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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9,2009

無題

各位不管是路過的版友或是一直潛水的支持者應該有所發現,最近本人發表的這些感想似乎有越來越偏向人生哲學的方向走去,我自己也有這樣的感覺,倒不是突然才對這些問題有興趣,而其實本來就會一直想這些事情,但不可諱言,最近因為機緣巧合看的文字和電影包括:電影「送行者」的原著散文「納棺夫日記」、和日本導演是枝裕和的電影,引起了很深的共鳴,也讓我在夜闌人靜的時候有所寄託得,可以從自己的角度來與這些文本對話。

我其實是個對宗教沒有太多好感的人,更精確的來說,我對宗教儀式和形式有著許多不耐煩,總認為若真的相信或是對宗教透徹,這些都應該是多餘的(但諷刺的是,我其實是在最在意形式的領域裡打滾著),我不太會輕易的符應我所不認同的宗教儀式,但奇怪的是,我這個人又很喜歡研究探討許多大部分人可能覺得是宗教性且不可能有所答案的問題。

但追根究底問自己,其實我自己並不會意識到哪些是宗教問題或是人生哲學問題而特別感興趣,而是常覺得許多問題若追根究底的一路問下去,最後邏輯的「破綻」或「不可解處」就都是這些我們平常忽視、或是假裝沒有的這些問題,我不知道大部分人是怎麼看待這些問題的,但活到這把歲數(雖然父母在不言老,才剛而立),這些問題似乎越來越火燒屁股、燒得我人越來越燙,不得不去正視這些燙處。

在這些燙處理面,其實最根本的應該就是人生存的意義這件事。若把所有的抉擇和事情都放在人終將一死的這個事實上面,才會驚訝的發現在乎的事情可能一點意義都沒有,而許多雞毛蒜皮小事卻有著偌大的意義,那怕是一瞬間、一丁點。而許多執著很久的堅持和刻意,在死亡的面前可能都變的毫無價值。那到底什麼東西在死亡前面會有價值呢?這我當然不可能為每個人回答,但我覺得這是個審視自己很好的問題。很多掙扎、價值觀和信念在這個問題的挑戰後,常常會變的十分明晰,而當身處的時間空間可以被我們的腦子和精神所分析理解後,許多看法也似乎可以變的異常透徹。

常常時候看到許多這個世界的現象和事件,尤其親眼看到,不管是令人驚訝的、令人感嘆的、或令人悲傷的,譬如在東京看到的瓦楞紙聚落、或是在荷蘭看到人們可以用人為方式,促進公共住宅與私有住宅融合到那種程度、或是看到柏克萊街上的那些流浪漢們,就會猛的驚訝人類的文明可以發展到這樣令人驚異的程度,然後每個「人」的生命個體在這之中自我掙扎的、或是試著理想地幫助別人的、或是冷眼看著的交互作用互動著。當想著這不過是人類文明的極小部分,而人類文明也只是地球時間的一眨眼瞬間,就覺得人的生存真是一個既詭異又奇妙的存在。而在這中間的你我在有限的生命裡,又在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運行著呢?

其實也從來沒想過要找出什麼答案,但想這些問題卻奇怪的可以讓人心安,那就好像是瞭解到事情的無比荒謬卻反而能笑出來的心情一樣,反而能更堅定自己的價值觀繼續活下去,「納棺夫日記」裡有句話寫得很有意思,是他引用正岡子規所說的話「原本我始終認為,所謂的領悟,是指不論身處在什麼樣的場合裡,都能毫不在意地死去,但我錯了,因為真正的領悟,其實是指不論身處在什麼樣的場合裡,都能毫不在意地活下去」。

還是覺得話說不清楚,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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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2009

Distance 這麼遠這麼近

Distance (中文片名這麼遠這麼近)是日本導演是枝裕和(Koreeda Hirokazu) 在2001所導,以一個虛構的故事影射述說對於奧母真理教事件的觀察與看法,雖是個虛構的故事,但是枝裕和以他一貫的類紀錄片的運鏡,呈現了一個再真實不過的人生場景。

