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6,2007
今年社會學年會最經典的一句話
那就來推薦一下何經懋同學的〈思想、政治、權力:台灣知識分子的象徵鬥爭〉,這是一篇很有意思的論文,探討2006年陳水扁總統陷入政治危機之際,台灣三個知識社群「715學者」、「台灣四社」、「台社」以不同的「民主思想」介入社會,背後隱含怎樣的的權力鬥爭。
今天會場上,開放討論時,
有老師問:為何論文探討知識社群的「民主」主張,沒有「國民黨知識份子」?
何經懋同學最後回應時,以「也許是因為國民黨沒有『民主』」作結。
(作者澄清,他回應的話是「也許是因為國民黨沒有『民主思想』。」)
全場爆以掌聲。
會後,我們幾個人開玩笑說,這句話是今年社會學年會最經典的一句話!
這樣,應該有達到廣告效果了吧!
November 25,2007
記得,今天的太陽雨很都柏林
詭異的雙颱,讓台北今天一整天都下著太陽雨,看著雨絲在陽光下化為飄絮,讓我想起都柏林的天氣,晴中有雨,但愛爾蘭人還是自若、怡然的在戶外活動著。今天,也是一場讓人舒服的太陽雨。
今天回台大參加社會學年會,離開時沿著小椰林、小福廣場、普通教室、網球場到新生南路側門,小福二樓變成漢堡王,可以讓腳踏車亂停的車架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寬闊的行道空間,雖然改變了許多,但每經過一地、很多回憶都隨之湧現,想起大一在普通教室上共同、必修課的情景,已經不在的摩斯漢堡裡曾有我最殘酷的告別,和社團學弟妹拿著海報、膠帶在亂七八糟的公告欄上佔領張貼的位置,到網球場休息室找國中同學幫忙……
曾經是甘苦的、甜美的、難受的,此刻都成了溫習曾經存在的證明,想著想著,我不禁掐指一算,距離大一入學居然已經九年了!雖然總嚷嚷要加入「反虛歲聯盟」,但此刻還是必須承認、感覺到再沒幾年就是而立之年,人生也快過一半了。
一種「保握有限的生命」的強烈感覺,又湧現、提醒自己,愛自己想愛的人、追自己想追的夢想,該走在自己設定的生命軸線上。
記得今天,記得走在太陽雨下的心情,記得這兩個月來白天上班、晚上清稿債的封閉日子,記得無法兼顧業界、學術、創作、運動的角色。
用這些「記得」,恭喜自己,接下來可以照自己的步調走,可以寫自己的稿。雖然,還是有源源不斷的稿約,還有繼之而來的資訊展。
但就讓心情保持在「都柏林的太陽雨」,再出發!
November 24,2007
關於豆腐魚
◆家庭狀況
於1980年出生在台中縣清水鎮,父親、母親是長期支持黨外運動、讀自立晚報、本土意識深厚的勞動階層。我是家中的長女,四個妹妹們陸續出生時,我被送往鄰鎮和務農的外公、外嬤住過一段時間。原先開卡車的父親中年轉業,和做衣服的母親,一起擺麵攤,供應我們五個姊妹讀到大學。
◆ 求學過程、社會參與
為了能「不滿學齡」就到清水國小就讀,曾到山上的大楊國小分校寄讀,體驗沒有壓力學習的日子。後來在清水國小六年的小學生活,曾受教於因股票下跌而體罰全班的資深導師,但也遇到發掘每個學生獨特性的年輕導師,在五、六年級導師的啟蒙下,我漸漸培養出團體領導的能力,但也從導師肩負諸多行政事務的處境,深刻感受到「校長治校、好大喜功」的黑暗面。
國小畢業後,沒有報考私立中學、走音樂的路,留在家鄉就讀清水國中,經歷畸形的能力分班制度,在接受參考書與各式考試的反覆鍛鍊下,考取台中女中,開啟離鄉求學的生涯之路。
雖然,我曾對父親信誓旦旦「只將高中作為考取大學的跳板」,但在高一下學期,一場錯過的東方白演講,讓我與台灣本土文化書局店長紀敏雄博士結下不解之緣,加上暑假參加台大自然保育社「自然保育營」,結識幾位在他校耕耘保育社團的朋友,激勵我萌生行動的勇氣,想在中女中播撒有關土地文化的種子。高二時我集結有興趣的同學們成立「台灣文化研究社」,那是1996年8月,離台灣第一次總統民選結束沒有多久,台灣人民才剛給予「台獨」不到22%的支持度,校園仍聞「台灣」色變,桌上擺著「新黨黨旗」杯子的課活組組長看著我們的社團申請表格,提醒著「文化研究可以、可是不能搞政治」。
