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0,2006
騰躍政治喧囂的解放舞步——寫在第一屆蔡瑞月舞蹈節之前

初秋的台北街頭,氣溫漸漸轉涼,但凱達格蘭大道上的政治集會,在媒體全天候的報導下,讓台灣社會在紅潮、綠浪裡沸沸揚揚著,網路上、電郵裡不時會感受到旁人焦慮台灣陷入這樣的對立。然而,一場將到的舞蹈節卻讓我找到此刻的立足點,委身在文化深根的工作裡,和一群年輕朋友為紀念蔡瑞月的舞蹈節忙碌著,雖然票房不甚理想。
但我們並不氣餒,依然照著原先規劃的步調,發出兩波亮眼的DM、舉辦網路寫手會、在週末傍晚進行「中山北路遊樂走」,一點一滴在中山區醞釀舞蹈節氛圍,為台北添寫更豐饒的文化風景,希望讓更多年輕朋友能認識去年過世的蔡瑞月老師,關於她的舞蹈人生、她在舞蹈研究社留下的璀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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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倒扁‧我挺蔡瑞月
這陣子為了舞蹈節的網路宣傳,整個人幾乎埋在電腦前,腦袋裡只有「蔡瑞月舞蹈節」,忘記時間、忘記事情,也忘了9月9日是「倒扁集會」,更忘了他們以「紅衣」作為標誌。前幾天上台北時,還帶了我最喜歡的紅衣服。
星期天我穿著紅衣去舞蹈社拍照,一路上,不時有人對我投射眼光,我坐在捷運上把外套抱在胸前遮掩,經過中正紀念堂站,當一群紅衣人湧進,心裡冒出「超想脫掉紅衣」的感覺。
到了舞蹈社,和舞者們開始準備傍晚的「中山北路遊樂走」。快到出發的時候,大雨仍下個不停,無法讓我們像星期六沿著中山北路走到衣蝶二館,我們決定改走捷運地下街,民視的兩位記者也一路跟拍。
...繼續閱讀以青春澆灌
※前陣子,接到中時人間副刊「部落出格」專欄的邀約,希望我能寫一些關於草根運動的觀察、省思。這是第一篇,也以這篇作為我參與專欄半年的總說。
夜裡,書寫工作告一段落,電腦視窗下方跳出訊息,大學母校的學弟跟我聊起白天他們去電視台抗議的情形。
擔任行動主持人之一的他,沮喪說著,行動後BBS站上有網友以搜尋引擎查出他過往的公領域參與,認為這場抗議媒體的行動是綠營策動的,而版上聲援職棒選手被媒體侵犯隱私的行動討論,也變成一連串針對學弟「親綠」的質疑。
我看著電子佈告欄上,那似是而非的指控字句,從學弟參加青年委員徵選獲得「備取」,到兩年前總統大選後,他和一些網友接力查出資料、揭露廣場上學運的假中立,以這些他出於對公領域關心而曾有的行動,扣上「執政黨同路人」的大帽子,然後抹殺學弟今天在行動裡對媒體進行怎樣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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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堅持理念的記者們致敬
今天是記者節。
雖然現在,常常會在網路上看到「記者」被罵成「妓者」,但還是想向那些在惡質的政治或媒體環境裡堅持理念的記者們致敬:
過去,奉獻在日治時代《台灣民報》、《台灣新民報》、《台灣大眾時報》、《新台灣大眾時報》;戰後,撐起「自立報系」的前輩們。
關魚的這篇〈關於記者‧十年記〉
張大魯的「攝情部落格」
還有哪些可敬的記者朋友?
你我心中的野獸
繼溫馨的531活動後,這一次,第一屆蔡瑞月舞蹈節,我們把主題訂為「牽一頭野獸出來散步」。
乍看之下,或許會讓人感到突兀,「野獸」跟「蔡瑞月」有何關連?但,這當中是有關係的。「文明」束縛、規訓了我們人類的本我、純粹,而石井漠在20世紀卻透過現代舞,以幾近裸露的肢體表現「獸」,一種將人從「文明」裡「解放」的藝術形式,而這股「解放」的精神,也深藏在蔡瑞月老師的舞作裡。
而我們也反思,自己心中那蠢蠢欲動的「野獸」的模樣,試著書寫下來。
在捕捉形象的過程裡,也慢慢瞭解自己被「文明」馴服了多少……
尤其,對我這樣太過被規訓的人,光要找到心裡的那頭野獸就有點難。
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像我一樣?你我心中有怎樣的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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