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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樹懶休息區-寫作練習簿</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sloth2/archives/cat_419095.html</link>
<description>閱讀、聆聽、休息，獨自出沒或結伴成行──慢，無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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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種依戀</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木心，是書屋、是電影院、是西低販賣部、是夜店、是我的養分。木心，因為是木心，總是讓我感到warm &amp; peace。音樂、電影、書籍、颱風、漫畫、奶茶、渦蟲、點心、沙發、夜晚、all moosin staffs‧‧‧它陪我度過了這一年，孤寂充滿障礙但又是自由幸福的日子。不管帶著什麼心情來到木心，推開玻璃門離去的時候總是感到平靜與溫暖，不過冷也不過熱。我看了一些電影，看了一些書，遇見一些人，這些不管是什麼都成了我的養分，能夠生活下去的一點養分，不管未來我是什麼。在夜晚奮力踩輪過永吉橋像是某種儀式，某種決心的練習，某種享受孤獨的快感；七月搬家後很少有機會再騎過永吉橋下到木心，只要穿過馬路經過小巷再轉個彎就到木心了，變成更像是去串門子的生活穿梭了。就像有人留連在咖啡館，或者出沒在live house，或者不早不晚和自己家之於我，但我從沒想過自己會依戀一家書店，因為說實在我不是那樣愛閱讀的人，但是我就是這樣依戀木心書屋了。八月底了，永吉橋下的轉角還有燈亮著，不知道會不會哪天突然暗了，但我知道我真的很依戀它。還想說的小故事：有次我想印些圖做成明信片，但我沒有印表機，印刷店也因為紙卡尺寸不合而不給印，然後某次在木心我就隨口問問有沒有印表機可不可以借我印看看。後來有個朋友拿此為玩笑說我這樣白吃白喝難怪木心要倒。但後來我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正義性，想了想木心要是真的關門了(或許是有些經營方式要改善)也不真的因為我這種的「白吃白喝」，而是那些不再去書店的人們，那些只願在網路上比價買書的人們，那些只知道大型連鎖時尚書店的人們。真的就像店長如茵說的：「沒落的不是閱讀，而是人們對於書店的迷戀。」，還有這個社會對於小眾的尊重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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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font size="2">木心，是書屋、是電影院、是西低販賣部、是夜店、是我的養分。<br />木心，因為是木心，總是讓我感到warm &amp; peace。<br /><br /><br />音樂、電影、書籍、颱風、漫畫、奶茶、渦蟲、點心、沙發、夜晚、all moosin staffs‧‧‧它陪我度過了這一年，孤寂充滿障礙但又是自由幸福的日子。不管帶著什麼心情來到木心，推開玻璃門離去的時候總是感到平靜與溫暖，不過冷也不過熱。我看了一些電影，看了一些書，遇見一些人，這些不管是什麼都成了我的養分，能夠生活下去的一點養分，不管未來我是什麼。<br /><br /><br />在夜晚奮力踩輪過永吉橋像是某種儀式，某種決心的練習，某種享受孤獨的快感；七月搬家後很少有機會再騎過永吉橋下到木心，只要穿過馬路經過小巷再轉個彎就到木心了，變成更像是去串門子的生活穿梭了。<br /><br /><br />就像有人留連在咖啡館，或者出沒在live house，或者不早不晚和自己家之於我，但我從沒想過自己會依戀一家書店，因為說實在我不是那樣愛閱讀的人，但是我就是這樣依戀木心書屋了。<br /><br /><br />八月底了，永吉橋下的轉角還有燈亮著，不知道會不會哪天突然暗了，但我知道我真的很依戀它。<br /><br /><br />還想說的小故事：<br /><br />有次我想印些圖做成明信片，但我沒有印表機，印刷店也因為紙卡尺寸不合而不給印，然後某次在木心我就隨口問問有沒有印表機可不可以借我印看看。後來有個朋友拿此為玩笑說我這樣白吃白喝難怪木心要倒。但後來我意識到了這句話的不正義性，想了想木心要是真的關門了(或許是有些經營方式要改善)也不真的因為我這種的「白吃白喝」，而是那些不再去書店的人們，那些只願在網路上比價買書的人們，那些只知道大型連鎖時尚書店的人們。<br /><br />真的就像店長如茵說的：「沒落的不是閱讀，而是人們對於書店的迷戀。」，還有這個社會對於小眾的尊重和支持。</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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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loth2/archives/703418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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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寫作練習簿</category>
