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7,2006
讓北高在環境永續裡進步
星期六就是北高市長、市議員選舉的投票日,雖然跟我這個清水人沒有多大關係,但曾在台北求學四年多、曾短暫旅返高雄,未來,也許還要回台北,所以還是很關心這兩個城市會不會繼續進步?在意這雙城將朝怎樣的方向邁進?
當然,市議員要特別推薦綠黨的三位候選人,大安文山區9號的張宏林、松山信義區1號的潘翰聲、士林北投區13號的張聿文,他們都是長年關心環境議題的社運工作者,張宏林目前擔任荒野秘書長,也曾關心過樂生保存運動;而曾在投信公司工作的潘翰聲,從綠色經濟的觀點,主張守護松山菸廠的文化與生態,為台北、為孩子、為地球留一塊都市之肺;目前是北投林泉里里長的張聿文,這幾年北投反對興建纜車的環保抗爭,都能看到他的努力身影,這次他主打的競選主張就是擁抱沒有纜車侵擾的陽明山。真的很期待他們三位能入主市議會,讓「環境永續」的監督聲音,帶動台北這個消費城市走往更好的方向,更讓綠黨的理念能更被擴大讓台灣民眾看見;另外,還要推薦台聯在中山、大同區的簡余晏,她以當地古蹟歷史資產為基礎,提出活絡老舊社區的政見,藍圖有別於市府之前蓋「圓環大廢墟」。
這次市長選舉,也讓我不免拿之前在台北唸書,歷經的兩次市長選舉來比較。
1998年剛上大一,一堂行政學的期末報告,讓我和系上一位男同學到阿扁的總部訪問,本想遠離選舉,但訪問到最後還是被總部的人打動,我們跟著去當義工發便當,而我對公領域逐漸冷去的熱情,卻在投票結果揭曉的那夜,被阿扁支持者的不甘淚水所喚醒,我們聚集在競選總部之前看開票,雖然我的手裡有男朋友牽著的暖度,但身邊盡是如潮水般的沮喪包圍著。後來,我們還一起去了感恩晚會,細雨飄落在台上、台下每個人的臉龐,當李鴻禧老師上台,說了一句「歹命子沒流目屎的權利!」,讓台下群眾的情緒激動了起來,但已經不是沮喪,而是長年來從黨外到民進黨、習慣「輸」的越挫越勇精神。
後來四年的大學生涯,因為我無從比較,所以感覺不出馬英九執政下的台北,和阿扁執政時有何差別。但曾聽台北親戚提及,他違法停在巷口的車子,以前會被嚴格拖吊,但現在不會了!很好!而我已習慣公車很難等、不然就是一下子來很多班,和學長聊起才知道,以前阿扁要求很嚴,但現在公車司機會偷懶躲在總站打牌。
有時候生活的當下感受,讓我懷疑馬英九真的做的有像媒體說的那麼好嗎?
後來,2002台北市長選舉,民進黨推出李應元來阻斷國民黨馬英九的市長連任之路,雖然談了輕軌電車的交通政策,但很大部分還是在抨擊「國家認同」,那時候我去正名聯盟幫忙,而一起去助選演講的場子擺攤,看著李登輝在台上用「愛台灣」推銷李應元,台下的我卻想著,這不是一場地方自治選舉嗎?不談市政、談國家認同,到底能怎樣感動市民?而選前的最後,阿扁帶著李應元掃街,又高舉著「這是一場國家認同的首都之戰」。
那陣子,每當走在凹凸不平的紅磚人行道時,我總會想著,每位參選人有沒有用腳、好好走過這個城市?如果市長候選人、議員候選人是從體驗這最底層的感受開始,從這樣的角度望向城市,那他們就知道馬英九執政下的台北缺失,知道怎樣提出市政藍圖、怎樣做好市政監督。
那一次,我也因為市府文化局在選前幾天,要以BOT更換北投溫泉博物館的經營團隊、甚至可能改名為「東亞溫泉館」,在電話裡悲憤掉淚,不僅難過龍應台如此抹煞社區文化,更氣憤民進黨參選人是在做什麼?這麼多議題可以打,從市長到市議員卻幾近棄守、默不作聲。
四年後,這次的北高選舉卻讓我有不同感受,雖然有人批評說這次選舉,不夠有「共創美麗新世界的公民藝術」,但我倒覺得,這次比2002年更回到地方自治的層面,選戰著重在市政的藍圖願景,而非交戰在「愛台灣」的口號上。
其中,參選高雄市長的陳菊,政策主打延續謝長廷以來的建設,她更在回覆高雄市環保團體的環境政策白皮書時,提出比其他候選人更明確的承諾:對於柴山的破壞問題,她表示「有信心對抗財團,阻止柴山的破壞」;對於前鎮、小港區綠地面積偏少的問題,她將爭取205兵工廠的遷移,創造更多的綠地;對於中油煉油總廠遷廠的問題,她明確表示,將要求政府信守104年遷廠的承諾。對於陳菊在石油工會的壓力和生態保護之間,選擇了生態保護,民間團體表達十分肯定。除了環境永續,她一路走來在人權運動的努力,擔任勞委會主委期間的表現,那份難得的「堅持」,是擔任地方首長很重要的特質,她足以讓人激賞。雖然我不是高雄人,但在美濃工作時常往高雄跑,感受到高雄的進步與改變,它是個越來越讓人親近的都市,而這更需要有堅持的首長,繼續讓高雄進步。
而轉戰台北市的謝長廷,也提出要將高雄的愛河經驗帶到台北,希望讓台北變成一個親水的城市,他的市政藍圖也奠基在「河流之城」上,那樣讓台北更具人性化的城市風貌,卻是我所期待的。雖然這樣的支票很多都是用3D模擬的,但謝長廷領導的市政團隊,投注在高雄愛河的一點一滴改變,讓我相信他能做到。本來也很期待國民黨的郝龍斌,能做出比馬英九更有開創的施政,但這幾天媒體披露馬英九與郝龍斌商談,要留下目前的市府團隊,讓我澆熄了這樣的期待。
選前寫下這些感想,有點是「別人吃米粉,自己喊燒」。尤其,這一年來因為陳哲男、第一家庭涉及貪污被起訴,民進黨的信用連帶破產、感動讓人越來越少,我竟然還在寫這種感想,覺得民進黨推出的謝長廷、陳菊,還是比其他政黨候選人更能當市長。
也許,是我把它放在這是一場「地方自治選舉」,知道其他政黨候選人背後的勢力仍不脫地方派系;越來越清楚地方政治充滿許多勢力的角力,而謝長廷、陳菊之前在公職上的表現,與其他政黨候選人相較,有更多的堅持、行動力,讓人能清楚看見他們會將城市帶往哪裡走。
也許,只是純然出於一種情緒,不希望台北繼續像過去這八年,也不願高雄又回到八年前,所以如此期待這兩個城市能以環境永續的步伐邁向進步。
引用URL
我的看法和妳一致,但寫不出這麼有說服力的內容。
尤其妳提到投票給謝長廷、對民進黨的象徵意義,才能讓民進黨不要一直往深綠、基本教義派靠攏。
Oj,
果然,廢票論又跳出來了,昨晚我在寫的時候,本來還想稍微帶到,但後來想想算了,就直接推薦可以選的候選人,用這個來證明「還是有值得支持的候選人」。當台灣選擇用「選舉」而非「流血革命」來達到期待的民主政治,那每一次選舉就變成一次次的關鍵累積,「廢票」就很難輕言投下。
每個人對台灣達到想像中的民主政治的方式不同,在我心裡,我是期待用選票選到具左派性質、主張社會公平正義的政黨執政。
所以,我對廢票運動的看法,還是一如四年前,如果他們真的是認真推,那就該繼續串連社運團體,而非像上次總統大選,用指導其他社運團體的態度,或是最後重新驗票廢票過多,造成泛藍的質疑與社會輿論時,又不敢承認說是自己廢票運動的勝利,(雖然根本事實是因為有效票的認定範圍從嚴、很多年紀較大又不識字的民眾蓋錯方法);而廢票運動在這次沒聲沒息,等到選舉前幾天才跳出來忽攏忽攏一下,真的不知道這樣要怎樣「超越藍綠」?連選票印個「以上皆非」也沒看到什麼進度或影子?
