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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豆腐魚聽自言自語-文化評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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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讀「寶島一村」評論有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幾個月搭高鐵時，總會在台中站看到站內大廳的螢幕播放《寶島一村》的精彩畫面，主流媒體一片叫好，好多藝人去看了、大談他們的感動和在眷村的兒時記憶。我才發現，原來，這麼多藝人來自眷村。然後，讀到民生＠報這篇〈寶島一村：外省人的懷舊出口〉，以「我的記憶不算數」的角度，談這幾年「外省族群」在本土懷舊熱潮中，因為無法共有記憶、語言的隔閡，「外省族群」被拒於千里之外的難受。在本土文化的懷舊熱潮中，外省族群是被遺忘的社會組成。不論電影或舞台上的戲劇，只要描述1949年以前的 生活狀態，外省族群都是「局外人」，在他們的生命經驗中，對那時的台灣完全沒有記憶，何況這些作品在銀幕或舞台上的呈現，多半以台語發音。即使為了欣賞藝術而走入戲院或劇場的外省族群觀眾，可以順利聽懂台語對白，那種被拒於千里之外、或區分你我的差別感覺，鐵定不會令人好受。2008年台南人劇團的作品 《閹雞》，或這幾年走紅的綠光劇團、吳念真作品《人間條件》系列，多少都有這樣現象，以台語和觀眾搏感情的同時，忽略了另外一群觀眾的感受。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dash;&mdash;〈寶島一村：外省人的懷舊出口〉但「本土文化懷舊」何時成為「熱潮」？如果，「本土文化懷舊」成為「熱潮」，那上述的舞台劇作品理應有跟「寶島一村」同等比例的報導。而這個「本土文化熱潮」的背後事實是，少數劇團默默堅持以台灣庶民生活、口述史為題材，如歡喜扮劇團、金枝演社，這幾年才有較被關注、報導的2008年台南人劇團的 《閹雞》、吳念真與綠光劇團每年一部才到系列三的《人間條件》、客籍音樂家鄧雨賢故事的《四月望雨》，那些長久來被台灣劇場界漠視的那些慣用台語、客語的觀眾，才有較多的機會走進劇場，看見如此少有的舞台劇重現他們曾經歷、熟悉的生活經驗，讓他們能和孩子一起欣賞，一起感動，一起分享。如同，等了很久，我的阿嬤、爸媽才因為吳念真的「人間條件Ⅱ她和她生命中的男人」，第一次走進劇院、才知道舞台劇是這樣。等了很久，我的爸媽才因為「海角七號」第一次接觸台灣的「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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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這幾個月搭高鐵時，總會在台中站看到站內大廳的螢幕播放《寶島一村》的精彩畫面，主流媒體一片叫好，好多藝人去看了、大談他們的感動和在眷村的兒時記憶。我才發現，原來，這麼多藝人來自眷村。<br /><br />然後，讀到民生＠報這篇<a href="http://n.yam.com/msnews/mkarticle.php?article=20081215006206" target="_blank">〈<span class="style15">寶島一村：外省人的懷舊出口</span>〉</a>，以「我的記憶不算數」的角度，談這幾年「外省族群」在本土懷舊熱潮中，因為無法共有記憶、語言的隔閡，「外省族群」被拒於千里之外的難受。<br /><br /><strong><font color="#800000"><span class="style20">在本土文化的懷舊熱潮中，外省族群是被遺忘的社會組成。不論電影或舞台上的戲劇，只要描述1949年以前的 生活狀態，外省族群都是「局外人」，在他們的生命經驗中，對那時的台灣完全沒有記憶，何況這些作品在銀幕或舞台上的呈現，多半以台語發音。即使為了欣賞藝術而走入戲院或劇場的外省族群觀眾，可以順利聽懂台語對白，那種被拒於千里之外、或區分你我的差別感覺，鐵定不會令人好受。2008年台南人劇團的作品 《閹雞》，或這幾年走紅的綠光劇團、吳念真作品《人間條件》系列，多少都有這樣現象，以台語和觀眾搏感情的同時，忽略了另外一群觀眾的感受。 </span></font></strong><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mdash;&mdash;<a href="http://n.yam.com/msnews/mkarticle.php?article=20081215006206" target="_blank">〈<span class="style15">寶島一村：外省人的懷舊出口</span>〉</a><br /><br />但「本土文化懷舊」何時成為「熱潮」？如果，「本土文化懷舊」成為「熱潮」，那上述的舞台劇作品理應有跟「寶島一村」同等比例的報導。