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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Sleepwalker Studio-游记</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sleepwalker/archives/cat_24357.html</link>
<description>梦行者。一种会传染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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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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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老嬉皮Trip]维也纳的葡萄熟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维也纳的葡萄熟了

阿May 1.     踩葡萄的小姑娘

维也纳是世界各国首都中比较特殊的一个，通常首都总是政治经济中心，而维也纳特立独行，它偏偏要做文化艺术中心，别人的首都里林立着摩登人士建设的现代化大厦，而维也纳却是蓝色多瑙河穿过绿色森林，仿佛可以听到贝多芬的《田园》徊绕在澄净的天空中，在这种氛围下，任凭多么摩登的建筑也都染上了古典风韵。

一个艺术家来到维也纳自然是要寻觅音乐圣殿的华美激情，而一个酒徒来到这里，却首先会想到全奥地利闻名的维也纳葡萄酒园，因为在世界各国的首都中，维也纳是葡萄种植面积最大的一个城。维也纳的葡萄熟了，美丽的姑娘采摘滴着露水的葡萄，欢笑着唱起动听的歌，赤着脚踩葡萄，葡萄汁飞溅，醉红了她们的脸——这就是去维也纳之前，我想象中的葡萄园经典画面。

千回百转，我终于找到维也纳郊外的葡萄园之旅游览车站，那遥遥驶来的，竟是一列可爱的红色小火车！它跟我想象中古雅的葡萄酒庄园实在毫不搭调，却有几分象孩提时在儿童公园乘坐的轨道小火车，让人忍俊不禁。这辆“火车”已经是改装过的，现代的汽车发动机携带着两节象征性的“车厢”，缓慢地爬上了蜿蜒山路，开始了我的葡萄园之旅。因为还是初夏，看不到紫水晶样的葡萄串，只有漫山遍野翠绿得耀眼的葡萄架，已经很让人兴奋了。文化人一定会说阳光下的丝丝缕缕的藤蔓和叶片是生命的韵律，我却只仿佛闻到了清冽的酒香，扒着窗边贪婪地观望。途中我向司机兼导游打听关于姑娘们踩葡萄汁的情况，他裂开嘴“哈哈”一笑，告诉我其实那是喝酒的人想出来的美丽画面，通常踩葡萄的还是男人居多，因为男人身强力壮，踩葡萄原是很辛苦的工作，并非那般浪漫轻松，偶尔有的酒庄会搭配些姑娘一起干活，也仅仅是为了让小伙子们工作起来开心点，她们不是主要劳力。闻听此言我的脸有点发绿，想象着壮汉的大脚丫，虽然未必有香港脚，但也是大煞风景的事啊。司机见状连忙解释，现代酒厂酿酒早不用这没效率的方法了，如今都是机器榨汁，谁还耐烦一点点用脚去踩呢，而且踩葡萄时会产生过量二氧化碳——姑娘们嫣红的面颊不是醉的，是缺氧，很不健康。聊着踩葡萄的小姑娘，我们已经来到了遍山苍翠的最顶端，跳下火车，我来不及俯瞰城市风景，便欢呼着冲进了面前的第一家酒馆。

2.     葡萄美酒夜光杯

维也纳到处都不缺少酒馆，在葡萄园山顶自然也不可缺少这个角色。

在桌旁坐下，我点了欧洲著名的特产：冰酒。

冰酒（英语Icewine，德语Eiswein），冰酒在欧洲已经有二百多年历史了，真正的冰酒只有在德国、奥地利和加拿大才有生产。就象冰啤不是冰镇啤酒一样，冰酒也不是加了冰块的葡萄酒，意思是用采摘时已经冰冻的葡萄酿造的酒，而且应该是挂在树枝上自然冰冻，葡萄的糖分和果香在自然的环境下得到浓缩和精炼，才能酿出风味独特的冰酒。

