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6,2007

今年社會學年會最經典的一句話

有人說,我是師姐、應該要幫師弟打廣告。

那就來推薦一下何經懋同學的〈思想、政治、權力:台灣知識分子的象徵鬥爭〉,這是一篇很有意思的論文,探討2006年陳水扁總統陷入政治危機之際,台灣三個知識社群「715學者」、「台灣四社」、「台社」以不同的「民主思想」介入社會,背後隱含怎樣的的權力鬥爭。

今天會場上,開放討論時,

有老師問:為何論文探討知識社群的「民主」主張,沒有「國民黨知識份子」?

何經懋同學最後回應時,以「也許是因為國民黨沒有『民主』」作結。
(作者澄清,他回應的話是「也許是因為國民黨沒有『民主思想』。」)

全場爆以掌聲。

會後,我們幾個人開玩笑說,這句話是今年社會學年會最經典的一句話!

這樣,應該有達到廣告效果了吧!

Posted by skydaughter at 樂多Roodo!0:30回應(11)引用(0)

September 2,2007

我的碩論:開展公共領域‧擊向糖業帝國主義——論台灣知識份子的糖業書寫(1920-1930年代)

※當初寫碩論時,就設定要讓更多人瞭解日治時代的公共領域發展,所以現在把論文貼上來讓大家「流彈四射」,歡迎大家批評指教,讓論文往後能增修補強。不過,因為檔案太大,所以附上連結請大家自行去下載;而且,論文標題的年代說法有錯,應該是「1920、1930年代」,或是「1920-1937年」,因為修改論文題目還要很麻煩的行政程序,所以就放棄,給它先降強渡關山了....

論文題目:開展公共領域‧擊向糖業帝國主義——論台灣知識份子的糖業書寫(1920-1930年代)

研究生:周馥儀

【論文摘要】

本文主要探討「日治時代台灣知識份子如何開展公共領域為蔗農發聲?」,透過考察1920-1937年台灣知識份子書寫關於「糖業政策」、「蔗農處境」的論述、報導、文學作品,勾勒1920年代台灣知識份子對「蔗農」——日治時代台灣經濟問題核心的思維圖譜。

囿於目前「台灣公共領域研究」闕漏日治時代公共領域的圖像,使本文在分析日治時代台灣知識份子的「糖業書寫」之前,確立「日治時代台灣存在公共領域」。研究方法上透過學習哈伯瑪斯(Jurgen Habermas)『內在批判』的精神,回頭探究自己的傳統與現實,掌握日本殖民台灣帶進的「現代國家行政體系」、「資本主義計畫經濟」,分析台灣在社會功能分化下形成中產階級,具備「公共領域」形成的社會基礎。本文並進而梳理這些「脫出殖民教育」的中產階級∕知識份子,從連結智識階層到平民公共領域深化的實踐過程,所開展出的「現代性公共領域」形貌。

而在這段知識份子從「連結知識份子」到「連結民眾」的公共領域開展過程中,台灣知識份子開展公共領域為蔗農發聲的實踐,也相應日治時代台灣公共領域的開展過程,從1920年代初期「論述」、中期「社會運動路線」到1930年代轉進「文學公共領域」,且關注的角度在現實的「蔗農爭議」影響下,從「糖業經濟政策」層面越漸聚焦到「被壓迫個體(蔗農)的處境」,這樣的開展過程,也影響蔗農團結、組織化,使蔗農從「被啟蒙的客體」變為「行動的主體」,在台灣歷史上開創出「知識份子與農民階級合擊對抗殖民者」的公共領域經驗。

※論文下載處:成功大學圖書館數位論文系統(可以直接看第五章「結論」,那幾乎是整個論文的全情提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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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kydaughter at 樂多Roodo!18:30回應(4)引用(0)

