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莫失

一定是啤酒的原故，或者因為恩少的離開，又再站在體內那個巨大的空洞前，隨時掉進自己的森林當中。守護天使的遊戲最好不要完結，世界除了父母沒有理所當然會愛我的人。那片空白像接不通的電話，是某個次元偶然的入口。站在入口前，我又再次失去把話好好說清楚的勇氣。恩少的分析很正確，又是我一廂情願。小妹妹，人家不願意見你，不要去擾亂別人的生活吧。

前天我們還在剪片的途中，收到神秘禮物了，後來空猜度了一場，最後發現不是守護天使們送的，是其他知道我們在玩這個遊戲的朋友來故弄玄虛。



這個遊戲好玩在於，天使的碎屑已經開始散落在更多我們其他朋友身上。其實天使，不止十二個。

昨天的聖誕party很好玩。依照慣例固然每人要準備一份交換用的聖誕禮物，還有親自下煮的食物。我本來是打算做蜂蜜白皮春卷的，不難做材料又容易買得到，還有阿齋的食譜，已經相當保險，只要能溜出去買才料的話，應該兩小時內可以完成絕對不成問題。而我昨天所有的如意算盤，被輝輝一個msg，完全打散。



小咸，唔好意思，暫時打斷你ge快樂聖誕，請問你報頭的設計如何？請務必於今明兩天內完成，感激！



於是整個下午，我就在電腦前一邊在ai、photoshop、msn之間游走的同時，瞄著右下角的時間顯示，一直倒數。最後完稿，把所有東西搞定，已經是五時三十分。假如還要把帶去的東西都收拾好，還企圖做春卷的話，必會遲一小時以上。唔掂，我自己最憎人遲到，點可以遲成個鐘頭。而且”守護天使”要用的筆記本還未買，這個是非常重要的東西，也不可以不買……種種條件擺在前面，唯有選擇退而求其次，做最簡單的阿華田蕉蕉。結果大家帶來的食物，實在非常有誠意，釀蕃茄、手卷、芝士菠菜釀蘑菇、有鮑魚的炒飯、巧古力慕思、南瓜西米露……自己都覺得非常慚愧。對唔住呀，我一定會補返個春卷俾你地ga！



關於交換禮物，其實我抽到的十分好笑。嚴格來說並不是我抽的，其實是對坐的東兒多抽了一張簽，她把多出來的一張隨手丟過來，所以我的禮物簡直是東兒配給的一樣。結果我抽到的是由狒狒送出的敲冰遊戲組合玩具，嗯，其實，對於我這些暗地裏收集古怪玩具的玩具狂魔，真是最適合不過。要是拍夜了的時候早就有這個，我們就不至於要玩飛行棋。(後來我們就用這個來玩truth or dare，細節唔講喇，唔出得街。)我的愛心樹被vincent抽中了，雖然難免有點馬後砲，但是不知為甚麼在抽之前已經有預感禮物會落在他手中。Vincent，之前猜測不屬實的那些小姐唔愛你都唔緊要，我送棵樹補返下！Anyway，那棵可是我多年來搜集的聖誕樹中開得最好的一個版本。



最重要的是，昨晚守護天使們已經抽簽，正式註冊成為守護天使了。筆記簿也已經分發，大家把抽到要守護的人的名字貼在簿中。得到一個你需要守護的人，已經是第一分最大的禮物吧！boxing day拆開這個人的名字，真是美好。各位守護天使要加油呀！最後，除了狒狒和雞仔必須回家以外，我們都在石頭的地膠上一字排開擠在一塊兒睡覺、躺著聊天、八卦各自的感情故事。狐狸、我、水涮、土撥鼠、鴨仔、燒鵝、波斯貓、浣熊、狗狗、熊貓(←這傢伙早就睡得死死的了)，一夜之間聽了很多不同人的不同經歷，好像舊些年代一大班兄弟姊妹擠在一起的窮困家庭。難怪父母輩的人感情都比較好。



