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1,2008
討厭的傢伙
討厭一個人要令對方也討厭自己,讓那傢伙不會來主動騷擾,自己則偶爾釋放顯而易見的討人厭電波,此後樂得清閒,這是銀的論調。
深有同感,否則最後氣到的也只有自己一個。心裡的不平衡。只因為以自我為中心的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太多神經跟自來水管一樣粗的傢伙,還有自以為是的自己。
當討厭一個傢伙到極點的時候,將開始注意那傢伙的一舉一動、記住那傢伙的一言一行,因為這是情報,抓住那傢伙小辮子的絕佳良機,還有徹底避開那傢伙的導航系統資料庫。開始,那傢伙會變成一個在記憶中相對重要的人物,這才是所謂的痛苦。
討厭的傢伙反倒成為一天中注意力放最多的人。視而不見是不錯的選擇,直接將那傢伙的存在從自己的世界抹除,對自己最好,注意力就是該放在自己想追求的事物上,而不是想避開的東西。
不過大前輩說了,在大學時代的同學很可能就是以後公司上班的隔壁桌同事,不互相得罪將來有事也好講話。現實利益取向。
March 30,2008
留連版四代目
從今天起留言版的放置方法就採用萬年置頂!因為我懶惰牽連結XD
因此,以後與主題無關的發言請到這裡來喔ˇ像是邀約吃飯(?)或是被玩耍(?)等等的balabala...
看板是這次X姐推薦的「.hack//G.U. TRILOGY」裡面的一小幕。看著看著就讓我期待起了RO2,這就叫做死性不改?(摩亞調)
那麼接下來的日子也請多多指教(合掌)。
March 27,2008
March 26,2008
又是牙醫
再來兩次就可以了。聽到醫生這麼跟我說,當下感動得眼鏡差點掉下來。就這樣跨了一個寒假的治療過程終於…但要確定沒有任何意外才成立。
繼上次牙醫院長說他有個初中兼高中的同學大學也讀輔仁然後在美國拿到學位現在回來在醫學院當教授balabala…今次則是有個初中兼高中的同學研究所也讀輔仁哲學系現在在台大當教授,名字叫做「X金X」…哎呀?麼感覺起來有點耳熟,跟上一次說的那位同學名字好像…一樣?不過老實說在下最近有點耳背,等牙科結束要不要考慮去掛一下耳鼻喉科…
這禮拜是學校的中友週,於是在上禮拜預先訂了台中的薔薇派,很巧的是送來那天晚上剛好約了牙醫,一邊牙痛一邊吃甜食…真的不好吃。不過還是啃了三個(自毆)。我的組成分子裡面有70%是用糖份灌溉長大的啊!甜食萬歲!!
然後今天去領了消炎止痛藥…三天份。我一定是在搞笑。
March 23,2008
惡化
最多也只是這種程度。
不是我,是小電…或許該稱之為電爺?
最近當機少了,但是變成一上網就無法打字的情況。怎麼辦?不知道,所以我打算讓他跟我一起掙扎,能打報告就好了,至少我現在是這麼想。
以上是二次稿。原因是剛打完就當機了,記事本沒有復原功能,所以我現在改用Word。這是最近才學會的妥協。
家裡也很明白地跟我說了,電腦想要升級靠自己想辦法。嗯…我知道,畢竟都要畢業了嘛。所以決定要用同人誌贖一台電腦回家,我是認真的。雖然以我貧乏的腦袋大概也想不出什麼好點子。
要經過幾年我才會因為自己寫出這種東西邊拍打桌子邊爆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做到了我會笑得更大聲。
March 18,2008
回不去的過往
春耕。這次的作物是稻米。
身為大四生,這時候應該認份地在電腦前打報告,沒有這麼做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今天有人在濟時樓跳樓,從頭到尾我就沒打算去同情一個有自殺念頭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陣子我肯定不會再接近那裡,雖然原本打算明天要去找資料。
今天聽阿呆說同人界某位大手其實是ACG社的前輩,的確是令我驚訝了。
2000年的社刊,値得令人懷念的過往。
那時候的自己還在假裝為了考高中而努力著,學校裡面考不完的試是很大的惡夢,明明知道自己討厭讀書,撕榜單的時候還是硬選了高中,考慮了很久的事情卻在最後一刻決定改變,然後我後悔了。高中不是一個能讓不想讀書的孩子混日子的地方。
經常性的熬夜是從高中開始,苦悶至極的高中生涯前期最令人期待的是社團活動時間,就算只是學姊在社課前趕出來的講義拿到後還是仔仔細細地收藏好,對同人誌的認知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甚至覺得睡覺是浪費時間的事情,拼命熬夜為的就是畫稿子,但那時候只是一味地模仿,最後被以怕侵犯著作權為由刷掉所有投稿社刊的稿子,回收回來的稿件也被學姊弄丟了一大半,於是開始討厭起自己的模仿畫。從此以後提筆畫圖不再是令自己感到高興的事情,沉迷線上遊戲的開始。
說起來,那時候因為學校的阻擋不能以「漫畫研習社」為社團命名,所以學姊們改用「現代藝術社」呈報,感覺好像在捏陶土做些抽象藝術品的奇妙社團...據說校慶展覽期間還有上面的老師問我們要不要弄個雕刻出來之類的。高二開始當幽靈社員,但有認真的出席,開始幾乎天天跑網咖的生活。
高三,依照學校的規定並不能參加社團,繼續假裝用功地當了偽大學考生,不過只有接近考期的一個月。晚上慣性跑網咖吸二手菸。考前一天還打電話回家問老姊家裡網路裝好了沒有。
大一社團招生週目標當然只有一個,參加了ACG研究社還瞬間繳了社費。被同社團的同班同學阿黑叫錯名字還很認真地拍著肩膀指正他。什麼也沒做地過了一個學期的團課,接著開始度過無社團自由民的生活。
大四,看著阿呆玩得很高興一方面很欣慰(?)另一方面在反省自己的一無所成。筆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