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9,2008
給自己和5444,949人
(選舉結束了,知道還有很多人來這邊,尋求溫暖。這幾天想了很多,看到很多討論民進黨該如何反省改革的文章,我想寫些別的。用這篇打氣文,鼓勵自己,還有每雙哭紅的眼睛)
你,還在沮喪嗎?難過台灣人寧願接受國民黨的「經濟」訴求,也不願相信因阿扁而信用破產的民進黨的「民主」訴求?
你,還在傷心嗎?百般不解為何執政滿意度高達81%的謝長廷,卻在高雄市得票率低於馬英九,還將因這樣的落敗而告別政壇?
你,還在失眠嗎?憂慮馬英九上台後,現行推展台灣文化、本土教育、台灣研究的種種政策,是否將被縮減或取消?本土文化團體是否將因不同意識型態的文化首長上任,而面臨政治力的干預或打壓?
是的,選後這幾天,我也想著這些,沒有好到哪裡去,和你一樣,陷溺在難以名狀的憂憤裡,努力讓自己如常的工作著,卻還是會害怕獨處時想著這些、湧上的焦慮感,總要依賴和朋友們討論、發洩,才能慢慢理解自己為何眼睛能哭得那麼腫,雖然,有時還是會恍神,想把322這一天從生命中抽去。
也許,你正因為旁人的訕笑,而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和其他七百多萬人不同,是否自己對「民主」、「台灣主體性」的價值判斷是錯的,但我想說,該堅持的信念、價值不會因為「少數服從多數」,而讓「不對變成對」。
而且,今天失敗的是承載這些價值、信念的民進黨,不是無數台灣人用血汗去追求的「民主」、「台灣主體性」價值。
...繼續閱讀March 21,2008
「24小時送愛到西藏」側記
下班後,跳上公車趕往「24小時送愛到西藏」會場,這是改名為「台灣民主紀念館」後,第一次踏進這裡,跟著一群剛下課的高中生穿進樹林,看到有年輕的情侶在樹下約會,有媽媽們在這邊學跳舞。
遠遠的,看見自由廣場上的舞台,聽到西藏朋友們激昂喊著「西藏獨立!台灣獨立」,在雪山獅子旗的前導下,帶著各式標語、從舞台上走下來,走向前方的和平鐘,輪流上前敲響和平鐘,帶大家喊口號。廣場上的人們都圍過來跟著一起喊口號,「西藏獨立、台灣獨立」。

八十八顆芭樂籽在台上準備時,主持人將麥克風交到台下的一位年輕人,讓他說說自己對中共鎮壓西藏的感想。他講了很多,大意說,基於人道、人權,我們都應該聲援西藏,不該因為政治立場的差異,而不聲援西藏。

(中間因為肚子太餓,跑出去吃飯。) ...繼續閱讀
March 19,2008
幾個小朋友用影片表達心聲
‧他們都生於1950年
‧先救人、再算帳(一)
‧先救人、再算帳(二)
(http://tw.youtube.com/watch?v=YRQHCIpDjpg)
‧Think about Tibet, think about Taiwan.
24小時送愛到西藏(3/20-3/21,自由廣場)

中共政權武力鎮壓西藏,台灣獨立音樂界、人權、藝文、學術界及關心西藏之人士,3月20日晚在自由廣場共同發起「24小時送愛到西藏」活動,將有超過20個表演團體以24小時連續不中斷的演唱、演說、表演等方式,用行動支持西藏民主運動,呼籲台灣年輕人站出來,與世界聲援西藏運動串連,一起反對中共霸權,支持西藏自由。
多年來,台灣年輕志工的身影,經常出現在全球各地需要協助的所在。如今,與台灣只隔著中國的西藏,受到暴力鎮壓,台灣年輕人感同身受,決心挺身聲援,用音樂、詩歌聲援西藏。
邀請台灣民眾,不分政治立場,來到現場,送愛到西藏,同聲譴責中國的暴行,關注台灣未來命運。
.活動時間: 3月20日(四)18:30~3月21日(五)22:00
.主辦單位: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
...繼續閱讀
他們,站出來談逆轉論(每天更新)
這幾天,收到好友的鼓勵信,信裡提到民進黨現在是執政黨,怎麼在談「逆轉」?應該談政績、談政策延續。
但我卻想著,代表一個被稱為「貪腐」政黨的總統候選人,雖然這個「貪腐政府」八年不少公共工程花費比過去少的預算、做出更好的品質(如國道4號),但若主打政績、政策延續,謝長廷則不易展現改革民進黨的決心,也無法走出和阿扁不同的新政治局面。
「逆轉」,則把民進黨放在台灣現在面對「國民黨將立委、行政全拿」的局面,讓民進黨成為逆轉「台灣民主空間將被壓縮」的工具。
雖然,很多曾經熱切支持民進黨的人,仍對這把工具滿懷失望,懷疑這把工具未來是否能如20幾年前那樣堪用,對代表這把工具的謝長廷仍有猶豫。
但還是有些人站出來,談他們對逆轉論的想法。
‧李添培(樂生自救會會長)
「這裡面最有用的還是這個而已,只有謝長廷比較有用,因為暫訂古蹟是事實。」
‧蕭清陽(首位入圍葛萊美獎的台灣設計師)
「我覺得不管是跟誰講,當有這種,我就是把你的行動或是你需要的方便照顧好,就是最好政府跟百姓之間的一個感情交流,感受到窩心的時時候,就會特別感到開心」
March 16,2008
政黨再輪替? 我們要換回「不變的國民黨」,還是「改變的民進黨」?
