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8,2009
讀「寶島一村」評論有感
這幾個月搭高鐵時,總會在台中站看到站內大廳的螢幕播放《寶島一村》的精彩畫面,主流媒體一片叫好,好多藝人去看了、大談他們的感動和在眷村的兒時記憶。我才發現,原來,這麼多藝人來自眷村。
然後,讀到民生@報這篇〈寶島一村:外省人的懷舊出口〉,以「我的記憶不算數」的角度,談這幾年「外省族群」在本土懷舊熱潮中,因為無法共有記憶、語言的隔閡,「外省族群」被拒於千里之外的難受。
在本土文化的懷舊熱潮中,外省族群是被遺忘的社會組成。不論電影或舞台上的戲劇,只要描述1949年以前的 生活狀態,外省族群都是「局外人」,在他們的生命經驗中,對那時的台灣完全沒有記憶,何況這些作品在銀幕或舞台上的呈現,多半以台語發音。即使為了欣賞藝術而走入戲院或劇場的外省族群觀眾,可以順利聽懂台語對白,那種被拒於千里之外、或區分你我的差別感覺,鐵定不會令人好受。2008年台南人劇團的作品 《閹雞》,或這幾年走紅的綠光劇團、吳念真作品《人間條件》系列,多少都有這樣現象,以台語和觀眾搏感情的同時,忽略了另外一群觀眾的感受。
——〈寶島一村:外省人的懷舊出口〉
但「本土文化懷舊」何時成為「熱潮」?如果,「本土文化懷舊」成為「熱潮」,那上述的舞台劇作品理應有跟「寶島一村」同等比例的報導。而這個「本土文化熱潮」的背後事實是,少數劇團默默堅持以台灣庶民生活、口述史為題材,如歡喜扮劇團、金枝演社,這幾年才有較被關注、報導的2008年台南人劇團的 《閹雞》、吳念真與綠光劇團每年一部才到系列三的《人間條件》、客籍音樂家鄧雨賢故事的《四月望雨》,那些長久來被台灣劇場界漠視的那些慣用台語、客語的觀眾,才有較多的機會走進劇場,看見如此少有的舞台劇重現他們曾經歷、熟悉的生活經驗,讓他們能和孩子一起欣賞,一起感動,一起分享。
如同,等了很久,我的阿嬤、爸媽才因為吳念真的「人間條件Ⅱ她和她生命中的男人」,第一次走進劇院、才知道舞台劇是這樣。等了很久,我的爸媽才因為「海角七號」第一次接觸台灣的「國片」。 ...繼續閱讀
然後,讀到民生@報這篇〈寶島一村:外省人的懷舊出口〉,以「我的記憶不算數」的角度,談這幾年「外省族群」在本土懷舊熱潮中,因為無法共有記憶、語言的隔閡,「外省族群」被拒於千里之外的難受。
在本土文化的懷舊熱潮中,外省族群是被遺忘的社會組成。不論電影或舞台上的戲劇,只要描述1949年以前的 生活狀態,外省族群都是「局外人」,在他們的生命經驗中,對那時的台灣完全沒有記憶,何況這些作品在銀幕或舞台上的呈現,多半以台語發音。即使為了欣賞藝術而走入戲院或劇場的外省族群觀眾,可以順利聽懂台語對白,那種被拒於千里之外、或區分你我的差別感覺,鐵定不會令人好受。2008年台南人劇團的作品 《閹雞》,或這幾年走紅的綠光劇團、吳念真作品《人間條件》系列,多少都有這樣現象,以台語和觀眾搏感情的同時,忽略了另外一群觀眾的感受。
——〈寶島一村:外省人的懷舊出口〉
但「本土文化懷舊」何時成為「熱潮」?如果,「本土文化懷舊」成為「熱潮」,那上述的舞台劇作品理應有跟「寶島一村」同等比例的報導。而這個「本土文化熱潮」的背後事實是,少數劇團默默堅持以台灣庶民生活、口述史為題材,如歡喜扮劇團、金枝演社,這幾年才有較被關注、報導的2008年台南人劇團的 《閹雞》、吳念真與綠光劇團每年一部才到系列三的《人間條件》、客籍音樂家鄧雨賢故事的《四月望雨》,那些長久來被台灣劇場界漠視的那些慣用台語、客語的觀眾,才有較多的機會走進劇場,看見如此少有的舞台劇重現他們曾經歷、熟悉的生活經驗,讓他們能和孩子一起欣賞,一起感動,一起分享。
如同,等了很久,我的阿嬤、爸媽才因為吳念真的「人間條件Ⅱ她和她生命中的男人」,第一次走進劇院、才知道舞台劇是這樣。等了很久,我的爸媽才因為「海角七號」第一次接觸台灣的「國片」。 ...繼續閱讀
