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0,2006
531‧阮想伊‧前奏之只有文案flash
去年,因為寫了一篇追悼蔡瑞月老師的文章,而接續有了採訪蕭渥廷老師的機會,然後,開始和舞團、基金會的朋友認識與接觸。
接著,也被邀請去參與舞蹈社規劃的研究小組討論,然後是籌備為舞蹈社開放做暖身準備的「531‧阮想伊‧讓我們相約在玫瑰古蹟」活動。從主題到具體內容,是小組成員們腦力激盪出來的創意。
5/29是蔡老師逝世週年,我們選了5/31(三)的端午節假期,討論時,因為端午節也是詩人節,而蔡老師的丈夫雷石榆是詩人,所以最後敲定以「愛情」為主題。讓大家在這天能走進舞蹈社。也藉這活動表達對蔡老師的追思之意,更透過詩人雷石榆和舞蹈家蔡瑞月的愛情,讓每個孤單的身體在舞蹈社裡,重新和空間、和人群談戀愛。
突然想到,我那因為經費、時間不足的因素,而必須暫時擱下的「宣傳flash」,停留在「文字」階段,無須和苦力美編不斷趕赴宣傳壓力的製作過程,似乎,也是種福氣。至少,我可以有更多心力,串連部落格做網路宣傳。讓更多人知道5/31的活動,讓更多人來參加。
下禮拜,網路宣傳才能完整啟動。
但今夜,聽著小美的〈我心似海洋〉,先將flash文案構想貼上來。謝謝大家提供給我的愛情故事和創意點子,還有那些在批踢踢戀愛版上的辛酸故事。
總覺得蔡阿嬤對雷阿公的愛,就像小美的這首歌,「我的心是一片海洋 可以溫柔卻有力量 在這無常的人生路上 我要陪著你不棄不散 」,淡淡的,但堅強卻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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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阮想伊 flash文案
◎豆腐魚
愛情的成分,除了感覺,還有什麼?
這是收到你的信後,我這幾天在思考的。
你說,很抱歉,都埋首在工作裡,
這陣子,我們見面越來越少,吵架越來越多,
到現在,自己在工作上一直只能是個nobody,
以後似乎無法給我富裕的生活和承諾。
你說,也許,該讓我去追尋其他的幸福。
我難過地想起,你收到工作錄取通知那天,
我們去看了女舞蹈家故事的音樂劇,
記得,當演到女舞蹈家和詩人結為夫妻,
詩人滿懷抱歉,對女舞蹈家說,
「對不起,我無法給妳一個富裕的生活」,
女舞蹈家卻開心笑著,比著家裡牆上的滿滿畫作說,
「你的畫就已經讓這個家很不一樣了!」,
我們看著他們緊緊相擁,
你的手在劇院的黑暗裡與我緊緊相握,
傳遞著一股未來生活的踏實感。
散戲後,和你走在劇院外的廣場上,
我意猶未盡的回憶劇情,
模仿女舞蹈家帶有腔調的國語,唸起詩人為她寫的詩,
「假如我是隻海燕
永遠不會害怕 也不會憂愁」
你也字正腔圓的吟頌起,
他們初次約會時,詩人寫給她的詩句,
「這麼輕柔的聲音,發自這麼豐富的身體。
我也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被她煥發著東方與西方美感的身體,和眼神,和靈魂吸引。」
我感嘆著,女舞蹈家的種種讓人難以置信,
無法相信,會有那麼殘酷的年代,
只因為收到一張明信片,
「你們快來吧!很多人從香港渡往大陸,假如你去,他們會重用你!」
詩人就被流放到香港、女舞蹈家入獄到火燒島,
夫妻被活生生拆散了四十年。
無法相信,有人如此一往情深,
只是一只舊錶定情、短短兩年的婚姻,
卻讓她呵護這段愛情四十年,
面對生死未卜的丈夫,
不願接受親人建議,在戶口上與詩人先暫脫離關係;
也拒絕有權勢的追求者、將詩人註冊為「死亡」,