January 13,2006

以女性喻寫黑人集體受難:試論《寵兒》中柴特的創傷、記憶與救贖

 這學期上大學部的「當代世界文學」,讀了《寵兒》、《大河灣》、《我輩孤雛》、《屈辱》四本小說。期末寫報告時,選了我最喜歡的《寵兒》,比國小讀到的《湯姆叔叔的小屋》更動人。因為答應老師要照研究生的規格寫,找了一堆資料消化,但上禮拜二就要把報告交出來。結果從晚上八點寫到隔天早上七點,急就章成這樣一篇小論文。文章裡面還有一些概念待釐清,但還是先貼上來討論、跟大家推薦《寵兒》這本書。在Morrison以意識流手法的暴力書寫裡,撐出了如何面對民族對苦難集體失憶的反省。(本文為初稿,請勿轉引)

一、以女性喻寫黑人為奴

      

        在性別與民族的關係中,女性往往被利用為建構民族計畫的工具,或是成為承載民族想像的象徵、符碼,僅能以客體之姿,成為族裔、民族、種族差異中的一個邊陲者,女性主義者往往在批判這樣的民族計畫後,而選擇拒絕介入,發出如吳爾芙在《三枚金幣》中的嘆語:「事實上,作為一個女人,我沒有國家,做為一個女人,我不要國家,做為一個女人,我的國家是全世界。」。然而,對於具殖民壓迫經驗的第三世界女性而言,在民族計畫裡,卻採取積極的態度,正視後殖民歷史,對國族建構進行雙向批判,一方面批判國族反殖民時,充分動員女性,但內部性別壓迫問題卻往往不談,但在進行批判時,卻鮮少主張去除國家認同,發展出後殖民女性主義,反性別壓迫也反殖民壓迫。

因此,在這樣女性與民族計畫關係的光譜上,呈現如伊瓦‧戴維分析婦女介入族裔和民族近程的五種方式:「作為族群成員生物學上的再生產者/生育者」、「作為族裔/民族群體邊界的再生產者」、「作為集體意識形態再生產的主要參與者以及集體文化的傳播者」、「作為族裔/民族差異的能指——作為在族裔/民族範疇的建構、再生產和轉換中使用的意識形態話語的焦點和象徵」、「作為民族、經濟、政治和軍事鬥爭的參與者」[1]

而童妮‧摩里森作為一位非裔美國女作家,以黑人女奴弒嬰事件書寫的《寵兒》,體現了黑人女性對民族建構的積極介入態度。摩里森在書的扉頁寫著,「獻給六千多萬甚至更多」,意味著她以《寵兒》悼念在非洲大陸到美洲大陸這趟航程中的無數黑奴,而且她也在訪談中指出寫作這本書的動機,因為美國人對奴隸制度四百年的歷史罹患了「國家失憶症」,連非裔美國人也不想探究這段痛苦歷史,然而當他們逃離奴隸制度,從而擁抱自由的同時,他們「也逃離了奴隸(祖先)」。因此,她以這樣一部「陰魂還陽」的故事,向這種「民族失憶症」進行挑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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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kydaughter at 樂多Roodo!23:43回應(1)引用(1)

April 18,2005

這星期台文史專題討論陳映真

這星期台灣文學史專題,要討論陳映真的小說。第一次接觸陳映真的作品,是大學一年級國文課修現代小說,李隆獻老師帶我們讀〈唐倩的喜劇〉跟〈夜行貨車〉,那時似懂非懂多把文本放在批判資本主義社會的脈絡上來讀,但這次重讀作品,看到在「左翼批判」的旗幟下,陳映真還包裹著另一個書寫意圖。

把上課前寫的作業心得貼上來。或許這是繼呂赫若是左翼作家」後,另一個可以研究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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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kydaughter at 樂多Roodo!13:37回應(12)引用(1)

March 11,2005

殖民熾陽下的農民運動

黏膩的的溽夏裡,十幾位文史工作者頭戴斗笠、扛著甘蔗與麻袋,帶著各界連署書,到教育部前陳情,要求將1925-1931年間日治時代農民運動史放入教科書,讓後代能認識「台灣農民組合奮鬥史」、學習前人爭取基本權益的精神。這年2004年,島國上的政權雖已轉換為民主體制,但這段對抗殖民的人民奮鬥史,仍是當前重建台灣主體的歷史教育中,一段遺落的空白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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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kydaughter at 樂多Roodo!14:01回應(3)引用(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