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網路剪貼展覽區-中國當代文學評論</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cat_167611.html</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atom:link href="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cat_167611.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博士论文只是一张入场券——陈平原谈博士论文写作</title>
	<description><![CDATA[
			
　　编者按：又到了硕士、博士们为写论文而挑灯夜战的季节。写论文究竟为了什么？每人的回答各有不同。为了长学问？为了做贡献？还是为了那顶博士帽、为了谋职寻禄？目的不同，手段就不一。如果是为了学术上的长进，为了让那顶博士帽方方正正、堂堂正正，就不妨听听陈教授的谈话，看看这些有用的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编者按：又到了硕士、博士们为写论文而挑灯夜战的季节。写论文究竟为了什么？每人的回答各有不同。为了长学问？为了做贡献？还是为了那顶博士帽、为了谋职寻禄？目的不同，手段就不一。如果是为了学术上的长进，为了让那顶博士帽方方正正、堂堂正正，就不妨听听陈教授的谈话，看看这些有用的书。 <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2007310.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200731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2007310.html</guid>
	<category>中國當代文學評論</category>
	<pubDate>Sat, 12 Aug 2006 18:44: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中國文學不能承受的重 文革小說40年</title>
	<description><![CDATA[
			李奭學（中研院中國文哲所副研究員） 　(中時開卷版20060529) 

         西元1966年，中共建國已近20年，從經濟到文化，全國早已如火如荼展開大躍進。奈何天不從人願，民粹主義式的揠苗助長，反而使得大躍進變成大後退。同年2月，江青及其手下在林彪授意和毛澤東首肯下，發表了一份工作會談的紀要，準備拔除文藝界的思想毒草。就文學而言，這份紀要主張剷除凡屬「古」和「洋」的成分，共和國裡只允許工農兵文學。好幾個月後，毛澤東復挾紀要的內容，在鞏固自己權力的前提下，發動文化大革命。這場運動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所到之處摧枯拉朽，中國慘遭亙古未有的浩劫。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李奭學（中研院中國文哲所副研究員） 　(中時開卷版20060529) <br />
<br />
         西元1966年，中共建國已近20年，從經濟到文化，全國早已如火如荼展開大躍進。奈何天不從人願，民粹主義式的揠苗助長，反而使得大躍進變成大後退。同年2月，江青及其手下在林彪授意和毛澤東首肯下，發表了一份工作會談的紀要，準備拔除文藝界的思想毒草。就文學而言，這份紀要主張剷除凡屬「古」和「洋」的成分，共和國裡只允許工農兵文學。好幾個月後，毛澤東復挾紀要的內容，在鞏固自己權力的前提下，發動文化大革命。這場運動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所到之處摧枯拉朽，中國慘遭亙古未有的浩劫。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682825.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6828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682825.html</guid>
	<category>中國當代文學評論</category>
	<pubDate>Tue, 30 May 2006 06:28: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西方有沒有中國文學的知音</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劉再復 

　　儘管中國現代文學發展很難，但是它在瑞典和西方還是找到不少知音。這些知音們的熱情是很讓人感動的。1988年我隨中國作家代表團第一次到巴黎，1989年和這之後我又到巴黎五次。在與漢學家們的接觸中，我知道他們不少人喜歡巴金，而且竭力推薦巴金，這固然與巴金曾到法國留學過有關，但更重要的是巴金確有成就，在倖存的產生於上半葉的一代作家中，巴金是一個當之無愧的代表。如果諾貝爾文學獎能授予他，倒是較為自然，至少中國作家群會比較服氣。儘管他在下半葉的頭三十年，因人文環境的原因未能創作出較有價值的東西，但在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中，也是他近入八十高齡之時，還寫下了散文巨著《真話集》，這部大書負載的是中國老一代知識分子的覺醒之語。只要熟悉中國國情和中國文壇，就會知道，能像巴金這樣做的人很少。與巴金同一時代的作家沈從文，倒是在瑞典找到知音，而第一個知音就是馬悅然。馬悅然告訴我，早在他的青年時代就喜歡沈從文，但不敢譯，美麗的文字是不能輕易譯的。直到1985年，他被選為瑞典文學院院士之後才著手翻譯沈從文的作品。1987年，他所譯的《邊城》瑞文版正式出版，緊接著，沈從文作品集又出版，沈從文代表作的翻譯和出版，成了瑞典文學界的盛事。沈從文也立即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的候選人並進入最前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劉再復 <br />
<br />
　　儘管中國現代文學發展很難，但是它在瑞典和西方還是找到不少知音。這些知音們的熱情是很讓人感動的。1988年我隨中國作家代表團第一次到巴黎，1989年和這之後我又到巴黎五次。在與漢學家們的接觸中，我知道他們不少人喜歡巴金，而且竭力推薦巴金，這固然與巴金曾到法國留學過有關，但更重要的是巴金確有成就，在倖存的產生於上半葉的一代作家中，巴金是一個當之無愧的代表。如果諾貝爾文學獎能授予他，倒是較為自然，至少中國作家群會比較服氣。儘管他在下半葉的頭三十年，因人文環境的原因未能創作出較有價值的東西，但在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中，也是他近入八十高齡之時，還寫下了散文巨著《真話集》，這部大書負載的是中國老一代知識分子的覺醒之語。只要熟悉中國國情和中國文壇，就會知道，能像巴金這樣做的人很少。與巴金同一時代的作家沈從文，倒是在瑞典找到知音，而第一個知音就是馬悅然。馬悅然告訴我，早在他的青年時代就喜歡沈從文，但不敢譯，美麗的文字是不能輕易譯的。直到1985年，他被選為瑞典文學院院士之後才著手翻譯沈從文的作品。1987年，他所譯的《邊城》瑞文版正式出版，緊接著，沈從文作品集又出版，沈從文代表作的翻譯和出版，成了瑞典文學界的盛事。沈從文也立即被提名為諾貝爾文學獎的候選人並進入最前列。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65065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65065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650652.html</guid>
	<category>中國當代文學評論</category>
	<pubDate>Tue, 23 May 2006 10:20: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疾病与文学话语</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作者：毛尖 