是枝裕和以拍攝紀錄片起家,也因此即使是劇情片也總是讓人能感受到紀錄片所帶來的真實壓迫感,及充滿了不穩定與即時的氛圍,在Distance一片中,這樣的導演拍攝哲學,很明顯的從頭貫穿到尾,從頭到尾沒有配樂的寧靜(即使是紀錄片,大部分幾乎都有配樂),似乎更可以讓觀眾聽到劇中人物腦中巨大的噪音,如同真實生活中出現的無語與沈默,卻包覆著劇情成為一股巨大又犀利的能量,直指人心。

是枝裕和在其中想討論的其實並不是被過份妖魔化的真理教行程始末,而是人心與其之間的的距離。劇中的四個主角分別是行兇者不同關係的家屬,與已自殺的行兇者有著不同的親密關係,有兄弟、有夫妻、也有姊弟,很明顯的,在劇中導演所想呈現出的第一層質問就是:你有多瞭解你的親人?因血緣而形成的關係並不保證著互相理解瞭解,更多時候,我們與親人之間的距離遠比我們所想像的還要遠,如同劇中的加害者家屬們不停的想跟那個在最後關頭因恐懼不安脫逃的加害者之一(淺野忠信飾)詢問這些他們已不再理解的親人在隱居地的另一面。這也常是許多文本中常感嘆的,親人常比陌生人更顯得陌生,這樣的陌生越是發生在跟自己越親近的人生上,就越顯得疏離的可怖。

另外同一層面是枝裕和想表達的其實是「近」,大部分所謂參與邪教的人,因為媒體或是報導的的關係,都或多或少被妖魔化,就算沒有被妖魔化,大多數時候因為距離的關係,一般人們也會把他們歸類成「發了瘋的人」或是「本來就不正常的傢伙」,但是事實上,他們可能就跟你我身邊的鄰居親戚一樣,是枝裕和從親人角度的出發,敘述了這些入教者其實和你我一樣,可能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親人、也有自己的信念和選擇,他們並不是火星人,他們其實看起來跟你我無異,但也同時,當他們在劇中,以異常冷靜、微笑自信的笑容對著他們憤怒無法理解的親人說出自己堅定、旁人確認為荒謬的選擇時,更讓人覺得不寒而慄,這就和一般平凡德國人在二次世界大戰都共同支持希特勒般的令人感到荒謬而難受。

第二個質問是:你對人生真理的距離有多遠?劇中不同的幾個入教者因為不同的信念與需求加入了教派,在荒遠的山上一同進行修練般的生活,藉由集體生活、自我農耕與自我教育、甚至是藉由其他更機激進的方式來試圖影響世人,已達到接近他們所信仰的真理,這樣的自我追尋過程卻也被親人旁人視為異端,往著與受害者家屬所信仰的常態人生價值--家庭美滿、工作穩定、婚姻幸福背道而馳,但是枝裕和也在片中不經意得向觀者發問:那你的人生真理(或價值、或目的)又是什麼?是枝裕和並沒有對於入教者的行為提出是非對錯的看法,而是從更寬廣的視角來看待人用不同方式追尋(求)渴望人生意義的人性,對於生者、對於死者,其實都有個共同的根本疑問與課題--人生存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片中加害者(入教者)的家屬和入教者其實形成了一種辯證過程的兩種角度,也因此淺野忠信所飾的僅存加害者,扮演了一個很巧妙的媒介,仲介著兩者之間的對話與交流。但是枝裕和也並沒有讓這個人說太多肯定的話,對過去的不置可否,對未來也不置可否,看起來沒有什麼原則的一個人,帶出了更多更多的疑問而非肯定。我想是枝裕和也是這樣子看待著的,這部片子表面上是探討像奧母真理教事件,但其實有著更深刻對人存在意義與目的的質問,每一景每一句都深深地、鏗鏘地掉在我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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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9,2009

我們所看到的世界

去年上了植物生態系統與辨識的課之後,又再一次的印證了知識可以為人打開另外一扇窗。也才瞭解到人類對於所居世界認知之狹窄,常常比我們自己所察覺自省的更糟,而更令人心慌的是,我們是在不知不覺中窄化了對於世界的認知。

