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7,2006
聽聞前輩作家陳映真在北京陷入重度昏迷
中時電子報
陳映真重度昏迷 病情不樂觀
朱建陵/北京十五日電 2006-10-16 03:50
台灣知名作家陳映真因中風而在北京陷入重度昏迷,目前在北京朝陽醫院重症病房治療,據轉述,其主治醫生表示,「陳映真目前情況不太樂觀,很難再甦醒過來」。陳映真的妻子陳麗娜目前在北京負責照料他,而其友人也已開始籌畫出版陳映真的紀念專集。
二度中風很難再醒過來
現年六十九歲的陳映真,早年以創辦《人間》雜誌,開創台灣報導文學專業雜誌的先河而聞名。陳映真的統派意識一以貫之,他在一九八九年出任台灣「中國統一聯盟」主席職務,在這次病發前,陳映真還在七月間抱病參加大陸「兩岸文化聯誼行」活動,雖然步履蹣跚,他仍堅持完成所有行程,大陸「新華社」為此特別編發一則題為「畢竟陳映真」的專文。
據陳映真友人方守仁表示,陳映真九月廿六日第一次中風入院,九月底因情況略有改善而轉到普通病房,但日前二次中風之後情況很不樂觀。方守仁表示,此前,陳映真曾在台灣接受過心律調整的治療,但效果並不好。
北京朝陽醫院是一所集醫療、教學、科研於一體的「三級甲等」綜合性醫院,位在北京工人體育館南路、東大橋路附近,建築頗為老舊。陳映真是透過大陸「全國台灣同胞聯誼會」(台聯)的安排,以本名陳永善登記住院,目前被安排在「重症監護室」(ICU)中,每天只有少數時段可以前往探視。
家人著手出版紀念專集
據轉述,陳映真的主治醫師說,已陷入重度昏迷的陳映真,恐怕難以再好轉醒過來。本月十一日,中共統戰部長劉延東曾親自前往朝陽醫院探視,但包含陳映真的家人、友人在內,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其友人也開始準備陳映真紀念專集的出版事務。
另據陳映真友人、大陸「台海出版社」社長安然表示,自今年九月開始,陳映真的身體就時好時壞,一次在人民大會堂開會時,陳映真還不小心摔了一跤。
據指出,陳映真許多大陸友人都非常關心他的病情,每天都有人前往探視,陳映真的夫人陳麗娜對於每天的接待工作已感覺疲倦,所以不願再對外發言。陳映真是在出獄之後,於一九七七年與陳麗娜結婚。
插管維生期盼奇蹟出現
安然表示,為了妥善醫治陳映真的病情,北京特地組成了一個專家組,也用了最好的藥,但由於陳映真的身體非常衰弱,包含心臟、肺臟在內,身體許多方面都有狀況出現,因此在救治上比較困難。
另有消息指出,陳映真目前主要靠呼吸器及插管維繫生命,醫院方面將尊重家屬是否拔管的意見。據指出,在目前情況下,陳映真即使在最好的情況下,也很可能變成植物人,但陳映真的大陸友人仍期待能有奇蹟出現。
推薦閱讀:
‧anarch〈聞陳映真病危〉
‧何榮幸〈陳映真與「人間」的那個年代〉
‧聯合報〈陳映真北京病危 「這10年並不快樂」〉(這篇讓人感到陳映真懷抱「左統」面對當今的台灣與中國現況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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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了,
閣下推薦閱讀的諸文全將最主要的‧永恆的‧「小說家」身份遺落了。
倒只有閣下有所認知。
提到陳映真,好像無法不用「作家」。即使不認同他的政治立場,還是可以喜歡他的小說。
陳映真堅決拒絕被視為「台灣作家」,他的作品和言說對台灣社會的影響卻不是他可以否認掉的,他已是台灣文化的資產之一。
我最喜歡〈鈴噹花〉和〈山路〉,但對我有最多啟示的是「華盛頓大樓」系列。
我想現在病倒於北京的陳映真,一定有非常近似蔡千惠的心情。
苦桑過獎,我只是想到陳映真的小說帶給我的一些啟發。
judie姐為什麼會覺得陳映真現在會有近似蔡千惠的心情啊?
