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9,2004
about human
身處歐洲看到南亞災難的景象透過CNN和BBC等跨國媒體傳過來的畫面,感觸特別深刻,時值歐洲的聖誕節假期,街上都是採購的人潮,今天去採購小薄被回房間,看到一再重複的新聞畫面,手中的小薄被傳來的觸感很複雜。畫面雖然重複,可是卻是毫不掩飾的把屍體橫陳的景象傳給世界,兩千、一萬、兩萬、五萬、六萬.....大家的反應不外乎兩種,一種發揮愛心投入救災與援助,一種是恐懼地球的巨變,搬以各種科學論證來凸顯防災的重要,並且祈禱不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這種集體的死亡也許真的讓人恐懼,人總是在這個時候才能想起自己是多麼脆弱的個體,如同被宰殺的家畜與地上的螞蟻一樣。畫面上的災區地圖和過去的地區型災難不同,海嘯的範圍極廣,牽連的國家多達十國,整個南亞都在災難的範圍內,因此地圖的尺度是以整個地球為範圍的。
所以人類與其生存環境的關係是什麼呢?人類做為一種生命、生物帶給地球什麼,帶給其他生命什麼?這種突發性的災難雖然讓人驚恐,可是其實在世界各地所發生的災難恐怕不會比較輕微。每年非洲死於愛滋病、飢餓戰亂的人數恐怕超乎我們想像,據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的有關機構統計,到目前為止,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大陸已經有1200萬人死於艾滋病,僅1999年就多達200萬人。這個數位相當於20年來美國國內的死於愛滋病人數的5倍,而全球範圍內每年死於戰爭的人數也「只是」這個數字的十分之一,辛巴威每星期因為愛滋病死掉的有兩千人。
我無意比較死亡人數與悽慘程度的相關與否,不過對於這樣子的災難,透過畫面傳出來的除了失去親人的悲痛與各種恐懼的情緒之外,對於地球村、人口、貧窮與糧食問題的全球性尺度考量是否應該更被人們重視,而不只是限於國家援助與愛心救濟的手段。不過說的倒容易,光是糧食問題,聯合國的落後國家糧食方案一直都沒成效,尤其是非洲。在巴黎上過一堂課,曾經以人類學和農業的角度來看這些跨國性的貧窮問題,非常的複雜並且無從改善起。有人說中國的發展太快太尖銳不是件好事,可是這些糧食專家的看法是,起碼他們有發展,對生活就是好事,大部分在非洲的人都還在生存與死亡間搏鬥。
看著南亞的這些畫面,讓我又開始了以前進入大學時思考「服務」和「弱勢」這些問題的矛盾心情,在生活水準高出一大節的西歐,感受更是難以形容的複雜。
這種集體的死亡也許真的讓人恐懼,人總是在這個時候才能想起自己是多麼脆弱的個體,如同被宰殺的家畜與地上的螞蟻一樣。畫面上的災區地圖和過去的地區型災難不同,海嘯的範圍極廣,牽連的國家多達十國,整個南亞都在災難的範圍內,因此地圖的尺度是以整個地球為範圍的。
所以人類與其生存環境的關係是什麼呢?人類做為一種生命、生物帶給地球什麼,帶給其他生命什麼?這種突發性的災難雖然讓人驚恐,可是其實在世界各地所發生的災難恐怕不會比較輕微。每年非洲死於愛滋病、飢餓戰亂的人數恐怕超乎我們想像,據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的有關機構統計,到目前為止,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大陸已經有1200萬人死於艾滋病,僅1999年就多達200萬人。這個數位相當於20年來美國國內的死於愛滋病人數的5倍,而全球範圍內每年死於戰爭的人數也「只是」這個數字的十分之一,辛巴威每星期因為愛滋病死掉的有兩千人。