我比較欣賞綠黨這樣認真、負責任的態度。
以上純屬我個人的想法。
不知道你們近身接觸的經驗,菊姐是怎樣的虛偽、垃圾?是指工時案、外勞政策上嗎?還蠻想知道的。雖然你說不想流水帳罵政客,呵。
我會這樣寫,是因為之前接觸到在勞委會工作的朋友,那時後聊天,他提到陳菊還蠻用心在推勞工政策的。後來比較仔細去觀察,也看到勞委會在推一些輔助失業、就業的政策。
我覺得既然妳已經相信了妳那位在勞委會工作的朋友(在八樓工作的嗎?也許我認識也不一定),其實也無妨,我只是就我的看法提出一些見解,我也不覺得在這裡說服每一個支持菊姐的朋友有這麼重要,而且我更不覺得在台灣這種認同政治下,再用個10萬字,就有人會同意,老話一句,這個世界該做的事情太多了。
希望選後有機會的時候,再和大家聊聊吧。而且針對個人太無聊了,談民進黨執政下的勞工政策及運動,比較有意義吧。
是不是可以說,陳菊的勞委會比起國民黨時代當然好得多,但是若從社運團體 — — 尤其是工運團體的角度觀察,還是有很多不夠甚至有一些地方倒退?
我想這個地方還是需要大家多交換意見。
然而,我的看法是陳菊在高捷泰勞案上該負的政治責任可能大於謝長廷,然而該負的責任還沒談,卻已在黨內初選上展現出「捨我其誰」非選不可的態度。
謝長廷的部分我傾向謹慎地支持,但是陳菊的部分我真的疑慮不小。
02
故香伶這篇提倡廢票的文章,有一點是很重要的,就是選制變革,增列「以上皆非」。
如果任何一位候選人的得票數都輸給「以上皆非」,那就重選。
長久以來,我都有著「不選給○○,難道要選給☆☆?」「不選給○○,難道要讓☆☆當選?」的類似心態,用這種想法說服自己,也試圖說服周遭朋友。
然而,我真的厭煩了,尤其是看到2004年用同樣理由自我說服而選出來的總統,我開始問自己:
「第一次選不出來,有那麼嚴重嗎?勉強選一個比爛的,會比重選甚至要求政黨全部重新推選好嗎?」
是「賴香伶」
但曾聽台北親戚提及,他違法停在巷口的車子,以前會被嚴格拖吊,但現在不會了!很好!而我已習慣公車很難等、不然就是一下子來很多班,和學長聊起才知道,以前阿扁要求很嚴,但現在公車司機會偷懶躲在總站打牌。
豆腐魚啊,這種警察國家滿地抓違規的事情,算是政績嗎?阿扁要求很嚴?怎麼嚴法?禁止公車司機偷懶?抓到會怎樣?直接開除?什麼叫做偷懶?你那個朋友有看到嗎?偷懶不對嗎?如果公車公司對員工很差很爛,偷懶有什麼不對,最好還罷工咧,讓台北市民都搭不到車,讓妳的朋友等車等到天荒地老,所以呢,妳認為這樣應該有更嚴一點的市長來對付這些不聽話的司機?
馬英九執政很爛沒錯,但用這種標準檢視,太拙劣、太粗暴了吧!妳的價值標準到底是什麼啊?妳期待的是什麼樣的社會啊?我的天!
抱歉,我實在太訝異了。
1.關於torrent提出的陳菊在勞委會的一些作法,我認同就如anarch提出的第一個想法所說,「陳菊的勞委會比起國民黨時代當然好得多,但是若從社運團體 — — 尤其是工運團體的角度觀察,還是有很多不夠甚至有一些地方倒退?」,但今天我將陳菊放在「是否適任高雄市長」這個位置上去評估,不竟然全從她的勞工政策,所以我引用的是她回應高雄環保團體環境政策白皮書的政見,因為那是我對高雄的城市想像,而她的勞工政策比其他候選人還進步些
,當然,工運團體會覺得還是不及格。
選後也可以來聊聊民進黨執政下的勞工政策及運動,但類似的討論會,如何將「知識」變成「政治場域裡的實踐」,是我長期來對台灣工運團體的期待。
2.如anarch所說,賴香伶這篇提倡廢票的文章,有一點是很重要的,就是選制變革,增列「以上皆非」。我也認同可以這樣做。
然而,這樣的提出,工委會已經講很久了,2004年看過百萬廢票運動的網站,上面提到從1996、還是1998年的哪一場選舉,他們就開始推了。可是,他們推廢票主張的運動過程,2004年跟其他社運團體串連的方法、這次沒啥聲息等到選舉前幾天才跳出來寫這樣的文章,都讓我納悶,「真的是有要推廢票運動嗎?」,因為那麼多人期待、那麼多力量可以集結,真的很可惜。
3.魯拉鋼彈,我寫那段有點諷刺,因為我不認同親戚居然會這樣,而且我沒寫出的是,他因為他的車在巷口被拖吊,就決定不投陳水扁。
說真的,要是有人把車停在巷口,我的車被堵住,我就會很希望警察來執法,這裡面有公共安全、市民個人感受,不竟然能上綱到「警察國家」就完全抹煞。還有一直靠大眾運輸的窮學生,要是等很久都等不到公車,或者看著公車呼嘯而過拒載,當下的吐血感受,我就會質疑真的馬英九有做得很好嗎?
