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0,2006
March 14,2006
播田前夕
兀自一人,佇在大雨淅瀝的水田邊,望著怎麼也排不盡似的片片汪洋,胸口有種難以解脫的無力感,因為明天…就是下湖仔插秧的日子了。
這個春天,是我們在下湖仔迎接第三次插秧的季節。經歷了兩年來的紅嘴筆仔水鳥肆虐,福壽螺大軍的狼吞虎嚥,甚至調皮水鹿的惡作劇,這次面對即將到來的插秧,多少覺得心中較為篤定,畢竟該來的總是要來,昂首承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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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春天,是我們在下湖仔迎接第三次插秧的季節。經歷了兩年來的紅嘴筆仔水鳥肆虐,福壽螺大軍的狼吞虎嚥,甚至調皮水鹿的惡作劇,這次面對即將到來的插秧,多少覺得心中較為篤定,畢竟該來的總是要來,昂首承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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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4,2006
「一個屬於自己的冬節日*」
—找到那回鄉的生命節奏,該是自己選擇種田真正的理由吧—
在這短短兩年,擔任榖東俱樂部田間管理員的期間,不知被問過多少次,為何選擇回庄腳種田?是童年田莊生活的回憶,也是祖孫生命互動的影響,或者也有著不耐都市生活的反抗。但如果只能選擇一個理由的話,我想—走尋一個屬於自己生命的節奏,才是心中最真切的想望。 ...繼續閱讀
在這短短兩年,擔任榖東俱樂部田間管理員的期間,不知被問過多少次,為何選擇回庄腳種田?是童年田莊生活的回憶,也是祖孫生命互動的影響,或者也有著不耐都市生活的反抗。但如果只能選擇一個理由的話,我想—走尋一個屬於自己生命的節奏,才是心中最真切的想望。 ...繼續閱讀
November 22,2005
「想 望 老 家 — 榖 東 俱 樂 部 的 可 能 性」
田間管理員 賴青松
至今仍感謝與榖東俱樂部的相遇…
外表看來,自己似乎是這群都市客返鄉種田的始作俑者,
不過自己更願意相信,
這群甘願耐心等待幸福滋味的有心人,
早已在那驀然回首處…引領許久。 ...繼續閱讀
October 1,2005
回到阿公行過的那條田埂路 (下)
說到這裡,連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這些彷彿怎麼也說不盡的童年往事,居然只是短短一年的回憶。國中二年級,自己隨著家人來到繁華的台北都會,展開另一段幾乎沒有任何彩色回憶的年少時光,上課跟補習成了生活的全部,雖然後來自己順利升上一流的高中跟國立大學,自己的心卻似乎永遠徘徊在窗外,期待著另一次振翅高飛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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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9,2005
回到阿公行過的那條田埂路 (上)
有時覺得,連自己也說不上來,究竟為了什麼理由,在經過卅餘寒暑交替,幾番人世因緣起伏之後,還是選擇回到土地上,回到這條阿公曾經走過的田埂路上。
2004年這個春天,自己結束在日本研究所的學業,回到睽違兩年的故鄉,下田扮起荷鋤戴笠的作穡人,包括一輩子學法律的指導教授在內,大多數的朋友聽到我打算回鄉下種田的計畫,莫不瞪大了眼睛,再加上一副懷疑自己耳朵的表情.,或許只有自己才知道,這顆稻米的種籽,早在青澀年少的日子裡,便已埋進了心田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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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這個春天,自己結束在日本研究所的學業,回到睽違兩年的故鄉,下田扮起荷鋤戴笠的作穡人,包括一輩子學法律的指導教授在內,大多數的朋友聽到我打算回鄉下種田的計畫,莫不瞪大了眼睛,再加上一副懷疑自己耳朵的表情.,或許只有自己才知道,這顆稻米的種籽,早在青澀年少的日子裡,便已埋進了心田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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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2005
實驗蓮霧園手記
現在我們有自己種的米
可不可能也有自己種的菜
或是自己種的水果呢?
去年搬回宜蘭的鄉下,挑起田間管理員的擔子之後,許許多多浪漫的田園想像開始在胸中擴散,可是去年年底榖東實驗菜園的失敗,經驗不足再加上三個意料之外的冬颱,幾百株菜苗最後終告全軍覆沒。這也讓自己體會到這條自給自足的路,似乎沒有想像中來得容易。 ...繼續閱讀
可不可能也有自己種的菜
或是自己種的水果呢?
去年搬回宜蘭的鄉下,挑起田間管理員的擔子之後,許許多多浪漫的田園想像開始在胸中擴散,可是去年年底榖東實驗菜園的失敗,經驗不足再加上三個意料之外的冬颱,幾百株菜苗最後終告全軍覆沒。這也讓自己體會到這條自給自足的路,似乎沒有想像中來得容易。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