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0,2009
回到本心,一切如新
1.
好一陣子了,這裡安然寂靜。彷如這半年多來的生命狀態。
去年,生命如快車疾速駛過,初春在外圍觀心總統大選,溽夏兩屆人權之路青年體驗營,11月時下班就去自由廣場協助野草莓學運,入冬後準備工作交接、完成離職前的最後任務——新港的部落客旅行團,今年農曆年後,開始整理一個又一個工作交接檔案。
2009年2月17日午夜,清理完電腦資料,我抱著一箱雜物,離開工作一年又五個月的網路公司,往後幾個月,沒有跟太多人說、安靜地準備博士班考試,一如踏出公司大廳的那夜。
這半年,收穫很多,準備考試期間,調養身體,作息逐漸規律,少了固定收入、更要到市場買菜、學習烹飪蔬食,靜心閱讀台灣史的相關論文,切換到學術頻道、思考方法論的建構問題,感受到一股內聚的力量,閱讀讓我的心智澄明、逐漸內斂集中,不同於以前在公司工作、開著一個又一個視窗追著網路資訊的向外擴散。這期間,電腦雖然不幸掛掉、影響了申請博士班研究計畫的撰寫進度,但也讓我重拾了過往的聯繫,面對那錯失的小我。
漸漸感受到,自己處於寧靜與安定的氛圍中,時局的騷亂無法輕易勾動我義憤,即使有著不得不出席的社運場合,我卻感受到身心脫離,我不在我。越漸沈浸在我所思索的學識裡。
五月中旬考政大台史所,筆試結束隔天,口試老師們親切的切中提問,讓我有種被瞭解的感覺、很想加入他們並肩戰鬥,但這股決心,在台大歷史所口試時被動搖了,雖然口試過程並不像在政大那麼舒服,卻讓我醒悟,這才是台灣研究在台灣學術界被看待的現況,是這幾年來我在「台灣研究界」太久、忘記世界的真實面貌,因此,讓我想到台大歷史所搶攻灘頭堡。雖然,這樣的跨界、會是另一條辛苦的學術之路。
帶著如此複雜的心情,等待放榜,當知道政大台史所差0.01分、台大歷史所願意接納我,我不免猜想,這是祂要給我的試煉吧,要我以更謙卑的心情重回台大,不能再像大學時代因為對政治系老師的失望、而在知識上自我放逐,這回,要更深切的學習不以粗劣的意識型態好惡、在學術上精進。
...繼續閱讀April 30,2009
Reborn
很焦慮、沮喪,覺得自己真倒楣。
「電腦有時候也會耍任性啊!」
這句話才讓我想起,大白應該是在跟我抗議,這兩年主人自己過勞就算了,也讓它跟著太操了。
好吧!就讓大白耍任性,好好休息,換小白上場、陪我度過挑戰。雖然,小白沒有大白聽話。
這一個多月,我的生活步調卻也因此放慢,思考很多,向內探看,重新檢視對外的種種連結與關係,練習跟著感覺走。
四年前,一個人在夜裡載著大白急奔到北門商場,只為了不讓手上的工作停擺;四年後,我不再如此對待大白,而是放慢腳步,重新認識、瞭解它欠缺什麼,在驚嘆與平靜裡笑著,等待它重生。
波折歷險記後,425傍晚,我看著大白在令人心安的聲音裡重新啟動。
謝謝,讓大白重生,也讓我重生。
March 8,2009
騙到一半的0223323445
電話那頭小姐講話吞吞吐吐,問我去年7月在博客來是不是有買一本「XXXX」,在便利超商取貨,因為他們會計疏失所以帳單有問題,這時電話中傳出小小的怪聲,那位小姐還沒講完、電話就斷掉了。
用網路查了一下,02233223445。也有網友簡先生接到類似電話,不過不是「博客來」、說是「金石堂」的客服電話。網友簡先生還把對話過程錄下來,聲音跟我剛剛聽到的是同一人。他裝作聽不懂、一直將客服小姐提供的郵局客服電話拼錯,最後才說他在台灣沒有郵局帳戶,耍弄了對方一番,那位「客服小姐」要簡先生去附近國小重新學數字、最後還火大說「管你有沒有帳戶、反正我們公司扣款都是扣郵局的」。(詳情請見:Ken Park 的[詐騙]0223323445實況)