講個題外話,我住在清水,附近的十字路口常有人違規停車在轉角,那個死角讓這邊發生很多車禍,我爸每次都打電話請警察來拖吊,警察都不當一回事,然後,從我國中到高中,每個月幾乎都會有車禍,我們家都快變成救護站了。
直到有一天,停在那邊的車窗被人在夜裡用東西砸了,從那一天起,再也沒有人敢把車停在那邊。
4.當年的學生種子 ,我文章裡沒提到陳水扁時代的台北市的美好,因為我無從比較。
當然,民主改革不全然是用選票去換個「奇蒙子爽」,每個人當然都能因為失望而選擇掉頭不管,管他投票給誰、管他當選是誰。
但我對台灣民主政治的態度,除了平時對公共領域議題的關心和參與外,對於牽涉到政治資源分配的「選舉」,我的態度是用選票選到具左派性質、主張社會公平正義的本土政黨執政,從光譜上的比較、篩選,用支持民進黨來推倒國民黨,只是這當中的一個過程。
北高兩市,明明就有這麼好的候選人,我不知道為什麼要為了一堆烏賊戰術去放棄投票權利?比建設,高雄經驗歷歷在目,而馬英九主正的台北卻弊案連連沒有政績,我覺得台北人對阿扁的政績欠缺一個公道,也需要對馬英九的虛偽作風有反省力。支持豆腐魚的意見,投豆腐魚一票,投長菊一票。
http://swalk.blogspot.com/2006/12/blog-post_07.html#346591679196282137
我也把我的想法貼上來:
在推薦張聿文之前,我約略有看到有人提出張聿文是XX聯盟,我以為是無黨聯盟,但剛剛再仔細看,在他的「經歷」欄裡,寫到他是中國統一聯盟成員。
我覺得很有趣,雖然他部落格上有一篇倒扁行動的文章,但「中國統一聯盟成員」已成了他的「經歷」,而非「現任」。
不過,即使如此,他的統獨立場,並非是我支持他的重點,而他這次主打的政見也不是統獨,而是長年來他的環境參與主張,反對北投纜車,而這是我支持張聿文進市議會的原因。因為接下來,無論哪一黨的台北市長,都要面臨纜車的工程是否繼續?為了北投居民當地的生計、陽明山的環境永續,需要張聿文在市議會裡發揮力量,阻擋纜車、陽明山的開發。
在台灣,每個人在不同事情的主張上有不同的立場,但不該因為統獨而抹煞他在其他領域的認真表現,最差的是那些只是單舉著「統」或「獨」的大旗,其他什麼主張都沒有,就要選民投票給他的政治人物,這些人擺明就是要靠著極端路線來搶票。
這裡有張聿文的政見,歡迎參考:
http://blog.roodo.com/luhwen/article/6728099
綠黨有沒有選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讓松山機場變成三通直航機場!!!
大家看這一篇今天的自由時報投書,北京化 VS. 紐約化,如果變成松山機場三通直航機場,「代表大批喧囂、粗鄙、野蠻的中國人將從松山機場直接混入台北市、充斥台北街頭」,台北市的環境、治安,都將會被毀壞!!!
台北市不能被中國公害污染,中國人就代表污染源,必須進行源頭管制!!!
支持謝長廷將松山機場改公園,謝長廷才是真正的綠黨。
我寫這篇文章,是講我自己對這次選舉中,分別對市議員、市長候選人的看法,從來就沒有啥瞇「偷渡」的想法,我很光明正大的寫了,如果你要覺得我是再搭綠黨的便車也沒關係。
因為重點是「環境永續」,這是我對未來北高進步方向的期待。
因為人與生態、環境的關係是目前與未來我們都要面對的,
就像這個禮拜暖冬的情況如此誇張,讓我不禁在心裡想,
很好,恭喜台灣人,地球就要毀滅了!
雖然最後結果,綠黨三位候選人輸了,從得票來看還有努力空間,但還是很希望綠黨和社運界可以將這次的經驗,作為未來如何介入代議政治的思考基礎。
如果我印象沒錯的話 (抱歉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她剛進勞委會的時候有徵詢許多工運團體對政策的意見,確實有些工運界的人對她剛開始還算有期待。而她後來果然夠「堅持」,貫徹執行民進黨的勞工政策,一方面在工運和工會團體面前訴說勞委會弱勢部會的委屈,二方面聰明地切割各工會和工運團體,三方面對不用功的立法院說服眾修正法案是如何對勞工有利,反對的工會和工運團體只是一小撮人。
我那幾年微薄的工作經驗,都是在跟她領銜的法案纏鬥,不得不承認她作為一個專業的政治人物的能耐,絕對是衛環委員會裡最厲害的首長。那時候健保局被工會反對建保雙漲搞到快瘋了,還得出面請勞委會廣邀全國工會來政策宣傳。她該軟該硬,很有技巧地讓"修惡法案"變成"給勞工的大禮"。工會和工運團體力量薄弱,也只好被吃豆腐,怪不了誰。就像我們一聽到國民黨講啥民主改革就覺得好笑,聽到綠營的大哥大姊大屢屢以人權和社會正義鬥士自居,也只能怪自己勢單力孤。
關於妳說的:"如何將「知識」變成「政治場域裡的實踐」,是我長期來對台灣工運團體的期待。" 我蠻有興趣聽聽妳的觀察呢。
或者,有將「進入政治場域」當作一回事在思考,
才會有可能將「知識」變成「政治場域裡的實踐」。
不過,這幾年看下來,這一切都還是只能留在「期待」吧。
...........我的那句「恭喜台灣人,地球就要毀滅了」,並不是放在「自己心儀的候選人不被支持」的脈絡下講的。不知道為什麼你要這樣理解我的這句話。也許是我自己沒講清楚,但那句話裡頭,是我認為台灣人對環境資源的使用、也該負起地球能「暖冬」到如此誇張境地的責任。
而且,我沒有說民進黨的政策很「永續」。民進黨的不好、不滿意都可以如你這樣批判。
但「民主改革」對我而言,「選舉」跟「社運」都包含在裡面。也許你不認為「選舉」有什麼理想性,但我以為「選舉」涉及到「政治資源分配」,所以,對「選舉」的態度,我會放到台灣現實去看,雖然受黨國教育培養出來的目前台面上的藍綠政治人物,都不是心目中最好、最理想的,但具理想改革的「社運界」也沒有思考、如何面對「選舉」作為介入政治的路線,那目前的我還是會就在台面上的政治人物,選我還能接受的人選。
可以說我沒有理想性,也可以說我很犬儒。但這就是我在這個階段的民主過程裡的選擇。
而我向來也都沒有把「選舉」當作民主改革的唯一手段。
如果妳不接受政黨如此操作與大眾的此種理解,純粹把這次選舉界定為地方層級選舉,也以政見(不管是寫出來還是說出來的)決定推薦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如果要這樣談,也該把政見的可行性跟政治人物的誠信,同時納入考量吧?
問題就在這裡!謝長廷以2020年臺北奧運為政見主軸,說穿了是反正不太可能贏,賭大一點,反正拿政見當賭本,只是買空賣空。相信他玩真的?藍星人還不是普通的天真呢!
至於陳菊,前面已經很多人提到她在勞委會主委任內所做的事情了,雖然細節還可以商榷,不過大概就是那樣了。
這就是妳信任的政治人物嗎?這樣的信任未免太廉價了吧!
