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魚聽自言自語

「就算分手了，還能一起….」？看星星？共事？吃飯？看電影？

我問過朋友，十個裡面有九個都說，「分手了，都當不了朋友」。的確，很難，因為我自己都作不到，即使我是傷人的那個。

去年9月，生日那幾天，意外在BBS上遇到H，我終於鼓起勇氣，跟他道歉，為我大一那年對他造成的傷害，深深致歉。雖然，他說跟我無關，但我還是過意不去。而他的語氣也不像以前，變得明快、簡潔，讓我錯覺，那真的是H嗎？我不禁猜想，也許，這九年來，從大學到研究所，一些歷練讓他改變了。

我們相約，再找時間出來吃個飯，畢竟那麼久沒聯絡了，只是，後來都忙到一直擱著。最近，H接到美濃那邊的合作邀約，捎來一封約聚的信，我感冒也差不多痊癒了，這次，終於約成了。

沒有招牌的義大利麵店，放送著舒柔的情歌，我滿足的捲動盤裡的麵條，端詳著H在昏黃的燈光下，聽他述說工作的狀況，有他對這城市空間的夢想，有他對政治權力塗抹這城市記憶的慨嘆，有他深探學問與反省實踐的心得，有他對社運組織的熱情藍圖，有我不知道的H的種種改變，情景彷如當年我們和系上一起南下追逐流星雨的北返路上長談，只是，這回換我聽他說，少了愛戀的悸動與心動，是我這幾年早習以為常的慣性，聽男性朋友們述說社會改革的熱情。

我們坐到店打烊，還有很多還沒說完，卻也讓我之前猶豫是不是要再親口道歉，變得自然而然、派不上用場。走出店，又聊了一會、一起走到路口才道別，我笑笑的跟H說「加油」，然後又拿出南方電子報執編的邀稿口吻，可以幫忙刊稿。

沒有走進吵雜的捷運車站，我坐上末班公車，讓自己隨著路程的搖晃放空、讓心澄明。這九年來和H有關的歉疚感又開始湧現，那不到一個月跟H交往的片段，自己不成熟又殘忍的分手過程，總會在自己往後的單戀裡想起，曾在東北角海岸、曾在縣道184、曾在中山北路痛哭時，想起H，終於能體會，被深愛的人無心傷害是多麼的痛，終於能明白，當年被我傷害的H是多麼的難受。

也許，這樣的9年，也是上天對我當年傷害H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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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懺悔就好，不要影響大家的心情。

在此播放熟女許如芸、蒙古帥哥阿穆隆的對唱情歌「男人女人」，祝大家新的一年感情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