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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Orange Town-關於空間</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cat_90270.html</link>
<description>where the oranges are lying, a bit sour,surreal but energetic. </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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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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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就算牆再薄，它仍是家</title>
	<description><![CDATA[
			近幾年因為轉機的關係，常會經過日本，也因此常藉轉機與免簽證之便，順道拜訪拜訪。前兩次拜訪優先選擇的總是京都，對我來說，這是沒太多掙扎的選擇，京都可能是世界遺產中，在單一城市被指定為遺產的遺址密度最高的地方，有維護良好的老建築，周圍又有環山懷抱，綠意盎然，也因此另一個大多數人第一次造訪日本一定會去的東京，幾乎就不在我的考量範圍內。  

但這次還是去了東京一趟，並因為交通考量，選擇了新宿作為在東京落腳的地方。雖然對新宿的刻板印象大多是高樓大廈林立，但新宿的大樓群並沒有讓我特別驚訝，讓人瞠目結舌的其實是新宿車站每天總和高達364萬人次的流通量。364萬，這是個相當於阿姆斯特丹市總人口五倍，高雄人市總人口二點五倍的數目字，而且這364萬都是在移動中的人！在新宿車站區域穿梭的時候，那種自己只是幾百萬人中渺小平凡無奇的一個人的感覺特別明顯，看著街上來來往往人們面無表情的臉孔和衣著，常會設想著這個人是要到那個辦公大樓的十五樓，裡面十家公司裡的其中一家大辦公室中，某一百張辦公桌的哪一個角落待上十二小時，處理著不知哪飄來的文件；或是趕著在中午休息時到某個車站的地下街攤位，站著且迅速的在七分鐘內吃完拉麵當作午餐；還是趕著去東京外圍某家有名燒烤店和朋友一起喝酒數落上司的不是，借酒裝瘋。  

在東京街頭這樣出神的想像時常浮現著，對我來說，諷刺的是，在這樣如此入世又繁忙的街頭，卻提供了一個讓人看清人事無常，而可以思索人生意義的出世舞台，於是似乎可以看清在每個人後面那條透明又強韌，讓人每日汲汲營營於相同路徑、不斷重複的線，也讓人思考是誰在線的末端拉著、操控著。尤其是看到「瓦楞紙聚落」時。
  
 瓦楞紙聚落出現在1990年代初期，泡沫經濟的打擊下，負擔不起房屋支出的人遽增，暴增的遊民開始以瓦楞紙在傍晚的時候圍起自己的小空間，作為當晚安置的領域範圍，在日本文學評論家前田愛的Text and the City中描述日本政府因為要防止遊民佔據地下人行道，在地下道設置了供上班族快速通行的輸送履帶。但因新一波的經濟衰敗，今日在由新宿車站通往東京都聽的半地下通道裡，入夜後所聚集的瓦楞紙聚落恐怕有增無減。  

這些瓦楞紙「居住單元」的建造十分簡單，就是由瓦楞紙箱與膠帶所組成，遊民基本上是到了睡覺時間才會開始建造，而起床後會拆掉，儲存至他們所熟悉而選定的私人角落，大部分的瓦楞紙單元很簡單，大抵就是以一般紙箱的尺寸為基準，所建出來的「屋子」牆高約介於三十到五十公分，通常不會有頂版，但這樣的高度已可隔出行人與遊民的不同空間，並且可以擋風，使遊民擁有較舒適並有隱私感的睡覺休憩空間，而有些則看起來比較費工，高度可達一人高，並且有屋頂，可完全隔出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記得有次十點經過地下通道時，已有大多數的遊民已經蓋好當晚所需的睡覺空間，也有些遊民似乎還在觀望或是談天，手邊大多還拿著一疊瓦楞紙，並不太清楚這些遊民是單純還不想休息而沒開始蓋，或是他們是新遊民還在觀望，或是有領域關係。  

瓦楞紙聚落乍看之下是十分令人震驚的，我本以為是這一兩年經濟不好才出現這樣的景況，但從文獻知道這樣的景象早已存在多時。我有時看著這些有些甚至還穿著西裝看起來才剛無家可歸的遊民時，常會覺得自己和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又遠又近，失去一個可以每晚棲息的地方，在東京這樣一個地價高房租高的地方並不是一個很難的事，這些瓦楞紙聚落宛如鐵鎚班重擊了我，再一次提醒了，有居所是人生存的基本需求，而非商品，從遠古時代的人類穴居、獸皮帳棚到各種文明下的泥造、木造、石造民居到近代的混凝土、玻璃與鋼鐵文明，無非就是求一個安穩溫暖，可以居住的家，而當每個人每天汲汲營營的付出，卻仍連一個可以每天安穩休息睡覺的地方都不能擁有的時候，人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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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近幾年因為轉機的關係，常會經過日本，也因此常藉轉機與免簽證之便，順道拜訪拜訪。前兩次拜訪優先選擇的總是京都，對我來說，這是沒太多掙扎的選擇，京都可能是世界遺產中，在單一城市被指定為遺產的遺址密度最高的地方，有維護良好的老建築，周圍又有環山懷抱，綠意盎然，也因此另一個大多數人第一次造訪日本一定會去的東京，幾乎就不在我的考量範圍內。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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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還是去了東京一趟，並因為交通考量，選擇了新宿作為在東京落腳的地方。雖然對新宿的刻板印象大多是高樓大廈林立，但新宿的大樓群並沒有讓我特別驚訝，讓人瞠目結舌的其實是新宿車站每天總和高達364萬人次的流通量。364萬，這是個相當於阿姆斯特丹市總人口五倍，高雄人市總人口二點五倍的數目字，而且這364萬都是在移動中的人！在新宿車站區域穿梭的時候，那種自己只是幾百萬人中渺小平凡無奇的一個人的感覺特別明顯，看著街上來來往往人們面無表情的臉孔和衣著，常會設想著這個人是要到那個辦公大樓的十五樓，裡面十家公司裡的其中一家大辦公室中，某一百張辦公桌的哪一個角落待上十二小時，處理著不知哪飄來的文件；或是趕著在中午休息時到某個車站的地下街攤位，站著且迅速的在七分鐘內吃完拉麵當作午餐；還是趕著去東京外圍某家有名燒烤店和朋友一起喝酒數落上司的不是，借酒裝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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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京街頭這樣出神的想像時常浮現著，對我來說，諷刺的是，在這樣如此入世又繁忙的街頭，卻提供了一個讓人看清人事無常，而可以思索人生意義的出世舞台，於是似乎可以看清在每個人後面那條透明又強韌，讓人每日汲汲營營於相同路徑、不斷重複的線，也讓人思考是誰在線的末端拉著、操控著。尤其是看到「瓦楞紙聚落」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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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e5a2c07a.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e5a2c07a_s.jpg" border="0" alt="P1010389.JPG" hspace="5" width="160" height="90" align="left" /></a></div> 瓦楞紙聚落出現在1990年代初期，泡沫經濟的打擊下，負擔不起房屋支出的人遽增，暴增的遊民開始以瓦楞紙在傍晚的時候圍起自己的小空間，作為當晚安置的領域範圍，在日本文學評論家前田愛的Text and the City中描述日本政府因為要防止遊民佔據地下人行道，在地下道設置了供上班族快速通行的輸送履帶。但因新一波的經濟衰敗，今日在由新宿車站通往東京都聽的半地下通道裡，入夜後所聚集的瓦楞紙聚落恐怕有增無減。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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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瓦楞紙「居住單元」的建造十分簡單，就是由瓦楞紙箱與膠帶所組成，遊民基本上是到了睡覺時間才會開始建造，而起床後會拆掉，儲存至他們所熟悉而選定的私人角落，大部分的瓦楞紙單元很簡單，大抵就是以一般紙箱的尺寸為基準，所建出來的「屋子」牆高約介於三十到五十公分，通常不會有頂版，但這樣的高度已可隔出行人與遊民的不同空間，並且可以擋風，使遊民擁有較舒適並有隱私感的睡覺休憩空間，而有些則看起來比較費工，高度可達一人高，並且有屋頂，可完全隔出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記得有次十點經過地下通道時，已有大多數的遊民已經蓋好當晚所需的睡覺空間，也有些遊民似乎還在觀望或是談天，手邊大多還拿著一疊瓦楞紙，並不太清楚這些遊民是單純還不想休息而沒開始蓋，或是他們是新遊民還在觀望，或是有領域關係。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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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楞紙聚落乍看之下是十分令人震驚的，我本以為是這一兩年經濟不好才出現這樣的景況，但從文獻知道這樣的景象早已存在多時。我有時看著這些有些甚至還穿著西裝看起來才剛無家可歸的遊民時，常會覺得自己和他們之間的距離似乎又遠又近，失去一個可以每晚棲息的地方，在東京這樣一個地價高房租高的地方並不是一個很難的事，這些瓦楞紙聚落宛如鐵鎚班重擊了我，再一次提醒了，有居所是人生存的基本需求，而非商品，從遠古時代的人類穴居、獸皮帳棚到各種文明下的泥造、木造、石造民居到近代的混凝土、玻璃與鋼鐵文明，無非就是求一個安穩溫暖，可以居住的家，而當每個人每天汲汲營營的付出，卻仍連一個可以每天安穩休息睡覺的地方都不能擁有的時候，人活著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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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21f0a97c.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21f0a97c_s.jpg" border="0" alt="P1010390.JPG" hspace="5" align="left" /></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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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hu, 23 Jul 2009 02:46: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東門樓</title>
	<description><![CDATA[
			說來有趣，這個號稱橘色小鎮的部落格，上面的banner用得卻是台灣美濃的東門樓，我故意調大照片的反差，讓粒子變大，還把它最重要的那個頂給拿掉了，讓人有點看得出它，又有點看不清楚他。

這個東門樓可說是美濃最重要的地標之一，早在乾隆二十年（西元1756年），村人為防外人來犯，所建的門樓，這裡所指的外人其實是原來台灣更早的主人--原住民鄒族，在美濃與六龜地區有他們自己的獵場。現存的這個門樓其實不是原來的，光緒二十一年（一八九五年）古門樓毀於日人之手，太平洋戰爭時（一九四一年）為傳送警報進行整修，並在上面掛有一個大鐘。台灣被國民黨政府接收後，於民國四十六年，原本是鐘樓的監視哨被除去第二層的帝國式屋頂，而改為以仿清朝時期之「龍簷鳳閣」形式重建，恢復原有的古典面貌，門樓下並立有清朝時期之「端風正俗」碑。登樓的階梯斜度相當大，扶手據說是日據時代之銅管。也就是說在1937~1957的這段時間內，這做東門樓看起來其實是很像歐式凱旋門的日本帝國式地標，同時在其功能上具有監視、負有權威的效果，在之後，才又「恢復」成龍簷鳳閣清朝式的屋頂。

對我來說，這是很有趣的一段歷史敘述，在一個這樣小鎮的角落里，在過去的一兩百年內，其實存在著不少歷史與認同的疊合、消去，屋頂的形式其實可以深刻的再現了在形式背後的權力邏輯與認同結構轉換，如同布拉格那些不斷被改變屋頂形式的塔樓一樣。只是台灣的地景仍是處於十分不平衡的一種動態之中，你可以說他充滿的能量，在再結構的過程中，卻同時存有著被破壞的可能，或是其實已經被破壞大半。

在荷蘭，實在很難和荷蘭同學解釋認同與複雜的歷史認同過程對於形式影響之巨大，在設計與規劃的同時，同樣也很難自外於認同與政治的脈絡中，在感受到包袱的同時，也卻也該珍惜如此的複雜性與多元，這些是單純簡單的現代荷蘭所難以創造的。但這並不表示，他們是沒有歷史的，只是台灣比起荷蘭（或西歐），其近代變化的過程實在用劇烈還不足以形容，在這個過程中，連應付最根本的生存問題都來不及了，根本難以思考自身所存在的價值與定位，釐清歷史脈絡與認同的掙扎也尚未結束，遑論邁出自己的步伐，創造更多的可能性。台灣就如其他許多被殖民的土地一樣，是有著不幸的過去，但以結果論來說，也可被視為一種幸運，擁有了無以倫比的歷史與認同複雜性土壤，足以長出有趣的果實。只是端看我們去檢視這樣的歷史與認同罷了。最怕的是我們想抹去這些歷史，創造新的現代性神話，如同想剷平十四十五號公園、樂生院以及寶藏巖的那些「進步」城市論述。

要知道，這些存在在每個城市、鄉村的角落的歷史都會是未來我們開出異質果實的土壤，獨一無二的土壤。

所以banner裡得那個頂被拿掉是有些隱喻的。


美濃東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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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說來有趣，這個號稱橘色小鎮的部落格，上面的banner用得卻是台灣美濃的東門樓，我故意調大照片的反差，讓粒子變大，還把它最重要的那個頂給拿掉了，讓人有點看得出它，又有點看不清楚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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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門樓可說是美濃最重要的地標之一，早在乾隆二十年（西元1756年），村人為防外人來犯，所建的門樓，這裡所指的外人其實是原來台灣更早的主人--原住民鄒族，在美濃與六龜地區有他們自己的獵場。現存的這個門樓其實不是原來的，光緒二十一年（一八九五年）古門樓毀於日人之手，太平洋戰爭時（一九四一年）為傳送警報進行整修，並在上面掛有一個大鐘。台灣被國民黨政府接收後，於民國四十六年，原本是鐘樓的監視哨被除去第二層的帝國式屋頂，而改為以仿清朝時期之「龍簷鳳閣」形式重建，恢復原有的古典面貌，門樓下並立有清朝時期之「端風正俗」碑。登樓的階梯斜度相當大，扶手據說是日據時代之銅管。也就是說在1937~1957的這段時間內，這做東門樓看起來其實是很像歐式凱旋門的日本帝國式地標，同時在其功能上具有監視、負有權威的效果，在之後，才又「恢復」成龍簷鳳閣清朝式的屋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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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這是很有趣的一段歷史敘述，在一個這樣小鎮的角落里，在過去的一兩百年內，其實存在著不少歷史與認同的疊合、消去，屋頂的形式其實可以深刻的再現了在形式背後的權力邏輯與認同結構轉換，如同布拉格那些不斷被改變屋頂形式的塔樓一樣。只是台灣的地景仍是處於十分不平衡的一種動態之中，你可以說他充滿的能量，在再結構的過程中，卻同時存有著被破壞的可能，或是其實已經被破壞大半。<br />
<br />
在荷蘭，實在很難和荷蘭同學解釋認同與複雜的歷史認同過程對於形式影響之巨大，在設計與規劃的同時，同樣也很難自外於認同與政治的脈絡中，在感受到包袱的同時，也卻也該珍惜如此的複雜性與多元，這些是單純簡單的現代荷蘭所難以創造的。但這並不表示，他們是沒有歷史的，只是台灣比起荷蘭（或西歐），其近代變化的過程實在用劇烈還不足以形容，在這個過程中，連應付最根本的生存問題都來不及了，根本難以思考自身所存在的價值與定位，釐清歷史脈絡與認同的掙扎也尚未結束，遑論邁出自己的步伐，創造更多的可能性。台灣就如其他許多被殖民的土地一樣，是有著不幸的過去，但以結果論來說，也可被視為一種幸運，擁有了無以倫比的歷史與認同複雜性土壤，足以長出有趣的果實。只是端看我們去檢視這樣的歷史與認同罷了。最怕的是我們想抹去這些歷史，創造新的現代性神話，如同想剷平十四十五號公園、樂生院以及寶藏巖的那些「進步」城市論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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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些存在在每個城市、鄉村的角落的歷史都會是未來我們開出異質果實的土壤，獨一無二的土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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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banner裡得那個頂被拿掉是有些隱喻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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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two.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e2eee536.jpg" width="400" height="300" border="0" /></a><br />
美濃東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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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132852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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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ue, 28 Mar 2006 03:30:4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們自己的問題--自我回應&quot;再談荷蘭土地與社會住宅政策&quot;</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其實荷蘭的狀況和台灣（或亞洲）差距很大，要怎麼把這裡的優點讓台灣也能用實在讓人絞盡腦汁。只是這樣的提案，實在會非常不同於現在正在發生的許多機制，我在做的同時，總還是盼望自己不是在天馬行空的閉門造車。

我想都市更新同時間要和最近被炒起來的賤賣國土一事件做連結。這些國土說起來，都是公部門很好利用的資源，作為都市計畫工具，絕對是都市更新的另一個條件，只是公部門放任人民自行解決住宅問題太久，任由房地產炒作，作為經濟復甦的一項指標，無力也無能以社會住宅（其中又以租賃住宅最為重要）介入住宅市場。深怕得罪房地產商與財團。

其實藉由公部門土地，以增加現有空屋利用率變成租賃為主的社會住宅，或是以社會住宅介入都市更新絕對是台北必需的。現有的疑問是，空屋率那麼高，為什麼還需要蓋住宅？之前據內政部統計，台北的空屋率高達12.2% (2000)，（一般而言，適當的空屋率有助都市更新，大約3~5 %，而台北市的空屋率已是台灣最低的，就知道台灣的空餘屋有多嚴重），但據財團法人國土規劃與不動產資訊中心的研究指出，絕大部份在台北市的空屋源自於老舊房子的更新困難，而非住宅房屋過剩，因此空屋率高的原因是因為都市更新的緩慢，而非非全是因為住宅過剩（2000)。（資料網頁連結）

而且，關於這個內政部研究出的數字，去年三月財團法人國土規劃與不動產資訊中心以台電的用電標準，來計算台北市的空屋率，竟然發現空屋率只有 6％遠低於內政部在2000所調查的數字(新聞連結)，若再加上都市更新換慢造成的老舊房舍問題，則結論將會非常不一樣，就是台北的住宅是不足的。

另外由於住宅類型(typology)的不足，除了雨後春筍般冒出的毫宅之外，絕大部份的住宅多以三房兩廳的公寓和雙拼或四拼大樓為主，並且由於租賃市場資訊與機制的缺乏，適合租賃的住宅類型也遲遲沒有出現（這部份台大城鄉所已退休的華昌宜老師研究非常多也很透徹，可以去城鄉所網頁華老師的介紹部份找），這與台灣住宅的誇張高的自有率84%（2000)，可以說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在房價狂飆後的今天，對於這一代的年輕人，所要受的苦其實是上一代所留下來的，而將會有越來越多人常到Shelter poverty的苦果，也就是花一輩子力氣買一棟房子，擠壓其他消費，或是以租賃取代購買，也因此租賃類型的住宅在可見的未來內，需求會上升。

但同時間，低收入戶卻是被排除在這個系統之外的，目前台灣政府所提供的住宅補貼幾乎都是針對購買住宅的貸款補貼，提供低利率的貸款鼓勵消費，但對於連貸款都貸不起的低收入戶，卻是以類似的方式提供其優惠貸款，這與在921重建時，無力貸款重建家園的情況是一樣的，而台灣認定低收入戶的條件之嚴苛，使得台灣定義的低收入戶比率是其他國家的十分之一，因此可以想見有多少弱勢族群被排除在住宅補貼政策之外？同時間政府卻提供大筆房貸給中產階級，以增進消費，餵飽房地產商。

老實說，台北市區能運用的公有土地是越來越少了，同時間包括日式宿社的保存問題、南機場國宅更新、水源社區國宅更新、都面臨到許多窒礙難行，這些都應該放在城市的都市更新架構下來看，來解決，不能賤賣國土只是最基本的，重點是你要怎麼利用！什麼時候我們的政府變得像營利公司一樣，只在乎能不能收支平衡甚至營利就好了？現在雖然賣掉了這些土地得到了錢，但卻失去了其他更多有助於城市發展更新的可能性。

我前一陣子還看到賣聯勤那塊基地的主管機關主國有財產局說，有人建議財政部可以設定地上權，而不要把這些土地買斷，這位官員竟然回答：這樣子會虧損許多，要租出去超過一百年才有可能回收，賣了，其實對財政是真的有幫助的。（新聞連結）

我在想如果每個官員都是像這樣子進從財務報表來看這塊土地的價值與可能性，那台灣的都市大概就真的沒救了，如果政府只能從國家預算的那些暫時的數字來看都市政策與發展管理，那那些天天說要跟上歐美城市的口號就真的只是四年出現一次的口號。

市長選舉快到了，仔細聽聽看這些候選人，這些政黨、這些人民代表說什麼吧？通常我都聽不到他們說到底是什麼，我只知道他要你的票而已。

對了，其實台北市以後將會出現一個最大的公有地，松山機場，你覺得這塊地如果空出來了可以做什麼？有個候選人說中央公園，我覺得太浪費了，綠地是台北市需要的，但多少部份是公園倒是可以討論。什麼？保留機場？ ..........^&%%^*^....    


註：財團法人國土規劃與不動產資訊中心的首頁，最近有荷蘭國土規劃的一篇演講資料，有興趣者可以參考看看。是VROM 荷蘭居住、空間規劃及環境部空間規劃署資深規劃師所主講的演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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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其實荷蘭的狀況和台灣（或亞洲）差距很大，要怎麼把這裡的優點讓台灣也能用實在讓人絞盡腦汁。只是這樣的提案，實在會非常不同於現在正在發生的許多機制，我在做的同時，總還是盼望自己不是在天馬行空的閉門造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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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都市更新同時間要和最近被炒起來的賤賣國土一事件做連結。這些國土說起來，都是公部門很好利用的資源，作為都市計畫工具，絕對是都市更新的另一個條件，只是公部門放任人民自行解決住宅問題太久，任由房地產炒作，作為經濟復甦的一項指標，無力也無能以社會住宅（其中又以租賃住宅最為重要）介入住宅市場。深怕得罪房地產商與財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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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藉由公部門土地，以增加現有空屋利用率變成租賃為主的社會住宅，或是以社會住宅介入都市更新絕對是台北必需的。現有的疑問是，空屋率那麼高，為什麼還需要蓋住宅？之前據內政部統計，台北的空屋率高達12.2% (2000)，（一般而言，適當的空屋率有助都市更新，大約3~5 %，而台北市的空屋率已是台灣最低的，就知道台灣的空餘屋有多嚴重），但據<a href="http://www.realestate.org.tw/Realestate/start.aspx"target="_blank">財團法人國土規劃與不動產資訊中心</a>的研究指出，絕大部份在台北市的空屋源自於老舊房子的更新困難，而非住宅房屋過剩，因此空屋率高的原因是因為都市更新的緩慢，而非非全是因為住宅過剩（2000)。（<a href="http://www.realestate.org.tw/realestate/Market/MarketIndex.aspx?mode=aba030530&class=32"target="_blank">資料網頁連結</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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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關於這個內政部研究出的數字，去年三月財團法人國土規劃與不動產資訊中心以台電的用電標準，來計算台北市的空屋率，竟然發現空屋率只有 6％遠低於內政部在2000所調查的數字(<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mar/11/today-e2.htm"target="_blank">新聞連結</a>)，若再加上都市更新換慢造成的老舊房舍問題，則結論將會非常不一樣，就是台北的住宅是不足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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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由於住宅類型(typology)的不足，除了雨後春筍般冒出的毫宅之外，絕大部份的住宅多以三房兩廳的公寓和雙拼或四拼大樓為主，並且由於租賃市場資訊與機制的缺乏，適合租賃的住宅類型也遲遲沒有出現（這部份台大城鄉所已退休的華昌宜老師研究非常多也很透徹，可以去城鄉所網頁華老師的介紹部份找），這與台灣住宅的誇張高的自有率84%（2000)，可以說是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在房價狂飆後的今天，對於這一代的年輕人，所要受的苦其實是上一代所留下來的，而將會有越來越多人常到Shelter poverty的苦果，也就是花一輩子力氣買一棟房子，擠壓其他消費，或是以租賃取代購買，也因此租賃類型的住宅在可見的未來內，需求會上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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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時間，低收入戶卻是被排除在這個系統之外的，目前台灣政府所提供的住宅補貼幾乎都是針對購買住宅的貸款補貼，提供低利率的貸款鼓勵消費，但對於連貸款都貸不起的低收入戶，卻是以類似的方式提供其優惠貸款，這與在921重建時，無力貸款重建家園的情況是一樣的，而台灣認定低收入戶的條件之嚴苛，使得台灣定義的低收入戶比率是其他國家的十分之一，因此可以想見有多少弱勢族群被排除在住宅補貼政策之外？同時間政府卻提供大筆房貸給中產階級，以增進消費，餵飽房地產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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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台北市區能運用的公有土地是越來越少了，同時間包括日式宿社的保存問題、南機場國宅更新、水源社區國宅更新、都面臨到許多窒礙難行，這些都應該放在城市的都市更新架構下來看，來解決，不能賤賣國土只是最基本的，重點是你要怎麼利用！什麼時候我們的政府變得像營利公司一樣，只在乎能不能收支平衡甚至營利就好了？現在雖然賣掉了這些土地得到了錢，但卻失去了其他更多有助於城市發展更新的可能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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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一陣子還看到賣聯勤那塊基地的主管機關主國有財產局說，有人建議財政部可以設定地上權，而不要把這些土地買斷，這位官員竟然回答：這樣子會虧損許多，要租出去超過一百年才有可能回收，賣了，其實對財政是真的有幫助的。（<a href="http://fn.yam.com/news/article.php/realtime/4296717"target="_blank">新聞連結</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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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如果每個官員都是像這樣子進從財務報表來看這塊土地的價值與可能性，那台灣的都市大概就真的沒救了，如果政府只能從國家預算的那些暫時的數字來看都市政策與發展管理，那那些天天說要跟上歐美城市的口號就真的只是四年出現一次的口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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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長選舉快到了，仔細聽聽看這些候選人，這些政黨、這些人民代表說什麼吧？通常我都聽不到他們說到底是什麼，我只知道他要你的票而已。<br />
<br />
對了，其實台北市以後將會出現一個最大的公有地，松山機場，你覺得這塊地如果空出來了可以做什麼？有個候選人說中央公園，我覺得太浪費了，綠地是台北市需要的，但多少部份是公園倒是可以討論。什麼？保留機場？ ..........^&%%^*^....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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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財團法人國土規劃與不動產資訊中心的首頁，最近有荷蘭國土規劃的一篇演講資料，有興趣者可以參考看看。是VROM 荷蘭居住、空間規劃及環境部空間規劃署資深規劃師所主講的演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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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131362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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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at, 25 Mar 2006 10:59: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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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想像中的&quot;地方&quot;</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歐洲旅行，除了旅館、民宿、青年旅館之外，還有越來越多的選擇是在網路上找出租的公寓或是房間，通常這樣的出粗都有包括或大或小的廚房與衛浴設備，價錢則視其對顧客定位而定，從比經濟旅館還便宜的20歐到兩百歐一天都有可能，他們座落的位置也不盡相同，有些位在一般的住宅區內，號稱可以體驗當地的生活並且租金相對低廉，但大多數都位在被保存良好的老市區裡，標榜老城歷史氣氛。

這樣的模式也許不能都套用在所有地方，但在目前我所去過的歐洲城市裡，倒是無一例外。也許我應該可以稱他為歐洲模式。

要說是讓遊客能居住在住宅區或是一般的住宅裡面是可以體驗當地生活都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因為通常遊客如我們會選擇這樣的方式是因為在同樣的區位（老城市中心），這樣的住宿是相對低廉的，所以在室內裝潢與配備上大部分都配有歐式現代廚房和衛浴設備，其概念也是和旅館一樣的，在遊客在各地都可以感覺到家裡一樣，而這些遊客多半來自西歐、南歐和美國。

選擇這樣的住宿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可以自己煮東西吃，讓遊客能多一個機會去逛當地的市場或是調理當地食物，不僅經濟也可以瞭解當地人的食物，但也有可能是遊客可以選擇他要的食物用他熟悉的廚房做他熟悉的菜餚。

從個人經驗出發，到了那麼些歐洲城市，用這樣的住宿方式看這些城市，倒是讓我產生了一些有趣的問題，譬如，這樣的方式是否比較接近當地生活或是真實的城市面貌？但當我問出這樣的問題時，卻也同時衍生出更多的問句：什麼又是當地生活呢？又什麼是真實的城市面貌？有這種東西嗎？

旅遊本身就是個很難定義的行為但卻是每個人必有的經驗，在短時間之內，以各種方式獲得不一樣的知識、經驗與認識，藉由我們的知覺來區分其不同，藉以辨別此地與他地與原地，而在這過程中，個人建構自己的敘事並從其中獲得新奇與異國情調的快感，這個建構的過程經由視覺、味覺、聽覺、感覺，為其中介，其形式可能為照相、遊記、故事、品嚐美食與特產、移動、親身體驗、音樂、聲響，以及所有可以讓你區分出不同的行為。

近代出現的旅遊書正是這樣子的極致，雖然各有各的特點，但無一不是以一個“標準“、“被推薦“、"值得“的姿態出現，以其敘事試圖為不同的地方與城市下定義，在此之下，旅行者實為"履行者“。甚有者，以DK為例，其繁複與華麗的圖說（剖面圖、地圖、透視、各種美食、商店、特產、街道、建築、歷史、小故事的介紹等）這些敘事體影響旅行者、帶給旅行者的認識，遠超過其所試圖敘述的真實。

當然，旅遊書的出現必然不是意圖要複製、取代真實，必然是來自口耳相傳與推薦的這種行為過程，經由資訊篩選與編輯的過程，將不必要的敘事或是不能代表“此地“的敘事刪掉，留下最精粹的，因為旅行者大部分同樣也沒有時間。但重點是這個被篩選的過程是誰來決定的呢？如果我們沒有旅遊書，我們自己是不是可以決定我們自己對這個城市的敘事？而在短短的幾天內、幾週內、幾個月內，我們是不是又會擁有不一樣的敘事體？而如此接著問，在一個地方與城市生活多久，才會覺得自己是當地人，而非旅行者？顯而易見的，旅行和地方與時間關連並不是那麼絕對，與地方的關係與行為模式也許才是決定旅行者與否的關鍵。