可是,這次整個北高市長選舉過程,我卻沒看到候選人在你所說象徵「統獨公投」上的口水戰,這次除了城市的政見外,口水反而很多是繞在「貪腐」這件事上。
政見的可行性與否,就是選民的見仁見智了,對我而言,2020年台北奧運可行性的大小,在於我們花了多少力氣去推動。1996年總統大選時,提出「台灣主體性」的彭謝被視為「大毒草」、沒市場,可是不到十年,2002年的總統大選,大家都要暗示、明示自己是「愛台灣」,這中間的改變,是在於有沒有把它當一回事去做。
最後,對於政治人物,我不想讓我的信任變成廉價,所以,選後的後續監督,是甚過選舉時將票投給他。而這也是此時此刻,該付諸行動、力挺社運團體繼續做的事。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妳聲稱選擇用別的角度看,卻又沒有站在那個角度,檢驗每個政黨。
「台灣主體性」是民進黨的努力嗎?No!Never!民進黨只會收割台灣人的民族情緒,卻連段宜康稱為福佬沙文主義,台獨法西斯,Benedic Anderson稱為官方民族主義的那種東西都不敢玩。別的不說,看這六年來前前後後用了什麼樣的教育部長就知道了:說到主體性,只會虛應故事而已。「愛台灣」的標語,被全民大悶鍋那種八流的噁心節目酸,只能說活該。
我真是不太知道,我們能相信它花多少力氣去推動;而決定繼續信任從而推薦陳菊,就是妳監督民進黨六年執政的結論嗎?
但對阿扁,你好想只講了他市長敗選你有多不甘,他的執政多好,藉以證明應該挺長菊,我看不出來你有對他的市長及總統任內選後有任何的監督耶。
況且,一個候選人任何段落時間的公職生涯,也都是「選後」,也需要把監督他的成果講出來,你有好好監督陳菊嗎?就像看政客一樣,喊出一個政治支票,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我要如何相信他未來會有?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向你們證明「我的監督」。
我只知道,那不是在網路上「講」就能做到的。
也只能想到,那就像社運、社區朋友寄來的那一封封抗議、動員的信件,
每字每句都是他們在選後對政治人物的監督行動。
我自己也以能盡到的力量去幫忙社運、社區朋友們。
如果這串討論串最後只是要證明「陳菊、謝長廷沒有我說的那麼好、不值得支持」,那然後呢?這樣的討論又有助於改變台灣什麼?繼續無力、繼續等待廢票制度的出現?若否定了選舉,那是否能提出另一條台灣民主改革的出路?
對於候選人值不值得支持的討論,我覺得在選舉結果出來應該就可以停止了,而我的回應也到此為止,因為接下來是監督的行動繼續。
也以「行動」,與給予意見交流的朋友們,共勉之。
我就是因為收過你寄出的一些社運訊息,也看了你一陣子的部落格,所以我才納悶這個挺謝挺菊的邏輯在哪裡。
比方說樂生院好了,謝長廷在當行政院長的時候,根本不鳥樂生院的阿公阿媽,已經可以證明這個人是利益大於人權、選舉大於正義,所以我才搞不懂,也曾經支持過樂生院的你,為什麼會完全忘記樂生院的事情,完完全全只記得謝長廷正面的事情。就以我為例,和阿公阿媽去了幾次行政院大門,被當成暴民對待後,我實實在在無法像以前那樣,大聲說我挺謝長廷、我挺民進黨。
想想,謝長廷選上北市長,對於樂生的事情絕對還是一樣的態度,你挺他是挺什麼呢?挺他對樂生擺爛?挺他不鳥樂生的阿公阿媽?
我只是想搞懂,對一個政治人物判斷分裂的理由及理念而已。那怕是因為這兩個人是民進黨我就要挺,那怕是因為這兩個人代表本土政權我就要挺,那怕是這兩個人是台灣人我就要挺,那怕是認為謝長廷幹的壞事都是宋七力顯像的分身幹的,只要說得通,邏輯不矛盾,我都可以接受,但你回應的東西都不是這些嘛。
我也沒否定選舉的重要性,我也認為選舉是民主政治很重要的部分,但選舉絕對要包括你說的選後監督,以及一樣重要的選前檢驗,但用不屬於這個政治人物的正面形容詞來「檢驗」,什麼人權、環保、進步之類的,那是競選文宣,這是政客及其競選團隊在做的事情,當然,也有政客粉絲在做,那也非常好,就承認是他的粉絲,什麼人權環保勞工的形容,都是為了挺他拿來用的萬用句,我也認為這也是非常誠懇的。
謝長廷沒選上,聲勢反而看漲,不管之後是蘇謝配或謝蘇配,對上的不管是不是馬王配,樂生院的事情還是拖在那裡,我想你我都還是會支持樂生院,但問題是半年一年後,我猜你還是會跳出來挺蘇謝配,這我完全尊重,只是我依然搞不懂的還是理由的問題,就樂生院的經歷,蘇謝馬王,蘇謝都當過行政院長,蘇還當過北縣長,馬英九當過北市長、國民黨主席,都是蹂躪人權的共犯結構,能挺蘇謝,應該就能挺馬王,要不然就全部不該挺,也許我是資質不好,實在沒有辦法無法揣摩你的深意。
樂生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整個運動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這些行政首長就都是「蹂躪人權的共犯結構」。
sorry,請恕我不再對樂生的事情發言。因為,這階段的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表述2005年關心樂生院的感想心得,關於哪些批判該說與不該說。
不過我覺得你這篇回應很好啊,我認為這樣就有往誠懇的方向走了。
如果我沒理解錯,應該就是你沒忘記這些政客參政時做的「好事」,只是要推薦他們時,因為某些標準的關係,這些「好事」就可以暫時不提,等到選後再監督就好。
不過你的標準還是不太清晰,因為樂生的事情這些政客之所以可以暫時不提,不需要太多的可責性,你的理由是:樂生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整個運動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這些行政首長就都是「蹂躪人權的共犯結構」。
這個原則我雖然覺得很鳥,但也算是個有邏輯的標準。不過按照這個標準,應該也是所有政客都可以挺啊。
我來依樣造句好了,都可以成立:
國民黨黨產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泛綠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國民黨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國民黨就都是「貪腐集團」。
二二八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整個運動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這些行政首長就都是「屠殺台灣人的共犯結構」。
美麗島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整個運動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這些國民黨政府就都是「蹂躪民主的共犯結構」。
兩顆子彈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陳水扁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連戰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連宋就都是「輸不起的過氣政客」。
黃俊英走路工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陳菊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和黃俊英陣營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這些黃俊英就是「泛藍永遠輸不起」。
陳水扁核四停建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阿扁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國民黨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國民黨就都是「破壞台灣環境的共犯結構」。
公娼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整個運動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這些行政首長就都是「謀殺官姐的共犯」。
14號15號公園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整個運動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陳水扁就都是「逼死榮民的首謀」。
東亞溫泉館的事情,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整個團隊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這些馬英九就都是「蹂躪社區文化的共犯結構」。
既然可以體諒民進黨的政治人物,為什麼就不能體諒國民黨的政治人物?哪些能體諒、哪些不能體諒?不知道能不能分享一下標準?
