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7,2008 23:30
利央生日賀文
11月7日，星期五，上午10點34分。
窗外的天空，很藍。
窗外的天空，很藍。
仲澤利央正坐在教室裡，望著窗外發呆。
講台上老師口沫橫飛地講解著課程，利央卻半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只是在想，想早上發生的事。
今天早上的大家，都像往常一樣。
哥哥、爸爸、媽媽，和平常一樣對他說早安，然後吃了一頓稀鬆平常的早餐。
出門前他還特地看過日曆，嗯，是11月7號沒錯。
不過，家人怎麼都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樣子呢？
是他們忘記了嗎？還是……是他們想給自己驚喜所以假裝忘記？
單純的利央一廂情願地將答案想成後者，
於是，又振奮起精神出門上學了。
上學的路上他遇到了迅。
迅也跟平常一樣，說了聲早後，兩個人便開始聊起棒球隊裡發生的大小事，
例如哪個傢伙又被監督罵了、哪位學長又翹掉練習沒來了……之類。
雖然和迅聊了很多，不過利央卻一直沒有聽到自己最想聽的東西。
然後，他們來到了球場。
做過暖身後，大家就開始練習。
每個人的表現都和平常差不多，包括那位經常不來練習的學長還是沒來。
和候選的投手做過幾次練習後，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
大家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校舍去。
一邊收拾東西的同時，利央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大家真的都忘記了嗎？還是……是我15年來一直記錯日期呢？
想到大家可能真的都忘記了，一股酸味從喉頭蔓延開來。
「嗚！可惡！」趕緊揉了揉眼睛，抑制即將潰堤的淚水。
部室裡，完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利央的異狀。
輕輕嘆了一口氣，利央將視線放回桌上乾乾淨淨的課本。
天空是很藍沒有錯……不過他的心情，卻鬱悶得好灰暗。
11月7日，星期五，中午12點03分。
拉開3年6組的門，利央手裡拎著便當，向教室裡喚著：「準さん～！」
喊了以後，才發現他要找的那個人不在教室裡。
「啊、是仲澤啊，高瀨不在唷！」一位學長好心地告訴他。
「咦～～那、他去哪裡了？」
「不知道耶，等我發現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高瀨的話，我有看到喔！」另一位學長走了過來。
「他一打鐘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不曉得要去哪裡呢。」
「這樣嗎……」有說跟沒說一樣嘛！「還是謝謝學長！」
告別了3年6組，利央沮喪地跑到2年6組去。
「迅～～準さん又不見了啦！」
一屁股坐下來，利央垂頭喪氣地說。
「又不見了？」準太學長是怎麼搞的，一天到晚不見蹤影。
「這樣的話，今天又要被監督罵了啦……」
監督老是在說他的投手要是再不來練習的話，就要剝除那傢伙的正選資格！
可是監督不也知道，那個投手只聽他的前捕手的話嗎？
那又何必每次都丟給他這種艱難的任務，要他把準太帶回去啊？
「要是和さん在的話就好了……」
「他已經畢業了啦，不要每次都麻煩他！」
「唉──」
為什麼明明就是這麼特別的一天，他卻還是要過得如此普通、而且如此倒楣啊？
難道上帝看他不順眼嗎？可是他明明就很虔誠哪！
這世界的事情，真的是太難預料了。
就像現在，他也不太要求有人會記得這一天了。
11月7日，星期五，下午5點08分。
收拾完東西，利央如同往常一樣前往部室。
原本他還抱著微小的希望，期待在他前往部室的路上會出現什麼驚喜，
但答案是──沒有！
這讓他更加鬱悶了，本來殘存的一丁點希望也消失無蹤。
如果說家人和棒球隊的大家不記得那也就算了，
但是他就不相信全校沒有任何一個人記得這一天！
