼，人總是在這個時候才能想起自己是多麼脆弱的個體，如同被宰殺的家畜與地上的螞蟻一樣。畫面上的災區地圖和過去的地區型災難不同，海嘯的範圍極廣，牽連的國家多達十國，整個南亞都在災難的範圍內，因此地圖的尺度是以整個地球為範圍的。<br />
<br />
所以人類與其生存環境的關係是什麼呢？人類做為一種生命、生物帶給地球什麼，帶給其他生命什麼？這種突發性的災難雖然讓人驚恐，可是其實在世界各地所發生的災難恐怕不會比較輕微。每年非洲死於愛滋病、飢餓戰亂的人數恐怕超乎我們想像，據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的有關機構統計，到目前為止，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大陸已經有1200萬人死於艾滋病，僅1999年就多達200萬人。這個數位相當於20年來美國國內的死於愛滋病人數的5倍，而全球範圍內每年死於戰爭的人數也「只是」這個數字的十分之一，辛巴威每星期因為愛滋病死掉的有兩千人。<br />
<br />
我無意比較死亡人數與悽慘程度的相關與否，不過對於這樣子的災難，透過畫面傳出來的除了失去親人的悲痛與各種恐懼的情緒之外，對於地球村、人口、貧窮與糧食問題的全球性尺度考量是否應該更被人們重視，而不只是限於國家援助與愛心救濟的手段。不過說的倒容易，光是糧食問題，聯合國的落後國家糧食方案一直都沒成效，尤其是非洲。在巴黎上過一堂課，曾經以人類學和農業的角度來看這些跨國性的貧窮問題，非常的複雜並且無從改善起。有人說中國的發展太快太尖銳不是件好事，可是這些糧食專家的看法是，起碼他們有發展，對生活就是好事，大部分在非洲的人都還在生存與死亡間搏鬥。<br />
<br />
看著南亞的這些畫面，讓我又開始了以前進入大學時思考「服務」和「弱勢」這些問題的矛盾心情，在生活水準高出一大節的西歐，感受更是難以形容的複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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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92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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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29 Dec 2004 05:41: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溫暖的笑容</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有個朋友跟我說，他在側門看到他並不十分熟稔的老劉，但是他看到老劉充滿誠摯的笑容使他想到我。（他是因為我而認識老劉的）

這讓我懷念起老劉的笑容。

大概有很多常來這邊的朋友，都曾經被老劉那種誠摯又溫暖的笑容撫慰感動過吧？以前在基金會工作常常會有許多的不耐煩和覺得自己能力不足的困擾，再加上留學讀書的方向總是飄移不定，辦公室在基金會樓下的老劉總是我叨擾詢問的對象。他很忙，不過他總是會空出時間好好的跟我聊一聊，認真的幫我想想辦法和說說他的看法，我常常抱怨跟他說每次跟他談完我總是越來越困惑，因為他總是笑笑的說，這是正常的，要是他也會這樣困惑，最重要的是他要我想清楚我到底想作什麼。他從來不會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而是讓我知道這不是件壞事，他覺得我應該繼續想下去，想清楚。

認識老劉已經五年多一個月了，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是在六年前夏老師的建築設計概論上，他說今年他們會多一個正職的教授，是即將卸任的台大城鄉基金會執行長，是一個很有經驗並從美國柏克萊回來，十分關心社區與參與式設計的建築師。我聽到名字以為是個有點胖胖的像ABC的那種華裔建築師。結果其實他是個完全不同於我想像的一個人，在第一次上課時（921地震剛過一個禮拜），他裹著咖啡色大衣，頂著一頭灰黑參雜的短髮，有點像老兵，慢慢得端著一個裝著熱茶的馬克杯坐在大桌子前面，說：大家好，我是劉可強。然後給了一個他招牌的笑容。

想起來，他真的影響我很深，從一開始修課時對許多事情只是閉門造車的想像和熱誠，經過九二一地震在國姓鄉和飲冰室一起相處的這堂課，到在基金會的二十個月。我從他身上學習到的實在很多，不只是知識的，而是方法和態度、對社會與人的熱情，以及對於人的誠摯態度。我總是說，他最厲害的招數，是金庸小說裡說的無招勝有招，不強調形式，不強調方法但他用他的行動和態度教了我們一切。