所以地方是由誰定義的呢？在沒有旅行者（或他者）的情況下，地方並不會被意識出不同，而被稱作地方。但當有了比較與不同的敘事體出現，因敘事體互有不同，使得定義變成了動態的辨證過程，在這間辯證的妥協、衝突、矛盾與塗塗寫寫過程中，"地方"才有可能出現在這些差異中，所謂的異質地方(heterotopia)。

這麼說來，旅行書對於地方性的建構其實是有益的，但它必須建立在動態的辯證與比較上，而我們也必須要鼓勵個人、團體書寫屬於自己的地方敘事體，旅人也好、本地人也好、他者也好，“想像中的地方“必須繼續被不同的想像著，地方才能繼續有活力的存在著。

其實作為一種敘事方式，空間規劃與設計手段也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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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歐洲旅行，除了旅館、民宿、青年旅館之外，還有越來越多的選擇是在網路上找出租的公寓或是房間，通常這樣的出粗都有包括或大或小的廚房與衛浴設備，價錢則視其對顧客定位而定，從比經濟旅館還便宜的20歐到兩百歐一天都有可能，他們座落的位置也不盡相同，有些位在一般的住宅區內，號稱可以體驗當地的生活並且租金相對低廉，但大多數都位在被保存良好的老市區裡，標榜老城歷史氣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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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模式也許不能都套用在所有地方，但在目前我所去過的歐洲城市裡，倒是無一例外。也許我應該可以稱他為歐洲模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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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是讓遊客能居住在住宅區或是一般的住宅裡面是可以體驗當地生活都也不能完全這麼說，因為通常遊客如我們會選擇這樣的方式是因為在同樣的區位（老城市中心），這樣的住宿是相對低廉的，所以在室內裝潢與配備上大部分都配有歐式現代廚房和衛浴設備，其概念也是和旅館一樣的，在遊客在各地都可以感覺到家裡一樣，而這些遊客多半來自西歐、南歐和美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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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這樣的住宿其實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可以自己煮東西吃，讓遊客能多一個機會去逛當地的市場或是調理當地食物，不僅經濟也可以瞭解當地人的食物，但也有可能是遊客可以選擇他要的食物用他熟悉的廚房做他熟悉的菜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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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個人經驗出發，到了那麼些歐洲城市，用這樣的住宿方式看這些城市，倒是讓我產生了一些有趣的問題，譬如，這樣的方式是否比較接近當地生活或是真實的城市面貌？但當我問出這樣的問題時，卻也同時衍生出更多的問句：什麼又是當地生活呢？又什麼是真實的城市面貌？有這種東西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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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本身就是個很難定義的行為但卻是每個人必有的經驗，在短時間之內，以各種方式獲得不一樣的知識、經驗與認識，藉由我們的知覺來區分其不同，藉以辨別此地與他地與原地，而在這過程中，個人建構自己的敘事並從其中獲得新奇與異國情調的快感，這個建構的過程經由視覺、味覺、聽覺、感覺，為其中介，其形式可能為照相、遊記、故事、品嚐美食與特產、移動、親身體驗、音樂、聲響，以及所有可以讓你區分出不同的行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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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出現的旅遊書正是這樣子的極致，雖然各有各的特點，但無一不是以一個“標準“、“被推薦“、"值得“的姿態出現，以其敘事試圖為不同的地方與城市下定義，在此之下，旅行者實為"履行者“。甚有者，以DK為例，其繁複與華麗的圖說（剖面圖、地圖、透視、各種美食、商店、特產、街道、建築、歷史、小故事的介紹等）這些敘事體影響旅行者、帶給旅行者的認識，遠超過其所試圖敘述的真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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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旅遊書的出現必然不是意圖要複製、取代真實，必然是來自口耳相傳與推薦的這種行為過程，經由資訊篩選與編輯的過程，將不必要的敘事或是不能代表“此地“的敘事刪掉，留下最精粹的，因為旅行者大部分同樣也沒有時間。但重點是這個被篩選的過程是誰來決定的呢？如果我們沒有旅遊書，我們自己是不是可以決定我們自己對這個城市的敘事？而在短短的幾天內、幾週內、幾個月內，我們是不是又會擁有不一樣的敘事體？而如此接著問，在一個地方與城市生活多久，才會覺得自己是當地人，而非旅行者？顯而易見的，旅行和地方與時間關連並不是那麼絕對，與地方的關係與行為模式也許才是決定旅行者與否的關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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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地方是由誰定義的呢？在沒有旅行者（或他者）的情況下，地方並不會被意識出不同，而被稱作地方。但當有了比較與不同的敘事體出現，因敘事體互有不同，使得定義變成了動態的辨證過程，在這間辯證的妥協、衝突、矛盾與塗塗寫寫過程中，"地方"才有可能出現在這些差異中，所謂的異質地方(heterotopi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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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旅行書對於地方性的建構其實是有益的，但它必須建立在動態的辯證與比較上，而我們也必須要鼓勵個人、團體書寫屬於自己的地方敘事體，旅人也好、本地人也好、他者也好，“想像中的地方“必須繼續被不同的想像著，地方才能繼續有活力的存在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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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作為一種敘事方式，空間規劃與設計手段也是一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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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110452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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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Fri, 10 Feb 2006 08:52: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Googlized earth</title>
	<description><![CDATA[
			

近來，不管是在經濟版還是政治版，google都很紅，先是被人罵偽君子，後來又被財金專家說今年的獲利不如預期，有不小的危機。其實也不到幾年，google已經深深的影響了全世界，依稀記得第一次用google似乎是2000年的大學畢業前，在台灣的PTT看到一個post如何驚奇的讚嘆著新的搜尋引擎，又快又多，甚至太多了，和yahoo，pchome的都不一樣。一開始，只是驚訝其不可思議與無法理解的搜尋速度與廣度，後來才慢慢意識到，這實在是個很神奇的突破。

今日有人已經開始輸入自己的名字藉以了解自己的知名度，又譬如這次在維也納一個類似像寄宿家庭的民宿裡，主人就很有興趣的問著，我們在網路上查詢到他們的名字是在多前面，他們知道後，得意的說，似乎比以前前面多了，看似平常隨機的查詢，其實一點都不平凡，google對於今日我們的影響（當然還是侷限現在可以接觸到電腦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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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two.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37c412f0.png" width="300" height="225" border="0"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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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不管是在經濟版還是政治版，google都很紅，先是被人罵偽君子，後來又被財金專家說今年的獲利不如預期，有不小的危機。其實也不到幾年，google已經深深的影響了全世界，依稀記得第一次用google似乎是2000年的大學畢業前，在台灣的PTT看到一個post如何驚奇的讚嘆著新的搜尋引擎，又快又多，甚至太多了，和yahoo，pchome的都不一樣。一開始，只是驚訝其不可思議與無法理解的搜尋速度與廣度，後來才慢慢意識到，這實在是個很神奇的突破。<br />
<br />
今日有人已經開始輸入自己的名字藉以了解自己的知名度，又譬如這次在維也納一個類似像寄宿家庭的民宿裡，主人就很有興趣的問著，我們在網路上查詢到他們的名字是在多前面，他們知道後，得意的說，似乎比以前前面多了，看似平常隨機的查詢，其實一點都不平凡，google對於今日我們的影響（當然還是侷限現在可以接觸到電腦的族群<--我們），恐怕不需要我再來多做介紹，他的影響恐怕比我們所想像的都還要大，就我自己而言，影響最大的大概就是知識攝取的方式，特別是生活瑣碎與隨機的疑問，都可以瞬間的獲得滿足，當然他的資料正確有時要再確認，完整度當然一定不夠，但其速度與廣度卻完全了發揮網際網路的特性，只要你想知道，你就可以在最短時間內知道，而且知道不只一種看法。<br />
<br />
單就處理都市和空間問題時，這樣的速度和廣度正是最需要的，但google另一個更令人吃驚、近一年多來發展成熟的服務--google earth--更是影響空間專業甚劇，從上而下的視角的視角是建築和都市在處理問題時最常也最基本的介入角度，平面圖、地圖、都市計畫圖、工程圖都是從上而下的視角，所謂神的視角；而其中，最基本但也最不容易拿到的，就是空照圖，隨著飛機和衛星技術的發明，空照技術也隨之發展，因為近代都市計畫和區域規劃也能因此追求像建築設計尺度一般的精細，空照圖也是最不會失真的一種平面圖而正由於其十分難以取得與重要，直到今日，空照圖都是需要付費索取的，有些還十分的貴，而有些甚至因為軍事機密而不能取得。<br />
<br />
但google earth改變了這一切，原本一開始出來的版本還很粗糙，解析度很低，但隨著版本的演進，其精細度已經開始超乎想像，以台北市為例，只要你家有屋頂，就一定找的到。也因此我可以在荷蘭看著台北的空照圖，慢慢的拼湊著台北，而不用去根台北市政府申請空照圖，而且還不是電子檔，不是面積太小就是要買很多張；我的委內瑞拉同學也可以在他阿姆斯特丹的家裡研究著卡拉卡茲(Caracas)的非正式部門和正式部門的都市發展衝突；而我的日本同學也可以在東京上空瀏覽搜尋並煩惱著他到底要選哪一塊當基地；而即使我不在美國和西班牙，我依然可以在費城的上空把他可怕的郊區化頹圮社區拿來和巴賽隆納上空看到的Cerda十八世紀擴展區做比較。<br />
<br />
當然，google earth目前只能瀏覽大城市和首都，其中又以美國的解析度最高，但其資料庫之龐大實在讓人瞠目結舌，把另一個地球般涵在資料庫裡面的googlized earth絕對是指日可待的，這種將全球化視覺化的空前創舉，恐怕比任何發明都還更深刻的提醒著人們，地球村的"村"早已不只是種概念，而是在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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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107378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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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hu, 02 Feb 2006 09:04: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設計與規劃中的理性與科學</title>
	<description><![CDATA[
			荷蘭這裡跟都市議題有關的規劃與設計，最強調是要有科學與理性的分析。但我從來都不相信規劃和設計是科學的，即使我更不喜歡用藝術來看待空間規劃與設計。我倒覺得這些現今當紅的職業建築師和都市規劃師所在行的其實是好的表演能力和言說能力，而不是科學的嚴謹，科學的嚴謹只不過是一層糖衣罷了，一層說服人的糖衣。

那科學是什麼呢？對科學的定義在國中理化的前幾堂課似乎有學過，印象中跟問題、假設、實驗、假說....理論等這些過程有關，於是我試圖查詢維基字典wikipedia，裡面對於science
所解釋的第一句話是說；

Science (from Latin scientia - knowledge) is a system of acquiring knowledge based on empiricism, experimentation, and methodological naturalism aimed at finding out the truth.

的確，規劃和設計十分依賴實證方法，最好的實踐過程其實是不斷的嘗試、改正、嘗試、改正，以達到所希望的改善與介入。這點我是贊同的，但要去找尋背後的這個真實，卻可能會讓規劃變得四不像而角色錯亂。規劃和設計所要介入改善的受體--空間，是否存在了我們所定義的"真實"？而什麼又是空間的真實呢？規劃和設計是否真的可以歸納出一套科學的定理出現適用於所有的空間分析與規劃設計呢？當然現代主義的教訓告訴今天的我們這是有問題的，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還要強調科學呢？一個看似嚴謹分析與規劃的過程其實存在著大部分屬於人的判斷，既然不可能像科學一樣去純化試驗的複雜度與背景，那為什麼又必須要以科學之名來試圖賦予其理性的形象。

並不是說規劃設計是不理性的，但它確是在光譜的中間，規劃設計的面向除了數據、距離、尺度、工程、預算這些理性的面向外，更存在著人的喜好、記憶、感情、公平、關係、心態、認同這些無以量化的項目，我們之所以批判現代主義是因為現代主義以新時代、技術與經濟科學理性之名，視每個人為相同的個體卻行個人品味、喜好、想像之實於其作品中。而今將空間單純視作人所存在的流動場域或是將城市視為經濟活動與競爭力的代表，試圖由看起來像科學的研究和分析去試圖找出共通的法則，不也是另外一種現代主義的復辟？

我們必須承認並面對空間規劃和設計中非理性的部份，而不是視而不見，帶有色眼鏡不奇怪，但要意識到自己到底戴了什麼眼鏡看世界，奇怪的是明明戴了眼鏡卻還要聲稱自己沒有戴。


The whole of science is nothing more than a refinement of everyday thinking. —— Ein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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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荷蘭這裡跟都市議題有關的規劃與設計，最強調是要有科學與理性的分析。但我從來都不相信規劃和設計是科學的，即使我更不喜歡用藝術來看待空間規劃與設計。我倒覺得這些現今當紅的職業建築師和都市規劃師所在行的其實是好的表演能力和言說能力，而不是科學的嚴謹，科學的嚴謹只不過是一層糖衣罷了，一層說服人的糖衣。<br />
<br />
那科學是什麼呢？對科學的定義在國中理化的前幾堂課似乎有學過，印象中跟問題、假設、實驗、假說....理論等這些過程有關，於是我試圖查詢維基字典wikipedia，裡面對於science<br />
所解釋的第一句話是說；<br />
<br />
Science (from Latin scientia - knowledge) is a system of acquiring knowledge based on empiricism, experimentation, and methodological naturalism aimed at finding out the truth.<br />
<br />
的確，規劃和設計十分依賴實證方法，最好的實踐過程其實是不斷的嘗試、改正、嘗試、改正，以達到所希望的改善與介入。這點我是贊同的，但要去找尋背後的這個真實，卻可能會讓規劃變得四不像而角色錯亂。規劃和設計所要介入改善的受體--空間，是否存在了我們所定義的"真實"？而什麼又是空間的真實呢？規劃和設計是否真的可以歸納出一套科學的定理出現適用於所有的空間分析與規劃設計呢？當然現代主義的教訓告訴今天的我們這是有問題的，既然如此，那為什麼還要強調科學呢？一個看似嚴謹分析與規劃的過程其實存在著大部分屬於人的判斷，既然不可能像科學一樣去純化試驗的複雜度與背景，那為什麼又必須要以科學之名來試圖賦予其理性的形象。<br />
<br />
並不是說規劃設計是不理性的，但它確是在光譜的中間，規劃設計的面向除了數據、距離、尺度、工程、預算這些理性的面向外，更存在著人的喜好、記憶、感情、公平、關係、心態、認同這些無以量化的項目，我們之所以批判現代主義是因為現代主義以新時代、技術與經濟科學理性之名，視每個人為相同的個體卻行個人品味、喜好、想像之實於其作品中。而今將空間單純視作人所存在的流動場域或是將城市視為經濟活動與競爭力的代表，試圖由看起來像科學的研究和分析去試圖找出共通的法則，不也是另外一種現代主義的復辟？<br />
<br />
我們必須承認並面對空間規劃和設計中非理性的部份，而不是視而不見，帶有色眼鏡不奇怪，但要意識到自己到底戴了什麼眼鏡看世界，奇怪的是明明戴了眼鏡卻還要聲稱自己沒有戴。<br />
<br />
<br />
The whole of science is nothing more than a refinement of everyday thinking. —— Ein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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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87369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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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at, 17 Dec 2005 07:19: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Being humble</title>
	<description><![CDATA[
			來到荷蘭，我想我學到最重要的是面對都市、面對自然、面對你不知道的居民、面對你不熟悉的文化，你必須謙卑。

在規劃和設計的流程裡，在最初的階段，無論如何一定要作的就是基地調查(site analysis)有方法也好，沒方法也好，都必須盡可能讓自己去知道有關這塊地方的「事實」(fact)，觀察、影像、圖畫、照片、數據、訪談都是最常用的幾種方式，讓我們獲得對地方的認識與事實，在經由這些認識與事實中，找出與空間環境的關係，進行判斷，然後再以不同的方式藉由形式、藉由活動、藉由內容去是著解決我們所判斷與認為的「問題」。

但其實大半時候，這些判斷其實是偏好與不自覺的先入為主。

從對移民社區的認識來說，也許是個好例子；荷蘭與大部分的歐洲國家一樣，面對許多移民潮，在最近的幾年，荷蘭偏右的政府雖已經把移民的條件限制緊縮許多，但其移民之多，以使得荷蘭政府把移民政策是作他們很重要的一環，舉例來說，鹿特丹已成為荷蘭外來移民比例最高的一個城市，其一半的市民為外來人口，包括第一代、與第二代移民，這些移民大多來自土耳其、摩洛哥與其前殖民地蘇利南、安地列斯。所以當我們在處理現今荷蘭都市市中心環境（郊區大部分都是中產階級的白人）時，移民是個必然會碰觸到的問題。

講到移民，其實最關鍵的是族群、種族問題，而非只是外來者的問題，而講到移民社區，我們常用的字詞就是社會隔離(social segregation)、漸漸廢棄(decayed)、甚至是危險(dangerous)，這樣的比較大部分都是來自於某種標準，城市有城市的標準，地區有地區的標準，以再鹿特丹來舉例，很多在市中心附近被荷蘭人所形容的 decayed area在我看來，其實只是比較髒一點，比較多外來移民而已，其居住環境其實並沒有那麼差，甚至比台灣很多地方都好的多。同時鄰里間也有很多小店來供應鄰里居民的需求，來自家鄉的食物與貨品，整個地方自成一個體系，只是這個體系不是荷蘭人所熟知的體系。荷蘭政府一直都有所謂的program for integration，試圖將這些外來移民融入荷蘭的社會中，但越來越多人的批評是，融入和同化其實在一線之間，我們並不能要求這些人作什麼都必須要和荷蘭人一樣，就像這些我們或是荷蘭人看起來覺得陌生的鄰里環境與空間，其實都在發揮他們的功能，並且對居民來說擁有一定的品質。

外來移民居住在一起是因為可以建立彼此照顧的社會網絡，同時可以降低生活花費，過去荷蘭三四十年來的社會住宅政策其實很成功的照顧了這些外來移民，並且某個程度降低了族群的對立，但近幾年來荷蘭的私有化政策方向確實開始影響了這些已經建立的成果，從都市政策、都市計畫與都市設計就很能明顯的看出政府的態度慢慢在轉變中。

回歸到規劃與設計，面對類似這樣的問題，會設計、規劃的我們總是不自覺的認為形式可以改變許多東西，並把這樣的想法投射到我們的規劃和設計上，試圖用形式去導引人的生活、融合並塑造文化、提升經濟或甚幫助產業發展，就像六七零年代荷蘭的現代主義在摩洛哥的卡薩布蘭卡蓋了宛若蒙德里安畫立體版的白色住宅一樣，認為形式的進步可以帶來社會與文明的進步，但其實呢？

在我們試圖運用融合(integration)、多元(diversity）、連結(connection)、轉型(transformation0這些名詞來表達規劃與設計理念時，是不是更應該仔細想想這後面的價值觀到底是什麼？我們假設了什麼又作了什麼樣的結論？而不是讓形式改變的慘痛結果來告訴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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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來到荷蘭，我想我學到最重要的是面對都市、面對自然、面對你不知道的居民、面對你不熟悉的文化，你必須謙卑。<br />
<br />
在規劃和設計的流程裡，在最初的階段，無論如何一定要作的就是基地調查(site analysis)有方法也好，沒方法也好，都必須盡可能讓自己去知道有關這塊地方的「事實」(fact)，觀察、影像、圖畫、照片、數據、訪談都是最常用的幾種方式，讓我們獲得對地方的認識與事實，在經由這些認識與事實中，找出與空間環境的關係，進行判斷，然後再以不同的方式藉由形式、藉由活動、藉由內容去是著解決我們所判斷與認為的「問題」。<br />
<br />
但其實大半時候，這些判斷其實是偏好與不自覺的先入為主。<br />
<br />
從對移民社區的認識來說，也許是個好例子；荷蘭與大部分的歐洲國家一樣，面對許多移民潮，在最近的幾年，荷蘭偏右的政府雖已經把移民的條件限制緊縮許多，但其移民之多，以使得荷蘭政府把移民政策是作他們很重要的一環，舉例來說，鹿特丹已成為荷蘭外來移民比例最高的一個城市，其一半的市民為外來人口，包括第一代、與第二代移民，這些移民大多來自土耳其、摩洛哥與其前殖民地蘇利南、安地列斯。所以當我們在處理現今荷蘭都市市中心環境（郊區大部分都是中產階級的白人）時，移民是個必然會碰觸到的問題。<br />
<br />
講到移民，其實最關鍵的是族群、種族問題，而非只是外來者的問題，而講到移民社區，我們常用的字詞就是社會隔離(social segregation)、漸漸廢棄(decayed)、甚至是危險(dangerous)，這樣的比較大部分都是來自於某種標準，城市有城市的標準，地區有地區的標準，以再鹿特丹來舉例，很多在市中心附近被荷蘭人所形容的 decayed area在我看來，其實只是比較髒一點，比較多外來移民而已，其居住環境其實並沒有那麼差，甚至比台灣很多地方都好的多。同時鄰里間也有很多小店來供應鄰里居民的需求，來自家鄉的食物與貨品，整個地方自成一個體系，只是這個體系不是荷蘭人所熟知的體系。荷蘭政府一直都有所謂的program for integration，試圖將這些外來移民融入荷蘭的社會中，但越來越多人的批評是，融入和同化其實在一線之間，我們並不能要求這些人作什麼都必須要和荷蘭人一樣，就像這些我們或是荷蘭人看起來覺得陌生的鄰里環境與空間，其實都在發揮他們的功能，並且對居民來說擁有一定的品質。<br />
<br />
外來移民居住在一起是因為可以建立彼此照顧的社會網絡，同時可以降低生活花費，過去荷蘭三四十年來的社會住宅政策其實很成功的照顧了這些外來移民，並且某個程度降低了族群的對立，但近幾年來荷蘭的私有化政策方向確實開始影響了這些已經建立的成果，從都市政策、都市計畫與都市設計就很能明顯的看出政府的態度慢慢在轉變中。<br />
<br />
回歸到規劃與設計，面對類似這樣的問題，會設計、規劃的我們總是不自覺的認為形式可以改變許多東西，並把這樣的想法投射到我們的規劃和設計上，試圖用形式去導引人的生活、融合並塑造文化、提升經濟或甚幫助產業發展，就像六七零年代荷蘭的現代主義在摩洛哥的卡薩布蘭卡蓋了宛若蒙德里安畫立體版的白色住宅一樣，認為形式的進步可以帶來社會與文明的進步，但其實呢？<br />
<br />
在我們試圖運用融合(integration)、多元(diversity）、連結(connection)、轉型(transformation0這些名詞來表達規劃與設計理念時，是不是更應該仔細想想這後面的價值觀到底是什麼？我們假設了什麼又作了什麼樣的結論？而不是讓形式改變的慘痛結果來告訴我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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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hu, 20 Oct 2005 02:02: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設計混亂 Design chaos or chaotic design</title>
	<description><![CDATA[
			題目的前面是動詞，後面是名詞。

我們在講規劃設計的時候，總是在講分層分析、邏輯、視野、策略，去設計創造新的空間「品質」亦或是「改造」空間。對比與環境，我們是設定規劃師和設計師是有秩序的一方，面對的是被假設是混亂出問題的環境。這和西方在定義nature和culture時，nature所代表的是混亂，而culture所代表的是人類文明的秩序是類似的概念。

但隨著本世紀現代主義之夢破滅之後，人類慢慢意識到其實自己才是環境與自然混亂的來源，自詡為理性與秩序代表的設計與規劃師不止一次的被懷疑存在的價值，或是自我懷疑存在的價值，不是試圖拉住「科學」的這個最後一根浮木載浮載沈，社會科學的人類學、社會學、政治學及行為科學、心理學、物理學、生物學等，就是放棄了秩序的堅持，投入了完全混亂的形式先決。世界隨著全球化與傳播速度、消費速度的加快，其所謂的亂度增加，規劃師與設計師除了說出尊重多元文化的口號與圖像拼貼外，到底還有多少的積極態度去面對這樣的真實？

現代社會裡，設計與規劃經由公部門、資本與社會制度介入空間產生的同時，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消滅了許多被定義的混亂，而這些被設計師所定義的混亂，卻往往是城市活力與多元性的土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冰冷乾淨卻了無生機的中性空間，他代表的是一個什麼定義都沒有的安全。

好吧！就算這樣的混亂可以被認定為多元的土壤，身為規劃師與設計師的我們，想幫忙解決問題，利用混亂的特質來增加多元性與空間活力。但這樣的敘述卻也同時可以變成一個有趣的問句，我們可以設計混亂嗎？

這是一個十分弔詭的組合，設計和規劃本身是經由調查分析，經由判斷然後轉變成一個要準備解決問題的組合。舉個有趣的例子：我們總是假設環境是一團繭，在過程中我們抽絲剝繭，理出頭緒，卻不可能再做一個繭回去，而是把東西織成一條線，或是絲一絲的蠶絲。當現在我們發現當原來看起來混亂的繭具有功能，其實已是一種秩序，那我們是不是仍要要繼續抽絲剝繭，多此一舉另外製造一個人造的繭呢？

到最後，題目的前頭可能會變成名詞，後面變成形容詞。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題目的前面是動詞，後面是名詞。<br />
<br />
我們在講規劃設計的時候，總是在講分層分析、邏輯、視野、策略，去設計創造新的空間「品質」亦或是「改造」空間。對比與環境，我們是設定規劃師和設計師是有秩序的一方，面對的是被假設是混亂出問題的環境。這和西方在定義nature和culture時，nature所代表的是混亂，而culture所代表的是人類文明的秩序是類似的概念。<br />
<br />
但隨著本世紀現代主義之夢破滅之後，人類慢慢意識到其實自己才是環境與自然混亂的來源，自詡為理性與秩序代表的設計與規劃師不止一次的被懷疑存在的價值，或是自我懷疑存在的價值，不是試圖拉住「科學」的這個最後一根浮木載浮載沈，社會科學的人類學、社會學、政治學及行為科學、心理學、物理學、生物學等，就是放棄了秩序的堅持，投入了完全混亂的形式先決。世界隨著全球化與傳播速度、消費速度的加快，其所謂的亂度增加，規劃師與設計師除了說出尊重多元文化的口號與圖像拼貼外，到底還有多少的積極態度去面對這樣的真實？<br />
<br />
現代社會裡，設計與規劃經由公部門、資本與社會制度介入空間產生的同時，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消滅了許多被定義的混亂，而這些被設計師所定義的混亂，卻往往是城市活力與多元性的土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冰冷乾淨卻了無生機的中性空間，他代表的是一個什麼定義都沒有的安全。<br />
<br />
好吧！就算這樣的混亂可以被認定為多元的土壤，身為規劃師與設計師的我們，想幫忙解決問題，利用混亂的特質來增加多元性與空間活力。但這樣的敘述卻也同時可以變成一個有趣的問句，我們可以設計混亂嗎？<br />
<br />
這是一個十分弔詭的組合，設計和規劃本身是經由調查分析，經由判斷然後轉變成一個要準備解決問題的組合。舉個有趣的例子：我們總是假設環境是一團繭，在過程中我們抽絲剝繭，理出頭緒，卻不可能再做一個繭回去，而是把東西織成一條線，或是絲一絲的蠶絲。當現在我們發現當原來看起來混亂的繭具有功能，其實已是一種秩序，那我們是不是仍要要繼續抽絲剝繭，多此一舉另外製造一個人造的繭呢？<br />
<br />
到最後，題目的前頭可能會變成名詞，後面變成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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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79.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Wed, 19 Oct 2005 01:15: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氛圍</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奈良。二月堂


氛圍可能是規劃與建築設計裡用的最頻繁的前幾個詞，而且是中文特有的。英文找不到相當的字，只講atmosphere沒辦法表示出空間，我不太確定在西方的字詞脈絡裡是不是真的沒有這個字，要真的有的話也許是法文最有可能。在我可及的記憶力搜尋，氛圍這種名詞，我第一次有印象似乎是從台北唐山或是結構群買來的一本的中國社會研究論述書籍裡看到的，不知道為什麼，打從我那次有印象之後，這兩個字出現的次數似乎越來越頻繁了，我想也許可能是心理作用，就像我每次看時間看數次總是覺得巧合的很，特別容易看到自己的生日出現在各種生活的數字中。

氛圍這個字真的很生動，尤其是圍這個字，如同亞歷山大(Christophor Alexander)模式語言(A Pattern Language)中所敘述，每個人都需要的環境包覆感一樣，界定出了一個具空間形象的敘述。以前一講到這個詞，我心中所呈現的具體形象就是在一個山凹前面的小村落，裊裊的升起幾根炊煙那樣的空間鄉愁景象。

有兩次的景象都讓我猛地想起這個詞，一個是福建永定，一個是日本奈良。

永定以其土樓而聞名於世，但如果把土樓從周圍的環境裡抽出來當作建築去欣賞，那可能就和小人國裡的縮小版沒什麼兩樣。當冷霧帶著雨絲襲上土樓後面所在的半山腰，濕氣裡瀰漫著土磚裡的稻桿味，伴隨著中庭的戶外廚房升起柴煙，左鄰右舍的親戚們大呼小叫用客家話提醒彼此要下大雨時，土樓才真的是土樓，而不只是一個有幾百年歷史的古蹟。