冰酒是我奢侈品，因为它实在价值不菲。收获季节过后，那些葡萄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累累悬坠枝头，风吹日晒的侵蚀，贪嘴鸟兽的虎视眈眈，都可以让美酒之梦化为泡影。而采摘下来的葡萄必须在其水分还保持在结冰状态时就进行压榨，这样榨出的果汁才会甜美如蜜，同时由于糖度高、温度低，其发酵的过程也是十分缓慢。据介绍，冰酒的产量非常之低，每公顷葡萄园只能生产不足100瓶，而且不能年年生产，只有天公作美、风和日丽的年景才有可能生产，平均每10年中只有7个年份左右能出产冰酒。

盛在幻美水晶玻璃杯里的冰酒终于摆在我面前，此时我真是羡慕欧洲人有大鼻子可以伸到杯口里面去闻香啊，而我只能轻轻摇晃杯子，悠悠果味从杯口飘出，仔细分辨，有柠檬的清新、杏子的甘美，复杂的水果味道，都是天然产生的，清淡透明的柠檬黄色酒体，灯光下纯净幽雅。入口，先是舌尖上干净的甜，完全没有普通甜酒的那种腻，只如寒天里蜂蜜的冷香，稍后，舌侧便立刻传来细致的酸，淡而明确的、不容质疑的纯洁口感，甜与酸的完美协奏——我深深迷醉了。

3.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维也纳有一种很特别的酒馆，叫做“霍以里格”（Heuriger），是由德语中“今年的”这个形容词里面衍生出来的。在乡村，在郊外，在其貌不扬的陋巷里，到处都隐藏这样内有乾坤的小酒馆。在二百多年前，奥地利皇帝约瑟夫二世颁布新法令：“允许每个人有出售或施舍自产的食品、酒类或果汁的自由。全年均可以任何形式、在任何时候、以任何价格出售。” 有了这道令，种植葡萄的农民便可以把自家的葡萄酿出的好酒，拿来自由出售。霍以里格酒馆就此诞生，因为里面卖的最著名的，便是当年酿的新酒，所以一般中文译为“新酒酒店”，我却更喜欢叫它是酒馆。

霍以里格让我想起家乡有个很小的小酒馆，半地下的，门面破败，偏那破门口上有副油腻腻的对联，上联是：天不管，地不管，酒馆；下联是：兴也罢，衰也罢，喝吧！看去有种粗鲁的可爱，我非常喜欢。这种维也纳的酒馆，竟也有那种平易近人的可爱，新酒不是高贵典雅让人望而却步的葡萄酒，就象是可以亲密交谈的朋友。

而且霍以里格是道地的“酒”馆，在这里，你除了葡萄酒，就只能喝葡萄汁和清口的矿泉水，别的一概不出售。那晚我为了表现自己多少还是个有文化的酒鬼，便决定去参观贝多芬故居，谁知道这位大音乐家是个有搬家癖的人，在不大的维也纳留下了众多的故居。当我跑了两个开放为博物馆的故居，来到北部远离市区的第三个故居时，已经又累又渴。那时天开始下起了小雨，小径尽头的空地上，正在描绘乡村景致的一群画家有条不紊地收起了画具，我跑过去向其中一位朴素而闲雅的女士打听贝多芬故居，她微笑着一指：“就在对面。”我打量这个宽大的农家风味的木板门，上面的松枝却有几分眼熟，似乎正是霍以里格酒馆的招牌标志。我疑惑中再细看，古老的石墙上果然有一块深色的牌子，明白地写着“贝多芬故居”，看来是不会错的。雨下大了，画家们纷纷走向这座房子。大门拉开，豁然开朗，竟是个花木扶疏的院子，花木中摆着几对桌椅，上面横架几藤葡萄遮风避雨——却是哪里来的桃源？让我又惊又喜。

匆忙咔嚓了几张照片，再确认贝老先生确在此住过之后，我便安心地坐下。——老天保证，我不热爱交响乐，但是我崇敬那些音乐家。而如今沧海桑田，那昔日的音乐家多半不曾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哼哼唧唧琢磨第N交响曲，他也许更想不到，若干年后这里会飘起葡萄酒香，来自异域的女子，也可以在此休息一下自己疲惫的双腿。这个贴心的所在真是让我又起回归田园的情思，多想，留下来。