我們要換回「不變的國民黨」,還是「改變的民進黨」?
當「支持民進黨」被塑造成恥辱時,我們卻看到有許多年輕人現身「316挺台灣、救民主遊行」,支持謝長廷帶領台灣重建政治新局。
很多人以為,政黨輪替後的國民黨,已不再是反對民主體制的威權政黨、不再是壟斷資源的地方派系組合。但真是如此嗎?國民黨許多議員、立委,仍有各地派系色彩;有些執政縣市面對馬英九將獲勝的態勢,也早已與派系合作,悄悄運作具爭議的建設工程,準備接收即將到來的行政資源;2000年政黨輪替以來,國民黨不願承擔政治責任,在社會上,利用群眾情緒;在政治上,為反對而反對地蓄意杯葛種種法案……,國民黨仍處處顯現過去黨國時代「民主制度需為國民黨服務」的舊思維、政治資源為地方派系把持的態勢,再次證明其「反民主」的歷史本質。
尤其,近日,四位國民黨立委到謝長廷總部挑釁,從事件發生到之後道歉,仍藉由抨擊謝陣營來掩蓋應負的政治責任,更顯現國民黨不在乎基本人權,考量的只有國民黨要如何勝選、如何延續國會獨大的氣勢,無視立委職權的極限,不顧可能的衝突後果。這樣只為自身利益的國民黨,已經擁有國會四分之三的優勢,如果馬英九當選總統,「行政」、「立法」完全被國民黨壟斷,那台灣的民主、公民社會的聲音,都將被壓縮到「在野異議無法與之抗衡」的局面。
有些人不以為意,認為黨外時代就是從這樣「什麼都沒有」走來,為了讓民進黨徹底改革,應該讓民進黨慘敗;如果國民黨作不好,四年後再換黨做。然而,
我們卻也忽視了國民黨在這八年來從黨國大老變成吵鬧小孩,不變的是,他仍舊拿著那把戕害民主的大刀。
對民進黨「愛之深、責之切」,卻反過來指望一個沒有改變的國民黨,只會讓台灣的民主與台灣社會付出大量的成本。因為,我們替換、迎接的是一個體質根本沒有多大改變的舊政黨,這樣的「再次政黨輪替」,只是讓台灣的政治回到過去,一片安靜無聲,而非迎接多元共榮的新政治。
我們和許多年輕人一樣,期待台灣政治能有新局面,立委選舉時,抱持對民進黨的不滿與失望,支持綠黨、火盟等第三勢力,期待台灣告別「只剩統獨的藍綠政治」。但此時,第三勢力尚未壯大,台灣卻來到可能重回「國民黨全權掌控立法、行政」的關口。2000年以前國民黨一黨獨大、行政部門與立法委員聯手,一次又一次強行通過核四預算案、美濃水庫預算案的場景,讓我們警醒,必須在這次的總統大選做出決定,因為此刻的選擇,將影響未來台灣人民對公共政策的異議空間。
這次總統大選也展現些許「新政治」的氛圍。不同於以往僅著眼於「統獨、認同」,教育、環境、經濟、文化等政策更是兩黨候選人攻防的戰場,特別是謝長廷關心年輕人的經濟弱勢,提出青年租屋政策,也迫使馬英九放下完全開發的舊經濟發展論調,跟進表態,造成一股公共討論的氛圍。謝長廷進一步地面對來自學界、社運界、以及年輕人的嚴厲質詢,更展現了馬英九所缺乏的「面對爭議、接受批判」自省態度,以及對整體政策有自己的政治思想。
我們必須有所選擇,選擇謝長廷,再次給台灣民主一個機會。因為謝長廷提出「和解共生」,揚棄過去排他性的族群對立;再者,謝長廷長期參與民主運動、推動福利國家,尤其,他是少數在行政院長任內堅持「蘇花高開發案暫緩」並提出替代方案、到樂生療養院探望院民們、促成樂生療養院為「暫訂古蹟」的政治人物。
最後,我們認為謝長廷當選,在未來面對國會全然由國民黨掌控的態勢下,必然需尋求公民社會的支持,才能制衡國民黨的國會多數,這樣的局勢,也將使第三勢力有更大的發展可能、公民社會有更大的異議空間。
所以,在這個關鍵時刻,呼籲大家能夠認清「政黨再輪替」的本質,政黨輪替應是新進步價值的超越,而非單純的權力洗牌。我們要選擇國民黨、重新回到一黨獨大的專制年代,或是選擇民進黨,給民主的理想在台灣繼續深化的一個機會?