奈良東大寺旁邊山坡上的二月堂也是這麼個地方，百步之遙，卻彷彿與熱鬧壯觀的東大寺深處在兩個不同的時代一樣。靠著山，傍山而建的二月堂靜靜的看著下邊的奈良，東大寺的屋頂主導了整個奈良的天際線，陰影暗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只能瞇目眺望抑或閉眼靜心冥想。而大堂前面的走廊貼滿了最後的幾片金色陽光，安靜而溫暖。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two.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dacd36ed.jpg" width="300" height="719" border="0" /><br />
奈良。二月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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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圍可能是規劃與建築設計裡用的最頻繁的前幾個詞，而且是中文特有的。英文找不到相當的字，只講atmosphere沒辦法表示出空間，我不太確定在西方的字詞脈絡裡是不是真的沒有這個字，要真的有的話也許是法文最有可能。在我可及的記憶力搜尋，氛圍這種名詞，我第一次有印象似乎是從台北唐山或是結構群買來的一本的中國社會研究論述書籍裡看到的，不知道為什麼，打從我那次有印象之後，這兩個字出現的次數似乎越來越頻繁了，我想也許可能是心理作用，就像我每次看時間看數次總是覺得巧合的很，特別容易看到自己的生日出現在各種生活的數字中。<br />
<br />
氛圍這個字真的很生動，尤其是圍這個字，如同亞歷山大(Christophor Alexander)模式語言(A Pattern Language)中所敘述，每個人都需要的環境包覆感一樣，界定出了一個具空間形象的敘述。以前一講到這個詞，我心中所呈現的具體形象就是在一個山凹前面的小村落，裊裊的升起幾根炊煙那樣的空間鄉愁景象。<br />
<br />
有兩次的景象都讓我猛地想起這個詞，一個是福建永定，一個是日本奈良。<br />
<br />
永定以其土樓而聞名於世，但如果把土樓從周圍的環境裡抽出來當作建築去欣賞，那可能就和小人國裡的縮小版沒什麼兩樣。當冷霧帶著雨絲襲上土樓後面所在的半山腰，濕氣裡瀰漫著土磚裡的稻桿味，伴隨著中庭的戶外廚房升起柴煙，左鄰右舍的親戚們大呼小叫用客家話提醒彼此要下大雨時，土樓才真的是土樓，而不只是一個有幾百年歷史的古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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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東大寺旁邊山坡上的二月堂也是這麼個地方，百步之遙，卻彷彿與熱鬧壯觀的東大寺深處在兩個不同的時代一樣。靠著山，傍山而建的二月堂靜靜的看著下邊的奈良，東大寺的屋頂主導了整個奈良的天際線，陰影暗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只能瞇目眺望抑或閉眼靜心冥想。而大堂前面的走廊貼滿了最後的幾片金色陽光，安靜而溫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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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77.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Wed, 19 Oct 2005 00:17:4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誰的蘭州派出所？</title>
	<description><![CDATA[
			每次翻到這樣的新聞，總是會停下腳步看看，但每每總是在這個時候，才會發現城市的未來、活力與形式竟然是這樣的一群人所決定生死的。

之所以憤恨不平實在是因為之前接觸這個所謂文化園區的案子，作都市計畫變更古蹟保存區劃設，花了將近十個月的時間，進行了台北市大龍峒孔廟與保安宮周邊及芝山公園古蹟保存區的劃設，劃設古蹟保存區的目的是要實施所謂的都市設計管制，從地景上的地景軸線、視覺與街道景觀來考量規範都市計畫。

但你真正去瞭解實際狀況後就不只是這麼回事了，如同報導中所說的整個核心計畫包括孔廟修復、大龍國小更新、明倫堂拆除改建、孔廟東側住宅更新、蘭州派出所遷置，我們看到了許多硬體計畫即將被執行，但問題是軟體呢？而作這些事情到底為的是什麼？如果說都市設計為的是更好的都市環境，這樣的計畫到底可不可以達成目的，或套句市長的口號「翻轉東西軸線」，這些和翻轉東西軸線又有什麼樣的對應關係呢？

從頭到尾，所有的東西都被十分形式化的考量著，軸線、限高、廣場，形式作為政治資本早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在口號的背後，型式早已淹沒了目的，於是乎我們要拆除了日本人建的派出所為的是要恢復其軸線和風水，於是我們要更新周圍的老舊住宅區以維護天際線及將其高級化，以成就政治人物的功績。

作為老舊社區的大龍峒地區當然是該被更新，但不是以這種以觀光導向的方式更新（事實上，又有多少觀光潛力呢？）。換個思維，維持加強目前孔廟的大樹氛圍，擴大綠地面積與圓山連成一帶狀綠帶，提供附近居民一綠色開放空間，不正是最基本最簡單也是台北市最缺乏的嗎？

孔廟東側老舊住宅區當時在進行保存區評估的時候，本來市府都還打算用八億元徵收，只是為了當時對於孔廟型制完整性與道統的堅持，所謂的「左學右廟」（私塾在右側，孔廟在左側，計畫本來要蓋個文化教育中心在旁邊）。那時候我非常懷疑這個論點，後來忍不住花了時間作了研究把歷代所有的孔廟平面圖與前人的論文拿來看，才發現其實這根本只是台灣近一百年來的習慣而已，在這之前倒是什麼樣的配置都有，「左廟右學」、「右廟左學」、「前廟後學」、「前學後廟」，連「外學中廟」都有，何來固定的型制之說呢？花八億只是為了這個，誰能不為台北市民的荷包生氣？！

再回頭看看這個案例，就不難發現這樣的故事一再地重演著。

都市設計中形式的價值不應該是脫離市民生活脈絡的，而時至今日，已經可以發現越來越多的都市設計案已被公部門視作擷取政治分數的捷徑，經由形式的展示達成獲取其政治資本的目的，但我不是說這個不對、不好，這件事在世界各地都一樣，但問題是，市民在哪裡？使用者在哪裡？待更新區域的居民又在計畫的哪裡？經由專家與公部門會議所決定的區域都市設計已本末倒置，把最重要的東西拋在一旁，成為了一個個的戀物癖。

到底是誰的蘭州派出所？



----------------------------------------------------

拆蘭州派出所 風水說當推手

記者陳俍任／台北報導


喊了兩年多「整合廟、學、宮」的北大同文化園區，昨天終於在「風水說」助勢之下定
案，為打造孔廟前的六藝廣場，都發局確定在11月拆除蘭州派出所。

文資專家辛晚教重申，蘭州派出所是「日據時的統治之眼，為破壞大龍峒穴脈所建」，
當馬英九憂心以台大城鄉所教授夏鑄九為主的反拆聲浪時，辛強調「已說服夏鑄九」，
此舉讓文化局官員私下搖頭，夏鑄九聞訊後更否認背書，指市府「胡搞」、根本是對公
共痕跡「粗暴地抹去重寫」。

北大同文化園區被視為馬英九積極想推動的重要政策，但因為涉及大龍國小、保安宮及
孔廟的整合，加上「搞不定」周邊77戶合法住戶拆遷，讓此案原定踏步2年多，昨天「
六藝廣場」規畫案定案，也確定蘭州派出所的「死刑」。

都發局強調文化園區計畫共26項，總經費9億元，馬英九卸任前將執行4.17億元，計畫
將分為廟學宮核心區、重要觀光軸帶及周邊環境整備三大主軸。核心計畫包括孔廟修復
、大龍國小更新、明倫堂拆除改建、孔廟東側住宅更新、蘭州派出所遷置等。

馬市長昨天親自主持會議，辛晚教再度端出風水說，指蘭州派出所是日本人監視與「威
勢」的象徵，並指大龍峒以前連年出狀元，但風水被此「阻斷」，也阻礙孔廟與大龍國
小、大屯山的整體視景。

當都發局呼應廢除蘭州派出所時，馬英九一度憂慮學者反對聲浪，辛晚教當場誇口「已
說服夏鑄九」，都發局因此確定拆除案。

然而夏鑄九聞訊否認，痛罵市府硬拆蘭州派出所是胡搞，並指園區目的是「活化地方產
業」，地方需要的是軟體方案，以蓋廣場等空間建設並無法達到軸線翻轉，都發局根本
搞錯方向。

曾參與公共裝置藝術的余素慧說，孔廟周邊居民近一年來已與蘭州派出所產生情感聯結
，對他們而言已成「活化社區的中樞」，到此學染布、上表演課，還成了親子上下學接
送地，市府顯然沒看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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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每次翻到這樣的新聞，總是會停下腳步看看，但每每總是在這個時候，才會發現城市的未來、活力與形式竟然是這樣的一群人所決定生死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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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憤恨不平實在是因為之前接觸這個所謂文化園區的案子，作都市計畫變更古蹟保存區劃設，花了將近十個月的時間，進行了台北市大龍峒孔廟與保安宮周邊及芝山公園古蹟保存區的劃設，劃設古蹟保存區的目的是要實施所謂的都市設計管制，從地景上的地景軸線、視覺與街道景觀來考量規範都市計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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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真正去瞭解實際狀況後就不只是這麼回事了，如同報導中所說的整個核心計畫包括孔廟修復、大龍國小更新、明倫堂拆除改建、孔廟東側住宅更新、蘭州派出所遷置，我們看到了許多硬體計畫即將被執行，但問題是軟體呢？而作這些事情到底為的是什麼？如果說都市設計為的是更好的都市環境，這樣的計畫到底可不可以達成目的，或套句市長的口號「翻轉東西軸線」，這些和翻轉東西軸線又有什麼樣的對應關係呢？<br />
<br />
從頭到尾，所有的東西都被十分形式化的考量著，軸線、限高、廣場，形式作為政治資本早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在口號的背後，型式早已淹沒了目的，於是乎我們要拆除了日本人建的派出所為的是要恢復其軸線和風水，於是我們要更新周圍的老舊住宅區以維護天際線及將其高級化，以成就政治人物的功績。<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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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老舊社區的大龍峒地區當然是該被更新，但不是以這種以觀光導向的方式更新（事實上，又有多少觀光潛力呢？）。換個思維，維持加強目前孔廟的大樹氛圍，擴大綠地面積與圓山連成一帶狀綠帶，提供附近居民一綠色開放空間，不正是最基本最簡單也是台北市最缺乏的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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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廟東側老舊住宅區當時在進行保存區評估的時候，本來市府都還打算用八億元徵收，只是為了當時對於孔廟型制完整性與道統的堅持，所謂的「左學右廟」（私塾在右側，孔廟在左側，計畫本來要蓋個文化教育中心在旁邊）。那時候我非常懷疑這個論點，後來忍不住花了時間作了研究把歷代所有的孔廟平面圖與前人的論文拿來看，才發現其實這根本只是台灣近一百年來的習慣而已，在這之前倒是什麼樣的配置都有，「左廟右學」、「右廟左學」、「前廟後學」、「前學後廟」，連「外學中廟」都有，何來固定的型制之說呢？花八億只是為了這個，誰能不為台北市民的荷包生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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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頭看看這個案例，就不難發現這樣的故事一再地重演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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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設計中形式的價值不應該是脫離市民生活脈絡的，而時至今日，已經可以發現越來越多的都市設計案已被公部門視作擷取政治分數的捷徑，經由形式的展示達成獲取其政治資本的目的，但我不是說這個不對、不好，這件事在世界各地都一樣，但問題是，市民在哪裡？使用者在哪裡？待更新區域的居民又在計畫的哪裡？經由專家與公部門會議所決定的區域都市設計已本末倒置，把最重要的東西拋在一旁，成為了一個個的戀物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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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的蘭州派出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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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蘭州派出所 風水說當推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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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陳俍任／台北報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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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兩年多「整合廟、學、宮」的北大同文化園區，昨天終於在「風水說」助勢之下定<br />
案，為打造孔廟前的六藝廣場，都發局確定在11月拆除蘭州派出所。<br />
<br />
文資專家辛晚教重申，蘭州派出所是「日據時的統治之眼，為破壞大龍峒穴脈所建」，<br />
當馬英九憂心以台大城鄉所教授夏鑄九為主的反拆聲浪時，辛強調「已說服夏鑄九」，<br />
此舉讓文化局官員私下搖頭，夏鑄九聞訊後更否認背書，指市府「胡搞」、根本是對公<br />
共痕跡「粗暴地抹去重寫」。<br />
<br />
北大同文化園區被視為馬英九積極想推動的重要政策，但因為涉及大龍國小、保安宮及<br />
孔廟的整合，加上「搞不定」周邊77戶合法住戶拆遷，讓此案原定踏步2年多，昨天「<br />
六藝廣場」規畫案定案，也確定蘭州派出所的「死刑」。<br />
<br />
都發局強調文化園區計畫共26項，總經費9億元，馬英九卸任前將執行4.17億元，計畫<br />
將分為廟學宮核心區、重要觀光軸帶及周邊環境整備三大主軸。核心計畫包括孔廟修復<br />
、大龍國小更新、明倫堂拆除改建、孔廟東側住宅更新、蘭州派出所遷置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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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市長昨天親自主持會議，辛晚教再度端出風水說，指蘭州派出所是日本人監視與「威<br />
勢」的象徵，並指大龍峒以前連年出狀元，但風水被此「阻斷」，也阻礙孔廟與大龍國<br />
小、大屯山的整體視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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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都發局呼應廢除蘭州派出所時，馬英九一度憂慮學者反對聲浪，辛晚教當場誇口「已<br />
說服夏鑄九」，都發局因此確定拆除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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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夏鑄九聞訊否認，痛罵市府硬拆蘭州派出所是胡搞，並指園區目的是「活化地方產<br />
業」，地方需要的是軟體方案，以蓋廣場等空間建設並無法達到軸線翻轉，都發局根本<br />
搞錯方向。<br />
<br />
曾參與公共裝置藝術的余素慧說，孔廟周邊居民近一年來已與蘭州派出所產生情感聯結<br />
，對他們而言已成「活化社區的中樞」，到此學染布、上表演課，還成了親子上下學接<br />
送地，市府顯然沒看到這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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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6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68.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hu, 08 Sep 2005 02:00: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Dutch edition: a network city or a suburban metropolis</title>
	<description><![CDATA[
			What kind of image for ideal suburban will come out while you are hearing it? It is Le Corbusier's or Ebenezer Howard's or neither of them.

Dutch edition, suburban metropolis, seems different from others. Under the particular land use system and its central planning hierarchy, the scattered suburban was planned through policy with careful choice of locations. VINEX is the most typical of it despite it happened far after the rethinking about suburban sprawl though even sprawl is controllable in the Netherlands.


--The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after national policy   

The policy of the ‘compact city’ contributes unwittingly to the rapid growth of suburbanization. …… And that is annoying for the environment, because recent research has shown that the city and its inhabitants score better on almost all environmental parameters than the inhabitants of smaller towns and the countryside (H+N+S Landscape Architects, 2002). It is so ironic that the words” compact city” were given but the suburbanization is promoted. Despite numbers of public transportation lines are constructing and planned for the future’s networks, not so big different from the existing rail road, the suburbanization seems unstoppable because the network of highways will be implemented equally.

--All about living style

Unfolding the Dutch territory map, especially in Randstad, the cities with different sizes scattered on it. The biggest one is Amsterdam with less than 0.8 million population. It is called network city. The evolution of this specific morphology historically came with its geography and each city’s strong characteristic.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s is Green Heart. It, as the area enclosed by the West Holland conurbation is called, is the policy’s maker’s expression of this ideal. The Dutch cities of the west have grown up in the form of a ring, largely due to the exceptional hydraulic and soi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land (H+N+S Landscape Architects, 2002). Since the creation and technology of housing building on the one hand and the demands for new housing location on the other hand, this forbidden inner center and the similar place outside Randstad was coveted since the propaganda is “ creative balance between nature and urban”, “living in the wildness”, ”new ecology” and so on.    Somehow, it is intentional for the folk hobby, living in the wildness and that slogans, almost a synonym to Suburban, a dream of living style.

Indeed, a new mixture intermingle nature and urban was so successful here that it is overwhelming. There is no surprising for VINEX's realization though it was debated toughly for a decade. The desire was too much to be stopped. Even without a collective name like VINEX, numbers of planning and design were repeated again and again under the “network city”.

--Another way or this way

Seemly, the trends are going to the suburban metropolis in the near future if the attitude of treating them remains the same, which is passive to the radical inclination. Compared with the public transportation of other metropolises, the quality and quantity are never enough for its future being. It is even not enough for now, a budding network city. Definitely, the Dutch suburban will never become another American suburban monster since the matter of size and distance. Still, it is true that the problems of ecology, environment and resource threaten the folk future of both nature and living. If the vigorous action can not be exerted immediately, reducing the card-based transportation and intensifying the contrast between urban and nature, the shadow of monotone, dimming and waste will always shroud the brilliant suburban hou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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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What kind of image for ideal suburban will come out while you are hearing it? It is Le Corbusier's or Ebenezer Howard's or neither of them.<br />
<br />
Dutch edition, suburban metropolis, seems different from others. Under the particular land use system and its central planning hierarchy, the scattered suburban was planned through policy with careful choice of locations. VINEX is the most typical of it despite it happened far after the rethinking about suburban sprawl though even sprawl is controllable in the Netherlands.<br />
<br />
<br />
--The unintended consequences after national policy   <br />
<br />
The policy of the ‘compact city’ contributes unwittingly to the rapid growth of suburbanization. …… And that is annoying for the environment, because recent research has shown that the city and its inhabitants score better on almost all environmental parameters than the inhabitants of smaller towns and the countryside (H+N+S Landscape Architects, 2002). It is so ironic that the words” compact city” were given but the suburbanization is promoted. Despite numbers of public transportation lines are constructing and planned for the future’s networks, not so big different from the existing rail road, the suburbanization seems unstoppable because the network of highways will be implemented equally.<br />
<br />
--All about living style<br />
<br />
Unfolding the Dutch territory map, especially in Randstad, the cities with different sizes scattered on it. The biggest one is Amsterdam with less than 0.8 million population. It is called network city. The evolution of this specific morphology historically came with its geography and each city’s strong characteristic.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s is Green Heart. It, as the area enclosed by the West Holland conurbation is called, is the policy’s maker’s expression of this ideal. The Dutch cities of the west have grown up in the form of a ring, largely due to the exceptional hydraulic and soi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land (H+N+S Landscape Architects, 2002). Since the creation and technology of housing building on the one hand and the demands for new housing location on the other hand, this forbidden inner center and the similar place outside Randstad was coveted since the propaganda is “ creative balance between nature and urban”, “living in the wildness”, ”new ecology” and so on.    Somehow, it is intentional for the folk hobby, living in the wildness and that slogans, almost a synonym to Suburban, a dream of living style.<br />
<br />
Indeed, a new mixture intermingle nature and urban was so successful here that it is overwhelming. There is no surprising for VINEX's realization though it was debated toughly for a decade. The desire was too much to be stopped. Even without a collective name like VINEX, numbers of planning and design were repeated again and again under the “network city”.<br />
<br />
--Another way or this way<br />
<br />
Seemly, the trends are going to the suburban metropolis in the near future if the attitude of treating them remains the same, which is passive to the radical inclination. Compared with the public transportation of other metropolises, the quality and quantity are never enough for its future being. It is even not enough for now, a budding network city. Definitely, the Dutch suburban will never become another American suburban monster since the matter of size and distance. Still, it is true that the problems of ecology, environment and resource threaten the folk future of both nature and living. If the vigorous action can not be exerted immediately, reducing the card-based transportation and intensifying the contrast between urban and nature, the shadow of monotone, dimming and waste will always shroud the brilliant suburban housing.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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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61.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un, 19 Jun 2005 02:53: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o see, to judge</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又是一個文章的黑洞，幾乎半個月沒在部落格留下文字了，上一篇是我半翻譯半改寫台夫特Urbanism網頁的文章，那是為了申請台灣獎學金用的，這畢竟是個歐洲的大學，雖然在歐洲挺有名的，但我想台灣的這些評審對他還是很陌生，只好花了些精力寫了這些介紹的文章，其他關於碩士研究計畫的撰寫，也在上上禮拜的忙亂中完成了，算是多出來的工作，但在這過程中，不少收穫來自於重新建構這幾個月來所學，並試圖在整個規劃設計經驗的框架中，為荷蘭這階段所受的知識與教育定位，同時又把從大學到現在的經歷和規劃設計作品整理了一下，寫了一些敘述，算是又重新沈澱了一下，還有些挺有趣的小發現，不過這以後有空再談。

時值期末，大抵就是很多deadline在你眼前，presentation、報告都等著完成，時間不若台灣般的緊迫，例如以小組為單位的Design and Strategy課程就花些精力時間做些整理和評估就行了，跟台灣建築科系的那種期末總評不同，大抵最忙的時間都是在一個月前。倒是在在期中懷著滿腔熱血報名的期末工作營快把我搞暈了。

這個工作營的目的是要利用五天的時間成立工作坊，邀請幾個外國與荷蘭專業團隊，提供荷蘭的地方公部門一些設計提案。這個工作坊的主持老師希望有學生能參與並協助畫圖，大抵以三天的時間工作，有250歐的打工費。以台灣的物價水準，這樣的打工費其實是很好賺得，不過顯然荷蘭人覺得還好，所以最後國際學生和荷蘭學生的比例是7:3。每一團對有兩個學生支援，共有五個團隊。三個荷蘭、一個挪威、一個瑞士。

出乎預料的，我這一組的專業團隊其實只來了一個人，跟我同一組的安東尼和我都傻眼了，心想，真是不知道會怎樣進行，這錢會很不好賺。而這個人就是唯一來自挪威Oslo的建築師，叫Gary Bates，我後來才知道他曾經是Rem Koolhaas團隊OMA(Office  for Metropolitain）很重要的一員，後來1999年在Oslo成立Space Group事務所，簡而言之，就是那種跨國的菁英建築師，是個非裔美國人，也曾呆過韓國。

這個人十分十分的聰明，三天的時間裡面，我們跟他的溝通不超過三小時，再加上他是native speaker，用的英文和形容詞都高出歐洲人一個等級，也就是高出我一個等級，最後能畫出他想像中的圖，只能說不知道是我厲害，還是他聰明的可怕。但在他繁忙的每天行程中（中間還應鹿特丹建築雙年展邀請去發表演講，他的口才真的是很好），他仍是能很快的掌握問題和角度，把我們提供的資訊和他的看法融合在一起，也能掌握我們畫圖的內容，最後變出一個十分精彩又具有觀點與說服力的演講，是個狠角色。

一開始的不進入狀況到中間的不知所措、亂畫圖，到後來這位建築師精彩的presentation，我倒是歸結出幾點結論：
1.建築師要具有的最重要能力其實是口才。
2.圖面雖重要，但好的虎爛能力能讓遜圖面變的非常具有說服力，只要角度和圖恰到好處。
3.我們已經知道建築自身已變成廣告，現在我覺得，論述也已是廣告。
4.在這種工作營中，概念比設計重要，設計作為一種批評形式，其實是非常具有力量的，但要清楚目標是什麼。


真是很神奇，在兩天（扣除一天的忙亂與討論）之內畫出的幾張分析圖、一張平面圖、一個安東尼render出來的3D圖，我想是不太可能被期待能有什麼的，但在他的presentation裡，我們的圖面卻變的十分具有力量，如大師作品一般，受到大家的注目，我跟安東尼倒是心虛的很，只有自己知道每天在一起回家的路上都在抱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而工作營這樣的結果實在讓我們心情挺複雜的。

這次的經驗不算是「好」經驗，但是個非常「有趣」的經驗，在慌亂的同時，也見識到了大內高手怎麼說服業主的能力。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日本同學在遭遇到跟我同樣的處境後，意外的獲得機會去他瑞士老闆事務所實習的機會，他之前十分苦惱的問題，這工作坊倒是幫他解決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design in workshop.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35dd5969.jpg" width="475" height="289" border="0"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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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又是一個文章的黑洞，幾乎半個月沒在部落格留下文字了，上一篇是我半翻譯半改寫台夫特Urbanism網頁的文章，那是為了申請台灣獎學金用的，這畢竟是個歐洲的大學，雖然在歐洲挺有名的，但我想台灣的這些評審對他還是很陌生，只好花了些精力寫了這些介紹的文章，其他關於碩士研究計畫的撰寫，也在上上禮拜的忙亂中完成了，算是多出來的工作，但在這過程中，不少收穫來自於重新建構這幾個月來所學，並試圖在整個規劃設計經驗的框架中，為荷蘭這階段所受的知識與教育定位，同時又把從大學到現在的經歷和規劃設計作品整理了一下，寫了一些敘述，算是又重新沈澱了一下，還有些挺有趣的小發現，不過這以後有空再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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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期末，大抵就是很多deadline在你眼前，presentation、報告都等著完成，時間不若台灣般的緊迫，例如以小組為單位的Design and Strategy課程就花些精力時間做些整理和評估就行了，跟台灣建築科系的那種期末總評不同，大抵最忙的時間都是在一個月前。倒是在在期中懷著滿腔熱血報名的期末工作營快把我搞暈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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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工作營的目的是要利用五天的時間成立工作坊，邀請幾個外國與荷蘭專業團隊，提供荷蘭的地方公部門一些設計提案。這個工作坊的主持老師希望有學生能參與並協助畫圖，大抵以三天的時間工作，有250歐的打工費。以台灣的物價水準，這樣的打工費其實是很好賺得，不過顯然荷蘭人覺得還好，所以最後國際學生和荷蘭學生的比例是7:3。每一團對有兩個學生支援，共有五個團隊。三個荷蘭、一個挪威、一個瑞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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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預料的，我這一組的專業團隊其實只來了一個人，跟我同一組的安東尼和我都傻眼了，心想，真是不知道會怎樣進行，這錢會很不好賺。而這個人就是唯一來自挪威Oslo的建築師，叫Gary Bates，我後來才知道他曾經是Rem Koolhaas團隊OMA(Office  for Metropolitain）很重要的一員，後來1999年在Oslo成立Space Group事務所，簡而言之，就是那種跨國的菁英建築師，是個非裔美國人，也曾呆過韓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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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十分十分的聰明，三天的時間裡面，我們跟他的溝通不超過三小時，再加上他是native speaker，用的英文和形容詞都高出歐洲人一個等級，也就是高出我一個等級，最後能畫出他想像中的圖，只能說不知道是我厲害，還是他聰明的可怕。但在他繁忙的每天行程中（中間還應鹿特丹建築雙年展邀請去發表演講，他的口才真的是很好），他仍是能很快的掌握問題和角度，把我們提供的資訊和他的看法融合在一起，也能掌握我們畫圖的內容，最後變出一個十分精彩又具有觀點與說服力的演講，是個狠角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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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不進入狀況到中間的不知所措、亂畫圖，到後來這位建築師精彩的presentation，我倒是歸結出幾點結論：<br />
1.建築師要具有的最重要能力其實是口才。<br />
2.圖面雖重要，但好的虎爛能力能讓遜圖面變的非常具有說服力，只要角度和圖恰到好處。<br />
3.我們已經知道建築自身已變成廣告，現在我覺得，論述也已是廣告。<br />
4.在這種工作營中，概念比設計重要，設計作為一種批評形式，其實是非常具有力量的，但要清楚目標是什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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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很神奇，在兩天（扣除一天的忙亂與討論）之內畫出的幾張分析圖、一張平面圖、一個安東尼render出來的3D圖，我想是不太可能被期待能有什麼的，但在他的presentation裡，我們的圖面卻變的十分具有力量，如大師作品一般，受到大家的注目，我跟安東尼倒是心虛的很，只有自己知道每天在一起回家的路上都在抱怨，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而工作營這樣的結果實在讓我們心情挺複雜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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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經驗不算是「好」經驗，但是個非常「有趣」的經驗，在慌亂的同時，也見識到了大內高手怎麼說服業主的能力。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日本同學在遭遇到跟我同樣的處境後，意外的獲得機會去他瑞士老闆事務所實習的機會，他之前十分苦惱的問題，這工作坊倒是幫他解決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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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5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55.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un, 12 Jun 2005 03:37: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全知觀點與第三者觀點</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敘述者無處不在、全知全能，能夠進入人物的內心，超越時空地進行敘事，這就叫「全知觀點」(omniscient viewpoint) 的敘述。「全知觀點」在運用上比較靈活，因為敘述者可以隨意操縱場景、人物、事態，交代因由，加插評論。~ 陳德錦 《文學面面觀》


腦筋就是這麼晃啊晃的，即使是讀中國漕運的小說，腦中還是連結到了規劃和設計。許多中國歷史小說觀點都是從全知觀點去描述故事的。這樣的敘事體其實非常像規劃領域中所謂的完美規劃(Planning），規劃設計本身就是一種敘事文體，由分析去重現真實，解構再結構，而後加油添醋，完成文本。所以劉可強老師才會從講故事開始來讓這些剛接觸規劃和設計領域的毛頭小子，由這樣的方式來切入思考，其本質上是很像的。

但和小說一樣，怎麼樣講一個好故事就有很多的方式。傳統的規劃學門，總是站在非常高的角度來看世界，鳥瞰、上剖，以大尺度的方式來思考人為的介入。後來提倡使用者參與的方法則開始從每個人物的眼中(第三人稱敘事third person narrative)來看個人的生活、感知與世界。

也因此我才在想，也許「全知觀點」(omniscient viewpoint) 的敘述正是所有的planner所想具有的能力，宛如一個時空遨遊者，穿梭在不同的宇宙與思緒裡。

這樣想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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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敘述者無處不在、全知全能，能夠進入人物的內心，超越時空地進行敘事，這就叫「全知觀點」(omniscient viewpoint) 的敘述。「全知觀點」在運用上比較靈活，因為敘述者可以隨意操縱場景、人物、事態，交代因由，加插評論。~ 陳德錦 《文學面面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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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筋就是這麼晃啊晃的，即使是讀中國漕運的小說，腦中還是連結到了規劃和設計。許多中國歷史小說觀點都是從全知觀點去描述故事的。這樣的敘事體其實非常像規劃領域中所謂的完美規劃(Planning），規劃設計本身就是一種敘事文體，由分析去重現真實，解構再結構，而後加油添醋，完成文本。所以劉可強老師才會從講故事開始來讓這些剛接觸規劃和設計領域的毛頭小子，由這樣的方式來切入思考，其本質上是很像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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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小說一樣，怎麼樣講一個好故事就有很多的方式。傳統的規劃學門，總是站在非常高的角度來看世界，鳥瞰、上剖，以大尺度的方式來思考人為的介入。後來提倡使用者參與的方法則開始從每個人物的眼中(第三人稱敘事third person narrative)來看個人的生活、感知與世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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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我才在想，也許「全知觀點」(omniscient viewpoint) 的敘述正是所有的planner所想具有的能力，宛如一個時空遨遊者，穿梭在不同的宇宙與思緒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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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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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un, 22 May 2005 01:59: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A secret weapon behind Dutch planning and design</title>
	<description><![CDATA[
			