女服务员向我走来，因为泡过不少霍以里格了，我可以扮懂行地直接说：“1/4 新酒！” 1/4就是1/4升的意思，酒馆里简练的常用语。你也许会意外，新酿的葡萄美酒并不是盛在夜光杯里的，而是在一个刚好装1/4升的带把啤酒杯中，便多了几分平易近人。我端起来酒就猛喝半杯，清新杀口的酸劲儿顿消干渴，一路疲累尽解，那感觉只能用“幸福”来形容。新酒跟陈年佳酿不同，没有那种细腻醇厚的层次，却多了些新鲜的果香。因为入口容易，又是大杯畅饮，使人往往会忽略它的后劲，其实这酒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淡，若是卤莽地用来解渴往往却会坠入醉乡。

在酒的世界里，过客也变成了亲人，我啜饮着清新的葡萄酒，走进梦想的田园：那是童话样的木头房子，藤蔓环绕的小院，青苹果树下的摇椅，手中闲适的一杯酒，夕阳落去之后，所有的星星上都绽放着小王子的玫瑰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br />
维也纳的葡萄熟了<br />
</span><br /><br /><br />
阿May<br /></div><br /><br /> 1.     踩葡萄的小姑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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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是世界各国首都中比较特殊的一个，通常首都总是政治经济中心，而维也纳特立独行，它偏偏要做文化艺术中心，别人的首都里林立着摩登人士建设的现代化大厦，而维也纳却是蓝色多瑙河穿过绿色森林，仿佛可以听到贝多芬的《田园》徊绕在澄净的天空中，在这种氛围下，任凭多么摩登的建筑也都染上了古典风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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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艺术家来到维也纳自然是要寻觅音乐圣殿的华美激情，而一个酒徒来到这里，却首先会想到全奥地利闻名的维也纳葡萄酒园，因为在世界各国的首都中，维也纳是葡萄种植面积最大的一个城。维也纳的葡萄熟了，美丽的姑娘采摘滴着露水的葡萄，欢笑着唱起动听的歌，赤着脚踩葡萄，葡萄汁飞溅，醉红了她们的脸——这就是去维也纳之前，我想象中的葡萄园经典画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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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回百转，我终于找到维也纳郊外的葡萄园之旅游览车站，那遥遥驶来的，竟是一列可爱的红色小火车！它跟我想象中古雅的葡萄酒庄园实在毫不搭调，却有几分象孩提时在儿童公园乘坐的轨道小火车，让人忍俊不禁。这辆“火车”已经是改装过的，现代的汽车发动机携带着两节象征性的“车厢”，缓慢地爬上了蜿蜒山路，开始了我的葡萄园之旅。因为还是初夏，看不到紫水晶样的葡萄串，只有漫山遍野翠绿得耀眼的葡萄架，已经很让人兴奋了。文化人一定会说阳光下的丝丝缕缕的藤蔓和叶片是生命的韵律，我却只仿佛闻到了清冽的酒香，扒着窗边贪婪地观望。途中我向司机兼导游打听关于姑娘们踩葡萄汁的情况，他裂开嘴“哈哈”一笑，告诉我其实那是喝酒的人想出来的美丽画面，通常踩葡萄的还是男人居多，因为男人身强力壮，踩葡萄原是很辛苦的工作，并非那般浪漫轻松，偶尔有的酒庄会搭配些姑娘一起干活，也仅仅是为了让小伙子们工作起来开心点，她们不是主要劳力。闻听此言我的脸有点发绿，想象着壮汉的大脚丫，虽然未必有香港脚，但也是大煞风景的事啊。司机见状连忙解释，现代酒厂酿酒早不用这没效率的方法了，如今都是机器榨汁，谁还耐烦一点点用脚去踩呢，而且踩葡萄时会产生过量二氧化碳——姑娘们嫣红的面颊不是醉的，是缺氧，很不健康。