今年過了一個非常好的聖誕節，把情緒的高漸延續下去。由於守護天使的關係，難得一次沒有出現boxing day後抑鬱的徵兆。聖誕節是極需要愛人與被愛的日子，前兩晚有朋友向別人表白了，趕緊在聖誕夜，總算有個答案。她是這樣說的：免得下一個要來的時候被留在心裏的這個人擋住了。那剎那我也有莫大的衝動想撥個電話，求個了結，好讓自己不需要留在這種膠著的狀態。但我連一句聖誕快樂都得不到。我大概太高估自己了。從男女感情上得不到的，今年都從石頭的成員身上補回來了。我們得到愛一個人、對別人無私付出的機會，就已是最珍貴的禮物。這樣不計條件，總之我愛你，這樣一個學習真正不求回報的愛的機會。嗯，在二月十四走去跟他/她說：”這段日子以來，我一直在守護著你”之前，我得好好想想怎樣做個稱職的守護天使。



p.s. 狗狗阿四已經開始動筆寫守護天使日記了，各位唔好落後呀！
p.s.2 你猜我抽中誰了？

原來澳門人對於字體的敏感度，低到咁。
原來澳門人連細長宋體和線體字都覺得無分別，會唔識分。
好野！鼓掌！

關於26號晚上石頭的年度聖誕party，安排的節目已經很滿，想到要玩的東西太多，大好機會，甚麼都想玩。非常值得期待，在我多翻promote下，聽風的動物們已經相繼被拖落水一起玩”守護天使”的遊戲，而且遊戲將從boxing day開始直至情人節，兩個多月的長時間love project。



為方便石頭成員查閱，遊戲玩法如下：
所有參加的人在一起，抽簽，每人會抽到我們當中的另一個，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他/她的守護天使，同時，你亦正是當中某個人要守護的對象。



所有守護天使不能向任何人誘露自己的身份，也就是在遊戲正式結束前絕對不可以告訴別人你正在守護的是誰。守護天使必須在這段時間內用盡你所能想到的守護、關心、愛正被你守護的人。



在這段期間，你同時要猜誰是你的守護天使，也就是說，你對別人好的同時，也要留意其他人為你做的事。我會準備一些小簿小冊，讓大家記錄每一天你的發現，請勤力記下別人為你做過的事、你為別人做過的事、與及你猜誰是你的守護天使。



到情人節我們會再在一起，競猜自己的守護天使，同時當天就可以告訴你這兩個月來暗中守護的人，讓他/她知道，你一直在守護他/她。



其實都只係借一個遊戲, 令到大家有個借口可以對其他人好d好d再好d。



好喇各位，26號晚，正式開始。多年來最大份的禮物，我將會收到一個守護天使。26號晚快d到啦！

昨晚和恩少、奈奈媽媽、肥豐、小豚和輝大人在內港灣打邊邊吃象拔蚌，大家當然依然把握所有機會繼續強調我是個一點不會裝笨的超級笨蛋。關於這點吃的虧可多哩！我只想說，這個嘛，三歲定八十，有前科喔。



小時候，平安夜晚上我們會一家人看不知哪個電視台放的聖經故事電影，看到十時多就上床睡覺，如果不睡，聖誕老人可能會不來。爸媽會在平安夜前幾天帶我們去致富看玩具，可是從來除了兒童節、生日和聖誕節以外，爸媽都是不會買玩具的，所以你可以想像，我和弟弟確實是過度安守本份的好孩子。爸媽只讓我們看，然後的幾天，媽媽就會在幫我們洗澡時借機試探我們想要甚麼玩具。(長大了才發覺真是溫柔的爸媽對吧？)



“我好想要XXXXX(←電視卡通片)的變身鏡盒呀！真係可以變身ga！媽咪呀，你估聖誕老人會唔會送俾我呀？”我當時真的會這樣告訴媽媽，你看，多麼令人為難的要求。
媽媽會答：”唔知呢？咁你今晚訓覺果時話俾聖誕老人聽啦。”



平安夜我們躺在床上，興奮得根本不能入睡，但是又不可以讓聖誕老人覺得是壞小孩，真是為難呀！於是我們會用盡方法催眠自己，必須盡快入睡。



聖誕老人今晚會來呀！好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會來！唔得呀唔可以偷睇，偷睇佢會以為我地唔乖就會嚇走聖誕老人喇！我家會放比我和弟弟還高的塑料聖誕樹，就是麥兜聖誕節要托它歸家那種，我們的房晚門口就正對著塑膠聖誕樹的樹腳，客廳燈都關了，只有聖誕燈飾一閃一亮，有時候一覺睡不到底，總是在十二時半醒來，我和弟弟就會好力瞇著眼試圖從房間的這邊看出去，聖誕樹腳到底有沒有禮物呢？我們試圖從聖誕樹下的黑暗中看出有沒有盒子裝的東西，從而判別聖誕老人來過沒有。有一年終於忍不住，因為，急殊殊……關於半夜急殊殊本身，對於小朋友來說已經是畢生所經歷最大的矛盾，很急，又很怕黑。現在還多加個想看聖誕禮物，又怕被聖誕老人發現我們未睡的天大矛盾，心情當真七上八下。反正總之，殊殊實在不能不去，硬著頭皮偷雞摸狗地溜出去，才發現樹下早已添了兩盒用花紙包得好好的禮物，聖誕老人明明就來過嘛！老早就高興得忘了要去洗手間。