Claude Monet在荷蘭萊頓附近Rijnsburg地區的寫生油畫 

這是我今天上課的時候跟荷蘭同學講的一句話。

今天早上的這一堂課，大概是我來荷蘭以後，我覺得最精彩最值得的一堂課，而且來的時間剛好，在我已經覺得自己在這荷蘭式規劃設計脈絡之中以後，這樣的一堂課，為我解開了所有迷惑，一切恍然大悟，所有的東西都可以連在一起了。

今天上的課是(Dutch Land Use System)，荷蘭的土地使用系統。

歐洲各國或是今日世界大部分國家的土地政策，農用土地要轉變成都市用地（或是台灣說的農轉建），通常都是通盤檢討土地使用分區，然後由開發公司（私部門 private sector）購買農民土地，進行大規模開發，公部門在此中間扮演「刺激」的角色，美其名是刺激，但其實是被動的管制，好一點的就是所謂的合作關係，但總會有圖利他人之疑慮，因為房地產後面所帶來的利益是非常巨大的。

荷蘭不一樣，荷蘭的制度是，地方政府(munispalities）直接向農民買土地，然後公部門(public sector）擁有所有權(ownership)，之後再進行都市計畫(materplan)，這些計畫在經過地方民眾參與討論後，進入執行階段，由公部門先完成公共設施、交通，然後將地上權交由私部門，作建築計畫、執行。這個意思就是，公部門扮演Real Estate Developer的角色，對於農地地價與計畫後的地價（租賃地價），公部門有一套計算公式。荷蘭同時實行土地租賃制度(Land Lease System)，這是從十九世紀末開始的，而荷蘭自1924年之後，地方政府就沒有真正賣掉土地的紀錄，至今荷蘭有80%的國土是屬於國有。 

這真是個讓人突然恍然大悟啊！

總是在好奇，為什麼荷蘭輕輕鬆鬆的可以在道路正上方加頂蓋房子，而不用考慮道路公有地和房屋私有產權的抵觸問題？為什在湖旁邊蓋房子，房子可以伸進沙灘與水面或浮在水上，卻不用考慮國有地與私有產權邊界的問題？為什麼可以每每動輒那麼大型的都市設計、住宅社區計畫，卻不用擔心地價狂漲無法執行的問題？為什麼可以保留那麼大一塊的中心綠地Green Heart？為什麼會有網絡城市的產生(Dutch Network City Randstad)？為什麼在市中心可以出現社會住宅？為什麼每個荷蘭規劃總是那麼的有野心，而且實踐力強大！

因為根本不會有炒作地皮的問題，政府可以輕易的取得土地，專心的就區位和都市計畫來做分析與規劃設計，從國土計畫的guideline到地方政府的執行，經由公開規劃資訊，建立平台，視民眾參與為必然，進行調整與辯證，慢慢形成共識，然後執行，這樣的強力管制後面當然有十分完備的法規支持。但如果沒有質與量都高的民眾參與，荷蘭的強力土地管理政策也不可能被支持而執行。簡而言之，不管從由上而下up bottom 到由下而上 bottom up都是非常積極主動而頻繁的。這也可以解釋，荷蘭為什麼擁有很特殊的PPP關係(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地方公部門的主動性與彈性，公務人員素質之高讓人無法想像，原因是其政府規劃部門並不視作自己是公部門(public sector)管制與管理的角色，而是以積極扮演執行評估在地公眾之事的組織型態出現，在瞭解地方政府所擁有的權力和這樣的土地使用系統背景後，倒也是非常可以理解的表現。

也因此政客們無法用都市計畫刺激土地價值，圖利周圍房地產商，在進行國家重大案子時，也不用花一半的錢去買土地，也不用擔心基地周圍因為主計畫而變了樣，不但沒有解決基地的問題，反而帶來更多基地周圍的問題。今日的荷蘭雖以出口貿易全球化資本市場為其謀生工具，但在土地管理和住宅政策卻是如此的社會主義。而如此之有遠見，讓人驚嘆其判斷之精準。

說來也巧，今天在這堂課之後是臨時安排加進來的演講，是由一位中國工業大學的建築系系主任作簡報，對北京目前的規劃狀況作分析與介紹（我只能說到處都是中國熱），相比之下，真是十分明顯的對比，簡直是光譜的兩極。都市計畫規則在中國其實是沒用的，領導的意志勝過一切，於是輕輕鬆鬆可以在北京舊城牆遺址內老成八公尺限高範圍內，蓋高過九十公尺高的大樓：而沒有配套的私有化，讓城市房地產交由資本邏輯運作，其結果就像今日上海的房市過熱一般，既沒達到都市住宅的供需平衡，反而使房價飆漲，市民找不到房子住。彷彿也看到昨日的高雄一般，直到今日都還為房地產泡沫化為苦，政府的對於都市住宅與土地政策的放任態度，其實是目前都市品質低落的根本性原因，若沒有重新檢討此一架構，再多再漂亮的都市計畫與設計藍圖，卻沒有準確而有有遠見的土地管理、住宅政策，沒有由下而上的市民參與，那這些設計都只是裝飾和符號罷了。

未來台灣在修訂國土計畫法時，更應該先檢討目前的土地管理、土地使用分區政策。這才是在荷蘭規劃與設計的成功與驚嘆背後，最重要的武器！所謂的荷蘭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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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monet.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d7389964.jpg" width="475" height="352" border="0" /><br />
Claude Monet在荷蘭萊頓附近Rijnsburg地區的寫生油畫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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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今天上課的時候跟荷蘭同學講的一句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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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的這一堂課，大概是我來荷蘭以後，我覺得最精彩最值得的一堂課，而且來的時間剛好，在我已經覺得自己在這荷蘭式規劃設計脈絡之中以後，這樣的一堂課，為我解開了所有迷惑，一切恍然大悟，所有的東西都可以連在一起了。<br />
<br />
今天上的課是(Dutch Land Use System)，荷蘭的土地使用系統。<br />
<br />
歐洲各國或是今日世界大部分國家的土地政策，農用土地要轉變成都市用地（或是台灣說的農轉建），通常都是通盤檢討土地使用分區，然後由開發公司（私部門 private sector）購買農民土地，進行大規模開發，公部門在此中間扮演「刺激」的角色，美其名是刺激，但其實是被動的管制，好一點的就是所謂的合作關係，但總會有圖利他人之疑慮，因為房地產後面所帶來的利益是非常巨大的。<br />
<br />
荷蘭不一樣，荷蘭的制度是，地方政府(munispalities）直接向農民買土地，然後公部門(public sector）擁有所有權(ownership)，之後再進行都市計畫(materplan)，這些計畫在經過地方民眾參與討論後，進入執行階段，由公部門先完成公共設施、交通，然後將地上權交由私部門，作建築計畫、執行。這個意思就是，公部門扮演Real Estate Developer的角色，對於農地地價與計畫後的地價（租賃地價），公部門有一套計算公式。荷蘭同時實行土地租賃制度(Land Lease System)，這是從十九世紀末開始的，而荷蘭自1924年之後，地方政府就沒有真正賣掉土地的紀錄，至今荷蘭有80%的國土是屬於國有。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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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個讓人突然恍然大悟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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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在好奇，為什麼荷蘭輕輕鬆鬆的可以在道路正上方加頂蓋房子，而不用考慮道路公有地和房屋私有產權的抵觸問題？為什在湖旁邊蓋房子，房子可以伸進沙灘與水面或浮在水上，卻不用考慮國有地與私有產權邊界的問題？為什麼可以每每動輒那麼大型的都市設計、住宅社區計畫，卻不用擔心地價狂漲無法執行的問題？為什麼可以保留那麼大一塊的中心綠地Green Heart？為什麼會有網絡城市的產生(Dutch Network City Randstad)？為什麼在市中心可以出現社會住宅？為什麼每個荷蘭規劃總是那麼的有野心，而且實踐力強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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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根本不會有炒作地皮的問題，政府可以輕易的取得土地，專心的就區位和都市計畫來做分析與規劃設計，從國土計畫的guideline到地方政府的執行，經由公開規劃資訊，建立平台，視民眾參與為必然，進行調整與辯證，慢慢形成共識，然後執行，這樣的強力管制後面當然有十分完備的法規支持。但如果沒有質與量都高的民眾參與，荷蘭的強力土地管理政策也不可能被支持而執行。簡而言之，不管從由上而下up bottom 到由下而上 bottom up都是非常積極主動而頻繁的。這也可以解釋，荷蘭為什麼擁有很特殊的PPP關係(Public- Private- Partnership)。地方公部門的主動性與彈性，公務人員素質之高讓人無法想像，原因是其政府規劃部門並不視作自己是公部門(public sector)管制與管理的角色，而是以積極扮演執行評估在地公眾之事的組織型態出現，在瞭解地方政府所擁有的權力和這樣的土地使用系統背景後，倒也是非常可以理解的表現。<br />
<br />
也因此政客們無法用都市計畫刺激土地價值，圖利周圍房地產商，在進行國家重大案子時，也不用花一半的錢去買土地，也不用擔心基地周圍因為主計畫而變了樣，不但沒有解決基地的問題，反而帶來更多基地周圍的問題。今日的荷蘭雖以出口貿易全球化資本市場為其謀生工具，但在土地管理和住宅政策卻是如此的社會主義。而如此之有遠見，讓人驚嘆其判斷之精準。<br />
<br />
說來也巧，今天在這堂課之後是臨時安排加進來的演講，是由一位中國工業大學的建築系系主任作簡報，對北京目前的規劃狀況作分析與介紹（我只能說到處都是中國熱），相比之下，真是十分明顯的對比，簡直是光譜的兩極。都市計畫規則在中國其實是沒用的，領導的意志勝過一切，於是輕輕鬆鬆可以在北京舊城牆遺址內老成八公尺限高範圍內，蓋高過九十公尺高的大樓：而沒有配套的私有化，讓城市房地產交由資本邏輯運作，其結果就像今日上海的房市過熱一般，既沒達到都市住宅的供需平衡，反而使房價飆漲，市民找不到房子住。彷彿也看到昨日的高雄一般，直到今日都還為房地產泡沫化為苦，政府的對於都市住宅與土地政策的放任態度，其實是目前都市品質低落的根本性原因，若沒有重新檢討此一架構，再多再漂亮的都市計畫與設計藍圖，卻沒有準確而有有遠見的土地管理、住宅政策，沒有由下而上的市民參與，那這些設計都只是裝飾和符號罷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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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台灣在修訂國土計畫法時，更應該先檢討目前的土地管理、土地使用分區政策。這才是在荷蘭規劃與設計的成功與驚嘆背後，最重要的武器！所謂的荷蘭經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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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3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36.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Fri, 13 May 2005 02:03: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知道了part 2- about URBANISM</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多人都問我在讀什麼？我常常回答不出中文來，你要說建築(architecture Design)嗎？也不是。你要說都市計畫(urban planning)嗎？也不完全是，你要說都市設計(urban design)嗎？也不盡然。我還真的想不到什麼中文來講我現在學的東西，從國土計畫到社區設計到建築設計，這個program並沒有規定你一定要做什麼，重要的是到底問題是什麼？你怎麼分析、怎麼是設計或規劃為一種人為干預(intervention)在你的基地(site)發揮作用。不管他是一棟建築、一條綠帶、一個住宅區、再利用、地景建築(landscape architecture)、都市設計、或是一種機制，重要的是你的perspectives，和你如何選擇tools，是一種非常主動但也非常開放的規劃態度。

所以我現在也開始慢慢明白這個荷蘭獨創的字Urbanism，從字面上翻是都市主義，但其實也同時要看到都市以外的問題，這源自於荷蘭是歐洲人口密度最密集的地方，我曾經提過荷蘭人對於理想生活方式的想像是"living in the wild"所以整個Urbanism在處理的其實不只是所謂的都市"urban"，而其實是"人類活動的地方"，可是問題是對於荷蘭或是台灣這種小地方，"人類活動的地方"其實就是每個地方"everywhere"。也因此，你必須知道幾乎所有的事情（當然這是不太可能的），然後整合這些不同的事情（這也是非常難的），於是所謂的專家門提供分析和看法，這是up bottom，而居民、市民的意見則是經過地區(munispalities)、省（provinces)提供平台讓地區的利益團體和居民一起討論，溝通達成地方的願景，並執行，這是bottom up。荷蘭人的執行力非常的驚人，有許多大膽又前衛的荷蘭設計被推崇著，但他們仍然覺得他們目前的困境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沒辦法作決定，有錢沒處花。（按：這一點真的是很關鍵的不同啊！會影響你做設計和規劃的態度。）

簡單來說，在這裡的外國學生大概都會同意，荷蘭的制度和環境大概是全世界的設計和規劃師夢寐以求的吧！不但大膽創新，而且可以實踐。

所以台灣缺好的設計嗎？我倒不覺得，每年那麼多留學美國名校回來的建築係和規劃系學生，不管你的價值觀是如何，單就設計這件事，我想應該不會輸給世界上的其他國家的。但是為什麼台灣依然有那麼多大大小小有關空間的問題呢？我倒目前為止覺得也許是（一）每一個空間政策和計畫的環節似乎都是被獨立出來的，並沒有整合。（二）台灣政府太放任土地使用政策（三）把房地產的活絡當作是經濟熱絡的表象。而這些東西是建築設計師們無力去干涉整合的，或是尚未意識到自己該去更有野心的擴大設計或是整合的範圍，而不僅是一棟建物。

這絕對是牽涉到地方政府的態度和配合問題，或是說其實沒有一套完整的機制在支持這樣的概念。我所能看到唯一的例外是宜蘭縣政府和建築師黃聲遠。在他設計的宜蘭西提社福館+橋屋規劃設計中，把這棟公共建築的人行動線伸到了河堤內部，連接新的宜蘭河洪泛綠地，也伸到了後面當地社區裡面，並試著串連人行步道宜蘭火車站。之所以推崇這棟建築物的設計不只是他模擬並轉化台灣都市景觀的外皮，而是他視這樣的一棟建築物為一個觸媒，有願景去對整個城市區域產生效益，我覺得是很有想像力的，有歐洲看待都市設計的味道，有人要去宜蘭，我總是推見他們應該去看看這裡。

而黃聲遠在宜蘭的成果，其實背後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同學在宜蘭的公部門領頭和黃聲遠合作，而黃聲遠在在地也不僅僅只是一個設計師而已，他也很主動的發現許多問題，以一個在地居民的角度出發看他自己的設計。當然，對於建築師對於形式的執著這件事情總是可以討論的，在我看來，黃聲遠關於bottom up在宜蘭做的還不夠，或是還不夠關心，但總歸是非常好的並且意識到都市問題不僅是單棟建築問題、並且十分有能力的設計師、建築師。

但這是不夠的，因為這是依靠在個人上面，而不是一種人人可以參與的機制。不過我在台灣的許多地方已經看到了許多可能性，但公部門的調整也許是現階段最關鍵的一件事。




延伸進入堤防內綠地的人行步道 (宜蘭西堤社福館+屋橋)


社福館側面 (宜蘭西堤社福館+屋橋)


跨過馬路，進入河堤的屋橋(宜蘭西堤社福館+屋橋)

這些照片好像看不出來我所說的，不過實在找不太到平面圖，我原來照的照片好像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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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很多人都問我在讀什麼？我常常回答不出中文來，你要說建築(architecture Design)嗎？也不是。你要說都市計畫(urban planning)嗎？也不完全是，你要說都市設計(urban design)嗎？也不盡然。我還真的想不到什麼中文來講我現在學的東西，從國土計畫到社區設計到建築設計，這個program並沒有規定你一定要做什麼，重要的是到底問題是什麼？你怎麼分析、怎麼是設計或規劃為一種人為干預(intervention)在你的基地(site)發揮作用。不管他是一棟建築、一條綠帶、一個住宅區、再利用、地景建築(landscape architecture)、都市設計、或是一種機制，重要的是你的perspectives，和你如何選擇tools，是一種非常主動但也非常開放的規劃態度。<br />
<br />
所以我現在也開始慢慢明白這個荷蘭獨創的字Urbanism，從字面上翻是都市主義，但其實也同時要看到都市以外的問題，這源自於荷蘭是歐洲人口密度最密集的地方，我曾經提過荷蘭人對於理想生活方式的想像是"living in the wild"所以整個Urbanism在處理的其實不只是所謂的都市"urban"，而其實是"人類活動的地方"，可是問題是對於荷蘭或是台灣這種小地方，"人類活動的地方"其實就是每個地方"everywhere"。也因此，你必須知道幾乎所有的事情（當然這是不太可能的），然後整合這些不同的事情（這也是非常難的），於是所謂的專家門提供分析和看法，這是up bottom，而居民、市民的意見則是經過地區(munispalities)、省（provinces)提供平台讓地區的利益團體和居民一起討論，溝通達成地方的願景，並執行，這是bottom up。荷蘭人的執行力非常的驚人，有許多大膽又前衛的荷蘭設計被推崇著，但他們仍然覺得他們目前的困境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沒辦法作決定，有錢沒處花。（按：這一點真的是很關鍵的不同啊！會影響你做設計和規劃的態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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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在這裡的外國學生大概都會同意，荷蘭的制度和環境大概是全世界的設計和規劃師夢寐以求的吧！不但大膽創新，而且可以實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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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台灣缺好的設計嗎？我倒不覺得，每年那麼多留學美國名校回來的建築係和規劃系學生，不管你的價值觀是如何，單就設計這件事，我想應該不會輸給世界上的其他國家的。但是為什麼台灣依然有那麼多大大小小有關空間的問題呢？我倒目前為止覺得也許是（一）每一個空間政策和計畫的環節似乎都是被獨立出來的，並沒有整合。（二）台灣政府太放任土地使用政策（三）把房地產的活絡當作是經濟熱絡的表象。而這些東西是建築設計師們無力去干涉整合的，或是尚未意識到自己該去更有野心的擴大設計或是整合的範圍，而不僅是一棟建物。<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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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牽涉到地方政府的態度和配合問題，或是說其實沒有一套完整的機制在支持這樣的概念。我所能看到唯一的例外是宜蘭縣政府和建築師黃聲遠。在他設計的宜蘭西提社福館+橋屋規劃設計中，把這棟公共建築的人行動線伸到了河堤內部，連接新的宜蘭河洪泛綠地，也伸到了後面當地社區裡面，並試著串連人行步道宜蘭火車站。之所以推崇這棟建築物的設計不只是他模擬並轉化台灣都市景觀的外皮，而是他視這樣的一棟建築物為一個觸媒，有願景去對整個城市區域產生效益，我覺得是很有想像力的，有歐洲看待都市設計的味道，有人要去宜蘭，我總是推見他們應該去看看這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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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黃聲遠在宜蘭的成果，其實背後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同學在宜蘭的公部門領頭和黃聲遠合作，而黃聲遠在在地也不僅僅只是一個設計師而已，他也很主動的發現許多問題，以一個在地居民的角度出發看他自己的設計。當然，對於建築師對於形式的執著這件事情總是可以討論的，在我看來，黃聲遠關於bottom up在宜蘭做的還不夠，或是還不夠關心，但總歸是非常好的並且意識到都市問題不僅是單棟建築問題、並且十分有能力的設計師、建築師。<br />
<br />
但這是不夠的，因為這是依靠在個人上面，而不是一種人人可以參與的機制。不過我在台灣的許多地方已經看到了許多可能性，但公部門的調整也許是現階段最關鍵的一件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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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huang 01.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9dc9fa56.jpg" width="400" height="263" border="0" /><br />
延伸進入堤防內綠地的人行步道 (宜蘭西堤社福館+屋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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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huang 02.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2dfe8403.jpg" width="400" height="263" border="0" /><br />
社福館側面 (宜蘭西堤社福館+屋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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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huang 03.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6b201822.jpg" width="400" height="263" border="0" /><br />
跨過馬路，進入河堤的屋橋(宜蘭西堤社福館+屋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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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照片好像看不出來我所說的，不過實在找不太到平面圖，我原來照的照片好像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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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829.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at, 07 May 2005 05:28: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what behind</title>
	<description><![CDATA[
			
書皮

今天在圖書館看到了一本在2000中國昆明世博會前後，昆明市政府與荷蘭的蘇黎世市及瑞士聯邦理工學院(ETH）所做的一本workshopt記實。這本書排版和圖畫的味道十分的像歐洲近年來規劃與設計常用的模式，不同的是加了許多簡體字，就立意上來看挺不錯的，用歐洲的方式來看中國的都市問題，希冀藉由世博會的資源來改善環境，但仔細翻閱其中的話，就會發現許多問題。

這也許跟去年華盛頓大學在中國福建泉州所舉行的工作營情況很相似吧！簡單來說，中國的都市問題不僅僅只是都市問題，而更是赤裸裸的政治與利益問題，若沒辦法去理解中國的規劃與都市建設執行機制和脈絡，瞭解中國的農村與人口問題，而只是做傳統西方都市計畫中的規劃圖、使用分區圖與模式圖，大概這些成果最多就只能像這樣的彩色漂亮的書一樣，當作地方政府的廣告罷了。

西方的規劃價值其實是建立在專家知識與民眾與地方意見的平衡上的，也就是up bottom 與 bottom up兩個方向，專家存在的必要性在於提供可能性、願景、分析，並整合出方案、經濟可行性、空間可行性，然後由圓桌會議討論，邀集相關的利益團體地方部門一起決定，並反覆的利用這樣的機制進行評估與政策、計畫調整。如果沒有這樣的機制，這些漂亮的規劃圖與設計圖、願景圖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最多就擺在作品集裡面當圖畫欣賞。

我相信聰明的中國領導階級大概也從沒認真看待這些評估和規劃設計，充其量就是當作是外來的和尚會唱歌，大家一起高高興興的唱！西方價值裡的都市品質與中國目前所面對的問題之間的鴻溝實在相差太多了，連中國的規劃師們都只能碰的到最表面的市容與形式問題，何況是這些不懂中文與地方脈絡的外國規劃師呢？


規劃圖

上回一同與夏鑄九老師一起來蔽校的一位北京清華大學建築系毛教授，跟這裡的學生介紹了一些北京大概的規劃史，並且大致說了一下北京面對奧運時的願景與目前幾個重大的都市問題，這個教授其實還挺坦白的，承認規劃和設計的速度早已趕不上經濟發展的速度，並且領導們並不聽這些中國首屈一指專家的意見。但講了許多方面的問題，就是沒提到中國城鄉移民所造成的市郊貧民區問題，這些市郊的非正式部門(informal sector）和南美、中美洲，亞洲的發展中國家一樣，政府定義的非法居住與非法營造其實佔了整個城市十分大的比例，一方面提供了市中心許多廉價勞力與服務（地下經濟），卻也一方面成為了許多地方政府眼中視而不見的問題區域。這些區域大部分沒有任何城市建設、公共衛生狀況很差，充滿許多移民與未受教育的小孩子。這些都市問題早已不僅是都市的問題而已，而是整個國家的人口、教育與流動問題。光是解決都市的部分是沒有用的。而這位教授也只能承認這是他們沒法解決的部分，他們光應付城內的問題都來不及了。他們知道這是很嚴重的問題，但是.......

於是乎我現在看到了一種傾向，中國的都市規劃服務的只是一部份的都市民眾，某種價值觀，而真正的都市問題來源卻反而視而不見也無能處理。想像一下，以前台北十四十五號公園的例子，現在每年不知道多少這樣的案例正在急速發生著......



可怕的推土機，左上方的圖是不是似曾相識，很像台北市十四十五號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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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alt="s kunming 04 .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c4e99693.jpg" width="250" height="378" border="0" /><br />
書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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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圖書館看到了一本在2000中國昆明世博會前後，昆明市政府與荷蘭的蘇黎世市及瑞士聯邦理工學院(ETH）所做的一本workshopt記實。這本書排版和圖畫的味道十分的像歐洲近年來規劃與設計常用的模式，不同的是加了許多簡體字，就立意上來看挺不錯的，用歐洲的方式來看中國的都市問題，希冀藉由世博會的資源來改善環境，但仔細翻閱其中的話，就會發現許多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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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許跟去年華盛頓大學在中國福建泉州所舉行的工作營情況很相似吧！簡單來說，中國的都市問題不僅僅只是都市問題，而更是赤裸裸的政治與利益問題，若沒辦法去理解中國的規劃與都市建設執行機制和脈絡，瞭解中國的農村與人口問題，而只是做傳統西方都市計畫中的規劃圖、使用分區圖與模式圖，大概這些成果最多就只能像這樣的彩色漂亮的書一樣，當作地方政府的廣告罷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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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規劃價值其實是建立在專家知識與民眾與地方意見的平衡上的，也就是up bottom 與 bottom up兩個方向，專家存在的必要性在於提供可能性、願景、分析，並整合出方案、經濟可行性、空間可行性，然後由圓桌會議討論，邀集相關的利益團體地方部門一起決定，並反覆的利用這樣的機制進行評估與政策、計畫調整。如果沒有這樣的機制，這些漂亮的規劃圖與設計圖、願景圖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最多就擺在作品集裡面當圖畫欣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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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聰明的中國領導階級大概也從沒認真看待這些評估和規劃設計，充其量就是當作是外來的和尚會唱歌，大家一起高高興興的唱！西方價值裡的都市品質與中國目前所面對的問題之間的鴻溝實在相差太多了，連中國的規劃師們都只能碰的到最表面的市容與形式問題，何況是這些不懂中文與地方脈絡的外國規劃師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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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s kunming 02 .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e974df67.jpg" width="450" height="705" border="0" /><br />
規劃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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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一同與夏鑄九老師一起來蔽校的一位北京清華大學建築系毛教授，跟這裡的學生介紹了一些北京大概的規劃史，並且大致說了一下北京面對奧運時的願景與目前幾個重大的都市問題，這個教授其實還挺坦白的，承認規劃和設計的速度早已趕不上經濟發展的速度，並且領導們並不聽這些中國首屈一指專家的意見。但講了許多方面的問題，就是沒提到中國城鄉移民所造成的市郊貧民區問題，這些市郊的非正式部門(informal sector）和南美、中美洲，亞洲的發展中國家一樣，政府定義的非法居住與非法營造其實佔了整個城市十分大的比例，一方面提供了市中心許多廉價勞力與服務（地下經濟），卻也一方面成為了許多地方政府眼中視而不見的問題區域。這些區域大部分沒有任何城市建設、公共衛生狀況很差，充滿許多移民與未受教育的小孩子。這些都市問題早已不僅是都市的問題而已，而是整個國家的人口、教育與流動問題。光是解決都市的部分是沒有用的。而這位教授也只能承認這是他們沒法解決的部分，他們光應付城內的問題都來不及了。他們知道這是很嚴重的問題，但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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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我現在看到了一種傾向，中國的都市規劃服務的只是一部份的都市民眾，某種價值觀，而真正的都市問題來源卻反而視而不見也無能處理。想像一下，以前台北十四十五號公園的例子，現在每年不知道多少這樣的案例正在急速發生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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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s kunming 01 .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fb2b1c0d.jpg" width="475" height="718" border="0" /><br />
可怕的推土機，左上方的圖是不是似曾相識，很像台北市十四十五號公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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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ue, 03 May 2005 00:18: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知道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A design collage of Rijnland (Leiden)made  by Yuchung


昨天去上了一堂類似討論課的選修，是由一個目前擔任南荷蘭省(Zuid-Hollanda)空間規劃部門頭頭的教授開的，請了兩個和他一起合作的地景建築師和做都市設計的建築師來介紹他們正在進行的RZG案例（RZG是Rotterdam- Zoettermeer- Gouda簡寫，是我認為近來來非常重要的一個計畫，我稍後會解釋為什麼 )，整個介紹可說是十分的Dutch，dutch到終於讓我恍然明白，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在這樣價值觀的脈絡裡，卻進而可以開始對這樣的方法論提出自己的觀點和看法了。

首先，什麼是DUTCH DESIGN/PLANNING？就我自己而言，在尚未來到荷蘭之前，對於荷蘭設計的印象大抵就停留在Rem Koolhaas、MVRDV、West 8，前衛創新而大膽的設計，誇張的空間感與簡單俐落、大膽用色的設計，和其國色--橘色給人的感覺一樣。然而這些其實都只是皮，最後所呈現的結果，而真正支配著這些形式的是荷蘭人對環境、空間與生活的價值觀，而事實上，也總是如此，不是嗎？

台夫特理工大學( Technische Universitiet Delft，簡稱TUD)建築系的都市設計與規劃研究是由一位曾在20、30年代擔任CIAM（國際現代建築會議）的荷蘭建築師 C. van Eesteren所創立的，時值建築系創立已經過了好幾十年，而那也正是阿姆斯特丹進行一戰後第一次擴張的時刻，他認為都市問題是很難用形式和建築的方法去解決，因為過去的設計方法與思考已經沒辦法趕上人們對於都市功能的需求與新型態運輸工具的革命，都市化的過程中，速度、數量上的差異，使得都市問題變成人們最棘手的課題，與科比易一樣身處正在同一個變革時代中的荷蘭建築師們，也不得不開始以社會先驅者自許，試圖擴張建築的設計研究方法，以新的角度與態度切入都市問題，與van Eesatern合作的其實還有另外一位土木工程師，這樣的組合與荷蘭一直以來與水對抗到合作的歷史，讓之後TUD的研究與設計走向被歸類於現代主義之後的功能主義流派(Funtionalism)直到今天，我能然能夠感受到這樣的傾向。

台夫特建築系是我見過最大的建築系，上上下下包括教授、大學部、研究生與博士生共有三千人，而荷蘭只有三間大學有建築系（具有研究取向的，除了三所大學外還有一些專業學校，偏重技術和藝術），而台夫特又是最悠久的。因此荷蘭歷史上有名的建築師和規劃師十之八九都來自TUD建築系，譬如最有名的Herman Hertzberg、MDRDV、West 8的頭頭們都是，如此大的系，當然包含了很多研究取向，大概是界上有人研究的，這邊都有相對應的研究室，而主要的Urbanism相對於其他建築與結構領域的發展，確有著相當獨特且完整的方法論。