聊着踩葡萄的小姑娘，我们已经来到了遍山苍翠的最顶端，跳下火车，我来不及俯瞰城市风景，便欢呼着冲进了面前的第一家酒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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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葡萄美酒夜光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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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也纳到处都不缺少酒馆，在葡萄园山顶自然也不可缺少这个角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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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桌旁坐下，我点了欧洲著名的特产：冰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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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酒（英语Icewine，德语Eiswein），冰酒在欧洲已经有二百多年历史了，真正的冰酒只有在德国、奥地利和加拿大才有生产。就象冰啤不是冰镇啤酒一样，冰酒也不是加了冰块的葡萄酒，意思是用采摘时已经冰冻的葡萄酿造的酒，而且应该是挂在树枝上自然冰冻，葡萄的糖分和果香在自然的环境下得到浓缩和精炼，才能酿出风味独特的冰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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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酒是我奢侈品，因为它实在价值不菲。收获季节过后，那些葡萄是如何小心翼翼地累累悬坠枝头，风吹日晒的侵蚀，贪嘴鸟兽的虎视眈眈，都可以让美酒之梦化为泡影。而采摘下来的葡萄必须在其水分还保持在结冰状态时就进行压榨，这样榨出的果汁才会甜美如蜜，同时由于糖度高、温度低，其发酵的过程也是十分缓慢。据介绍，冰酒的产量非常之低，每公顷葡萄园只能生产不足100瓶，而且不能年年生产，只有天公作美、风和日丽的年景才有可能生产，平均每10年中只有7个年份左右能出产冰酒。<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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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在幻美水晶玻璃杯里的冰酒终于摆在我面前，此时我真是羡慕欧洲人有大鼻子可以伸到杯口里面去闻香啊，而我只能轻轻摇晃杯子，悠悠果味从杯口飘出，仔细分辨，有柠檬的清新、杏子的甘美，复杂的水果味道，都是天然产生的，清淡透明的柠檬黄色酒体，灯光下纯净幽雅。入口，先是舌尖上干净的甜，完全没有普通甜酒的那种腻，只如寒天里蜂蜜的冷香，稍后，舌侧便立刻传来细致的酸，淡而明确的、不容质疑的纯洁口感，甜与酸的完美协奏——我深深迷醉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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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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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也纳有一种很特别的酒馆，叫做“霍以里格”（Heuriger），是由德语中“今年的”这个形容词里面衍生出来的。在乡村，在郊外，在其貌不扬的陋巷里，到处都隐藏这样内有乾坤的小酒馆。在二百多年前，奥地利皇帝约瑟夫二世颁布新法令：“允许每个人有出售或施舍自产的食品、酒类或果汁的自由。全年均可以任何形式、在任何时候、以任何价格出售。” 有了这道令，种植葡萄的农民便可以把自家的葡萄酿出的好酒，拿来自由出售。霍以里格酒馆就此诞生，因为里面卖的最著名的，便是当年酿的新酒，所以一般中文译为“新酒酒店”，我却更喜欢叫它是酒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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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里格让我想起家乡有个很小的小酒馆，半地下的，门面破败，偏那破门口上有副油腻腻的对联，上联是：天不管，地不管，酒馆；下联是：兴也罢，衰也罢，喝吧！看去有种粗鲁的可爱，我非常喜欢。