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5,2007
一群七年級生要辦鄭南榕紀錄片座談會
因緣際會認識一群很可愛的台大濁水溪社同學們。前陣子二二八文化論壇時,和他們有比較深的接觸經驗,在工作聯繫、宵夜聊天時,彷彿也看到當年台文社一群伙伴的執著身影。
在我眼裡,這群濁水溪社的同學們很有想法,但他們不是一群「理論聖戰士」。他們努力將自己放進真實的台灣社會場域中,他們關心台灣農業的處境,參加NGO辦的勞動營,聽了在美濃實踐有機農業的農民分享,他們感動掉淚、反省身為大學生的自己可以作些什麼?這學期初,當他們知道美濃蕉農運送100多斤的老北蕉到台北的果菜市場中心,從一斤27元喊到一斤22元卻依然賣不出去,濁水溪社的同學們將兩箱香蕉運回台大,在校園內分送給同學們,讓大家在「好吃中」意識到水果產銷中只重表面與短線的台灣農業辛酸。
這幾天接到濁水溪社同學們的電話,知道他們要在校內辦「鄭南榕紀錄片放映座談會」。
讀他們傳來的文章,其中有一段,用歷史縱深對比鄭南榕當年爭取「100%言論自由」、和今日媒體高舉「媒體自由」:
回歸今日,如果18年前的那把火,是臺灣言論自由的誕生日,今年臺灣言論自由正好成年,且試圖來對照一下今昔之比,過去是國民黨當局為了鞏固統治階級的利益,大量地用各種管道箝制言論,甚至製造恐慌,以一種有形的壓力讓人屈服,然而,在言論自由的今天,各家傳媒大鳴大放之餘,我們不難發現,一群無法擺脫過去封建思想的媒體人,透過各種方式在隱性的將恐懼的因子注入每一個閱聽人的心中,這類慢性毒藥正在悄悄地侵蝕臺灣這個仍在成長中的民主社會。鄭南榕先生在威權時代對「言論自由」的堅持,和現在的「媒體自由」口號成了對照。現在媒體動輒以「言論自由」為藉口,甚至搬出鄭南榕先生的名號,指責政府殘害言論自由,然而卻不曾反省自己的言論是否有經過查證,是否應該負責,甚至公然的使用媒體公器製造莫須有的恐慌。鄭南榕終其一生都在向臺灣人民傳達思想的重要性,也唯有透過回溯鄭南榕先生的思想,方能找尋出我們自己在歷史和國家中的定位,進而透過血液將這份精神永久流傳。
而他們這群七年級生,也要將他們感受到的「鄭南榕」傳遞給更多人知道。
歡迎大家這星期五4/27晚上,參加這場「鄭南榕紀錄片放映暨座談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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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鍛魂 以身殉道
鄭南榕紀錄片放映暨座談會
言論自由的殉道者 ──從鄭南榕殉道來談十八年後的台灣
是那些歲月他倡議民主
自由
讓我們能 無憂無慮
呼吸
講心裡的話
光與熱與青春
時光消磨不了的是
意志 態度
意志 態度 還有
那業已被遺忘許久的
信仰。
‧時間:2007年4月27日 18:30
‧地點:國立臺灣大學第二學生活動中心 B1柏拉圖廳
‧與談人:邱晃泉(鄭南榕基金會董事)、林世煜(文史工作者)、吳叡人(中研院台史所)
※吳叡人講題:殉道者鄭南榕與台灣民族主義倫理的重建
主辦單位:財團法人鄭南榕基金會、國立臺灣大學濁水溪社
基金會提供每位參與者一份紀錄片DVD
消息來源: 「台大濁水溪社」部落格
‧延生閱讀:當一群七年級生遇見鄭南榕(林于倫)
引用URL
只是,我有時會想,如果鄭南榕還在,他比較在意的,會是媒體與藍營濫用了言論自由,還是現在檯面上這群沈浸於綠營權力鬥爭/勤打嘴砲劃地自限於深綠板塊/把台獨運動越走越窄的所謂的「獨派」?
不管怎樣,我一直感謝的是,他的自由時代每學期捐五千元給當年的中興法商青年社。靠著這五千元,我們出版刊物、辦讀書會、辦演講座談、肥皂箱演講、上街遊行--包括,那年的五一九.....
我猜,鄭南榕如果還在,他也會在意台面上「這群沈浸於綠營權力鬥爭/勤打嘴砲劃地自限於深綠板塊/把台獨運動越走越窄的所謂的「獨派」」。
今天編電子報時,重新讀了鄭南榕的幾篇文章,這一篇〈民進黨的活路——群眾路線〉中鄭南榕寫到:
「就我個人認為:民進黨的誕生既然是繼承了台灣人民的反對傳統,又承受了台灣人民的殷殷期許,當然就應該竭力為台灣的前途與台灣全體住民的福祉而努力。
從這個角度來看,我認為民進黨在構思所謂「策略性」問題時,不應危害到原則的立場。因為一個過分策略傾向,以致忘記終極目標的黨,終將變得像國民黨一樣的只講實力不講理。」似乎就批判了當時民進黨接受「議會路線」後,忘記群眾路線的黨性。
http://www.nylon.org.tw/showArticle.jsp?id=23980
原本這個時間有固定的英文課,可是我想請假過去聽座談.
回學校一直放在心裡的,是如何把先前這段日子的接觸和學習,用適當的方式帶進去課堂當中.
我第一次上街頭(觀察),就是因為鄭南榕
那天,我還看到詹益樺 身上的悲壯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