所有的質疑都針對另一個問題;妳用什麼標準檢驗政治人物,又,是否做了同等的檢驗。選舉與否,這個問題都存在,也因此我說「檢驗的標準」,不說「決定投給誰的標準」。
講到國民黨,就是看個人言行,講到民進黨就都是結構性共犯?講到民進黨就是『單單用「樂生」去決定一個人適不適合當市長』,講到國民黨就是單用一席對談『讓我澆熄了這樣的期待』?
這樣的討論又有助於改變台灣什麼?當然不能,但不正是如此,才更要堅持是非?如果不能要求自己忠於理念,不能要求自己前後一致,有什麼資格談「改變台灣」?更不用說否定或肯定選舉,提或不提另一條出路了。
討論到現在,只是越來越僵,我覺得無所謂,我也不是有什麼改變台灣的雄心壯志,也不是要罵人挺誰,我也不在乎選舉,只是在想這樣的政治文宣,應該是可以打動一些人的,但問題是,為什麼又能打動這些人。
用一些不用絲毫檢驗的人權、勞工、環保(更絕的是,有人檢驗時,還被反過頭來質疑運動的正當性),就能證明挺謝挺菊的正當性,然後感動一票人,這真的好神奇,難道所有看這個格的人都瞎了眼?
我想不是,應該還有更細緻的標準在內心當一把尺,我是很希望接近他們的想法的,之前一些凶猛的質疑,目的也是期望能夠稍微瞭解而已。
既然如此,我建議誠懇一點,拜託,以後請不要再寄出什麼樂生之類的人權、環保的e-mail、電子報,也不要在blog上寫這些東西,或者寫出來的時候,放置個警語:「此運動的操作,可能會失去與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造成行政首長被指責為『蹂躪人權的共犯結構』。此運動批評的政治人物,如果與我之後選舉力挺的候選人雷同,此政治人物絕對不需負起任何政治、道德、法律責任。」
這樣也不會被說成平常利用一些政治正確的口號,到了選舉就現形,大家也清楚你關心這個運動的界線在哪裡、該怎麼解讀。
選舉是不該比爛...但..選一個改革與人權堅持要拿0分的來監督..
跟選一個50分或是部份領域40分,也許也有領域70分的,
不管拿到幾分,總還會想獲得分數的..來督促.....,至少滴水穿石...
如果連滴水穿石的勇氣與期待都放棄...
那改革還叫改革嗎...那運動又跟吳剛伐桂有何不同...
樂生繼續談論與行動,古蹟繼續追求共善保存..
公民對公領域共善的個人行動還需要看有沒有政治人物相挺才見"機"行事嗎?
如果覺得人權環保等等完全沒有希望也放棄滴水穿石的努力..那就投廢票吧!!
因為你沒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所以我只能繼續回在這邊。
我看了一下你最後的留言,如果你認為我對「樂生」和「這篇文章」的落差,是因為收到我署名"責任編輯"從南方電子報寄出的樂生活動訊息或主文,那我必須回應一下,因為南方是一個開放的平台,我擔任南方電子報的執編工作,必須發出各界來稿。
南方不是我個人的,南方是一個公開的網路媒體平台,無論誰、哪個團體只要符合南方電子報的採編理念、原則,那讀者都可以從南方讀到這些訊息。無論身為執編的我是否完全認同這些作者、團體的文章內容。
可是這個部落格是我的,我可以在這邊說我想說的話。
我的看法是這樣的,上面在質疑你沒有選後監督,你才說你有寄出一些社運相關郵件,由此可證有選後監督。
但問題是,你現在又講你不一定完全認同「這些作者、團體的文章內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之前講的監督到底哪些有監督,哪些只是發發信其實心裡是很認同、很不屑的?如果很不認同的話,那就拜託,既然這些選後監督和你無關,收回自己「選後監督」的文字吧,我能體諒的。
另外,我其實也不知道你在南方有擔任什麼東西,我指的也不是南方。既然你提到了,我就問一個問題,「只要符合南方電子報的採編理念、原則」,但你又說「身為執編的我是否完全認同這些作者、團體的文章內容」。既然南方有理念和原則,那這個原則是什麼?所有執編的觀點總和起來,不也就是這個編採理念、原則的一部份,不需要把你認同不認同切得這麼乾淨啦,我只是覺得,只要誠懇的面對自己的標準就好了,不要自己賦予某個場域的中立性,而自己又在這個場域做些什麼事情,就好像不用面對自己的雙重標準,這樣反而是遮羞布的說。
我上面沒有說,我的選後監督是"寄出社運相關信件"。
原文是"我的選後監督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向你們證明「我的監督」。
我只知道,那不是在網路上「講」就能做到的。
也只能想到,那就像社運、社區朋友寄來的那一封封抗議、動員的信件,
每字每句都是他們在選後對政治人物的監督行動。
我自己也以能盡到的力量去幫忙社運、社區朋友們。"
原文是說,我收到社運朋友們的轉寄信件。
我不知道你怎樣把他連結成「上面在質疑你沒有選後監督,你才說你有寄出一些社運相關郵件,由此可證有選後監督。」。我自己用自己能做到的方式,行動、資源連結協助身邊一些社運、社區的朋友們達到他們的目標。
另外,據我的記憶,我從去年暑假結束、從台北回來後,就沒有再主動用自己的個人信箱寄樂生抗爭行動的相關訊息給朋友,部落格上也沒有再寫過樂生的文章。
還有,我從來不會隱藏我自己的立場,我的意識形態,我的統獨傾向。就像我在部落格書寫的這些東西。包括我這篇文章。
可是唯有面對「南方」的工作,處理各界來稿南方電子報的時候,要維持媒體的中立性,南方是公開的平台,它的原則是"以社區運動、社會運動、生態環保、弱勢團體、文學文化為主。「南方」的理想是:「讓商業邏輯下失去戰場的理想在網路上發聲」。「南方」讓您看到主流媒體看不到的精彩文章。"
我尊敬、珍惜南方這樣的理想與媒體平台,所以,採編時,南方堅持的這些理想、原則,是放在我自己的立場、意識形態之前。
南方電子報:http://enews.url.com.tw/south.shtml
最後,也許在你眼裡,「豆腐魚支持樂生、卻推薦謝長廷、陳菊」是一種「雙重標準」,但這背後卻有我自己接觸社區、社運、文化、政治後,認清台灣政治現況,在這階段的選擇。
你當然可以不認同。可是,我不認為我還要花時間去繼續回答你的這些質疑,要解釋到求得你「體諒」。這個部落格是我自己書寫的基地,也有對外宣傳的意義存在,但若你受不了我這篇"充滿宣傳意味"的文章、覺得我的回應充滿矛盾、對我的評價大打折扣,當然你也可以拒看我的部落格。
我要繼續去作事情了。
sorry,魯拉鋼彈,我的「選後監督」沒有達到你的標準。
也謝謝你的關心,我不會怕別人說我,「平常利用一些政治正確的口號,到了選舉就現形」,別人要這樣從我的政黨傾向就連結成我關心運動的界線,進而解讀,把我劃為「XXX同路人」,我不太會在意這些,因為別人怎麼看我、評價我這個人,不是我行動、作事的重點。
以一個朋友的立場
建議妳無須再回應了
「魯拉剛彈」是誰呢?