好歹他也是棒球隊的正選之一耶，
其他球員生日的時候明明就有很多女孩子送禮物的……
可是為什麼──就唯獨11月7日這一天沒有呢──？
難道是他魅力太低嗎……？
走著走著，來到了部室門口。
剛剛他有稍微瞄了一下球場，發現都沒有人，所以他以為大家都在部室裡。
推開部室的門，部室內是暗著的，沒有開燈，裡頭也沒有任何人。
「奇怪？大家都忘記今天要練習了嗎？」
忘記他的生日也就罷了，怎麼連要練習都不記得？這樣監督會生氣的。
……咦？還是說，教練曾經說過今天不用留下來練習嗎？
但是但是、他沒有印象啊！而且也沒有人告訴他！
緊張地跑出部室，確認球場真的都沒有半個人後，利央忍不住顫抖起來。
「太過份了……」
為什麼？為什麼今天會這樣？
沒有一個人記得他的生日，連不用練習的事情也沒有人告訴他。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受到排擠的他也完全想不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
晶瑩的液體滴落在棕紅的土壤上，一整天的委屈終於忍不住潰堤。
而且要排擠他就早一點嘛！幹嘛選在這一天啊！
「嗚……」
「利央？」
嗯？這個聲音是……
慌亂地抹去眼淚，利央不敢置信地回望來人。
「慎吾さん？」
是，的確是慎吾さん沒錯……他沒有看錯，慎吾さん回來了！
只是，他帶著一臉憂心。
「利央，你在哭嗎？」
「……沒有啊。」心虛地別過視線。
「少來。」
「別管我了，慎吾さん怎麼會回來？」
這傢伙分明想岔開話題。看著利央，慎吾想著。
「因為今天啊。」
「今天？」
「今天是特別的一天。」
於是，在利央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拉起他的手，朝部室後方走去。
今天是……特別的……一天？今天……
還在思考那句話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部室後方。
「啪！」「啪啪！」的聲音分別響起，拉炮內的彩帶紛飛，
如天女散花般緩緩落在正一臉茫然看著大家的少年身上。
「「「Happy Birthday to Riou ──！」」」
所有的人，都躲在部室後面，笑得一臉燦爛地看著利央。
包括監督、經理、迅、毅彥學長、準さん還有和さん跟已經畢業的學長們，
大家都回來了！
「大家……你們……好過份……」
利央又開始顫抖起來。
於是，大家都不曉得利央哭泣的原因。
只有壽星自己知道，此時落下的淚水是代表著喜悅，
代表大家並沒有忘記他。
「好啦好啦！別哭了！他們也是想給你驚喜嘛！」
揉亂利央橙金色的頭髮，慎吾笑著。
「壽星一直哭也很難看啊，既然是生日就好好玩一玩嘛！」
「今天都快過完了啦！」要給驚喜的時間也太晚了嘛！
「就是因為快過完了才要好好把握啊！對了蛋糕──」
然後，在經理的指揮下，一群人搬出了很大個的生日蛋糕。
「好大──！」利央吃驚。
「這可是特別訂做的唷！」經理笑著。「因為要夠所有人吃嘛！」
插上了標示16的的蠟燭，大家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歌聲的尾音落下，迎接而來的是眾人期待的眼神。
「許願許願！」「快許願！利央！」
在眾人的期盼下，利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自己的願望。
「首先──我希望三年級的學長可以考上自己想唸的大學──」
「嘩……真實用！」「希望可以成真呢！」
「然後──我希望準さん不要再翹掉練習了！」
「哈哈哈！」發出笑聲的是準太，他看起來一臉不屑。
「這個願望大概很難實現吧！」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哦……是這樣嗎？準太？」監督的聲音從笑聲中透了出來。
「準太，雖然考大學是很重要，但你也不能老是翹掉練習啊。」連和己也說話了。
「可是快冬天了耶！」準太抗議。
「就是因為快冬天了才要把握練習的時間指導學弟啊！」
「和さん～～～」
大家又笑了。