我無意比較死亡人數與悽慘程度的相關與否,不過對於這樣子的災難,透過畫面傳出來的除了失去親人的悲痛與各種恐懼的情緒之外,對於地球村、人口、貧窮與糧食問題的全球性尺度考量是否應該更被人們重視,而不只是限於國家援助與愛心救濟的手段。不過說的倒容易,光是糧食問題,聯合國的落後國家糧食方案一直都沒成效,尤其是非洲。在巴黎上過一堂課,曾經以人類學和農業的角度來看這些跨國性的貧窮問題,非常的複雜並且無從改善起。有人說中國的發展太快太尖銳不是件好事,可是這些糧食專家的看法是,起碼他們有發展,對生活就是好事,大部分在非洲的人都還在生存與死亡間搏鬥。
看著南亞的這些畫面,讓我又開始了以前進入大學時思考「服務」和「弱勢」這些問題的矛盾心情,在生活水準高出一大節的西歐,感受更是難以形容的複雜。
December 27,2004
The Wall 2
柏林圍牆舊址附近的新規劃模型,叫靠近的這些大樓群就是波茲坦廣場,遠方在河南岸的就是以德國新議會為中心的政府區。
柏林新規劃的首都重建大計劃對我而言真的是太冷了,在過去最大圍牆控制閘口布蘭登堡大門的南邊波茲坦廣場現在變成了柏林的新興商業區,以和法國La Defense、Rotteredam等城市一樣邀請了這些在世界跑來跑去的「國際大師」設計了一棟又一棟的總部和大樓,作為其城市新形象與吸引企業投資。新力的SONY CENTER就是其中最著名的。而在布蘭登堡大門西北方的是德國新的國家議會,亦是邀請了各國大建築師來參與競圖,最後是由英國建築師Sir Norman Forster中選,其特殊設計號稱生態概念的空調與太陽光照明系統是最特別的地方,有著一個透明的頂。環繞著新國家議會的就是新興的政府辦公區,靠北方的河邊有還在進行的德國新車站,再往西邊去就都是新的各國使館區,另有一些使館分佈在布蘭登堡前東德區域內,譬如英國、美國、法國。
德國新議會前的超大草坪
這個區域的尺度十分驚人,廣場大、柱子大、房子大,所以風也很大。冬天在這裡散步簡直是種折磨。在不解這種過大尺度的規劃的同時,從統一後急需認同的標誌的觀點來看,也許可以稍稍體諒這樣的規劃,不過這種極其紀念與宣示性的計畫竟然還會出現在2004年的今天,真是讓我十分驚訝。其宣示性也未免太過強烈,讓我不禁想到了戰前的德國。一個過去肅殺氣氛如此濃厚的老城,在牆倒下後,所進行的計畫竟然是這番面貌,人們是否真的需要這樣的一種宣示呢?中央的、巨大的、紀念的。人們熱切的擁抱在一起只是因為他們是同一個種族、同一個國家,或是同一種自由?
只是不解。
柏林新規劃的首都重建大計劃對我而言真的是太冷了,在過去最大圍牆控制閘口布蘭登堡大門的南邊波茲坦廣場現在變成了柏林的新興商業區,以和法國La Defense、Rotteredam等城市一樣邀請了這些在世界跑來跑去的「國際大師」設計了一棟又一棟的總部和大樓,作為其城市新形象與吸引企業投資。新力的SONY CENTER就是其中最著名的。而在布蘭登堡大門西北方的是德國新的國家議會,亦是邀請了各國大建築師來參與競圖,最後是由英國建築師Sir Norman Forster中選,其特殊設計號稱生態概念的空調與太陽光照明系統是最特別的地方,有著一個透明的頂。環繞著新國家議會的就是新興的政府辦公區,靠北方的河邊有還在進行的德國新車站,再往西邊去就都是新的各國使館區,另有一些使館分佈在布蘭登堡前東德區域內,譬如英國、美國、法國。
德國新議會前的超大草坪
這個區域的尺度十分驚人,廣場大、柱子大、房子大,所以風也很大。冬天在這裡散步簡直是種折磨。在不解這種過大尺度的規劃的同時,從統一後急需認同的標誌的觀點來看,也許可以稍稍體諒這樣的規劃,不過這種極其紀念與宣示性的計畫竟然還會出現在2004年的今天,真是讓我十分驚訝。其宣示性也未免太過強烈,讓我不禁想到了戰前的德國。一個過去肅殺氣氛如此濃厚的老城,在牆倒下後,所進行的計畫竟然是這番面貌,人們是否真的需要這樣的一種宣示呢?中央的、巨大的、紀念的。人們熱切的擁抱在一起只是因為他們是同一個種族、同一個國家,或是同一種自由?