最後卻要學生帶話給詩人「各自婚娶」,
可是,女舞蹈家自己還是獨身到老。
我不解,她不是很愛詩人嗎?怎麼還要他「各自婚娶」?。
你靜靜的聽我說,用手比了比夜空,
「也許她的愛情就像黑夜裡的星星,
燃燒自己來發散和詩人的愛情光芒」,
我還是不懂,怎會有這樣的愛情,
你看著困惑的我說,「有天妳會懂得」,
那時,廣場上有風微微的、微微的吹繞著我們。
你說,也曾在舞蹈社看到星星。
那是一次意外的誤闖,
在充滿燒焦氣味的舞蹈社內,
透過所剩無幾的天花板,你看到了天上的星星,
才發現原來在中山北路的大樓間,
還能看到星星在暗夜裡閃耀著光芒。
以後,你開始留意舞蹈社與女舞蹈家的消息。
就像去年,你從網路上得知,女舞蹈家過世的消息,
錯愕中傳了簡訊給我,
「阿月阿嬤過世了……」
加班的你無法前往追悼,我獨自去了舞蹈社的追思晚會。
走在悼念的人群中,我望向天空,
也看到你說的星星,在高樓間發光,
那微弱但醒目的堅定姿態,
讓我想起女舞蹈家如何在苦難裡呵衛與詩人的愛情。
沒有預警的,詩人被莫名男子帶走,她四處遍尋不著,
好不容易得知,詩人卻要被驅逐出境。
在基隆港邊,她的心怦怦跳著,
一路跑著、找著,終於看見詩人,
卻不知道這竟是一次久久長長的分別。
她在火燒島的一年多黑牢,
如果有機會到海灘出公差,
總會沿著海岸線,撿拾一顆顆美麗的貝殼,
邊揀邊許著願,問天是不是能夠再與丈夫相見。
出獄後,她在思念裡試圖和詩人聯絡,
寫了一封只有署名、沒有地址的信寄往香港,
信卻落到特務的手裡,
讓她往後的生活、教舞、表演,總有特務如影隨形,
還要定期到警察局報告行蹤。
但她還是努力把握,任何能得知詩人下落的機會,
盡力突破「不得出境」的限制,
受邀到國外進行舞蹈演出。
在海外,小心翼翼的打聽詩人的消息。
這樣一年又一年,還是不知道詩人的下落,
篤信基督教的她,依舊常在三餐飯前、在睡前,
禱告著:
「敬愛e上帝,
請您保守我不得見面e尪婿,他e身體勇健…」
終於,再相見,兩人卻已白髮蒼蒼,
在車站裡,靜靜站著、望著對方,
直到她先走上前擁抱詩人,
懷抱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身軀,
輕輕拍著,他遭流放與文革磨難的肩背,
無言裡釋放她四十年來的憂念。
如此一個串接一個,讓我終於明白,
女舞蹈家從未放棄,卻要詩人「各自婚娶」,
是不忍詩人在對岸孤零,希望他也能幸福,
即使,她自己要在思念之苦裡獨身到老。
而今,你是不是也像女舞蹈家,
用「星星」的姿態來呵護我們的愛情?
所以,面對給不了承諾的泥沼,
想放手讓我去追尋其他的幸福?
然而,我也想像當年女舞蹈家說,
「幸福」對此刻的我而言,
不在乎「富裕的未來」,
而是能與你互持、跨越人生中的不如意,
如此一段、一段構築起「我們的幸福」,
讓我們的愛,
不僅於一份感覺,而是越漸香陳的關係。
也許艱難,無法預料未來會怎樣,
但,可以跟你一起闖這人生,
這個當下,我,覺得很安心。
你呢?
是否曾這樣想像過我們的未來?
很想聽你說心裡的想法,
等你月底工作告一段落,
5/31端午節那天,我們一起去舞蹈社走走、聊聊,好不好?
引用URL
蔡阿嬤跟雷阿公才是重點啦....
一位英文老師跟我們說的例子:
老師 我失戀了
你知道的
就是那樣 就是那樣 就是那樣...(後面我忘了)
那一位英文老師在試卷上回覆了近三百字,讓學生傻眼。
在我心裡你還是我的老大
一起加油...老大
哈...還有!!活動明信片已經定稿!
我放在網路相簿上了
http://www.wretch.cc/album/queenine
歡迎大家瀏覽
裡面有詳細的活動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