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6,2006
有一年的春天,我以沒有職業的身分生活在台北市
何景芳(第十八屆梁實秋文學獎優等獎)2005.11.1刊於華副
有一年的春天,我以沒有職業的身分生活在台北市,我如同往常一樣租
屋並且以積蓄負擔租金和生活開銷,因為沒有收入,連出門和朋友聚會都相
當克制。 ...繼續閱讀
有一年的春天,我以沒有職業的身分生活在台北市,我如同往常一樣租
屋並且以積蓄負擔租金和生活開銷,因為沒有收入,連出門和朋友聚會都相
當克制。 ...繼續閱讀
看!憂鬱在跳舞
張以昕(第十八屆梁實秋文學獎佳作)
有個地方是電梯所無法到達的樓層。我推開蒙上一層污垢沉重的不繡鋼門,寒風撲面,黑壓壓的鐵梯子通往天堂或是地獄,我不知道。我跨坐在頂樓的防護牆上,月兒從薄霧中探頭,星子是夜神披風上的鑲鑽。冷空氣厚厚的沖襲我的鼻,我感受到血肉之軀的溫熱,呼吸心跳的規律節奏。在建築物的最高處擁有最多的視野,發亮的招牌閃爍的街燈,絡繹不絕的人群和疾速奔馳的汽車。但所有的一切似乎與我完全無關。我有著觀賞夜景的興致也有投奔地面的想望。這個夜晚我可以悠哉的遊晃直到天明,也可以迅捷的以一秒鐘的將一個大大的句點砰然擲落人行道,並且對空拋灑金粉組成的無數問號直到晨曦。 ...繼續閱讀
有個地方是電梯所無法到達的樓層。我推開蒙上一層污垢沉重的不繡鋼門,寒風撲面,黑壓壓的鐵梯子通往天堂或是地獄,我不知道。我跨坐在頂樓的防護牆上,月兒從薄霧中探頭,星子是夜神披風上的鑲鑽。冷空氣厚厚的沖襲我的鼻,我感受到血肉之軀的溫熱,呼吸心跳的規律節奏。在建築物的最高處擁有最多的視野,發亮的招牌閃爍的街燈,絡繹不絕的人群和疾速奔馳的汽車。但所有的一切似乎與我完全無關。我有著觀賞夜景的興致也有投奔地面的想望。這個夜晚我可以悠哉的遊晃直到天明,也可以迅捷的以一秒鐘的將一個大大的句點砰然擲落人行道,並且對空拋灑金粉組成的無數問號直到晨曦。 ...繼續閱讀
遊牧者
李志薔(「新世代青年團」(http://youth.ngo.org.tw/)的「文學副刊」:2000.06.04)
第一次認識他們是去探望父親的時候。父親蹲在工地的貨櫃屋旁,以露營用的瓦斯爐熬煮牛肉。濁黃的油水浮在鍋上滾沸著,冒出團團霧花,旋即就被吹散在冷冽的空氣裡。旁邊幾個同鄉的叔伯瑟縮地聚成一圈,邊喝酒,邊吆喝著賭梭哈。 ...繼續閱讀
第一次認識他們是去探望父親的時候。父親蹲在工地的貨櫃屋旁,以露營用的瓦斯爐熬煮牛肉。濁黃的油水浮在鍋上滾沸著,冒出團團霧花,旋即就被吹散在冷冽的空氣裡。旁邊幾個同鄉的叔伯瑟縮地聚成一圈,邊喝酒,邊吆喝著賭梭哈。 ...繼續閱讀
August 8,2006
July 22,2006
37路通童年
侯季然(台北旅行文學獎作)【2006/07/22 聯合報】
夏秋之交的金色夕陽裡,我在放學後的安和路上,走在我熟悉的和陌生的電影街景裡,移動眼睛的焦距,看見自己的臉孔出現在路旁駛過的37路車窗倒影。我忽然知道自己對37路的依戀,原來是對童年的依戀…… ...繼續閱讀
夏秋之交的金色夕陽裡,我在放學後的安和路上,走在我熟悉的和陌生的電影街景裡,移動眼睛的焦距,看見自己的臉孔出現在路旁駛過的37路車窗倒影。我忽然知道自己對37路的依戀,原來是對童年的依戀…… ...繼續閱讀
July 17,2006
21世紀數位烏托邦
郝譽翔 (中時人間20060717)
「科技始終來自人性!」這已經快變成一句陳腔濫調的口號了,濫調到幾乎沒有什麼人會去懷疑,科技和人性有何矛盾之處。不過,有趣的是,如果我們讀讀科幻小說,便會發現,其中普遍瀰漫著一股悲觀的末世預言,所以科技真的是來自人性嗎?或者,當世界越來越被科技所無孔不入的穿透時,人性也越來越見稀薄扭曲呢?而數位時代的興起,是否又更加速了科幻小說中末世來臨的腳步? ...繼續閱讀