接觸越來越多地景的知識與觀點之後,越來越發覺這並不僅是一個所謂另一個專業領域而已,而是更深刻的體認環境本身的多重複雜關係,及其與人之間更複雜的互動,在這生態與永續概念興起的三個十年之前,人類的無知建立在征服自然的莽夫之勇上,而後,到了有人開始認真思考人類滅亡的可能性之後,這個地球上的宰制族群也才開始「有點」慌張起來,開始做些補救工作。

知識不完全是智慧,但他可以讓你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同一片森林、同一塊區域、同一個都市,每個人因為有不同的知識體系,看到的東西也因此不同,觀點也會不同。自從進入了植物與生態體系的認識之後,才豁然的驚覺,原來這些以往自己只當作裝飾或是「背景」、「靜止」的植物世界比人們所認知的更加動態、複雜且細膩,而我們腳下所踩的土壤(或是泥巴)其實是人們賴以生存的重要媒質,每次想到這裡,自己都會為自己的無知冷汗直冒。

我在想人類的最大盲點建立在其有限的生命尺度上,人的生命尺度至多100年,形體高度至多2公尺多,時間與空間上的基本條件限制了大多數人在思考人與環境上的視野與觀點,也所以,除非像經濟危機這樣顯而立見的馬上的壓迫,否則大多數人類是不可能重新去思考地球能源與未來的的危機(當然,這是樂觀的觀察,但事實上,其實有更多人更急著要把眼前有限的利益先抓到自己手上)。對於植物系統這種尺度百年計、高度可以到50公尺高,人類的感知沒法直觀的動態,大多數人包括之前的我,其實都是以忽視試不關己的態度放在一旁,或當他們是可有可無的背景,更遑論要讓人體會理解以千萬年計、以百萬公里計的地球系統的動態與其危機了,另一端微生物細菌的世界也是同樣的,過小的尺度與浮游尺度動態,對大多數人來說,就像是真空般的看不見(認知思考上的漠視),也許人類對於相近的動物系統比較能感知,但身為地球霸主的人類,對於動世界的動態與認識最多僅於已被淨化的動物園與電視頻道上,我們和其他動物如同生存在兩個不同的星球上。

就拿森林大火來說好了,大多數人總認為或會消滅生態系統,但其實從生態尺度上來說,火是生態演替(Succession)過程中十分重要的關鍵,沒有森林大火,生態系統沒辦法進行應有的更替,表層土壤的的貧瘠會造成森林的慢性頹圮,也就是說,森林絕不是靜態的和諧,而是十分動態的系統,但人們的努力防範森林大火反而幫了森林倒忙,而人類常常反而覺得自己維護了森林的和諧環境,我們可以說人類對於自然的浪漫投射也常使得人們對於自然環境的瞭解過於靜態與浪漫化,但我們所身處處的這個世界其實有著我們難以想像的動態與秩序。

人們對於科技與電腦的瞭解在這五十年來可以說是讓人瞠目結舌,但對於環境的知識相對起來卻仍比上個世紀進步有限,人們至今還在爭吵溫室效應的真確性與否。我在Werner Herzog 的紀錄片中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有一句話印象很深刻:他說,「不管時間長短,人類的滅亡是可以預期的。」我想對地球與人類滅亡的漠視恐怕跟人類總是忽略人終將要死的天性有關,人類所看到的世界遠比人類自己想像的少很多。





Posted by hyperain at 樂多Roodo!13:18回應(1)引用(0)

March 8,2009

侯孝賢眼中不平凡的平凡地景

這一陣子著魔似的看侯孝賢早期的作品,一開始是「戀戀風塵」,然後是「冬冬假期」、「風櫃來的人」、「童年往事」,最後是最新的法語片「紅氣球之旅」《Le Voyage du Ballon Rouge》。以前在台灣只看過「海上花」,對那幾個超級長的一鏡到底覺得很匪夷所思,但這陣子看的這幾片卻是讓我感到十分的震撼與情緒激動,尤其在看完童年往事後,我整整的那一個禮拜都還在電影中所塑造的情緒裡不能自己。