或許只是一個遊手好閒在網路晃來晃去的人
看了無聊的電視、報紙沒得發洩
就跑來這裡留言
不要說什麼貢獻、什麼努力啦
這種人不要對社會造成傷害就已經算是千幸萬幸了
妳覺得還要理會嗎?
手邊的工作已經做不完了
妳確定妳還要理會一個幽靈嗎
至於豆腐魚的新回應,我的看法是,我不是很在意什麼南方電子報的立場,因為是你提的,我才順便問問。
其實我要問的問題一直很簡單,正如你說的,選舉雖然不是唯一的手段,但在現階段總是一個值得重視的事情,如果真的要認真看待選舉,那選舉這件事情呢,當然包括了選後監督、選前檢視,既然如此,我只是很好奇你這兩項做得如何而已。
我也不是要你自承做了哪些選後監督的事情,只是覺得你對於「選後監督」、「選前檢視」,都只是打網路嘴泡,那也無所謂,大家聊聊彼此對於選後監督、選前檢視的看法也好,但跑來繞去,卻不覺得有什麼有意義的地方。
說真的,如果你的選舉層次就是這樣的話,也是非常好的,但拜託就別說自己的選舉包括選後監督、選前檢視,就百分之百不管三七二十一,不管候選人做過哪些爛事,我就是要挺就是了,因為這個候選人的爛事,「原先有很多可以轉圜、討論的空間,可是整個運動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最後這些行政首長就都是『蹂躪人權的共犯結構』。」這樣就很好啊,扯一堆什麼選後監督、社運、社造的事情幹嘛呢。
結果呢,你還是要扯:「這背後卻有我自己接觸社區、社運、文化、政治後,認清台灣政治現況,在這階段的選擇。」我並不覺得無條件力挺候選人有什麼可恥的,犯不著還要找一些什麼人權、環保等社運語彙來包裝,不要把這些當工具嘛,這些事情平常已經被這些政治人物出賣得很嚴重了,但一碰上選舉,還被吃豆腐,你覺得這樣說得過去嗎?
是的確不用再回應這位身在中國、費心將IP繞道到阿拉伯或者土耳其才能看到樂多、又用繁體字留言、充滿指導語氣的魯拉鋼彈。
只是看到他把我的部落格當作他家一樣,就還是會忍不住回一下。
ㄟ,幫忙推廣一下小非他們的新產品--龍眼薑湯吧!
給中寮的龍眼農、熬煮多月的農婦媽媽們,一個鼓舞吧!
為何只能這麼委屈的選擇檯面上比較好(有點爛又不那麼爛)的政治人物?這是值得討論的重要議題,所以當綠黨給我們不同選擇時,大家不禁有些沸騰,但支持綠黨的社運與環保團體可沒有幾個會說:「我支持綠黨但也支持長、菊」這是因為社運長期作戰下獲得的血淚心得,無法不記得那些失格的政客,所以必須屏除所有天真的想像並保持獨立性,以求永續而非一時的進步,但這篇文章卻犯了這個大忌,標題為支持綠黨但四分之三是支持另一個黨,難免引發爭議,但畢竟版主只代表個人並不代表南方或是其他團體,說清楚自身立場即可,我覺得倒不用窮追猛打。「....認清台灣政治現況,在這階段的選擇。」我覺得版主的認真回應值得讚賞,見不到面的網路討論能這樣已經誠意很不錯了。
但所謂的10副總司令,硬要把質疑的人說的這麼難聽,讓版主也卯起來發飆,魯拉鋼彈的文字看起來像是一個還算清楚台灣現況的台灣人,頂多不敢或不想
暴露身分,沒勇氣當面吵架而已,不用把人家抹成中國人吧!
遊手好閒在網路晃來晃去的人這麼多,不然哪來這麼多部落格(還得獎呢),但為什麼令我這個忙於社運工作,長期潛水的路人都忍不住要花時間寫這些廢話呢?正是因為魯拉鋼彈說「在網路上寫點東西就要被批評成這樣,請幫忙對上述豆腐魚吹捧的政治人物也做一些你的評判好嗎?」我想告訴你不用期待啦!因為最生氣的10副總司令也正是陳菊的助選員之一,又怎會「對於這些對社會真的有傷害的人,會花多少時間、花什麼腦袋寫出什麼評語呢?」這正是這個討論串不會再繼續的原因,可惜!可惜!
請不要誤會10,是我指出魯拉鋼彈身在中國,因為我手癢去查了他的IP來源。
魯拉鋼彈留言的脈絡,讓我以為他是哪位會收到我信件的朋友,但他卻不知道南方、不知道我在南方的工作,讓我好奇他到底來自哪裡?我從後台看到他留言的幾次IP來源,顯示出跟中國有關的位址,覺得很不可思議,才會在回應裡寫出來。
尤其,我一些到中國的朋友們,幾乎都沒法從中國那邊突破網路管控,看到我的部落格,所以我才會更好奇,這位魯拉鋼彈為何能在中國突破網路、繞道出去,到我的部落格留言,而且還是用繁體字留言。我只是將我查到的事實寫出來,並不是把他"抹成"中國人。
最後,的確爭議是如你所說,但我的文章標題是「讓北高在環境永續裡進步
」,整篇文章是我自己對整個北高地方自治選舉的隨筆,寫我對這次市議員、市長人選的整體感想、看法,文章標題並不是寫「請大家支持綠黨...」。而且,我去龜去來嘻那邊留言時,也有講明我也有在文章裡推薦民進黨的市長候選人。
居然用到查IP,然後用阿拉伯、土耳其的伺服器就直接判斷說我是「中國人」,想藉此否定我的言論,真的夠了,你和現在檯面上抹紅張熙懷的政治人物有什麼兩樣?我留言喜歡設proxy是我的習慣,我高興、我爽,難道用proxy這樣等於我就是中國人喔?
好啦,要不要我等等買份今天的自由時報,拍下照片傳上來證明我是台灣人呢?然後逼著你道歉呢?這樣搞,你覺得有意義嗎?還硬扯自己說的是「事實」。我認為,恐怕有很多人大吃一驚,原來你是這種德行的人,搞到最後要靠抹黑的手法回應。我從沒想過會逼出你這種鬼祟的真面目,實在不知道這串討論進行到這樣,到底是好是壞?