只是不解。
December 26,2004
The Wall
柏林市波茲坦廣場前的「牆痕」
大概是因為冬天去的關係,這個城市給我的感覺好冷,彷彿那堵牆還在那邊一樣。
從巴黎回來後,不到一星期又出發去了柏林,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連續去了兩個歐洲大城,感覺十分強烈,截然不同的兩種氣氛,難怪有人說,柏林即使到了今天,仍然十分的有肅殺氣氛,這也是我最感到不解的地方;在十五年後的今天,柏林市如火如荼進行的重建,竟然也讓人感覺到如此之「冷」。
這次去柏林扣除掉第一天的長途火車,大概是四天半的行程,這四天裡,除了去了布蘭登堡大門和德國新議會廳外兩個觀光客必去的景點外,絕大部分時間都在不同的觀察柏林市的重建脈絡;波茲坦廣場的新興辦公大樓商業區、東柏林市郊的社會住宅更新、西柏林的創意社會住宅。而在這中間的下午時間,也在柏林市規劃局聽取了他們規劃人員的簡報,包括他們的局長。非常的緊湊,緊湊到有點讓人無法消化。
從頭到尾,我都覺得這個城市的那道牆陰魂不散,即使到了今天,東柏林的許多地區仍然是老舊不堪,無人居住,青年人口大部分都跑到西柏林及西德去了,坐在他們的地鐵(H-Bahn)上,經過著東柏林的市區越向市郊移動,外頭的街景就越提醒我這是東歐了。即使是已經統一了十五年,身為一個外來者,其實看不出來人們的臉上到底對於現在的生活滿不滿意,不過卻在這些不同的發展或是重建案子裡看到許多那堵牆的痕跡。
是什麼樣的情況會讓一個政府想把半個城市隔離起來呢?以前總是因為以為柏林就位在東西德交界上,那道牆從北往南把德國切成一半,後來才發現其實柏林市在東德很裡面,只有一條寬二十米左右的鐵道和公路連接著西柏林,圍牆的形狀就像一個深入敵軍的棒棒糖一樣,於是西柏林就被包了起來,裡面的人口和綠地一樣,三十年來沒有減少也沒有增加,西德政府給了很多優惠給西柏林的市民,而東德人則是嘗試千方百計要衝過牆,地道不計其數。
人們聚集到圍牆的原因至今仍然是個謎,據說是一個官員在上電視或電台回答民眾問題的時候,被問到什麼時候才能過去西德探望親人之類的問題,官員答的非常模稜兩可,原本是打官腔,甚至說現在其實就可以了,他們會努力,沒想到大部分的民眾都誤會了,於是成群的民眾連夜的趕往圍牆,戍守在邊界的士兵看到那麼多人來一時手足無措,又民眾說著電視上的官員是這麼說的,糊里糊塗的就聚集了許多市民,於是乎消息傳開了,整個柏林市都沸騰了起來,幾天下來,如同星火燎原一樣,整個東德為之震盪,同時間東歐也都開始產生變化。
直到看到這堵牆的痕跡,我才理解到,這原來這是一道多麼可笑荒謬的牆。搖滾樂團Pink Floyd就有著這麼一叫"the wall"的經典專輯裡面的一首歌叫Mother
Mother do you think they'll drop the bomb?
Mother do you think they'll like this song?
Mother do you think they'll try to break my balls?
Mother should I build the wall?
Mother should I run for president?
Mother should I trust the government?
Mother will they put me in the firing line?
Mother am I really dying?
