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13日
光合作用下的橙黄夢想
2009年02月10日
2008年11月6日
在街角 遇見她的鄉愁
近深夜的下班時刻,她問我要不要去吃點東西,朋友今天新開了店,就在這個晚上。她,我值班地方的工讀生,小小瘦瘦的她,一件T恤、男孩般隨性的短髮,輕薄的行李箱,獨自一人跨海來到台灣,嘴角還掛著昨晚失竊的腳踏車。每每聽著她帶著些許異域口音的流利中文,緬甸在哪?談起她的家鄉,這樣的問號,在世界地圖上似乎仍讓我不是那樣的確定。說著雲南話的緬甸人,她是。
...繼續閱讀2008年08月11日
生命總在意外中有機鍵連


薩依德(Edward W.Said)我所敬愛的學者,曾經這麼說:「知識份子總是在孤寂和結盟之間」。我不是一個所謂的知識份子,只是一個愛作夢,追逐未知和渴望安定的平凡人,然而面對複雜多變的時代環境,意外的有機連結,總能把孤寂帶向一場意外的旅程。
《阮對庄腳來》上架近一個月了,單純的就這樣靜靜的放著,等待著有人將他拿起,好奇的摸摸包裝,搓揉著稻桿,用指間推塗著手工的油墨印和麻黃的粗布袋,也許打開包裝,有種受騙的快感,也許有機會在家裡,聽聽粗糙的音樂,也或許在許許的連結間,想起了對這塊土地的記憶,可能是幼時的哼唱白翎鷥的童年,也可能如我,多年後再次回溯關於身旁勞動的人們和被遺忘的泥土,這樣的總總,是可以被想像的。
難得回高雄的週末,特地走了一趟誠品,在音樂館和書架列中遊蕩,第一次用著非單純探尋的心情找著《阮對庄腳來》和《彼方之光》。隱身在人群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注視著奇怪包裝的單曲,甚至走過去摸摸它時,竟有一種偷窺的快意,而放上收銀台時,竟有股衝動想去謝謝那個陌生人,那樣本我的喜悅和被他者認定之間的因果是很微妙的。
2008年08月1日
祭‧青春的一場儀式
親愛なるあなたへ:
立夏剛過,從你常駐的這塊紅土地,順著都市的鐵支路,繞過半個台灣,我將自己押送到那個港邊,這是我第一次以「新生」的身份,向你的生命前進。
你離去時的那個浪濤,是否如同今日,我不得而知,然,聲響依然怒吼,是我從未震撼過的,即使在夢中,也不曾停止。算準了你來時的那個晝日,近六十年「鬼門關」前,機車引擎聲夾雜遊客咆笑聲之地,是否也如一九五一年五月十四日,你上岸時的那般光景?那是不可能的!四十七歲,你的身子是這麼來到了這孤島,那時正荒涼,沒有出租的摩托車店、沒有靠岸的冷飲小吃、也沒有這塊為著人權而立的石碑,我只能想像著你,赤日下,襤褸的走來,跟著你的同學和未知的生命,顛簸的站在這裡,同我看著佇立的巨大石塊、無期返家的大海和被曬傷的恐懼。
...繼續閱讀2007年11月23日
協尋 找愛
慌亂的結束了一場到教育部的卓越計畫記者會,幾天來的辛苦微薄的得到了一些回應,記者來的不多,一掛全是平面媒體。很久沒有上台亮相,頗不自在的,打著年初一場台灣文學劇場的台語廣播據開場樣式,就套用的上去主持記者會,在那個封閉的教育單位裡,總覺得能在裡頭用自己的母語作溝通,實屬是件賦予反抗勇氣與光榮的事,看著身邊年過四十的教務長可愛的背著詞稿,一旁身穿排灣族傳統服飾的阿烏坐鎮,倒是心安了不少。
晚間談論砸錢請媒體來報導一些文化教育的事情,越談仍越心涼,雖然已經是見怪不怪的媒體生態,但總是會梗在裡頭,整天還在希望今天別發生什麼大事,杜部長不被刁難,少點人自殺,選舉的人安靜一天,這樣這場記者會就有可能被報導了。同時段開記者會的單位有機會砸錢請某無線新聞部來專題訪問,相較起來這次沒意思要砸冤枉錢的我們,在電子媒體上就黯淡了許多。
...繼續閱讀2007年11月12日
微笑的通寧水
七八個影子晃在暗房裡,下樓時碰到了中場,小貓從吧台拿出半罐通寧水,給一個樂手調飲料,我盯著鲜黃的罐身發愣,一直搞不清這種所謂「通寧水」到底是礦泉水還是汽水。
她塞了半罐給我。
「沒有氣了,想像一下它有氣的感覺。」小貓隔著一串噪音笑著說。
苦的,沒錯只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甜味,參著似柚子或檸檬皮的苦,我又灌了一口,確定不是因為我今天心情的關係,通寧水真的是苦的。白話說起來就是「想當酒的氣泡水」,但是他沒有成功,因為他還是沒有酒精,另一邊卻又無法回到那口既定裡的成為甜怡的汽水。
...繼續閱讀2007年11月6日
一道傷疤
「這個適合你,送你的。」黑盒子上燙著銀字,我試圖拼出它來。
「不會吧,這是……GUCCI」窮人家一輩子只聽過的品牌,從沒想過會在手上停滯。不真實吧。將盒子打開,牛黃色皮帶捲成一個圓環,裡頭附著防塵袋外加設計感十足的銀色環扣。我仔細看著,撫摸著皮帶上的紋路和尾端有著編號的名牌標誌,以一種直覺相信這絕對是真品。她喝了點小茫,我確定。 ...繼續閱讀
2007年10月22日
遇見 秋天的一場勞動
阿爸從阿公粗糙的手中
就如阿公從阿祖
默默接下堅硬的鋤頭
鋤呀鋤!千鋤萬鋤
鋤上這張番薯地圖
深厚的泥土中
............吳 晟
一大早在阿昇的房間,藉著三弦仔想錄一段心情。
每年到了這個時節,你總能在大度山的平曠紅土地上,巧遇一群收地瓜的農民,算起來也是這片山海屯記憶中特別的人文風景,這幾年一直想記錄這特別的一刻,卻往往都沒有動力去實踐。趁著一鼓衝動還在心裡發酵,跟阿昇騎著車,老實說並沒有目標,但真被我說中,路邊往龍井大度的軍營旁,一大片延綿出視野的紅土地旁,一輛輛轎車沿田地而停。
...繼續閱讀2007年10月18日
歷史的筆 寫在我的生命上
歷史的距離不是時間的距離,而是心靈的距離。............楊翠
意外的接軌
總還記得那年夏天我帶著生澀的臉孔,第一次從南方港都躍上大肚山腰,楊翠老師正坐我面前,據說那樣的儀式上她的職稱叫做主試官,那個有著陽光的下午,她為我親啟了一扇與台灣土地接軌的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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