除了最新的紅氣球之外,其實早期這幾部讓侯孝賢被開始注目的經典,都算是自傳式體裁的電影,戀戀風塵是吳念真的年輕故事,冬冬假期是編劇朱天文的童年記事,而童年往事幾乎就完全就是侯孝賢的年輕自傳,風櫃來的人即使不是自傳,但觀看的角度與敘事方式,讓「風櫃來的人」裡的阿清和「童年往事」中的阿孝有著相同的桀傲不馴、疑惑和成長歷程,讓「風」片也帶有濃濃的自傳味。

雖然朱天文曾說侯孝賢的電影比較像是中國詩人,重意境不重故事,但早期的這幾部片卻是片片都是好故事。而不管侯孝賢的鏡頭怎麼樣的轉變,時間拉長,喜歡樸實但又不能忍受畫面粗糙的他,對於背景的各種地景影像都是一樣的敏銳,藉由畫面,你可以完全的接收到從侯孝賢的眼裡,作為一個旁觀著所觀察到的世間種種。因此背景不僅是背景,而是人物生長的土壤與其思想邏輯,所以作為觀者的我們看到了「戀戀風塵」裡十分半山腰的煤礦聚落生活、座落於老西門町中華市場與鄰近老台北車站,「冬冬假期裡」的山腰客家庄、醫生爺爺的日式房子、河邊戲水的鐵橋,「風櫃來的人」裡的風大浪大的港邊牯姥石小漁村,台灣現代化進程中的加工出口區、愛河旁廢棄大樓所瞭望的城市地景、作為阿清在都市的另一個家-旗津老街旁的老房子,到「童年往事」中的那個廟埕、所有室內場景發生的日式宿舍、那棵侯孝賢家中後街他埋錢的樹、追逐進行的眷村街道、電影院前的街道、高中的紅磚老校舍與腳踏車棚等。侯對於影片中空間的掌握是非常具有邏輯的,你可以清楚的也在心中描繪出他的那張地圖,侯所喜歡用的長鏡頭帶了十分接近我們眼睛的真實視覺經驗,看起來平凡的鏡頭,其實正帶著觀者一步一步的跟著他在這些具有特殊氣氛、時間的空間裡遊走著。

這些自傳式的電影之所以讓人動容,也許是因為這些電影都太過真實,真實到就像你、我、及每個身邊的人所發生的故事,而透過電影,我們竟才發現這些再平凡不過的故事與不管是苦澀的掙扎悲傷,還是田膩的鄉愁其實才是人們生存的意義,地景雖然不會說話,但以一個旁觀者的眼睛,看著人在這些地景中的庸庸碌碌、悔恨、年少輕狂、蹉跎光陰、不捨,卻也同時反映出電影外的觀者生活與其生命史,是者,這些電影其實也都是我們的電影,一個的生命史的集合。


Posted by hyperain at 樂多Roodo!14:43回應(0)引用(0)

February 3,2006

斷簡殘篇 三

旅遊的快感來自於interpretation,而interpretation比reality更具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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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7,2005

殘篇斷簡二

建築設計最重要的是抓住一個核心往四方發展,充實其豐富性與多元性,避免單一性,而都市計畫與設計則是要過濾各種問題與篩選重點以了解真正的問題進而尋求應對方式。

Posted by hyperain at 樂多Roodo!7:11回應(0)引用(0)

December 6,2005

殘篇斷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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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著名山城保存--妻籠宿

延續昨天的胡思亂想+今日梵谷美術館晃晃之心得

也許幫一個地方重新塑造地方感不是直接去改變真實,而是用其他方式去創造想像的真實。因而地景、規劃和建築這些設計人們環境的知識不該只是重新塑造地方感而已,而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Posted by hyperain at 樂多Roodo!5:24回應(0)引用(0)

November 9,2005

無色無味無聲無言無國界

暴力不會因為沒有暴力行為的出現就不叫暴力,更可怕的是看不見的暴力,透過生活的各種管道把你的脖子掐住,慢慢讓你窒息。

看待近日巴黎市郊所發生的動亂,我想說的是,這不是一個單方面的暴力行為而已,而是兩種暴力在衝突。

Posted by hyperain at 樂多Roodo!5:30回應(1)引用(0)