看到judie姐和苦桑進一步點出,陳映真「小說家」的身份是更該被記得的,
分享一段王世勛在〈最後的‧永遠的期願——台灣抗日作家楊逵的最後兩天〉(1985/3/30,自立晚報副刊),寫到楊逵對當時陳映真身處中國結台灣結論戰,對「小說家」的陳映真期待甚於掀起論戰的陳映真:
「楊老認為,目前的文學作品中的意識形態之爭,之所以益形紊亂,難以排解,惡化日速,作為小說家的陳映真先生的小說以外的文章,可能要負很大的責任。
這點,相信陳先生必已間接乃至直接得自楊老口中的說法,會有了某些程度的印象。
楊老很顯然的是認為,陳先生以他在文壇的地位,要統合台灣文壇,或者說是,在台灣的中國文壇的文藝力量,應是很容易的。但陳先生沒有這麼做使他感到很失望、很傷心。
……………陳先生指「赤牛」這篇文章的是謝里法對台灣思鄉情緒的過渡膨脹而有了不當的見解的看法,楊老則認為是陳先生另一種意識鐘的過渡膨脹所引起的對謝里法的思鄉之情的誤解。這種思鄉的情緒,對楊老來說,如同一個人思念他的父母,並無所謂的膨脹,而只有深淺。
楊老並且還以王曉波先生在鄉土文學論戰中,發表於「中華雜誌」中的「中國文學的大傳統」為例,認為王先生在這篇文章中充分地表現了中國文學的現實的關切社會的、愛國憂時的力量。這樣的文章,對於目前的文壇,間接,但卻明白地顯示出了它的統合的力量,為中國文學與台灣文學之間一貫的抗議性找出了血脈相連的關係,其影響,是正面的,是積極的。
而很遺憾的,這樣的文章,在最近的意識之爭中幾已成絕響。剩下來的,只有排斥、打擊等負面的、勇於內鬥的文字而已,使中國文學乃至台灣文學,或者說是在台灣的中國文學中最為寶貴的抗議性、現實性的發展,在階段上陷於錯亂。」
〈山路〉〈鈴璫花〉確實感動了一世代的人;不過,幾年前和一個喜好文學的小女生(如今她也滿三十歲了)談到陳大頭的小說如何感人時,她卻全不以為然,除了讓我氣極,也感慨時代之霧竟讓璧玉蒙塵啊!
其實,「華盛頓大樓系列」已讓我有些不安,因為他急於補綴社會意識的課程,會讓文學的想像有些凝滯。就我而言,八○年代初期藉由他的〈我的弟弟康雄〉〈兀自照耀的太陽〉〈唐倩的喜劇〉〈第一件差事〉等,填補美麗島事件後,國民黨特務統治橫行底下的文學、思想飢渴。
沒錯!於今觀之,他早期現代主義時期的思想、文字總有些不足,可他提供我等一同長大、掙脫的力道。這種稚嫩的個人主義文學遊暢,我覺得對於銜接他日後的社會主義關懷和《人間》雜誌時期的人道展望,是息息相關。不論他承不承認,他早期的「現代主義」創作予人的啟發可能更甚於後期。
還有,八○年代也是個論辯之風大盛的時代,陳大頭先後與殷惠敏、陳芳明等就依賴理論、台灣意識等進行長期、綿密的文字交鋒,不論對錯,各方積極雄辯、據理力爭的風氣,相較於如今立場論斷、機關算盡的作為,還真讓人慨難昔日典範啊!
還是祝他身體康復,早日回到文學陣營。
沒想到晏山農會在這邊浮出水面,而且還是講自己對陳大頭的交往、看法,
我認識的一些朋友,也都認為陳大頭早期的「現代主義」創作啟發甚於後期。
有一次我翻《忠孝公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裡面的意識形態太白了,
沒翻幾頁,讓我就放棄了。
除了80年代的論辯,前幾年陳大頭還跟陳芳明在聯合文學上,論戰「台灣文學史分期」。
有一次在跟學弟妹討論文學營的規劃,我還突發奇想,
應該來個「雙陳」同台,「陳映真VS陳芳明」;甚至「雙ㄒ一ㄠ﹀」對談,「王曉波VS李筱峰」,那應該會爆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