回到主要議題,我再繼續和大家聊。
我想大家都有參與社運的心,豆腐魚也不例外,你過往的參與大家也不是眼睛瞎了沒看到,而對於民進黨複雜的情緒及感情,大家也都能想像。
但人總是要成長吧,幻滅是成長的開始,現在還苟存的社會運動,不就是檢證民進黨的機會。一滴墨水滴到大水缸裡,就不是純清水了,但我看不懂的是,這些血淋淋的經歷,為什麼會在選舉時蕩然無存。
說到指導性,說真的,我把你對勞工、樂生院、人權運動的評判給一些參與這些運動的朋友看,他們才覺得你的指導性超強,一下子又是「有將『進入政治場域』當作一回事在思考」、「這幾年看下來,這一切都還是只能留在『期待』吧。」、一下子又是「整個運動的操作,讓原來可以跟政治部門協商的空間都失去了」,大家看了紛紛搖頭,怎麼有人明明是來沾醬油的,得到一些片面的資訊之後,還藉此證明社運有問題,藉此合理化當前階段應該投民進黨:「有我自己接觸社區、社運、文化、政治後,認清台灣政治現況,在這階段的選擇。」
其實這樣的人在黨外時期就有,民進黨政客不就是這樣幹的嗎?過過水、喊喊話、幫了一些小忙,就勞工、人權、環保上身,選舉時拼命往自己身上灌,然後什麼選前檢驗、選後監督也不用,就這樣選上。這幾年社運被越玩越殘,想這麼做的民進黨政客也少了,但看到有人還想這麼做,真的只覺得不要再鬧了。
大家自己捫心自問,一連串討論看下來,誰在對政治人物無比體諒?誰在對社會運動東嫌西嫌?更絕的是,社會運動在勞工、環保、人權上做得辛苦的要死,但卻只有陳菊、謝長廷擁有勞工、環保、人權等不用置疑的光環,一有質疑,還被嫌成「整個運動的操作」有問題。為什麼是民進黨的政治人物啥都不用作還兼惡搞,卻還有這些稱讚?
我真的沒有要豆腐魚要為了挺菊挺長道歉、更正之類的,因為這個年頭,我不期待有人會對自己的問題誠心道歉,多的是硬ㄠ,我連豆腐魚抹黑我是中國人都懶得叫他道歉了,因為根本沒必要讓自己做白工。我只是認為,很多事情必須談清楚才公平,真的,也許我的片面之言沒什麼人看,也沒什麼人認同,但我覺得,請大家靜下心來看,這串討論的意義在哪裡,為什麼我要花這麼多時間和豆腐魚周旋,甚至連自言自語都在所不惜,想仔細深談。
這叫訴諸權威的謬誤,知道嗎?
恕我用查IP的方式,就只是一時手癢,看到IP顯示出登記者在四川,加上之前身在中國的朋友跟我聊到他沒法上樂多,才讓我在懷疑裡將這段寫出來。
誤會你身在中國,真的很對不起。
再來,針對這整篇文章的爭議,「我覺得陳菊、謝長廷是不錯的市長人選」,給所有閱讀這篇文章的朋友們。
這篇文章只是我在選舉前、看了那麼多媒體報導後,一時有感而發寫下的感想。
關於陳菊,我衡量陳菊的標準,放在「她能否當高雄市的市長」,她的城市藍圖大於她的工人政策,而我對她在勞委會期間的表現,就像anarch前面說的,我只是比較級、她做到以前沒作的一些,雖然她在工運團體裡眼裡是處處不及格。
再來謝長廷,我若沒讀錯,謝長廷的爭議是「謝長廷不贊成樂生保存,所以他不適格」。我前面會寫的那麼模糊,是因為我不想講去年夏天在台北關心樂生運動的感受,不過,既然我已被社運的朋友視為卑劣、充滿指導性的人,那應該也不差把這些事情講出來吧。
前年因為身邊一些醫學系朋友的關心,讓我大概都知道樂生的事情,去年三月我知道青年聯盟裡有我大學保育社的學姐,我也跟學姐取得聯繫、想在南方發報之外、自己能為樂生的保存作些什麼,我也聯絡其他之前深入、參與樂生保存的朋友及師長們,請教他們的意見,但他們卻勸我別對樂生太熱血,那時我不懂,只想說他們倦怠了。
去年五月,我還是北上找了大學在校的學弟妹、立委助理討論樂生是否能從水土保持、地震帶的公共安全層面來切入,讓更多新莊居民關心捷運機場蓋在樂生院
,其實危害他們的生活,我也跟認識院民的朋友們去樂生的後山看,然後也查了很多資料。我也把這些資料pass給在聯盟的學姐,也會主動問學姐,是否有需要幫忙的,不過都沒得到學姐什麼回音。
去年七月、八月夏天,我因為自己的一些瓶頸,選擇躲到台北、也幫忙樂生,可是因為學姐那邊都沒有什麼下文,加上我認識其他用不同形式關心樂生的朋友,所以我跟那些朋友,用聯盟抗爭路線以外的方式去協助樂生。
我和學弟到台北市議會查了,捷運機廠從輔大改到樂生的整個指定始末,也知道院方原先承諾院民的是「低矮建築的新院區」,而非現在變更為區域醫院的新大樓,對院民而言是讓院方兌現「搬遷至低矮建築新院區」,而現在青年樂生聯盟主打的「樂生院全區保存」是關心樂生的學者及學生們在運動最初時提出的。
而我自己在接觸院民、和他們聊天後,覺得「讓院民搬遷至新的低矮建築新院區」,也不失一個方向,因為讓院民們有合適的安養天年空間,比一直糾結在「樂生院全區保存」上面,更是以「院民為主」的運動方向,因為這個決議是當年院方和多數院民溝通後,得到的院民們的共識。
只是,「讓院民搬遷至低矮建築新院區」不在青年聯盟的訴求裡,因為那時青年聯盟只要「全區保存」。
而我也透過管道,打探中央政府對樂生的保存態度,知道謝長廷不願意談,但後來在朋友的協助下,他們協調到謝長廷周邊的人安排私下行程到樂生,保存面積有加大的空間,雖不是聯盟主張的「全區保存」,但還是要談院民的安置等等,只是後來跟相關局處的幾個協調會,聯盟都是以「全區保存」開場,不是這個原則就都談都不用談。
我也參加過幾次青年聯盟召集的協調會,當立委、院方、官員、院民可以在一起面對面溝通時,我卻看到變成幾個人或是高金的精彩演出,而院民們也在運動的過程裡,漸漸失去主體性、彼此猜忌。
捷運工程依然在進行,邊坡依然在開挖,當我聽到院民有人用身體去抵抗,而參與運動的團體依然作著一些我覺得違反運動倫理的事情時,我決定把心放開,不再那麼用力關注這場保存運動,退到南方執編的角色,幫這場運動發發稿就好了
,雖然要眼睜睜看著,認同全區保存的院民們最後承擔這一切。
我尊重在這場運動中投入心力的年輕人的想法,也佩服他們放下課業、全心投入
,只是,當運動最後走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能讓院民得到能安養天年的空間嗎?尤其,我更看到,有許多關心的社會力量被橫阻在外。
樂生院的保存運動,成為我反省台灣社會運動的一個痛點,而非拿來「評量謝長廷適不適任台北市長」,因為中央政府的協調空間已經出現,卻是參與團體不肯談,最後就是繼續高張「侵害人權」的旗幟、繼續動員抗爭。
這是去年夏天,我去關心樂生運動的感想,雖然知道我已被劃到不同邊、甚至也在那過程裡被貼標籤,但既然這篇文章引起這麼大的爭議,都已經被認為我信用破產,那應該也不差再一張「污衊樂生保存運動」的負面標籤吧!