有兩年聖誕表姐和表弟從香港過來和我們一起過，當年十四歲的表姐對我們幾個孩子來說已經夠大了，她帶頭教我們幾個孩子給聖誕老人寫信，教我們要跟聖誕老人說：你辛苦了。當然還是順道要貼心地提醒一下自己要甚麼玩具，以免聖誕老人太忙一時忘記了。你知道孩子的信總帶有企圖，孩子最會以退為進。把咭放在聖誕樹下，表姐就開始吹噓自己曾經見過聖誕老人的鹿車在窗外飛過(關於這點現在長大了的她一定不會記得有過這些事件。)



所以在我家，聖誕老人是存在的。我們的名字都在他的名單上。



聖誕老人之死，是發生在寫信給聖誕老人之後的某個季節。



我家換季的時候，爸媽會讓我和弟弟幫忙。我家的衣櫃都是入牆式從天花直落地面、足夠我們四個孩子都躲進去的超大號，置換衣物時就得拿梯把較上層的棉被取下來。而我和弟弟，最喜歡玩那個。聖誕老人死那天，我懶醒。對，我懶醒。我一個小朋友自以為很有型地爬到梯型，自以為很有型幫甚麼忙的時候，在那張棉被旁，發現了幾張花紙。嗯，不幸地，就是聖誕老人送的禮物包的那種圖案的花紙。這樣我就長大了，忽然間。簡直佩服自己的觀察入微和過目不忘。總之，



我親手殺死聖誕老人。



可以裝笨，可以不知道真相，當然幸福。只是有些人就是踫巧做不到。當你知道你就是知道了，你就不能再回到天真無邪的國度。

J說：你們太美了，我不敢擁抱你們。



那是聽風第一場開場前，我們幾個麵粉人堅持要擁抱J。後來在那一場stand by的漫長時間裏，這十多個字沉重地在眼前reload，我才第一次為這個劇有了想哭的衝動。或多或少產生的通感，這句話由這個被稱為J的人說出，就有了真實的厚度，有了美麗的重量。自此，愛在這個演員圈當中真正成形。



你們太美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口裏還在說護膚程序，而我明知道根本不重要。這些人個個有血有肉有笑容有淚，已經夠鮮明了。抽離的時候就看見J的意思，看見導演對於演員的愛終於可以更自然坦白地表現出來，所以我依然認為，聽風的卡夫卡是個美好的演出。



幾天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覺得眼前的人真是美。每一個都美。靈魂透過五官展現，蓋過理性分析的行為與道德，他生之為他的美麗，使人無法正視。而我們在一起，無論言語有多少空白，還是覺得需要把握時間繼續在一起，但又不知道該做甚麼好。



這幾天我們都好傻噢。然後各自在自己的blog上，每天重覆差不多的日記。有其他朋友認為我每天跟這幾個人在一起，因為這班人很好玩。再好玩的人都不能長久相對，在一起是因為大家都感到，當中有愛。起碼我想肯定這些人叫人不敢擁抱的美麗。



You're beautiful. You're beautiful.
You're beautiful, it's true.

就是，列咩丫列！出聲咪得囉！我俾你地試過好唔好用先講啦！

石頭大部份都是情緒難控制的人，慣例來說久不久就會有誰要去避避靜。我才想到這個聖誕假期恐怕也是另一種避靜。珍妮大導的《戴上紅鼻子的一天》必須進入剪接階段，為了那大約四十五分鐘至一小時的東西，已經拍了十數卷dv帶子。接下來的階段又是得我一個人來做的部份。所以，也就是說，在包圍著24晚、26晚中途溜出去的party以外的日子，都得在拍板睡了。又回到了對著蘋果大人24小時run機的日子，我又變成multi人。(拍板的電腦不能上網呀……)



好心的朋友們請給我送宵夜吧。

一覺醒來，大鑊。噢，一時多。嗯，噢，呀……係喎，唔記得要購物，下午要過去佈置書店。趕來趕去的結果當然是未完成，只在邊度有音樂佈置了一半，還有兩個超級大的東西要手作。樓下有書比較頭痛，一到聖誕節書和雜誌都一口氣進貨，哪個架上都堆得滿滿，再添甚麼都嫌太多。明天待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