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9,2006
不食人間煙火的「墮胎前強制諮商、3天思考期」
接手南方電子報這兩年多來,沒有一篇文章像佳燕的〈法律未曾涵蓋的真實生活:記錄真實的生命傷痕〉,讓我讀了心疼、流淚、氣憤。
從去年到現在,《優生保健法》修正草案,對於女性進行人工流產前是否進行強制諮商、需有三天思考期,宗教團體、婦女團體分持不同意見。
婦女團體反對女性人工流產前需進行強制諮商、三天考慮期,還被譏為「女人只要性愛、不尊重胎兒生命」。
然而,除了未成年少女,很多做出墮胎決定的,是社會底層、承受家暴、弱勢的婦女,而她們考慮、決定墮胎,是因為她們已看到一個對腹中孩子沒有希望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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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eatment,before determination
九月底到最近,身邊接連發生了一些事,讓我幾乎無心專注學位論文,陷入一種重新思考自己人生意義的狀態,關於自己這十年的參與,關於自己真正在乎的是什麼。
而今天,和同學去找指導教授meeting前,還釐清自己患了「反思人生意義併發公領域冷血症」。
當我很坦白說給老師聽時,老師說她一直都有這種狀態,我不可思議的邊笑著說,老師!妳真厲害!還能這樣不斷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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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9,2006
誰才是法西斯?
早上吃粥時,父親遞給我兩張報紙,要我看兩篇文章,一篇是施明德的二女兒寫給父親的公開信〈施珮君給父親的一封公開信--最初與最後的期待〉,一篇是德國留學生白麟的投書〈從納粹白襯衫到倒扁紅衣服〉。
父親說,人家德國這麼先進以法律防止,我回他,也不能說德國先進,是因為德國人有「納粹」的歷史教訓,所以才會在遊行集會法規定「禁止制服化」。
後來想想,覺得自己說錯了,有「歷史記憶」還不夠,還要有整個社會深層的集體反省,不然,我們台灣不也有「白色恐怖」的歷史記憶?但今天還是有政黨,指責別人是「玩弄民粹的法西斯」,卻要辦「蔣公文物展」來喚醒「禮義廉恥」的記憶!當台灣還存在這樣沒有反省自我歷史的現象,更別說會意識到「集會遊行制服化」。
(可參見oj、orbis、iron、anarch的部落格上,對最近國民黨要辦蔣公文物展討論「轉型正義未體現」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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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窗外,不時傳來熱鬧的煙火聲,還有這個節日裡,慣有的烤肉香味。
今夜,沒有賞月,我和母親吃過藥後,躺在床上休息。睡了一覺醒來,聽著她深沈的呼吸聲,忍不住想著,26年前的夜裡,我應該也是這樣在她身旁吧?那時我剛到人世,她則經歷了一場妊娠的苦痛。
那時,她和父親沈浸在迎接新生兒的喜悅裡,一定無法料想,26年後的我,擁有越來越多的光環,卻也漸漸發現埋藏在自己肉體的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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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地的血淚
上禮拜到中研院找糖業的資料,中午離開時在公車上接到音寧阿濟的電話。笑嘻嘻的跟她寒暄最近的近況,但越講越覺得不對勁,我忍不住問,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因為阿濟的聲音聽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
阿濟說,這幾天村莊裡三個小孩跌到被砂石開挖的農田裡,死了。
我有點難以反應,因為這跟阿濟以前的同學一樣,以前是被砂石開採過渡的溪流漩渦捲入,現在則跌到開挖砂石的農田裡,一切起因都是「砂石開採」。
坐在公車上,雖然窗外不時有陽光照拂而來,腦海裡卻浮現一幅畫面,被掏空的農地上汩汩流出鮮紅的血和鹹鹹的淚,不斷不斷的湧上,直到灰暗的大窟隆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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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色漸暗的傍晚時分,我戴上冷白的面具、頂著彩炫的髮套,跟著黑衣舞者們踏出重建後的舞蹈社。我們拎著在月底登場的舞蹈節消息,化身為因城市生活而失去臉孔的人們,一行人在窄巷內整隊出發,當轉往中山北路的那刻,雨滴瀝、滴瀝地從天而降。
我們依舊冒雨走在人行道上,隨著口琴的樂音,踏著波西米亞般的步履,向穿梭的車流、沿路的商家揮手,起初,空氣仍以冷漠回繞我們,似乎,我們的熱情招手與裝扮,與這僵化的都市空間格格不入。但我們沒有因此氣餒停歇,仍一次又一次的點頭、揮手,漸漸的,服飾店裡有女客走到門邊,髮廊裡有人們為我們喝采,疾行的路人也停下腳步看我們表演,公車上更有乘客透過車窗向我們揮手致意,城市裡僵凍已久的空氣,彷彿在這樣的呼應裡開始回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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