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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豆腐魚聽自言自語-研究論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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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今年社會學年會最經典的一句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人說，我是師姐、應該要幫師弟打廣告。那就來推薦一下何經懋同學的〈思想、政治、權力：台灣知識分子的象徵鬥爭〉，這是一篇很有意思的論文，探討2006年陳水扁總統陷入政治危機之際，台灣三個知識社群「715學者」、「台灣四社」、「台社」以不同的「民主思想」介入社會，背後隱含怎樣的的權力鬥爭。今天會場上，開放討論時，有老師問：為何論文探討知識社群的「民主」主張，沒有「國民黨知識份子」？何經懋同學最後回應時，以「也許是因為國民黨沒有『民主』」作結。(作者澄清，他回應的話是「也許是因為國民黨沒有『民主思想』。」)全場爆以掌聲。會後，我們幾個人開玩笑說，這句話是今年社會學年會最經典的一句話！這樣，應該有達到廣告效果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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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有人說，我是師姐、應該要幫師弟打廣告。<br /><br />那就來推薦一下何經懋同學的〈<a href="http://tsa2007.social.ntu.edu.tw/articles/Ho_1125.pdf" target="_blank">思想、政治、權力：台灣知識分子的象徵鬥爭</a>〉，這是一篇很有意思的論文，探討2006年陳水扁總統陷入政治危機之際，台灣三個知識社群「715學者」、「台灣四社」、「台社」以不同的「民主思想」介入社會，背後隱含怎樣的的權力鬥爭。<br /><br />今天會場上，開放討論時，<br /><br />有老師問：為何論文探討知識社群的「民主」主張，沒有「國民黨知識份子」？<br /><br />何經懋同學最後回應時，以「也許是因為國民黨沒有『民主』」作結。<br /><font color="#800000"><strong>(作者澄清，他回應的話是「也許是因為國民黨沒有『民主思想』。」)</strong></font><br /><br />全場爆以掌聲。<br /><br />會後，我們幾個人開玩笑說，這句話是今年社會學年會最經典的一句話！<br /><br />這樣，應該有達到廣告效果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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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研究論述</category>
	<pubDate>Mon, 26 Nov 2007 00:30:1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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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我的碩論：開展公共領域‧擊向糖業帝國主義——論台灣知識份子的糖業書寫（1920-1930年代）</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初寫碩論時，就設定要讓更多人瞭解日治時代的公共領域發展，所以現在把論文貼上來讓大家「流彈四射」，歡迎大家批評指教，讓論文往後能增修補強。不過，因為檔案太大，所以附上連結請大家自行去下載；而且，論文標題的年代說法有錯，應該是「1920、1930年代」，或是「1920-1937年」，因為修改論文題目還要很麻煩的行政程序，所以就放棄，給它先降強渡關山了....論文題目：開展公共領域‧擊向糖業帝國主義&mdash;&mdash;論台灣知識份子的糖業書寫（1920-1930年代）研究生：周馥儀【論文摘要】本文主要探討「日治時代台灣知識份子如何開展公共領域為蔗農發聲？」，透過考察1920-1937年台灣知識份子書寫關於「糖業政策」、「蔗農處境」的論述、報導、文學作品，勾勒1920年代台灣知識份子對「蔗農」&mdash;&mdash;日治時代台灣經濟問題核心的思維圖譜。囿於目前「台灣公共領域研究」闕漏日治時代公共領域的圖像，使本文在分析日治時代台灣知識份子的「糖業書寫」之前，確立「日治時代台灣存在公共領域」。研究方法上透過學習哈伯瑪斯（Jurgen Habermas）『內在批判』的精神，回頭探究自己的傳統與現實，掌握日本殖民台灣帶進的「現代國家行政體系」、「資本主義計畫經濟」，分析台灣在社會功能分化下形成中產階級，具備「公共領域」形成的社會基礎。本文並進而梳理這些「脫出殖民教育」的中產階級∕知識份子，從連結智識階層到平民公共領域深化的實踐過程，所開展出的「現代性公共領域」形貌。而在這段知識份子從「連結知識份子」到「連結民眾」的公共領域開展過程中，台灣知識份子開展公共領域為蔗農發聲的實踐，也相應日治時代台灣公共領域的開展過程，從1920年代初期「論述」、中期「社會運動路線」到1930年代轉進「文學公共領域」，且關注的角度在現實的「蔗農爭議」影響下，從「糖業經濟政策」層面越漸聚焦到「被壓迫個體（蔗農）的處境」，這樣的開展過程，也影響蔗農團結、組織化，使蔗農從「被啟蒙的客體」變為「行動的主體」，在台灣歷史上開創出「知識份子與農民階級合擊對抗殖民者」的公共領域經驗。※論文下載處：成功大學圖書館數位論文系統（可以直接看第五章「結論」，那幾乎是整個論文的全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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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strong><font color="#800000">※當初寫碩論時，就設定要讓更多人瞭解日治時代的公共領域發展，所以現在把論文貼上來讓大家「流彈四射」，歡迎大家批評指教，讓論文往後能增修補強。不過，因為檔案太大，所以附上連結請大家自行去下載；而且，論文標題的年代說法有錯，應該是「1920、1930年代」，或是「1920-1937年」，因為修改論文題目還要很麻煩的行政程序，所以就放棄，給它先降強渡關山了....</font></strong></p><p><font color="#000000">論文題目：開展公共領域‧擊向糖業帝國主義&mdash;&mdash;論台灣知識份子的糖業書寫（1920-1930年代）</font></p><p>研究生：周馥儀</p><p>【論文摘要】</p><p>本文主要探討「日治時代台灣知識份子如何開展公共領域為蔗農發聲？」