Hush now baby, baby, dont you cry.
Mother's gonna make all your nightmares come true.
Mother's gonna put all her fears into you.
Mother's gonna keep you right here under her wing.....................
只是,在2004的今天,這堵牆還存在在世界各地,甚至越築越高,只是人們已經聰明的不再建造具體的牆,改而以自由及正義之名加高了自己家裡的無形之牆。
真的自由了嗎?還是掉入了另一個牢籠之中呢?
下為在布蘭登堡大門附近的德國新國家議會,為英國建築師Norman Forster所設計,我不得不承認這個設計的確很有趣,不過這位大師的作品像螞蟻一樣越來越多,到世界各地到處都看的倒,好可怕,台灣文建會所計畫在華山建的新媒體藝術中心就是要邀他來..
December 25,2004
Semeter 1 final presentation
期末設計總評一隅,不過這是另外一組的,主題是transit hub。
今天是學期的最後一天了。也是聖誕夜。
大家都在問我是不是歐洲的聖誕氣氛很濃厚,我只能苦笑著回答說:好像沒有耶~大家都趕回家跟家人團聚了,不太會有人在街上亂晃狂歡的,也許跨年才是好玩的時刻。系館今天早早就要關門了,本來趁著關門前要去系館圖書館借書來看看然後寫報告的,不過有一本書是安東尼之前用我的帳號借的,可是他帶回奧地利去了,害我沒法借,他也要十號才回台夫特,所以我想我要跟圖書館的管理者溝通看看是不是能把這本欠書轉到他的帳號下。
昨天是Urban Design Project final presentation,這學期整個課程也都是圍繞著這個課程來進行的,所以可以說是十分重要。我前面這七天幾乎每天沒睡滿六小時,整天都在電腦前面畫東西,想要怎麼整合之前的想法然後表現出來。最後我們被要求的成果是四大張A1的海報,要把你設計的脈絡和課題及你的設計間的關連性表達出來。我的主題是new housing,基地是在鹿特丹東北方的一個還未開發的polder,為於都市和鄉村的邊界上,緊鄰著路特河,而我們的指導老師就是規劃下面新興才剛開發都還沒完成的新興住宅區的設計者。
作New Housing真的有讓我感覺到似乎真的觸及到整個荷蘭規劃的核心,荷蘭的住宅區在我眼中看來是又冷又沒人氣的,整個城市其實郊區化蔓延的很嚴重,標準的每戶有獨立進出車庫、有花園、差一點的有鄰里自己的parking lots,劃分成一格一格的住宅區,這些房子大概都是在六七零年代建的,但即使是現在新興的住宅區,大部分也都是承襲這樣的概念,但同時間,荷蘭的現在這群都市設計或規劃學者卻也同時不斷的提倡mixed use並且希望那些在郊區的有錢人吸引回城市中心,致力於在城市提供良好的生活品質。
這個問題很基本,可是卻是極度牽涉到價值觀的問題:什麼是生活品質?在這裡的討論和設計中,一直掛在大家嘴邊的就是quality。「一個地方有品質」幾乎掛在每個人的嘴邊,不過我在想每個人心中對於品質這件事絕對很不同,這樣子看起來大家好像是雞同鴨講的。
荷蘭學生想的的生活品質和我想的生活和你想的生活品質和大陸學生想的生活品質當然是不同的吧!