<span class="style20">而這個「本土文化熱潮」的背後事實是，少數劇團默默堅持</span><span class="style20">以台灣庶民生活、口述史為題材，</span><span class="style20">如歡喜扮劇團、金枝演社，這幾年才有較被關注、報導的2008年台南人劇團的 《閹雞》、吳念真與綠光劇團每年一部才到系列三的《人間條件》、客籍音樂家鄧雨賢故事的《四月望雨》，那些長久來被台灣劇場界漠視的那些慣用台語、客語的觀眾，才有較多的機會走進劇場，看見如此少有的舞台劇重現他們曾經歷、熟悉的生活經驗，讓他們能和孩子一起欣賞</span>，一起感動，一起分享。<br /><br />如同，等了很久，我的阿嬤、爸媽才因為吳念真的「人間條件Ⅱ她和她生命中的男人」，第一次走進劇院、才知道舞台劇是這樣。等了很久，我的爸媽才因為「海角七號」第一次接觸台灣的「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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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skydaughter/archives/84036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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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評論</category>
	<pubDate>Sat, 28 Feb 2009 23:26: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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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讓二二八從悲訴到和解</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篇文章是應台灣教會公報的「年輕人對二二八的想法」專題之邀而寫，礙於字數限制，所以就如此簡短寫，在這個時空點，我對二二八的想法） 過年時回外婆家，和做建築設計的小舅舅聊天，我講到最近和朋友在討論國民黨的台灣論述文章，小舅則有感提到當年二二八紀念碑競圖時，曾和一群朋友組隊參加，那時候他們討論、想到的設計概念，是一個大球即將穿過一個小球，但在接觸的那個交點卡住了，而且，那個大球還是不規則的圓，只要站在外圍看，都能看出來，這兩個球即將會發生什麼事，一定無法安然相觸、媒合，這個設計是他們一群人討論後，對「二二八」的理解。只是後來很可惜，因為有別的設計案進來，所以小舅他們沒有參加競圖。 我對小舅說，後來二二八紀念碑得名的是家屬中意的第二名，當時獲得評審團最高分的作品「兩道玻璃牆構成的走廊」，在決選階段未受受難家屬青睞，家屬們選擇的是今天我們所看到的二二八紀念碑。小舅說，他能理解這樣的結果，因為受難家屬在沒有平反的心情與時空下，選擇的是指向天際的碑型，那裡頭隱含著「訴」，而這也反應出台灣這幾年在反省「二二八」時，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觀看，沒有跳出來看全面、看到底歷史發生了什麼事？而一座二二八紀念碑，要給全體台灣人怎樣的反思，是否只是「訴」？紀念碑那樣的直直指向天際，還隱含著「賭咒」的建築語言，看在外省族群的眼中，「和解」似乎更是遙不可及，雖然二二八不該是由外省族群為國民黨背負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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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這篇文章是應台灣教會公報的「年輕人對二二八的想法」專題之邀而寫，礙於字數限制，所以就如此簡短寫，在這個時空點，我對二二八的想法） <br /><br />過年時回外婆家，和做建築設計的小舅舅聊天，我講到最近和朋友在討論國民黨的台灣論述文章，小舅則有感提到當年二二八紀念碑競圖時，曾和一群朋友組隊參加，那時候他們討論、想到的設計概念，是一個大球即將穿過一個小球，但在接觸的那個交點卡住了，而且，那個大球還是不規則的圓，只要站在外圍看，都能看出來，這兩個球即將會發生什麼事，一定無法安然相觸、媒合，這個設計是他們一群人討論後，對「二二八」的理解。只是後來很可惜，因為有別的設計案進來，所以小舅他們沒有參加競圖。 <br /><br />我對小舅說，<strike>後來二二八紀念碑得名的是家屬中意的第二名</strike><strong><font color="#ff0000">，當時獲得評審團最高分的作品「兩道玻璃牆構成的走廊」，在決選階段未受受難家屬青睞，家屬們選擇的是今天我們所看到的二二八紀念碑。</font></strong>小舅說，他能理解這樣的結果，因為受難家屬在沒有平反的心情與時空下，選擇的是指向天際的碑型，那裡頭隱含著「訴」，而這也反應出台灣這幾年在反省「二二八」時，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觀看，沒有跳出來看全面、看到底歷史發生了什麼事？而一座二二八紀念碑，要給全體台灣人怎樣的反思，是否只是「訴」？紀念碑那樣的直直指向天際，還隱含著「賭咒」的建築語言，看在外省族群的眼中，「和解」似乎更是遙不可及，雖然二二八不該是由外省族群為國民黨背負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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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評論</category>