昨天的這兩個典型荷蘭設計師所使用的方法正好又再次點醒了我這一點，有關"Typical Dutch Design"。所以，荷蘭設計到底是什麼呢？我的結論是：

第一、水與綠永遠是第一個要處理的問題
第二、交通和住宅是核心(Infrastructure and Housing）
第三、分析本身就是設計
第四、千層面分析法（Layer Approach）
第五、有創意、完整的分析，但非常簡單直接的設計。(Complete analysis, Simple design)

荷蘭的與海爭地與對抗洪泛的歷史，已經使得他們的土木工程成為世界知名，除了眾所皆知填海造路與大海門的大型結構案外，如何與水和平共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觀念早已深植所有荷蘭人的心中，在荷蘭的Randstad區域，也就是荷蘭人口最密集也是地勢最低的四大城市區，所有的新住宅案，起碼要有10%面積為水域，以供作洪泛緩衝之用。而因為發展的歷史偶然因素所留空出來的green heart區域（四大城區中間的綠帶、荷蘭傳統地景、菬澤與湖泊），也一直是他門一直以來治理保護，刻意保存的區域。事實上幾乎在所有的國土規劃、文件、都市與區域設計中，都可以看到綠廊（green corridor）與生態走廊(ecological corridor)的設計出現。藍與綠不僅是荷蘭規劃與設計所面對的問題，更是他們所珍惜與秉持的價值觀。

第二，荷蘭的核心價值很容易在這裡荷蘭同學的興趣取向看的出來，可以很明顯的發現，外國學生在選設計案的時候，大部分都選荷蘭獨特的地景案來研究，而荷蘭學生卻是對交通案最有興趣，但也總是永遠都在做住宅設計與住宅區規劃。事實上荷蘭人喜歡大自然，想與自然、荒野為鄰的喜好早已反映在交通與住宅政策的表現上，" Living in the wildness"可說是荷蘭人對於理想城市與生活的最好形容，這樣的趨向，導致了荷蘭公共交通運輸的不發達（比起很多國家當然是很好），相對於其綿密的高速公路與公路網絡，其公共運輸顯然不及兩個鄰國--德國與法國，國際高速鐵路、捷運、區域鐵路都是。而荷蘭近幾年來的規劃案開始朝向將辦公大樓與住宅區結合infrastructure做規劃與設計，投資了相當多，而此地學生也紛紛以此為榜樣，喜好這方面的設計。

第三點可以和第五點一起談，這是我所體悟到的荷蘭設計與規劃哲學，你可以天馬行空、你可以設計得很自由，但你要說個好故事，而這個好故事是建立在完整並且有創意的分析上面，他們必須是一貫的，在你表現你以瞭解所有可能性與資訊，藉由特別、有創意的分析方法組織後，荷蘭人認為這已經是個好設計，剩下的只是把概念與理念完成。

第四點其實就是綜合上面幾點，以知識、調查為基礎的分層分析開始，逐一檢視問題與產生應對方法，再把一層一層疊起來，檢視彼此之間的差異、衝突，進行調和或改變設計，若不能調和則回歸到價值觀討論以進行行取捨。藉由再次疊合，完成結構與計畫（structure and programs)

看起來非常簡單，但做起來很難，要把實際的問題以分層的方式先行分析再合起來是需要經驗與創意的。我想我可以這麼說：減法永遠比加法難，而荷蘭人善於減法。看起來簡單的分析卻有著無比的精準，從學生到老師都是，簡單的圖形、簡單的標誌、簡單的示意圖，簡單的設計，卻是建立在十分有效、創意而精準的分析上面。這樣的方法對我而言，在經過了八個月後，我已經完全能感受到這套方法的力量。

但我們如果跳出來看這樣的一套方法與價值觀，其實荷蘭規劃設計之所以是荷蘭設計其實是建立在荷蘭人所喜愛的的生活模式上(living style)，最明顯的例子是荷蘭龐大的中產階級，其比例之高超乎你想像，這樣的人口組成，使的在過去十年間，荷蘭住宅政策傾向大規模建立了一個又一個的single family housing社區（簡稱VINEX計畫），而只有極少數的都市更新與高密度住宅案在大城市出現（阿姆斯特丹碼頭區就是極少數卻有名的案例），也使得高速公路系統在過去的幾十年裡以倍數成長。人們喜愛自然與生態的傾向雖然帶來了許多綠色設計與規劃，但同時間，卻因為這樣的喜好，使得荷蘭因為汽車廢棄所造成的No2污染成為歐洲數一數二嚴重的。

而因此在進行進來RZG案時，這樣的價值觀依舊被複製滿足著，這同時也是這些荷蘭規劃師無法回答或是只能默認的，事實上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Rotterdam位於四大城的最南邊，而Zoetermeer、Gouda則分別座落於他北方大約一小車程程成三角狀，為什麼我說它很重要呢？因為Zoetermeer是一個全新的城市，大概是三十年前分散人口到衛星城市的政策下的產物，很難想像吧？一個全新的城市。而這也是一個十分備受爭議的決定，為什麼呢？因為他和Gouda、Alpha a/n Rijn成為唯三在Green Heart中間保護區的三個城市之一，但Gouda是有歷史傳統的老鎮而Alpha a/n Rijn是舊萊茵河上，接近出海口的一個重要老河港。這個計畫等於直接的破壞了中間的大片有品質的廣大生態綠帶。

但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很多Green Heart 區域即使沒有被都市化，但其實也早已盤根錯節地充滿了許多交通線：高速公路網、鐵路網。Rotterdam、Zoettermeer和Gouda中間的這些區與也早已有了許多新的都市延伸區域，包括我上學期作的基地:位在鹿特丹北方的亞歷山大區。

而RZG是荷蘭政府第一個在他每十年出版一次的國土計畫備忘錄(Ruimte Nota 5）中，所提及即將進行都市融合的區域。這個計畫為什麼這麼關鍵呢？因為整個Randstad區域是由四個主要都會區Amsterdam,Den Haag（海牙）, Rotterdam，Utrecht 所組成，成為一個環狀系統，中間是散步著大大小小的城市、小鎮，大抵也是依照環狀排列，有新有舊，星羅棋布著。這也就是荷蘭著些許自豪自我定義著的Network City，而整個靠海的西半部，從阿姆斯特丹到鹿特丹，早已討論不知道多少次將來都市擴張，合併成一個大都會區的可能性。而RZG是第一個進行這樣融合概念的重點計畫。

關於荷蘭網路城市的概念與描述可能可以在寫另外一大篇文章，但我在此所要特別提出的是，此一模型是不是似曾相識呢？是啊，甚至是不可思議的相似著。沒錯！就是台灣。荷蘭的Randstad區域尺度大約是新竹到台北，而向南延伸，也有新興的三大城市逐漸連在一起（Breda, Tilburg, Eindhoven）距離約是在台北到台南高雄的位置，台灣有著高雄港，荷蘭擁有鹿特丹港，而台灣有有Green Heart--中央山脈，甚至有著更加豐富的生態系與地景，整個台灣西半部，以荷蘭的標準來看，早已是一個巨型的網路城市型大都會。然而，台灣到現在依然沒有一套整合性的國土計畫。從尺度與規模、地理相似性來看，荷蘭的Randstad區做為台灣借鏡真是再適何不過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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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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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p 13 Concept collages.jp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6a71fa61.jpg" width="475" height="189" border="0" /><br clear=all> <br />
A design collage of Rijnland (Leiden)made  by Yuchung<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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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上了一堂類似討論課的選修，是由一個目前擔任南荷蘭省(Zuid-Hollanda)空間規劃部門頭頭的教授開的，請了兩個和他一起合作的地景建築師和做都市設計的建築師來介紹他們正在進行的RZG案例（RZG是Rotterdam- Zoettermeer- Gouda簡寫，是我認為近來來非常重要的一個計畫，我稍後會解釋為什麼 )，整個介紹可說是十分的Dutch，dutch到終於讓我恍然明白，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在這樣價值觀的脈絡裡，卻進而可以開始對這樣的方法論提出自己的觀點和看法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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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什麼是DUTCH DESIGN/PLANNING？就我自己而言，在尚未來到荷蘭之前，對於荷蘭設計的印象大抵就停留在Rem Koolhaas、MVRDV、West 8，前衛創新而大膽的設計，誇張的空間感與簡單俐落、大膽用色的設計，和其國色--橘色給人的感覺一樣。然而這些其實都只是皮，最後所呈現的結果，而真正支配著這些形式的是荷蘭人對環境、空間與生活的價值觀，而事實上，也總是如此，不是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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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夫特理工大學( Technische Universitiet Delft，簡稱TUD)建築系的都市設計與規劃研究是由一位曾在20、30年代擔任CIAM（國際現代建築會議）的荷蘭建築師 C. van Eesteren所創立的，時值建築系創立已經過了好幾十年，而那也正是阿姆斯特丹進行一戰後第一次擴張的時刻，他認為都市問題是很難用形式和建築的方法去解決，因為過去的設計方法與思考已經沒辦法趕上人們對於都市功能的需求與新型態運輸工具的革命，都市化的過程中，速度、數量上的差異，使得都市問題變成人們最棘手的課題，與科比易一樣身處正在同一個變革時代中的荷蘭建築師們，也不得不開始以社會先驅者自許，試圖擴張建築的設計研究方法，以新的角度與態度切入都市問題，與van Eesatern合作的其實還有另外一位土木工程師，這樣的組合與荷蘭一直以來與水對抗到合作的歷史，讓之後TUD的研究與設計走向被歸類於現代主義之後的功能主義流派(Funtionalism)直到今天，我能然能夠感受到這樣的傾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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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夫特建築系是我見過最大的建築系，上上下下包括教授、大學部、研究生與博士生共有三千人，而荷蘭只有三間大學有建築系（具有研究取向的，除了三所大學外還有一些專業學校，偏重技術和藝術），而台夫特又是最悠久的。因此荷蘭歷史上有名的建築師和規劃師十之八九都來自TUD建築系，譬如最有名的Herman Hertzberg、MDRDV、West 8的頭頭們都是，如此大的系，當然包含了很多研究取向，大概是界上有人研究的，這邊都有相對應的研究室，而主要的Urbanism相對於其他建築與結構領域的發展，確有著相當獨特且完整的方法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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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這兩個典型荷蘭設計師所使用的方法正好又再次點醒了我這一點，有關"Typical Dutch Design"。所以，荷蘭設計到底是什麼呢？我的結論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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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水與綠永遠是第一個要處理的問題<br />
第二、交通和住宅是核心(Infrastructure and Housing）<br />
第三、分析本身就是設計<br />
第四、千層面分析法（Layer Approach）<br />
第五、有創意、完整的分析，但非常簡單直接的設計。(Complete analysis, Simple desig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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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的與海爭地與對抗洪泛的歷史，已經使得他們的土木工程成為世界知名，除了眾所皆知填海造路與大海門的大型結構案外，如何與水和平共處，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觀念早已深植所有荷蘭人的心中，在荷蘭的Randstad區域，也就是荷蘭人口最密集也是地勢最低的四大城市區，所有的新住宅案，起碼要有10%面積為水域，以供作洪泛緩衝之用。而因為發展的歷史偶然因素所留空出來的green heart區域（四大城區中間的綠帶、荷蘭傳統地景、菬澤與湖泊），也一直是他門一直以來治理保護，刻意保存的區域。事實上幾乎在所有的國土規劃、文件、都市與區域設計中，都可以看到綠廊（green corridor）與生態走廊(ecological corridor)的設計出現。藍與綠不僅是荷蘭規劃與設計所面對的問題，更是他們所珍惜與秉持的價值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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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荷蘭的核心價值很容易在這裡荷蘭同學的興趣取向看的出來，可以很明顯的發現，外國學生在選設計案的時候，大部分都選荷蘭獨特的地景案來研究，而荷蘭學生卻是對交通案最有興趣，但也總是永遠都在做住宅設計與住宅區規劃。事實上荷蘭人喜歡大自然，想與自然、荒野為鄰的喜好早已反映在交通與住宅政策的表現上，" Living in the wildness"可說是荷蘭人對於理想城市與生活的最好形容，這樣的趨向，導致了荷蘭公共交通運輸的不發達（比起很多國家當然是很好），相對於其綿密的高速公路與公路網絡，其公共運輸顯然不及兩個鄰國--德國與法國，國際高速鐵路、捷運、區域鐵路都是。而荷蘭近幾年來的規劃案開始朝向將辦公大樓與住宅區結合infrastructure做規劃與設計，投資了相當多，而此地學生也紛紛以此為榜樣，喜好這方面的設計。<br />
<br />
第三點可以和第五點一起談，這是我所體悟到的荷蘭設計與規劃哲學，你可以天馬行空、你可以設計得很自由，但你要說個好故事，而這個好故事是建立在完整並且有創意的分析上面，他們必須是一貫的，在你表現你以瞭解所有可能性與資訊，藉由特別、有創意的分析方法組織後，荷蘭人認為這已經是個好設計，剩下的只是把概念與理念完成。<br />
<br />
第四點其實就是綜合上面幾點，以知識、調查為基礎的分層分析開始，逐一檢視問題與產生應對方法，再把一層一層疊起來，檢視彼此之間的差異、衝突，進行調和或改變設計，若不能調和則回歸到價值觀討論以進行行取捨。藉由再次疊合，完成結構與計畫（structure and program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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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非常簡單，但做起來很難，要把實際的問題以分層的方式先行分析再合起來是需要經驗與創意的。我想我可以這麼說：減法永遠比加法難，而荷蘭人善於減法。看起來簡單的分析卻有著無比的精準，從學生到老師都是，簡單的圖形、簡單的標誌、簡單的示意圖，簡單的設計，卻是建立在十分有效、創意而精準的分析上面。這樣的方法對我而言，在經過了八個月後，我已經完全能感受到這套方法的力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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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如果跳出來看這樣的一套方法與價值觀，其實荷蘭規劃設計之所以是荷蘭設計其實是建立在荷蘭人所喜愛的的生活模式上(living style)，最明顯的例子是荷蘭龐大的中產階級，其比例之高超乎你想像，這樣的人口組成，使的在過去十年間，荷蘭住宅政策傾向大規模建立了一個又一個的single family housing社區（簡稱VINEX計畫），而只有極少數的都市更新與高密度住宅案在大城市出現（阿姆斯特丹碼頭區就是極少數卻有名的案例），也使得高速公路系統在過去的幾十年裡以倍數成長。人們喜愛自然與生態的傾向雖然帶來了許多綠色設計與規劃，但同時間，卻因為這樣的喜好，使得荷蘭因為汽車廢棄所造成的No2污染成為歐洲數一數二嚴重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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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此在進行進來RZG案時，這樣的價值觀依舊被複製滿足著，這同時也是這些荷蘭規劃師無法回答或是只能默認的，事實上沒有其他的可能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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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tterdam位於四大城的最南邊，而Zoetermeer、Gouda則分別座落於他北方大約一小車程程成三角狀，為什麼我說它很重要呢？因為Zoetermeer是一個全新的城市，大概是三十年前分散人口到衛星城市的政策下的產物，很難想像吧？一個全新的城市。而這也是一個十分備受爭議的決定，為什麼呢？因為他和Gouda、Alpha a/n Rijn成為唯三在Green Heart中間保護區的三個城市之一，但Gouda是有歷史傳統的老鎮而Alpha a/n Rijn是舊萊茵河上，接近出海口的一個重要老河港。這個計畫等於直接的破壞了中間的大片有品質的廣大生態綠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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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很多Green Heart 區域即使沒有被都市化，但其實也早已盤根錯節地充滿了許多交通線：高速公路網、鐵路網。Rotterdam、Zoettermeer和Gouda中間的這些區與也早已有了許多新的都市延伸區域，包括我上學期作的基地:位在鹿特丹北方的亞歷山大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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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RZG是荷蘭政府第一個在他每十年出版一次的國土計畫備忘錄(Ruimte Nota 5）中，所提及即將進行都市融合的區域。這個計畫為什麼這麼關鍵呢？因為整個Randstad區域是由四個主要都會區Amsterdam,Den Haag（海牙）, Rotterdam，Utrecht 所組成，成為一個環狀系統，中間是散步著大大小小的城市、小鎮，大抵也是依照環狀排列，有新有舊，星羅棋布著。這也就是荷蘭著些許自豪自我定義著的Network City，而整個靠海的西半部，從阿姆斯特丹到鹿特丹，早已討論不知道多少次將來都市擴張，合併成一個大都會區的可能性。而RZG是第一個進行這樣融合概念的重點計畫。<br />
<br />
關於荷蘭網路城市的概念與描述可能可以在寫另外一大篇文章，但我在此所要特別提出的是，此一模型是不是似曾相識呢？是啊，甚至是不可思議的相似著。沒錯！就是台灣。荷蘭的Randstad區域尺度大約是新竹到台北，而向南延伸，也有新興的三大城市逐漸連在一起（Breda, Tilburg, Eindhoven）距離約是在台北到台南高雄的位置，台灣有著高雄港，荷蘭擁有鹿特丹港，而台灣有有Green Heart--中央山脈，甚至有著更加豐富的生態系與地景，整個台灣西半部，以荷蘭的標準來看，早已是一個巨型的網路城市型大都會。然而，台灣到現在依然沒有一套整合性的國土計畫。從尺度與規模、地理相似性來看，荷蘭的Randstad區做為台灣借鏡真是再適何不過了。 (（待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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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Fri, 29 Apr 2005 01:41: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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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LEidentification</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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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ue, 29 Mar 2005 21:26: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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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保守與創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各行各業，或是說人類的所有活動，牽涉到大腦思考的，恐怕大底不脫保守和創新兩個方向。公司經營管理的、賺錢的、政治的、文化的、藝術的.....於是我們又把世界分成了兩派，一派是創新派，一派是保守派。總的來說，人類價值對於保守派這個名詞有著負面的敘述與觀感，而會去讚揚所謂的創新派。保守等於原地踏步，創新代表勇於前進。這個世界恐怕只有人會自稱創新派，但不會有人自稱保守派，對吧？尤其是在台灣，保守兩字早已被徹底污名化，人人都稱自己是創新進步的那一群。

但對我而言，台灣大部分的人恐怕還沒辦法真正分辨自己到底是哪一派的，因為大部分的人連自己在哪個位置都看不清楚，在什麼位置？依據什麼？爭取什麼？所以自己要什麼？也不知道在另一端的人是誰。這些在媒體前自許創新之人，大抵可說只是一種宣示，一種表面性的創新，是不是真的有所突破，我是持保留態度的。

當然，硬去分創新或是保守也沒什麼意思。但隨著全球化和網路及電腦的進步，其結果卻是保守思考（講主義的話就是保守主義）的抬頭，全球化也帶動了移民潮，於是這些已開發國家移民政策開始緊縮；網路造成資訊與教育的更大落差，電腦與科技帶動更多的跨國資本流動，資本流動造成更大的貧富差距以及階級化、隔離化。我們正在步向科技與地球村的道路上，貌似美好、創新又進步。但事實上呢？在我看來恐怕是越來越糟了。

也許舉建築發展上的例子可以作一佐證；在九零年代以前，所有的建築師都是用手畫圖的，他們花了很多時間在畫圖上，但從現代主義開始繁衍壯大的建築以及城市規劃專業，卻不斷的在思想上找尋突破，有以形式回應的後現代主義，地方性回應的地域主義，功能性回應的功能主義，以及科學性的環境心裡學分支以及更基進，以消滅建築師為目的的參與式設計。而其實在最一開始，現代主義剛登場時，則完全是一付社會改革者，捨我其誰的姿態。

電腦的發明，達成了建築師們長久的嚮望，利用電腦繪圖與計算幫助人們更快速的設計房子、蓋房子，不僅節省了許多工作時間，也讓人們可以專心投入設計與溝通的時間。這是理想狀況。但今日的狀況式如何呢？越來越多的形式可能性出現著，不規則的、奇異的、結構特殊的公司總部、博物館、機場、住宅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建築師花了更多時間利用各種動畫與電腦科技來追求各種不可預料的空間體驗，以不可一世的態度現身，昭告他們的想法是最新、最有創意的，從來沒有人做過。

可是，這真的是創新嗎？

近二十年來，建築師逃避了實質的空間和都市問題，轉而往形式那頭躲在他們光亮的角落裡自我安慰著，以空間創造者自許的大師們，黔驢技窮的重複一而在的資本邏輯操弄著電腦成就新形式，卻對今日被全球經濟支配的都市形態和都市住宅問題視而不見，比起老前輩科比意其光輝城市的新都市想像，與其因應新社會所產生的新形式與生活回應。在現今標榜自由與未來建築的形式背後，我們看到的卻是一種極端保守，畫地自限的虛弱與自溺。

二十一世紀的今日，是一個重外在的世界。宣告比行動真實，形式代表一切，人們早已分辨不出什麼是保守什麼是創新，這是一個廣告的時代。


Zaha Hadid所提出，為New York Times廣場為爭取2012奧運而設計的選手村大樓


科比意的光輝城市模型（Radiant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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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各行各業，或是說人類的所有活動，牽涉到大腦思考的，恐怕大底不脫保守和創新兩個方向。公司經營管理的、賺錢的、政治的、文化的、藝術的.....於是我們又把世界分成了兩派，一派是創新派，一派是保守派。總的來說，人類價值對於保守派這個名詞有著負面的敘述與觀感，而會去讚揚所謂的創新派。保守等於原地踏步，創新代表勇於前進。這個世界恐怕只有人會自稱創新派，但不會有人自稱保守派，對吧？尤其是在台灣，保守兩字早已被徹底污名化，人人都稱自己是創新進步的那一群。<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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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我而言，台灣大部分的人恐怕還沒辦法真正分辨自己到底是哪一派的，因為大部分的人連自己在哪個位置都看不清楚，在什麼位置？依據什麼？爭取什麼？所以自己要什麼？也不知道在另一端的人是誰。這些在媒體前自許創新之人，大抵可說只是一種宣示，一種表面性的創新，是不是真的有所突破，我是持保留態度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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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硬去分創新或是保守也沒什麼意思。但隨著全球化和網路及電腦的進步，其結果卻是保守思考（講主義的話就是保守主義）的抬頭，全球化也帶動了移民潮，於是這些已開發國家移民政策開始緊縮；網路造成資訊與教育的更大落差，電腦與科技帶動更多的跨國資本流動，資本流動造成更大的貧富差距以及階級化、隔離化。我們正在步向科技與地球村的道路上，貌似美好、創新又進步。但事實上呢？在我看來恐怕是越來越糟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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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舉建築發展上的例子可以作一佐證；在九零年代以前，所有的建築師都是用手畫圖的，他們花了很多時間在畫圖上，但從現代主義開始繁衍壯大的建築以及城市規劃專業，卻不斷的在思想上找尋突破，有以形式回應的後現代主義，地方性回應的地域主義，功能性回應的功能主義，以及科學性的環境心裡學分支以及更基進，以消滅建築師為目的的參與式設計。而其實在最一開始，現代主義剛登場時，則完全是一付社會改革者，捨我其誰的姿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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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的發明，達成了建築師們長久的嚮望，利用電腦繪圖與計算幫助人們更快速的設計房子、蓋房子，不僅節省了許多工作時間，也讓人們可以專心投入設計與溝通的時間。這是理想狀況。但今日的狀況式如何呢？越來越多的形式可能性出現著，不規則的、奇異的、結構特殊的公司總部、博物館、機場、住宅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建築師花了更多時間利用各種動畫與電腦科技來追求各種不可預料的空間體驗，以不可一世的態度現身，昭告他們的想法是最新、最有創意的，從來沒有人做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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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真的是創新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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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二十年來，建築師逃避了實質的空間和都市問題，轉而往形式那頭躲在他們光亮的角落裡自我安慰著，以空間創造者自許的大師們，黔驢技窮的重複一而在的資本邏輯操弄著電腦成就新形式，卻對今日被全球經濟支配的都市形態和都市住宅問題視而不見，比起老前輩科比意其光輝城市的新都市想像，與其因應新社會所產生的新形式與生活回應。在現今標榜自由與未來建築的形式背後，我們看到的卻是一種極端保守，畫地自限的虛弱與自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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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世紀的今日，是一個重外在的世界。宣告比行動真實，形式代表一切，人們早已分辨不出什麼是保守什麼是創新，這是一個廣告的時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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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d4e1d0c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d4e1d0c9_s.jpg" width="160" height="126" border="0" alt="zaha_target5.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Zaha Hadid所提出，為New York Times廣場為爭取2012奧運而設計的選手村大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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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2c2cab3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2c2cab35_s.jpg" width="160" height="119" border="0" alt="radiant%20city.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科比意的光輝城市模型（Radiant 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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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Wed, 23 Mar 2005 00:13: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ess is More</title>
	<description><![CDATA[
			Less is More 是建築史上現代主義四大師之一密斯凡德羅(Mies van der Rohe)最有名的設計哲學，後世批評者把這句話改成Less is Bore藉以諷刺現代主義空蕩蕩的品味和形式取向。而在我看來，承襲現代主義中功能取向的荷蘭建築和都市規劃設計，其實似乎是此種精神的發揚光大者，從近來已變成風潮的荷蘭建築師們的作品中不難看出其取向，而其中最明顯的就是荷蘭此地的住宅區規劃設計，缺少陽光卻喜愛陽光的荷蘭人總是儘可能的把窗戶變大，有些幾乎以佔牆面面積的百分之九十，是以窗戶的功能性和樣式已變成和然設計很大的一個重點，但除此之外，外表就無其他東西，只有牆面，即使裡面功能取向的空間規劃十分不同且大膽，但從外表看來就是一個量體布滿了許多窗戶而已。

老實說，我並不頂喜歡這種建築設計，這種設計在人多熱鬧的地方大概還可以和喧鬧的人群相得益彰，以其豐富且誇張的量體感讓人感到十分新鮮，但在郊區或是城市周圍看到這些大量體又千偏一律的簡單設計，恐怕會讓已經一片死寂的氣氛讓人寒到骨子裡去。

但荷蘭人這種簡單直接的概念用到地景和古蹟上去卻是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一件事。



小孩堤防（Kinderdijk)是荷蘭很有名的一個地方，位於路特丹東南邊港口南岸的一個老堤防，這堤防之所以有名是因為在其兩道不同水位高度的水道區域內，總共有十九座風車站立在水道旁，是荷蘭最壯觀的也最特別的地景代表，當然也是古蹟。原本以為列為聯合國世界遺產的小孩堤防會人山人海，充滿著各國來的遊客，沒想到此地大眾運輸很不方便，在星期天的下午，似乎看不太到其他國家的遊客，大部分都是操著荷蘭語的荷蘭本地遊客。而此區域的遊憩路線設計也十分簡單直接，就只有中間一個原本用來分隔水道的河岸做為步道之用，步道本身就是沙土，沿途設了幾個解說風車的木質告示牌，兩座橋通往其中兩個風車，然後就沒了，初春裡仍顯乾黃的蘆葦更顯得其荒涼。騎著腳踏車的遊客和步行的遊客以及溜直牌輪的遊客就在這條路上走著，照相的照相，騎腳踏車的騎腳踏車，看得出來騎腳踏車的很多都是附近的居民藉著星期天下午的陽光出來晒晒太陽的。

於是我腦中就浮現了，若是台灣有了這樣的世界遺產古蹟，會怎麼規劃設計？

又寬又大的路可能會鋪上木頭平台，恩，也許是白皙乾淨的軟石，或是石板地磚？兩排有著修剪過的灌木叢，草是修剪過的，旁邊乾淨的不繡鋼告示牌反應著陽光。中途還有遊客服務中心，是個小風車的形狀。由於路太長了，可能還會有遊園車........甚至在入口處會邀請建築師競圖設計風車博物館......也許...也許....