这种维也纳的酒馆，竟也有那种平易近人的可爱，新酒不是高贵典雅让人望而却步的葡萄酒，就象是可以亲密交谈的朋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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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霍以里格是道地的“酒”馆，在这里，你除了葡萄酒，就只能喝葡萄汁和清口的矿泉水，别的一概不出售。那晚我为了表现自己多少还是个有文化的酒鬼，便决定去参观贝多芬故居，谁知道这位大音乐家是个有搬家癖的人，在不大的维也纳留下了众多的故居。当我跑了两个开放为博物馆的故居，来到北部远离市区的第三个故居时，已经又累又渴。那时天开始下起了小雨，小径尽头的空地上，正在描绘乡村景致的一群画家有条不紊地收起了画具，我跑过去向其中一位朴素而闲雅的女士打听贝多芬故居，她微笑着一指：“就在对面。”我打量这个宽大的农家风味的木板门，上面的松枝却有几分眼熟，似乎正是霍以里格酒馆的招牌标志。我疑惑中再细看，古老的石墙上果然有一块深色的牌子，明白地写着“贝多芬故居”，看来是不会错的。雨下大了，画家们纷纷走向这座房子。大门拉开，豁然开朗，竟是个花木扶疏的院子，花木中摆着几对桌椅，上面横架几藤葡萄遮风避雨——却是哪里来的桃源？让我又惊又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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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咔嚓了几张照片，再确认贝老先生确在此住过之后，我便安心地坐下。——老天保证，我不热爱交响乐，但是我崇敬那些音乐家。而如今沧海桑田，那昔日的音乐家多半不曾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哼哼唧唧琢磨第N交响曲，他也许更想不到，若干年后这里会飘起葡萄酒香，来自异域的女子，也可以在此休息一下自己疲惫的双腿。这个贴心的所在真是让我又起回归田园的情思，多想，留下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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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务员向我走来，因为泡过不少霍以里格了，我可以扮懂行地直接说：“1/4 新酒！” 1/4就是1/4升的意思，酒馆里简练的常用语。你也许会意外，新酿的葡萄美酒并不是盛在夜光杯里的，而是在一个刚好装1/4升的带把啤酒杯中，便多了几分平易近人。我端起来酒就猛喝半杯，清新杀口的酸劲儿顿消干渴，一路疲累尽解，那感觉只能用“幸福”来形容。新酒跟陈年佳酿不同，没有那种细腻醇厚的层次，却多了些新鲜的果香。因为入口容易，又是大杯畅饮，使人往往会忽略它的后劲，其实这酒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淡，若是卤莽地用来解渴往往却会坠入醉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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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的世界里，过客也变成了亲人，我啜饮着清新的葡萄酒，走进梦想的田园：那是童话样的木头房子，藤蔓环绕的小院，青苹果树下的摇椅，手中闲适的一杯酒，夕阳落去之后，所有的星星上都绽放着小王子的玫瑰花……<br /><br /><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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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leepwalker/archives/12845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leepwalker/archives/128452.html</guid>
	<category>游记</category>
	<pubDate>Sun, 15 May 2005 03:32: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嬉皮Trip]暹粒酒吧小记：我更爱你倍受摧残的容颜</title>
	<description><![CDATA[
			