    在逝世前一个多月，鲁迅在一篇题为〈死〉的文章中这样写道：

    虽然誉我为最能抵抗疾病的典型的中国人，然而也宣告了我的就要灭亡；并且说，倘是欧洲人，则在五年前已经死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作者：毛尖 <br />
<br />
    在逝世前一个多月，鲁迅在一篇题为〈死〉的文章中这样写道：<br />
<br />
    虽然誉我为最能抵抗疾病的典型的中国人，然而也宣告了我的就要灭亡；并且说，倘是欧洲人，则在五年前已经死掉。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580128.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58012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580128.html</guid>
	<category>中國當代文學評論</category>
	<pubDate>Thu, 11 May 2006 04:04: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李欧梵纵论中国当代小说</title>
	<description><![CDATA[
			□张英　季进            新华网 （ 2004-01-29 09:04:55 ）

    过去的一年，李欧梵频繁出现在内地和香港，忙于各种学术活动。近年来，李欧梵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中国文学研究上，还身体力行，除了编书，还动手写起了小说。

    李欧梵少年时代的梦，是艺术、音乐，想当童子军、指挥家，曾经也有过表演和发挥潜天才的机会，但因升学的戏剧性，先读外文，后学国际关系，最后却走到了研究中国传统文化。哈佛教席缺位的临时机遇，促成了其学术生涯的起步。最近几年，李欧梵花费很多心血完成了研究30年代上海文化的专著《上海摩登》，他研究的上海，是租界时期的上海、西化的上海——包括那里的电影院、咖啡馆、舞厅、街道，施蛰存、穆时英、刘呐鸥等“新感觉派”作家的小说，还包括张爱玲的《传奇》、《半生缘》。李欧梵认为，这些作家的作品代表了上世纪中国文学最高成就。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张英　季进            新华网 （ 2004-01-29 09:04:55 ）<br />
<br />
    过去的一年，李欧梵频繁出现在内地和香港，忙于各种学术活动。近年来，李欧梵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中国文学研究上，还身体力行，除了编书，还动手写起了小说。<br />
<br />
    李欧梵少年时代的梦，是艺术、音乐，想当童子军、指挥家，曾经也有过表演和发挥潜天才的机会，但因升学的戏剧性，先读外文，后学国际关系，最后却走到了研究中国传统文化。哈佛教席缺位的临时机遇，促成了其学术生涯的起步。最近几年，李欧梵花费很多心血完成了研究30年代上海文化的专著《上海摩登》，他研究的上海，是租界时期的上海、西化的上海——包括那里的电影院、咖啡馆、舞厅、街道，施蛰存、穆时英、刘呐鸥等“新感觉派”作家的小说，还包括张爱玲的《传奇》、《半生缘》。李欧梵认为，这些作家的作品代表了上世纪中国文学最高成就。<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295610.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29561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sksen6912/archives/1295610.html</guid>
	<category>中國當代文學評論</category>
	<pubDate>Wed, 22 Mar 2006 06:25:05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