在這看似解禁、卻仍聞「台」色變的氛圍中,我和社友們在學校籌辦與「台灣文化」相關的課程與演講、發行社刊,過程中自己也拓展視野與觸角,認識更多推展台灣文化的文化工作者、師長們。在順利考取台灣大學政治系後,擁有更為自由的空間,能在社會參與上盡情揮灑,擔任第一、二屆賴和全國高中生台灣文學營總召、民間司改會志工、客家文化基金會志工、台灣正名運動聯盟志工,也和同好在台大成立「台灣文學研習社」。
雖然後來因個人因素,只能獲得「大學肄業的學歷」,但到美濃鍾理和紀念館工作、負責「地方文化館」專案,刺激我不少省思、確立自己的志業是「深化本土文化」,在師長鼓勵下報考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碩士班,和許多對社會懷抱熱情、思考台灣文學諸多課題的青年朋友們接受學術訓練。
◆未來計畫
如今,在指導教授的引領下,順利完成碩士論文,取得學位。因部落客的身份而到國內重要的網路公司——智邦生活館工作,雖然看似中斷了「深化本土文化」的學術之路,但我以為如此在商業公司的磨練是必要的,除了學習本土文化運動中較為缺乏的「管理、行銷」,也更能貼近真實的台灣社會面貌。計畫在工作之餘,以文學創作描繪這些生活感受,且充實自己的語文能力、閱讀更多的台灣史料與文學作品、發掘重要的課題發表論文,計畫在兩年後,報考「台灣史」、「社會學」的博士班,以求在台灣研究學術之路上更為精進。
November 8,2007
為社區傳送樂舞的「玫瑰古蹟」
兩年多前,協助教會刊物的一場採訪,讓我與「台灣現代舞先驅——蔡瑞月女士」結下不解之緣,帶我走進她重要的生命舞台「蔡瑞月舞蹈研究社」,以志工的角色,陪伴這座台灣唯一以「舞蹈為主題」的市定古蹟,從被鐵皮包圍的文化資產,到整修開放的社區博物館。
這段過程,也逐步加深了我對中山北路一帶的認識。
總是,在週末的午後奔赴籌備舞蹈社開館的會議,依照到站廣播、在捷運中山站下車,迎面而來是喧鬧的逛街人潮,沿路盡是召喚人們消費的店家百貨,每間店家千篇一律的播著悲嘆無愛的流行音樂,和一群群就著空地練習熱舞、用身體宣告「青春無敵」的青少年們,共組成這地下街最鮮明的聲音地景,熱鬧、歡愉,卻透露著一絲絲孤單。
當搭著電扶梯升到地面的那瞬間,地下街的種種吵雜全收束入一股深靜,眼前巷弄交錯,彷彿走進卡通《龍貓》的奇麗場景,盡是擁有半世紀年歲的日式木造屋舍,許多已因失修而頹圮,但深深庭院內的扶疏草木上,總不時傳來清脆鳥鳴,偶爾,還能見到綠翼白腹的鵲鳥飛過屋簷。
擁有「台灣舞蹈搖籃地」之譽的「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即身處於這些日式木造屋舍間,同樣都曾是日治時代的文官宿舍,同樣都因捷運工程而面臨被拆除的危機,但不同的是,「蔡瑞月舞蹈研究社」,因著蔡瑞月女士在中山北路48巷創辦舞蹈學校,而擁有台灣舞蹈史的歷史身世,也因著這份殊異性而在各界搶救下,最後化解這一帶屋舍的拆除危機。特別的是,它有著大片草皮、樹蔭圍繞的廣闊庭院,擠身於高樓大廈間散發著靜謐的魅力,讓人能解脫城市生活的單調束縛、獲得抒解的自由空氣,以及陽光、微風溫柔的恣意觸撫,彷如是這城中深具「自然」、「解放」與「愛」的人文之島。
而這,也是蔡瑞月舞蹈研究社想帶給鄰近的中山區、雙連區居民,甚而為整個台北市民營造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