待笑聲漸歇，所有人皆安靜地看著利央。
我的──第三個願望是──…
閉上眼睛默許著自己的願望，然後，吹熄蠟燭。
「利央生日快樂！」「生日快樂啊，利央！」「利央學長生日快樂！」
大家紛紛呈上自己的禮物和道賀語。
接著，迅抱著一個大袋子走到利央前面。
準太笑著說：「為了你的生日，迅特地攔截全校所有想送你禮物的傢伙呢！」
「那是因為你們都命令我啊！」
真是搞不懂，明明他就已經二年級了，大家卻還老是當他是一年級的學弟使喚。
「可是你做得很好嘛！值得嘉獎！」
拍拍迅的肩膀，準太讚許似地點點頭。
歡樂地吃完蛋糕，利央也收了很多禮物和卡片。
大致慶完生後，監督便又催促大家快去練習──儘管那招來了很多人的抱怨。
然後，利央接到了呂佳的電話。
媽媽說，晚上要帶利央去慶生，想問問看監督能不能讓他早點走，
監督難得地答應了。
帶著喜悅走出部室的利央，意外地在門邊發現慎吾的蹤影。
「慎吾さん？」
「唷！」對著利央打了個招呼。
兩個人一起走向校門口。
「那個……利央。」慎吾先開口了。
「嗯？什麼？」
「你明天有空嗎？」
「下午練習完有空。」
「那……一起去吃飯吧？」
「咦！」驚訝地停下腳步，利央看著慎吾。
「因為難得回來，卻沒機會跟你好好說到話。」
慎吾抓抓頭，那模樣看似有些不好意思。
「當、當然好啊！」非常高興的利央。
「啊、對了。」
「嗯？」慎吾さん還有什麼事嗎？
「祝你生日快樂。」慎吾對著利央微笑。
「這句話，我想一個人對你說。」
「慎吾さん……」
「嗯？啊啊、哭什麼啦？有必要這麼感動嗎？」
「我、我才沒有哭！」
「好好～你沒哭～今天壽星最大，嗯？」
「嗯！」利央伸出手臂用力揉了揉眼睛。
11月7日，星期五，傍晚6點12分。
仲澤利央，今天過了一個有點糟卻很愉快的生日。
我腦殘了。
最近腦殘得很嚴重。
講台上老師口沫橫飛地講解著課程，利央卻半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只是在想，想早上發生的事。
今天早上的大家，都像往常一樣。
哥哥、爸爸、媽媽，和平常一樣對他說早安，然後吃了一頓稀鬆平常的早餐。
出門前他還特地看過日曆，嗯，是11月7號沒錯。
不過，家人怎麼都沒有表現出特別的樣子呢？
是他們忘記了嗎？還是……是他們想給自己驚喜所以假裝忘記？
單純的利央一廂情願地將答案想成後者，
於是，又振奮起精神出門上學了。
上學的路上他遇到了迅。
迅也跟平常一樣，說了聲早後，兩個人便開始聊起棒球隊裡發生的大小事，
例如哪個傢伙又被監督罵了、哪位學長又翹掉練習沒來了……之類。
雖然和迅聊了很多，不過利央卻一直沒有聽到自己最想聽的東西。
然後，他們來到了球場。
做過暖身後，大家就開始練習。
每個人的表現都和平常差不多，包括那位經常不來練習的學長還是沒來。
和候選的投手做過幾次練習後，算一算時間也差不多，
大家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校舍去。
一邊收拾東西的同時，利央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大家真的都忘記了嗎？還是……是我15年來一直記錯日期呢？
想到大家可能真的都忘記了，一股酸味從喉頭蔓延開來。
「嗚！可惡！」趕緊揉了揉眼睛，抑制即將潰堤的淚水。
部室裡，完全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利央的異狀。
輕輕嘆了一口氣，利央將視線放回桌上乾乾淨淨的課本。
天空是很藍沒有錯……不過他的心情，卻鬱悶得好灰暗。
11月7日，星期五，中午12點03分。
拉開3年6組的門，利央手裡拎著便當，向教室裡喚著：「準さん～！」
喊了以後，才發現他要找的那個人不在教室裡。
「啊、是仲澤啊，高瀨不在唷！」一位學長好心地告訴他。
「咦～～那、他去哪裡了？」
「不知道耶，等我發現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高瀨的話，我有看到喔！」另一位學長走了過來。
「他一打鐘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不曉得要去哪裡呢。」
