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4,2007
種田與種心--穀東 玲君
沒自己種過田,可千萬不要說上班的日子很乏味、無聊。種田所需的體力付出、忍受血蛭、小黑蚊叮咬,清洗爛泥巴後才發現許多不知名傷口,這些種種,讓現在的我,也還不敢拍著胸脯說願意每個星期幫忙個一天的田間工作。
坐在辦公桌前,掛在網路上、打打電話、看看書,不是更愜意嗎?
坐在辦公桌前,掛在網路上、打打電話、看看書,不是更愜意嗎?
可就是心繫著那幾片田哪。也可說是不可缺乏的安心的來源。挖著泥巴,想的是什麼事情呢?怨嘆自己手拙也有,享受與農夫朋友們共有一片田的甜味也是。開闊無聲綠意滿盈的接受著我的這一塊地,這一落落的田埂,一吋吋的溝渠,在田裡的手緩緩的挖掘著,踩在泥巴裡的雙腳沉沉的前進著,還有一種未來在靜靜的等著你的心情,這與懷胎十月的羈絆感是同一的吧。
夏子釀著龍錦的心情不也是如此?每一胎,每一粒米、每一滴酒,不都也是生命懷著最善的心意的過程,與最終的呈現。
想著山上的小米,與曾經耕耘過的那一畦菜園,羨慕著山上的朋友們不用一直尋找族群存在的共同連結的我,已經在這片田找到那樣的存在感了嗎?小時候秀水阿公家的農村記憶所遺留的鄉愁感得到滿足了嗎?種著田的人都是我可以與之心意相通的同類嗎?
或是就是因為這一片田引出了太多自己困惑與匱乏,才會在痠痛退去之後,指甲內的黑泥洗去之後,在被心底那無以名狀,卻影響力十足的「念」推著,再往田間走去。
腦袋裡閃過一個「救贖」的念頭,也再否認自己需要這樣的過程,或有那樣的罪。那究竟是什麼呢,說真的,現在還是說不上來?五個月來,總算這幾天能吐出了這麼一些思緒,這些思緒斷斷續續的縈繞著、漂游著,化成文字,或許可以有那麼一點沈澱感,也算是灑著了心田裡的「基礎肥料」吧。或許,隨著春天的到來,我也能與水田床上的秧苗們一起做著夢,夢見我們的長大。
夏子釀著龍錦的心情不也是如此?每一胎,每一粒米、每一滴酒,不都也是生命懷著最善的心意的過程,與最終的呈現。
想著山上的小米,與曾經耕耘過的那一畦菜園,羨慕著山上的朋友們不用一直尋找族群存在的共同連結的我,已經在這片田找到那樣的存在感了嗎?小時候秀水阿公家的農村記憶所遺留的鄉愁感得到滿足了嗎?種著田的人都是我可以與之心意相通的同類嗎?
或是就是因為這一片田引出了太多自己困惑與匱乏,才會在痠痛退去之後,指甲內的黑泥洗去之後,在被心底那無以名狀,卻影響力十足的「念」推著,再往田間走去。
腦袋裡閃過一個「救贖」的念頭,也再否認自己需要這樣的過程,或有那樣的罪。那究竟是什麼呢,說真的,現在還是說不上來?五個月來,總算這幾天能吐出了這麼一些思緒,這些思緒斷斷續續的縈繞著、漂游著,化成文字,或許可以有那麼一點沈澱感,也算是灑著了心田裡的「基礎肥料」吧。或許,隨著春天的到來,我也能與水田床上的秧苗們一起做著夢,夢見我們的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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