作者:
李立偉(清華大學社會所碩士生)
何經懋(台灣大學資訊工程研究所碩士)
江啟綸(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碩士)
吳易澄(醫師,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
吳信宏(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碩士)
周馥儀(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碩士)
邱玉京(醫師,高雄醫學大學醫學系)
黃冠博(雲林科技大學文化資產維護所碩士生)
馮建彰(加拿大多倫多大學人類學博士生)
陳佳琦(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生)
張俐璇(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生)
彭維昭(台灣大學外文系三年級)
蔡依伶(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生)
鍾佳秀(樹德科技大學建築與環境設計所碩士生)
蕭民岳(台灣大學社會學系碩士生)
March 14,2008
對總統大選的不吐不快
我承認,是因為沒什麼guts,只好躲在「不談」的「客觀、中立、冷靜」裡,但最近收到吳晟老師、楊翠老師的文章,還有看到前天四傻的踢館事件,讓我不吐不快一些感想,反正自己本來就是個「天真到無可救藥」的「台派」,很多人都這樣將我「標籤化」,那也就不必怕自己被這樣看待了。
我本來就是個現實感很重、不排斥表明自己政治立場的人,只要在工作、角色上,有很清楚的分際,旁人的那些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有一天也會打破的。
不吐不快1.
身邊很多朋友、學弟妹都撩落去幫忙總統大選,幾乎都切換到「選舉模式」。
知道某些標榜「文人辦報」的媒體,早已內部約束員工、言必稱「馬總統」,一些投書若是批評國民黨的則全面封殺。那些被退稿的好文,最後只能靠網路流傳,如邱晃泉律師的「兩岸共同市場‧台灣萬劫不復」、挑戰謝長廷的學者們文章。
只是,這樣封殺批評意見的作法背後,是不是也隱含著這些媒體對自己所支持的候選人、意識型態沒信心?所以要這樣築起防火牆,來保護那只會說「謝謝指教」的總統候選人?
不吐不快2.
很不想浪費時間評論四傻踢館的事情,因為很多人評論的比我好,如蘋果妹的「好驚人之立委變身蓋世太保」,而且四傻不值得我花時間打字。但受我爸之託,要把他的意見放在網路上,所以還是講一下。
我爸很不滿國民黨的立委,拿「族群撕裂」的帽子來保護自己的不對行為,費鴻泰事後在記者會上說,他會被打,因為他是「外省人」的身份,明明就是自己濫權,沒有搜索票、就擅自跑到別人的競選總部,費鴻泰不先承認自己有錯,還要把「外省族群」拖下水,到底是誰在煽動族群?
類似評論,可參考這篇:台灣還有多少外省人?
不吐不快3.
雖然,我爸說,這樣談台灣過去歷史的廣告對年輕人沒有什麼用,但這支競選廣告,是我聽到目前最多年輕朋友有感覺、有感動的廣告。
也是我每看必哭的廣告。
因為裡面有我的成長經驗、我就是這樣的年輕人。
March 13,2008
【代為轉貼】我們的憂心—回應吳晟〈我的憂心〉 ◎楊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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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楊翠(靜宜大學台灣文學系副教授)
作家吳晟月初發表了一篇全文近八千字的散文〈我的憂心〉,精簡版刊於《自由時報》「自由廣場」,展讀之下,感受良深。
吳晟是我生命的典範,也是我亦師亦友的夥伴,這些年,他帶領我,一起奔走,跨出學院牆籬,讓我至少還能保有跳動的心魂。他自青年以來,從不曾減弱社會參與的能量,積極幫贊台灣民主化運動的推展,幾年前退休之後,更是南北二路,到處奔忙,為台灣文化的草根工作,持續奮戰。
讀到他的憂心,我真的感到不捨和傷心。這是一個什麼樣的詭譎時代,讓我的好友吳晟,這樣一個應該安心退休、含飴弄孫,這樣一個總是把暖熱躍動的生命感染給別人,因為實踐(無論是泥土的實踐,或者社會實踐)而對未來充滿陽光希望的前輩作家,感到如此憂心,幾個月來無法入眠!