看起來我在對政治人物無比體諒、對社會運動東嫌西嫌,但當台灣的政治走到這裡,讓民眾只能「含淚投民進黨」時,難道台灣社會運動也不用反省?工委會在媒體上喊了快要十年的「廢票運動」、串連南台灣工運團體時的指導態度;2003年社運團體大集結要試圖影響總統大選、最後還是催生不了社會大憲章。台灣社運團體間存在著矛盾,但卻又看似「以和為貴」的包容著諸如我所看到樂生之類的運動情形,不也是社運團體無法團結、繼而擴大連結民眾,讓台灣政治長不出「第三勢力」的原因之一?
這只是我作為一個民眾的片面觀察,當然,我無權批評,因為我不是參與其中的「社運份子」。
我一點都不會覺得你把那段參與樂生的經驗「爆料」出來有什麼不好,反而覺得這樣是非常應當的事情,本來每一件事情,沒有什麼不可說,不能說的,尤其能誠懇面對自己參與時的挫折,更是難得,任何人都有權利對某個事情進行批評,更沒有什麼只有社運份子才能批評社會運動,比方說我也不是政治人物,也可以批評政治。而且將一個運動的參與過程誠懇的講清楚,更對這個社運有利,我個人是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污衊樂生保存運動」。
你的參與之後與對社會運動判斷,以及你一開始的主文,我想都有關係,我也來和大家隨便聊聊好了。
任何事情的發展,我覺得都有內部矛盾,這是極為正常的事情,一個公司有,一個社會運動有,一個政黨更有。因應每個參與成員的認識狀況不同、對事情發展的判斷不一樣,就會對事情該往那個地方走有不同的看法。而內部矛盾常常無法消解,而外部化,而外部矛盾也常常引發內部矛盾,這些都正常得很,端看這個組織要不要消解、有沒有能力消解、有沒有必要消解。
我覺得你對樂生院的判斷,值得尊重,但同樣的,我也尊重其它不同判斷的朋友,以我對樂生的瞭解,不止「「讓院民搬遷至新的低矮建築新院區」和「全區保存」這兩個方向的差異吧,什麼人權派啦,樂青派啦,但我的看法依然是,有內部矛盾很正常。
的確有很多人會因為理應要「團結」的社會運動,內部有這麼多稜稜角角而「受傷」,這也很能理解。但我想更值得問的是,那個地方沒有內部矛盾呢?為什麼別的地方的內部矛盾就能忍受?比方說好了,民進黨內的內鬥也很厲害,更是猙獰、低劣、下流、無恥,那為什麼就能忍受,還覺得可以力挺這些候選人?
陳菊、新潮流、謝系立委、保皇派這一陣子的惡鬥,我想你也不會不清楚,蠻怪的,如果這樣還能寄希望於民進黨,為什麼會對於樂生一點點對於運動的走向有差異,會有這麼大的焦慮。當然,我不是指你焦慮有錯,我也很焦慮,只是我無法理解的,為什麼把這種焦慮轉化,自我說服成「中央已有善意,但樂生主導者不願意談,好令人扼腕。所以樂生運動中央官員沒錯,繼續抗爭有問題。」在之前你只寫一兩句話而沒說清楚時,當然會讓人不爽。
該不該和中央談,也是一種路線之爭。這樣說好了,許多的社會運動,都會有人冒出來當牽猴仔,說自己和民代、政府官員多熟多熟,趕快談,不談就太可惜了,就拿不到什麼什麼了,只要一事成,就是做人情兩邊收割。但問題是,每個人對這場運動的判斷不同、認識又不一樣、也不一定和你一樣這麼信任官員,當然也會疑慮,如果被騙進去整個運動鳥掉,牽猴仔最多拍拍屁股走人,但這些人可是要留下來收爛攤子的,仔細評估或保持懷疑,我認為也沒什麼錯。
當然,這最後誰對誰錯只能靠結果和運動檢討檢驗,所以我對你的這一篇回應,覺得非常好沒什麼問題的地方也在這裡,但重點是,這個「檢討檢驗」不只是要求人而已,也要回過頭來看自己,你現在真的還覺得中央政府釋出善意,樂生院不鳥所以完全不是謝長廷的問題?
好,再回到你提到的什麼廢票運動啦、社會大憲章,我都有接觸,我看不太懂,你的意思是覺得社會大憲章應該成事嗎?我的看法是,這種大鍋炒其實意義不大,勉強結合其實對於社運不一定好事,至於工委會和南部工運的問題,也不只是廢票運動吧,這根本就是陳年老帳了,而且真的要談,也可從民進黨情結談起,和你我的爭議搞不好很像,你也覺得我在指導,我也覺得你在指導,不是嗎?這也是路線差異,而且大家誰也不服誰,要轉化,我覺得需要花大力氣和大時間,但對我來說,這不等於民進黨或國民黨就比較值得選擇,這樣跳太快了。
我是覺得「社運團結」本身就是一個聽聽就好的假形容,因為要達成團結需要多少的血汗和過程,是要花力氣溝通、受傷、療傷、鬥爭的,怎麼可能是一個事情或一個團體從起始到最後就一直存在的,加上資源又少,你自己也可以觀察這一陣子有多少社運團體間因為意見不同而鬧上檯面的,如果覺得在裡面搞太累,我覺得去別的領域享受另一種層次的內部矛盾我也覺得很好,但我只是好奇,為什麼在民進黨裡面就能enjoy???
你就樂生提出自己的觀察,沒錯,很深刻。問題是,「雙重標準」的質疑,不在「豆腐魚支持樂生、卻推薦謝長廷、陳菊」,而在「這邊可以結構性共犯脫罪,那邊卻用個人言行入罪」,這些補充說明,不過是更清楚地說明為什麼不能怪罪謝長廷。
換句話說,你的說明反而重申了自己的雙重標準。怪你「對政治人物無比體諒」?No!你只對民進黨無比體諒。
更奇怪的是,「社運需要反省」跟「含淚投民進黨」有什麼關連?選擇投廢票的人拒絕在藍綠之間選擇,不接受廢票運動之後呢?沒人逼你表態吧!
要說別人把你劃到一邊去,偏偏你自己就已經在政黨上選邊站了。
NO!他們哪裡喊了10年?不要搞混了,
10年前開始發動「投廢票」的組織,與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