我的確是以這個為出發點的。沒有居民在這裡,沒有太多歷史脈絡,你要去創造一個新的住宅區,你會想要什麼樣的氣氛呢?雖然一開始對這樣這樣子的脫脈絡會皺眉頭,像去玩模擬城市一樣,非常的自由卻也不知從何著力,不過這確實是荷蘭規劃設計的一個特性,因為我們現在在所謂的Randstad(Amsterdam,Rotterdam,Hague,Harleem所圍起來的南荷蘭人口密集區域)所看到任何地景和城鎮幾乎全部都是這一百年造出來的,沒有什麼東西是自然的。
所以我的第一件是就是要去打破blocks,就是住宅區的小區設計,去而帶之的是從以房子當作個體的的去思考家戶之間如何在其之間的空間裡互動,鄰里關係是不是能在這樣的形式下更容易行程,尺度是多大多小。於是在以以前老街和古城鎮彎曲的巷道的範形下,作了一個很像腸子的設計,房子是腸壁家戶的客廳彼此面對面;腸子中是彎彎曲曲時大時小的人行步道並摻雜著綠地與樹,當然有腳踏車道,對於尺度的敘述,英文是寫著street-like square and square-like street既像街道又像小廣場的鄰里公共空間,也因此車道是由外側進入家戶的。但其實我本來完全不想讓車子進入這個區域,而純粹靠南邊的捷運站與腳踏車作為此地的交通方式,可是老師後來不太贊成,他認為這樣子沒有生活品質,所以呢!這就是荷蘭很住要的一個價值觀和趨勢,荷蘭的車子速度再近幾年來增長得很快,高速公路越建越多,也因此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停車的需求,在這樣的區域沒有停車位是很怪的。哈哈!那我就想這樣子怎麼可能阻止郊區化呢?車子越方便,時間距離越短,大家就會住得越來越遠,離彼此越來越遠,怎麼可能會有緊密的鄰里關係或是有生命力的都市呢?
但我還是選擇了折衷,我後來設計了家戶平面中有接近一半的數量是沒有車庫的,我還是希望靠的是大眾捷運系統。
放棄了大塊區域的人空開發,我選擇了連結南邊的大湖變成了一個更大的湖,並再靠近路特河(Rotte)的區域群變成開放的地景,而不是人工的植栽和綠地。
結果呢!這樣的設計跟其他人都十分不同,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自己看到都覺得挺好笑的。不過我很認真的想著要麼去實現,於是畫了十二種住宅平面,包括一個鄰水的集合住宅、三種公寓以及八種單戶住宅的設計CAD圖(當然不是很細部,只是把客廳、浴廁和廚房標出來加上牆厚和門,沒有結構和更細部),一半是訓練自己的繪圖技術,一半是很想看看用電腦見起來的3D圖會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種氣氛。
在不眠不休的工作兩天後,終於建好了電腦的3d模形 ,看著自己都不禁笑了出來,真像自己一直都很喜歡的那種古城街道啊!可以看得出形式上的diversity,但是這種豐富度仍十分有限,畢竟是一個設計者自己所隨機排出來的,有沒有其他更豐富的多元性可以由參與或是其他方式產生呢?在現代的社區設計裡是不是能有這樣的形式產生呢?都是很有趣的問題。
今天是學期的最後一天了。也是聖誕夜。
大家都在問我是不是歐洲的聖誕氣氛很濃厚,我只能苦笑著回答說:好像沒有耶~大家都趕回家跟家人團聚了,不太會有人在街上亂晃狂歡的,也許跨年才是好玩的時刻。系館今天早早就要關門了,本來趁著關門前要去系館圖書館借書來看看然後寫報告的,不過有一本書是安東尼之前用我的帳號借的,可是他帶回奧地利去了,害我沒法借,他也要十號才回台夫特,所以我想我要跟圖書館的管理者溝通看看是不是能把這本欠書轉到他的帳號下。
昨天是Urban Design Project final presentation,這學期整個課程也都是圍繞著這個課程來進行的,所以可以說是十分重要。我前面這七天幾乎每天沒睡滿六小時,整天都在電腦前面畫東西,想要怎麼整合之前的想法然後表現出來。最後我們被要求的成果是四大張A1的海報,要把你設計的脈絡和課題及你的設計間的關連性表達出來。我的主題是new housing,基地是在鹿特丹東北方的一個還未開發的polder,為於都市和鄉村的邊界上,緊鄰著路特河,而我們的指導老師就是規劃下面新興才剛開發都還沒完成的新興住宅區的設計者。
作New Housing真的有讓我感覺到似乎真的觸及到整個荷蘭規劃的核心,荷蘭的住宅區在我眼中看來是又冷又沒人氣的,整個城市其實郊區化蔓延的很嚴重,標準的每戶有獨立進出車庫、有花園、差一點的有鄰里自己的parking lots,劃分成一格一格的住宅區,這些房子大概都是在六七零年代建的,但即使是現在新興的住宅區,大部分也都是承襲這樣的概念,但同時間,荷蘭的現在這群都市設計或規劃學者卻也同時不斷的提倡mixed use並且希望那些在郊區的有錢人吸引回城市中心,致力於在城市提供良好的生活品質。
這個問題很基本,可是卻是極度牽涉到價值觀的問題:什麼是生活品質?在這裡的討論和設計中,一直掛在大家嘴邊的就是quality。「一個地方有品質」幾乎掛在每個人的嘴邊,不過我在想每個人心中對於品質這件事絕對很不同,這樣子看起來大家好像是雞同鴨講的。
荷蘭學生想的的生活品質和我想的生活和你想的生活品質和大陸學生想的生活品質當然是不同的吧!