「科技始終來自人性!」這已經快變成一句陳腔濫調的口號了,濫調到幾乎沒有什麼人會去懷疑,科技和人性有何矛盾之處。不過,有趣的是,如果我們讀讀科幻小說,便會發現,其中普遍瀰漫著一股悲觀的末世預言,所以科技真的是來自人性嗎?或者,當世界越來越被科技所無孔不入的穿透時,人性也越來越見稀薄扭曲呢?而數位時代的興起,是否又更加速了科幻小說中末世來臨的腳步? ...繼續閱讀
July 16,2006
黑洞的誘惑
鍾怡雯(人間副刊2006.2.20)
我想起油棕園,空氣中混合著濁黃灰塵,微酸油棕氣味,一種凝固的封閉時間感,忽然明白了一些事,包括電影院,和電梯。電影院、電梯和可笑的恐懼。油棕園。它們是一系列等我解碼的隱喻。
...繼續閱讀
我想起油棕園,空氣中混合著濁黃灰塵,微酸油棕氣味,一種凝固的封閉時間感,忽然明白了一些事,包括電影院,和電梯。電影院、電梯和可笑的恐懼。油棕園。它們是一系列等我解碼的隱喻。
...繼續閱讀
July 15,2006
July 11,2006
電力部落
吳俊傑(walis)台電文學獎散文優等獎
我出生在民國五十年一座泰雅族部落,部落在雪山山脈南端一處山林間的小平台,東邊是連綿的大山,西側一條成為縣界的溪流灰黑隆隆的奔流著,記憶的影像,也是黑白照片一般的陳舊,當時,簡陋竹屋的黑夜是由三顆石頭撐架的石灶燃放的柴火照亮著,等到火燎燒弱了力道,黑暗逐漸聚攏竹屋,大自然便宣告午夜佔領了部落,夢境也順勢盤據了我的睡眠。 ...繼續閱讀
我出生在民國五十年一座泰雅族部落,部落在雪山山脈南端一處山林間的小平台,東邊是連綿的大山,西側一條成為縣界的溪流灰黑隆隆的奔流著,記憶的影像,也是黑白照片一般的陳舊,當時,簡陋竹屋的黑夜是由三顆石頭撐架的石灶燃放的柴火照亮著,等到火燎燒弱了力道,黑暗逐漸聚攏竹屋,大自然便宣告午夜佔領了部落,夢境也順勢盤據了我的睡眠。 ...繼續閱讀
July 10,2006
人形拼圖
張清志/著 2006.7.10華副
以前,我算是常講電話的人,大學時代室友還戲封我是「全台北市溝通量最大的人」,一整個晚上都在電話中。朋友喜歡在電話裡跟我聊天,有朋友說我的聲音低沉略帶沙啞,聽起來有磁性;也有朋友說,我的笑聲爽朗直接,很有感染力,聽到我的笑聲,總會有種釋然;還有朋友說,我的聲音很有感情,讓人覺得獲得共鳴……;可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究竟帶給別人怎樣的想像與質感,聲音彷彿真有質地,可以撫摸以觸覺,可以觀察以視覺,可以聞可以嚐可以像一件具體之物輕易辨識出來。那麼,我的聲音聽起來摸起來看起來嚐起來究竟是什麼滋味呢? ...繼續閱讀
以前,我算是常講電話的人,大學時代室友還戲封我是「全台北市溝通量最大的人」,一整個晚上都在電話中。朋友喜歡在電話裡跟我聊天,有朋友說我的聲音低沉略帶沙啞,聽起來有磁性;也有朋友說,我的笑聲爽朗直接,很有感染力,聽到我的笑聲,總會有種釋然;還有朋友說,我的聲音很有感情,讓人覺得獲得共鳴……;可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究竟帶給別人怎樣的想像與質感,聲音彷彿真有質地,可以撫摸以觸覺,可以觀察以視覺,可以聞可以嚐可以像一件具體之物輕易辨識出來。那麼,我的聲音聽起來摸起來看起來嚐起來究竟是什麼滋味呢?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