許多可能的情況就這麼浮現在我腦子裡，我並不是說台灣的設計不好，而是突然覺得，有時候設計似乎太多了一點，或是喧賓奪主了。連續看了Rietveld housing 和Kinderdijk這兩個荷蘭的世界遺產，發覺荷蘭人對於世界遺產的態度十分特別，比起義大利和西班牙這兩個靠觀光賺進大筆外匯的國家，荷蘭對於古蹟的的關注十分的簡單，甚至有些人會覺得簡陋。但這並不表示他們不在乎，甚至他們付出的力量其實更多，譬如在阿姆斯特丹新建捷運的沿線上，為了保護古蹟，荷蘭政府花了十分之一的經費建立監測系統，以保存古城結構裡的每一棟老房子。而若是仔細觀察Kinderdijk周圍附近的空地，幾乎保持的和一百年前是一樣的，而這些風車之今仍然可以看到居民仍住在其中過著田園般的生活，走在其中，會覺得一百年前應該也是如此。不知道荷蘭政府花了多少精力去限制周圍房地產的開發，並盡力的保持住民留在這些風車裡面，才能讓他依舊保持著一往如襲，簡簡單單的地景。

這並非不設計而是設計得讓你感覺不到他有設計，其實Kinderdijk最重要的不是這十九座風車，而是整個文化地景結構，包括高度不等的運河和水道以及Polder（迂田），藉由著風車的力量帶動水車把低處的水帶到高處，一步一步的把低處的水抽乾。能保持如此完整的地景結構，並且不讓其博物館化及觀光化正是荷蘭人高明之處。

在規劃與設計的過程中，減法永遠比加法難的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3b22698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3b22698e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kinderdijk.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Less is More 是建築史上現代主義四大師之一密斯凡德羅(Mies van der Rohe)最有名的設計哲學，後世批評者把這句話改成Less is Bore藉以諷刺現代主義空蕩蕩的品味和形式取向。而在我看來，承襲現代主義中功能取向的荷蘭建築和都市規劃設計，其實似乎是此種精神的發揚光大者，從近來已變成風潮的荷蘭建築師們的作品中不難看出其取向，而其中最明顯的就是荷蘭此地的住宅區規劃設計，缺少陽光卻喜愛陽光的荷蘭人總是儘可能的把窗戶變大，有些幾乎以佔牆面面積的百分之九十，是以窗戶的功能性和樣式已變成和然設計很大的一個重點，但除此之外，外表就無其他東西，只有牆面，即使裡面功能取向的空間規劃十分不同且大膽，但從外表看來就是一個量體布滿了許多窗戶而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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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並不頂喜歡這種建築設計，這種設計在人多熱鬧的地方大概還可以和喧鬧的人群相得益彰，以其豐富且誇張的量體感讓人感到十分新鮮，但在郊區或是城市周圍看到這些大量體又千偏一律的簡單設計，恐怕會讓已經一片死寂的氣氛讓人寒到骨子裡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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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荷蘭人這種簡單直接的概念用到地景和古蹟上去卻是非常讓人印象深刻的一件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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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Kinderdijk.jpg" src="http://wblog.net/Q/archives/Kinderdijk.jpg" width="300" height="225" border="0"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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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堤防（Kinderdijk)是荷蘭很有名的一個地方，位於路特丹東南邊港口南岸的一個老堤防，這堤防之所以有名是因為在其兩道不同水位高度的水道區域內，總共有十九座風車站立在水道旁，是荷蘭最壯觀的也最特別的地景代表，當然也是古蹟。原本以為列為聯合國世界遺產的小孩堤防會人山人海，充滿著各國來的遊客，沒想到此地大眾運輸很不方便，在星期天的下午，似乎看不太到其他國家的遊客，大部分都是操著荷蘭語的荷蘭本地遊客。而此區域的遊憩路線設計也十分簡單直接，就只有中間一個原本用來分隔水道的河岸做為步道之用，步道本身就是沙土，沿途設了幾個解說風車的木質告示牌，兩座橋通往其中兩個風車，然後就沒了，初春裡仍顯乾黃的蘆葦更顯得其荒涼。騎著腳踏車的遊客和步行的遊客以及溜直牌輪的遊客就在這條路上走著，照相的照相，騎腳踏車的騎腳踏車，看得出來騎腳踏車的很多都是附近的居民藉著星期天下午的陽光出來晒晒太陽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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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腦中就浮現了，若是台灣有了這樣的世界遺產古蹟，會怎麼規劃設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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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寬又大的路可能會鋪上木頭平台，恩，也許是白皙乾淨的軟石，或是石板地磚？兩排有著修剪過的灌木叢，草是修剪過的，旁邊乾淨的不繡鋼告示牌反應著陽光。中途還有遊客服務中心，是個小風車的形狀。由於路太長了，可能還會有遊園車........甚至在入口處會邀請建築師競圖設計風車博物館......也許...也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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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可能的情況就這麼浮現在我腦子裡，我並不是說台灣的設計不好，而是突然覺得，有時候設計似乎太多了一點，或是喧賓奪主了。連續看了Rietveld housing 和Kinderdijk這兩個荷蘭的世界遺產，發覺荷蘭人對於世界遺產的態度十分特別，比起義大利和西班牙這兩個靠觀光賺進大筆外匯的國家，荷蘭對於古蹟的的關注十分的簡單，甚至有些人會覺得簡陋。但這並不表示他們不在乎，甚至他們付出的力量其實更多，譬如在阿姆斯特丹新建捷運的沿線上，為了保護古蹟，荷蘭政府花了十分之一的經費建立監測系統，以保存古城結構裡的每一棟老房子。而若是仔細觀察Kinderdijk周圍附近的空地，幾乎保持的和一百年前是一樣的，而這些風車之今仍然可以看到居民仍住在其中過著田園般的生活，走在其中，會覺得一百年前應該也是如此。不知道荷蘭政府花了多少精力去限制周圍房地產的開發，並盡力的保持住民留在這些風車裡面，才能讓他依舊保持著一往如襲，簡簡單單的地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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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非不設計而是設計得讓你感覺不到他有設計，其實Kinderdijk最重要的不是這十九座風車，而是整個文化地景結構，包括高度不等的運河和水道以及Polder（迂田），藉由著風車的力量帶動水車把低處的水帶到高處，一步一步的把低處的水抽乾。能保持如此完整的地景結構，並且不讓其博物館化及觀光化正是荷蘭人高明之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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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劃與設計的過程中，減法永遠比加法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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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Mon, 21 Mar 2005 02:55: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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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論述的力量</title>
	<description><![CDATA[
			
論述的力量其實是很可怕的，當然，是有範圍的。譬如說，對於電機領域的學生來說，Maxwell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但對沒接觸電機知識的人來說，大概沒有幾個知道他是誰或是他真正厲害在什麼地方。

在建築的領域尤其是如此，一些原本只是形體與材料組合的空間，在論述和理想的鋪陳敘述下，會變得十分特別，有其時代的標記性。但若是對於該論述不清楚不熟悉，這樣的空間構成恐怕就沒辦法能被看得出那麼多意義出來。

涉獵過近代設計史或建築史的人大概都一定會知道蒙德里安(Mandariaan)這個荷蘭人。也一定清楚有一棟Rietveld在20年代設計，立面大部份是白色，利用黑色塊、黃色線條、藍色線條、紅色線條分布於其中，一切元素皆以垂直角度排列，活脫像個蒙德里安所畫的畫變成立體版般的房子。這棟房子在現代建築和設計史上極為重要，是荷蘭 De Stijl學派最著名的作品之一，要說他是現代主義運動的起源之一也不為過。

而這棟房子就在荷蘭最重要的運輸節點城市--烏特列支特(Utrecht)的住宅區，緊臨著一條高速公路，瑟縮在角落，非常的不起眼，儘管它是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當然，經過的人就算不知道這座房子的歷史，但在附近平庸千篇一律的住宅區裡，這個房子顯得十分的特別且不尋常，即使是在八十年後的今天。看著在老黑白照片中，這棟住宅怪異的緊臨在傳統荷蘭街屋旁，叫人不禁想像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氣氛，詭異中帶著些許天才般的革命感，真不知道這些鄰居們會怎麼看這棟房子。

形式當然是最容易被人所感知到的一種方式，但是讓我尊敬的是當時這些人的無畏與改革精神，現在來看，Rietveld這群人可以說是非常的菁英主義，當然，也還沒有什麼參與式設計，他們可以說是讓人開始意識到建築師和規劃師這種職業或是身分的存在，藉由大聲疾呼與建立公共論述，宣揚房屋科學與城市規劃的價值，即使落得最後，形式由過程變成的目的，原先的理想也變成的商業與中產階級消費的品味。但其理想及思考的確是超乎當時人們所習慣的。誰又能料想到這些理念竟能影響本世紀的城市與住宅如此巨大呢？幾乎改變了整個世界對於居住和生活方式的價值觀。

當然，形式其實是對於社會變遷的一種回應方式，形式的改變不見得是變遷的原因，變遷也不必然就一定會有形式的改變，兩者是互為因果的。當然，也很可能只有著很薄弱的關係，甚至沒有關係。現代主義論述的出現導致了近代設計與規劃學門的產生，還有建築與都市規劃專業的確立，演變至今，尺度已經到了全球尺度，所處理的事情也不僅僅是形式而已，事實上，形式恐怕是最容易的部份，因為形式是一種結果。

雖然只是一小棟房子，卻是包容著本世紀設計論述起源的一個潘朵拉盒。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792e1be5.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792e1be5_s.gif" width="160" height="128" border="0" alt="rietveld.gif"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br />
論述的力量其實是很可怕的，當然，是有範圍的。譬如說，對於電機領域的學生來說，Maxwell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但對沒接觸電機知識的人來說，大概沒有幾個知道他是誰或是他真正厲害在什麼地方。<br />
<br />
在建築的領域尤其是如此，一些原本只是形體與材料組合的空間，在論述和理想的鋪陳敘述下，會變得十分特別，有其時代的標記性。但若是對於該論述不清楚不熟悉，這樣的空間構成恐怕就沒辦法能被看得出那麼多意義出來。<br />
<br />
涉獵過近代設計史或建築史的人大概都一定會知道蒙德里安(Mandariaan)這個荷蘭人。也一定清楚有一棟Rietveld在20年代設計，立面大部份是白色，利用黑色塊、黃色線條、藍色線條、紅色線條分布於其中，一切元素皆以垂直角度排列，活脫像個蒙德里安所畫的畫變成立體版般的房子。這棟房子在現代建築和設計史上極為重要，是荷蘭 De Stijl學派最著名的作品之一，要說他是現代主義運動的起源之一也不為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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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棟房子就在荷蘭最重要的運輸節點城市--烏特列支特(Utrecht)的住宅區，緊臨著一條高速公路，瑟縮在角落，非常的不起眼，儘管它是聯合國世界文化遺產。當然，經過的人就算不知道這座房子的歷史，但在附近平庸千篇一律的住宅區裡，這個房子顯得十分的特別且不尋常，即使是在八十年後的今天。看著在老黑白照片中，這棟住宅怪異的緊臨在傳統荷蘭街屋旁，叫人不禁想像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氣氛，詭異中帶著些許天才般的革命感，真不知道這些鄰居們會怎麼看這棟房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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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當然是最容易被人所感知到的一種方式，但是讓我尊敬的是當時這些人的無畏與改革精神，現在來看，Rietveld這群人可以說是非常的菁英主義，當然，也還沒有什麼參與式設計，他們可以說是讓人開始意識到建築師和規劃師這種職業或是身分的存在，藉由大聲疾呼與建立公共論述，宣揚房屋科學與城市規劃的價值，即使落得最後，形式由過程變成的目的，原先的理想也變成的商業與中產階級消費的品味。但其理想及思考的確是超乎當時人們所習慣的。誰又能料想到這些理念竟能影響本世紀的城市與住宅如此巨大呢？幾乎改變了整個世界對於居住和生活方式的價值觀。<br />
<br />
當然，形式其實是對於社會變遷的一種回應方式，形式的改變不見得是變遷的原因，變遷也不必然就一定會有形式的改變，兩者是互為因果的。當然，也很可能只有著很薄弱的關係，甚至沒有關係。現代主義論述的出現導致了近代設計與規劃學門的產生，還有建築與都市規劃專業的確立，演變至今，尺度已經到了全球尺度，所處理的事情也不僅僅是形式而已，事實上，形式恐怕是最容易的部份，因為形式是一種結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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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小棟房子，卻是包容著本世紀設計論述起源的一個潘朵拉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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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hu, 17 Mar 2005 11:56: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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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Dutch Planning</title>
	<description><![CDATA[
			經過上一學期的操作，這一學期進展下來，進度幾乎是上學期的兩倍，分析的範圍也擴大到了整個荷蘭最精華的Randstad區域，甚至是整個荷蘭。大概花了不到三個禮拜，整組同學分工合作已經把有關空間規劃的環境、經濟、交通和政策面向收集資料，大致分析了一輪。而且開始建構了我們自己的分析和觀點。

荷蘭的規劃概念和台灣不同的地方是，在台灣規劃和建築似乎是兩個不同的專業，其中間有著執行和思考上的代溝，但在荷蘭此地，卻是可以從非常大的尺度開始思考定位基地的特性和其問題，慢慢以不同的尺度去找尋問題思考問題，從歐洲大陸到城市區塊，一層一層的抽絲剝繭，並且試著定義觀點和計畫。而課程的進行與設計也是按照這樣的程序在四個月裡面從蒐集資料的Atlas製作、Perspective觀點的建立、Plan的建構到都市設計和規劃與其可行性分析。不斷的在這些程序之間循環，遇有問題就回饋到觀點本身，然後再調整計畫。從一開始的調查分析、區域計畫、都市計畫到都市設計甚至是建築設計，被視為一個完整的系統被進行著。

當初在選有興趣的議題做資料收集與分析的時候，自告奮勇的選了政策來作，因為大部分都是荷文並且十分龐雜，所以沒有人要選。（說到這個，發覺荷蘭人最有興趣的其實是infrastructure，不管是highway或是輕軌系統或是鐵路，很有趣。）而且各層級的計畫和政策各有不同，很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很完整的分析。事實上也是如此，對我這個外國人來說，更是一個頭兩個大。硬著頭皮花時間去看了相關的網頁包括南荷蘭省(Provincie van Zuid-Holland)和荷蘭空間規劃、住宅與環境部(VROM)去瀏覽它們最近在進行的計劃和願景，剛開始當然是一片混亂，不過看久了，也總算有了些概略的了解，覺得似乎觸到了荷蘭整個國土規劃的概念核心。

荷蘭每十年會有慣例出一份對於國家國土規劃完整的願景報告叫  NOTA RUIMTE ，RUIMTE就是環境的意思，NOTA是指備忘錄。對於將來拾到十五年甚至二十年的規劃做預測和分析，並提供給所有的國民作為參考。而國家在這期中扮演的是輔助角色，除了若干計畫例如Schipol機場和Rotterdam港口的擴展以及全國住宅區新增計畫(VINEX)這種全國性尺度的計畫會直接由國家來進行，其他不管如何，幾乎都是由省(provincie)的層級來執行，而其中最重要的是人民的意見，如果人民不答應的話，政府必須要說服人民才能夠進行，絕對不可能沒有人知道，糊裡糊塗很多計畫就開始執行了。不只是計畫本身，在溝通和地方合作方面，地方政府花了很多力氣建立溝通平台，網路的、會議的、各式各樣的方式。例如像南荷蘭省南邊的三個城市，Rotterdam、Zoetermeer、Gouda（沒錯，就是那個產起司的高達），是個正在都市化的區域，為了能處理其都市化與綠帶、藍帶之間的平衡與使用問題，這三個區域成立了平台並且進行許多說明和分析。這也是最新的NOTA RUIMTE中提到很重要的一個計畫。

整個南荷蘭省，以海牙、鹿特單、萊頓為範圍，漸漸的有變成一個大都會區的可能，荷蘭政府預計在2020年前完成區域通勤鐵路和輕軌系統，強化其網絡，而這樣的城市有機會成為一個具有生活品質也同時具有便捷性的另類大城，一個和我們今日想像中的大城市不同的城市，在綿密的交通網內，卻有著十分完整的綠帶與開放空間結構。

回頭想想台灣，不知道是我自己不知道，還是其實台灣反正就是想到什麼做什麼，似乎從來沒有聽過類似這樣的願景和規劃，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平台及態度，能主動的讓大家來了解關係到每個人的國土計畫和規劃。

什麼？公聽會？都市計畫公展？別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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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經過上一學期的操作，這一學期進展下來，進度幾乎是上學期的兩倍，分析的範圍也擴大到了整個荷蘭最精華的Randstad區域，甚至是整個荷蘭。大概花了不到三個禮拜，整組同學分工合作已經把有關空間規劃的環境、經濟、交通和政策面向收集資料，大致分析了一輪。而且開始建構了我們自己的分析和觀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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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的規劃概念和台灣不同的地方是，在台灣規劃和建築似乎是兩個不同的專業，其中間有著執行和思考上的代溝，但在荷蘭此地，卻是可以從非常大的尺度開始思考定位基地的特性和其問題，慢慢以不同的尺度去找尋問題思考問題，從歐洲大陸到城市區塊，一層一層的抽絲剝繭，並且試著定義觀點和計畫。而課程的進行與設計也是按照這樣的程序在四個月裡面從蒐集資料的Atlas製作、Perspective觀點的建立、Plan的建構到都市設計和規劃與其可行性分析。不斷的在這些程序之間循環，遇有問題就回饋到觀點本身，然後再調整計畫。從一開始的調查分析、區域計畫、都市計畫到都市設計甚至是建築設計，被視為一個完整的系統被進行著。<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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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在選有興趣的議題做資料收集與分析的時候，自告奮勇的選了政策來作，因為大部分都是荷文並且十分龐雜，所以沒有人要選。（說到這個，發覺荷蘭人最有興趣的其實是infrastructure，不管是highway或是輕軌系統或是鐵路，很有趣。）而且各層級的計畫和政策各有不同，很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很完整的分析。事實上也是如此，對我這個外國人來說，更是一個頭兩個大。硬著頭皮花時間去看了相關的網頁包括南荷蘭省(Provincie van Zuid-Holland)和荷蘭空間規劃、住宅與環境部(VROM)去瀏覽它們最近在進行的計劃和願景，剛開始當然是一片混亂，不過看久了，也總算有了些概略的了解，覺得似乎觸到了荷蘭整個國土規劃的概念核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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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每十年會有慣例出一份對於國家國土規劃完整的願景報告叫  NOTA RUIMTE ，RUIMTE就是環境的意思，NOTA是指備忘錄。對於將來拾到十五年甚至二十年的規劃做預測和分析，並提供給所有的國民作為參考。而國家在這期中扮演的是輔助角色，除了若干計畫例如Schipol機場和Rotterdam港口的擴展以及全國住宅區新增計畫(VINEX)這種全國性尺度的計畫會直接由國家來進行，其他不管如何，幾乎都是由省(provincie)的層級來執行，而其中最重要的是人民的意見，如果人民不答應的話，政府必須要說服人民才能夠進行，絕對不可能沒有人知道，糊裡糊塗很多計畫就開始執行了。不只是計畫本身，在溝通和地方合作方面，地方政府花了很多力氣建立溝通平台，網路的、會議的、各式各樣的方式。例如像南荷蘭省南邊的三個城市，Rotterdam、Zoetermeer、Gouda（沒錯，就是那個產起司的高達），是個正在都市化的區域，為了能處理其都市化與綠帶、藍帶之間的平衡與使用問題，這三個區域成立了平台並且進行許多說明和分析。這也是最新的NOTA RUIMTE中提到很重要的一個計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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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南荷蘭省，以海牙、鹿特單、萊頓為範圍，漸漸的有變成一個大都會區的可能，荷蘭政府預計在2020年前完成區域通勤鐵路和輕軌系統，強化其網絡，而這樣的城市有機會成為一個具有生活品質也同時具有便捷性的另類大城，一個和我們今日想像中的大城市不同的城市，在綿密的交通網內，卻有著十分完整的綠帶與開放空間結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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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想想台灣，不知道是我自己不知道，還是其實台灣反正就是想到什麼做什麼，似乎從來沒有聽過類似這樣的願景和規劃，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平台及態度，能主動的讓大家來了解關係到每個人的國土計畫和規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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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公聽會？都市計畫公展？別說笑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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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pzh.nl"_blank">南荷蘭省</a><br/><br />
<a href="http://www.vrom.nl"_blank">荷蘭空間規劃、住宅與環境部</a><b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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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6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21662.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Wed, 02 Mar 2005 03:10: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My Architect....</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部紀錄片是由Louis I. Kahn的兒子Nathaniel Kahn所拍攝的，雖其名為紀錄片，但卻是貨真價實加油添醋，是個有關一個兒子希冀由老爸的作品中找到認同的一部矯情之作。竟然還被2004奧斯卡提名，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Louis Kahn是個近代建築史（或是近代“建築師“史）上一個心靈派或是說精神派的大師，帶有玄學般的設計理念和象徵，其作品富含詩意。是個在大師時代很典型的一個美國建築大師。台灣的建築界習慣把它翻譯成路康。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有名的男人都會有個三妻四妾，路康的感情生活也是豐富複雜的很，這部片的作者的媽媽就是一個單親媽媽，而他的爸爸便是路康，當路康七十三歲因心臟病死於Penn Station時，他的這個兒子年僅十一歲，而他母親三十三歲。拍這部片的動機就是要從這些他父親設計的建築物裡面找到他所那不甚熟悉的父親。當一開頭解釋完這個動機後，我就想，這是個多麼自戀又狗血的動機啊！這個同樣是學建築的兒子，對於他那大師般的父親是多麼的引以為榮，深怕大家不知道到他就是他的兒子，當然，我也許很難理解一個有點被父親半拋棄的兒子，他心中對於認同的響望。但這部紀錄片之中對於建築的觀點，就和現今許多大師和建築人一樣，把近代建築師與建築的價值過分誇大，尤其是因為路康的作品帶有濃厚的神祕色彩，並且尺度都不小，紀錄片中的鏡頭在拍其建築作品的時候，似乎變成的建築物廣告般的美麗閃亮。而在尋訪的過程中，不斷的訪問著各個當今有名的建築大師，包括從現代主義轉向到後現代主義的Philip Johnson、現代主義大師貝聿銘、解構的Frank Gehry、印度的B. V. Doshi、以色列的Safdie、耶魯的Vincent Scully等等，導演穿梭在這些建築師之間，試著藉由對話來找些他父親的蛛絲馬跡，可是事實上大部分的對話卻都跳脫不出現今已有對路康的記錄與觀點，所添加的卻都是做作的情感與失落，以及造神化的敘事體。

只是很不解，在這個人人都可以製作紀錄片的時代，有太多可以遵照的規則和特徵來製作一個所謂客觀及真的紀錄片，但這部片仍然能如此的笨拙與不掩飾其個人與英雄主義，實在很有趣。儘管如此，這部還是讓人看到了很多上個大師時代的許多現象，正因為其之不藏拙。

所謂的建築大師是什麼呢？在這個媒體與資本支配的世界裡，經由特定邏輯和思考所產生的空間，對於人們的意義是什麼？旅遊？體驗？文化？影像？階級？象徵？人在空間裡移動、工作、生活、消費著，與建物背後的產生邏輯，之間的關係是什麼？近代建築史其實並不是建築史，而是一部建築師與類型史，各種主義於形式背後產生，甚至形式從文本後產生，此套邏輯與一個世紀之前的空間生產邏輯是完全不同的。於是，我們在現今建築學的研究中只看到一個個眼花撩亂的圖片與新鮮體驗，感官刺激與消費結合，建築師在其中扮演仲介角色。布希亞曾說過：我們今天唯一的建築是廣告。我則要說，現今我們在實體世界，廣告是建築/建築師最大的功能。經由網路、媒體與知識體系，建築物/建築師累積其文化資本（也就是廣告資本），結合資本邏輯，提供競圖與表現場域的私部門轉化其成其他形式資本，而同樣提供表演舞台的公部門則獲取其政治正當性。儘管各種形式主義不斷替換著，但此套邏輯從二戰後的美國發散著，卻從沒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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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這部紀錄片是由Louis I. Kahn的兒子Nathaniel Kahn所拍攝的，雖其名為紀錄片，但卻是貨真價實加油添醋，是個有關一個兒子希冀由老爸的作品中找到認同的一部矯情之作。竟然還被2004奧斯卡提名，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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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uis Kahn是個近代建築史（或是近代“建築師“史）上一個心靈派或是說精神派的大師，帶有玄學般的設計理念和象徵，其作品富含詩意。是個在大師時代很典型的一個美國建築大師。台灣的建築界習慣把它翻譯成路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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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有名的男人都會有個三妻四妾，路康的感情生活也是豐富複雜的很，這部片的作者的媽媽就是一個單親媽媽，而他的爸爸便是路康，當路康七十三歲因心臟病死於Penn Station時，他的這個兒子年僅十一歲，而他母親三十三歲。拍這部片的動機就是要從這些他父親設計的建築物裡面找到他所那不甚熟悉的父親。當一開頭解釋完這個動機後，我就想，這是個多麼自戀又狗血的動機啊！這個同樣是學建築的兒子，對於他那大師般的父親是多麼的引以為榮，深怕大家不知道到他就是他的兒子，當然，我也許很難理解一個有點被父親半拋棄的兒子，他心中對於認同的響望。但這部紀錄片之中對於建築的觀點，就和現今許多大師和建築人一樣，把近代建築師與建築的價值過分誇大，尤其是因為路康的作品帶有濃厚的神祕色彩，並且尺度都不小，紀錄片中的鏡頭在拍其建築作品的時候，似乎變成的建築物廣告般的美麗閃亮。而在尋訪的過程中，不斷的訪問著各個當今有名的建築大師，包括從現代主義轉向到後現代主義的Philip Johnson、現代主義大師貝聿銘、解構的Frank Gehry、印度的B. V. Doshi、以色列的Safdie、耶魯的Vincent Scully等等，導演穿梭在這些建築師之間，試著藉由對話來找些他父親的蛛絲馬跡，可是事實上大部分的對話卻都跳脫不出現今已有對路康的記錄與觀點，所添加的卻都是做作的情感與失落，以及造神化的敘事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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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不解，在這個人人都可以製作紀錄片的時代，有太多可以遵照的規則和特徵來製作一個所謂客觀及真的紀錄片，但這部片仍然能如此的笨拙與不掩飾其個人與英雄主義，實在很有趣。儘管如此，這部還是讓人看到了很多上個大師時代的許多現象，正因為其之不藏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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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建築大師是什麼呢？在這個媒體與資本支配的世界裡，經由特定邏輯和思考所產生的空間，對於人們的意義是什麼？旅遊？體驗？文化？影像？階級？象徵？人在空間裡移動、工作、生活、消費著，與建物背後的產生邏輯，之間的關係是什麼？近代建築史其實並不是建築史，而是一部建築師與類型史，各種主義於形式背後產生，甚至形式從文本後產生，此套邏輯與一個世紀之前的空間生產邏輯是完全不同的。於是，我們在現今建築學的研究中只看到一個個眼花撩亂的圖片與新鮮體驗，感官刺激與消費結合，建築師在其中扮演仲介角色。布希亞曾說過：我們今天唯一的建築是廣告。我則要說，現今我們在實體世界，廣告是建築/建築師最大的功能。經由網路、媒體與知識體系，建築物/建築師累積其文化資本（也就是廣告資本），結合資本邏輯，提供競圖與表現場域的私部門轉化其成其他形式資本，而同樣提供表演舞台的公部門則獲取其政治正當性。儘管各種形式主義不斷替換著，但此套邏輯從二戰後的美國發散著，卻從沒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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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un, 27 Feb 2005 22:58: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emeter 1 final presentation</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期末設計總評一隅，不過這是另外一組的，主題是transit hub。


今天是學期的最後一天了。也是聖誕夜。
大家都在問我是不是歐洲的聖誕氣氛很濃厚，我只能苦笑著回答說：好像沒有耶～大家都趕回家跟家人團聚了，不太會有人在街上亂晃狂歡的，也許跨年才是好玩的時刻。系館今天早早就要關門了，本來趁著關門前要去系館圖書館借書來看看然後寫報告的，不過有一本書是安東尼之前用我的帳號借的，可是他帶回奧地利去了，害我沒法借，他也要十號才回台夫特，所以我想我要跟圖書館的管理者溝通看看是不是能把這本欠書轉到他的帳號下。

昨天是Urban Design Project final presentation，這學期整個課程也都是圍繞著這個課程來進行的，所以可以說是十分重要。我前面這七天幾乎每天沒睡滿六小時，整天都在電腦前面畫東西，想要怎麼整合之前的想法然後表現出來。最後我們被要求的成果是四大張A1的海報，要把你設計的脈絡和課題及你的設計間的關連性表達出來。我的主題是new housing，基地是在鹿特丹東北方的一個還未開發的polder，為於都市和鄉村的邊界上，緊鄰著路特河，而我們的指導老師就是規劃下面新興才剛開發都還沒完成的新興住宅區的設計者。

作New Housing真的有讓我感覺到似乎真的觸及到整個荷蘭規劃的核心，荷蘭的住宅區在我眼中看來是又冷又沒人氣的，整個城市其實郊區化蔓延的很嚴重，標準的每戶有獨立進出車庫、有花園、差一點的有鄰里自己的parking lots，劃分成一格一格的住宅區，這些房子大概都是在六七零年代建的，但即使是現在新興的住宅區，大部分也都是承襲這樣的概念，但同時間，荷蘭的現在這群都市設計或規劃學者卻也同時不斷的提倡mixed use並且希望那些在郊區的有錢人吸引回城市中心，致力於在城市提供良好的生活品質。

這個問題很基本，可是卻是極度牽涉到價值觀的問題：什麼是生活品質？在這裡的討論和設計中，一直掛在大家嘴邊的就是quality。「一個地方有品質」幾乎掛在每個人的嘴邊，不過我在想每個人心中對於品質這件事絕對很不同，這樣子看起來大家好像是雞同鴨講的。

荷蘭學生想的的生活品質和我想的生活和你想的生活品質和大陸學生想的生活品質當然是不同的吧！

我的確是以這個為出發點的。沒有居民在這裡，沒有太多歷史脈絡，你要去創造一個新的住宅區，你會想要什麼樣的氣氛呢？雖然一開始對這樣這樣子的脫脈絡會皺眉頭，像去玩模擬城市一樣，非常的自由卻也不知從何著力，不過這確實是荷蘭規劃設計的一個特性，因為我們現在在所謂的Randstad(Amsterdam,Rotterdam,Hague,Harleem所圍起來的南荷蘭人口密集區域）所看到任何地景和城鎮幾乎全部都是這一百年造出來的，沒有什麼東西是自然的。

所以我的第一件是就是要去打破blocks，就是住宅區的小區設計，去而帶之的是從以房子當作個體的的去思考家戶之間如何在其之間的空間裡互動，鄰里關係是不是能在這樣的形式下更容易行程，尺度是多大多小。於是在以以前老街和古城鎮彎曲的巷道的範形下，作了一個很像腸子的設計，房子是腸壁家戶的客廳彼此面對面；腸子中是彎彎曲曲時大時小的人行步道並摻雜著綠地與樹，當然有腳踏車道，對於尺度的敘述，英文是寫著street-like square and square-like street既像街道又像小廣場的鄰里公共空間，也因此車道是由外側進入家戶的。但其實我本來完全不想讓車子進入這個區域，而純粹靠南邊的捷運站與腳踏車作為此地的交通方式，可是老師後來不太贊成，他認為這樣子沒有生活品質，所以呢！這就是荷蘭很住要的一個價值觀和趨勢，荷蘭的車子速度再近幾年來增長得很快，高速公路越建越多，也因此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停車的需求，在這樣的區域沒有停車位是很怪的。哈哈！那我就想這樣子怎麼可能阻止郊區化呢？車子越方便，時間距離越短，大家就會住得越來越遠，離彼此越來越遠，怎麼可能會有緊密的鄰里關係或是有生命力的都市呢？