「這樣嗎……」有說跟沒說一樣嘛！「還是謝謝學長！」
告別了3年6組，利央沮喪地跑到2年6組去。
「迅～～準さん又不見了啦！」
一屁股坐下來，利央垂頭喪氣地說。
「又不見了？」準太學長是怎麼搞的，一天到晚不見蹤影。
「這樣的話，今天又要被監督罵了啦……」
監督老是在說他的投手要是再不來練習的話，就要剝除那傢伙的正選資格！
可是監督不也知道，那個投手只聽他的前捕手的話嗎？
那又何必每次都丟給他這種艱難的任務，要他把準太帶回去啊？
「要是和さん在的話就好了……」
「他已經畢業了啦，不要每次都麻煩他！」
「唉──」
為什麼明明就是這麼特別的一天，他卻還是要過得如此普通、而且如此倒楣啊？
難道上帝看他不順眼嗎？可是他明明就很虔誠哪！
這世界的事情，真的是太難預料了。
就像現在，他也不太要求有人會記得這一天了。
11月7日，星期五，下午5點08分。
收拾完東西，利央如同往常一樣前往部室。
原本他還抱著微小的希望，期待在他前往部室的路上會出現什麼驚喜，
但答案是──沒有！
這讓他更加鬱悶了，本來殘存的一丁點希望也消失無蹤。
如果說家人和棒球隊的大家不記得那也就算了，
但是他就不相信全校沒有任何一個人記得這一天！
好歹他也是棒球隊的正選之一耶，
其他球員生日的時候明明就有很多女孩子送禮物的……
可是為什麼──就唯獨11月7日這一天沒有呢──？
難道是他魅力太低嗎……？
走著走著，來到了部室門口。
剛剛他有稍微瞄了一下球場，發現都沒有人，所以他以為大家都在部室裡。
推開部室的門，部室內是暗著的，沒有開燈，裡頭也沒有任何人。
「奇怪？大家都忘記今天要練習了嗎？」
忘記他的生日也就罷了，怎麼連要練習都不記得？這樣監督會生氣的。
……咦？還是說，教練曾經說過今天不用留下來練習嗎？
但是但是、他沒有印象啊！而且也沒有人告訴他！
緊張地跑出部室，確認球場真的都沒有半個人後，利央忍不住顫抖起來。
「太過份了……」
為什麼？為什麼今天會這樣？
沒有一個人記得他的生日，連不用練習的事情也沒有人告訴他。
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受到排擠的他也完全想不起來。
「為什麼……會這樣……」
晶瑩的液體滴落在棕紅的土壤上，一整天的委屈終於忍不住潰堤。
而且要排擠他就早一點嘛！幹嘛選在這一天啊！
「嗚……」
「利央？」
嗯？這個聲音是……
慌亂地抹去眼淚，利央不敢置信地回望來人。
「慎吾さん？」
是，的確是慎吾さん沒錯……他沒有看錯，慎吾さん回來了！
只是，他帶著一臉憂心。
「利央，你在哭嗎？」
「……沒有啊。」心虛地別過視線。
「少來。」
「別管我了，慎吾さん怎麼會回來？」
這傢伙分明想岔開話題。看著利央，慎吾想著。
「因為今天啊。」
「今天？」
「今天是特別的一天。」
於是，在利央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他拉起他的手，朝部室後方走去。
今天是……特別的……一天？今天……
還在思考那句話代表著什麼樣的意義時，他們已經來到了部室後方。
「啪！」「啪啪！」的聲音分別響起，拉炮內的彩帶紛飛，
如天女散花般緩緩落在正一臉茫然看著大家的少年身上。
「「「Happy Birthday to Riou ──！」」」
所有的人，都躲在部室後面，笑得一臉燦爛地看著利央。
包括監督、經理、迅、毅彥學長、準さん還有和さん跟已經畢業的學長們，
大家都回來了！
「大家……你們……好過份……」
利央又開始顫抖起來。
於是，大家都不曉得利央哭泣的原因。
只有壽星自己知道，此時落下的淚水是代表著喜悅，
代表大家並沒有忘記他。
「好啦好啦！別哭了！他們也是想給你驚喜嘛！」
揉亂利央橙金色的頭髮，慎吾笑著。
「壽星一直哭也很難看啊，既然是生日就好好玩一玩嘛！」
「今天都快過完了啦！」要給驚喜的時間也太晚了嘛！
「就是因為快過完了才要好好把握啊！對了蛋糕──」
然後，在經理的指揮下，一群人搬出了很大個的生日蛋糕。
「好大──！」利央吃驚。
「這可是特別訂做的唷！」經理笑著。「因為要夠所有人吃嘛！」