還有米果寫的這篇「你好,這裡是反反詐騙集團 」,防範未然。
接到這通不了了之的詐騙電話,雖然沒被騙、但奇蒙子還是有些不爽,我已經每次都用「便利超商取貨」,為什麼還是會接到這通詐騙電話呢?決定打去博客來的客服電話反應。 ...繼續閱讀
December 25,2008
握手,才能度過這個寒冬
路上接到音寧阿濟的電話,聊了一下農再條例的事情,講到最後,阿濟突然吐出一句話,「妹妹,我覺得妳很厲害,可以有活力這樣一件接一件,我沒辦法,這樣一直、一直來」,我說,「我也沒活力,都是南方電子報訓練出來的!」。面對不斷湧來的社會議題,流亡藏生、樂生、陳雲林、東山鄉掩埋場、公共電視、農再條例……好像也只能站在那邊接著,不然呢?也曾想過轉身離開,只要選座山林、守著小屋與田地和所愛的人一起生活,但不可能,即使曾試過逃離、漠視,但最終還是會被帶回這軌道上。
注定,就是這樣的個性、這樣的人生、這樣的義憤。
這個冬天,很冷。經濟風暴掃來,企業們自顧不暇,公益團體的年終勸募、捐款熱度不如往年;很多公司雖狂放無薪假、但工作依然沒有減少、許多人工時更長,藝文團體的演出票房也受到影響,有些只能停演。
本來,知道身邊朋友擔心被裁員,有的遇到公司破產、無預警沒工作,也跟著憂心起來,這幾天知道農再條例草案要借社造之名、行消滅農地之實,想到外公和其他農民連保有田地的最後權利也很可能不見,心情更跌到谷底。而馬政府卻繼續感覺自我良好,沒有意識到這些問題、不太有擔當的態度來面對、思考解決的方法,這更讓人無力。
我所愛的,都將被消滅。這是樂觀的我,不可能說出的話,但這幾天確實連我都被這樣的情緒綑縛,無力著。 ...繼續閱讀
December 7,2008
野草莓大遊行的一點感想
這一週,知道工作幹部們為了路權申請,
心情隨著中正一分局的態度七上八下,
直到星期六下午確認警方態度軟化,我也彷如洗了三溫暖。
但還是會不免擔心,昨晚睡前作了禱告。
今天在廣場留守、沒辦法一起走遊行。
當野草莓第一大隊從廣場出發時,糾察們牽手圍出走道,
形成廣場上、晚到報名的民眾在兩旁鼓掌助陣的畫面,
聽到第一大隊指揮車高雄同學平穩的指揮聲音,
還有第三大隊指揮車蟲鳴請一旁熱情的民眾等候、等學生走出去後,
一起加入第三大隊,民眾都很配合、還報以掌聲的等待著。
很奇妙,原先那不安的心情,慢慢的化為一種安定,
我知道,可以放心。即使我不在遊行人群裡。
當第一大隊前導車到立法院時,第四大隊的尾端,還在準備出發....
人,很多很多.... ...繼續閱讀
October 5,2008
心動與心痛
祂輕輕畫在心房的烙印,是要與病共生的印記,不會奪命,卻能送上彷如瀕死的苦痛。
吞噬掉希望,一次次提醒著沒有資格愛人的無力。
只能在心痛裡選擇放棄?
漸漸放棄每一次心動,因心動湧現的悲喜愛慾,是心無法承受的起落駭浪。
只能適應平靜,與病共生,在回憶裡淡忘,那曾有的悸動與心動。
在年老失憶時,請記得曾有的玩笑約定,提醒,我們曾經相識。
July 9,2008
不只為了記得九萬兆要蘇花ㄊ一ˋ
上禮拜從米國回來,除了新書發表會、讀書會、回美濃的晚上是清醒的外,幾乎下班回到家就睡到不省人事,時差居然比去年去愛爾蘭回來後還嚴重。
拖著昏沈的腦袋整理照片、清工作,在高鐵上巧遇NGO大姊、聽到劉兆玄公開宣示要蓋蘇花高的消息,讓我一整個清醒。這幾天信箱、msn又熱鬧了起來,南方電子報從520以來就不斷接到好幾個議題的連署信。該感謝九萬兆讓大家又開始有社運實踐的活力嗎?
想了想,把部落格重整了一番,改成三欄式,左半邊有一塊放送NGO、社區產業的消息,也準備開始放送接下來我在智邦負責的幾個公益專案。(只是這個版型的字體好小,調了老半天,都調不好,請問有人知道從哪邊改嗎?)