但我還是選擇了折衷，我後來設計了家戶平面中有接近一半的數量是沒有車庫的，我還是希望靠的是大眾捷運系統。

放棄了大塊區域的人空開發，我選擇了連結南邊的大湖變成了一個更大的湖，並再靠近路特河（Rotte)的區域群變成開放的地景，而不是人工的植栽和綠地。

結果呢！這樣的設計跟其他人都十分不同，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自己看到都覺得挺好笑的。不過我很認真的想著要麼去實現，於是畫了十二種住宅平面，包括一個鄰水的集合住宅、三種公寓以及八種單戶住宅的設計CAD圖（當然不是很細部，只是把客廳、浴廁和廚房標出來加上牆厚和門，沒有結構和更細部），一半是訓練自己的繪圖技術，一半是很想看看用電腦見起來的3D圖會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種氣氛。



在不眠不休的工作兩天後，終於建好了電腦的3d模形 ，看著自己都不禁笑了出來，真像自己一直都很喜歡的那種古城街道啊！可以看得出形式上的diversity，但是這種豐富度仍十分有限，畢竟是一個設計者自己所隨機排出來的，有沒有其他更豐富的多元性可以由參與或是其他方式產生呢？在現代的社區設計裡是不是能有這樣的形式產生呢？都是很有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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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738c98a1.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738c98a1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final presentation 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期末設計總評一隅，不過這是另外一組的，主題是transit hub。<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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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學期的最後一天了。也是聖誕夜。<br />
大家都在問我是不是歐洲的聖誕氣氛很濃厚，我只能苦笑著回答說：好像沒有耶～大家都趕回家跟家人團聚了，不太會有人在街上亂晃狂歡的，也許跨年才是好玩的時刻。系館今天早早就要關門了，本來趁著關門前要去系館圖書館借書來看看然後寫報告的，不過有一本書是安東尼之前用我的帳號借的，可是他帶回奧地利去了，害我沒法借，他也要十號才回台夫特，所以我想我要跟圖書館的管理者溝通看看是不是能把這本欠書轉到他的帳號下。<br />
<br />
昨天是Urban Design Project final presentation，這學期整個課程也都是圍繞著這個課程來進行的，所以可以說是十分重要。我前面這七天幾乎每天沒睡滿六小時，整天都在電腦前面畫東西，想要怎麼整合之前的想法然後表現出來。最後我們被要求的成果是四大張A1的海報，要把你設計的脈絡和課題及你的設計間的關連性表達出來。我的主題是new housing，基地是在鹿特丹東北方的一個還未開發的polder，為於都市和鄉村的邊界上，緊鄰著路特河，而我們的指導老師就是規劃下面新興才剛開發都還沒完成的新興住宅區的設計者。<br />
<br />
作New Housing真的有讓我感覺到似乎真的觸及到整個荷蘭規劃的核心，荷蘭的住宅區在我眼中看來是又冷又沒人氣的，整個城市其實郊區化蔓延的很嚴重，標準的每戶有獨立進出車庫、有花園、差一點的有鄰里自己的parking lots，劃分成一格一格的住宅區，這些房子大概都是在六七零年代建的，但即使是現在新興的住宅區，大部分也都是承襲這樣的概念，但同時間，荷蘭的現在這群都市設計或規劃學者卻也同時不斷的提倡mixed use並且希望那些在郊區的有錢人吸引回城市中心，致力於在城市提供良好的生活品質。<br />
<br />
這個問題很基本，可是卻是極度牽涉到價值觀的問題：什麼是生活品質？在這裡的討論和設計中，一直掛在大家嘴邊的就是quality。「一個地方有品質」幾乎掛在每個人的嘴邊，不過我在想每個人心中對於品質這件事絕對很不同，這樣子看起來大家好像是雞同鴨講的。<br />
<br />
荷蘭學生想的的生活品質和我想的生活和你想的生活品質和大陸學生想的生活品質當然是不同的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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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是以這個為出發點的。沒有居民在這裡，沒有太多歷史脈絡，你要去創造一個新的住宅區，你會想要什麼樣的氣氛呢？雖然一開始對這樣這樣子的脫脈絡會皺眉頭，像去玩模擬城市一樣，非常的自由卻也不知從何著力，不過這確實是荷蘭規劃設計的一個特性，因為我們現在在所謂的Randstad(Amsterdam,Rotterdam,Hague,Harleem所圍起來的南荷蘭人口密集區域）所看到任何地景和城鎮幾乎全部都是這一百年造出來的，沒有什麼東西是自然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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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第一件是就是要去打破blocks，就是住宅區的小區設計，去而帶之的是從以房子當作個體的的去思考家戶之間如何在其之間的空間裡互動，鄰里關係是不是能在這樣的形式下更容易行程，尺度是多大多小。於是在以以前老街和古城鎮彎曲的巷道的範形下，作了一個很像腸子的設計，房子是腸壁家戶的客廳彼此面對面；腸子中是彎彎曲曲時大時小的人行步道並摻雜著綠地與樹，當然有腳踏車道，對於尺度的敘述，英文是寫著street-like square and square-like street既像街道又像小廣場的鄰里公共空間，也因此車道是由外側進入家戶的。但其實我本來完全不想讓車子進入這個區域，而純粹靠南邊的捷運站與腳踏車作為此地的交通方式，可是老師後來不太贊成，他認為這樣子沒有生活品質，所以呢！這就是荷蘭很住要的一個價值觀和趨勢，荷蘭的車子速度再近幾年來增長得很快，高速公路越建越多，也因此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停車的需求，在這樣的區域沒有停車位是很怪的。哈哈！那我就想這樣子怎麼可能阻止郊區化呢？車子越方便，時間距離越短，大家就會住得越來越遠，離彼此越來越遠，怎麼可能會有緊密的鄰里關係或是有生命力的都市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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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選擇了折衷，我後來設計了家戶平面中有接近一半的數量是沒有車庫的，我還是希望靠的是大眾捷運系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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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了大塊區域的人空開發，我選擇了連結南邊的大湖變成了一個更大的湖，並再靠近路特河（Rotte)的區域群變成開放的地景，而不是人工的植栽和綠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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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這樣的設計跟其他人都十分不同，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自己看到都覺得挺好笑的。不過我很認真的想著要麼去實現，於是畫了十二種住宅平面，包括一個鄰水的集合住宅、三種公寓以及八種單戶住宅的設計CAD圖（當然不是很細部，只是把客廳、浴廁和廚房標出來加上牆厚和門，沒有結構和更細部），一半是訓練自己的繪圖技術，一半是很想看看用電腦見起來的3D圖會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種氣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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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4d242bf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4d242bf5_s.jpg" width="160" height="89" border="0" alt="bird eyes 05-rough.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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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眠不休的工作兩天後，終於建好了電腦的3d模形 ，看著自己都不禁笑了出來，真像自己一直都很喜歡的那種古城街道啊！可以看得出形式上的diversity，但是這種豐富度仍十分有限，畢竟是一個設計者自己所隨機排出來的，有沒有其他更豐富的多元性可以由參與或是其他方式產生呢？在現代的社區設計裡是不是能有這樣的形式產生呢？都是很有趣的問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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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1367f27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1367f270_s.jpg" width="160" height="89" border="0" alt="bird eyes 01-rough.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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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9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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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at, 25 Dec 2004 04:01: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關我的荷蘭規劃史報告</title>
	<description><![CDATA[
			AUP 1934 by C. van Eesteren

總算是把荷蘭規劃史的報告生出來了，寫英文報告可真是折磨人，還是頗欠磨練的，不過經過這麼一堂課，我剛開始覺得自己進入了荷蘭或是歐洲規劃與設計歷史的脈絡裡面，本來很想拿台灣在二戰後（也就是光復後）的規劃史來作比較的，不過網路上的資料寥寥可數，印象中台灣在本身規劃史的研究上似乎也沒有一套自己的觀點？！也許是自己孤陋寡聞，不過問了一些朋友或是規劃師，他們印象中有在研究的就是張景森、曾旭正這些學者的博士論文，除此之外，恐怕台灣建築學院對於台灣戰後的規劃史並不重視，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畢竟，如果沒有歷史，怎麼能知道時間軸上的都市問題呢？

在這堂台夫特的規劃史課程裡，雖然只是短短的八堂課，但選的十七個介紹案例卻能把近一百五十年來的荷蘭城市規劃過程與相對應的歐洲規劃思潮連結起來。在我的報告裡，我選了荷蘭風格派de stijl 建築師C. van Eesteren 所規劃的兩個規劃案 the Amsterdam General Expansion Plan 1934 (AUP) 和 the Plan Lelystad 1964  這兩個規劃安雖然時空背景和性質都不太一樣（一個是一戰後的城市擴張，一個是戰後的衛星城市分散人口)，不過 C. van Eesteren 這個我本來從來沒聽過名字的人，在讀了一些文獻後才發現他曾擔任影響現代主義很深的國際現代建築會議CIAM (1928~1956)的主席在他正在規劃AUP的時候，是當時建立Functional City的主張者，本來想說懷著批判現代主義的心情去寫報告，後來才發現其實歐洲的規劃和傳統其實和我們熟知的美國國際樣式(international Style)和美國的現代主義思潮不同。當然規劃和建築所指的現代主義也需要作區分。但嚴格說起來其實歐洲這段時間的規劃比較接近十九世紀末E. Howard所提出的花園城市(Garden City)，只不過在這些上個世紀標榜理性功能，充滿綠地的高品質住宅區風行之後，歐洲的人也開始討厭過度的郊區化及缺乏活力的市中心了，他們現在心中的模範可是亞洲的compact city 呢！就像Amsterdam那樣，這和亞洲城市現在的走向有些有趣的對比，只能說東西方果然想的都不太一樣。


C. van Eesteren   competition design for reorganization of Rokin, Amsterdam
(1924~1926)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4f35eaf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4f35eaf8_s.jpg" width="160" height="161" border="0" alt="aup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AUP 1934 by C. van Eestere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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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是把荷蘭規劃史的報告生出來了，寫英文報告可真是折磨人，還是頗欠磨練的，不過經過這麼一堂課，我剛開始覺得自己進入了荷蘭或是歐洲規劃與設計歷史的脈絡裡面，本來很想拿台灣在二戰後（也就是光復後）的規劃史來作比較的，不過網路上的資料寥寥可數，印象中台灣在本身規劃史的研究上似乎也沒有一套自己的觀點？！也許是自己孤陋寡聞，不過問了一些朋友或是規劃師，他們印象中有在研究的就是張景森、曾旭正這些學者的博士論文，除此之外，恐怕台灣建築學院對於台灣戰後的規劃史並不重視，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畢竟，如果沒有歷史，怎麼能知道時間軸上的都市問題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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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堂台夫特的規劃史課程裡，雖然只是短短的八堂課，但選的十七個介紹案例卻能把近一百五十年來的荷蘭城市規劃過程與相對應的歐洲規劃思潮連結起來。在我的報告裡，我選了荷蘭風格派de stijl 建築師C. van Eesteren 所規劃的兩個規劃案 the Amsterdam General Expansion Plan 1934 (AUP) 和 the Plan Lelystad 1964  這兩個規劃安雖然時空背景和性質都不太一樣（一個是一戰後的城市擴張，一個是戰後的衛星城市分散人口)，不過 C. van Eesteren 這個我本來從來沒聽過名字的人，在讀了一些文獻後才發現他曾擔任影響現代主義很深的國際現代建築會議CIAM (1928~1956)的主席在他正在規劃AUP的時候，是當時建立Functional City的主張者，本來想說懷著批判現代主義的心情去寫報告，後來才發現其實歐洲的規劃和傳統其實和我們熟知的美國國際樣式(international Style)和美國的現代主義思潮不同。當然規劃和建築所指的現代主義也需要作區分。但嚴格說起來其實歐洲這段時間的規劃比較接近十九世紀末E. Howard所提出的花園城市(Garden City)，只不過在這些上個世紀標榜理性功能，充滿綠地的高品質住宅區風行之後，歐洲的人也開始討厭過度的郊區化及缺乏活力的市中心了，他們現在心中的模範可是亞洲的compact city 呢！就像Amsterdam那樣，這和亞洲城市現在的走向有些有趣的對比，只能說東西方果然想的都不太一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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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e2cc070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e2cc070d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C van Eesteren 02.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C. van Eesteren   competition design for reorganization of Rokin, Amsterdam<br />
(1924~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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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6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64.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Mon, 08 Nov 2004 00:23: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姆斯特丹與台北的捷運擴建</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圖為在捷運工程辦公室簡報後對模型所做的速寫，為車站更新與捷運南北線完成後的模樣，計畫預計將原本在車站右方的汽車動線移到車站左方新蓋的立體車道。提供行人更便利的穿越性及徒步區域。

今天的第一站去參訪阿姆斯特丹最新正在擴建的捷運南北線(Noord/Zuidlijn)，在解說他們工程如何為了避免傷害古蹟本體（包括舊火車站和沿途的十七、十八世紀的舊民居建築）時，我第一個就想到現在樂生院即將被捷運砍掉的事件，這條擴建的線，從依河（Het IJ)北岸穿過依河及南岸的車站地下（其實車站算是在一個很靠近南岸的小島上），然後向南延伸到阿姆斯特丹的外環道路A16，也是一個預定計畫中像法國巴黎La Defense一樣，充滿各建築大師設計的高樓群商業區。眾所皆知荷蘭低地國不是叫假的，意思就是他的地下水平面非常的低，也許往下挖一公尺多就會有水冒出來了，在阿姆斯特丹下的地層狀況，大概都是濕軟的泥煤、黏土和沙子的混合物，約一公尺多會碰比較細密的沙土，然後再過來全部又都是軟弱地質的泥煤、黏土和沙子混合物，直到二十公尺左右才會又出現比較堅實的沙土層，因此阿姆斯特丹所有房子的地基都打的很深，可想而知，要在這裡進行地下的捷運工程會是多麼的困難，但為了保存這些古蹟和舊車站，光是花在監測、研發技術、地基的重構、研究和設計這些和保存與預防風險相關的費用（risk reduce cost）竟然高達十億歐元，也就是四百億台幣。裡面還包括有一個沿線都佈有及時（real time)古蹟結構損壞的偵測系統。計畫的主持人這樣跟我們介紹著他們的概念是有三個層次的保存技術，第一層是設計(Design)，第二層是從大到小各個尺度的測試（All Sale Tsting)，第三個則是Monitering System（就是及時的偵測系統），非常非常的讓人印象深刻。回頭想想自己，實在汗顏。

阿姆斯特丹捷運南北線工程與設計網頁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96942c8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96942c84_s.jpg" width="160" height="197" border="0" alt="Amsterdam new station.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上圖為在捷運工程辦公室簡報後對模型所做的速寫，為車站更新與捷運南北線完成後的模樣，計畫預計將原本在車站右方的汽車動線移到車站左方新蓋的立體車道。提供行人更便利的穿越性及徒步區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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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站去參訪阿姆斯特丹最新正在擴建的捷運南北線(Noord/Zuidlijn)，在解說他們工程如何為了避免傷害古蹟本體（包括舊火車站和沿途的十七、十八世紀的舊民居建築）時，我第一個就想到現在樂生院即將被捷運砍掉的事件，這條擴建的線，從依河（Het IJ)北岸穿過依河及南岸的車站地下（其實車站算是在一個很靠近南岸的小島上），然後向南延伸到阿姆斯特丹的外環道路A16，也是一個預定計畫中像法國巴黎La Defense一樣，充滿各建築大師設計的高樓群商業區。眾所皆知荷蘭低地國不是叫假的，意思就是他的地下水平面非常的低，也許往下挖一公尺多就會有水冒出來了，在阿姆斯特丹下的地層狀況，大概都是濕軟的泥煤、黏土和沙子的混合物，約一公尺多會碰比較細密的沙土，然後再過來全部又都是軟弱地質的泥煤、黏土和沙子混合物，直到二十公尺左右才會又出現比較堅實的沙土層，因此阿姆斯特丹所有房子的地基都打的很深，可想而知，要在這裡進行地下的捷運工程會是多麼的困難，但為了保存這些古蹟和舊車站，光是花在監測、研發技術、地基的重構、研究和設計這些和保存與預防風險相關的費用（risk reduce cost）竟然高達十億歐元，也就是四百億台幣。裡面還包括有一個沿線都佈有及時（real time)古蹟結構損壞的偵測系統。計畫的主持人這樣跟我們介紹著他們的概念是有三個層次的保存技術，第一層是設計(Design)，第二層是從大到小各個尺度的測試（All Sale Tsting)，第三個則是Monitering System（就是及時的偵測系統），非常非常的讓人印象深刻。回頭想想自己，實在汗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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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www.ivv.amsterdam.nl/nzlijn/english/index.php "target="_blank">阿姆斯特丹捷運南北線工程與設計網頁</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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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7839.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Wed, 20 Oct 2004 21:31: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關密度和都市形態類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圖為1:1000的fabric A 量體模型






嚴格的來說，在我們這學期的基地裡是在研究住宅區的配置設計與品質的關係，主要是以*FSI（容積率）、GIS（建蔽率）、OSR（開放空間比）和L（樓層數）來作分析，單單作一個其實有點無趣，而且很累，必需去作不少田野工作數區域內的樓層數，不過將所有的圖和模型都擺在一起比較之後就會挺有趣的。相較於亞洲及第三世界國家的都市混雜性而言，這邊的這個四個指標所繪成的圖似乎比較容易找出所謂的空間品質和數字之間的關係是什麼，但對於亞洲的都市型態來說，這些數字是不是能說些什麼話，我抱持懷疑的態度，所以很想拿台北或是南投國姓等等的都市和城鎮型態來和這邊的都市型態作比較（有沒有人可以提供CAD圖給我玩一玩？）。比較特別的是他去定義分析範圍的方式和觀點，他把都市的型態從最小的建築物開始 :

building=built-up area
lot=buildings+tare(private unbuilt areas)
island=lots+tare(public unbuilt areas)
fabric=island+tare(network)
district=fabric+tare(large scale unbiult areas)

加總起來其實就是  built-up area+tares=district  就是我們所講的建蔽和容積的關係。

除了上述四個數值之外，發明這套方法的人後來又加入了網絡(network)這件事情，這裡的網絡指的是交通，通常是給汽車走的道路。相關的數值有Network density(N), Fabric width(w) 和Porosity（P）孔隙度:

N =l/A (l=network length指的是區域內道路長度）
w=2/N
P=2(1-root(GSI))/N

這些加進來後，對於都市型態的描述完整許多，比較能應用的是在描述都市化和可及性。所以也許應該也要有行人、腳踏車和水的網絡評估才是。

以上是這禮拜大概的學習心得，有興趣的人可以去這裡看看
www.spacecalculator.nl

*FSI=Floor Space Index
  GSI=Ground Space Index
  OSR=Open Space Ratio
   L=Layers

我所做  fabric A 的圖
fabric B的1:1000量體模型
>fabric B 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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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931331b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931331b2_s.jpg" width="160" height="106" border="0" alt="fabric A model.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圖為1:1000的fabric A 量體模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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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的來說，在我們這學期的基地裡是在研究住宅區的配置設計與品質的關係，主要是以*FSI（容積率）、GIS（建蔽率）、OSR（開放空間比）和L（樓層數）來作分析，單單作一個其實有點無趣，而且很累，必需去作不少田野工作數區域內的樓層數，不過將所有的圖和模型都擺在一起比較之後就會挺有趣的。相較於亞洲及第三世界國家的都市混雜性而言，這邊的這個四個指標所繪成的圖似乎比較容易找出所謂的空間品質和數字之間的關係是什麼，但對於亞洲的都市型態來說，這些數字是不是能說些什麼話，我抱持懷疑的態度，所以很想拿台北或是南投國姓等等的都市和城鎮型態來和這邊的都市型態作比較（有沒有人可以提供CAD圖給我玩一玩？）。比較特別的是他去定義分析範圍的方式和觀點，他把都市的型態從最小的建築物開始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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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ilding=built-up area<br />
lot=buildings+tare(private unbuilt areas)<br />
island=lots+tare(public unbuilt areas)<br />
fabric=island+tare(network)<br />
district=fabric+tare(large scale unbiult area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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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總起來其實就是  built-up area+tares=district  就是我們所講的建蔽和容積的關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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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上述四個數值之外，發明這套方法的人後來又加入了網絡(network)這件事情，這裡的網絡指的是交通，通常是給汽車走的道路。相關的數值有Network density(N), Fabric width(w) 和Porosity（P）孔隙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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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l/A (l=network length指的是區域內道路長度）<br />
w=2/N<br />
P=2(1-root(GSI))/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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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加進來後，對於都市型態的描述完整許多，比較能應用的是在描述都市化和可及性。所以也許應該也要有行人、腳踏車和水的網絡評估才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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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這禮拜大概的學習心得，有興趣的人可以去這裡看看<br />
www.spacecalculator.nl<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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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I=Floor Space Index<br />
  GSI=Ground Space Index<br />
  OSR=Open Space Ratio<br />
   L=Layers<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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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d32a031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d32a0319_s.jpg" width="160" height="82" border="0" alt="diagram of fabric A.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我所做  fabric A 的圖<br clear=all><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6775ecf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6775ecfc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fabric B model.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fabric B的1:1000量體模型<br clear=all><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c6e1e45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c6e1e456_s.jpg" width="160" height="84" border="0" alt="diagram of fabric B.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fabric B 的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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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39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3921.html</guid>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Sat, 16 Oct 2004 09:05: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t;新聞&gt;用土地生命 換來甜美黑珍珠</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又大又甜聞名的屏東黑珍珠蓮霧，竟因地下水鹽化「因禍得福」，變得特別甜，卻是土地的苦所換來的。
記者鄭朝陽／攝影    
      
【記者鄭朝陽／調查報導】

穿梭在屏東佳冬、林邊兩地，放眼望去，沿海盡是方塊水田拼連而成的魚塭；這些南台灣最普遍的「魚田」，水車不斷翻轉其間，以提高魚塭池水的溶氧量；問題是，農民長此以往、夜以繼日抽取地下水的結果，不但讓地層下陷，萬劫不復，也造成海水入侵內陸長達9公里以上，且每年還以300公尺~1公里的速率，持續推進陸地，似乎蓄滿怒意，意圖報復人們超抽地下水的破壞行動。

在海岸線和中央山脈之間，這裡的公路沿途每隔二、三百公尺，就可看見販售「黑珍珠蓮霧」的指引路牌和攤位；一畦接一畦的綠色蓮霧田，呈現南台灣另一番景致；剛採收的蓮霧樹，原應享有一段「假期」來休養生息，以待來年；但此刻只見辛勤的農民已忙著開始修枝、施肥，積極準備迎接下一個產季。

被稱為「黑珍珠蓮霧之鄉」的林邊、佳冬，蓮霧是這裡「一鄉一特產」的招牌水果，農會自創品牌「芙華蘿莎」黑珍珠，大小如拳頭，去年在台北果菜市場拍賣，曾創下每公斤高達1600元的天價。林邊鄉農會推廣股股長鄭英財說，平均一顆黑珍珠身價在400~500元，比日本進口的富士大蘋果還貴上一倍。

「黑珍珠」能創此非凡身價，當地農民口耳相傳蓮霧特別好吃的秘方：就是土地鹽化後，這種「有點鹹又不會太鹹」的土質，最適合種蓮霧，種出來的黑珍珠又大又甜；由於銷售價格誘人，不少農民便紛紛棄養其他作物，專心經營蓮霧田。

不過，「黑珍珠的多汁、甜脆滋味，是用土地的代價換來的！」林邊鄉農會前任理事長黃金龍，種了30年蓮霧，心情曾隨爬升的蓮霧價格騰雲駕霧，也因日甚一日的土地鹽化問題墜落谷底；因為，養活他一家子的土地已出現前所未有的危機。

年邁的黃金龍滿頭白髮，但目光炯炯，提起當年，蓮霧為他起了一棟洋房，讓他從此過著優渥的生活，在無後顧之憂下，幾年前，他放心把棒子交給下一代，沒想到，蓮霧的收入卻每下愈況。

土地也有保存期限

民國63年，黃金龍在離海約600公尺的河床地上，種植第一批蓮霧樹苗，兩年後開始收成，蓮霧還未採摘，水果販就聞風而來，「嘗起來又鹹又甜，很特別的口感。」黃金龍說，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他種的蓮霧名氣居然不脛而走。

當時黃金龍已經發現，自己這片四分大的蓮霧田，表土竟有一些白色的粉末，當時覺得有點怪，他小心翼翼地以手指沾了一點，好奇地放在口中嘗一下，確定白粉正是鹽巴。

當時他沒有警覺這是土地開始哀嚎留下的警訊，根本不在乎土壤出了什麼問題，滿心以為：「有錢賺就好！」很多靠內陸的農民也因此自行研發配方，從海邊運來海水灌溉，這股蓮霧田加鹹水灌溉的風潮便流傳至今。

不過，讓黃金龍發跡的這片蓮霧田，已經在八年前「報廢」了。黃金龍說，在此之前，他已發現蓮霧似乎變小了，鹹味也變重了！過沒多久，竟然連蓮霧老欉也死了。於是，他從山裡買來土方，試圖改良土壤。「才兩分地就花了我60幾萬，」黃金龍認為花錢事小，重要的是，這種刮除表土更換新土的作法，似乎無法讓他的土地起死回生，他無力阻擋自地底下不斷往內陸入侵的海水攻勢，最後只好舉白旗投降，宣布這四分地「壽終正寢」，這才讓他體會到：原來土地也有保存期限！

除了要跟土地的使用期限賽跑，近年來，種田的工資、肥料價格不斷上漲，常讓農民血本無歸，「日子愈來愈難過！」黃金龍感歎，這五、六年來，兒子的蓮霧田就算收成再好，頂多也只能達到損益平衡；這樣下去，三餐都要成問題，「政府再不想辦法，土地會全被海水占領！」

要蓮霧甜 不必靠鹽分

現在屏東種蓮霧的農民，人人手上都有一根探測針，插到土裡，馬上可以知道這塊地鹹不鹹？黃金龍在林邊還有一塊蓮霧田，測出來的鹽分還不到2度，在可接受的範圍，海邊那塊報廢地就高達32度，難怪果樹種不活；更令人驚悚的是，這種因鹽分過高而廢耕的農地，還在逐年擴大中。

這一頁在屏東上演的「黑珍珠傳奇」，在專家看來，農民引海水灌溉蓮霧田的作法無異「竭澤而漁」。研究果樹40幾年的台大園藝系教授鄭正勇早就看出農民的錯誤舉動，期期以為不可；他不斷到當地宣導正確、科學的作法，但「連農政官員都聽不進去，有什麼辦法？」

鄭正勇解釋，真正的問題出在農民用種菜的習慣來種蓮霧，不斷餵養果樹吃氮肥，果實的甜度當然差；只要減少氮肥供給，並在果實成長的某階段設法阻絕細根的吸收作用、減少氮肥的攝取，同時保住粗根的功能，就能如意地控制果實的甜度。「農民無知便罷，農政官員也跟著瞎起鬨！」鄭正勇說，在「賺錢最大」的心態作祟下，農民用含鹽的海水毒害細根和粗根，短暫的幾年內或許有意外的收穫，但這種短線操作、完全無視於大自然規律的作法，果樹只有死得更快，慘的是連該永續經營的土地也一起陪葬。