我的確是以這個為出發點的。沒有居民在這裡,沒有太多歷史脈絡,你要去創造一個新的住宅區,你會想要什麼樣的氣氛呢?雖然一開始對這樣這樣子的脫脈絡會皺眉頭,像去玩模擬城市一樣,非常的自由卻也不知從何著力,不過這確實是荷蘭規劃設計的一個特性,因為我們現在在所謂的Randstad(Amsterdam,Rotterdam,Hague,Harleem所圍起來的南荷蘭人口密集區域)所看到任何地景和城鎮幾乎全部都是這一百年造出來的,沒有什麼東西是自然的。
所以我的第一件是就是要去打破blocks,就是住宅區的小區設計,去而帶之的是從以房子當作個體的的去思考家戶之間如何在其之間的空間裡互動,鄰里關係是不是能在這樣的形式下更容易行程,尺度是多大多小。於是在以以前老街和古城鎮彎曲的巷道的範形下,作了一個很像腸子的設計,房子是腸壁家戶的客廳彼此面對面;腸子中是彎彎曲曲時大時小的人行步道並摻雜著綠地與樹,當然有腳踏車道,對於尺度的敘述,英文是寫著street-like square and square-like street既像街道又像小廣場的鄰里公共空間,也因此車道是由外側進入家戶的。但其實我本來完全不想讓車子進入這個區域,而純粹靠南邊的捷運站與腳踏車作為此地的交通方式,可是老師後來不太贊成,他認為這樣子沒有生活品質,所以呢!這就是荷蘭很住要的一個價值觀和趨勢,荷蘭的車子速度再近幾年來增長得很快,高速公路越建越多,也因此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停車的需求,在這樣的區域沒有停車位是很怪的。哈哈!那我就想這樣子怎麼可能阻止郊區化呢?車子越方便,時間距離越短,大家就會住得越來越遠,離彼此越來越遠,怎麼可能會有緊密的鄰里關係或是有生命力的都市呢?