暹粒酒吧小记：我更爱你倍受摧残的容颜

文/阿May

图/smilingears 

来柬埔寨的人，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投奔“微笑的高棉”，为吴哥的神秘之美全身心的沉醉一次。在暹粒，The Dead Fish Tower不是最好的Guest House，但是他们的Dead Fish Bar肯定是最好的酒吧之一。就为了方便考察这家酷酷的酒吧，我终于下榻在他们没有窗子的狭小客房中。

Dead Fish在Sivatha Blvd.上，靠近酒吧街和老市场，摩的（这里的主要交通工具是摩托车和摩托车拉的一种三轮车）司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门口灯箱上一根黑漆漆的大头鱼骨非常醒目。走进大门，完全没有普通酒吧的那种黑暗局促感，内部非常高敞，天棚是半露天地开放着，门口的一排椰子壳里种了鲜艳的花，服务员穿着有Dead Fish标志的白色T恤、牛仔裤、系着红围裙，让人眼前一亮。 这里基本都是旧旧的深棕色木制结构，木吧台前还有半片树干的奇异“吧椅”，看上去硬梆梆地，坐着倒也还舒服。如果累了，可以脱鞋爬上风味独特的 “卧榻”，上面配了矮桌子和滚圆的大靠枕，斜斜倚着一边聊天一边喝Angkor Beer（本地的吴哥啤酒味道不错），非常舒适惬意。当你点起一支烟来闲闲趟下的时候，这里就活脱是张爱玲笔下遗少和少奶们的鸦片铺，那样地纸醉金迷。吊灯的灯罩居然是塑料的啤酒箱改制的，橘黄的灯光一格一格地投射下来，又晕成一片，照在桌上啤酒瓶子里插着的一支绿叶上。如果你住在他们的Guest House，就可以在酒吧的小单间里享受免费的洗头、按摩、修剪指甲服务，也有优待住客的半价早餐，清早起来，享受一杯清爽的柠檬汁，来一份本地海鲜或者各种肉类炒饭，会立刻提起你的精神，饱满地投入这一天的游览。晚上，这里也有地道的本地菜可以点，推荐酸辣的海鲜汤和乳白可爱的椰汁炖鸡。点菜的时候要注意的一点是，即使你的英文非常流利，也请慢慢说，这不是口语考试，柬埔寨几乎所有公共服务的人员都懂英语，但还是半吊子居多，个个带有浓重的本地口音，听力也不太好，如果听错了，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好在Dead Fish的菜单上都有英语的详细说明（菜的内容），你只要把编号告诉侍者就可以了。如果你有特殊要求（酒的搭配，咖啡放不放糖之类），请耐心慢慢说明。

酒吧里有一方狭长的鳄鱼池，吸引了很多客人的目光，这里养着一些体型比较小的鳄鱼，天气热的时候，它们懒洋洋半沉在水里，眯起眼睛，露出朝天的鼻孔，晚上凉快些，就慢吞吞爬上木板，吹吹风。

二层的阁楼，是要脱了鞋才可以上去，各种大脚小脚把楼板踩得“咯吱、咯吱”响，桌子都会随旁边客人的脚步微微摇晃。坐在二楼，可以看到一个突出小台上的表演：民族乐器、民族舞蹈。纤瘦的女郎缓慢矜持地起舞，腰枝款摆，指尖描画出翩然的兰花。 Dead Fish是个兼有家的温馨和酒吧的酷意的地方，在吴哥的每个晚上，我都在那里找个角落，伏在颜色陈旧的木桌上记录一天的历程，听着非琴非瑟的一种当地弦乐，合奏的鼓声单纯古老，敲击着历史的沉渣碎片，夜幕下的暹粒露出一个黝黑的岁月的微笑。