	<pubDate>Thu, 28 Aug 2008 12:52: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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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蘆葦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來就對冬天沒有好感，就像還是討厭下雨天一樣。在花蓮生活了這麼多年，每到冬天我就覺得冷清。灰色的天空、灰色的馬路、 灰色的風、灰色的山‧‧‧雖然我喜歡自己一個人，但在冬日的花蓮總是不由來的都轉換成孤獨。直到我看見了蘆葦花。白色的蘆葦花搖曳在一片淡綠或枯黃的雜草中，很合適的搭配。寂寥，卻有種溫暖的浪漫。我的大腦幾乎要沒有這個畫面了，大概是因為討厭冷颼颼的冬天吧，所以對於冬日的印象除了冷清也忽略的特別多。上個月坐火車的時候，在灰色的沙洲上看見了一點點白白的蘆葦花，突然覺得好美。上禮拜再坐火車時，窗外出現的蘆葦花已是大片大片的覆蓋了，而且變紅褐色了。心裡其實有點悵然，感覺好像錯過了什麼。這個冬天其實也不是真的因為看見蘆葦花而不再覺得冷清，只是好像可以接受花蓮冷清的模樣，或者不覺得冷清是冷清了吧；就像天氣冷的時候也可以不覺得冷。而我也只是想說看見白色的蘆葦花增添了冬日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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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font size="2">從來就對冬天沒有好感，就像還是討厭下雨天一樣。<br /><br /><br />在花蓮生活了這麼多年，每到冬天我就覺得冷清。灰色的天空、灰色的馬路、 灰色的風、灰色的山‧‧‧雖然我喜歡自己一個人，但在冬日的花蓮總是不由來的都轉換成孤獨。<br /><br /><br />直到我看見了蘆葦花。白色的蘆葦花搖曳在一片淡綠或枯黃的雜草中，很合適的搭配。寂寥，卻有種溫暖的浪漫。<br /><br /><br />我的大腦幾乎要沒有這個畫面了，大概是因為討厭冷颼颼的冬天吧，所以對於冬日的印象除了冷清也忽略的特別多。上個月坐火車的時候，在灰色的沙洲上看見了一點點白白的蘆葦花，突然覺得好美。上禮拜再坐火車時，窗外出現的蘆葦花已是大片大片的覆蓋了，而且變紅褐色了。心裡其實有點悵然，感覺好像錯過了什麼。<br /><br /><br />這個冬天其實也不是真的因為看見蘆葦花而不再覺得冷清，只是好像可以接受花蓮冷清的模樣，或者不覺得冷清是冷清了吧；就像天氣冷的時候也可以不覺得冷。而我也只是想說看見白色的蘆葦花增添了冬日的溫暖。<br /><br /></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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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寫作練習簿</category>
	<pubDate>Tue, 20 Nov 2007 01:44: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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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他人的嘴</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總是在奇怪的時間想吃奇怪的東西。&nbsp; 就像昨天，過了午餐時間之後突然開始想吃包子，偏偏離學校最近的包子店已經休息，距離開店還有一個小時，還能上哪兒找包子呢？腦子開始搜尋包子店的所在，但偏偏能想到的除了早已打烊的早餐店有包子的蹤跡，想不到花蓮哪裡有包子店？於是我花了至少半小時騎著腳踏車沒有目標的亂繞，從吉安再回到花蓮市區，硬是要找個菜包吃。結果今天下午我總共吃了兩個菜包、一個肉包跟一個饅頭。&nbsp; 有時候對於自己找食物的執著和行動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生鬼打牆了？&nbsp; 像是在上上一個颱風夜，我就突然想吃巧克力和炸雞排之類的東西。不顧大風大雨還是徒步出門覓食(當然有一半是抱著玩樂心態體驗風大雨大的滋味)，但是住處附近的街上除了大腸包小腸和提早打烊的臭豆腐攤，竟然沒有一個鹹酥雞攤，平常不吃炸雞排的我頓時根本不知上哪找炸雞排。滂沱大雨斜著下在接近空蕩的馬路，原本明亮的招牌也都漸暗了下來，不敢也不想冒著撲空的可能在雨中尋找炸雞排，於是只好放棄炸雞排轉往就在腳邊的X聯福利中心尋找想吃的巧克力。因為想要有喀吱喀吱的口感跟巧克力的味道，所以我買了一盒巧克力派。然後大概是因為沒有炸雞可吃，我又興起了想吃肉鬆麵包捲的念頭，於是再度轉往在下條街上的麵包店。終於我抱著一盒巧克力派跟肉鬆麵包打道回府。吃完了肉鬆麵包，結果巧克力派很難吃，雖然好像也不想吃了，但還是塞了滿肚子的澱粉，就這樣過了一個颱風夜......&nbsp; 在醫學臨床上有一種大腦受損的病，暱稱「他人的手」，患有這種病的人會在一隻手做某個動作的時候，另一隻手又做了與它抗衡的動作；我懷疑自己大概也有種叫做「他人的腦」的病，就像有時不想吃東西但又想吃東西，不希望有食物進到肚子裡，但又沒辦法控制不讓食物進到肚子的動作，或者這應該叫「他人的嘴」？！&nbsp;真的是覺得自己鬼打牆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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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寫作練習簿</category>
	<pubDate>Fri, 24 Aug 2007 08:53: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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