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1,2007
半農的曙光--宜蘭三星榖東 貞秀
涼風徐徐,連日的陰霾,讓人誤以為夏日的熱浪已逐漸遠去,空氣中彷彿還繚繞著稻草的芳香,那是這個季節特有的氣味,稻梗、榖粒和著泥土,再由烈日曝曬之後飄散出來的鄉間氣息。
在還沒來到宜蘭之前,這便是我所熟悉的一種鄉下特有的味道,也是我童年的時候,對於父母親的鄉下老家最深刻的記憶。現在回想起來,到底那時候大人們究竟在忙些什麼,印象已經很模糊,只知道當暑假來臨,我門全家便會回到彰化父親與母親的老家,度過一段鄉居的日子。抓大肚魚、騎大人的「鐵馬」,跟著舅舅在夜間到田埂邊抓青蛙、吃蝸牛,追著漫天飛舞的螢火蟲奔跑,這便是烙印在我童年歲月裡,最快樂的一段回憶。
不知是否在意識的深處,這便是我所追求—一種理想生活的典範。不然,為何父親當年隻身逃離鄉下到都市打拼,在舉目無親的環境中,勇闖出一片天,而此刻我卻逃離都市,渴求與泥土為伴的生活。
在還沒來到宜蘭之前,這便是我所熟悉的一種鄉下特有的味道,也是我童年的時候,對於父母親的鄉下老家最深刻的記憶。現在回想起來,到底那時候大人們究竟在忙些什麼,印象已經很模糊,只知道當暑假來臨,我門全家便會回到彰化父親與母親的老家,度過一段鄉居的日子。抓大肚魚、騎大人的「鐵馬」,跟著舅舅在夜間到田埂邊抓青蛙、吃蝸牛,追著漫天飛舞的螢火蟲奔跑,這便是烙印在我童年歲月裡,最快樂的一段回憶。
不知是否在意識的深處,這便是我所追求—一種理想生活的典範。不然,為何父親當年隻身逃離鄉下到都市打拼,在舉目無親的環境中,勇闖出一片天,而此刻我卻逃離都市,渴求與泥土為伴的生活。
「梨子剛採收後的現在,要開始除草…」因為刺人的扛板龜已經把梨樹團團包圍,而生命力旺盛的山苦瓜也不落人後,攀附在梨樹大大小小的枝椏上,糾纏得梨樹簡直沒辦法呼吸了!「除草的工作很辛苦,因為如果用機器,那對於我們這種追求寧靜鄉間生活的人來說,簡直是折磨,用人力的話,工作會進行得很慢!」種梨子的友人阿福如是說。因為採用對土地友善的方式—不使用除草劑,換來的是更加辛苦的農務工作。「除草過後接下來是施肥,因為梨樹採收過後,跟女人生產過後一樣,需要坐月子…然後是噴藥,你看梨葉上一點一點的黑斑,她們生病了,因為之前想嘗試使用較少的農藥來照顧,沒想到還是不行!」聽著阿福訴說栽種梨子樹的過程,並不時地加註說「這很辛苦!」我便問他:「每個過程你都說很辛苦,到底有沒有不辛苦的時候?」「真的都很辛苦。」阿福露出自若的笑容。
說真的,一心一意想要種作的我們,實在無法感受到辛苦的程度,和孩子的爸對看了一眼,我說:「很辛苦喔!你可以嗎?」因為手中猶有生計必須繼續下去的工作,如果再接下梨子園的工作,我們的生活勢必會受到影響,但是渴求了一年的夢想,現在好不容易有人願意給我們這個新手一個嘗試的機會,我們怎麼可以輕易地打退堂鼓?「不然先種一排試試看好了!」阿福建議。「一排幾棵?」「二十棵!」「那兩排好了,給我們四十棵!」孩子的爸面露堅毅的表情,在阿福祝福的笑聲當中,踏出了我們在宜蘭歸農的第一步。
說真的,一心一意想要種作的我們,實在無法感受到辛苦的程度,和孩子的爸對看了一眼,我說:「很辛苦喔!你可以嗎?」因為手中猶有生計必須繼續下去的工作,如果再接下梨子園的工作,我們的生活勢必會受到影響,但是渴求了一年的夢想,現在好不容易有人願意給我們這個新手一個嘗試的機會,我們怎麼可以輕易地打退堂鼓?「不然先種一排試試看好了!」阿福建議。「一排幾棵?」「二十棵!」「那兩排好了,給我們四十棵!」孩子的爸面露堅毅的表情,在阿福祝福的笑聲當中,踏出了我們在宜蘭歸農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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