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8月11日
生命總在意外中有機鍵連


薩依德(Edward W.Said)我所敬愛的學者,曾經這麼說:「知識份子總是在孤寂和結盟之間」。我不是一個所謂的知識份子,只是一個愛作夢,追逐未知和渴望安定的平凡人,然而面對複雜多變的時代環境,意外的有機連結,總能把孤寂帶向一場意外的旅程。
《阮對庄腳來》上架近一個月了,單純的就這樣靜靜的放著,等待著有人將他拿起,好奇的摸摸包裝,搓揉著稻桿,用指間推塗著手工的油墨印和麻黃的粗布袋,也許打開包裝,有種受騙的快感,也許有機會在家裡,聽聽粗糙的音樂,也或許在許許的連結間,想起了對這塊土地的記憶,可能是幼時的哼唱白翎鷥的童年,也可能如我,多年後再次回溯關於身旁勞動的人們和被遺忘的泥土,這樣的總總,是可以被想像的。
難得回高雄的週末,特地走了一趟誠品,在音樂館和書架列中遊蕩,第一次用著非單純探尋的心情找著《阮對庄腳來》和《彼方之光》。隱身在人群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注視著奇怪包裝的單曲,甚至走過去摸摸它時,竟有一種偷窺的快意,而放上收銀台時,竟有股衝動想去謝謝那個陌生人,那樣本我的喜悅和被他者認定之間的因果是很微妙的。
2008年08月1日
祭‧青春的一場儀式
親愛なるあなたへ:
立夏剛過,從你常駐的這塊紅土地,順著都市的鐵支路,繞過半個台灣,我將自己押送到那個港邊,這是我第一次以「新生」的身份,向你的生命前進。
你離去時的那個浪濤,是否如同今日,我不得而知,然,聲響依然怒吼,是我從未震撼過的,即使在夢中,也不曾停止。算準了你來時的那個晝日,近六十年「鬼門關」前,機車引擎聲夾雜遊客咆笑聲之地,是否也如一九五一年五月十四日,你上岸時的那般光景?那是不可能的!四十七歲,你的身子是這麼來到了這孤島,那時正荒涼,沒有出租的摩托車店、沒有靠岸的冷飲小吃、也沒有這塊為著人權而立的石碑,我只能想像著你,赤日下,襤褸的走來,跟著你的同學和未知的生命,顛簸的站在這裡,同我看著佇立的巨大石塊、無期返家的大海和被曬傷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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