，透過考察1920-1937年台灣知識份子書寫關於「糖業政策」、「蔗農處境」的論述、報導、文學作品，勾勒1920年代台灣知識份子對「蔗農」&mdash;&mdash;日治時代台灣經濟問題核心的思維圖譜。</p><p>囿於目前「台灣公共領域研究」闕漏日治時代公共領域的圖像，使本文在分析日治時代台灣知識份子的「糖業書寫」之前，確立「日治時代台灣存在公共領域」。研究方法上透過學習哈伯瑪斯（Jurgen Habermas）『內在批判』的精神，回頭探究自己的傳統與現實，掌握日本殖民台灣帶進的「現代國家行政體系」、「資本主義計畫經濟」，分析台灣在社會功能分化下形成中產階級，具備「公共領域」形成的社會基礎。本文並進而梳理這些「脫出殖民教育」的中產階級∕知識份子，從連結智識階層到平民公共領域深化的實踐過程，所開展出的「現代性公共領域」形貌。</p><p>而在這段知識份子從「連結知識份子」到「連結民眾」的公共領域開展過程中，台灣知識份子開展公共領域為蔗農發聲的實踐，也相應日治時代台灣公共領域的開展過程，從1920年代初期「論述」、中期「社會運動路線」到1930年代轉進「文學公共領域」，且關注的角度在現實的「蔗農爭議」影響下，從「糖業經濟政策」層面越漸聚焦到「被壓迫個體（蔗農）的處境」，這樣的開展過程，也影響蔗農團結、組織化，使蔗農從「被啟蒙的客體」變為「行動的主體」，在台灣歷史上開創出「知識份子與農民階級合擊對抗殖民者」的公共領域經驗。</p><p><strong><font color="#000000">※論文下載處：<a href="http://etdncku.lib.ncku.edu.tw/ETD-db/ETD-search-c/getfile?URN=etd-0828107-045214&amp;filename=etd-0828107-045214.pdf" target="_blank">成功大學圖書館數位論文系統</a></font></strong><strong>（可以直接看第五章「結論」，那幾乎是整個論文的全情提要~~）</strong></p>		<a href="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406794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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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研究論述</category>
	<pubDate>Sun, 02 Sep 2007 18:30: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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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以女性喻寫黑人集體受難：試論《寵兒》中柴特的創傷、記憶與救贖</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學期上大學部的「當代世界文學」，讀了《寵兒》、《大河灣》、《我輩孤雛》、《屈辱》四本小說。期末寫報告時，選了我最喜歡的《寵兒》，比國小讀到的《湯姆叔叔的小屋》更動人。因為答應老師要照研究生的規格寫，找了一堆資料消化，但上禮拜二就要把報告交出來。結果從晚上八點寫到隔天早上七點，急就章成這樣一篇小論文。文章裡面還有一些概念待釐清，但還是先貼上來討論、跟大家推薦《寵兒》這本書。在Morrison以意識流手法的暴力書寫裡，撐出了如何面對民族對苦難集體失憶的反省。（本文為初稿，請勿轉引）一、以女性喻寫黑人為奴               在性別與民族的關係中，女性往往被利用為建構民族計畫的工具，或是成為承載民族想像的象徵、符碼，僅能以客體之姿，成為族裔、民族、種族差異中的一個邊陲者，女性主義者往往在批判這樣的民族計畫後，而選擇拒絕介入，發出如吳爾芙在《三枚金幣》中的嘆語：「事實上，作為一個女人，我沒有國家，做為一個女人，我不要國家，做為一個女人，我的國家是全世界。」。然而，對於具殖民壓迫經驗的第三世界女性而言，在民族計畫裡，卻採取積極的態度，正視後殖民歷史，對國族建構進行雙向批判，一方面批判國族反殖民時，充分動員女性，但內部性別壓迫問題卻往往不談，但在進行批判時，卻鮮少主張去除國家認同，發展出後殖民女性主義，反性別壓迫也反殖民壓迫。因此，在這樣女性與民族計畫關係的光譜上，呈現如伊瓦‧戴維分析婦女介入族裔和民族近程的五種方式：「作為族群成員生物學上的再生產者/生育者」、「作為族裔/民族群體邊界的再生產者」、「作為集體意識形態再生產的主要參與者以及集體文化的傳播者」、「作為族裔/民族差異的能指——作為在族裔/民族範疇的建構、再生產和轉換中使用的意識形態話語的焦點和象徵」、「作為民族、經濟、政治和軍事鬥爭的參與者」[1]。而童妮‧摩里森作為一位非裔美國女作家，以黑人女奴弒嬰事件書寫的《寵兒》，體現了黑人女性對民族建構的積極介入態度。摩里森在書的扉頁寫著，「獻給六千多萬甚至更多」，意味著她以《寵兒》悼念在非洲大陸到美洲大陸這趟航程中的無數黑奴，而且她也在訪談中指出寫作這本書的動機，因為美國人對奴隸制度四百年的歷史罹患了「國家失憶症」，連非裔美國人也不想探究這段痛苦歷史，然而當他們逃離奴隸制度，從而擁抱自由的同時，他們「也逃離了奴隸（祖先）」。因此，她以這樣一部「陰魂還陽」的故事，向這種「民族失憶症」進行挑戰[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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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hspace="2" src="http://addons.books.com.tw/G/6/0010219386.jpg" align="left" vspace="2" border="2" /> <font face="標楷體">這學期上大學部的「當代世界文學」，讀了《寵兒》、《大河灣》、《我輩孤雛》、《屈辱》四本小說。期末寫報告時，選了我最喜歡的《寵兒》，比國小讀到的《湯姆叔叔的小屋》更動人。因為答應老師要照研究生的規格寫，找了一堆資料消化，但上禮拜二就要把報告交出來。結果從晚上八點寫到隔天早上七點，急就章成這樣一篇小論文。文章裡面還有一些概念待釐清，但還是先貼上來討論、跟大家推薦《寵兒》這本書。在Morrison以意識流手法的暴力書寫裡，撐出了如何面對民族對苦難集體失憶的反省。