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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6,2005

轉錄:閱讀紐時》北京富人招搖 貧農哭泣

閱讀紐時》北京富人招搖 貧農哭泣


田思怡譯

北京「張拉斐特城堡」是法國建築師方斯華.芒薩爾1650年在塞納河畔所建地標—巴黎拉斐特城堡在東方的孿生兄弟。城堡對稱的正面和高聳的石板瓦屋頂依照原始藍圖和一萬張照片建造,而且採用相同的白色香堤邑石。

城堡的中國主人是北京房地產開發商張宇辰。他增建一座模仿巴黎近郊楓丹白露宮的雕塑花園。雖然有穿制服的警衛和有尖釘的圍牆保護城堡,他還是挖了一條又深又寬的護城河。張宇辰說:「這座城堡花掉我5000萬美元,因為和原來的城堡比起來,我們大幅翻新。」

城堡極盡奢華之能事,目的是吸引中國新富階級。他們可以租城堡的房間,以後還可以在這片占地400公頃的莊園內買房子,房子四周有池塘、騎馬道和高爾夫球場。

城堡看在最近失去農地的800位農民近鄰眼裡更是揮霍。他們的麥田變成城堡的草坪。

只一個世代的時間,原本禁止享樂、人人平等的中國社會就屈服於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資本主義,已轉型的人和沒轉型的人比鄰而居,被圍籬和共產黨隔開。

但官員選擇不讓耕種的農民有其田,實質上等於不讓他們在新市場經濟裡分一杯羹。

中國大陸出現像英國和美國在19世紀末的巨大收入差距,一些官員認為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是發展必經的過程。

中國大陸現在有數以萬計的千萬富翁,其中一些人並不奉行儒家或共產黨的勤儉規條。事實上,出人頭地的壓力可能勝過過去維持謹慎低調的作風。

57歲的張宇辰是共產黨員,曾為北京市政府建設局高幹。在他取得一大片麥田開發權之前,靠建私有住宅致富。他下個計畫第一步就是複製這座城堡,並以他的名字命名。

他惟恐被貼上政治標籤,請他談論貧富不均問題時,他的愉快自信變得尷尬矜默。但他仍為自己的大手筆揮霍辯護,說是絕佳投資。

某天下午,他帶領參觀者經過大理石門廊時說:「現在北京有太多豪華房地產建案,你必須推出有特色的。買主要的是能真正彰顯他們身分地位的環境。」

他的大膽炫耀確實引起注意。張拉斐特城堡去年10月正式開放以來,一個大型服裝秀在它金碧輝煌的舞廳舉行。特殊奧運在這裡辦募款宴會,連中國大陸最大的宣傳傳播機構國營中央電視台,也在這座城堡錄製新年特別節目。

但城堡引起的一些注意是張宇辰不歡迎的。羊各莊村村民率眾進行無休止的抗爭活動,以爭取更多補償。在張宇辰說服當地領導讓他開發這塊地之前,這些村民以合作社的方式在這裡耕種。

在複雜的土地使用安排下,張宇辰的公司給村裡老人每月45美元補助金。體格健全的年輕人可應徵維護園地和水道工作,或把從葡萄園採集的葡萄榨成汁,每天工資二美元。

對他們來說,張宇辰建的法國城堡等於使他們退回封建制度。

當地農運分子李張(譯音)說:「這裡原本是我們的土地,現在我們卻必須去應徵工作,看到這塊地方我欲哭無淚。」(原文請見本周一(1月3日)隨聯合報出刊的紐時周報二版中 "Flaunting Wealth in Beijing While the Landless Weep")

Posted by hyperain at 6:41回應(0)引用(0)剪報

January 4,2005

時而滂陀,時而涓滴

從一開始的偶像包裝到過事前的最後一張專輯「口是心非」,他的音樂總是讓我覺得恰如其名般的像下雨一樣,時而滂陀,時而涓滴,但都讓人感動而惋惜。

在聽過口是心非後,即使是六年後的現在,依然找不到任何一張能像口是心非如此才華洋溢的專輯,音樂與歌詞極致的平衡與不可思議的豐富,讓人反覆咀嚼,但每次想到這已是最後一張,心中總是不能停止哀傷與可惜。

每隔一段時間,總會邊聽著他的聲音邊想寫些文字來留下些許誠摯的惋惜,卻常常覺得詞窮,不知道用什麼文字才能訴說心中的共鳴。不是顯的過於濫情,便是顯得太過理性。濫情來自於惋惜,理性來自於對其才華、文字與音樂的讚嘆。

即使是七年多了,他寫過的這些音樂與文字仍然不褪其明晰。

又是一篇惋惜。




當你平躺下來 我便成了河 迴繞你的頸間在你唇邊乾涸
竊想你的眼神 我戀戀不捨 緊為一泓泉水 深邃清澈

當愛燎原成災 你徐徐側身 堆積肥沃河床 我是朝聖的人
我是客途的雁 卻一往情深 從此無意追逐 新綠的春

任我流吧 層層冰川 億年換幾吋 我也寧願這麼盼
等到昏黃 等到痴傻 等著公主吻青蛙

魔咒緩緩退盡 你笑的厲害 天曾缺掉的角 無非此等神采
我將殘翼放下 從河中走來 你正頷首告知 這裡有愛

~口是心非專輯,1997

Posted by hyperain at 4:41回應(0)引用(0)隨想

January 1,2005

新年快樂!

真是令人驚訝,在阿姆斯特丹的跨年竟然是家家戶戶同時在放煙火和鞭炮。

新年在一個日本人的小party跟日本人一起過年,主人是個在荷蘭工作的雕塑家,在阿姆斯特丹住在一個街屋裡,大夥在快接近十二點時便上屋頂看家家戶戶在同一時間齊放煙火,大街小巷不時傳來鞭炮的聲音,遠方的鞭炮聲讓我想起在每年舊曆過年時,同樣也是遠方傳來的鞭炮聲。好特別的感覺,出乎我的預料。我以為鞭炮只有在亞洲才有人放,沒想到這裡的人瘋狂的喜歡放鞭炮。

事實上,從鞭炮可以合法販賣的十二月起,外頭已不時傳來碰碰的炮竹聲,大概是一年中能合法放鞭炮的時間不多,所以大家在過年是卯起來放,我在阿姆斯特丹這個混雜的城市竟然從聲音裡感覺到濃厚的舊曆新年過節氣氛。反之,台灣的城市已經越來越少人放鞭炮甚至被政府禁止放鞭炮了,這是個很奇怪的對比。

有趣的是,當我們驚訝於這裡放鞭炮的習慣時,朋友的瑞典同學還說:耶?不是全世界過年都要放鞭炮嗎?................

第一次在異鄉跨年,其實也沒什麼太不同,在人類自訂的時間區隔內跨像另一個單位,也算是提醒自己要珍惜時間,作些自己想要作的事情。

也為南亞受苦的人們祈禱。

Posted by hyperain at 16:45回應(0)引用(0)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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