	<pubDate>Wed, 08 Feb 2006 00:23:1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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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面對繁複，青春就要一起出發</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選擇一種沈寂的姿態，以觀察者的角色，處在楊儒門事件、樂生保存、台客爭議、軍購辯論的外在騷動裡，不再像過去要急著發起什麼行動，或點著滑鼠參與連署，並非心冷、失望，只是想透過這樣的保持距離，讓自己能先清楚議題的來龍去脈，在分析後決定該怎樣面對，找到一個自己能站立的位置。然而，這樣的旁觀，讓我在蒐集、閱讀相關資料，與身處其中的朋友們聊天後，更難將自己輕易的擺放在目前各式運動的口號下，認同為了達成目的而簡約的訴求，腳步就這樣在複雜的現實前停了下來。無法只是控訴政府與WTO，受「聲援政治良心犯」的動人號召，而忽略台灣農業問題還有地方農會長久以來為黑道把持的結構；或是在「堅守古蹟保存」的運動方向裡，看不到樂生院民的醫療人權與自主性；或是在還未認清歷史脈絡和消費文化收編的結構前，就將「台客」愉快嚥下；或是在中國的潛在威脅、美國又拿我們作為箝制中國的棋子外在現實下，能夠走入「加強國防，捍衛台灣」的隊伍，和曾為獨立、正名運動流血流汗的前輩，再次為「愛台灣」而齊聚街頭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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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face="細明體"><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font size="2">最近，選擇一種沈寂的姿態，以觀察者的角色，處在楊儒門事件、樂生保存、台客爭議、軍購辯論的外在騷動裡，不再像過去要急著發起什麼行動，或點著滑鼠參與連署，並非心冷、失望，只是想透過這樣的保持距離，讓自己能先清楚議題的來龍去脈，在分析後決定該怎樣面對，找到一個自己能站立的位置。</font></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然而，這樣的旁觀，讓我在蒐集、閱讀相關資料，與身處其中的朋友們聊天後，更難將自己輕易的擺放在目前各式運動的口號下，認同為了達成目的而簡約的訴求，腳步就這樣在複雜的現實前停了下來。無法只是控訴政府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TO</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受「聲援政治良心犯」的動人號召，而忽略台灣農業問題還有地方農會長久以來為黑道把持的結構；或是在「堅守古蹟保存」的運動方向裡，看不到樂生院民的醫療人權與自主性；或是在還未認清歷史脈絡和消費文化收編的結構前，就將「台客」愉快嚥下；或是在中國的潛在威脅、美國又拿我們作為箝制中國的棋子外在現實下，能夠走入「<span style="mso-bidi-font-weight: bold">加強國防</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weight: bold;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捍衛台灣</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的隊伍，和曾為獨立、正名運動流血流汗的前輩，再次為「愛台灣」而齊聚街頭相擁。</span></font></p></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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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化評論</category>
	<pubDate>Sat, 01 Oct 2005 18:31: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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