（本文為初稿</font><font face="標楷體">，請勿轉引）</font></p><font face="標楷體"><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BORDER-RIGHT: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RIGHT: 0cm; BORDER-TOP: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LEFT: 0cm; FONT-SIZE: 14pt; PADDING-BOTTOM: 0cm; BORDER-LEFT: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TOP: 0cm; BORDER-BOTTOM: windowtext 1pt solid; FONT-FAMILY: 標楷體; mso-border-alt: solid windowtext .5pt"><strong></strong></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BORDER-RIGHT: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RIGHT: 0cm; BORDER-TOP: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LEFT: 0cm; FONT-SIZE: 14pt; PADDING-BOTTOM: 0cm; BORDER-LEFT: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TOP: 0cm; BORDER-BOTTOM: windowtext 1pt solid; FONT-FAMILY: 標楷體; mso-border-alt: solid windowtext .5pt">一、以女性喻寫黑人為奴</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BORDER-RIGHT: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RIGHT: 0cm; BORDER-TOP: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LEFT: 0cm; FONT-SIZE: 14pt; PADDING-BOTTOM: 0cm; BORDER-LEFT: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TOP: 0cm; BORDER-BOTTOM: windowtext 1pt solid; FONT-FAMILY: 標楷體; mso-border-alt: solid windowtext .5p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BORDER-RIGHT: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RIGHT: 0cm; BORDER-TOP: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LEFT: 0cm; FONT-SIZE: 14pt; PADDING-BOTTOM: 0cm; BORDER-LEFT: windowtext 1pt solid; PADDING-TOP: 0cm; BORDER-BOTTOM: windowtext 1pt solid; FONT-FAMILY: 標楷體; mso-border-alt: solid windowtext .5p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        在性別與民族的關係中，女性往往被利用為建構民族計畫的工</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具，或是成為</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承載民族想像的象徵、符碼，僅能以客體之姿，成為族裔、民族、種族差異中的一個邊陲者，女性主義者往往在批判這樣的民族計畫後，而選擇拒絕介入，發出如吳爾芙在《三枚金幣》中的嘆語：「事實上，作為一個女人，我沒有國家，做為一個女人，我不要國家，做為一個女人，我的國家是全世界。」。然而，對於具殖民壓迫經驗的第三世界女性而言，在民族計畫裡，卻採取積極的態度，正視後殖民歷史，對國族建構進行雙向批判，一方面批判國族反殖民時，充分動員女性，但內部性別壓迫問題卻往往不談，但在進行批判時，卻鮮少主張去除國家認同，發展出後殖民女性主義，反性別壓迫也反殖民壓迫。</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24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因此，在這樣女性與民族計畫關係的光譜上，呈現如伊瓦‧戴維分析婦女介入族裔和民族近程的五種方式：「作為族群成員生物學上的再生產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生育者」、「作為族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民族群體邊界的再生產者」、「作為集體意識形態再生產的主要參與者以及集體文化的傳播者」、「作為族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民族差異的能指——作為在族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民族範疇的建構、再生產和轉換中使用的意識形態話語的焦點和象徵」、「作為民族、經濟、政治和軍事鬥爭的參與者」</span><a style="mso-footnote-id: ftn1" href="#_ftn1" name="_ftnref1"><span class="MsoFootnoteReference"><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footnote"><span class="MsoFootnoteReference"><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1]</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4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而童妮‧摩里森作為一位非裔美國女作家，以黑人女奴弒嬰事件書寫的《寵兒》，體現了黑人女性對民族建構的積極介入態度。摩里森在書的扉頁寫著，「獻給六千多萬甚至更多」，意味著她以《寵兒》悼念在非洲大陸到美洲大陸這趟航程中的無數黑奴，而且她也在訪談中指出寫作這本書的動機，因為美國人對奴隸制度四百年的歷史罹患了「國家失憶症」，連非裔美國人也不想探究這段痛苦歷史，然而當他們逃離奴隸制度，從而擁抱自由的同時，他們「也逃離了奴隸（祖先）」。