在这样一个午夜的酒吧里聆听鼓乐，我回味沧桑的柬埔寨、忧伤的暹粒，告诉我为什么，我更爱你倍受摧残的容颜。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br />
暹粒酒吧小记：我更爱你倍受摧残的容颜<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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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br />文/阿May<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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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图/smilingears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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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br /></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tyle="width: 383px; height: 287px;" src="http://www.omyblog.com/images/www_omyblog_com/hplily/342/o_%BF%ED%B3%A8%B5%C4%CC%FC%CC%C3.jpg" /><br /></div><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style="text-align: left;">来柬埔寨的人，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投奔“微笑的高棉”，为吴哥的神秘之美全身心的沉醉一次。在暹粒，The Dead Fish Tower不是最好的Guest House，但是他们的Dead Fish Bar肯定是最好的酒吧之一。就为了方便考察这家酷酷的酒吧，我终于下榻在他们没有窗子的狭小客房中。<br />
<br />
Dead Fish在Sivatha Blvd.上，靠近酒吧街和老市场，摩的（这里的主要交通工具是摩托车和摩托车拉的一种三轮车）司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门口灯箱上一根黑漆漆的大头鱼骨非常醒目。走进大门，完全没有普通酒吧的那种黑暗局促感，内部非常高敞，天棚是半露天地开放着，门口的一排椰子壳里种了鲜艳的花，服务员穿着有Dead Fish标志的白色T恤、牛仔裤、系着红围裙，让人眼前一亮。 <br /></div><br /><img style="width: 404px; height: 271px;" src="http://www.omyblog.com/images/www_omyblog_com/hplily/342/o_%D2%AC%D7%D3%BF%C7%C0%EF%D6%D6%D7%C5%BB%A8.jpg" /><br /><br /><div style="text-align: left;">这里基本都是旧旧的深棕色木制结构，木吧台前还有半片树干的奇异“吧椅”，看上去硬梆梆地，坐着倒也还舒服。如果累了，可以脱鞋爬上风味独特的 “卧榻”，上面配了矮桌子和滚圆的大靠枕，斜斜倚着一边聊天一边喝Angkor Beer（本地的吴哥啤酒味道不错），非常舒适惬意。当你点起一支烟来闲闲趟下的时候，这里就活脱是张爱玲笔下遗少和少奶们的鸦片铺，那样地纸醉金迷。吊灯的灯罩居然是塑料的啤酒箱改制的，橘黄的灯光一格一格地投射下来，又晕成一片，照在桌上啤酒瓶子里插着的一支绿叶上。<br /></div></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 /><img style="width: 396px; height: 264px;" src="http://www.omyblog.com/images/www_omyblog_com/hplily/342/o_%C6%A1%BE%C6%CF%E4%D7%D3%D7%F6%B3%C9%B5%C4%B5%F5%B5%C6.jpg" /><br /><br /></div>如果你住在他们的Guest House，就可以在酒吧的小单间里享受免费的洗头、按摩、修剪指甲服务，也有优待住客的半价早餐，清早起来，享受一杯清爽的柠檬汁，来一份本地海鲜或者各种肉类炒饭，会立刻提起你的精神，饱满地投入这一天的游览。晚上，这里也有地道的本地菜可以点，推荐酸辣的海鲜汤和乳白可爱的椰汁炖鸡。点菜的时候要注意的一点是，即使你的英文非常流利，也请慢慢说，这不是口语考试，柬埔寨几乎所有公共服务的人员都懂英语，但还是半吊子居多，个个带有浓重的本地口音，听力也不太好，如果听错了，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和麻烦。好在Dead Fish的菜单上都有英语的详细说明（菜的内容），你只要把编号告诉侍者就可以了。如果你有特殊要求（酒的搭配，咖啡放不放糖之类），请耐心慢慢说明。<br />
<br />
酒吧里有一方狭长的鳄鱼池，吸引了很多客人的目光，这里养着一些体型比较小的鳄鱼，天气热的时候，它们懒洋洋半沉在水里，眯起眼睛，露出朝天的鼻孔，晚上凉快些，就慢吞吞爬上木板，吹吹风。<br />
<br />
<br /><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tyle="width: 298px; height: 374px;" src="http://www.omyblog.com/images/www_omyblog_com/hplily/342/o_%F6%F9%D3%E3%B3%D8%C0%EF%B5%C4%D0%A1%F6%F9%D3%E3.jpg" /><br /></div><br />二层的阁楼，是要脱了鞋才可以上去，各种大脚小脚把楼板踩得“咯吱、咯吱”响，桌子都会随旁边客人的脚步微微摇晃。坐在二楼，可以看到一个突出小台上的表演：民族乐器、民族舞蹈。纤瘦的女郎缓慢矜持地起舞，腰枝款摆，指尖描画出翩然的兰花。 <br /><br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tyle="width: 394px; height: 295px;" src="http://www.omyblog.com/images/www_omyblog_com/hplily/342/o_%CE%D4%E9%BD%D0%A1%D7%C002.jpg" /><br /><br /></div>Dead Fish是个兼有家的温馨和酒吧的酷意的地方，在吴哥的每个晚上，我都在那里找个角落，伏在颜色陈旧的木桌上记录一天的历程，听着非琴非瑟的一种当地弦乐，合奏的鼓声单纯古老，敲击着历史的沉渣碎片，夜幕下的暹粒露出一个黝黑的岁月的微笑。<br />
<br />
在这样一个午夜的酒吧里聆听鼓乐，我回味沧桑的柬埔寨、忧伤的暹粒，告诉我为什么，我更爱你倍受摧残的容颜。<br /><br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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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游记</category>
	<pubDate>Sun, 15 May 2005 03:19: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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