我很高興，有人說看到他的笑容會讓他想到我。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很棒的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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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ad2a1049.jpg" width="57" height="107" border="0" alt="liu si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今天有個朋友跟我說，他在側門看到他並不十分熟稔的老劉，但是他看到老劉充滿誠摯的笑容使他想到我。（他是因為我而認識老劉的）<br />
<br />
這讓我懷念起老劉的笑容。<br />
<br />
大概有很多常來這邊的朋友，都曾經被老劉那種誠摯又溫暖的笑容撫慰感動過吧？以前在基金會工作常常會有許多的不耐煩和覺得自己能力不足的困擾，再加上留學讀書的方向總是飄移不定，辦公室在基金會樓下的老劉總是我叨擾詢問的對象。他很忙，不過他總是會空出時間好好的跟我聊一聊，認真的幫我想想辦法和說說他的看法，我常常抱怨跟他說每次跟他談完我總是越來越困惑，因為他總是笑笑的說，這是正常的，要是他也會這樣困惑，最重要的是他要我想清楚我到底想作什麼。他從來不會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而是讓我知道這不是件壞事，他覺得我應該繼續想下去，想清楚。<br />
<br />
認識老劉已經五年多一個月了，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是在六年前夏老師的建築設計概論上，他說今年他們會多一個正職的教授，是即將卸任的台大城鄉基金會執行長，是一個很有經驗並從美國柏克萊回來，十分關心社區與參與式設計的建築師。我聽到名字以為是個有點胖胖的像ABC的那種華裔建築師。結果其實他是個完全不同於我想像的一個人，在第一次上課時（921地震剛過一個禮拜），他裹著咖啡色大衣，頂著一頭灰黑參雜的短髮，有點像老兵，慢慢得端著一個裝著熱茶的馬克杯坐在大桌子前面，說：大家好，我是劉可強。然後給了一個他招牌的笑容。<br />
<br />
想起來，他真的影響我很深，從一開始修課時對許多事情只是閉門造車的想像和熱誠，經過九二一地震在國姓鄉和飲冰室一起相處的這堂課，到在基金會的二十個月。我從他身上學習到的實在很多，不只是知識的，而是方法和態度、對社會與人的熱情，以及對於人的誠摯態度。我總是說，他最厲害的招數，是金庸小說裡說的無招勝有招，不強調形式，不強調方法但他用他的行動和態度教了我們一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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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興，有人說看到他的笑容會讓他想到我。對我來說，這是一種很棒的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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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8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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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Thu, 11 Nov 2004 05:09:1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向右轉的世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真不知道要說美國這次的選舉像台灣，還是這是新保守勢力抬頭的又一例證。

即使這個出身德州的美國總統是個發動戰爭的戰犯，即使這個美國總統被戲謔作有史以來智商最低的政治動物，即使他一點都不諱言他是反同性戀並且拒絕保障同性戀結婚權利的總統。他還是得到了超過半數投票者的支持。

台灣和美國的脈絡當然很不同，不能照台灣媒體和立委諸公們簡單的邏輯，不倫不累的把布希與陳水扁相比，把凱瑞與連戰相比。但我在這看到了選民的選擇以及形式民主多數決的必然結果。我們以為投票就是民主，但事實上呢？

在台灣我們看到了政客們操縱著草根力量，中國的，台灣的，所有被簡化成標籤，加諸國仇家恨外加人權民主口號。在美國我們看到布希為爭取美國保守與宗教中產階級勢力，公開強烈宣示禁止同性戀結婚的人權。在台灣我們可以看到政客們操縱了戰爭的恐懼以取得其政治力量而另一方豎立敵人形象結合民族主義獲得其正當性，而布希則是一方面利用恐怖主義豎立敵人形象，一方面口口聲聲說要和平卻發動戰爭以取得其在世界之利益。