February 8,2006
讓二二八從悲訴到和解
(這篇文章是應台灣教會公報的「年輕人對二二八的想法」專題之邀而寫,礙於字數限制,所以就如此簡短寫,在這個時空點,我對二二八的想法)
過年時回外婆家,和做建築設計的小舅舅聊天,我講到最近和朋友在討論國民黨的台灣論述文章,小舅則有感提到當年二二八紀念碑競圖時,曾和一群朋友組隊參加,那時候他們討論、想到的設計概念,是一個大球即將穿過一個小球,但在接觸的那個交點卡住了,而且,那個大球還是不規則的圓,只要站在外圍看,都能看出來,這兩個球即將會發生什麼事,一定無法安然相觸、媒合,這個設計是他們一群人討論後,對「二二八」的理解。只是後來很可惜,因為有別的設計案進來,所以小舅他們沒有參加競圖。
我對小舅說,後來二二八紀念碑得名的是家屬中意的第二名,當時獲得評審團最高分的作品「兩道玻璃牆構成的走廊」,在決選階段未受受難家屬青睞,家屬們選擇的是今天我們所看到的二二八紀念碑。小舅說,他能理解這樣的結果,因為受難家屬在沒有平反的心情與時空下,選擇的是指向天際的碑型,那裡頭隱含著「訴」,而這也反應出台灣這幾年在反省「二二八」時,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觀看,沒有跳出來看全面、看到底歷史發生了什麼事?而一座二二八紀念碑,要給全體台灣人怎樣的反思,是否只是「訴」?紀念碑那樣的直直指向天際,還隱含著「賭咒」的建築語言,看在外省族群的眼中,「和解」似乎更是遙不可及,雖然二二八不該是由外省族群為國民黨背負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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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時回外婆家,和做建築設計的小舅舅聊天,我講到最近和朋友在討論國民黨的台灣論述文章,小舅則有感提到當年二二八紀念碑競圖時,曾和一群朋友組隊參加,那時候他們討論、想到的設計概念,是一個大球即將穿過一個小球,但在接觸的那個交點卡住了,而且,那個大球還是不規則的圓,只要站在外圍看,都能看出來,這兩個球即將會發生什麼事,一定無法安然相觸、媒合,這個設計是他們一群人討論後,對「二二八」的理解。只是後來很可惜,因為有別的設計案進來,所以小舅他們沒有參加競圖。
我對小舅說,
October 1,2005
面對繁複,青春就要一起出發
最近,選擇一種沈寂的姿態,以觀察者的角色,處在楊儒門事件、樂生保存、台客爭議、軍購辯論的外在騷動裡,不再像過去要急著發起什麼行動,或點著滑鼠參與連署,並非心冷、失望,只是想透過這樣的保持距離,讓自己能先清楚議題的來龍去脈,在分析後決定該怎樣面對,找到一個自己能站立的位置。
然而,這樣的旁觀,讓我在蒐集、閱讀相關資料,與身處其中的朋友們聊天後,更難將自己輕易的擺放在目前各式運動的口號下,認同為了達成目的而簡約的訴求,腳步就這樣在複雜的現實前停了下來。無法只是控訴政府與WTO,受「聲援政治良心犯」的動人號召,而忽略台灣農業問題還有地方農會長久以來為黑道把持的結構;或是在「堅守古蹟保存」的運動方向裡,看不到樂生院民的醫療人權與自主性;或是在還未認清歷史脈絡和消費文化收編的結構前,就將「台客」愉快嚥下;或是在中國的潛在威脅、美國又拿我們作為箝制中國的棋子外在現實下,能夠走入「加強國防,捍衛台灣」的隊伍,和曾為獨立、正名運動流血流汗的前輩,再次為「愛台灣」而齊聚街頭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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