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6日 03:11
在街角 遇見她的鄉愁
近深夜的下班時刻,她問我要不要去吃點東西,朋友今天新開了店,就在這個晚上。她,我值班地方的工讀生,小小瘦瘦的她,一件T恤、男孩般隨性的短髮,輕薄的行李箱,獨自一人跨海來到台灣,嘴角還掛著昨晚失竊的腳踏車。每每聽著她帶著些許異域口音的流利中文,緬甸在哪?談起她的家鄉,這樣的問號,在世界地圖上似乎仍讓我不是那樣的確定。說著雲南話的緬甸人,她是。
來到這個地方兩個月了,努力的裝備自己、吃不下飯、賺賺生活費…….,順著這樣的軌跡,很少行經男宿旁的這小小窄巷。印象中,白天應該是便當街,晚上收攤後,黯淡了許多。繞過轉角的便利商店,幾步路,並排打烊的店家門口,柏油路上,油漬殘渣和著水,順著幾扇半掩的鐵捲門,無聲的延伸。領著我,她佇立在一夾縫中,店內板凳四角朝上,安定的掛在桌面,幾個女生嘻笑著忙碌著,在關了半間燈的店面。「她們也都是緬甸人。」她小小聲的對我說。
開店了。我成了第一個顧客,視線循著她們忙碌的動線,仍舊無法與生意人開店時那樣張燈結綵的熱切作連結;黏著壁泛著油光的電扇,在兩條日光燈源旁,嘎咑嘎咑得想趕走些悶熱。開店了,晚上十點鐘整。沒有慶賀的花籃,沒有熱絡的人群,連價目表和招牌都省下了,店面桌椅和生財用具,是便當店關門後,他們接著租用的。從桌上搬下椅子,不好意思的轉頭算了一算,除了我一個客人,加上隱身後頭的便當店老闆,總共六人,雖不起眼,雖無法被鮮明的記憶,但這一刻,對於跨海台灣的她們,該是如此的足具意義。她和她們一般,白天上課,晚上打工,為著是在這個環境多唸點書,今天起則多了這樣一間宵夜店,一時得以與同鄉安心聚會的溫暖。不敢讓店太過宣傳?「我們有規定一天不能賺太多錢,也不想被學校單位知道。」一位包著餃子的女孩這麼對我說著。店裡賣著的,是家鄉的小吃,手裡作著幾份咖哩餡炸餃子,大鍋裡煮著粉絲湯,另一頭攪和著地方味的奶茶和芋頭西米露,就這樣,他們有了想家的理由。有一天她們總是會回去她們國家的,瘦小的她曾麼跟我說著「你們台灣人好複雜」。
那麼一瞬間,不知為何,腦袋跳到了昨晚,很久沒開電視了,吃著臺式的日本關東煮,看著新聞,演義著北城的紛紛擾擾,凝視一幕又一幕的衝突與吶喊時,我竟像個傻子不止的流下眼淚,嘴裡還僵著咬爛的高麗菜捲,自認身上無任何政黨色彩烙印的本我,卻難過的久久無法自己,不為政黨、不為統獨,只為了我生長二十二年的這塊土地失去了名字,為著那群街頭的人們憤慨而激動,為著台灣警察的無奈而悲鳴,為著唱片行音樂的禁播而震驚,為著高級飯店裡的杯觥交錯而疑惑,為著執法人在媒體前公然折斷國旗而崩毀。一個夏日來,生命的考驗在我身上編織著--離開總在開始前結束--關於想念、關於改變、關於徬徨與無助,一個一個盤旋在獨自一人沒有光的黑暗裡等待著遠方的光,無厘頭的將發生的過去或者虛擬一一纏住,而在螢幕前,我竟暫時停頓了下來。思緒回到異國的人群中,我想著,如果有一日我也將涉濤在未知的異鄉,我是否還能記得關於牆上寫著的排骨飯、雞腿飯、滷肉飯……的味道,記得炒麵加豬排五十五元;在離開母土的同時,我是否還有權利在異國的街角,告訴身邊的人家鄉的名字;他者,是否還能想像著我的地圖。勇敢,在追逐之中存在,而最怕的卻是鄉愁在自己佇立的土地上懼然的升起。
令人慌亂的新聞可以在關掉電視後假裝平靜,而異鄉的她們,在這塊土地上似乎仍在「中國人進入」與「台灣人內亂」的主流標題中繼續被遺忘,勞力與知識成為這群異國學生生存的扁舟。「我們還能做什麼?」MSN上,有人敲著我這句話,我無言的繼續趕著明日的進度。未知的邊緣裡,有著失重的狀態。大我和小我都疲憊的攤在單人床上。不管什麼理由,什麼藉口,明日還是要努力的前進,至少希望還能被溫暖的想像。
今晚,月亮上弦半彎,我在街角遇見她的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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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悶~~
來來~敢受一下性福的資味
當政商利益掛鉤的時候
台灣很複雜
現在又加上域外勢力的剝削
只是很令人擔心
怒火難以平息。
其實當我看到這一齣鬧劇
最後竟是失焦演出
說什國與國的對待
我們台灣對外來的如此招呼
更難過的事無知的學生
淪為政黨利用工具
20年前我曾是拿著小圓噸
衝到最後頭破血流...都是台灣孩子...
爭的是啥,扁的貪...真相永遠不知道
政黨輪來輪去~~還不是一樣
因為當權太甜密
大家都捨不得
台灣又出名了 事件不同
作法都一樣
到底是誰在操弄
一件事情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去看,
你可以選擇從藍綠二分法,
也可以選擇從人權的觀點。
台灣的國會改選與總統直選
當初是人們上街頭抗爭來的
現在那些罵上街抗議的人是暴民的,
同時也在享受當年人家上街爭取來的民權。
扁的貪污是立法院制衡行政的功能喪失,
立委失職,
與馬當局剝奪人民的言論自由權有何干係?
所謂民主
人民是主
馬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