出了什麼問題呢？

我曾經以為好的民主制度是建立在良好的教育和社會自覺上，不過看了美國從二十世紀末到此世紀初的走向，讓我對人類的未來很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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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真不知道要說美國這次的選舉像台灣，還是這是新保守勢力抬頭的又一例證。<br />
<br />
即使這個出身德州的美國總統是個發動戰爭的戰犯，即使這個美國總統被戲謔作有史以來智商最低的政治動物，即使他一點都不諱言他是反同性戀並且拒絕保障同性戀結婚權利的總統。他還是得到了超過半數投票者的支持。<br />
<br />
台灣和美國的脈絡當然很不同，不能照台灣媒體和立委諸公們簡單的邏輯，不倫不累的把布希與陳水扁相比，把凱瑞與連戰相比。但我在這看到了選民的選擇以及形式民主多數決的必然結果。我們以為投票就是民主，但事實上呢？<br />
<br />
在台灣我們看到了政客們操縱著草根力量，中國的，台灣的，所有被簡化成標籤，加諸國仇家恨外加人權民主口號。在美國我們看到布希為爭取美國保守與宗教中產階級勢力，公開強烈宣示禁止同性戀結婚的人權。在台灣我們可以看到政客們操縱了戰爭的恐懼以取得其政治力量而另一方豎立敵人形象結合民族主義獲得其正當性，而布希則是一方面利用恐怖主義豎立敵人形象，一方面口口聲聲說要和平卻發動戰爭以取得其在世界之利益。<br />
<br />
出了什麼問題呢？<br />
<br />
我曾經以為好的民主制度是建立在良好的教育和社會自覺上，不過看了美國從二十世紀末到此世紀初的走向，讓我對人類的未來很悲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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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Tue, 09 Nov 2004 00:35: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Who cares about Bush or Kerry?!</title>
	<description><![CDATA[
			CNN，BBC所有的電視新聞最近大概有80%都在報導美國的總統大選，民調、辯論、預測什麼都來，剛剛看到CNN訪問伊拉克當地的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壯輩；訪問問他希望誰當選，結果他很不屑的回答道：We are hungry now! Who cares about Bush or Kerry!?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CNN，BBC所有的電視新聞最近大概有80%都在報導美國的總統大選，民調、辯論、預測什麼都來，剛剛看到CNN訪問伊拉克當地的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壯輩；訪問問他希望誰當選，結果他很不屑的回答道：We are hungry now! Who cares about Bush or Kerry!?<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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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6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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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Tue, 02 Nov 2004 23:45:4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2046</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想我也許知道我不喜歡2046在哪裡了

王家衛和電影太過沈浸於過去的悲傷與孤獨中，藉由折磨自己達到自身英雄式的被注目的安慰；故事不斷的重複著，場景不斷的被投射複製在主角的小說和生活之中，日覆一日，自溺而消極的只注視著自己，那個原型protype也不過就是主角人生的浪漫自身投射(projection)罷了。他只知道自己，周慕雲是，王家衛是，電影是，影像也是。而蘇慧貞不過就是面美麗的老銅鏡，映照出周慕雲（王家衛）自己的悲劇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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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想我也許知道我不喜歡2046在哪裡了<br />
<br />
王家衛和電影太過沈浸於過去的悲傷與孤獨中，藉由折磨自己達到自身英雄式的被注目的安慰；故事不斷的重複著，場景不斷的被投射複製在主角的小說和生活之中，日覆一日，自溺而消極的只注視著自己，那個原型protype也不過就是主角人生的浪漫自身投射(projection)罷了。他只知道自己，周慕雲是，王家衛是，電影是，影像也是。而蘇慧貞不過就是面美麗的老銅鏡，映照出周慕雲（王家衛）自己的悲劇美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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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57.html</guid>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Sat, 30 Oct 2004 12:26: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地方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地方感是由故事圍塑而成。
人、事、時、地、物；每個人不同的記憶和故事在地名和場所及各種東西的名字及其空間上隨著時間累積。


~在火車上突然想到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地方感是由故事圍塑而成。<br />
人、事、時、地、物；每個人不同的記憶和故事在地名和場所及各種東西的名字及其空間上隨著時間累積。<br />
<br />
<br />
~在火車上突然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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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3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36.html</guid>
	<category>隨想</category>
	<pubDate>Wed, 20 Oct 2004 19:16:46 +0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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