插上了標示16的的蠟燭，大家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歌聲的尾音落下，迎接而來的是眾人期待的眼神。
「許願許願！」「快許願！利央！」
在眾人的期盼下，利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自己的願望。
「首先──我希望三年級的學長可以考上自己想唸的大學──」
「嘩……真實用！」「希望可以成真呢！」
「然後──我希望準さん不要再翹掉練習了！」
「哈哈哈！」發出笑聲的是準太，他看起來一臉不屑。
「這個願望大概很難實現吧！」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哦……是這樣嗎？準太？」監督的聲音從笑聲中透了出來。
「準太，雖然考大學是很重要，但你也不能老是翹掉練習啊。」連和己也說話了。
「可是快冬天了耶！」準太抗議。
「就是因為快冬天了才要把握練習的時間指導學弟啊！」
「和さん～～～」
大家又笑了。
待笑聲漸歇，所有人皆安靜地看著利央。
我的──第三個願望是──…
閉上眼睛默許著自己的願望，然後，吹熄蠟燭。
「利央生日快樂！」「生日快樂啊，利央！」「利央學長生日快樂！」
大家紛紛呈上自己的禮物和道賀語。
接著，迅抱著一個大袋子走到利央前面。
準太笑著說：「為了你的生日，迅特地攔截全校所有想送你禮物的傢伙呢！」
「那是因為你們都命令我啊！」
真是搞不懂，明明他就已經二年級了，大家卻還老是當他是一年級的學弟使喚。
「可是你做得很好嘛！值得嘉獎！」
拍拍迅的肩膀，準太讚許似地點點頭。
歡樂地吃完蛋糕，利央也收了很多禮物和卡片。
大致慶完生後，監督便又催促大家快去練習──儘管那招來了很多人的抱怨。
然後，利央接到了呂佳的電話。
媽媽說，晚上要帶利央去慶生，想問問看監督能不能讓他早點走，
監督難得地答應了。
帶著喜悅走出部室的利央，意外地在門邊發現慎吾的蹤影。
「慎吾さん？」
「唷！」對著利央打了個招呼。
兩個人一起走向校門口。
「那個……利央。」慎吾先開口了。
「嗯？什麼？」
「你明天有空嗎？」
「下午練習完有空。」
「那……一起去吃飯吧？」
「咦！」驚訝地停下腳步，利央看著慎吾。
「因為難得回來，卻沒機會跟你好好說到話。」
慎吾抓抓頭，那模樣看似有些不好意思。
「當、當然好啊！」非常高興的利央。
「啊、對了。」
「嗯？」慎吾さん還有什麼事嗎？
「祝你生日快樂。」慎吾對著利央微笑。
「這句話，我想一個人對你說。」
「慎吾さん……」
「嗯？啊啊、哭什麼啦？有必要這麼感動嗎？」
「我、我才沒有哭！」
「好好～你沒哭～今天壽星最大，嗯？」
「嗯！」利央伸出手臂用力揉了揉眼睛。
11月7日，星期五，傍晚6點12分。
仲澤利央，今天過了一個有點糟卻很愉快的生日。
我腦殘了。
最近腦殘得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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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好甜欸XD
是說
過這麼久我才來看((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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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Zuya
at November 15,2008 09:06
是過了很久XD
欸這篇我很沒梗耶
| 檢舉 |
Posted by SkyHate
at November 15,2008 15:07
我覺得還好啦XD
ok的ˇ
| 檢舉 |
Posted by Zuya
at November 15,2008 1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