但我還是選擇了折衷,我後來設計了家戶平面中有接近一半的數量是沒有車庫的,我還是希望靠的是大眾捷運系統。
放棄了大塊區域的人空開發,我選擇了連結南邊的大湖變成了一個更大的湖,並再靠近路特河(Rotte)的區域群變成開放的地景,而不是人工的植栽和綠地。
結果呢!這樣的設計跟其他人都十分不同,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自己看到都覺得挺好笑的。不過我很認真的想著要麼去實現,於是畫了十二種住宅平面,包括一個鄰水的集合住宅、三種公寓以及八種單戶住宅的設計CAD圖(當然不是很細部,只是把客廳、浴廁和廚房標出來加上牆厚和門,沒有結構和更細部),一半是訓練自己的繪圖技術,一半是很想看看用電腦見起來的3D圖會不會真的是我想的那種氣氛。
在不眠不休的工作兩天後,終於建好了電腦的3d模形 ,看著自己都不禁笑了出來,真像自己一直都很喜歡的那種古城街道啊!可以看得出形式上的diversity,但是這種豐富度仍十分有限,畢竟是一個設計者自己所隨機排出來的,有沒有其他更豐富的多元性可以由參與或是其他方式產生呢?在現代的社區設計裡是不是能有這樣的形式產生呢?都是很有趣的問題。
December 20,2004
20041220
哇!,一個多月沒新文章了,真是好長的休息。
前一陣子,在台灣的這台主機中了毒被台大計中鎖住了,所以花了很多力氣弄好的電腦又換了IP。感謝主機主人wei學長的辛勞。
再加上上個月先是去了巴黎九天當超短期交換學生;從巴黎回來後,隔了不到一個禮拜又去了柏林五天,簡直當歐洲是自己家一樣,在那麼短的時間去了兩個歐洲大城市,挺驚訝在小小的一個歐洲大陸竟然可以那麼的不一樣。想一想大陸是一個那麼大的地方,竟然還可以變成同一個國家,真是很神奇的事。關於巴黎和柏林可以寫很多東西,不過還是等我的這個期末過去再說吧!
本來打算聖誕節後再寫的。因為已經趕期末趕的沒力氣了。
今天為了明天要早起去佔學校的電腦用,已經凌晨三點早早就上了床(嘿嘿,前幾天可都是跟太陽完接接力呢!),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於是就上來寫寫文章好了。
這下半學期的設計課,真的是很誇張的趕,從柏林回來後已經12/3,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必須要把一個完整的都市設計案作出來,我的雛形其實從現在算起也不過才出現兩個禮拜。再加上我選的題目是New housings,老師希望我們能作的細一點,把住宅單元的typology和內部粗略隔間都作出來,這對我這個半路出家的三角貓來說雖然也是個訓練的好機會,但同時也是個災難,於是我沒日沒夜的作了十種住宅type包括collective housing 和single family housing,直到昨天我才剛把所有的類型平面都完成,真是後悔自己當初為了產生雜亂的都市感,而分出了那麼多類型。......
關於設計這件事又可以扯很多篇。光講我的想法就可以比較一下東西方的差異和荷蘭理性功能主義的傳統,非常有意思的體驗。
不過,容後再報吧!
敬請期待。
前一陣子,在台灣的這台主機中了毒被台大計中鎖住了,所以花了很多力氣弄好的電腦又換了IP。感謝主機主人wei學長的辛勞。
再加上上個月先是去了巴黎九天當超短期交換學生;從巴黎回來後,隔了不到一個禮拜又去了柏林五天,簡直當歐洲是自己家一樣,在那麼短的時間去了兩個歐洲大城市,挺驚訝在小小的一個歐洲大陸竟然可以那麼的不一樣。想一想大陸是一個那麼大的地方,竟然還可以變成同一個國家,真是很神奇的事。關於巴黎和柏林可以寫很多東西,不過還是等我的這個期末過去再說吧!
本來打算聖誕節後再寫的。因為已經趕期末趕的沒力氣了。
今天為了明天要早起去佔學校的電腦用,已經凌晨三點早早就上了床(嘿嘿,前幾天可都是跟太陽完接接力呢!),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於是就上來寫寫文章好了。
這下半學期的設計課,真的是很誇張的趕,從柏林回來後已經12/3,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必須要把一個完整的都市設計案作出來,我的雛形其實從現在算起也不過才出現兩個禮拜。再加上我選的題目是New housings,老師希望我們能作的細一點,把住宅單元的typology和內部粗略隔間都作出來,這對我這個半路出家的三角貓來說雖然也是個訓練的好機會,但同時也是個災難,於是我沒日沒夜的作了十種住宅type包括collective housing 和single family housing,直到昨天我才剛把所有的類型平面都完成,真是後悔自己當初為了產生雜亂的都市感,而分出了那麼多類型。......
關於設計這件事又可以扯很多篇。光講我的想法就可以比較一下東西方的差異和荷蘭理性功能主義的傳統,非常有意思的體驗。
不過,容後再報吧!
敬請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