過了幾年，鄭正勇才想通：如果不鼓吹用肥料、加海水，肥料公司、土地洗鹽（一公頃要花費上百萬元）的生意要怎麼做？但全台農地土質普遍酸化的惡果卻又要農民承擔，「農民實在太好騙了！」他十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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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0765de9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0765de93_s.jpg" width="160" height="151" border="0" alt="2289255-920544.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以又大又甜聞名的屏東黑珍珠蓮霧，竟因地下水鹽化「因禍得福」，變得特別甜，卻是土地的苦所換來的。<br />
記者鄭朝陽／攝影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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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鄭朝陽／調查報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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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梭在屏東佳冬、林邊兩地，放眼望去，沿海盡是方塊水田拼連而成的魚塭；這些南台灣最普遍的「魚田」，水車不斷翻轉其間，以提高魚塭池水的溶氧量；問題是，農民長此以往、夜以繼日抽取地下水的結果，不但讓地層下陷，萬劫不復，也造成海水入侵內陸長達9公里以上，且每年還以300公尺~1公里的速率，持續推進陸地，似乎蓄滿怒意，意圖報復人們超抽地下水的破壞行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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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岸線和中央山脈之間，這裡的公路沿途每隔二、三百公尺，就可看見販售「黑珍珠蓮霧」的指引路牌和攤位；一畦接一畦的綠色蓮霧田，呈現南台灣另一番景致；剛採收的蓮霧樹，原應享有一段「假期」來休養生息，以待來年；但此刻只見辛勤的農民已忙著開始修枝、施肥，積極準備迎接下一個產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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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黑珍珠蓮霧之鄉」的林邊、佳冬，蓮霧是這裡「一鄉一特產」的招牌水果，農會自創品牌「芙華蘿莎」黑珍珠，大小如拳頭，去年在台北果菜市場拍賣，曾創下每公斤高達1600元的天價。林邊鄉農會推廣股股長鄭英財說，平均一顆黑珍珠身價在400~500元，比日本進口的富士大蘋果還貴上一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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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珍珠」能創此非凡身價，當地農民口耳相傳蓮霧特別好吃的秘方：就是土地鹽化後，這種「有點鹹又不會太鹹」的土質，最適合種蓮霧，種出來的黑珍珠又大又甜；由於銷售價格誘人，不少農民便紛紛棄養其他作物，專心經營蓮霧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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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黑珍珠的多汁、甜脆滋味，是用土地的代價換來的！」林邊鄉農會前任理事長黃金龍，種了30年蓮霧，心情曾隨爬升的蓮霧價格騰雲駕霧，也因日甚一日的土地鹽化問題墜落谷底；因為，養活他一家子的土地已出現前所未有的危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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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邁的黃金龍滿頭白髮，但目光炯炯，提起當年，蓮霧為他起了一棟洋房，讓他從此過著優渥的生活，在無後顧之憂下，幾年前，他放心把棒子交給下一代，沒想到，蓮霧的收入卻每下愈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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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也有保存期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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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63年，黃金龍在離海約600公尺的河床地上，種植第一批蓮霧樹苗，兩年後開始收成，蓮霧還未採摘，水果販就聞風而來，「嘗起來又鹹又甜，很特別的口感。」黃金龍說，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他種的蓮霧名氣居然不脛而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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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黃金龍已經發現，自己這片四分大的蓮霧田，表土竟有一些白色的粉末，當時覺得有點怪，他小心翼翼地以手指沾了一點，好奇地放在口中嘗一下，確定白粉正是鹽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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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沒有警覺這是土地開始哀嚎留下的警訊，根本不在乎土壤出了什麼問題，滿心以為：「有錢賺就好！」很多靠內陸的農民也因此自行研發配方，從海邊運來海水灌溉，這股蓮霧田加鹹水灌溉的風潮便流傳至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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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讓黃金龍發跡的這片蓮霧田，已經在八年前「報廢」了。黃金龍說，在此之前，他已發現蓮霧似乎變小了，鹹味也變重了！過沒多久，竟然連蓮霧老欉也死了。於是，他從山裡買來土方，試圖改良土壤。「才兩分地就花了我60幾萬，」黃金龍認為花錢事小，重要的是，這種刮除表土更換新土的作法，似乎無法讓他的土地起死回生，他無力阻擋自地底下不斷往內陸入侵的海水攻勢，最後只好舉白旗投降，宣布這四分地「壽終正寢」，這才讓他體會到：原來土地也有保存期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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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要跟土地的使用期限賽跑，近年來，種田的工資、肥料價格不斷上漲，常讓農民血本無歸，「日子愈來愈難過！」黃金龍感歎，這五、六年來，兒子的蓮霧田就算收成再好，頂多也只能達到損益平衡；這樣下去，三餐都要成問題，「政府再不想辦法，土地會全被海水占領！」<br />
<br />
要蓮霧甜 不必靠鹽分<br />
<br />
現在屏東種蓮霧的農民，人人手上都有一根探測針，插到土裡，馬上可以知道這塊地鹹不鹹？黃金龍在林邊還有一塊蓮霧田，測出來的鹽分還不到2度，在可接受的範圍，海邊那塊報廢地就高達32度，難怪果樹種不活；更令人驚悚的是，這種因鹽分過高而廢耕的農地，還在逐年擴大中。<br />
<br />
這一頁在屏東上演的「黑珍珠傳奇」，在專家看來，農民引海水灌溉蓮霧田的作法無異「竭澤而漁」。研究果樹40幾年的台大園藝系教授鄭正勇早就看出農民的錯誤舉動，期期以為不可；他不斷到當地宣導正確、科學的作法，但「連農政官員都聽不進去，有什麼辦法？」<br />
<br />
鄭正勇解釋，真正的問題出在農民用種菜的習慣來種蓮霧，不斷餵養果樹吃氮肥，果實的甜度當然差；只要減少氮肥供給，並在果實成長的某階段設法阻絕細根的吸收作用、減少氮肥的攝取，同時保住粗根的功能，就能如意地控制果實的甜度。「農民無知便罷，農政官員也跟著瞎起鬨！」鄭正勇說，在「賺錢最大」的心態作祟下，農民用含鹽的海水毒害細根和粗根，短暫的幾年內或許有意外的收穫，但這種短線操作、完全無視於大自然規律的作法，果樹只有死得更快，慘的是連該永續經營的土地也一起陪葬。<br />
<br />
過了幾年，鄭正勇才想通：如果不鼓吹用肥料、加海水，肥料公司、土地洗鹽（一公頃要花費上百萬元）的生意要怎麼做？但全台農地土質普遍酸化的惡果卻又要農民承擔，「農民實在太好騙了！」他十分無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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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mallq/archives/61388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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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ue, 12 Oct 2004 15:28: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什麼是複雜？什麼是簡化？</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圖為Peter Eisenman的初期作品  House II，以Le Corbusier的設計基本架構為主題，變形交疊而成。是新現代主義的代表作品。試圖表現其複雜性。

不管是對於建築設計或是規劃來說，複雜和簡化是工具也是目的本身。對於設計和規劃，人類試圖適度簡化龐雜無序的環境狀態，重新整理規劃設計後，賦予其適切的使用性和複雜度。關鍵字就在什麼是適度？什麼又是適切？二十世紀初，現代主義大師科比意(Le Corbusier)提出了Modernism這個詞彙，想要讓當時人類居住環境能夠跟的上工業革命後的機械化腳步，而提出房屋是居住的機器此一概念。並因一、二次世界大戰後亟需重建的西方都市時代背景下，其理想中的都市規劃被實踐在這些戰後新興並急速成長的城市中。同時對於形式，他發展經濟並力求除去陳舊的簡單概念，與同時期的密斯(Mies van der Rohe)和葛羅培斯(Gropius)創造了直到現在都還深深影響人類社會設計審美觀的現代主義美學，在各式各樣的生活用品、建築、工業設計、平面設計...。我們可以稱之為某種程度的簡化，因其假設人類有共同的生活基本需求、共同的審美觀、共同的生活方式，甚至擁有共同的價值觀。但其實不然。

近一個世紀以來，對於現代主義的批判和反省不絕於耳，大部分都是對於其過份簡化人類生活和社會心理需求，並認為人類有普同美感並且創造菁英品味這兩個概念有所批判，不過另一方面在當時的環境背景下，有此概念，其實就社會需求的角度來看，現代主義的出現是有其脈絡可循，並且也試圖去解決許多當時的社會問題，就自詡以批判改革者角度的科比意而言，也算達成其部分理想。

每兩年舉行一次的建築盛會--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今年的的主題是Metamorph，意思是變形，其主要主題是complexity，中文應叫作複雜，強調其自由、多元性、不定性。於是可以看到在會場其中之一義大利館今年的主要設計者就是Peter Eisenman，新現代主義-紐約白派之一的彼得。艾森曼。利用電腦輔助，創造出以威尼斯船形為主的多種變形成為其場館的主要主軸，以變化多端的船形來呼應雙年展主題。

但是，這就叫做複雜嗎？這就是多元嗎？還是…….？

今日Eisenman所嘗試的形式變化，是否真的比當年科比意提倡意圖簡化人類生活方式的現代主義作品複雜呢？又什麼是建築中的複雜和多元呢？這樣的問題，建築後現代主義的理論提倡者Venturi也曾對現代主義提出，而今日，我們是不是也該對當今建築和設計形式的發展提出同樣的質問？

形式的複雜不見得就代表著自由、多元和複雜。反而因其沈溺於形式的操弄及資本邏輯的設計觀，窄化了人類社會關係的建立並扼殺創造文化特殊性的可能。充其量不過就是大師們的形式遊戲、創造品味(taste)，伴隨著文化資本的累積而已。甚至是對環境的不尊重與破壞，例如Peter Eisenman幾年前在西班牙的Santiago de Campostela所做的地景設計其目的是希望以人造的地景形式融入當地城市與自然的脈絡當中（emerged into the landscape），但不如說是對生態和原有自然與文化地景的干擾與災難（disturbance and disaster）。 

而在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中便充斥著各大師的作品，其中以當紅的數位設計為主，似乎Metamorphism=digital=complexity，難道變化就等於數位？形式的複雜就是代表建築設計和規劃中的複雜度了嗎？威尼斯雙年展中我們反而看不到都市空間變化和建築設計間的交互作用的觀察，看不到全球化下都市變形與擴張的預測及都市問題的解決，也看不到在近代影響世界的新現代主義（例如荷蘭和德國）各建築師的影響與問題探討。形式的複雜度反而鮮明的對比出設計師對都市問題的無力感與逃避，只沈溺在其形式的遊戲中。

而在這樣的氛圍下，台灣的公部門自投羅網式的想以這些大師的設計，來達成其國家藝術文化水準的提高並提升其生活品質，簡直是緣木求魚。從規劃和設計這個領域出現以來的種種經驗可知，人類社會的複雜度和多元性是不可能被人工製造出來的，所有意圖想以形式來創立文化和人類複雜杜、多元性的計畫，可說是無一倖免，唯一能達成的目的只有提高其房地產價值，造成房價炒作，對於市民生活利益品質與文化藝術水準無一好處。而請國際大師來設計一文化與多媒體辦公大樓更是無助於藝術創作和整體文化多元性。就算是有了一棟世界最新設計的建築又如何？這些大師們在世界各地遊走，每年都有換湯不換藥，複製同樣形式邏輯的建築在世界各地產生，擁有建築美學虛名的時刻將是短暫而虛幻的，滿足的只會是這些建築大師的荷包。

今天，人們應該明白，在教育和資訊發達的今天，人類社會的多元性與複雜度將不會只是在這些所謂的藝術家和建築大師手中，而是在你我手中，每個人都該有其意見與觀點，來創造屬於小眾的、社區的、在地的文化與多元性，經由相互尊重與理解，而豎立獨特的在地文化與地方性格。與其邀請國際大師來設計一棟耗費鉅資的辦公大樓，不如打開在台北市沸沸揚揚的國有土地，也就是散佈在台北市中的綠色氣孔--日式宿舍，以修補式設計的概念，活化並以再利用的方式賦予社區資訊與文化教育的節點，使之網絡化，建立由下而上的文化美學與複雜美感。

P.S.這才是為什麼阿姆斯特丹和紐約吸引人的地方。

Peter Eisenman在西班牙Santiago de Campostela地景設計所用的數位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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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d13d5fa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d13d5fa9_s.jpg" width="160" height="110" border="0" alt="eis-h3a.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clear=all>圖為Peter Eisenman的初期作品  House II，以Le Corbusier的設計基本架構為主題，變形交疊而成。是新現代主義的代表作品。試圖表現其複雜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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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對於建築設計或是規劃來說，複雜和簡化是工具也是目的本身。對於設計和規劃，人類試圖適度簡化龐雜無序的環境狀態，重新整理規劃設計後，賦予其適切的使用性和複雜度。關鍵字就在什麼是適度？什麼又是適切？二十世紀初，現代主義大師科比意(Le Corbusier)提出了Modernism這個詞彙，想要讓當時人類居住環境能夠跟的上工業革命後的機械化腳步，而提出房屋是居住的機器此一概念。並因一、二次世界大戰後亟需重建的西方都市時代背景下，其理想中的都市規劃被實踐在這些戰後新興並急速成長的城市中。同時對於形式，他發展經濟並力求除去陳舊的簡單概念，與同時期的密斯(Mies van der Rohe)和葛羅培斯(Gropius)創造了直到現在都還深深影響人類社會設計審美觀的現代主義美學，在各式各樣的生活用品、建築、工業設計、平面設計...。我們可以稱之為某種程度的簡化，因其假設人類有共同的生活基本需求、共同的審美觀、共同的生活方式，甚至擁有共同的價值觀。但其實不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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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個世紀以來，對於現代主義的批判和反省不絕於耳，大部分都是對於其過份簡化人類生活和社會心理需求，並認為人類有普同美感並且創造菁英品味這兩個概念有所批判，不過另一方面在當時的環境背景下，有此概念，其實就社會需求的角度來看，現代主義的出現是有其脈絡可循，並且也試圖去解決許多當時的社會問題，就自詡以批判改革者角度的科比意而言，也算達成其部分理想。<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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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兩年舉行一次的建築盛會--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今年的的主題是Metamorph，意思是變形，其主要主題是complexity，中文應叫作複雜，強調其自由、多元性、不定性。於是可以看到在會場其中之一義大利館今年的主要設計者就是Peter Eisenman，新現代主義-紐約白派之一的彼得。艾森曼。利用電腦輔助，創造出以威尼斯船形為主的多種變形成為其場館的主要主軸，以變化多端的船形來呼應雙年展主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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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就叫做複雜嗎？這就是多元嗎？還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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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Eisenman所嘗試的形式變化，是否真的比當年科比意提倡意圖簡化人類生活方式的現代主義作品複雜呢？又什麼是建築中的複雜和多元呢？這樣的問題，建築後現代主義的理論提倡者Venturi也曾對現代主義提出，而今日，我們是不是也該對當今建築和設計形式的發展提出同樣的質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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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的複雜不見得就代表著自由、多元和複雜。反而因其沈溺於形式的操弄及資本邏輯的設計觀，窄化了人類社會關係的建立並扼殺創造文化特殊性的可能。充其量不過就是大師們的形式遊戲、創造品味(taste)，伴隨著文化資本的累積而已。甚至是對環境的不尊重與破壞，例如Peter Eisenman幾年前在西班牙的Santiago de Campostela所做的地景設計其目的是希望以人造的地景形式融入當地城市與自然的脈絡當中（emerged into the landscape），但不如說是對生態和原有自然與文化地景的干擾與災難（disturbance and disaste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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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中便充斥著各大師的作品，其中以當紅的數位設計為主，似乎Metamorphism=digital=complexity，難道變化就等於數位？形式的複雜就是代表建築設計和規劃中的複雜度了嗎？威尼斯雙年展中我們反而看不到都市空間變化和建築設計間的交互作用的觀察，看不到全球化下都市變形與擴張的預測及都市問題的解決，也看不到在近代影響世界的新現代主義（例如荷蘭和德國）各建築師的影響與問題探討。形式的複雜度反而鮮明的對比出設計師對都市問題的無力感與逃避，只沈溺在其形式的遊戲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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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樣的氛圍下，台灣的公部門自投羅網式的想以這些大師的設計，來達成其國家藝術文化水準的提高並提升其生活品質，簡直是緣木求魚。從規劃和設計這個領域出現以來的種種經驗可知，人類社會的複雜度和多元性是不可能被人工製造出來的，所有意圖想以形式來創立文化和人類複雜杜、多元性的計畫，可說是無一倖免，唯一能達成的目的只有提高其房地產價值，造成房價炒作，對於市民生活利益品質與文化藝術水準無一好處。而請國際大師來設計一文化與多媒體辦公大樓更是無助於藝術創作和整體文化多元性。就算是有了一棟世界最新設計的建築又如何？這些大師們在世界各地遊走，每年都有換湯不換藥，複製同樣形式邏輯的建築在世界各地產生，擁有建築美學虛名的時刻將是短暫而虛幻的，滿足的只會是這些建築大師的荷包。<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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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人們應該明白，在教育和資訊發達的今天，人類社會的多元性與複雜度將不會只是在這些所謂的藝術家和建築大師手中，而是在你我手中，每個人都該有其意見與觀點，來創造屬於小眾的、社區的、在地的文化與多元性，經由相互尊重與理解，而豎立獨特的在地文化與地方性格。與其邀請國際大師來設計一棟耗費鉅資的辦公大樓，不如打開在台北市沸沸揚揚的國有土地，也就是散佈在台北市中的綠色氣孔--日式宿舍，以修補式設計的概念，活化並以再利用的方式賦予社區資訊與文化教育的節點，使之網絡化，建立由下而上的文化美學與複雜美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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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才是為什麼阿姆斯特丹和紐約吸引人的地方。<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3ae7c2c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3ae7c2c6_s.jpg" width="160" height="107" border="0" alt="Peter Eisenmen (Sandiego).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Peter Eisenman在西班牙Santiago de Campostela地景設計所用的數位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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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ue, 12 Oct 2004 00:38: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文化的交換價值?!</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看到這一則新聞,我只能用驚訝來形容,對人也對事情,為什麽每個人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呢?真想不透,台灣推動社區營造運動的人竟然現在想要請Norman Forster來設計華山藝文中心的新大樓?!我開始懷疑這些大人們當時推動社區營造其實是在於其交換價值,而現在其所推動的文化新地標不也只是著重她的交換價值罷了?

三百億?三百億能做多少事啊?有點生氣的是口口聲聲說沒錢補助藝文活動和各種藝術發展的政府,現在竟然要拿出三百億來蓋幾棟建築物?國內最大的政府補助藝術活動的白手套--國藝會,其本金也不過才五六十億而已,每年以其利息來補助國國各地的藝術家!台中古根漢的殷鑒不遠,現在卻來了十個古根漢?!雖然不可否認的,全球化設計潮流中,大師帶來的絕對不會只是某一棟空間的品質而已,而是其市場效應及觀光利益,於是乎中國大陸今年最出名的就是有四位大師在北京城的各種大案子,包刮奧運的半透明鳥巢主運動場,像水滴一樣的歌劇院和預計花五億美金,最近民怨太高而被溫家寶阻止的中央電視台大樓(建築師就是世界當紅的荷蘭建築師 Rem Koolhas),台灣也很聰明,明白其交換價值,於是乎請了另一個解構派的大師Zaha Hadid來設計台中的古根漢。那什麽是其交換價值呢?就是其文化符碼後面所帶來的真實利益和抽象利益,房地產,觀光,國際名聲,虛名以及"文化產業"....如果今天是經濟部提出這個案子,也許我會報怨一下,想說:哇!政府真有錢,設計費給到15%然後就算了,可是今天是文建會,既然有三百億,那是不是該請大家來辯證一下三百億到底該如何用?才能增加所謂的文化建設?!

台灣整個壟罩在一個極為保守的氛圍裏面,不管藍綠皆為保守派,沒有左派生存的餘地,對外界資訊不足,媒體封閉式報導,把台灣島內的所有事都拿顯微鏡看,放大報導,對於台灣在美國,大陸與歐盟之間的利害關係一點都沒有察覺,只忙著島內政治資源的重構再分配,也難怪在保守主義下趨向以軍購來保護自己的安全,真是保守到無以附加,6800億和300億的邏輯是一樣的,我們沒有辦法用自己的觀點去爭取自己的生存,非得靠武器和大師才能幫台灣加持。可惜的是,再多的武器也沒辦法換來和平,再多的大師和建築也沒辦法挽救台灣的文化。台灣是個彈丸之地,能生存下來靠的是其靈活度和開放性(相較於那時的大陸),要繼續生存必需更開放更靈活,讓世界對台灣產生更多關係和依賴,讓台灣的事情不只是台灣的事情,而藝術要的是創新和自信,拿三百億來只會壓縮國內建築師的生存環境和創意,環境越來越糟,我們永遠不會有屬於台灣自己的建築文化。因為我們只是跟在別人的後面看別人什麽好就花錢拿過來擺著炫一下。

這些年來,對於都市問題,所注重的已是修補式的設計,意思就是取代原先超大都市計畫和都市設計的結構,由下而上,由居民和社區的角度出發,針對小範圍進行修復式的都市更新,前一陣子在爭執的國有土地日式宿舍案就充滿這此種重構都市空間品質的契機,若將其中一百億拿來做全台北舊有日式宿舍的修復及老樹,綠帶的維護,整個台北將可以擁有一個一個會呼吸的綠色氣孔,充滿原有的歷史氛圍並且串連起綠帶,不僅對台北都會的空間品質有所改善,也會為台北帶來其特有的歷史與文化氛圍,是獨一無二!這絕對比請Norman Forster來有意義多了!

我不反對大師來做設計,只是如果拿平常政府或文建會的預算經費來看這三百億,真的不得不讓人家質疑其必要性及適切性,也讓人懷疑其背後的思考邏輯,什麽是台灣的文化新地標也許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但絕對不會是政府官員拿著300億請的建築師來設計幾棟建築物就算的!




今天是九二一的五週年,僅以這篇砲聲隆隆的文章紀念之,如果這些大師建築師真的那麼行的話,為何不請這群建築師來台灣進行社會住宅和防災住宅的設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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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看到這一則新聞,我只能用驚訝來形容,對人也對事情,為什麽每個人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呢?真想不透,台灣推動社區營造運動的人竟然現在想要請Norman Forster來設計華山藝文中心的新大樓?!我開始懷疑這些大人們當時推動社區營造其實是在於其交換價值,而現在其所推動的文化新地標不也只是著重她的交換價值罷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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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億?三百億能做多少事啊?有點生氣的是口口聲聲說沒錢補助藝文活動和各種藝術發展的政府,現在竟然要拿出三百億來蓋幾棟建築物?國內最大的政府補助藝術活動的白手套--國藝會,其本金也不過才五六十億而已,每年以其利息來補助國國各地的藝術家!台中古根漢的殷鑒不遠,現在卻來了十個古根漢?!雖然不可否認的,全球化設計潮流中,大師帶來的絕對不會只是某一棟空間的品質而已,而是其市場效應及觀光利益,於是乎中國大陸今年最出名的就是有四位大師在北京城的各種大案子,包刮奧運的半透明鳥巢主運動場,像水滴一樣的歌劇院和預計花五億美金,最近民怨太高而被溫家寶阻止的中央電視台大樓(建築師就是世界當紅的荷蘭建築師 Rem Koolhas),台灣也很聰明,明白其交換價值,於是乎請了另一個解構派的大師Zaha Hadid來設計台中的古根漢。那什麽是其交換價值呢?就是其文化符碼後面所帶來的真實利益和抽象利益,房地產,觀光,國際名聲,虛名以及"文化產業"....如果今天是經濟部提出這個案子,也許我會報怨一下,想說:哇!政府真有錢,設計費給到15%然後就算了,可是今天是文建會,既然有三百億,那是不是該請大家來辯證一下三百億到底該如何用?才能增加所謂的文化建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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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整個壟罩在一個極為保守的氛圍裏面,不管藍綠皆為保守派,沒有左派生存的餘地,對外界資訊不足,媒體封閉式報導,把台灣島內的所有事都拿顯微鏡看,放大報導,對於台灣在美國,大陸與歐盟之間的利害關係一點都沒有察覺,只忙著島內政治資源的重構再分配,也難怪在保守主義下趨向以軍購來保護自己的安全,真是保守到無以附加,6800億和300億的邏輯是一樣的,我們沒有辦法用自己的觀點去爭取自己的生存,非得靠武器和大師才能幫台灣加持。可惜的是,再多的武器也沒辦法換來和平,再多的大師和建築也沒辦法挽救台灣的文化。台灣是個彈丸之地,能生存下來靠的是其靈活度和開放性(相較於那時的大陸),要繼續生存必需更開放更靈活,讓世界對台灣產生更多關係和依賴,讓台灣的事情不只是台灣的事情,而藝術要的是創新和自信,拿三百億來只會壓縮國內建築師的生存環境和創意,環境越來越糟,我們永遠不會有屬於台灣自己的建築文化。因為我們只是跟在別人的後面看別人什麽好就花錢拿過來擺著炫一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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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對於都市問題,所注重的已是修補式的設計,意思就是取代原先超大都市計畫和都市設計的結構,由下而上,由居民和社區的角度出發,針對小範圍進行修復式的都市更新,前一陣子在爭執的國有土地日式宿舍案就充滿這此種重構都市空間品質的契機,若將其中一百億拿來做全台北舊有日式宿舍的修復及老樹,綠帶的維護,整個台北將可以擁有一個一個會呼吸的綠色氣孔,充滿原有的歷史氛圍並且串連起綠帶,不僅對台北都會的空間品質有所改善,也會為台北帶來其特有的歷史與文化氛圍,是獨一無二!這絕對比請Norman Forster來有意義多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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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反對大師來做設計,只是如果拿平常政府或文建會的預算經費來看這三百億,真的不得不讓人家質疑其必要性及適切性,也讓人懷疑其背後的思考邏輯,什麽是台灣的文化新地標也許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但絕對不會是政府官員拿著300億請的建築師來設計幾棟建築物就算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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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九二一的五週年,僅以這篇砲聲隆隆的文章紀念之,如果這些大師建築師真的那麼行的話,為何不請這群建築師來台灣進行社會住宅和防災住宅的設計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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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ue, 21 Sep 2004 23:55: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剪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圖為幾乎已胎死腹中的台中古根漢電腦3D模擬圖



中國時報
300億為台灣打造「新文化地標」 


丁榮生/台北報導 　(20040921) 
    文建會主委陳其南昨日宣示，新十大建設文化建築與文化創意園區，近300億經費，將邀國際建築名師為台灣打造「新文化地標」。首先敲定的是英國爵士建築大師諾曼．福斯特，他將打造華山新台灣藝文園區。未來還將邀請華裔景觀名匠林櫻、義大利建築長青樹倫佐．皮雅諾等人，其餘將由建築界推薦。 

「我們不只找他們來台灣辦場演講或展出，我的打算是運用這筆大規模的建設經費，直接透過遴選委員會邀請，要名師來台設計新文化建築」陳其南昨日的宣示，對國內、國際建築生態都是一大震撼。 

因為台灣過往的大小建築案，幾乎都以「比圖」決定建築師，正在舉行的故宮南院國際建築競圖，算是有史以來的國際大比圖，名師有剛獲紐約911世貿大樓重建案的猶太裔美籍建築師丹尼爾．李比斯金，與名望日本的大師安藤忠雄等人參與。但陳其南說：「那是故宮名氣響才有大師來，文化新建築將透過遴選委員會邀請重量級建築師來台，因為我們的建築環境實在需要名師大作」。 

陳其南認為，文建會主導的這些文化建設經費高達兩三百億，不趁此時主導建築朝藝術文化發展，且形成台灣本世紀的新地標，將愧對時機。為何有此體認？陳其南不否認長久以來就有此構想，且新近去威尼斯參觀建築雙年展，在義大利國家館，看到總策展人佛斯特，以全球20座歌劇院等文化中心作為新世紀建築新趨勢的宣言意味濃厚，且此展也收納了北京與廣州歌劇院，更讓他大為震撼。 

前去英國見到被喻為當今「建築全人」的普立茲克獎得主福斯特之後，更對舉世重視的文化建築有新體認，也頓悟新十大建設，文建會該有的作為。因此決定，將新文化建設定位為邀建築名師為台灣提高國際知名度，更期盼藉這些名作，成為提昇本地建築視野的籌碼。 

這些名師會透過比圖來台做設計嗎？陳其南認為，福斯特的經歷顯示名師都要去邀請，他們已不參與不確定的國際比圖，所以參照政府採購法規定，文建會將成立遴選委員會，直接邀請他們來台做設計，並參照故宮南院，直接以工程經費的百分之15為設計費率，期望國際名家能來台參與。 

此外，文建會將轉型為文化觀光部，陳其南將成立建築藝術委員會來制訂全國建築策略，並成為國際建築交流平台。他指出，用空間來型塑都市文化，也作為當代設計的平台，形成跨界交流，此一議題當面獲福斯特的認同，他認為這有挑戰性，陳其南初步考慮以華山創意園區轉型為新台灣藝文中心，讓福斯特為台灣新文化建築打響第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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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smallq/27e9596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smallq/27e9596d_s.jpg" width="160" height="109" border="0" alt="2003100958987704-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圖為幾乎已胎死腹中的台中古根漢電腦3D模擬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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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時報<br />
300億為台灣打造「新文化地標」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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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榮生/台北報導 　(20040921) <br />
    文建會主委陳其南昨日宣示，新十大建設文化建築與文化創意園區，近300億經費，將邀國際建築名師為台灣打造「新文化地標」。首先敲定的是英國爵士建築大師諾曼．福斯特，他將打造華山新台灣藝文園區。未來還將邀請華裔景觀名匠林櫻、義大利建築長青樹倫佐．皮雅諾等人，其餘將由建築界推薦。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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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只找他們來台灣辦場演講或展出，我的打算是運用這筆大規模的建設經費，直接透過遴選委員會邀請，要名師來台設計新文化建築」陳其南昨日的宣示，對國內、國際建築生態都是一大震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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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台灣過往的大小建築案，幾乎都以「比圖」決定建築師，正在舉行的故宮南院國際建築競圖，算是有史以來的國際大比圖，名師有剛獲紐約911世貿大樓重建案的猶太裔美籍建築師丹尼爾．李比斯金，與名望日本的大師安藤忠雄等人參與。但陳其南說：「那是故宮名氣響才有大師來，文化新建築將透過遴選委員會邀請重量級建築師來台，因為我們的建築環境實在需要名師大作」。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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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其南認為，文建會主導的這些文化建設經費高達兩三百億，不趁此時主導建築朝藝術文化發展，且形成台灣本世紀的新地標，將愧對時機。為何有此體認？陳其南不否認長久以來就有此構想，且新近去威尼斯參觀建築雙年展，在義大利國家館，看到總策展人佛斯特，以全球20座歌劇院等文化中心作為新世紀建築新趨勢的宣言意味濃厚，且此展也收納了北京與廣州歌劇院，更讓他大為震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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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去英國見到被喻為當今「建築全人」的普立茲克獎得主福斯特之後，更對舉世重視的文化建築有新體認，也頓悟新十大建設，文建會該有的作為。因此決定，將新文化建設定位為邀建築名師為台灣提高國際知名度，更期盼藉這些名作，成為提昇本地建築視野的籌碼。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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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名師會透過比圖來台做設計嗎？陳其南認為，福斯特的經歷顯示名師都要去邀請，他們已不參與不確定的國際比圖，所以參照政府採購法規定，文建會將成立遴選委員會，直接邀請他們來台做設計，並參照故宮南院，直接以工程經費的百分之15為設計費率，期望國際名家能來台參與。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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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文建會將轉型為文化觀光部，陳其南將成立建築藝術委員會來制訂全國建築策略，並成為國際建築交流平台。他指出，用空間來型塑都市文化，也作為當代設計的平台，形成跨界交流，此一議題當面獲福斯特的認同，他認為這有挑戰性，陳其南初步考慮以華山創意園區轉型為新台灣藝文中心，讓福斯特為台灣新文化建築打響第一炮。<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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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關於空間</category>
	<pubDate>Tue, 21 Sep 2004 23:42: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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