November 3,2005

給我的大學同學們

曾經有那麼些時候,我覺得與同學們越來越遠
正確的說,應該是所學的、所努力的好像跟大家的都不太一樣
不過如果要問有什麼一樣,我那時候答不出來,現在也答不出來。

也常在回想起這些轉變到底是發生在哪裡,那些時刻
當然,這就跟後人在書寫前人歷史時,是沒有真實這件事的
都是一連串的「判定」與「組合」構成一個個的歷史圖像罷了
自己對自己的審視,通常也是如此
為什麼我會選擇這個而不選擇那個,我會在這裡而不在那裡
這些不同的叉路不一定是你可以主動選擇的,
但其實也沒有完全主動這件事,
多半人都是基於某些客觀與主觀因素,某個程度的被動著地主動選擇

雖是如此,我倒是從來不想當初如果怎樣,現在會怎樣
我總是相信如果再來一次,不見得會更好
你雖然得到了什麼,也會失去了什麼

但回頭看看別人的軌跡,總是非常有趣的
看看別人如何書寫自己,
自己也總能起碼在時間軸上回想自己在這段時間裡是怎麼活的
同學們又是怎麼活著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
我的心中到總是慢慢累積一份自己的歷史在告訴別人或是自我介紹
也許申請學校或工作的履歷挺接近的,但他不會講故事,說出你的轉折和感受
看這麼多份每個人心中書寫自我的歷史對我來說是再珍貴不過的事情
也讓我覺得其實我們之間沒有那麼遠

在我原來回想大學二年級的某個冬夜裡,
心中充滿了新知識和世界觀的喜樂,但略嫌孤獨的獨自從讀書會走回宿舍時
我現在就會加上一句旁白對自己說,
在我腦中變化的同時,我的同學們可能也在不同的地方不一樣的變化著。

以後當我回想起來關於現在,我也可以加同樣一句旁白,對吧?我的同學們。

Posted by hyperain at 樂多Roodo!8:29回應(0)引用(0)

September 7,2005

small words, big anger

在這個時候才會看到CNN和BBC的不同,但任誰看了這些畫面都會悲傷到十分的生氣而帶著憤怒,比較颶風之後的美國南方災景與印尼的海嘯所造成的災景,實在是很難分辨那個是號稱為世界霸權的美國,那個是一直被分類成第三世界國家的印尼。如同畫面中的一個災民所寫的諷刺塗鴉,從welcome to New Orleans 到 Welcome to New Angola,這樣子的災難也才提醒了人們除了舊金山、紐約、波士頓外,還有另一個原來還存在著另一個不一樣的美國,我是不是可以激烈的稱它作叫黑色美國呢?

從最初的畫面所及,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黑人,還大部分留下來逃不了或不能走、不想走的白人也大多都是老弱婦孺,如果不細看其背景的各種大尺度高速公路系統及那個super dome,大概許多人都會認為那是個在黑色大陸的某個小國家。

這是個無庸置疑的強大颶風所造成的,從客觀的調查與畫面來看,那個被沖出一個大洞的堤防是造成大淹水的主因,但在這後面,卻讓我們看到了另一個更大的黑洞,那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對於工程與美國國力的過度自信造成了輕忽,競爭與弱肉強食的資本邏輯信念使得在災難臨頭的時候,宛如災難片中逃難一樣,各憑本事有錢有車的早就溜出城外了,留下的竟盡些沒錢沒力也不知道資訊的人們,災後的貪婪與不信任更是把這個洞越扯越大,對比於天然災難,這種二次傷害更叫人生氣與憤怒。這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整個結構和系統都出了問題。

當布希宛若ID4中總統一樣在提前結束他假期發表慷慨激昂演說,要人民同心協力相信政府,一定能度過難關的時候,我倒是想起了前一陣子網路上流行的台詞「神經病!關電視!」。

How angry I am!

Posted by hyperain at 樂多Roodo!2:21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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