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深夜的下班時刻,她問我要不要去吃點東西,朋友今天新開了店,就在這個晚上。她,我值班地方的工讀生,小小瘦瘦的她,一件T恤、男孩般隨性的短髮,輕薄的行李箱,獨自一人跨海來到台灣,嘴角還掛著昨晚失竊的腳踏車。每每聽著她帶著些許異域口音的流利中文,緬甸在哪?談起她的家鄉,這樣的問號,在世界地圖上似乎仍讓我不是那樣的確定。說著雲南話的緬甸人,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