自從選擇離開台北,回返母鄉以來,因為吳晟的提攜,以及幾近於叨叨絮絮的叮嚀,我才能堅持些許社會實踐的能量,持續前進。前幾年吳晟身體微恙,我總是勸他,老師別煩惱這些了,好好休養身體。然而,他卻絲毫不肯停止他的腳步,不願關上他的心窗,他義無反顧,堅決持續他的文化草根行路。我慚愧自己還躲在學院圍牆,做些不關痛癢的事,說些不關痛癢的話,與這個社會一起走向腐朽。
最可怕的腐朽是冷漠,以及假性客觀。知識份子不想弄髒自己,搞一些漂亮的話語,來包裝自己的虛矯。吳晟〈我的憂心〉開宗明義就說明,文學人必須、也早已介入政治,這是一個真誠的知識份子的肺腑之言。沙特在〈什麼是文學?〉中說得很清楚,「一旦開始寫作,你就介入了」。這個世界沒有「不介入」的書寫或話語;語言文字(說話)是一種行動,你每說一句,就介入世界一步。
March 9,2008
【代為轉貼】千萬別對台灣失望---也談我的憂心 ◎周益忠
作者:周益忠(彰師大台文所所長)
詩人吳晟失眠了。一向是鐵打的身子的詩人,一向在田裡辛勤耕耘的詩人,怎可能失眠?的確!每天,天還未光,即起來到田裡,鋤草、巡田水,不驚田水冷霜霜,然後得在學生早自習之前,趕回到校園教書、上課,等下課後仍要再到田園一趟。百忙中才得抽空寫詩寫散文寫評論;還得步出田園、到都市行走街頭,關心社會,發出他對台灣的關心,連睡覺的時間都要好好珍惜,怎可能失眠?雖然詩人退休了,但仍然要演講上課;雖然稻田已成樹園,但因新栽台灣原生木,樹小風大,詩人得更花氣力去呵護,負荷依舊,不曾稍減,詩人怎可能失眠?
詩人就是因為對民主台灣的關愛,對這愧土地的責任,依然在奔波,不斷在大聲疾呼。一月的立委選舉,詩人擔心麻仔台打敗老師,擔心故鄉淪陷於黑金之手,但情勢依然無可救藥,在整個大環境的不利下,不但彰化縣,全台灣都敗得慘兮兮,黑金勢力以四分之三的多數捲土重來,民主台灣八年來竟是這樣的結局嗎?詩人失眠了。
詩人怎能不失眠?除了鋤頭,他還用筆在這塊土地上耕耘,他用詩讓無數的青少年體會到這塊土地的芬芳。結果卻敵不過從台北黨庫到鄉下農會超連結的黑金怪獸,敵不過從媒體唱衰到耳語部隊的夜以繼日的催眠,讓牠蠻橫的跨越過濁水溪。枉費詩人的筆記濁水溪,再三的呼籲,濁水溪終究繼續嗚
March 3,2008
【代為轉貼】我的憂心 ◎吳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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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人何需介入政治?
距離2008年總統大選日期越迫近,親友相聚難免觸及這個話題,有些親友,尤其是不少年輕朋友,對選舉還不甚了解,看到那麼多媒體宣傳、新聞報導,講來講去,聽得霧煞煞,甚為困惑,希望聽聽我的想法、我的意向,但以閒談方式往往過於零碎、片段,甚至流於枝枝節節的意氣之爭、情緒之論,不容易談得深入而周全,因此很願意寫一份較完整的書面報告,將自己的心路歷程,觀察所得,盡量清楚的表達,提供給有心關懷社會的年輕朋友參考。
有些文友認為,做為文學人,何需介入政治、表明立場,不如保持「中立」態度,寫作之路「較寬廣」。
我不禁想起本鄉農會行之多年的一套選舉語言。各鄉鎮農會一直是地方上操縱選舉、舉足輕重的「民間團體」。整個農會系統,包括總幹事、各部門主管、職員、雇員,及理事、監事、代表、農事小組……成員遍佈各村落(坦白說,至今仍是國民黨的大樁腳),他們對於支持不同對象的人士,總是好意「勸告」:「生意人只要好好做生意,拼經濟,嘸通理政治(選舉),以免影響生意;誰當選,我們還不是一樣要做、要拼才有飯吃……」,生意人可以轉換為工人、做田人、公教人員……。
那麼,誰來理選舉?結論當然是,選舉事交由「我們」來管,來安排就好。
你別小看這樣淺薄的選舉語言,還真有作用呢。尤其是「誰當選都一樣」的論調,至今仍有不少鄉親「打從內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