換裝,不只是為了記得九萬兆要蘇花ㄊ一ˋ,而是正式宣戰。
June 22,2008
用暴力美學探索人的存在‧《蝴蝶》
一開始節奏好慢,讓我超想叫朋友退錢,但轉念一想,我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問題,可能最近衝來衝去、太久沒處於這種放慢的狀態,只好勉強將自己融入劇情,用電影裡南方澳的美麗風光來說服自己,繼續看下去。
慢慢慢慢慢慢的感受到,內斂的一哲用暴力去表現他的愛與義。對阿鳳、對阿佩、對仁的保護都是。
不過,可能是自己習慣黑道的電影,要像好萊塢那樣驚心動魄的震撼場面,對《蝴蝶》這樣向內探索人處於進不去的存在狀態,不太能適應。
直到後來,仁對誤殺朋友的卒仔砍下那一刀,挫擊在骨頭上的力道,不斷讓血液汩汩流出的聲音,讓我感受到仁長久壓抑獲得解放的美,後面情節也開始緊湊、有暴點了起來。最後一哲在竹林被幹掉那幕,蝴蝶紛飛的場面,比《末代武士》領主切腹時,櫻花紛飛的場景還絕美。
也許,之前因為看到有影評把這部片放在「台灣殖民史傷痛」,讓我太期待阿公有很多對手戲,導致在錯愕感裡看完《蝴蝶》。也可能,是因為暴力美學不太是我的調調,所以寫不出什麼感想。
不過,還是想推薦大家,可以去絕色影城看這部《蝴蝶》,很真實的台灣社會面貌。據朋友說法,張作驥又更上一層。雖然,我還是比較喜歡張作驥的《美麗時光》,我還是不懂為什麼「弒父」情節總會出現在他的電影裡.....
‧張作驥導演2008新片[蝴蝶]官方部落格
http://blog.pixnet.net/soulofademon
西雅圖go!go!go!
最初,對西雅圖的印象,是西雅圖酋長那篇感人的演講詞,那句
您怎麼能夠買賣穹蒼與土地的溫馨? 多奇怪的想法啊! 假如我們並不擁有空氣的清新與流水的光彩, 您怎能買下它們呢?
如子彈狠狠擊發、貫穿胸膛,難以忘記。沒想到,「西雅圖」卻成為咖啡連鎖店的招牌圖騰,抹上資本主義色彩的矛盾弔詭。
但這座以西雅圖酋長為名的城市,還是少數名列在我心中會想去的地方(雖然,主管說,這座城市是美國最無趣的城市之一。=_=)
只是,到兩年前,隨著國中好友在那裡結束生命,「西雅圖」在我心底抹上難以釋懷的悲調。
今年,北美台灣研究年會在西雅圖舉辦,會議地點還是好友當時交換的學校,讓我想要順道去瞭解好友生前的一些事。寫了mail聯繫,但目前還沒有接到對方願意出面的回音。
不知道這趟不到七天的的西雅圖之旅,能和其他台灣研究的同好擦撞出怎樣的思辯與行動火花?是否真的能見到好友在那裡的同學?一切充滿了未定數。
唯一能確定的是,我一定會看到西雅圖酋長,呼吸到那令人心痛又美麗的西雅圖空氣。
然後,沈澱心情,開始悠然戰鬥的下半年......
May 26,2008
渴望回鄉的細妹,我記得
午後大雨降下前,得知妳離開這個世界的消息,突然想起,我正身在妳選擇遠離的北城。
與妳初識就感受到,妳一直意識著自己,要為家鄉做些什麼,為自己的農家子弟身份作些什麼,這份心意,展現在妳為自己命名的暱稱、妳在部落格上書寫的點點滴滴,展現在大學時代,妳參加學運社團,追尋自己的定位,卻也不免產生困惑,工人運動的左派實踐離妳太遙遠,那並非妳熟悉的農村生活脈絡。
然後,妳參與家鄉的青年組織,試圖找到自己的立足點,我難忘那年以「農民文學」為主題的文學營隊裡,妳在那堂紀錄母親農忙的紀錄片後,那雙早已泛淚的紅眼睛。
記得那個載妳回家的夜晚,在涼風徐拂的夏夜裡,車過田間,聽妳訴說身為長女所面臨的家中難題,站在妳家巷口前,聽妳描述大學所學似乎無法讓妳解決困惑
,我聽著那些難題、困惑,告訴妳,我也曾有著這些,雖然無法同一而語,我只能分享我的經驗,鼓勵妳試著去面對這些難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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