因此，她以這樣一部「陰魂還陽」的故事，向這種「民族失憶症」進行挑戰</span><a style="mso-footnote-id: ftn2" href="#_ftn2" name="_ftnref2"><span class="MsoFootnoteReference"><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ecial-character: footnote"><span class="MsoFootnoteReference"><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2]</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p></font>		<a href="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99803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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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研究論述</category>
	<pubDate>Fri, 13 Jan 2006 23:43: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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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這星期台文史專題討論陳映真</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星期台灣文學史專題，要討論陳映真的小說。第一次接觸陳映真的作品，是大學一年級國文課修現代小說，李隆獻老師帶我們讀〈唐倩的喜劇〉跟〈夜行貨車〉，那時似懂非懂多把文本放在批判資本主義社會的脈絡上來讀，但這次重讀作品，看到在「左翼批判」的旗幟下，陳映真還包裹著另一個書寫意圖。把上課前寫的作業心得貼上來。或許這是繼「呂赫若是左翼作家？」後，另一個可以研究的題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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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這星期台灣文學史專題，要討論陳映真的小說。第一次接觸陳映真的作品，是大學一年級國文課修現代小說，李隆獻老師帶我們讀〈唐倩的喜劇〉跟〈夜行貨車〉，那時似懂非懂多把文本放在批判資本主義社會的脈絡上來讀，但這次重讀作品，看到在「左翼批判」的旗幟下，陳映真還包裹著另一個書寫意圖。</span></font></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font></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mso-pagination: widow-orphan"><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font-kerning: 0pt;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把上課前寫的作業心得貼上來。或許這是繼<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font size="2">呂赫若是左翼作家<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後，另一個可以研究的題目</font></span>。</span></font></p><p /></span>		<a href="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8105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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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81051.html</guid>
	<category>研究論述</category>
	<pubDate>Mon, 18 Apr 2005 13:37: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殖民熾陽下的農民運動</title>
	<description><![CDATA[
	黏膩的的溽夏裡，十幾位文史工作者頭戴斗笠、扛著甘蔗與麻袋，帶著各界連署書，到教育部前陳情，要求將1925-1931年間日治時代農民運動史放入教科書，讓後代能認識「台灣農民組合奮鬥史」、學習前人爭取基本權益的精神。這年2004年，島國上的政權雖已轉換為民主體制，但這段對抗殖民的人民奮鬥史，仍是當前重建台灣主體的歷史教育中，一段遺落的空白記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img hspace="3" src="http://www.pts.org.tw/php/mealc/file/MEALCC_PIC/1025/Stories%20of%20Taiwan%20Sugar%20Corporation.jpg" align="left" vspace="3" border="2" /><font face="細明體" size="2">黏膩的的溽夏裡，十幾位文史工作者頭戴斗笠、扛著甘蔗與麻袋，帶著各界連署書，到教育部前陳情，要求將1925-1931年間日治時代農民運動史放入教科書，讓後代能認識「台灣農民組合奮鬥史」、學習前人爭取基本權益的精神。這年2004年，島國上的政權雖已轉換為民主體制，但這段對抗殖民的人民奮鬥史，仍是當前重建台灣主體的歷史教育中，一段遺落的空白記憶</font>。<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36753.html">(繼續閱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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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367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36753.html</guid>
	<category>研究論述</category>
	<pubDate>Fri, 11 Mar 2005 14:01: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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